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那安腾权没有任何回答,只是默默地脱下自己身上仅有的一件敝体之物,便再次低下头,跪趴到了角落。
看着对方的样子,炎碧宸原先脑中的计划变了。他嘴唇翕动,无声法术之后,一个小小的箱子出现在他的面前。而床架两侧的梁上,在中间也横着多了一条铁棍,铁棍下用绳索吊了另一个尺寸更小,两边分别挂着几个铁环的条形铁棍。
低着头的人听着响动,却完全猜不出那是什么东西。
“腾权。”
炎碧宸忽然开口,第一次叫了男人的名字。
那安腾权微扬起头来,干净得一丝杂物都没有的眼睛望向前方的炎碧宸。
“我只问一次。”
炎碧宸神色淡淡,语气十分郑重,嗓音低柔而轻婉。
“你愿意成为我炎碧宸的侍将吗?”
那安腾权没有回答。这短短的一会时间,眼前的少年做出、说出了好几件让他从来都想不到的事情和话语。在他二百四十年的生命里,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在做一件事情之前问他是否愿意。
死寂了许久许久的心忽然有一阵涟漪泛起,即使很快消失,那一瞬的感觉也让他毕生难忘。
“为炎主奉出身体,是属下荣幸。”
浑身赤裸的成年男人在说出这句话后,异常崇敬、无比正式地对炎碧宸行了礼,头碰地、胸贴下蕴含着强大力量、布满伤疤的身体毫不设防地将全身的弱点在他面前露出,那是全身心臣服的跪姿,是一种没有理由的盲目信任。
这是他将要永生跟随的人。
他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
美好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很久,炎碧宸接下来的一句话当即就将两人之间刚刚形成的无比正直的氛围给扫荡得一丁点都不剩。
“好。接下来我们该干正事了。”
忽然勾起嘴角的人一反之前懒散无骨的模样,很快从箱子中拿出一条折好的粗麻绳插开,兴致勃勃地凑到那安腾权面前。
一把将人扶起,他扯着绳子,手法纯熟地在男人赤裸的胸膛上飞快绕了两个圈,再前后交叠了下,那两块凸起饱满的胸肌就被绳子横贯而过,
几乎快要将绳子撑破的胸肌上,两个深色乳头要比一般男人大上些许,此刻在两股绳索一上一下禁锢起来的刺激下,敏感地一点点硬了起来,在炎碧宸故意地揉捏了几下后,更是涨挺得仿佛要硬成石子一般。
看着那安腾权继续板着一张毫无表情的脸,炎碧宸轻笑一声,将绳子绕过男人腋下,从脖颈处拉了回来。
由于另一个人的合作,很快,麻绳就紧实地勒绑在了男人的身体上。而重中之重的大腿根部处,则被特别照顾,肉色的阴茎被绳索紧紧束了根部,两个囊球一边一个的分绑开来,剩余的长度在腰间缠了一圈,原本由两股合起来的绳索又分了开来,分别绕绑上了他两条健壮的大腿。
炎碧宸赞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现在那安腾权已经不能安稳地跪坐着了,他甚至稍微动一下,轻微的疼痛就从密实捆扎处传来。而嵌进腋下、胸前、小腹、腹股沟以及大腿根部的绳索更是动一处而牵其他,疼痛之中又混合着酥麻的奇异感觉,从身体上隐秘地方的皮肤渗入体内。
但是没有炎碧宸的命令,他不能自己冒然站起或坐下。
就在他忍耐着浑身的躁动与不适时,少年仿佛像看透他心思般地开了口:
“站起来。看到那个了么?趴上去。”
那安腾权的动作没有之前利落,带了些颤巍,顺从地在垂钓在面前的窄小长铁棍上趴了下来。
“两手张开”
炎碧宸贴在他的身后,一边轻声命令道,一边打开那上面的一个个圆环,用它们扣上他的手臂。
因为铁棍高度的原因,那安腾权不得不弯着腰,而又由于它可以自由晃动的原因,他完全着不到着力点。
面无表情地默默尝试了几次后,男人终于寻得一个平衡的姿势。
看着视野里的人自发地将身子前倾,臀部向后高翘,双腿用力支撑起上肢,炎碧宸眼神沉了沉。
他当然明白这青涩的在他所碰的人里当属第一的人绝不是在故意诱惑他,而是身体的本能驱使他找了这么个姿势来平衡身体。
不过明白归明白,逗还是要逗的。
握着自己的已经有些微抬头的阴茎滑过男人的屁股,炎碧宸压低了声音,放缓了语速,含了几分笑意在他耳边调笑道:
“等不及我的家伙了么?呵呵放心,今天会让你爽个够。”
对于这种未经人事的男人,话就是要说得明白、好懂,才能让他们在食髓知味后,一听到类似的内容,就生出欲望,迫不及待。
那安腾权的反应一如大典上炎碧宸所看到的那样。
没有反应。
眼前的一幕实在很是养眼。古铜色的肌肤算不上细腻却十分健康,隆起的肌肉饱含着力量,完全展现在自己眼前的男人,是极富阳刚的美。不管是身体各处或长或短、形状各异的伤疤,还是那狂野、奔放的深青色图腾,都是纯粹的男子气概。
只是除了绷得死紧的肌肉,这个男人连一个声音、一个动作都欠奉。跟个石人毫无两样。
不过没关系。他炎碧宸,看上的就是他的这点。
离开那安腾权,炎碧宸从箱子里翻了条短鞭出来。
“啪”的一声。
黑影划破空气,发出急促的声音。
随后,一道红痕出现在正对着炎碧宸的臀瓣上。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那安腾权的身体本能地瑟缩僵硬,细长的铁棍也晃了晃。而炎碧宸似乎也听到了一声极低极轻的闷哼从男人喉间溢出。
待到炎碧宸含着笑第二鞭抽上去时,已经有了准备的男人硬生生地克制住了自己,在那尖锐的疼痛从那令人羞耻的部位传来时,一动不动。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
炎碧宸舞鞭的速度时快时慢,鞭子落下的角度也是四面八方。没用多久,那颜色稍浅、圆实柔韧的两片臀瓣已经被抽得一团深红。可那安腾权依然无所举动,散下的头发挡了前额鼻梁,看不清表情,只有那紧紧地捏着手下的铁棍的手臂显示着他并未如表面上那样没有感觉。
“疼的话,就叫出来。”
“舒服的话,也叫出来。”
炎碧宸起手落手,又一鞭甩出去,见到颜色差不多了后,凑上前去用手掌狠捏了几把男人的屁股。
手感真好。
心里赞了句,炎碧宸直起身子继续说道。
“听到了么,腾权?”
很明显的明知故问,而炎碧宸就是要他回答。哪怕只是一声是或者嗯。
“是。”
比往日低沉不少的男低音让炎碧宸十分愉悦。
“那这下,就乖乖地张口哦。”
话落,炎碧宸扬起鞭子,同时俯下身来。
一声鞭响。
一道低吟。
只是鞭响是没有落到实物的破空声。
而那道呻吟,是惊愕之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用舌头轻舔着那安腾权的尾椎处,炎碧宸故意将口水弄得四处都是,还变本加厉地用嘴巴吸吮着,发出不小的水声,等男人身体轻微地颤起来后,才扔了鞭子,坏心眼地一下子忽然出手紧扣住男人腰部,而湿热的唇舌,也渐渐向下滑进臀缝之间。
“啊”
又一个单音,上一音节里未消散的惊讶延续到了这里,并且有逐渐加深的趋势。
炎碧宸加大手上的力气,不动声色的制止住男人轻微的挣扎,继续用唾液湿润男人身后两块他很是喜欢的臀瓣和那弧度优美的臀缝。不断从口中溢出的唾液将那里濡湿了一大片,从臀缝流入股间,从屁股上流到屁股下,继而在大腿上四处缓缓地滑行。
察觉到炎碧宸没有停止的意思,那安腾权重新安静了下来。
看着那挺翘的臀部整个被镀上一层水润的光泽,炎碧宸终于起身,留恋地四处揉捏了一会,也不管手上沾了自己的唾液,就顺势一路从男人脊背爬上脖颈,最后来到头部,往前扣去,伸出手指抵在男人嘴边。
“张开。”
简短的两个字十分有效,两根手指顺利的探入那安腾权的口腔。
男人的舌头安静地停在它该停的地方,既不躲闪,也不迎合。于是炎碧宸只得自己动手,将手指按上他的舌头,细细蹭了几下,又潜到舌下,随意地上下翻搅起来。嘴巴无法闭合,舌头又被手指联合夹击,喉间的口水无法咽下便只能淌出,一滴滴滑出来,顺着男人的下巴延伸到脖颈。
此时,炎碧宸忽然很想看一看自己侍将的表情,于是另一只手轻捏上他的头颅,将人朝一侧转了过来。
这一看,炎碧宸给楞了。
他对自己的技术很有信心,无数的实践经验证明刚才他施加在男人身上的手段虽然会在开始有些微疼痛不适,但顶大一会,就会恰到好处地勾起雄体的性欲。
但眼前的男人,冷峻的面容上,嘴唇大张,浅色的唇畔沾了口水,自己的手指正在里面前后抽送,那高挺鼻梁上,双眼紧闭,眉头挤在一起,眉宇之间满是痛苦与羞辱
这是怎么回事?!
他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的问题。
炎碧宸微拧起眉,沾满唾液的手指慢慢滑出,把上面的液体全部蹭到男人两侧的脸颊上。
终于得了自由,男人立刻闭合口腔,咽下口中的津液,紧锁的双眉也透出两分松懈来。
“为什么不叫?”
之前他明明命令过的。虽然至此只得到了一声的回应,但也足够说明那安腾权一切感官正常。
“属下知错。”
忍受着炎碧宸的手指在面孔上左摸右捏,那安腾权有些艰难地开口。他扭过的脖颈上,绳子正狠狠地勒入肉里,导致两侧的边缘泛出一些微红。
“呵呵,你这表情,好像此刻不是在和我做爱,而是在承受什么责罚。”
即使竭力隐藏,男人脸上,炎碧宸最喜欢的那双黑眸中还是时不时的闪过耻辱和难堪。他就不明白了,每一个候选者难道不是早就做好了被他上的准备,要有情绪,也早该调整好了吧。
怎么这一个你说他不愿意吧,之前的回答他听不出一点勉强;说他准备好了吧,身为雏儿该有的胆怯害怕没有,倒出来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那安腾权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瞬间冻结,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僵持着。而那双本来半垂眼帘的长眸却忽地一下朝他看来,不可置疑的坚定和沉着在里面慢慢沉淀。
“身为侍将,服侍炎主,是属下本责。”
炎碧宸手指停了下来,半晌,忽然勾起一抹笑容:
“既是你的职责,那就大声的喊出来吧。这个时候缺少美妙的呻吟声,可有些无趣呢”
那安腾权听毕,却未如第一次那样应答,而是沉默了好一会后,在炎碧宸恶意地扯弄着绑在他前胸乳头附近的绳子时,才低低的再次开了口:
“炎真的战士任何时候,都绝不会出声讨饶。”
这样浑身赤裸、任人宰割,即使那人是炎主,他也不会违反身为一个战士的最基本准则。
“诶?”
炎碧宸有些意外地听到这样一句回复。好半天才想明白两人对话之所以怎么听都有些不搭的原因是什么。
“讨饶?你认为在这种时候,出声就是讨饶?”
他的声音里不由带上一丝好笑和无奈。这男人的脑回路究竟是什么构造,这和族内提倡的战士就算被逼到绝境也不会认输妥协的东西有什么关系?
“炎主要这样对待属下,属下绝无怨言。只是属下实在无法”
声音愈来愈小,前额的发丝随着男人垂头的动作而落在了半空。辨认着干哑嗓音里那不同于之前的一点点黯然,炎碧宸抚摸在他胸膛上的手再无法继续动作。
他只是默默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好久,终于无法克制地笑出声来。
“你觉得这是我故意折辱你的?”
说着,拿起短鞭在男人脊背上随意抽了下。当然,力道他依然控制得很完美。
那安腾权不说话,炎碧宸只好从一边绕过去,在他前方蹲下来,仰头笑着看他。
几分悔意、几分羞辱、几分赞同混合在一起,很隐秘地藏在他抿紧的嘴唇和闭死的眼睛上,完美保持了那张粗粗一看依然空白得除了五官什么都没剩下的面具。
“哈。”
炎碧宸在他面前摇摇手指:
“哪有这么爽的折磨。别人就是求我这样对他,还求不来呢”
“不要着急下定论。很快,你就会明白的。”
扬手在空中一扯,炎碧宸拿着凭空出现的黑色布条,遮住了那安腾权的双眼,在他脑后绑了个活结。
随后又拉过箱子,翻出一小堆艳红欲滴,只有拇指大小的果实,一手捏了一颗,抵压上男人紧致瘦削的腰侧,摩擦过一个个被绳子分开的区域,最终来到了胸前一左一右的乳头上。
失去了视力,身上的感觉就变得更加敏锐。从那两个东西挨到他的皮肤上起,那安腾权全部的心神都凝了上去。随之它们一点点、慢悠悠地从腰腹滑上,也许因为如此,他的身体更加敏锐,他只觉有一股十分微小的麻痒从接触的地方散开,异常地让人放不下。他甚至可以描绘出此刻盘桓在自己前胸物体的形状。前尖后圆的圆形,表面柔韧,富有弹性
瞅了一眼男人认真冷峻的嘴角线条,轻覆在他背上的人忽然稍一用力。
和微微勃起的分身同一刻压向男人身体的还有炎碧宸捏在手里,对准了两边乳尖的果实。
先是微小的疼痛,随之而后的,则是稀软滑腻的感觉。那安腾权感觉自己胸前那两点好似陷入了什么的包裹之中,细致柔软,温凉舒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