常浮扯了扯领口,微蹙着眉头踏入一家高档会所之中,他一身简约的西装看着低调普通,但识货的会所接待人员却知道它的真正价值,于是一个个对常浮恭敬到极致,一路问候,把他送到他要去的包厢门前。
上次被老板带去会所当“见面礼”送给纨绔子弟玩弄的事让常浮对这种地方留下了一点阴影,所以接到要让他提前来这招待一位老板以前的老伙计的这个任务的时候,常浮很强硬提出拒绝。
之后又被老板摁在沙发上肏到答应了。
被人为所欲为而自己又有点欲罢不能的纠结感让常浮从出门以后脸色就有些不好,接待人员还以为是自己惹到了这位客人,把他带到包厢门以后就赶紧离开了。
进到包厢内的第一眼常浮就看到了坐在宽大沙发上的男人,这是他此行的目标人物,据说是一位道上赫赫有名的当家,经常跟老板一块儿做一些暗地里的生意。
常浮以为这游戏生成的黑道大哥会是大众普遍热衷的邪魅狷狂型或者是笑面狐狸款的大老爷们儿,没想到居然是一个书卷气满满、儒雅斯文的病弱男人。
男人此时正端着书低头阅读,常浮看了看他沙发后一溜儿的黑衣保镖,便选择沉默,并轻手轻脚的到男人对面坐下。
半晌,这位年轻的道上当家轻咳了几声,没有抬起眼帘就开了口,“你就是阿闵所说的他放在心尖尖上宠着的心肝儿宝贝贴身小秘书?”
常浮:?
常浮用了几秒钟思考老板的人设里有没有“脑子带有疾病”这个属性。
“我见过你。”还没等常浮开口,当家就接着说,他把手上的书往腿上一放——常浮看到书中间摆着个手机,上面的界面正停留为某个人气社交平台的首页。男人完全不在意常浮“以为你在认真看书结果你居然在偷偷玩手机”的眼神,拿起手机划拉几下便转过屏幕给常浮看。
填充屏幕的是常浮所熟悉的图片——前几日被老板拍下的黑历史艳照。
这条艳照微博的被转发数已经达到了吓死人的数量。
“宋当家,我以为你会是一个很正经的人。”常浮面无表情的说。
“其实这是我无意中发现的,我前阵子上线时发现阿闵难得@了我,然后我点开一看就是这张照片了。”
嗯,所以说到底还是老板的锅。
正当常浮沉浸在“离开这破游戏前先要把老板暴打一顿扔去格式化,然后再去公司把做游戏人设的员工打一顿”的思绪中时,宋当家收敛起方才春风般的温吞笑容,一双沉黑眸子定定注视常浮面容,说:“我很好奇,这张照片是在什么情况下拍的,你能再给我展现出来吗?”
一听到“展现”,常浮就敏锐的察觉到大事不妙。
接下来的事很符合常浮面前这位当家道上大佬的设定——他不在乎常浮的回应,命令他身后那群保镖把常浮压制跪地,将他的衣物统统撕扯下来,露出因饱经性事而还残留着暧昧痕迹的身体。
“这是我冒昧的请求,希望你能满足我的好奇,”宋当家的声音仍然清朗柔润,说得好像他只是请常浮给他泡杯茶,“如果你不好意思,我可以让你遮上眼睛。”
宋当家向常浮伸出手,指腹在后者秀气的锁骨处拂过,凉凉的,常浮不禁颤了颤。
一块黑布蒙住了常浮的双眼。失去视觉,身体的感觉也就因为看不到玩弄自己的人而紧张,变得更敏感。
首先有人含住了他的阳物。
湿热的口腔包裹茎体,柔软的舌肉在顶端打转,舌尖挑逗小孔,光是这样简单的舔吮,常浮就关不住自己的喘息了。他下意识挺了挺腰,对方却不让他得寸进尺,给予他几分快意,就要从他身上几百分的讨回来,常浮难得被舔得舒畅,精神上就放松了身子,有手指开始触上他的私处他也没有明显的抵触。
肉感十足的臀瓣被别人捏在手里揉挤,常浮感觉臀缝间卡了一根热物,正耸动着磨蹭那处嫩嫩的肌肤,菊口也被擦得瘙痒起来,他刚想开口,就有男人捏着他的下巴把肉根抵上他的唇,常浮便不得不咽下拒绝和喘息,用唇舌伺候这根物事。
“居然能咽进这种尺寸的东西,还真厉害啊。”宋当家的语气里只有纯粹的赞赏,但正因如此,常浮的羞耻感反而比听某个老板说荤话的时候还要大。
常浮含糊地哼哼,被黑布掩去的眼神因为自己阳物被吮吸的快感而逐渐恍惚,甚至产生了自己在含着自己的错觉,他更卖力的舔、抿、嘬弄口中的肉棒,好几次都让它抵上喉咙,大量的津液在常浮吞吐间溢出唇角。
有人在他臀缝上射了黏答答的精液,借着它来开拓后穴,入侵的手指骨节粗大、带着粗茧,灵活且强硬地挤开紧缠的媚肉找到了最能让常浮快乐的地方,常浮被这前后夹击弄得丢盔弃甲,片刻间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常浮没法看见,一直淡然端正的宋当家注视着他的眼睛变得深沉,犹如无波无澜的深井,看不出任何情绪。
就像之前许多次所遭遇的那般,被许多不知名的男人轮奸、内射,常浮以为自己会习惯以至于麻木,但是不争气的身体总是会违背他疲惫的神经,一次次的去追逐性的快乐。
常浮绷着脚掌,躺在一个男人身上承受对方对他后穴的狠干以及对乳头的亵玩,双腿缠着正把他的屄穴肏得泥泞不堪的另一个男人,交媾处不断溢出的液体把他的大腿内侧都打湿了。
上一次被拍艳照是因为自己被做晕过去了,难道着宋当家也要让他的手下把自己搞到晕吗?
常浮还在想着要不要装晕呢,那群人就又给他换了个姿势,是熟悉的后入,不过常浮刚才被干得两腿发软,身后的男人用力顶上几下他就撑不住向前扑,慌乱中常浮想要找到可以支撑的地方,一伸手就摸到了一双腿。
体内蹂躏腔道的力度忽然间明显松缓了一些,常浮连忙往前挪了挪。
一只冰凉的手摸上了他的脸颊,让常浮潮红发热的脸感到舒适,忍不住轻叹,而嘴唇张开时,那手指就顺势钻了进去,一下一下拨弄口中的软舌,
常浮都能感觉到口水从嘴角溢出去了,而口中的指头还在捏着他的舌尖玩,他“呜呜”两声,让舌头从对方指腹间滑出,舔去唇边的津液后,又慢吞吞的缠上凉丝丝的手指。
一声轻笑从上方传来,手指从口腔里退出,转而捏着常浮的下巴,摩挲了一会以后,常浮又感觉到有肉块抵在了他的唇上。
“好好含着。”
男人的话语明明是是不容反抗的命令,声音却温润轻柔得像和煦的微风,钻进耳内痒痒的。同时,体内的阴茎也不再是粗鲁的顶撞,开始小幅度的晃动,饱满的肉头撒娇似地一下一下蹭着他深处最软最嫩最敏感的一块土壤。
一个略带一点圆角的硬物忽然介入他的腿间,贴着翘起的茎身和脆弱的肿胀阴蒂,缓缓磨蹭,物体的表面虽然大部分是光滑的,但仍有凹凸的纹理与粗糙的材质,每每擦过尖端,常浮都要吚吚呜呜的细声呻吟,原本抗拒的姿态在这种柔和的手段下不知不觉变得乖顺,嘴巴把男人的肉棒吮得“啧啧”作响。
不过直到常浮觉得自己的下巴都发酸了,他发现口中的性器不过是勉勉强强变得硬挺了些,比不得被屄穴包裹的那根肉具一般涨热。
“唔咳,咳咳。”
温度仍是不高的手抹去常浮唇边呛出来的口水,然后拍拍他的脸颊,抽离了置入口腔里的半勃物事。
“你都还没硬起来。”鬼使神差的,常浮主动开了口,“怎么不继续。”
“我以为你并不乐意。”
现在才顾及到他的想法是不是太迟了?要不是眼部被蒙着,周围的人一定能看到常浮翻了个大白眼,半晌,他抿了抿唇,道,“老板的要求是要好好招待客人那总要让客人尽兴吧。”]
对方一时间没回答,也不知是什么想法。随即常浮感觉到让他难耐的肉棒撤出了他的领地,少了堵塞的肉口还有些不适应的蠕动开合,吐出一缕缕混着浓精的黏汁。
常浮想了想,双手便撑着、倚着面前人的身体,跪上了后者坐着的宽大沙发表面,手握住了那根沾满津液的湿滑阴茎,慢慢的上下套弄,指腹摩挲柱身的头部,甚至用修剪得圆润的指甲轻轻划过小孔。
“招待的手法还不错。”男人摸着常浮的后颈,让人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对方肉乎乎的耳垂。
这种过于暧昧的挑逗手法反而让常浮更为兴奋起来,他颤颤的抽了口气,接着把肉茎贴上了刚才被其他人肏得绽开的阴花,两瓣花唇半含着茎体,在主人慢慢的扭动腰肢下来回亲吻上面的经络。
直到男人腿间的布料被打湿了一块,又稍微挺立起来的器具“咕啾”一下滑入了水润的肉洞里。常浮听到一声轻微的叹息,心中一动,也忍不住微喘,他并不会取悦人的手段,只能凭着欲望的本能摆动身体,把嵌入他身体的肉块咽下又吐出。
不过即使没有主人的指示,这副被游戏创造出来的、本质就是用来承欢的肉体,自己就懂得怎样热情而缠绵的用层层软肉裹着男人的阴茎不放,同时还引导着对方闯进最要命的地方。有时候常浮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他不断的变换角度,让阴茎轻轻的顶进深处的宫口,咬着、吻着物事的肉头。
常浮整个白皙的身子都被蔓延的快感逼出一层淡粉色,还沁着汗水,不过他尽心尽力的招待还是得到了回报,体内的肉棒终于伸展开来,硬挺的器物在男人的配合下越来越有力的冲击着,攻城略地。
突然。
一个声音窜入了这个回响着甜美黏腻的呻吟和肉体拍击声的房间里。
“老宋,我的小秘书你用完了吗?”
接着,常浮眼部的黑布被揭开,在适应了光亮后,他下意识扭头去看来人。
?
哦豁,老板。
就在老板凑到他们这对苟合的男男跟前时,常浮就感觉到正肏着他的宋当家猛地在他体内抽动了两下,射了。
尴尬。
“很好用。”似乎是要让夸奖增添几分可信度,宋当家还亲昵地吻了吻常浮的脸颊。
“如果不是时间挺晚的了,我还想再跟你聊聊他还能怎么用呢。”老板也低下头去吻常浮的耳廓,不过后者嫌痒躲开了。他笑笑,伸手揽过常浮的膝下把人以背倚着他、双腿大张的姿势给抱了起来,还看到了宋当家软下的淡色肉具拔出嫣红的腔道的景色。
“不要这样抱着我。”注意到周围二十来号人都盯着他狼狈的私处的常浮咬着牙对老板低吼。
“这不是挺好的吗,他们看你这两张小嘴这么贪吃地张着流口水的样子,都恨不得再来喂你一轮呢。”老板笑眯眯地说,“不过今天的‘饭局’就先到此为止吧,好的上司是不能剥削自己的下属过度劳动的。”
老板把衣衫凌乱的常浮送到了家。
是老板自己的家。
在常浮闭着眼装出一副醉态被老板架进屋子里时,从远至近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接着就能听到一个女性说话:“欸呀,怎么今晚带了客人回来。”
“这是我的下属小常,在饭局上喝醉了,我带他回来让他在客房住一晚,”老板对女子温柔说道,表现得真像一个深情的丈夫。常浮也“呃,呃”的低声叫了两下,像是在打酒嗝,脸颊通红的模样就跟酒精上头一样——谁能想到他是因为体内那个被强塞进去的跳蛋突然震动着顶上敏感点而激起的反应呢。
“那你先让客人去客房浴室里沐浴吧,我这就去拿给他换洗的衣服。”
“好,我带他过去以后就去书房看文件,没什么事就不用来打扰了。”
女子带着笑意应下,便转身又进房间去了。
宽敞的浴室里。
“现在你可以去看文件了。”常浮抓着老板正扒他裤子的手,咬牙切齿地说。而对方丝毫没有收敛的打算,几下甩开常浮的手,把人裤子扒下,还同时牵出条条粘稠水丝,黏在布料上。
老板只当没听见,看着一开一合被肏得熟透的阴屄和菊穴,颇有兴味地用手指去搅动其中的浊液。“我安排的这场饭局你吃得满意吗?”
“不。”
“那我给你加个餐?”
彼此的嘴唇贴在了一块,唇舌交缠,强迫或是被迫去品味对方口中的滋味,常浮恶劣地想这王八蛋可算吃到了别人精液的味道。
而他的一点得意没保存多久,上方突然当头淋下的温暖水流直接笼罩了跪坐在地上的两人,常浮的一句“你有毛病”直接被流进嘴里的热水呛了回去,咳嗽连连,男人也正好偏过头去轻咬他的耳廓,用唇摩挲肉乎乎的耳垂,不时将那一小块软肉含在嘴里轻舔。
常浮无处可避,老板架着他的双腿,肉棒这么用力、这么粗鲁的撞入脆弱敏感的肉腔,简直就是要把他钉在了冰凉的墙面上,完全接受男人对肉体的肆意蹂躏和播种的行为。
蒸腾的水汽和水流的冲刷让他什么都看不真切,就像他这段时间经历的数次性交一样,被欲望和快感麻痹了大脑的常浮,只能感受到身体从内到外都是濡湿的,火热的,酥软的。
“你身上都是别人的味道,确实应该好好洗一洗。”老板黏黏糊糊地亲吻,含含糊糊地说话。
这个混账说着“别人”,自己做得不也是跟他们同样的事吗。
好像也有些不一样。
常浮迟钝地思考,老板好像是这段时间里面唯一一个总是乐此不疲地骚扰着他的男人——从刁钻角度来看,这似乎也算是一种陪伴?
胡思乱想没有持续多久,因为门外突然传入的温柔女声直接把常浮惊得大脑空白。
“常先生,你的换洗衣物我放在门口的衣篓里了。”
就在这一瞬间,老板将常浮猛地推倒在地,捏上对方下意识撅起的臀,干脆利落将勃起的肉具嵌入雌花内,后入的姿态让他进得更深,几下就磨上已经被弄得酸软万分的宫口,试探性碾压就惹得常浮想要发出呻吟,却又顾及到外边的女子只能将声音吞回去。
“叫出来,最好叫得大声点,”老板捏着常浮的腰,揉着常浮的乳头,有力地在他阴腔内驰骋,还有心思调笑,“我的妻子在门外,我的孩子就在隔壁休息,你叫得响亮好听些,也许就能吸引他们来看你是怎么被我摁在地上肏的。”
“真是个混账。”常浮咬牙切齿的低语,一种偷情的背德感在心里升腾起来让他羞耻无比,身体却仍是不由自主地颤抖摆动着求欢。
常浮想起自己曾听说过自己那个不熟悉的家族里的一个亲戚,做了别人家庭的第三者结果被对方的妻子撞见两人做爱现场。
他现在的处境就和那个人一样,即使是虚拟的,还是让人有种刺激又无措的感觉。如果普通人看到自己心爱的丈夫正这么激烈的肏着另一个人,而且还把对方肏得媚叫连连,汁水泛滥
“常先生?”
“我我,知道了。”溢出来的生理性眼泪都因为混在脸颊淌下热水里分辨不出来,常浮咬紧牙关挤出颤抖的字音,却还是在男人用浓精灌满他体内狭小的宫室时忍不住可怜地啜泣。
当听到外边的房门重新关上时,常浮哽咽的喘息也因水流声的停止而暴露出来。男人把被欺负得狠了的小秘书扶去穿衣服,自己则脱下了刚才一直黏在身上已经湿透了的衬衫和西裤甩到一边。
“怎么,还想在来一次?”发现已经穿上衣服的常浮还在看自己,老板又凑上去亲吻对方的脸蛋。
“你和你的妻子相爱吗?”鬼使神差的,常浮开口问道。男人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答:“她能成为我的妻子是因为她对于我有价值,不过我还是很尊重她的——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吃醋吗,宝贝。”
常浮斜着眼看他,神情完全可以看出鄙夷意味。
即使这是客房,床铺也十分的宽敞舒适,完全能让又辛苦了一天的常浮放松下来迅速感到困倦,即使洗漱完毕的老板出来爬上床把他抱了个满怀他也没给出什么大反应。
“你本就该是这幅乖顺的样子,”老板说,“就像过去我见到你的时候那样不过还是刚才的你更鲜活,更吸引人。”
“别说得我们好像很熟一样。”常浮淡淡的轻声说,男人对他而言本质只是一串和他相处了不过几个星期的数据而已。
“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有更熟悉更亲密的关系。”
老板摸着常浮柔软的头发在他耳畔温柔说道,不过许久许久,他都没得到常浮的搭理,于是低头去看。
常浮沉沉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