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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长X少爷(十七):有肉

    大冷的天儿,也不知道那天霍鸿章抽什么风,非要带着他去郊游?到了城外,望着被炮火轰炸成荒山的郊游之地,霍鸿章瞅着没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劲。

    俩人在一片黄土岭上,铺上了餐布。叶少卿一边帮忙铺餐布,一边心里腹诽着,不知道哪个手下给他出的骚主意。

    霍鸿章本来是想跟人浪漫的,增进一下感情。自己这成天忙的不着家的,还天天被人嫌弃没才华,没情趣。俩人似乎只有晚上抱着人睡觉的那点时间,有时候霍鸿章忙了,连那点时间也没有。几天才回去一次。回去累的沾床就睡。

    那段时间,霍鸿章忙的两人之间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等到霍鸿章闲下来的时候,发现人一点也没感到空虚寂寞。

    这下,霍鸿章有危机感了。

    一想到自己在人心里,属于可有可无的位置,人因此还很有可能会对其他人移情别恋,霍大厅长就感觉到心绞痛。绝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于是,那天警察厅的小会议室里,开了个秘密会议。重点讨论如何让叶少爷,觉得他们老大是个很有生活情趣的人。

    警察厅那帮穿着警服的土匪,跟霍鸿章一样,甚至还不如霍鸿章有情趣。一个个都是大老粗。这个说那天送了自己媳妇儿一对珍珠耳环,媳妇儿就喜上眉梢,给霍鸿章出主意,让霍鸿章送叶少卿耳环,被霍鸿章“踢”开。那个又说昨儿晚自己给相好的几匹丝缎,相好的也娇俏着对自己很是喜欢!也被霍鸿章挥挥手,让人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又一个说:“给钱。老大,还是给钱最能栓住情人的心。嘴上说爱来爱去的,都不如直接给钱来的实在。不给钱,单凭嘴炮占人便宜的,早晚得被人瞪了。”

    霍鸿章靠在上座上,愁的吞云吐雾。钱给了啊。自己一直都是用金钱,拴住叶少卿的心的。现在人吃他的,喝他的,住他的,还玩他的,这还不算有诚意?这还不能证明自己的真心?

    又想到那个冯子福,就靠几句演讲,一文钱也没出,就套牢了那傻少爷的心。

    自己出的真金白银,出钱出力,命都快给人了,还被人嫌没内涵,没才华,霍鸿章气的脑门都要冒烟。这都哪儿说理去。

    被人几句屁代价不用出的嘴炮儿给哄的没了脑子。现在连戏子都知道金钱代表你的心,一分钱不舍得出,单想靠几句轻飘飘的甜言蜜语,哄得人失身的,连戏子都不会上当受骗了。怎么他们家叶少卿就那么傻?吃他的,喝他的,住他的,玩他的,还气他的,却被一头鸡贼的猪给骗了

    霍鸿章越想越气,那天在人面前演完戏,应该半道把冯家那头猪毙了的,再找个土匪顶罪。

    “鸿爷,要不跟人生个崽”

    脚蹬在桌案上的霍鸿章,有些暴怒的扭头瞅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文件,就狠拍人的头。旁边的赶紧补充道,“叶少爷是男的,不会下崽。”

    转头,“你也滚出去。”霍鸿章让那几个添乱的都出去。

    “鸿爷,要不把人再关在拘留室吧,那样人就没机会喜欢上其他人了”

    小下属出去的时候,扒着门框弱弱的说,气的霍鸿章虎目圆睁,拿起墨水瓶往人脑袋上丢。老子让你们帮着老子好好想想,如何提高老子在心肝儿宝贝儿心里的形象,你们却让老子把人关起来?!

    是不是还嫌老子在叶少卿眼里的形象不够差?!

    一帮大老粗,啥也不懂。商量半天也没商量出来个结果来。有让他囚禁人的,有让他拘留人的,更可气的是,还有人让他把人囚禁起来生崽的?

    霍鸿章气的脑仁疼,这一帮帮的,都是晋阳城的画报看多了。拿文件打着人的头,让人清醒清醒,这幅脑子怎么办案?!说出去,都给他警察厅丢人现眼

    叉着腰,扭着头,气的无语。被自己那帮手下,气的说不出话来。以后禁止再买那些街头小报。再被那些胡说八道的街井野闻荼毒下去,他的那帮手下都要废了。

    到了点,霍鸿章自己也在烟灰缸里按灭了烟蒂,披上大皮衣,准备回家。

    抻着手上的黑皮手套,带着大檐帽。出警察厅的大门时,看到警察厅里一个负责接电话的姑娘家,男朋友来接人下班。隐隐约约,听到离开的俩人说着什么“郊外”、“野餐”、“你好有情趣”之类的。

    正发愁的霍鸿章计上心头,于是就有了几天后,荒郊野岭,俩人野餐那一幕。

    旁边远处的山上,还有偶尔传来的炮弹炸地声。

    那顿饭吃的别提有多别扭了。

    霍鸿章盘着腿,坐在野餐垫上,端着大瓷碗吃饭。饭也吃不香的。一边吃饭,一边瞅着人的神情。自己这是耍浪漫耍到马腿上了?

    心肝儿宝贝儿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一顿饭吃的,几次叶少卿想开口怼他,找的这什么地儿?荒山野外的,几里地都见不到个人。不远处还在响着接二连三的炮弹声。自己为什么要在这样荒凉、又危险的地方,吃饭?

    寒风,呼呼的刮。

    刮起地上的飞沙走石,吹的叶少爷的俊脸生疼,偶尔风刮的大了,还把小石子刮到了叶少爷的饭碗里。

    看着野餐垫上,蒙上一层灰尘的烤鸡,肘子,锅包肉

    叶少卿放下不能吃的饭碗。霍鸿章也知道事办砸了。

    傍晚回去的时候,男人边开着车,边扭过头去瞅人脸色,“少卿”

    “干嘛!”

    吹了一脸灰沙的叶少卿,没好气。霍鸿章便“忐忑”的扭过头去,继续开车。不敢再说话刺激旁边的大宝贝儿了。

    叶少卿在车里抖着裘皮袄子上的尘土,蹙着眉头。人在旁边开着车,开的颇有些“战战兢兢”的。

    这个时候,两人的车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咣!!——”紧接着,“咣咣!!——咣当!——”一连串猝不及防的剧烈撞击,撞的叶少卿头猝然间磕上了前方的玻璃窗。一大块淤红瞬间浮现。

    “坐好了!”

    还是霍鸿章反应的快,立刻进入战斗状态!抓紧了方向盘,飞快打转,从被怼进坑里的地方疾驰上坡,加大马力,猛踩油门,一路飞驰起卷尘无数。边开着车飞奔,边拿着枪,转头从窗户里还击。

    按着叶少卿的头,在越来越密集清晰的枪声中,喊着让人低下去躲避。

    后面一队悍匪马队,正策马朝他们疾驰而来。那帮匪寇手里拿着长枪,朝着他们连开数枪。“砰哧!砰砰、砰!砰砰!!”

    霍鸿章开着车,左躲右避。从车窗外背着手开枪,击中了奔驰在前面的一匹高头骏马,马上的匪寇应声跌落。前蹄跪地的马匹瞬间倒地,横在了后面的土匪马队前。土匪的马队因此不得不暂时耽搁了一会儿。

    二人得以喘息,霍鸿章转头看趴在下面的叶少卿,扯起人的身体,焦急的左看右看,“有没有受伤!”

    叶少卿有些惊魂无措,被男人焦急的问着,也说不出话来。

    霍鸿章大眼轮了人一圈,好像没受伤。便按着人的头,让人继续匍匐着。自己不叫他,就不要抬起头来。叶少卿在下面点点头。霍鸿章猛踩油门,在崎岖不平的土地上一路飞奔。后面的追兵还在继续,霍鸿章脸上的表情让偶尔抬眸来瞅他的叶少卿,很是害怕。凶神暴戾的神色,如果让叶少卿选的话,这会儿定是不敢惹他的

    霍鸿章一路带着他疾驰狂奔,偶尔从车窗外开几枪还击。打死了两匹土匪的马匹后,两人终于开到了晋阳城城门外。

    一路飞烟滚滚进城,守门的都知道那是警察局霍厅长的车。到了城门里,霍鸿章转了个圈,急刹车。

    接着火速开门下车,立刻有一些警察厅正巡逻的人和守城的官兵围了上来。霍鸿章拿过手下的一支枪,“咔哧!——”一声上膛,暴怒的肾上腺素正高涨着。边咔哧咔哧!的上膛,边让几个手下先送叶少卿回家。自己领了一伙人,出城阻击那波胆敢在他跟人出外郊游的时候,袭击自己的悍匪。

    惊魂未定的叶少卿,被霍鸿章的手下送回叶宅。在宅子里心慌的等着人回来。等着等着就进入了梦乡。只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他身边了。跟往常一样搂着他睡。还睡的打呼噜。叶少卿却还是心有余悸,他刚才做了个噩梦,梦里霍鸿章浑身是血

    人迷迷糊糊的醒来,搂着还有些惊魂的他,低哑着嗓子问他怎么了,大半夜的醒了?是不是要起夜?

    叶少卿躺在人怀里,听着人胸膛里有力的心跳声,确认人是活着的。才声音有点颤抖的问今天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这事啊。人迷迷糊糊把他往怀里又搂了搂。闭着眼睛,边打呼噜边说,前几天不是去禹城山上剿匪嘛,没围剿成功,跑了一部分出去。昨儿个那是漏网的小杂碎们伺机报复呢。都是常事,让他别担心。没事的啊,赶紧睡。

    那一晚,叶少卿才头一次知道,原来霍鸿章的警察局里那么危险。以前他一直以为霍鸿章是个只会敲诈富商的混蛋。

    人打着哈欠把他往怀里抱了抱,拉过被褥,把人又盖的严实了些,才闭着眼睛说道:“你还记着李家那档子事呢呼噜那李坤达白白黑了条人的人命,我敲他点钱,给那个冤死鬼的的家里一点补偿过剩下的日子再说我那警察局不要钱啊,每天那些弟兄们的伤病钱,剿匪后的抚恤钱,靠那点经费能行吗你这大少爷”话没说完,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又呼噜呼噜大睡。

    叶少卿是第一次人揶揄他的时候没有还击。

    隔了几天,恢复的差不多了。叶少卿才知道人那天为什么非要带着他去城外野餐。

    之后的几天,叶少卿突然觉察出来霍鸿章的难处来了。夜里便拉着人的警长大皮衣外套,头埋进人的胸膛里,小声的说,“我不是不想你”

    “什么?”

    叶少卿的声音低的跟蚊子似得。一开始霍鸿章还不知道人要干嘛,自己这刚回来的。便低头附耳过去,抱住人的腰,想要听听这突然埋进他胸膛里的大少爷,到底在说些什么。

    以为又是气自己的话。反正也习惯了。

    低头附耳过去,才听到人埋在他的胸膛里,用他的警长皮衣外套遮挡着脸说:“你局子里那么忙,我要是再给你添乱,你不是更累了嘛”

    “哟,还知道心疼他了?”霍鸿章听到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大少爷今儿又是哪根筋儿又不对了?

    人从他胸膛里抬起头,脸颊有点烫,有点红,叶少卿觉得他那样说,有点像告白。他觉得自己不是喜欢这个混蛋,他只是想把话说清楚了,不让人胡思乱想而已。虽然他觉得霍鸿章是个混蛋,但是他并不想这个混蛋死,受点伤也不想。

    抬头盯着人有点“受惊”的脸庞,鼓足了勇气说,”我不是不想你可如果你在外面执行任务的时候,还要担心我的话,我怕你会分心受伤”

    这下,霍鸿章惊的那对铜铃大的虎目瞪的更大了。心肝儿宝贝儿不会是又发烧,烧坏脑子了吧。赶紧伸出大手覆在人的额头上,感觉一下温度。这都穿的这么厚了,还冻到发烧了?

    大手覆在人的额头上,左感受一下,右感受一下,好像不算烫。好像,也有那么点热。不行,还是叫大夫来瞧一下吧。

    “少卿,你先坐这儿休息,我去叫大夫,等会儿来给你瞧瞧,冷了就坐被子里。”

    脸颊滚烫的叶少卿见人那副神情,突然拎着要出府吩咐下属的人的皮衣领子,用力往身前一拽,“我说我想你!每次你出门的时候,我都想你可如果不在你面前装做你不在,本少爷也可以过的很好的话,我怕你执行任务的时候会分心有几次我都梦到你浑身是血55555”

    叶少卿着急的说着说着,突然哭了起来。还越哭越痛。

    刚才还“目瞪口呆”,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的霍鸿章还是有点蒙。大手拍拍自己的糙脸,这不是做梦吧。

    叶少卿气的哭着出去了。这个混蛋,果然自己是不该告白的。现在还被人嫌弃了

    剩下还懵在原地,不敢置信的霍鸿章,在屋子里愣神着,又转头朝叶少卿哭着出去的背影望去

    叶少卿早就知道霍鸿章对他跟对别人是不一样的。虽然两人见面就吵。每次那个混蛋吵不过自己了,就把自己扛在肩头抱走。

    每次自己惹事,都是人一边训着他,一边帮他收拾烂摊子。每次自己有什么危险,都是人赶来救他。

    有一次,他又出去惹事,人过去救场的时候,因为他的闹腾,而分神到差点受伤。还有一次,两人在一条小巷子里,背后是几十名拿着刀的地痞混混,霍鸿章拉着又惹事的他跑,被一帮混混拿着菜刀划伤了胳膊。人挡在他前面,上穿着皮靴的脚踹,夺过一个混混手里的刀,开始左劈右砍

    他在人身后,看着鲜血横溅,人砍完了几个混混,自己的警长皮衣上,也被划开了几条口子。转头又拉着呆在原地,不知道跑的他,两人一起从人多势众的混混中奔逃而出。

    叶少卿每次不知死活的惹事,都是霍鸿章救的他。在叶少卿不知道的地方,霍鸿章为了他,跟道上有权有势的人斟茶赔罪了数次。有些人他惹的起,有些人他惹不起。叶少卿不知道霍鸿章为了保住他,废了多少力。

    虽然每次霍鸿章见到他的时候,几乎用不了多久,就会发出雷霆般的震怒,但是也是过不了多久,又会去看他。

    这让从小喜爱莎士比亚的叶少卿,困顿了一段时间之后,还是不明白其中的原由。

    两人一见面就吵,人看着他还会经常处于暴怒的状态,但是跟他离的近了,会脸红。然后男人就会找借口窘迫的离开。

    叶少卿没发现自己眼里的那个暴力分子,竟然会脸红。也没发现上一次两人在床上扭打时,那个暴力分子勃起了。

    叶少卿只在那个时候发现了自己跟霍鸿章离的太近的时候,心跳会加速。

    这让熟读莎士比亚的叶少卿,觉得自己可能是、要断袖了。

    崇尚恋爱自由的叶少卿退了郑家小姐的婚配,开始暗恋霍鸿章。

    暗搓搓的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回想着白天又气了人几次,躲在被窝里开心。因为他只有气到人了,人才会抓住他的手腕,两人才会有一些肢体接触。不然两个大男人,他不知道要用什么借口跟人触碰。

    但霍鸿章要跟他一起洗澡的时候,他又会把人推出去。看到人赤裸着精壮的胸膛进来,当着他的面脱裤子,还看到他赤身裸体的样子,叶少卿会臊的胸口扑通!!扑通!!!——,差一点就跳出心口。脸庞瞬间滚烫到想埋进水里。不让男人看到他那副窘态。躲在浴缸里看着男人赤裸着古铜色的精壮身躯走向他,就开始幻想自己大张着双腿,在浴缸里被男人肏的汁液横流,肉棒乱甩的淫乱模样。

    偶尔,叶少卿还是很有羞耻心的。忍着全身的潮绯高热,拿着浴巾遮住自己已经有反应的身体,把霍鸿章从浴室里推出去。不然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在两人一起沐浴的时候,搂向男人的脖子,让男人跟他做。更怕霍鸿章会忍不住,真的肏了他。

    他还没有做好准备,要霍鸿章进入他的身体。

    还有,他跟冯子福之间真的是清白的!是纯洁的友谊!

    后来,两人说起那时候的事,霍鸿章还是吃味。叶少卿举着三根手指头,赌咒发誓。自己对冯子福真的没有半分其他想法。说是霍鸿章小心眼。淫人见淫。霍鸿章气的鼻子都抽抽了。气的叉着腰,真想把面前这个小混蛋拎起来,扔到床上好好肏一顿!

    刮着人鼻梁说,你对冯子福没有非分的想法,但是冯子福对你可有,他那眼神我瞅着都不对。我是男人,我懂。叶少卿就顶嘴,“我也是男人,我也懂,子福对我也没有非分之想,我们是纯洁的友谊”

    叶少卿总是气他,逮住个机会就要气他。

    可是人很快就有姨太太了。叶少卿瞅着人跟俩姨太太你侬我侬,心口痛。以为人不喜欢男人,就想离开。结果那天宴会厅一别,人怒气冲冲的追过来,两个人很快擦枪走火,叶少卿被霍鸿章狠肏的眼泪直流。男人用行动表示对他强烈的占有欲。

    两次欢好,人都不会说话,只能用行动向他表示,自己对他的占有欲到了一种什么样的地步。需要怎样的克制,才能控制住自己不把他撕碎了。有时候两人做到肾上腺素高涨的时候,叶少卿都很害怕,男人会把他扯碎了吞进去。那个时候,霍鸿章盯着他,在他体内的挺动他明明被肏的快要受不住,还是被霍鸿章的眼神盯的无法逃离。

    但更多的时候,霍鸿章只是每晚搂着他睡,不让他脱离自己的怀抱而已。

    叶少卿有时候很笨,不知道霍鸿章那样每晚搂着他睡,是怎么一副感情。越被霍鸿章抱,他对霍鸿章的感情越复杂。

    担心人在外面执行任务的时候会分心,便在人回来的时候,努力装作人不在的时候,自己也很开心。等到人几天没回的时候,又抱着人换下的衣服,埋进里面深深的嗅着人身上的气息,才会安心。

    两人同床共枕了一年多,大多数时候,只是抱着人入睡。因为每次做一场,叶少卿都要被做到几天下不来床。霍鸿章还不知道自己的性欲会旺盛成那样。之前他对着其他人顶多发泄两遍,便会心满意足。可抱着叶少卿,他像是总是感受不到满足似得,一直在人体内挺动。劲插、爆肏!每每把人做的昏过去。自己清醒过来的时候,瞧着人被自己蹂躏的模样,也会“心悸。”

    便每每克制着,睡觉的时候,让人穿整齐亵衣。不然怀里抱着人的一丝不挂的身子,会忍不住。

    而叶少卿也已经到了每天晚上闻不到霍鸿章身上的味道,就睡不着的地步。

    趴在人热气烘烘的胸膛上,被人强壮的臂膀搂着睡,才安心。不然人偶尔几天没回来时,他便会夜里做梦魇,醒来时,又不记得都梦到了些什么。

    叶家的院子里,霍鸿章听完人埋进他胸膛里,断断续续说出的话语。激动的把人的脸颊从大翻领的皮衣外套里捧出来。从来没那么热切,激动的盯着人发烫羞臊的脸颊,猛的吻上去!没有控制力道的嘬吻

    “唔!唔唔!!!唔!~!”

    叶少卿被他吻的嘴唇,脸颊好疼。脸都被他捧的变形了,呜咽着让他小点力。把自己吃了,就没人喜欢他这个暴力分子了。

    霍鸿章也是第一次被叶少卿指责为暴力分子而没发怒。反而热切的捧着人的脸,吻了又吻,啃了又啃,啃的人一脸口水。叶少卿推据着他,“我又不是猪蹄”

    男人一边啃着他,一边笑,抱起他,就往屋里走。

    床上,男人跪骑在人身上,盯着人潮粉绯绯的脸庞脖颈兴奋,拿下大檐帽,脱下那身沉重的长款黑皮衣。盯着人也有点含羞带臊的身子,粗大的喉结滚动,解开了领口的几颗扣子,便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

    叶家少爷的房里,不断有衣服从锦帐里掷出来。

    叶少爷带着滚毛边的裘皮袄子,叶少爷的西装裤子,叶少爷里面夹棉的靴子,叶少爷白色的布筒袜子,叶少爷里面的衬衫,叶少爷里面的亵裤

    自从初冬那次之后,霍鸿章一直怕他再生病,总是把他裹的很厚,不乐意也得穿。

    锦帐深夜,叶少卿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脱的一丝不挂,外面三九腊月的,被人热气烘烘的火壮胸膛抱在怀里,又冷、又热。想亲男人,又不好意思。

    而霍鸿章就那样抱着他,锦帐里盯着他瞧。眼底,心里,都是笑意。

    霍鸿章一点也不觉得羞臊,把他脱光了,紧紧抱进怀里,确定了他不会逃脱,就开始亲他。额头,眉尾,眼颊,鼻梁,下颚,耳畔连他的都发丝都亲了个遍。最后,才充满火热的盯着脸下的他,慢慢吻向了他的唇。

    “”

    霍鸿章总是克制着,似乎怕把他吓跑似得。叶少卿试试摸摸的想要伸出光裸的手臂,攀住人力量宽厚的脊背。他很想抱住霍鸿章。可人不乐意。把他双臂合着身子一起箍在怀里。不让他动,就那样亲着他。一点一点的亲,亲的叶少卿心里有点甜,又有点想笑。男人身上的笑意,眼底的笑意,他都感觉的出来。就自己也脸上含笑的给人亲。

    两人就那样亲了好久,一直亲到两人的阳器都勃起了。叶少卿感觉到男人那么大根硕挺滚烫的阳物,直挺挺杵着他的小腹,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蓄势待发,火热的脉动着。戳大龟头上马眼里溢出的腺体液,都烫的他小腹抽搐。

    两人开始出汗,彼此的脸庞也开始发热。男人更是粗喘着,抱着他一丝不挂的身子,胯下蠢蠢欲动,但心里又忍耐着。抱着他激动的不能行,又强忍耐,不让自己一开始就爆肏到叶少卿以后不再给他碰。

    叶少卿感觉到人抱着他,抵在他腹间的热屌,在从屌柱里压忍着强劲的抽动。有点含羞带臊,微微扭着头,不敢看人看着他越来越火热的眼神。那眼神代表了什么,他砰砰砰的胸膛里剧烈的擂动声,告诉了他。

    “冷吗”

    臂膀肌肉粗硕,抱着他的虎狼般的霍鸿章,突然低着声音问了他一句。声音里都带着压忍着欲火的不稳。

    “嗯”

    不敢看人脸的叶少卿,微扭着头,小声应了句。

    男人拢起叶少卿身下的被褥,从两边把叶少卿拢进了被褥里。只剩中间那一条敞开着。叶少卿就那样被男人结实的臂膀连同被褥,又拢抱进了怀里。

    光裸的身子陷入了软绵绵的被褥,被褥中间开了一条约有十几厘米的缝,从那条缝隙里还能被男人火热的雄躯抱着。自己前胸中间那一条,腰腹中间那一条,股间男人也有的阳茎,长裸的双腿,还能贴合到男人火热的雄躯。腹间还能接触到男人对他起了性欲的热器。

    霍鸿章裹着被子里的他,怕他等会儿做完了,再冻着。

    叶少卿想从被褥里伸出手臂抱住男人,他想跟男人贴合的更紧。但是霍鸿章怕冻着他,就把他拢进身下的被褥里,忍耐的亲着他,胯下硬的跟烙铁棍似的炙胀,贴合住叶少卿唯一可以跟他赤裸相见的身子中间那一部分。于是叶少卿就挺着那一部分,往男人火热的雄躯上贴磨。男人被他细滑的身子越磨,胯下肿胀炙热的越厉害。渐渐的,男人看着他的眼眸里

    叶家少爷,趁着男人看着他晃神的时候,挣脱开男人强力的臂膀,从被褥里伸出,突然抱住男人的脸庞拉下,自己也微微挺起身,吻向男人硬朗的唇。

    霍鸿章脑子中的那根弦轰然断裂,拢着叶少卿的被褥散开,叶少卿赤身裸体,捧着男人的脸,身子都在颤抖。

    下一秒,男人死沉的雄躯,岿然压下

    叶少卿被霍鸿章撑在裸体的两侧,怕自己压坏了他。又想要把人抱紧了,紧紧的压在身下。古铜色的暴胀肩背,里面的肌肉力量的涌动,男人深深的埋进他的颈窝里,忍耐粗喘的闻、吻着叶少卿身上的气息。

    男人身上突然崩开的兽欲,刺激的叶少卿也被男人过于用力的箍抱,抱的抵在男人肩头,随着男人在他身上的挺动,而仰伏起脸庞,难耐的喘息,沉醉

    身下的被褥,被两人痴缠拥吻时的火热难耐,挪到了床沿儿,撑开了锦帐,灌入了凉风。但两人谁都不想停下来,一刻也不想对方离开自己。

    于是叶少卿被男人紧紧箍在怀里,冷的想往男人怀里钻,又被男人的火热拥吻,吻到想从男人怀里出去吸口冷气。霍鸿章堵着他的唇,雄躯干到他口水溢出,又被男人嘬进嘴里。

    浑身汗津津,热蒙蒙的,在寒冬的夜里,锦帐软垂内,叶家的少爷热的浑身高烫,浑身潮绯着奋力从男人禁锢着他的火热胸膛里伸出头去,大口大口的喘气。又被男人嘬吻着他汗湿潮绯的脖颈,雄腰劲臀,抵着他已经汁液泛滥的肠穴,充满力量的压忍研磨,火热挺弄。

    “嗯~嗯!!”迷蒙汗湿的眉头紧蹙,受不了的被男人强壮力量的臂膀禁锢着。潮湿无助的身子,似乎整个陷入了男人炙热雄壮的兽躯里。被男人紧紧压与那处高热淫欲的兽茎处,跟男人一样火热高烫的粗硕长茎,贯穿着他,烧烫着他,在他绵软细滑的体内,烫软了穴肉里的每一寸肌肤,撑满了,烫坏了,火热力量的摩擦。男人干他干的并不激烈,似乎在忍耐着不让他受不了。但胯下的抽送一直没停过,那根一柱擎天的热柱,一刻也没离开过他的体内。

    男人似乎忍的很辛苦,带着男性浓郁气息,让叶少卿潮涌迷蒙的热汗,灌入叶少卿的鼻腔,口中。要把叶少卿热坏了的汗水,不断从男人的整副力量涌动的雄躯上滚落,渗入身子上已经被男人干开的的每一个毛孔。

    男人吻咬着他的唇,几乎把他口腔,唇瓣,都吃进了嘴里。舌头在他的口腔里充满兽欲的胶缠住、他快要发不出声音的小舌。用力而克制的嘬吸。

    叶少卿被人嘬吮的身子一直在人怀里颤抖,脸庞迷蒙沉醉,被迫吞入男人带着香烟气息的口水,身子上每一寸肌肤都被男人摸了个遍。

    男人偶尔吻着他从他脸上抬起头,瞅到黑暗中人烫到快要昏迷的脸庞,看到他在自己身下沉沦于他给予的高潮快感中的模样,结实的雄肌腰板再次挺动。胯下挺着肿胀到跟烧铁棍似的阳器,滑过人蜜热酥软的甬道,在人滑润黏腻的润厚菊穴内,一寸一寸的摩擦。不快,却充满了占有的欲望。

    刺激的人蹙着眉颤抖,含着他的热楔哭泣。男人也因为人绵润滑软的蜜液甬道,爽的头皮发麻。眯着眼,咬着牙,结实的腰椎,狠心、往前一顶——!

    “嗯~!”

    叶少卿被他肏的仰着脖颈哭了出来。

    男人开始咬着牙,吻着叶少卿弓起的平坦胸膛上的乳粟,开始紧紧贴合着人战栗的股间,雄腰起伏、抽送、顶入、强磨

    “啊~!哈啊~!!呜呜呜~!”

    身下的人,被穴内过于敏感高涨的粗挺刺激,刺激的脸庞通红,长硕坚挺的黝黑粗烫,不断强劲的脉动着屌皮里劲爆的阳筋脉搏,热切的撑开他黏腻高热的嫣红色肠肉,沾着滑液,在他滑腻淫嫩的菊穴内,摩擦着他体内每一寸渴望着身上那个男人的肠肉。男人擦过的每一点,似乎都是他的敏感点。全部都被男人的雄屌照顾到,肠肉被炙烫的屌柱摩擦到颤抖着啜泣。哭泣着求饶,还被男人粗喘着,吻着他,克制而不断摩擦。

    叶少卿扭着头,咬着银牙,被体内的滚烫猩红的粗大刺激到想哭。男人裹着粗茧的大手,摸过的每一寸肌肤,都让他受不了的战栗。他似乎每一寸都是敏感点,被男人触碰过的地方,传来的酥麻软涌,都让他受不了的哭泣。叶少卿很讨厌男人哭,可是每次被这个混蛋触碰,他都很想要哭。哭的止不住。

    以至于每次欢好过后,男人都会问他,是不是做的他疼了,才哭成那样。那个时候被男人抱在怀里汗湿瘫软的叶少卿浑身无力,摇摇头,肠穴里还在往外涌出着男人的浓精,迷迷蒙蒙的脑海中,无数画面飘过。等到在男人怀里睡醒后,又忘记了都梦见了什么。

    男人抱着吻吻他疲累的额头,抱着情事过后还没有力气的他去洗澡。大浴桶里,被男人像照顾小孩子一样,剥掉刚才情事中湿透的衬衫裤袜,吻着他低沉着嗓音跟他说着些什么,让他趴在自己肩头,男人大手伸进烟雾缭绕的温水里,骨节粗大的手指戳磨进他还敏感酥软着的肠穴,帮他清洗里面的精浆。

    叶少卿被男人扣磨着敏感的肠穴,敏感到又趴在男人健硕的肩头,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呻吟声来。脸庞上再次蒙上艳色。男人帮他清理着肠穴,吻着他情动的脸颊,忍着想要再抱他的冲动,大手用温水摸洗着他身子上刚才被干出的汗渍。

    不是在欢好中,在沐浴中被男人的大手抚摸过每一寸肌肤,叶少卿也会通体酥软到颤抖。便搂着男人的脖颈,把已经隐现出媚色的脸庞放到男人背后,不敢让男人看到。

    男人抱着清洗沐浴好的他,胯下轴着粗挺的大屌,裹着他回卧房休息。男人的脸色也很不好,陀红,喘息不稳。似乎也不敢看他,把他放进被褥里耶好,转身轴着胯下的大屌出门,房门合上时,叶家少爷从门缝里,看到了男人裤裆里晃悠着硕挺粗涨。穿着粗布麻衣的男人关上了门,离开

    “嗯~!”

    男人突然咬吮住了他胸前的乳粟,叶少卿被男人咬的一疼,瞬间从晃神似的梦境中回神。刚才的梦境里,霍鸿章怎么穿着古朝的衣服

    “少卿~”

    “嗯~!!”

    男人充满兽欲的低沉着嗓,叫了他一声,大嘴里擒住他胸前的乳粟,就没松开过。大手聚起他乳头边的平坦胸膛,硬是拘起两个小山包来。

    “嗯~!哈、啊啊~!鸿章”

    叶少卿被男人啃咬乳晕奶尖的受不了,不断在男人身下受不了的带着哭腔的起伏,“挣扎”。男人则粗重的浊喘着,极力压忍着胯下的怒涨,一刻也没从他的肠穴里出来过。大嘴里更是嘬,吮,咬,扯,大手拘着那一小团的“乳肉”,死命的揉捏,捏的叶少卿又疼又酥痒。

    霍鸿章那个混蛋已经把那么大根的雄器插烫在他的身子里,还不放过他平坦的前胸。他是个男人,被这个混蛋的大手抓的,像是长了女人的奶子似得,这让叶少卿很是羞耻。

    可是越羞耻,霍鸿章挺入他肠穴的硕烫越清晰,里面每一次彼此性器的擦吻,都刺激的叶家少爷忍不住挺起脖颈,喉头溢出媚吟。男人被他的吟叫声刺激着,很快,叶少卿就被男人摩擦到身子开始不受控制的蜷起,战栗,只能倒吸气的哭泣。很快忘记了刚才在情欲痴缠中恍惚看到的景象

    男人吻上他哭泣的唇,覆着粗茧的大手,温柔,又坚定的打开他试图蜷起合起的双腿。

    “呜~!嗯嗯!!”叶少卿仰着汗湿的身子,只能发出哭泣声。汗湿的眸子里什么神智也没有,只有男人给予的越来越高涨的快感。

    霍鸿章用力的箍着他,深深的吻着他,似乎一松开,他就会逃脱似得。胯下怒烫,顶插入他的肠穴里,贴带着他早已酥软的身子,抬起了他早已流满淫液的肉臀。

    “鸿章嗯哈~”

    他还能认出霍鸿章来,男人啃吻着他身上的汗水淫液,挺在他的肠穴里深深的捣弄叶少爷哭泣着,无法反抗。

    男人顾及着他今晚儿的格外敏感,而没有狂肏猛干他,只是插在他的莹润的肠液穴里,碾压过里面的每一个敏感点,摩擦他体内的每一寸淫肉磨的他在身下挺胸,淫喘。攥着床单被男人肏到快要脱水。

    外面寒九腊月,锦帐里却如火高热。

    叶少卿被男人吻磨的没了神智,在男人健壮的臂膀里哭泣着。即使那样克制缓压的吻肏,也使叶少卿数次泄身,手抓着身下的枕头,床单,被男人抱着腰臀肏的几乎跌落下去,又被男人拎上来,擒住他哭泣的唇,架起他的双腿,一边深深的吻他,一边深深的干他。

    叶府的深夜,叶家少爷数次挺起男人死活不肯抽离他肠穴的腰臀,在数次绝顶的高潮中,被男人低吼着,硬压而下

    下一刻,等待着叶家少爷的,是男人狂野,勇悍的劲插、爆肏!

    瞬间,叶少卿被肩背肌肉力量暴涨涌动的男人,抱紧了挂满淫液的腰臀双腿,大张着“惊恐”失措的眸唇,身子在男人胯下,劲压悍肏

    烫到一直高潮着的肠穴身子,高叫着,满溢着热烫的汗水,一个有意义的词也发不出来。

    男人似乎憋忍了好久,叶少卿慌乱到想要抓住什么的双手,到男人抱住他坐在男人的怒柱上,大手揽住他的腰臀开始狂肏时,抓住了男人力量鼓动的肩背,双脚举在男人肩头震晃的没了模样。早已高潮到绵软的嫣红肠穴,在男人抽插时,爆插出一滩的淫液,淫乱,滑靡叫也叫不出来,只能被男人猛操。

    叶少卿受不住连番迭起的高潮,在欲海沉浮中几近昏迷,最终在绝顶的高潮中陷入了沉溺的黑暗。昏过去前,男人的硬烫热屌,还没从他的体内抽出来,眼皮缓缓放下,男人欺身压下,再次吻住了他已经被男人吻肿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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