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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传闻

    章三十二

    许久未闻到的危险气息一下子就点燃体内深埋的战意,那安腾权快速闪身,避过朝自己袭来的枝条,脚下步伐一变,纵身踩踏上那些柔韧的藤条,像一只敏捷的猎豹,转眼间,就飞跃而上那些里面最粗最长的一支顶端。

    他放眼一扫,只见大殿内他们二人的侍从,已经全部如同那安和黎一般,被布满各个角落的硕大藤条紧裹了起来,他们都低垂着头,没有一个人还保持清醒。

    一阵冷风袭过,身体先意识行动,而之前双脚站落之地,数股三指粗细的藤条从原本平滑的植物表面钻出,犹如灵蛇,吐着致命的蛇信,蠢蠢欲动地向上爬缠而去。

    偌大的殿堂,不过片刻之间,已成为绿色藤条的天堂。触目可见之处,或大或小,或粗或细,那些枝蔓舞动游走在地上,又堆叠着往任何可以攀附的物体上蔓延,若周围宽广空旷,则分冒出更多的触手,占据每一寸空间。

    “唔!”

    预计的落地之处,布满凸起小球的植物根茎忽然抽空,头尖身圆的粗壮藤条随之缠上那安腾权半空的双腿,无声无息的偷袭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猝不及防的男人被缠着硬拉在地,狠狠撞上一侧摆动着厚实软壁。

    那安腾权咬牙爬起,扭身向后,一把握上那粗陋狰狞的茎身,单手鼓劲,噗嗤一声,凭着蛮力将藤条捏碎。

    绿色的汁液喷了一手,那安腾权跃身而起,双手横空一抓,周围的空气顿时形成一股乱流,温度渐渐升高,一团黑影逐渐清晰。

    仿佛感受到了危机,又一股粗壮的枝条像鞭子一样挟着千钧之力飞绕过来,那安回身侧首,左手倏地凌空而降,牢牢抓住藤蔓,右腿向上踢起,运用膝盖和小腿,将之踩到脚底。

    藤条大力地晃动起来,可紧紧压制住它的男人纹丝不动,空着的右手之中,一把乌黑的长刀燃着火焰,慢慢显出身形。

    藤条嚎叫一声,瞬间茎身暴涨数倍,男人被迫放开,长刀在手,纵身跃起,退后到殿堂最中央的大树分枝之上。

    一张形似人脸的图案出现在不停变大的藤条身上,它愤怒地睁大双眼,无数更小的小球凸起冒出,夹着呜咽难辨的模糊吼叫,齐齐猛地脱离藤条,像炮弹一样,朝对面的那安射去。

    “腾权哥哥小心!”

    那安和黎紧张地叫出声来,这一声,狠狠刺激了她身上的藤条,瞬间只听一阵咯吱窸窣之声,女孩面孔上显出痛苦之色,一些破碎的衣物碎片从藤条缝隙中被挤出,露出两条纤细笔直的双腿。

    双手握着黑刀,那安腾权眼中一片肃杀,眼看着那些飞射而来的光点越来越近,他面色不改,手上却突然一动,长刀出鞘,切金断玉,重重截向面前来者不善的无数小球。

    砰的一声,巨大的声响轰响殿堂,绿色的雾气铺天盖地,以那安所在地为中心,向外面散开,沿途碰着的普通植物和石头金属,皆数被腐蚀出深深的坑洼。

    即使身陷险境,那安和黎一直没有放弃,她剧烈地挣扎,可当那雾气熏染过来,她明亮的双瞳慢慢涣散了意志,终于一点点失了意识。

    早在出招的那一刻,那安已察觉到了古怪!那些小球在被他的刀截住之前的那一刻,忽然全部爆炸。掀起的气流生猛凶悍,生生划碎他身上的外袍。而那些雾气最深最浓的部分,则结结实实地罩在了他的头上。

    刺啦一声,那安反手撕下一角衣袍,掩住口鼻,急速朝雾气最淡处撤退,可全身的力气消散的速度更快速,只不过几步,双腿就沉重地再难抬起。

    直立的姿势变成半跪,一股剧痛从喉间蔓开,手中的布料滑落下来。那安低声猛烈的咳嗽,可烧灼感一路而下,无可阻挡。

    “藤幻族么”

    脑中思绪翻涌,身体完全瘫软在地,黑发男人合上双眼的最后一刻,低声喃喃。

    哐啷一声,黑色长刀摔落下来,燃烧的火焰小了下来,留下的小股火焰,也慢慢地散了开去。

    同一时刻,身在魔殿的炎碧宸忽然扭头,伴在他身侧的木辉一奇怪地瞥他一眼:“阿宸?”

    “没什么,可能是我的错觉。”炎碧宸摇摇头,收回神思,那一瞬若有若无的波动,完全有可能只是附近那安家相同的气息引起的。

    时近午时,头顶三星其耀。中间的日阳,北界的虹零之月,以及南空的肆隐弯月。碧绿与深蓝交错,中间氤氲成新的神秘色彩,这片辽阔的天际,隽永深沉,美不胜收。

    大大小小的无数喷泉,围绕喷泉而立的白袍族民,美食、鲜花、歌声、舞蹈大典前的宴会,热闹非凡。出席的人员,既包括炎真族内的各部部主、部员,也有大大小小传承百年的贵族,还有远道而来的各族使者,另外那些数以万计的普通族民,则聚集在魔殿外,等待着炎主的銮驾。

    “阿宸,你看,你老丈人来了。”木辉一倚在圆柱之上,顺着垂下的锦帘和窗棂间的空隙,朝外指指点点。

    “派头够大呵。”辅佐官今日一身礼服,肩上的绶带五颜六色,棕色短发难得打理得整整齐齐,下巴上的胡渣清理得干干净净,完全当得上一表人才,俊逸不凡。

    炎碧宸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手里拿着琉璃杯,有一口没一口抿着酒液,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我还在休息。”言下之意,不见客,什么事都跟他没关系。

    木辉一大概已经料到他的态度,撇撇嘴,就继续秉着八卦到底的目光四处扫描。

    “诶,他就是你家中宫的生身之人吗?还带着面具,啧,幸亏他已经嫁人了,否则我又多了一个劲敌!”木辉一口气没有一点喜悦,反而充满惋惜。

    “御契者”辅佐官身后的年轻炎主突然冒出一个名词,嘴角勾上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安靖灏的御契者?他很强?”常年飘荡在外,最近几年才稍稍有了稳定迹象的浪子在提示之下,终于将记忆里的资料和真人对上号后,有些讶异,“不对,那安靖灏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选个这么弱的人当自己御契?”

    御契者是魔族之人传承上古的一种契约,最古老高深的契约之一,维系制定契约双方的灵魂,只要一人还有性命,另一人就不会达到绝对意义的死亡。

    如此违逆自然法则的契约,自然有着与其相当的代价。制定契约者本身至少有一方魔力强大,这是最基础的条件,其外,这个契约结成的过程也是相当复杂,稍不注意,便会出错,带来不可估量的伤害与反噬。

    “你真这么觉得?”

    幽幽男声,冷冽如冰雪,优雅低沉,含着独特的韵律,突然在男人耳边响起。

    “你看仔细了。”

    炎碧宸不知何时出现在木辉一身边,目光穿过缝隙,直直落在外面正穿过人群的两人身上,低声说道:“他握剑的姿势很独特,绝不是普通的战士训练营出来的。还有,他魔力波很弱,但一般人都不会忽视他的存在,那是因为他身上的威慑感十足这样的气势,不是一个长期居于下位的人可以拥有的。”

    “你这么一说,倒真有点古怪。”木辉一摸着下巴,他的视线中,高大的金发男人紧跟在那安靖灏身后,微微垂头,单手握剑,步伐有力,眼神冷酷。虽然有半张面具遮面,虽然他尽量不引人注意,但是周围一些年轻的面孔和在场的雌性都用火热的目光关注着他。当然,其中也不乏有那安家家主本身的原因,但那些人可没一个忽视了狱麟的。

    “我听到的故事版本,是这样的。据说他原来实力很强,是那安靖灏最为得力的心腹和助手兼护卫。后来他在一次战役中,受了重伤,魔力源受创,是那安靖灏不惜一切代价,才救回来的。”

    “然后在他伤好后第二月,他就嫁给那安靖灏当侍君了。别看他那么大个,他可没少受那安家主的宠爱,只是肚子一直不争气,婚后第九年才生了那安腾权,自那以后,就再无所出。”

    “那安靖灏没有办法,在外面拈花惹草得更厉害了,这些年一共抱回了2个啊,不对,是3个私生子。我还真没见过哪个人像他一样,这么年轻就急着传宗接代,难不成是怕自己哪天死在战场上那安家绝后?”

    辅佐官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知道的故事,炎碧宸不耐烦地听着,终于等到他稍微停顿,当即没好气地瞥他一眼:“你真是啰嗦。”

    “过奖过奖,这些名门望族的小道消息想要知道,来问我就对了。”木辉一得意洋洋,“不过你老丈人这些烂事,是个人都知道。没办法,谁叫人长得美,就是有点凶。”

    那安靖灏的美和炎碧宸的美完全不同。炎碧宸的美精致如画,柔弱俊雅,若是哪个雌性长了这副面貌,抢着娶她的雄体定是蜂拥而至,谁叫炎真族战士从小被教育的保护欲十足。而那安靖灏,他的美艳则是建立在强大的力量之上,无论雄雌,都膜拜、敬仰着他的强大,甘愿为其肝脑涂地,受其驱使。

    当然其实本质上两人是一样的。炎碧宸远远比他看上去来的强悍许多,这一点,那些不明就里的战士们不知道,木辉一作为辅佐官,可是心知肚明。

    “时间差不多了,炎主,您也该开始准备了吧。”辅佐官从年轻的炎主手里拿过杯子,抿了口酒水,朝炎碧宸身后示意,那里,魔殿的最高祭司已经躬身等待。

    炎碧宸褪下外袍,脱下长靴,毫不在乎形象,披头散发,赤着脚朝一身黑服的祭司勾了勾手指:“美人们准备好了么?”

    祭司苦着脸点点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表情十分忧愁。

    “那走吧,别让他们等太久了。”炎碧宸笑咪咪地回道,转身朝着大殿深处走去,最高祭司跟在后面,身形怎么看怎么佝偻。

    不知道那小子又怎么折腾人了。木辉一喝了口酒,笑得别有深意。随即,将空了的杯子放下,掀起锦帐,从一侧侧门走了出去,围聚在那里的族民顿时围了上来,热情地攀谈,一时间,喧闹不已。

    菲里斯·柯尔很是头疼。

    作为魔殿最高祭司,以往诸般大小事务,都有专人替他打理,可今日千年一次的立后大典,从一开始,就一次次给他出难题。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此时此刻,正在沉渊池一边洗浴,一边哼着歌曲,肆无忌惮到了极点,甚至还时不时的与伺候的侍者——不不不,那些原定的人员早就被看不上眼的炎主赶走了,这批大部分是从他后宫中临时拉来的侍君——耳鬓厮磨、尽做些暧昧挑逗的动作。

    这可是神圣无比的沉渊池,洗去一切污垢,净化内外心神,达到如刚出生那般纯净的沉渊池!哪怕只有一声喧哗都是不敬,更别说

    菲里斯的脸上不时地闪过不满、怒气、害怕玷污魔神的恐惧与担忧可池子里那一位至高无上的身份,绝对不是他可以挑战的。

    他也只有悲催地认命,如同大典开始之前,几位部主、以及其他两殿的最高祭司友善地提点——一切遵命而行,不论那位的命令有多么荒谬。

    “菲里斯”那位祖宗又在叫他了,最高祭司想要转身走人,却只能无奈地上前,躬身行礼,恭敬地问道:“炎主?”

    “这些衣服太传统了!”半个身子露在水面外的少年指着身后七个高大强壮的男人不满道,“根本展现不了他们最美丽的躯体。你派人去宫里找洛南取来他们的衣服,记住,是那套红色的!我要让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们看到他们就欲火焚身!”他舔着嘴唇,眼里闪过势在必得的光芒。

    刚才离得远,此刻菲里斯在炎主的指点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只一下,就忍不住低下了头,并在心中哀嚎,实在是太不知廉耻了!

    那些衣服是历届的标准制式长袍,本来是为了在大典上表演舞蹈的雌性们准备的。可在炎主的要求之下,那些未婚的女孩子们全部失去了这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而换成了炎主后宫的侍君们。天知道七个雄体该怎么跳那个舞!

    还有,自己是不是忘记提醒炎主不能穿衣入浴了?看看,那些长袍全都被水浸湿了,粘在那些侍君们健壮结实的肌肉上,露出赤条条的大腿和饱满鼓凸而起的胸肌魔神呐!他有罪!他竟然有了欲望对一群五大三粗的雄体们有了欲望

    菲里斯红着脸颊,在心中自我唾弃,像逃离火灾现场一般逃离了沉渊池。

    “炎主”

    背后的男人朝池边的少年贴了上去,低沉的嗓音含着醉意,俊朗阳刚的面庞上闪过一丝羞涩:“他走了我们是不是可以继续?”

    “阿醴你迫不及待了?我就知道,你这个淫荡的小穴已经寂寞了好久了吧”炎碧宸笑嘻嘻地转过身来,一把将人压倒在池壁上,分开男人的双腿,毫不客气地将自己巨大的阴茎,狠狠朝着那个微张的小口捅了进去。

    即使有了池水的润滑,名叫阿醴的侍君还是疼痛的叫出了声,但除了痛意,那低沉悦耳的男低音里更多的则是欣喜和舒爽。他抱上少年劲瘦的腰身,双腿抬得更高,整个身体几乎完全露出水面,热情地邀请着炎碧宸更进一步:“炎主已经好久没有宠爱过奴身了大家都好啊好啊啊”

    在强烈有力、仿佛暴风骤雨一般的撞击中,男人后面的话全部变成了破碎的呻吟。白皙与古铜的肌肤纠缠在一起,尝试着各种各样的姿势。很快,其他六名侍君也围聚了过去,纷纷加入了这场久违的性爱之中。他们互相慰藉、摩擦、纠缠,除了身后的密穴,其他的每个地方都被同伴们抚摸舔咬而过,他们就像丧失了理智的纯粹野兽,追求着最为原始的快感,当第一个人被炎主享用完毕,第二个第三个便争抢着用身体吞噬那狰狞的粗长巨物,毫无遮掩的,摇晃着自己的身体,高声呻吟着。

    这场淫乱的交媾直到菲里斯拿着七套火红色的衣服回来前一小会才结束。七个人靠拢在一起,炎碧宸靠在中间两人怀里,玩弄着自己侍君们硕大健壮的胸肌和柔软脆弱的乳头,时不时的凑上去吸上那么一吸,可惜的是,他没有从一个里面吸出乳汁来。他不由得有些失望,转而开始怀念那个总是一张僵尸脸的男人。

    “炎主这是您吩咐的衣服。”就算被当成跑腿下人使唤,菲里斯也不敢在他面前表现出来一丝不满。几个低等祭司跟在他的后面,端着玉盘,等待吩咐。

    “放下,在外面等候。”炎碧宸漫不经心地说道,刚经历完一场体性事,他体力有些消耗,很想就这么睡过去,可是还有一堆繁琐的仪式在等候着他。

    “是。”菲里斯知趣地告退,空气中的麝香味,足够告诉他这里发生了什么。他痛悔地离去,为无法拒绝的事再次懊恼。同时暗暗的祈祷魔神,忽略今日在这里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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