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或许再准确点说应该是在那句话起,两个人的关系便默契地持续着这种模式,一直到几个月之后的现在。
周一一早,罗杰斯的学生们纷纷涌进第二星系的最高塔楼内,阿尔法年历的新年快要到了,最近一段时间整个星系都热闹而繁华。第二星系是除了第一星系政府皇宫之外最奢华糜烂的贵族区,因为阿尔法年历之后开启的是君主立宪制时代,这个星际存在着大批上古遗留贵族血脉。其实要是算起来,艾索家也属于皇室血脉,褚尧是贵族。
当然他这个贵族比起他的哥哥就一个天一个地了。
褚尧在宇宙史的大教室内坐下,昨天晚上和奚悦折腾完之后他又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练习了两个多小时的精神力,导致今天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在卫生间洗漱的时候奚悦一脸夸张地捧着褚尧的脸端详,大呼小叫:“天啊小学弟你不会是昨晚操我操的肾衰了吧!”
有那么夸张吗褚尧收回思绪,转了转手中的笔,突然身后有人戳了自己一下,他回过头。后面坐着一个漂亮的女生哨兵,朝他露出灿烂地笑容:“嗨,早安褚尧·艾索!”
女生哨兵并不常见,但是在罗杰斯这种优秀的学校也并不少有,褚尧长得帅,很多向导甚至是女生哨兵都会对他有几分好感,然而就像之前说的,他们没有人会真的愿意和他结合或谈恋爱。因为褚尧没有精神体。
褚尧好像记得这个女生叫柯淋,他点点头,礼貌地回了一句:“早。”
“你看上去气色很差。”柯淋煞有介事地说,把一罐牛奶推给他,然后转头朝身边的朋友继续聊八卦:“哎,今天早上汤姆森说他看到奚悦和宿衍从一辆星轨行驶器上下来的。”
“这有什么奇怪的,他们哪天不一起来的?”另一个女生的声音低低地传来。
“汤姆森说他俩好像吵架了,”柯淋耸耸肩:“而且衣衫不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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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尧背对着他们,小声交谈清晰的落入耳畔,他盯着面前的牛奶,白白的,突然没胃口地感觉有点恶心。可能是昨晚精神力练习过猛产生的副作用。
“可能是在行驶器上刚刚打完炮,时间不够来不及第二发所以不开心咯~”有人开玩笑故意道。
其他几个人纷纷笑起来,刚才那个女生捂着嘴响起声音:“李非非你好污啊!”
褚尧彻底没有看书的欲望了,他正打算换座,这个时候教授走进来,后面的人也停下了聊天八卦。
一天的课结束的非常快,褚尧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了。手机一整天都没有响过,褚尧没有给奚悦发过去信息问,两人在学校是默契互相当作毫无关系的陌生人的。今天早上奚悦先走的时候也并没有说晚上会不会再来他家。
褚尧走到外面,下午的阳光仍旧明媚,他看到了罗杰斯塔门口停着的那辆星轨行驶器,是他们家的标志。
在原地停留了几秒,褚尧叹了口气,没什么表情地朝行驶器走去,今天是每个月月末的家庭聚餐日,他和宿衍都必须回家。而对于褚尧来说,花十几个小时的时间和恶心自己的哥哥、冷漠自己的父母相处从任何意义上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在这辆星轨行驶器上见到宿衍的影子。给他拉开车门的司机看到他的目光后贴心地回应:“大少爷已经先一步回去了。”
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不用和宿衍单独在行驶器这个密闭空间相处一个小时。褚尧在后座上坐下,行驶器缓缓展开羽翼滑翔起飞,他看着圆形窗外逐渐下降的塔楼和风景,拿出手机无意识地打开和奚悦的聊天界面。
上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一周前,两人一般不会发信息打电话,好像每天晚上约定好了一般奚悦会在图书馆最里面等着褚尧,然后就像曾经第一次那样一起去褚尧的家。,
今天临时被叫回家,褚尧在想要不要给奚悦发一条信息,但是打出了一行字后又全部删掉了,反反复复几次他烦躁地关掉了屏幕。
但是褚尧没想到,他会在艾索家看到奚悦。准确的说,是和宿衍在一起的奚悦。
当他刚走进主宅大厅的时候,沙发上就已经坐着父亲和他的正室夫人——宿衍的母亲了。熟悉的声音传来,褚尧听到宿衍似乎是故意一般朝这边看过来,大声道:“弟弟,你来的可真是慢啊。”
褚尧走过去,目光在宿衍身边的奚悦身上顿了一下,后者和宿衍正牵着手十指相扣,一副看陌生人的样子看着褚尧,好像两个人从未认识过。
“我没迟到,”他只是淡淡扫了奚悦一眼就收回了视线,走到旁边远一点的沙发坐下,“是你来的太早了。”
“你——”宿衍被他冷淡地忽视态度激怒,正欲开口,纳塔尔·艾索不紧不慢地道:“行了,既然都来了,刚才和奚悦聊的也差不多了,咱们就快吃饭吧。”他微笑着,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褚尧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视线落在空气的某一处,仿佛和整个客厅里的其他所谓亲人的人相隔两个空间。不过也不会有人愿意和他说话的,他们更愿意让他就像现在这样当空气闭嘴。
和以往每个月一样在伪装出和谐的气氛下用完餐,纳塔尔·艾索开始惯例有一搭没一搭地简短问候一下。座位安排褚尧正好和奚悦坐着长桌的对角,他心不在焉地搅着面前的沙拉,对面奚悦和宿衍全程时不时凑到一起低声说笑,宿衍勾着他的下巴亲了一下奚悦的脸侧。
褚尧看着沙拉里被染上白色的草莓碎瓣,突然没意思的很。虽然从一开始他就早就做好心理准备面对这一切了,他和奚悦只是炮友,或者说是奚悦利用了他,他只是在暗中想和他玩玩而已。但是明面上和生活中他一定会选择宿衍,因为他能给他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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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并不完全是,至少他是心甘情愿被奚悦利用的。这种关系维持了几个月明明他随时都可以切断,但却在每天放学后鬼使神差地往图书馆走去。
“哥哥,吃饭的时候就不要秀恩爱啦,”褚尧勾起嘴角,懒懒地笑了一下,若无其事道。“不如你们现在就去房间里干吧,我要看得吃不下饭了。”
话音未落,果然纳塔尔·艾索就猛的把银质叉子摔到了盘子里,压抑着怒气道:“你怎么和你哥哥说话的,才几天没见越来越没有教养的玩意儿!滚!”
宿衍的母亲象征性地在旁边柔柔软软道,别生气孩子好容易回来一次。褚尧冷笑一声,他知道她实际心里美的要命,巴不得什么时候直接把褚尧从艾索家除名才好。宿衍高傲得意地朝褚尧扬起下巴,奚悦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褚尧站起身,毫无歉意地说:“抱歉,你们继续。”
说完,他离席朝楼上走去。说实话,终于能离开这张令人窒息的桌子他还挺开心的,但是上楼梯的时候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浮现出奚悦的身影。他今天穿的非常漂亮,明显像是早就知道这次到访并且提前准备的,可是他昨晚却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去褚尧家,和他做爱。
真的残忍。
在房间的床上躺下,褚尧闭上眼睛习惯性地进入精神海自己练习自己的精神力。没有向导辅助的情况下哨兵很难靠自己练习精神力,但是褚尧这种情况却只能靠自己。由于把控不好尺度,很容易造成像今天这种脱力精神不振。
一楼餐厅内,纳塔尔·艾索向奚悦微微一笑:“见笑了,我的小儿子缺乏教养,是我的失职,请不要在意。”
宿衍冷哼一声:“残废一个。”
奚悦眸底光闪了闪,脸上完美地露出笑容:“没关系,将军。”
宿衍的母亲席纱用手帕捂着樱桃小嘴咳嗽两声,转换话题柔柔地笑道:“奚悦,你和宿衍是不是已经结合了?提前告诉我们一声,就可以抓紧时间先把婚订下来吧。”
奚悦愣了一下,手上的刀停住:“订婚?”他没想到艾索家居然会这么着急,脑海飞速运转着,他看到纳塔尔也等待着他的回答。?
正在这时,宿衍一把搂住了他,道:“妈,不着急,我们还没结合呢。”
奚悦听到他说完,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庆幸的是接下来纳塔尔也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
终于吃完饭之后,仆人们将餐厅收拾干净,奚悦跟着宿衍走上三楼他的卧室。在昏暗无人的走廊上,宿衍忽然一把拽住奚悦的胳膊,将人死死压在墙上,两人下身用力贴紧磨蹭。奚悦被宿衍毫无预兆的动作弄的腰软了下来,立刻想推开他,但是后者用全身的重量压着他,头埋在奚悦的肩后腺体位置深深浅浅呼吸着,像是爱极了那片皮肤的狼,随时可以一口咬下去吞食这只甜美的猎物。
奚悦感受到身上男人此时巨大的攻击性和信息素汹涌的波动,不敢再挣扎,微偏开头任由宿衍舔着自己的腺体。直到对方在某一时刻放松警惕,然后宿衍只感觉自己的精神海深处猛地被刺痛一下,他压抑的痛哼一声,松开了奚悦。
“你居然敢对我动手?”宿衍按着太阳穴,刺痛逐渐消失。
“我已经答应你今天和你回家见父母了。”奚悦喘息着,刚才被舔弄腺体整的也全身虚软,但是阴影覆盖住了他双眸中的冷淡:“你不能现在和我结合。”
宿衍突然诡异地笑了一下,重新捏住奚悦的下巴,一边吻他一边用手毫不怜惜地揉搓猥亵他的下体。奚悦被像一个玩具一样尽情把玩着,趴在宿衍的肩上宛转呻吟,不多时便射了出来,宿衍拉下他的裤腰,将液体蹭到奚悦的脸上。他凑到奚悦的耳边低声说:“没事,我不急,反正你早晚都会和我结合的。而就算不结合,你也是我的。”最后一句话,几乎轻到飘渺在空气中,却一字一顿。
刚高潮过的身体离开了牵制后差点软下来,奚悦看着他片刻,慢慢扬起嘴角,露出甜美的笑容:“我爱你,宿衍,你知道的。”
得到预料之中满意的回答,宿衍亲了亲他的嘴唇,然后转身朝楼下走:“父亲找我谈话,你先去洗澡,在我房间等着我,乖。”?
奚悦看着他的身影消失,脸上的笑容才收回。他转过身朝宿衍房间走去,但走到一半却停下了脚步,无意间抬头望,他看到了四楼隐约的光线,那里是褚尧的房间。
或许是有预感一般,他盯着楼梯口并没有动。过了一会儿,上面走下来一个俊美的男生,端着水杯。两人在无人的楼梯间对视,一个俯视一个仰视,谁也没有说话。
褚尧只是下来接水,刚快速练了一下精神力后导致现在眼前有点花。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清晰了不少,奚悦笑盈盈地看着他走到自己面前,但很快嘴角缓缓扯平。
“褚尧,你想操我吗?”他轻声说,尾音低的听不清。
褚尧感觉自己耳朵坏掉了,他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没什么,”奚悦低头快速说,然后又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像念魔咒一般吐词:“玩点刺激的好吗,陪我。”
当褚尧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在宿衍房间的浴室里了,花洒往下喷洒着热水,白气蒸腾着在空间中上升。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奚悦:“你刚才用精神力控制了我?”
后者丝毫没有尴尬地点头,不可置否。两人身上的衣服都淋湿了,奚悦不等褚尧回答便捧着他的脸把他推到墙上疯狂地亲吻。毫无章法地,褚尧扳住奚悦的头,捉住他的舌头夺取主动权,将这张红润小嘴里所有甜美的津液摄取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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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褚尧推开他一些,压抑着说,喉咙沙哑。他已经硬起来了,奚悦不停地蹭动着他的下身:“别停求你”
褚尧知道他自己肯定也疯了。他在宿衍的房间浴室里和奚悦搞在一起,并且随时后者都可能回来。但是他却扯下了奚悦的裤子,没有任何润滑和扩张直接粗暴地捅进这具身体里。
性器和穴肉用最紧密的姿势相贴的瞬间,两人同时喘息了一声,但很快极速的冲撞声被花洒的水声盖过,奚悦咬住手臂被压在墙上避免发出声音。交合处一片泥泞,不停的有液体流出来,囊袋在快速撞击中啪啪地打在奚悦白皙的屁股上,很快出现清晰地红印,淫乱到极点。
褚尧从后面抱住奚悦,他一下下插到奚悦身体的最深处,直到再也无法前进一步才停下来,在原地慢慢转圈磨动。奚悦感觉自己身体里什么东西被捅开了,莫名的恐惧和快感双重叠加。他低下头,看到平坦的小腹上随着身后褚尧操他的动作露出龟头的形状,刺激的场景让他全身颤抖起来。褚尧抓着他的手覆到了小腹上,感受着每一下的顶弄。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做爱全程没说过一句话,沉默又激烈的用肢体交流着,发泄内心所有的情绪。奚悦被操的鼠蹊发麻,泪水从漂亮的眸子里流出来,直到最后褚尧用力顶在前列腺上摩擦,他绞紧身体和褚尧同时达到高潮。
奚悦的身体在射完之后就顺着瓷砖墙壁控制不住地滑下来,褚尧沉默地伸手捞起他,把他抱到怀里。
“怎么办啊”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低声说。“我好像爱上你了,学长。”
他可笑地意识到自己的心理,然而奚悦却刚对别人说完相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