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太太最近对隔壁的一个金发的白人产生了很大的好奇心,这不怪她水性杨花或者别的什么,这个冷清的小镇对她这个少妇来说,很少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他身高1米9左右,穿着干净利索,金发打理的很柔顺,略带忧郁的俊美五官,总是很早的就从工作场所回到他那个神秘的家里。
他主动的向史密斯太太搭过话,说他叫,来到这里他祖母留下的房子里生活,并询问了她这里的杂货店的位置。之后,他们也时而互打招呼,他是个很棒的小伙,会帮助行动不便的老太太,总是很谦逊温和。让人很容易就成为他的朋友。
一次偶然的机会,她瞥到了一个略高的,黑长发的身影在的客厅里,对那个人十分殷勤,桌子上摆着一个小蛋糕,一盘肋排肉,还有几瓶啤酒,瞧他那个架势,简直恨不得变成那个人手里的勺子,一口一口喂给他吃,可是从那以后,史密斯太太都没再发现那个人的身影了。
“,水。”
出乎意料的,这次喝到嘴里的还真的是清淡无味的水。
他略感惊讶的抬起头,视线仍然是漆黑一片,熟悉的气味贴近他,亲了他的嘴角。
“,今天感觉怎么样?还痛吗?”
这个疯子,昨天,在他的乳头上穿了一个环,还没有用麻醉,那可真是个糟糕的经历。
他没有回答,只是抿紧嘴巴。
因为一条腿已经瘸了,也只剩下一只眼睛,对他的束缚,只是双手的两个镣铐,他感觉到的靠近之后,用剩下的腿抗议的拒绝着,“,你不想连这条腿都失去吧。”
听着这句话,自己立刻就怂了,那条被警察打穿的腿到现在还会时不时的疼痛。
“乳头,还很痛..”
好像被他的示弱取悦到一样,停止了侵略的动作。
在片刻的安静后,一个湿漉漉的东西舔上了他饱受摧残的乳头。
“嘶”
发出呻吟后,也没有停止,而是更加热情的亵玩着
肯定流血了,但是血都被眼前的人吞进了肚子里。
“很痛,,停下来....停下来,好吗?”
学会示弱了,这是一个避免他被过分折磨的方法。
可是并没有因此而停止,“我喜欢你的血的味道,甜甜的,你想尝尝吗??”
哪个正常人会想尝自己的血啊?
实在太痛了,昨天刚被贯穿乳头,被舌头和银质的乳环交互折磨着。
从来不是个被虐狂,无法从疼痛中获得任何快感,故而,他忍受不住了,四肢都被束缚着,连挣扎都没办法。
“,松开,求求你。“
不经意间,眼泪都流了下来,冷汗把覆盖着身体的床单染上了湿痕。
看到他的泪水,眼里浮现出深深的怜爱之情。
“,很痛吗?太可怜了,我会帮你处理好的。”
长年的护士经验,让他处理的方法十分妥帖细致,如果忽略到过程中那总是想触碰他其他部分的不老实的手的话。
如果是一个同性恋,哪怕是个正常异性恋男人,被这样的手法撩拨着,可能都会升起些性欲吧。
可他,光是抑制住颤抖的冲动以及竭尽全力了。
乳头用酒精消毒后,敷上了软膏,看着被处理后的地方,满足的笑了“,你真的好迷人,”
一个,腿有残疾,走路踉踉跄跄,脸上还留着几道明显疤痕,随时就能回到桥洞下居住的流浪汉哪里迷人了。
习惯了这套说辞,在逐渐升级为色情的安抚中沉默着。
架起了的腿,熟稔的吸吮起他的性器,很快,就在他嘴里释放了。
把射出的东西吞进了肚子里,留恋似的舔吻着那里。
“今天很开心吗,,出来的好快。”
自从在天桥下被捡回来之后,已经是半年过去了,出乎意料的是,自己的残疾程度没有进一步加深,是说,一个偶尔癫痫瞎了一只眼睛的瘸子还能被取走什么。
他宁愿在天桥下被那群以破坏为乐的混混未成年侮辱,也不想像现在这样被变态“悉心”照顾。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没等他回答,便快乐的说道“是我们的相遇第十二年纪念日。我知道,你一直呆在地下室里会很闷,等给你整理好,我就带你去外面逛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不过,你要乖,不要想着逃跑,你是我的,你明白的吧?”
自己现在的头发长度接近肩膀,因为一直在地下室的原因,所以并不觉得什么,可能在外面人看来,他已经变成一个完全的基佬了吧,嘲讽的笑了笑,“我不想出去。”
“为什么,,你不喜欢这里吗?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可以换一个地方住的。”
“没什么,我只是不想和一个杀人犯变态光明正大的走在大街上而已。”
这句话,绝对会惹怒,然后带来一阵暴虐,但是他忍不住的,想把满腔的恶意倾泻出来,
“你知道吗?我现在在除了死,就是想杀了你。”
“我太后悔当初救你了,如果没有你,我现在还是一个正常人,你,只会被火车撞成一堆肉泥,腐烂在泥土里。”
“杀了我吧,杀了我。”
疯癫一样的自言自语,被迫目睹了警察故友的解体秀和变态的杀人实录,眼前这个看似好青年的男人在他面前只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低下了头,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微微发亮,整个人的气氛变得暗沉起来。
他不发一言,找到一次性注射器后,吸取药液,熟练的在的脖子上打了一针。
“我会让你爱上我的。”
并不是安眠药。
身体迅速变得灼热起来,阴茎瞬间勃起了,意识到这是春药的时候,愤怒的挣扎着。
“,放开我,妈的,老子不想再和你做这档事了。”
“我们是恋人,不是吗?你还记得在之前的地下室里,说过的吗,是你亲口说的。我厌倦了每次你都是那么挣扎,乖一点,好吗,”
“妈的,死.....死...变态。”
药效发挥的太快,渐渐的视线变得模糊,每个毛孔都在渴望着肌体的温度,看到的眼神变得迷离,用钥匙解开了的镣铐,“来这里,来这里,。”
像是被诱饵引诱着的鱼,蹒跚着。
将人引到窗户边时,拉开了窗帘,把蹒跚行走的人抱了个满怀。
“,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痴迷的,把布满伤痕的身体吻了个遍,将手指伸向了阴囊的下方。
“你喜欢我操你的,是吗?”
以跨坐的姿势,舔吻着的嘴唇,春药的作用下,毫无章法但是热切的回应着,
因为昨天做了很久,肛门还有些肿痛,尽管有春药的作用,插入的时候还是很痛。
“妈的,老子一定要杀了你!”
“,好久没听到你那么精神的声音了,你总是要我杀了你,这次,杀了我吧。”
冰凉的物体被移交到手上,是一把刀。
的理智被这冰冷唤醒了,内心中的一处在疯狂燃烧着,杀了他,杀了这个把他的人生给毁了的人。
颤抖着,去接过。
在还没决定是否要珍惜这次机会的时候,一种熟悉的感觉侵袭了他。
中枢神经的突然失控,眼前白茫茫一片,喉咙里堵塞起气泡与唾液。
这次,好像尤其的久。
睁开眼睛,是在床上,并没有被束缚住,就像在自己那个破败肮脏的出租屋的某个早晨一样,外面有淅淅沥沥的雨声,自己不是在地下室。
外面传来人说话的声音,一个是,一个是声音略尖细的中年女性的声音。
“,这里有我做多了的香蕉派,送给你吃,我家那位最爱吃我做的派了,不小心做多了。”
从自己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一个矮胖的身影和她红色的卷发,想张口呼救,但是被塞了口枷。
把那女人送走之后,走进了他、
“,昨天都怪我,你现在,因为药物并发症,可能会短期间内都无法移动了,不过这样也挺好的,我可以放心的让你和我待在一起了。"
说着,他把口枷给拿掉,眉头微皱着,好像十分心痛一样抚摸着的脸颊。
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他挣扎着,除了那只曾经被打穿的左腿以外,自己的其他肢体也不能动了,他就像一块已经被切去四肢的肉块一样,死气沉沉的躺在屠夫的案板上。
忍不住的,大声的嚎啕着。
“我不要这样,放过我,看在我曾经救过你的份上,杀了我吧。”
“,别这样哭,你这样,让我的心好痛。”
没有知觉的右手被紧握着放在的左胸,他甚至完全无法挣扎。
脱下衣服躺在了的身旁,紧紧地搂着他的毫无反手之力的俘虏。
“会好的,会好的,,相信我。“
不可思议的,居然从这个怀抱里得到了一丝镇静,自己的脑子可能变得奇怪了吧。
“放...放过我。“
被困倦拖入梦乡之前,他不会看到,抱着他的男人,眼里透露的狂喜和浓郁的欲望。
看着眼前的人已经睡熟,掀开了覆盖的被子,这下面,是他二十年的最高杰作,陈旧的疤痕和新的疤痕,磕伤枪伤和穿刺伤,有的是他给予的,有的是他以外的人造成的,他把那些人一个不漏的都杀掉了,太美丽了,只是看着,自己就立刻勃起了,并没有压抑的打算,他下沉身体,舔舐着睡梦中人的身体,从脖子来到下体,没放过一丝角落的品尝着这个破败美丽的身体,阴茎被自己剃光了毛发,就像青少年一样的干净。
他十年来,兢兢业业的处理着的欲望,就担心他会被别的男人女人污染,这让他每天都处在焦虑里,现在好了,虽然失去了一段时间,但是这次,完全属于他了。
肛门还是有些红肿,他不嫌脏的舔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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