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
“属下见过炎主。”
他半跪在地,恭敬出声,却不料那人根本不理他,只是揽着那安腾权,背对着他,毫不掩饰地吻了上去。
轻触、啃咬、吮吸、舔舐紧紧贴合的双唇柔软温暖,沾着冰凉的液体,格外的让人迷醉。炎碧宸一手拥着男人的腰际,将人禁锢在自己怀里,热情激烈地用自己的舌头挑逗对方口腔中同样滑嫩的所在,从每一个缝隙勾勒出那些尚未咽下的点点汁液,不容拒绝地榨取着男人的感官,带给他美妙欢愉的体验。
不断响起的水迹声让人脸红心跳,灼钧泉不用抬头都能从声音推测两人现下的状况。还好被煎熬的时间并不太长,在炎碧宸的手试图撩起那安的衣摆,从下方钻入时,已然回过神来的男人沉着一张脸制住了那双并不安分的手:“炎主,请您注意场合。”
火已经被撩了起来,虽然是自己点的,但是要熄灭可不是一时半会的事。炎碧宸想着自己从窗户看见的诱人场景,不由地对着那安腾权湿了大半的胸膛舔了舔唇,脑中的理智让他暂且压下心中的欲火,随即顺手将自己已经解下的披风展开,披到了男人双肩,替他严严实实地挡住了那外露的春光。
等到做完这一切,他才像突然注意到屋内多出的另外一人似的,转身免了灼钧泉跪礼。
尴尬的氛围,没有一人说话。灼钧泉想说却不得说,而那安腾权则是从少年出现那一刻就没了心情,反观之炎碧宸,则笑眯眯地靠坐在主位上,光笑不说地打量着蓝发的俊秀战士。
灼钧泉之前从未见过这代炎主。自从三十年前上代炎主战殁,炎真族大权一直掌握在长老会和族内嗜血侯爵炎曜峰手中,炎碧宸作为少主,成人礼之前,从未在公开场合露过面。
刚刚匆匆一瞥,炎碧宸过分美艳的外貌对灼钧泉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但最令他吃惊的,不是这代炎主的绝美风姿,而是那张脸庞
真不知这么个秘密,根本掩也掩不住,为什么长老会的人却置之不理。
不对。灼钧泉思考到这,突然意识到,或许不是视而不见,只是早就达成了默契。毕竟上代炎主的污点已够炎真族羞耻,没必要把这个也弄得人尽皆知,彼此心知肚明,就够了。
知道的,永远只会是少数人。而这部分人,为了炎真族,是绝不会主动将之公之于众的。
心里是惊涛骇浪,面上却依旧平静淡然。灼钧泉站在角落,半垂眼帘,默默等待面前的少年发话。
“听说你是腾权的旧友?”炎碧宸语音清亮,笑容轻浅,态度格外的平易近人。他处理完琐事,习惯性地来寻那安和他一起用午饭,却突然听说那安中宫在会旧友。这下,心中的好奇止不住地全冒出来了。他可想看看,能称作那个面瘫男人朋友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是,属下灼钧泉,是中宫大人曾经的副将,满打满算,和中宫大人相识已有三十七年。”
“这样说来,你们感情一定很深厚了?”
炎碧宸轻笑了声,顿了顿,侧头瞥了一眼站在身侧的男人,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作为他的伴侣,我很谢谢你来看他。腾权因为身孕的关系,这些日子在宫里闷得慌了。你若有时间,不妨多来几次,相信他也会很开心的。”
“属下明白,多谢炎主。”灼钧泉低头,恭敬地回道。
“如此甚好。”少年从椅子上起身,眉头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不知怎的,就说话这短短一会,那安腾权突然开始冒汗,几丝不正常的绯红爬上他的脸颊和脖颈,映着麦色的肌肤,显出几分脆弱。他抓起身侧男人的手腕,输了一丝魔力进去,却若石沉大海,无声无息。
多日来的经验让炎碧宸推测可能是早孕的不良反应,炎碧宸熟练地又给男人身上加了个清心术,见他脸色稍微缓和了点,于是扭身打发殿内的人:“今日你先回去,以后进宫,凭着此物,不必通传。”?
说罢,随手解下腰上一个配饰,扔到灼钧泉手中。
“谢炎主。”
灼钧泉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小心地将东西收好,抬头就看到炎碧宸扶着高大的男人,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只留给他两人交错在一起的身影。
洁白干爽的床单上袒露着一具强壮完美的身躯,黑发凌乱的散开,冷峻的面容上,一双剑眉蹙在一起,男人竭力的忍耐着,将所有欲出的呻吟全部禁锢在咽喉之下,抓在一侧床单上的手咯咯作响,关节发白。
一具纤细修长的白皙躯体覆在他的身上,少年跪坐在男人的腰间,俯着身,一头柔顺的长发倾泻而下,落在身下人布满各色疤痕的皮肤上。披在身上的薄衫柔软宽大,因为他的动作,滑下一侧的肩膀,露出大片光滑细腻的肌理。
和男人不同,少年的身体上几乎看不到一块肌肉,纤细的手腕脚腕,乍一看就如柔美较弱的雌性。他有一双微微上挑,勾人心魄的狭长凤眸和不点而朱的薄唇,然而少女般美艳无双的外貌中,又隐含着少年才有的英气,雌雄莫辨,只用随意一瞥,便可让人沉醉。
此时此刻,他那双柔嫩白皙的双手,异常熟练地在男人前胸肆意地抚弄。坚实的肌肉中含着的温软拥有奇妙的魔力,怎么抚摸,都远远不够。满足的叹息,拇指和食指揉捏着中间深褐色的乳头,已然涨大鼓涨的部分因为按时涂药的缘故,在每日的蹂躏下,虽然弄得狠了还是会高高的肿起来,但却再也没破过皮了。微微用力,向着胸壁的方向按压,重复两三次,乳白色的汁液就慢慢的从顶端的小孔中溢出。
孕中的雄体乳汁比单纯因为刺激而泌出的要浓稠许多,味道也好上一些,更别说那安腾权一日多餐每餐必备的各种催奶食物,让本就不缺乳的男人前胸上的那个乳头几乎时刻都是鼓涨的。那奇异的憋闷堵塞的感觉,只有在乳汁被挤出时才能得到些许纾解。
一波波的快感从前胸两点袭遍全身,凌乱的喘息随着少年的手指更重更沉,那一缕缕落在光裸皮肤上的黑发,轻轻搔痒着,使得高大大男人不住地微微颤抖,遍布在脚上的神经尾梢激动地欢呼,有几个脚趾甚至无法抗力地蜷起,紧紧地夹着底下的锦缎。
卡在胯部的亵裤已经成了障碍,禁锢着身体得到进一步的快感,滚烫的呼吸好似燃烧的火焰,煎熬折磨着肉体与精神。炎碧宸俯趴在那安腾权身上,一手揉托着男人强健的胸肌,虔诚而饥渴地用嘴巴吮吸着那一滴滴流滚而下的液体。甘甜的汁液一点点被吸入唇中,在牙尖打了个晃,才慢悠悠地踏上腔内的长舌,一步步冲流过敏感的味蕾。
甜味在舌尖打转,吞咽下汁水的少年满足地长叹口气,轻轻搓弄着手指中的果实,半眯着眼细细品味口中残留的香味。身下的男人呼吸急乱着,胸膛一上一下的剧烈起伏,红晕爬满他的脖颈和胸膛,他在炎碧宸每一次的抚弄下,艰难地抵抗着汹涌而来的酥麻与酸软,那从乳尖流窜到尾椎,又蛮横地穿透脊椎的感官刺激,使得男人身下的器物高高的耸立起来,顶弄着腰间腿上的亵裤,点点湿液溢出,濡湿了上面的布料,勾勒出男人雄壮器官的轮廓。
“腾权,你越来越厉害了啊~”少年的嗓音带着几分调笑,轻轻地擦过男人的耳畔。他用嘴唇亲吻那深褐色的小点,双手游蛇般钻入男人的亵裤中,不轻不重,却十足暧昧火热地揉捏着对方精实柔软的臀瓣,呼出的气息拂在那向后弓仰的脖颈上,“七八天前一根手指你都受不了,现在都这样了你还能坚持真让我惊喜啊。”
咏叹调般的赞颂,其中的内容,却绝非赞美造物主那般的华丽优雅。
自从那日用一根手指就让那安腾权达到高潮以后,听从了木辉一建议的少年炎主十分坏心眼地在情事上开始特意的延长前戏的时间。因为孕期,被医者育者联合劝着,他大大减少了真正进入的次数。可是如此一来,少年人旺盛的精力发泄出的和需要发泄的根本达不到平衡。这样下来,炎碧宸只能另寻玩法,他带着一股纯然的好奇心,用各种道具和唇舌双手,重新探索着男人身上的敏感地带和各自的敏感度。
让他欣喜的是,这个禁欲严谨,寡言冷情的男人,本就敏感的身体敏锐度直接到了另一个让人不可置信的层次。但与这个事实相反的却是对方越来越长的射精时间。明明眼看着已经到了极限,挺立的粗热分身肿胀发紫,强健的身体止不住的发颤,可是那安腾权坚持的时间总能超出炎碧宸的预计。
少年炎主于是更兴奋了。因为他可以试用更多的手段,来开发调教这具属于战士的身体。其中百试不爽的,便是吮吸男人的双乳。
炎碧宸爱极了那安腾权那壮硕的胸肌,小麦色的肌肤富有光泽,硬中含软的手感让人爱不释手,更何论中间那两颗圆鼓鼓的小球是冷面男人最敏感的地方,不用花多大功夫,就可以看到对方满脸通红颤抖不已的模样。除去这些,这个地方将来会哺乳自己儿子们的认识也让炎碧宸不能自已,他一遍遍模拟着婴儿吸奶的动作,贪婪地将对方那里产出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入喉中,当做每日午饭后的额外甜品。?
今日的甜点已吃了一半,男人左胸的乳汁被攫取的一滴不剩,因为接连大力吸吮而发红的乳头鲜嫩脆弱的在空气中挺立着,上面的小孔张开着口子,半滴白色的乳液摇摇欲坠的停留在它的边缘,轻轻一碰,就会摔跌下来。
“唔——”
那安腾权拧着眉,神情绝不是一个在这种情境下普通人该有的,刀刻斧凿的阳刚五官上,欢愉快乐被克制在很有限的范围内,若不是考虑他本身表情寡淡,几乎不值一提。但熟悉这种状态下那安腾权的人,却是对他的每一丝变化都饶有兴致。他看得出对方眼眸之内的舒爽,完全脱离了理智的享受与沉醉,纯粹由肉体带来的,屈服与其的堕落。
“腾权,它在颤抖啊”炎碧宸亲吻着他的肩头,语调亲昵低沉,温柔的轻抚着对方的脊背和那挺翘的双丘,视野之中,深褐色的乳头随着主人轻颤的身躯瑟缩着,却除此之外,再无别的举动。
帐外的沙漏无声地泄下,午后静谧的时光,仿佛被无限的拉长。闪烁的光影之间,树影花香混在一起,翻动着起舞着。卧醉阁主寝之内,沙哑的低低呻吟混着暧昧的响亮水迹声回荡在房间内,雪白的床铺上,男人大开的双腿间,湿漉漉的一片狼籍,一股子的腥气弥漫着,那被隔绝在亵裤内,刚刚从男人体内喷射而出的东西是什么,不言而喻。
炎碧宸坐在他的身侧,手贴在他的胸前,用摊开的掌心压在那安腾权坦露在外的双乳上,不轻不重、十分有耐心地呈一个圆形转动着掌下的肌肉和乳头。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没有一丝淫秽下流之感,反而说不出的清奇俊秀,干净的不染尘埃。
可就是这么一个仙子般的少年,在过去的半个时辰内,变了花样地折腾床上的男人,终于在僵持了大半个时辰后,在他大力地同时向中间扯弄男人的乳头时,对方释放了出来。
半个时辰的时间不值得任何一个雄性骄傲。可是考虑到那安腾权身体的特殊性和整个过程中任何外来抚摸的隔绝,再比较比较一根手指那次,老实说,这时间是超出他预计的。
“腾权。”炎碧宸轻叫了声,亲了亲他的嘴角,身子下移,嘴唇再次扣合上男人右边已然榨不出一点汁水的乳头,“我马上就要走了,让我再吸吸。”
“呃啊”
那安腾权抓在身侧的手指紧了紧,身体僵硬地就如石头,浑身浸满湿热的汗水,下一刻,响亮的水声像被放大了几倍,异常清晰地回荡在室内,而男人只能闭着双眼来承受少年的侵略,因为眼前的画面太过耻辱,也太过淫秽,更因为他怕他忍不住。
忍不住在少年咬弄他的身体时,一跃而起,翻身闪开,或者无论做点什么,只要能逃开眼下这种状况。
可现实是,他不得不放任自己沉入深渊,任狂乱的热度盘绕、紧紧地禁锢住他的躯体,让破碎的呻吟哽在喉中,就像上面碾压了一层无法突破的防线,任何攻击都无法撼动它的一丝一毫。
“炎主”男人睁开被汗水沾湿的双眼,浓密纤长的睫毛柔软的与他魁梧健壮的体格毫不相容,黑色的瞳眸深得看不到底,里面混合着情欲与欢快,挣扎在理智勾勒而出的界限之中,似乎下一刻就要突破束缚骤然飞出,然而它却始终被最上面那层清冷和沉静压制,那是绝对的清醒、自制,完全掌控着身体的主导权,“您已经晚了一刻钟了。”
那安腾权拥有一副极好的嗓子,男低音,无论何时,都是悦耳动听的声音,富有磁性,即使干涩,即使沉哑,里面也绝不会缺少坚定与明确,不会有不确定的语气,不会有迟疑。
“我知道。”炎碧宸嘟囔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放开含在自己嘴中的柔软,离开之前刻意用舌头狠狠地上下擦了几下,换来男人身躯几丝压抑的颤抖,“我这就去。”
他翻下床,顺手拉开之前被他踢到床脚,堆积成一团的的薄被,凑合地遮在对方那具布满口水和精液——恶劣的作品,来自少年炎主的恶趣味——的半裸肉体。
“嘿,满足了就赶人走,腾权你总是这么无情。”炎碧宸嗤笑着,眼睛眯成月牙状,倚在床柱旁,慵懒地穿着衣物,他的目光依然带着火焰燃烧的热度,清点自己所有物般的在男人下半身上扫视,在某个湿成一片的地方停留了半晌,“你要是就这样留在床上等我,我保证,那些糟老头们很快就能滚回他们自己家逍遥了。”
“就跟你和我一样。”?
他说着说着,伸出手,色情地在那安腾权的脸部轮廓上摩挲。男人垂着眼帘,过分笔直挺立的鼻子冷硬如岩石,那上面浸着细小的汗珠,微凉,沾在还处于欲火未褪的少年手上,别样的惑人。
炎碧宸的手在那安脸上晃了一遍后,几个指尖都沾了一层水迹,他挑了挑眉,语音带了那么一点疑惑,“老出这么多汗这也是怀孕的‘正常反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