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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赏赐

    章四十一

    服侍一字,轮到眼下身份和情况,自然是那安腾权服侍炎碧宸。然而在那之前,炎碧宸先挡下了男人:

    “你先洗,洗干净了,再来帮我擦身。”

    那安腾权有些错愕,随后却默然无声地点了头,迈入浴桶,为自己清洗。他侧对着少年,洗得十分快速,不过一小会时间,就已经洗好,用放在旁边的干巾擦了身体,又略显迟疑地用浴巾裹了下半身。整个过程除了最后的,男人的动作迅捷而利落,完全看不出任何片刻之前的虚弱和迟缓,就连束在他手脚之上的锁链,除了稍稍禁锢了他的动作幅度之外,其它方面,好像完全不值一提。

    清理完自己,那安腾权浸湿了另一条浴巾,来到少年面前,弯腰低头,轻声一句“炎主恕罪”和得到少年点头之后,便轻轻为他脱衣。

    炎碧宸身上的睡袍上下一体,解开腰间系带和暗带之后,那极其柔软的布料便从少年肩膀滑落至腰间,裸露出内里白皙通透的细腻肌理。他身形修长柔韧,那些覆盖在他身体上的肌肉都是薄薄一层,不显一丝一毫粗壮野蛮,却不会让人觉得孱弱好欺。

    因为就算他拥有一张比女子还美的精致面孔,那种源于深不可测的力量才会有的压迫感,是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哪怕此时此刻他眉眼带笑,看似随意地坐在那里,也让那安腾权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用手捏住沾了水的巾帕,忍着身体的不适,躬身向着少年脖颈触去。然而刚刚出手,就突然被另一人拦了下来。

    炎碧宸握住他的手腕,缓缓下移,将他手中的巾帕的主导权夺过来后,又反客为主,亲自动手,拿着湿巾,一路滑上男人大臂,所经过的地方,湿漉漉的水迹泛着珠光,格外显眼。

    “如果我没记错,身为侍将,日常生活之中,自然是要以炎主的要求为最先考虑的?”

    炎碧宸微笑着,转动手中的湿巾,温柔地在男人脖颈上摩挲了几下,又滑到对方锁骨处,轻轻碾磨。巾帕里内含的水分被他挤出,沿着刚刚才洗干净的胸膛滴滴答答的滑下,弄湿了床侧的床单。

    “是。”

    那安腾权有种不好的预感,却还是在犹豫了一瞬之后,沉声答道。

    “那好。你今天为我擦身,不能用手。”炎碧宸早就料到他的答案,勾勾嘴角,瞥他一眼,往床上一靠,毫不避讳地将自己赤裸的全身展露出来。乌黑的发丝映衬雪白的肌肤,当真是最具诱惑力的一幕,就连那安,不过眼角余光扫过,也即刻受惊般地垂下头去。

    然而,身体某处的变化因为赤裸而无所遮挡。炎碧宸轻笑一声,懒洋洋地抬起脚来,用脚趾上下拨动着男人腿间昂扬的粗壮凶器,语带戏谑地调侃:“开始吧,不要再傻愣着了。”

    那安腾权捏着早先被换回来的巾帕,僵硬着站立了一会,半晌,才迟缓无比地挪动身躯,去在水中重新洗绞巾帕。木桶及腰高,他背对着少年弯腰,从宽阔厚实的肩膀向下收紧的躯体线条在腰部达到极限,却又在臀部一下子鼓涨开来。仍然是古铜色的臀瓣,比起其他部位来,颜色稍浅,却更加惑人。那随着身体动作而翘起拉直臀部线条中间,是神秘幽深的谷地,一点幽幽碧绿,藏匿其间,正是那个被少年扯出,后来却又意外再次捅入进去的仿阳具。

    炎碧宸看得欲火渐生,待到那安腾权一转身,目光唰地一下又移到男人胸前,火热、赤裸、兴奋就算那安再怎么迟钝,也察觉得出少年的意思。

    他咬唇握拳,顿了顿,才踩着稍有些晃的步子向前走去。手中沾了水的巾帕湿漉漉的触感能让他清醒一点,他不断在脑海中一遍遍念诵着侍将的职责,才迫使自己能将接下来的不堪入目的动作继续做下去。

    他停在少年面前,低着头,面无表情,声音却在微微颤抖:

    “属下愚笨还请炎主明示。”

    不能用手,那要用什么?他知道这是少年新想出的磨人法子,却不能不乖乖落入陷阱。

    炎碧宸朝他勾勾手指,那安腾权弯腰向前。少年从他手里拿过巾帕,不明所以地突兀笑了声,才缓缓地开口,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如果你今日伺候得我舒爽了,且又开了窍,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情。”

    这是他刚刚思索的结果,也是他决定给那安腾权的再一次机会。

    毕竟,痛苦、羞耻、怯弱、悲愤这些负面的情绪,不是一味的隐忍就可以解决的。他会提供一个宣泄或者解脱的机会给他,而抓不抓得住,就得看他自己了。

    身侧高大壮实的男人默然无语,炎碧宸径自说完,也不管他听没听进去,低头将手里叠成几折的巾帕展开,随后平贴在男人鼓起的胸肌上,再加上几句最基础的附着咒,白色的巾帕已经牢牢贴和在了肌理之上。

    因为展开的缘故,巾帕只有两层,又沾了水,男人胸部两侧的小球顶在上面,连轮廓都一清二楚。深深的股沟则凹陷下去,和布料之间有了缝隙。然而其余的地方,则无一例外地和巾帕紧紧贴合,甚至有几处,因为本来厚实鼓起的缘故,将布料撑得一丝皱褶都无。

    “喏,就这样擦吧。”

    炎碧宸还算满意自己的杰作,靠在床头,抬起一条胳膊,举到男人胸前。见他仍未有动作,不由挑起一侧长眉,侧首反问:“难道还要我教你?”

    他这一句话像落入死水的沉石,激荡起一阵涟漪。那安腾权眉头紧锁,身侧的拳头握的咯吱作响,一阵奇异的绯红快速蔓上他的脖颈而脸颊,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炎碧宸对周身气氛的变化似乎好无所觉,只是又将胳膊往男人贴了巾帕的胸前凑了凑,暗示意味十足。

    僵持的时间实际上很短,那安却觉得过了好久。他最终一如之前,妥协于深刻入骨子里的服从,支配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靠近那纤细的手臂。最初触到对方肢体的是最顶端的两颗乳头,接下来,则是整块精壮的胸肌。

    男人开始小幅度的横向晃动上身,手臂的位置不高不低,使得他只能维持在一个别扭费力的姿势,没多久,腰部就开始酸疼。水滴从布料中被挤压出来,弄得胸前湿漉漉的一片,原本温热的水也在时间的耗费下变得冰冷,刺激着他脆弱敏感的地方。

    待到整条手臂被用这样的方法擦了一遍后,他已经忍不住双腿开始发颤,布料之下凸起的乳头变得通红挺立,乳液从里面分泌出来,混着清水,流淌着从缝隙滑下。他大汗淋淋,头脑昏沉,之前刻意压制下去的情欲以更猛的势头朝他袭来,他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眼前视野晃动,下一刻,他便陷入柔软干爽的床铺之中,光滑丝顺的黑发落在他的身上,他不由伸出手去抓,刚刚抓住几缕,就被人强硬地掰开手指,将双臂压到了头上。

    “你做得真不错”

    含着蛊惑的暗哑嗓音暗示着他的主人在克制着什么,那安腾权头脑在短暂的空白过后,很快就将之前恍惚之时的记忆找了回来——他又一次被少年带上了床,且分开了双腿。

    他感到许久未有的惶恐,这份惶恐在那七日过后明明已被他强迫习惯直至麻木,可现在,在看到近在咫尺的那双泛着血色的金瞳时,他还是止不住战栗和寒冷。

    不、不、不

    察觉到自己的情绪,那安腾权拧起眉头,将头扭向一侧,为了摈弃这种脆弱,他采取主动,将双腿分得更开,甚至主动去磨蹭那抵在自己腿根的火热器物。

    “我有说今天要用这里吗?”炎碧宸吻着他的嘴唇间隙,叹息般的低喃道。他一把扯开粘附在男人胸前皱巴巴的湿巾,猛然起身抬腰,坐到了男人小腹上侧,紧挨着那朝上鼓起的厚实胸肌。

    那安腾权睁开眼睛,已然泛红的眼角,含着氤氲水汽的黑眸,让这个锐利冷硬的男人简单表示错愕的眼神也变得难耐恳求起来。炎碧宸握住自己的阴茎,从底部向上撸动,五指轻巧地玩弄着各种花样,很快就让粗大的凶器变得更加凶残可怖。

    那笔直挺立的阴茎正对着男人两块结实胸肌间的中缝,因为双臂被迫上折和男人本身卸不下去的紧张,胸肌紧绷着,暗鼓着劲道,勾勒出坚硬刚直的肌肉线条,中间的缝隙,也因为空间的挤压,而变得狭窄深邃起来。

    可这样对于炎碧宸要做的事情来说,依然不够。他停止摩擦分身,转而用双手,一左一右地从两侧向中间胸沟挤压揉搓着男人两块硬中含软的胸肌,用指尖捻弄拨转顶端的褐色乳粒,而同时,摩擦在男人胸下的阴茎也随着少年挺腰的动作,对准两块胸肌间的中缝,猛地冲了进去。

    这种感觉完全不同于进入男人后庭的感觉,然而同样快乐舒服,让人感到无比满足。从柔软的内侧传来的温度并不太烫,因为之前留下的汗水和水滴,而弄湿了少年分身的表皮。由双手可以控制紧缩程度的胸沟,在他又一次向里面推进挤压时,牢牢地吸附住了里面的外来者。

    那安腾权痛苦地低吟一声,呻吟声里掺杂着快乐。乳汁从被蹂躏得发红的乳头中喷出,由高峰向四周滑下。乳白色的液体喷溅上紧紧卡在中间贲张的性器,显得异样淫靡。炎碧宸按住手下的男人,稳住他精健硬朗的身躯,前后抽动,青筋暴起、纠结的柱体柔嫩的表皮剧烈摩擦着同样缺乏经验的胸部内侧,滑腻的水渍声因为越流越多的乳汁而愈发响亮,男人梗着脖子,脖颈脸颊一片通红,时而睁开时而闭上的双眼茫然沉醉,他喘息着、发出短粗沉闷的哼声。视野里的巨物带着腥热,猛烈地从底端冲撞到他的锁骨下颌,硕大的龟头吐出点点透明的液体,混着乳白色,被少年握着拍打在他的唇前。

    男人刚硬的面庞满布红晕,汗水从额头滚落,他无意识地张着嘴唇,用口腔辅助呼吸,两块精壮的胸肌依然被人在手里揉捏玩弄,些许汁水从指缝间汩汩流出,樱桃大小的乳粒被强硬地反压入周围的乳晕内,鼓得涨挺的肌肉从少年手掌下向外被挤压出来,紧挨着少年的大腿内侧。

    炎碧宸将全身重量几乎全压在了男人上半身,这点外来的重量放在往常来说自然算不了什么,可此时那安腾权后庭含着道具、最敏感的前胸又被人肆意玩弄,在这种时候,一点外来的刺激都可让他体内的快感不受控制的骚动起来,更别说是坐在他胸前的少年还不停地用屁股和大腿摩擦着他的胸肌,那种隐晦的、却一样深刻甘甜的刺激,终于让那安腾权下身昂扬而起。

    但是炎碧宸可没那么好心替他解决。他在男人的胸沟间缓缓上下滑动着自己的阴茎,看见那人扭头皱眉、闭了双眼不再去看的模样,登时不爽的地哼一声,立即便握着自己的性器,微微挺腰,再一次将其凑到了男人唇前。

    唯一可以让他稍稍减少耻辱的方法也被人当场逼迫了。如此直接,无须探问。那安腾权不得不张开双眼,迎上少年锋锐却满含欲色的双眸。

    “刚才不是还很爽吗?这会怎么的又当起贞夫烈妇了?”

    炎碧宸又向前凑了些许,口气嘲讽,俊美的脸蛋上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那安腾权敛回目光,垂下眼帘,少年的笑容和话语就像无情地洒在伤口上的盐,让他本就溃烂的伤处,更加剧烈的抽疼起来。他的眼底蕴着凶戾的煞气,正在撞击着上层名为忠诚的信念,两方交战,可谓激烈。

    他觉得自己可以忍,可事实总是一次次超出他的想象!

    狰狞的器物昂扬着立在他的面前,无声地等待,也是无形的压迫。男人额头青筋也鼓爆起来,汗水从上面滑过。他垂着眼帘,终是慢慢张开了唇,将湿漉滑腻、滚烫火热的器物吞入口腔之内。

    用口服侍他不算熟悉,也不算陌生,炎碧宸骨子里很有恶劣因子,最喜欢在他体内射完之后,命令他将刚刚才抽出的阴茎舔舐干净。他由此对白色液体的厌恶和恐惧更深入一层,有次更是在看了一眼湘思端上的午餐后吐得撕心裂肺。

    阳刚俊挺的男人用唇舌候弄着少年的性器,只觉胸口的恶心开始复苏,一股脑地朝口腔里蔓延而来。他知道这是心理反应,他早就没什么可吐,因此,反而将粗壮的柱体向口腔里纳入的更加深,直到它抵上食道。

    意料之中的腥咸液体在少年的阴茎突然猛地跳动了几下之后,开始蜂拥而出,喷入男人喉咙。那安腾权已难受得脸色苍白,却还是紧紧地吞含着炎碧宸的分身。刚硬冷冽的面孔上,汗水如雨哗然而下。

    炎碧宸神色一变,抓着男人肩膀向后退去,从对方口里拔出正在源源不断喷射液体的阴茎。白色的浊液因此一路洒在男人脸颊、唇上、下颌、以及脖颈。

    炎碧宸终于耐不住呻吟出声,他一手持续撸动自己的分身,大量的精液从龟头处喷出,因为少年狂乱暴躁的手法,而飞落的到处都是,其中几滴不偏不倚正好落上男人左眼下方的斜长伤口之上,还有一滴沾落男人眼睫。

    高潮来临的时刻,炎碧宸金色的双眸变得血红。他跨坐在男人胸前,缓缓地贴下身去,像是耗费了全部力气,颓废而又疲倦的旅人,寻得了一处可以歇息的空地,全身心的依附上去。

    “你今天伺候得我很满意。所以,我将在床上可以拒绝的自由,奖励给你。”

    他贴在男人颈侧,冰冷的链子铬在两人之间,恰好挤压上男人左胸的乳头。那安腾权皱起眉来,幽深的黑眸里快感被他驱赶至小小的角落,剩余的是一贯的漠然和刚直,一如既往的警戒森冷。

    炎碧宸早就发现,让这个男人沉溺情欲,简直比什么都难。只有做得最厉害的时候,他才会有短短一会的失控。其余时间,哪怕他闭眼喘息,哪怕他咬唇忍耐,那双眼里,永远都有着理智。

    “不要一味的忍耐,腾权。”炎碧宸抚弄着他脸颊上的伤口,语音忽然低沉而柔和,像醇厚的乐声,悠扬的回荡:“不要因为羞耻,或自觉见不得人而羞于开口拒绝。你是我的侍将,我是你的炎主,你自觉丢人难堪的模样,对于我来说,都是甘美甜腻的引诱。不要对我的自制力有什么期待,真的”

    他亲了亲男人的额头,忽然又挑起一抹笑来,却是单纯而不含一点杂质的欣然与满足:“这是我给你第二个允诺,当你说不的时候,不管什么状况,我都会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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