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安静的会场里自何胤磊和邵飏进去后就吵吵嚷嚷起来,但是邵飏带了女伴来,所以大家的目光更多的汇集在了何胤磊身上。
当然,也有不少人在猜测安沅的身份,大多数人以为是哪个凑不够国外回来的公子哥,毕竟,安沅虽然长相一般,但穿着打扮却并非普通人。
虽然何胤磊长相胜出安沅许多,但是安沅看上去长相乖巧,更容易掌控,最终,不少姑娘就把目光放在何胤磊和安沅身上。
安沅本身就没有参加过这种宴会,也不清楚为何周围的姑娘投来殷切的目光。
他们几位还没走到会场中心,就有不少人过来敬酒,何胤磊虽然无所谓,但那些搞不清楚状况的人还顺带给安沅灌了几杯。
何胤磊怕宴会刚开始安沅就喝醉了,索性让他去一边的沙发上坐着吃点小点心,自己和邵飏去应付那些人。
安沅乖乖地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左顾右盼,这个会场相当大,一共有三层,但是人却不多,大多数人虽然没见过,但是却经常出现在各种商业头条上。
“安沅?”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略显陌生的声音,安沅转过头后,瞳孔骤然缩紧,嘴唇嗫嚅了半天,安沅也没有叫出对方的名字。
对面的男人约莫30多岁,虽然长相一般,但胜在气质儒雅,给人一种值得信任地感觉,但安沅却相当清楚这个人绝不似表面上这般。
“果然是你,我刚刚还以为认错了呢。”男人自来熟地坐在了安沅旁边,“没想到你现在过的这么好,竟然认识何胤磊。”,
“怎么?当年勾引我不成,现在换一个目标了?”男人一脸嘲讽地看着安沅,手却不老实地摸上安沅的腿,“早知道你的身体这么好,我当时就应该直接上了你,再把你卖出去,如何,现在也不晚吧。”
“放开!”安沅受惊似的拍开男子的手,脸涨的通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王晨旭,你别太过分了。”
“嘁——”男子一脸的不耐烦,“你是什么人,他们不清楚,我还不清楚?装什么贞洁烈女,你不见了之后,家里那个老娘们可伤心了,你就”
男子话还没说完,就被来人打断了,何胤磊应好不容易付完了各种各样的人,转身就看到了安沅坐在沙发上,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怎么了?”何胤磊走过来把安沅拉了起来,瞥了一眼坐在安沅旁边的人,穿着不俗,长相倒也不错,安沅和他认识?
“我”安沅正要说话,一边的王晨旭却插嘴了。
“何老板,久仰大名,实不相瞒,我跟安沅是好多年的朋友了,好久没见,就多聊了几句,没打扰到你们吧。”王晨旭伸出手,何胤磊也不好驳了对方的面子,就礼貌性地握了一下。
“我饿了。”安沅拽了拽何胤磊的衣袖,阻止了两个人进一步攀谈。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二位了。”王晨旭又递了一张名片给何胤磊之后,就离开了。
何胤磊本来打算多待一会,但安沅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于是也早早回去了。,
两个人刚进门,楼上就传来稀里哗啦的声音,似乎有人在砸东西。
“少爷。”管家急匆匆地走过来,“邵飏少爷带回来的人一天没吃饭了,刚刚我让人上去送饭,那个人竟然摔了盘子想要自杀。”
“自杀!”何胤磊皱着眉头,“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我已经让医生上去打镇静剂了。”管家不时瞥着楼上,砸东西的声音已经渐渐弱了下去。
“把他锁起来,别让他死了就行。”何胤磊顿了一下,接着说,“打电话给邵飏,让他过来领人。”
“是,少爷。”管家接到吩咐后就走了。
“想什么呢?”何胤磊走了好几步,身后的人都没有跟上来,不禁转过头不耐烦地问,安沅这个家伙,从宴会回来后就一直走神。
“啊,没,没什么。”安沅这次回过神来,跟了上去。
何胤磊烦躁地扯着安沅的衣袖向楼上走去。
踹开门后直接把对方扔在了床上,草草地做了前戏后就插了进去。
“唔。”安沅痛苦地呻吟出声,即便每天都做,身体也受不了这样违背常理的事情。
好在身上的痛苦让安沅暂时的忘却了今天与王晨旭的见面。
渐渐适应的身体很快就传来快感,安沅无处安放的手缠上了何胤磊的脖颈,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之中。
“不要了,放过我吧,啊”安沅的声音断断续续连成一句,啪啪啪地撞击声混杂着水声在空荡荡的浴室里传出,浴缸里已经溢出了不少的水,在地板上流走。
“妈的,小浴缸真不带劲,下次换个大一点的。”何胤磊说着瞥了一眼
安沅还在翘起,却射不出任何东西的小肉棒,嗤笑出声,“爽就说爽,最烦你磨磨唧唧的样。”
“不,不是的,别,那儿,不行”何胤磊偏不随了安沅的意,可着劲一股脑地撞到同一个地方。
]
紫黑色肉棒在粉色的菊穴进进出出,时不时将浴缸里的水带入,最后又被挤压出来。
强烈的快感刺激着安沅,前面的肉棒未经触摸已经射了三四次,最后只能一点点挤出剩余的液体,漂浮在水面上。
“不,不要”原本只是轻微的挣扎着的安沅突然开始发疯似的摆脱何胤磊的控制,两条细长的腿掀起的水花甚至溅在了何胤磊的里脸上。
何胤磊虽说有点不能说的秘密,但好歹是大少爷,安沅这一个举动让何胤磊彻底恼火了,他直接把浴巾拿过来,将安沅的两个手绑在一起拴在了浴室里的管道上,两条挣扎的腿被他一个手控制住,重新将肿胀的肉棒送了进去。
“呜呜”强烈的刺激让安沅哭出了声,不再是以往低声的啜泣,安沅似乎有点被吓到了,虽然已经在尽力压制了,当还是充斥着整个浴室,嘴里的话更加的模糊不清,“我,我不是,我,我想”
“别夹这么紧,嘶——”安沅突如其来地收缩让何胤磊差点缴械投降,他也觉察出安沅有点不对劲,但因为对方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他索性不理会。
“尿,憋不住了”安沅的话可算说出来了,但是何胤磊却没有反应过来,下一秒,安沅的前端就哗啦啦泄出了尿液,伴随着安沅的抽泣声,反而带着浓浓的色情意味。
如果是平常,有人敢在何胤磊跟前这样,恐怕早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但安沅的这一幕却让何胤磊的性欲更加膨胀,连带着原本已经巨大的肉棒也增大了。
“不”安沅感觉到身体里不同寻常的异物,惊恐地转过头,想要推开何胤磊。
何胤磊被夹的爽的不行,双手死死禁锢着安沅的腰,对付的挣扎在他看起来跟小猫挠痒痒一样。
]
“嗯,啊,别,啊”安沅连哭带喘,前端的尿液被身后猛烈地撞击一点点挤压出来,发泄和前列腺被顶撞的双重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将安沅逼疯,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跌落在地上,胸前的乳头红肿着挺立在胸膛上,极为惹眼,乳肉也鼓胀起一个小山包,因为快感而流出来的奶水几乎浸满了整个胸膛。
淫邪地一幕让何胤磊眼睛通红,没有抽出肉棒,直接就着姿势,将安沅翻了个身。
“啊”突然地刺激让安沅媚叫出声,差点因为快感而晕过去。
何胤磊低头含着一边的乳头,猛烈地吸了两口,黏腻的奶水顿时充满了口腔。
安沅原本搭在何胤磊肩膀上的双手挪了挪,抱住了何胤磊的头,拼命地往自己的乳头上按,早已混沌的大脑开始本能地寻求快感。
“老婊子,妈的,真会勾引人。”感觉到头上的压力,何胤磊伸出右手狠狠地掐了一把安沅另一个乳肉,乳汁四溅。
“嗯,不要”吃痛一声,松开了禁锢对方的手,但前方的肉棒却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自己玩。”何胤磊抬起头,邪性地深处舌头将嘴角残留地奶水舔去,顺便抓起安沅的手放在他自己的乳头上。
“唔”安沅不情愿地呻吟出声,似乎对何胤磊地提议非常不满,但何胤磊不仅松开了手,还将在菊穴里抽插的肉棒拔了出来,站在一边的花洒下开始洗澡,丝毫没有要帮他的意思。
“呜呜”安沅委屈地哼哼两声,何胤磊却置之不理。
安沅不知道对方怎么了,大脑迷糊地也根本想不了其他的事,只觉得好难受,后面痒,胸前也痒,于是安沅跟随着本能,伸出一只手抚上自己的乳头,狠狠一拽在放开,强烈的快感顿时席卷全身,之后,安沅又将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菊穴,粉嫩的穴口早就被肉棒插出一个小洞,轻轻松松就吞进了安沅的一只手指。
很快,安沅地三只手指就快速地抽插起来,伴随着体内的肠液和水,不时地发出“噗嗤噗嗤”地响声。
在一旁目睹这一切地何胤磊早就硬地不行,恨不得立刻把这老婊子压在身下,艹的他哭着求饶,想到那副画面,何胤磊就硬得发疼。但他在等,等对方主动求自己。
很快,三根手指也满足不了安沅的后穴了,透过雾气,安沅迷迷瞪瞪地看着何胤磊高高翘起的肉棒,缓缓地爬了过去。
还没凑近肉棒,浓重的男性麝香味就几乎能让安沅射出来,他讨好似的伸出舌尖,轻轻扫过马眼。
何胤磊被这个淫糜的画面和动作刺激地不轻,安沅趴在地上,极具肉感的屁股高高翘起,顶着一张清秀的脸,微微眯起的眼睛里满是雾气,粉嫩的舌头划过后,似乎还不觉得满足,索性想将肉棒整个含在口中,但勉勉强强才含住了龟头,虽然已经有了准备,但下身猛然冲进一个温暖的地方,还是让何胤磊差点缴械投降。
“艹”差点就要背上早泄的头衔让何胤磊不爽,他顾不得对方生涩的技巧,直接一个挺腰,将龟头卡在了安沅的喉咙口,喉咙不断地收缩带给他致命的快感,让他不自觉地在安沅嘴里抽插起来。
安沅原本就不习惯口交,喉咙被顶的难受,在眼睛里打转的雾气也汇聚成水珠,缓缓流了下来。
“唔要”安沅伸出手推拒着何胤磊的腰身,希望对方退出去,但是他浑身无力,反而带着欲拒还迎的气势。
“呼——”何胤磊喘着粗气,双眼通红,一只手顺着安沅的脖颈向下,抚上肿大通红的乳头,狠狠一掐。
“唔——”,胸口的疼痛夹杂着致命地快感,让安沅的眼泪完全飚了出来。
何胤磊也快忍不住了,紫红的肉棒从安沅的嘴里抽了出来,提着安沅翻了个身,‘噗呲’一声插进了安沅的穴中,穴口早已松软无比,顺贴地包裹着给予他快感的肉棒。
“妈的,迟早艹死你。”何胤磊急速地挺动着腰身,看着在肉棒离开的时候被带出的充血发红的媚肉。
激烈的快感让安沅很快又达到了一个高潮,淅沥沥的精液射了出来,而胸前的乳头也似高潮了一般,奶水喷在地上,随水很快就流走了。高潮着的后穴紧紧地咬着肉棒,寸步难行,何胤磊喘着粗气,快速地抽动了几下,射进了安沅体内。
直到第二天中午,安沅才勉强从床上爬了起来,缓缓地走出卧室,何胤磊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不知哪国的报纸,安沅也认不得上面的文字。
“有事?”何胤磊合上报纸,看着在自己旁边站着的安沅,昨晚的性事让他今天心情很不错。
“我,我想出去”安沅嗫嚅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说。
“不行。”何胤磊原本还有些上扬的嘴角完全抿了起来。
“不,我不是想逃,就是,就是好久没有出去了。”安沅想到昨晚王晨旭的话,就有些担心,他必须赶快找到那个人。
“”何胤磊盯着安沅,锐利的眼神似乎在推测安沅话里的可信度,“可以,我陪你去。”
安沅原本亮起的眼睛瞬间暗了下去,“我一个人,没有问题的。”
“你是我花钱买下来的,要是你跑了,我岂不亏大发了,要走就走,不然你就别出去了。”何胤磊不耐烦地起身,朝外走去。
安沅踌躇了一下,小跑着跟了上去。
安沅有些局促地坐在副驾驶上,旁边的何胤磊专心致志地开着车,侧脸映在安沅的眼中,虽然不太喜欢对方霸道的性格,但安沅确是相当喜欢何胤磊的容貌,带着成熟的魅力,与邵飏那种精致的花花公子的感觉不尽相同。
“去哪?”何胤磊早已感觉到对方投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却没有制止。
“去”安沅慌乱地收回视线,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犹豫了好久,才开口,“世交大厦。”
何胤磊转头看了一眼安沅,他本来以为安沅是想逃跑,现在倒有些惊讶,世交大厦在城市中心附近,里面之人,非富即贵,像安沅这种人,怎么会与那里扯着关系?
何胤磊猛然想到之前对于安沅的调查报告,上面只显示了安沅是被人卖进去的,在里面待了约莫一年左右的时间,关于其他的却是一点也查不到了,被隐藏的很好,而邵飏的那个似乎被清除了记忆,但是安沅却没有,之前邵飏说据店里的解释,安沅是一个残次品,价格低廉,不会特意去花大价钱清楚记忆。?
“理由。”何胤磊倒是更想听当事人自己说,虽然之前签过所谓的协议,但何胤磊并不打算遵守。
“我,我的母亲在那里。”
“母亲?”
“我想见见他,我不太清楚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既然把你卖到那种地方,想必也不会很想见你。”何胤磊嘲讽地说。
“不,不是的,那是因为,因为”安沅红着脸反驳,眼睛也红通通的,“总之,是有原因的。”
何胤磊没在问,他不太想安沅去见他的家人,毕竟这可能会滋长对方逃离的心态,但是似乎又没有绝对的理由阻止对方,而且不让他见就会哭,烦死人了。
世交大厦离市中心不远,车子很快就到了,安沅本来还有点担心会不会进不去,但何胤磊不知给门卫说了什么,对方很快就开了门。
虽然安沅极力阻止,但何胤磊停好车子后,还是跟着安沅一起去了,大门没有锁,安沅就径直进去了,里面静悄悄的,似乎并没有人的样子,安沅记忆中的管家也并不在。
顺着小路,二人就绕过房子,直接到了后院,一个穿着长裙的女人正在浇花,身形修长,侧脸略显瘦削。
“母亲。”安沅怔愣了片刻,带着哭腔叫出声。
“沅儿”女子听到声音转过头,容貌清秀,看到安沅之后也愣住了。
何胤磊坐在沙发上,手里的茶已经凉了,对面的母子却仍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母亲,那个混蛋是不是欺负你了?你怎么会,怎么会瘦成这样?”
“没有,看到你平安就好,他”女子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他之前告诉我你死了,我却是不信,幸好,愿主保佑你。”
何胤磊听了个大概,也知道了一些关于安沅的事情,他母亲应该之前是个显贵家庭的,生下安沅之后,他父亲出车祸去世了,之后认识了现在的男人,不过看样子,这个男人不仅对她并不好,而且还是卖掉安沅的罪魁祸首。
“呦,我没有打破你们的母子情深吧。”阴阳怪气的声音自门口传来,坐在沙发上的母子身体一僵,顿时安静下来。
何胤磊转过头,对方的容貌有些熟悉,赫然就是之前宴会上和安沅搭讪的男人,难怪那天安沅如此不对劲。
“王晨旭,你怎么可以如此卑鄙。”女子站起身,怒视着门口的人,“小沅他明明还活着,你怎么能这般骗我。”
“那又如何,我要不这么干,你的那大笔资产怎么会是我的,你以为我为什么愿意娶你这个老女人。”王晨旭扯扯嘴角,一脸的不耐烦。
“你!”女人突然捂着心脏,向后趔趄了几步,跌倒在沙发上。
“母亲,母亲,你没事吧!”一旁的安沅急忙上前帮女子顺气,“母亲,你的心脏手术没有做吗?怎么会突然发作,药放在哪里,我帮你去取。”
“卧卧室”女子急促地喘着气说。
“好,母亲,你等一下。”安沅说完朝楼梯跑去。
“你,难道就为了这些钱?”女子忍着痛苦问。
“呵~”王晨旭轻蔑地一笑,走进了两步,“当然不是为了这个,你知道安烨和我是什么关系吗?”
“烨,你认识烨?”
“何止认识,他曾经是我的恋人,我甚至连我们的未来都计划好了,可是,就是因为你这个女人,他竟然不顾我们之间的感情,义无反顾地要娶你,甚至还要你为他生下孩子!”王晨旭最后的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胡说,烨他怎么可能会喜欢男人,更何况是你。”女子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王晨旭。
“怎么不可能?哈哈,我本来想着若是他幸福就好了,我等你生下孩子就杀了你但他竟那般地护着你,你知道吗?为了不让我揭露我们之间的关系,他不惜继续雌伏于我身下,你说可笑不可笑,一个已经结了婚的男人,在我身下那么爽,嗯?”王晨旭笑了两声,转脸又变得阴狠起来,“若是一直这样也就罢了,但是他竟然就那般死了,我之后就一直在想,为什么死的是他,是你多好,我要你为他的死付出代价。”
王晨旭的表情透露着癫狂,与昨夜何胤磊在派对上看到的那个绅士判若两人。
安沅拿着药下来的时候,王晨旭似乎已经走了,何胤磊仍旧淡定地坐在一边喝茶。
安沅倒了杯水,但女子喝下之后,却又很快就吐了出来,安沅感受到对方的体温,才意识到对方正在发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