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雷霆的金属手掌锁着她的脖子,可是还不够,她挑逗着雷霆,抓着他那只有血有肉的手掌,轻咬他的手指
雷霆几乎动动手指女人脆弱的喉咙就能被折断,但她丝毫不惧,“玛缇娜,我说够了!”
她被雷霆抛出去,身体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发出闷哼,却没伤到半分,坐起来笑得妩媚动人,她用指腹磨蹭着鲜艳湿润的唇瓣,一双勾人的眼睛仰视着雷霆。
“有什么事快说,我没工夫理会你。”雷霆迈过她的身体,自己倒了杯酒。
她从身后抱住雷霆,下巴撑在他的肩膀上吮咬雷霆的耳根,“没事就不能找你吗,以前你和谁在一起鬼混我都不会管,因为你还会回来,但是我觉得那个总裁威胁到我的地位了。”
“你都不知道哪里才是你的家了。”
雷霆斜睨她,“我当然知道哪里是家,有连东承的地方。”
他举起手,坦然自若地告诉女人,“我和他订婚了,别再来找我了,否则我会毫不客气的把你送给国际刑警。”
女人发出尖锐刺耳地笑声,雷霆转身觉她莫名其妙,“詹森所有人都是在利用你,只有我不会。”
“我们一起出任务照顾彼此,信任彼此,把后背交给对方,我们穿过沙漠爬过雪山,出生入死,我们在极光下,在野外做爱,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雷霆怒视她,冷声说道,“生存。”
“我们是搭档,在一起只是为了生存。连东承不一样,他让我懂得什么是珍视和爱,你不会明白的。”
女人像是被刺痛,眼神骤然毒辣起来。
“如果几年前有人告诉我,我会爱上一个男人,愿意付出所有追随他,我也不会相信。”雷霆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但是现在我明确的告诉你,我爱他。”
“所以你出局了,我不会再和你过那种茹毛饮血,被子弹追着跑的日子了,你可以动用组织的力量追杀我,只有你们有能力。”
他的金属手掌攥拳,发出齿轮咬合的机械声。
女人轻笑,“所以你现在是心甘情愿做他的走狗,你觉得他也同样爱着你吗?”
“詹森看清自己吧,他能接受的只不过是你扮演的角色,对他唯命是从的小保镖,从来不是你。”女人告诉雷霆,连东承并不爱他,“他能接受真正的你吗?”
“你敢在他面前做出自己真实的样子吗?”她抓住雷霆的金属手臂,一寸寸抚摸着金属纹理,“我们并不相爱,但是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
雷霆垂眸,想起连东承今天和他说的事情,他告诉他不能再伤人,他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可以去学法律。
“他会接受全部的我。”雷霆的拳头砸在女人面前吧台,瞬间石料碎裂,“我会让他接受的。”
雷霆转身,离开这里。
“詹森你给我站住!”
女人冲过去,手臂锁着他的喉咙,狠狠地咬在雷霆的颈侧,“嘶——”雷霆抓住她的手腕,反身抛摔。
他摸了摸被她咬的地方渗出血渍,该死,抬起头目眦欲裂地瞪着女人,“别逼我对你出手。”
雷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该怎么和总裁解释,他的心情很烦躁。
“我救过你无数次,就连狗都知道忠诚和感激!你到底有没有心!”女人歇斯底里地咆哮,“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少用这个威胁我。”雷霆不屑一顾,“我欠你们的,如果一件件的算早就还清了,我警告你别再来找我。”
雷霆态度明确,听到女人镇定地问他,“霍普呢!”
他转身,疑惑地看向女人,“你怎么会知道他。”
该死,他反应过来,掐住女人的喉咙,“你要是敢对他动手,我饶不了你,你知道我的手段。”
女人感受到窒息满脸憋的通红,“呃哈哈哈”她没想到连东承对雷霆洗脑如此严重,双眼满是血丝狰狞着发笑。
再她昏迷的前一秒,雷霆松开对她的桎梏。
“哈”女人瘫软的倒在他脚边,大口地呼吸空气,她剧烈的咳嗽着,却发出刺耳的奸笑,“詹森詹森你真可悲”
“你以为你穷极一生找到了的真爱”
“哈哈”
雷霆根本不去理会她癫狂的样子,打开酒店的房门离开。
他的眼睛坚定地盯着夜幕,脑袋里想的依旧是玛缇娜的发问,他会让连东承接受全部的自己。
回到卧室时,万幸总裁没有发现他离开,雷霆躲到浴室对着镜子查看玛缇娜留在他身上的伤,他挠挠了头,红肿的牙印怎么都遮挡不住,该死,就应该把她的牙都拔了。
雷霆翻出创可贴粘上,换了件恤,安安心心的躺在连东承身边,他不安稳地翻了个身正好投入在雷霆的怀里,雷霆满足的勾起嘴角,握住连东承的手掌十指相扣,两枚戒指匹配成对,舒服地拥着他。
感受到床垫深陷,雷霆缓缓睁开眼睛,连东承坐在他身旁注视着自己,“早安,亲爱的。”
他闷在床垫里痞痞的笑,连东承问他,晨起的喉音低哑性感,“脖子上的创口贴是怎么回事。”
雷霆刚刚还没反应过来,回想起昨晚的事,暗道不好,怎么这么快就被发现,“刮胡子划破了。”他胡扯了个理由,连东承眯起眸子,“胡子长到你脖子后面去了?”
“还剪了剪头发,你别问了,再陪我睡会儿。”雷霆搂住他躺回去。
“我要工作。”连东承的作息向来规律,6点准时清醒,八点钟到达集团。
雷霆耍赖的用金属手掌压在连东承胸膛,连东承感受到沉重的分量,现在他就算是想起床也不可能了,转头冷冷地盯着他,雷霆全当没看见,硬是要拉刚正不阿的总裁一起赖床。
直到日上三竿,管家过来敲门,雷霆才慢吞吞抬起手掌。连东承被他搅和的推倒行程索性在家休息一天。
雷霆得意,既然做人老公,时不时就是要强硬。他握起拳头,激励自己。
“,午安。”霍普坐在餐桌上晃荡着自己的两截小短腿,对雷霆打招呼。
雷霆走过亲吻他的额头,“午安,宝贝你怎么在这?”
他对连东承的孩子没由来的喜欢,甜到心坎里去了。
“我说想见爸爸,曾祖父带我来的。”霍普咬着面包,很乖巧的回答他。
“那他们两个人呢?”雷霆坐在他旁边给霍普倒了杯牛奶,孩子捏着鼻子不想喝。
“不喝长不高,没有女孩子喜欢哦。”
连东承在转梯看到他们父子互动,雷霆比他更像是孩子的父亲,他不动声色地走过去手掌捏着雷霆的肩膀。
雷霆后仰头看到总裁后向他索吻,连东承愣住孩子还在旁边看着呢,转头看向霍普,他正气鼓鼓地盯着自己,在他看来这是爹地和妈咪才会做的事情,为什么爹地现在和这个叔叔亲亲。
连东承推开雷霆的脑袋,叫他老实点。他想是不是该和霍普缓和一下关系,他不急于让霍普承认自己才是他的爸爸,但是家人总要有家人的样子。
“今天休假,你有什么打算。”连东承罕见的询问雷霆的意见,“我?”他有些受宠若惊,向来都是自己跟着连东承的行程走。
“陪我锻炼?”雷霆一时竟想不到他和连东承有什么共同的兴趣,心情有些压抑。
连东承点头,板着脸转身问霍普,“你呢,你想干什么?”
霍普用叉子插盘子里的苹果泥,“我不要你,我要陪我去游乐园。”
雷霆挑眉,赤裸裸地嘲笑着连东承,“你看看你,这么凶,给孩子吓得。”
“也想陪你,可是宝贝你不要上幼儿园吗?”
霍普摇头,他才在国认识了许多小朋友,虽然他们总是嘲笑自己,还没来及打好关系,就被连东承带回到这里了。
“我给他安排了学校,下周才入学,那今天准备一下就去游乐园吧。”
霍普高兴的搂着雷霆亲了一口,雷霆满心欢喜,又说,“去亲你爸爸一下。”
雷霆抱着霍普举到连东承面前,可孩子对着他冷冰冰的脸委屈地一动不动,连东承放下手里的德式午餐,控制着轮椅离开餐桌。
“霍普,不可以这样哦。”雷霆看出他们父子有矛盾,把他抱在怀里问他,“你不喜欢你爸爸吗?”
“不喜欢。”霍普埋在雷霆怀里,他想告诉雷霆他想回家,想妈妈,可是连东承威胁过他,要是和爹地说这些他就会把自己送走,霍普不敢说。
雷霆架着霍普的手臂,让他在自己的腿上站着,“那你喜欢吗?”
“喜欢。”霍普干脆的说。
“也喜欢霍普。”雷霆亲他的脸颊,“也喜欢他,你爸爸他正直又厉害,会发明许多武器,你为什么不喜欢他?”
“他太凶了。”霍普抱怨地说。
雷霆走回卧室看到连东承的坐在轮椅上停在落地窗前,“我刚刚和孩子谈心,你真的好好控制自己的脾气,那可是你亲生儿子。”
他转过连东承的身体,可总裁的手指绕到雷霆身后,撕下他贴着的创口贴问,“怎么回事?”
连东承的眸色冷漠,等着雷霆一个解释,他才注意到雷霆身上可不止这一次伤痕,背后几道抓痕。雷霆没想到事情败露的这么快,到底怎么解释总裁才会相信呢。
“我没出轨!”他急切地说。
“妈的,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出轨,所以到底是什么回事。”
原来连东承不是怀疑他的忠诚啊,雷霆放轻松又有一丝遗憾,他就这么信任自己不会出轨吗,“你一点都不吃醋吗?”
“回答我的问题!”连东承怒。
雷霆告诉他,“是我之前的搭档,你知道我以前做的买卖。”
“她想让我回去继续为组织卖命。”
连东承瞬间沉了脸色,“你怎么想?”
“当然是果断的拒绝了,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雷霆比了个咔嚓的动作。
“嗯。”连东承了然地点头,情况了解后就该兴师问罪了,“所以你是怎么和她干净利落后弄了一身痕迹,而且还是在我睡觉的时候,偷偷去的?”
“呃”雷霆欲哭无泪,“我怕你担心嘛,谁知道你这么大度,我也只有你而已。”
?
“别逃避问题。”连东承再次提醒雷霆,他怀疑上次在音乐节查到的女人就是霍普的妈妈,也就是雷霆口中的搭档。
“我和她有过那么几次,但都是很早很早以前了,你知道青春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嘛,我根本都不喜欢她!”雷霆装的嗷嗷叫。
连东承萌生股恶趣味的心里,他调查过雷霆的过去,及时行乐是这些佣兵的通病,他不能责怪雷霆的过去,可如果他现在还不信任雷霆对自己的忠诚的话,那他就真是有眼无珠。
“原来不喜欢也可以有欲望?”连东承睥睨他,雷霆从心底泛起寒意,“我错了,我只对你一个人有欲望,我可以现在就证明。”他配合着总裁做戏,开始解自己的衬衫。
“在你身上属于其他人的痕迹消失之前,别出现在我床上。”连东承命令地口吻说。
雷霆瞪大眼睛,“靠!你玩真的?不可能!不可能!我现在就去用刀子把这块肉剜下去行吗?”
“你敢!”连东承怒吼,雷霆有的时候说话真的很吓人,他很认真绝不是玩笑话的意思。
“霍普他对我不满,你多陪他几天。”连东承这才说出自己的用意。
“那倒可以,但分床是不可能的。小孩子就是要独立,我抱我老婆睡觉,他长大抱他老婆去。”雷霆靠在窗边,摇摇手指。
连东承很想揍他。
?
雷霆开车到达游乐场,他先取出轮椅搀扶着总裁坐上去,霍普穿着运动衣跳下车,“,我们去玩!”他牵着雷霆的手往前跑,落下连东承跟在很后面。
“你等等你爸爸呀。”雷霆放缓脚步转头看向连东承,他抬起手示意你们玩,连东承对这种地方并不感冒。
雷霆越过他注意到躲在广告牌后面的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