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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惩罚不听话的小母狗

    愈是走近那宫观,端王愈是无力。

    后来竟是被德福搀着走进殿内,德福只听美人呼吸急促、余光瞥见他面色惨白,模样好不可怜。他是皇帝贴身的大太监,自是知道这端王犯了什么错。自己不由得与之保持距离,只微微抬着端王的小臂,半点也不敢僭越。

    一入殿中,还未等宫人全部撤离。端王便如抽了骨的风筝般软倒跪伏在龙椅前,那双明黄靴子在他眼前悠悠晃着。

    皇帝就见他像个受惊的小鸟,恭顺雌伏,一头乌发被玉簪拢起,泪水落到地上,破裂出微小的啪嗒声。

    殿内一片静寂,见皇帝没有说话的意思,端王向前跪走几步,伏在皇帝膝上,哭的动容,嗫嚅着抽噎道:“雀儿错了雀儿真的知错了雀儿以后再也不敢了”

    皇帝捧起他满是泪痕的脸,强迫他目光直视自己,确是一幅委委屈屈的招人疼惜的美人模样,哭起来反而显得更加娇媚惑人。皇帝面色平静,辛年看不出他的情绪,只能不住地流泪。

    皇帝摇头,端详着他,拔掉他头上的玉簪,乌发登时如瀑般散开,轻声呢喃:“你昨夜也是这么勾引那小太监的?嗯?”皇帝一边问话,一边用力捏着他的下巴。想来也是,他发起浪来可不是泪水涟涟,一副欠操的骚货样子吗。

    辛年不敢说话,皇上的眼神冰冷可怖,他吓得闭上眼眸。

    “那小太监朕把他剁碎了喂狗,吉祥去慎刑司领了五十板子,当夜你殿外值守的太监一个也没留”皇帝情人般深情吻去他颤抖睫毛上的泪珠:“你呀,你呀朕要怎么惩罚你呢?”

    暴怒的男人站起身,抬起腿,用了七成的力道,一把将端王踢倒在地。

    辛年捂着胸口,连哭都忘记了,只呆呆地侧身撑着地面。

    “自己把衣服脱了。”

    辛年将唇咬出血来,生怕惹了皇帝不开心,迅速的除去身上衣物,一声“贱人”像冰块一样砸进他同样冰冷的心河里。

    祭庙礼服层层叠叠,辛年急出冷汗,脱到薄薄里衣时,他犹豫片刻。

    “嗯,里衣半敞就好,把亵裤脱了。”

    辛年照着皇帝的指示,全身上下只剩了件半开的里衣。修长的双腿摆成字型,对着面前男人门户大开。初秋天气微凉,也不知是生理反应还是心理反应,他乳头迅速凸起,小巧的玉茎也缓缓抬起头来。

    “自渎给朕看。”皇帝不容置疑的威严里早已掺杂了些许情欲。

    辛年耻辱地抬手,揉捻自己的乳头,在敏感的乳晕上画起淫荡的圈。他知皇帝不会善罢甘休,干脆呻吟起来,分出另一只手去安抚硬的出奇的玉茎。在偌大的殿中,皇帝晦暗的眼神灼烧着他,羞耻感伴杂着莫名地兴奋感。

    皇帝只见他因双腿大开而微微敞开的穴口竟汩汩冒出淫水来。

    他也知道自己身体的下贱变化,耻辱地想缩起腿。未曾想皇帝不知何时手里拿了条软鞭,看出他的意图,对着他的大腿根就抽了一下。登时雪白滑腻的大腿内侧便留下一道艳红的鞭痕,他痛呼一声,玉茎前端竟是哆哆嗦嗦射了出来,白浊点点滴滴洒在养心殿的地毯上,他羞耻地哭起来。

    “怎么?朕竟看不得了?”皇帝拿鞭子粗糙的头去触碰他的乳头,喟叹到:“原来小母狗这样也能射啊”

    母狗,他可不就如母狗一般吗?

    “昨夜那小太监也是在你自渎时进来的吧?”

    辛年光洁饱满的额上冒出冷汗,皇帝竟知道的这么多。

    “给朕说说,朕的小母狗是怎么勾引那公狗上你的?”皇帝话语中已满是情欲的色彩,龙袍下的龙根早已硬得发痛。

    “呜呜雀儿当时呜当时难受的快要死掉了就让他摸雀儿的胸脯”他半点不敢对皇帝隐瞒,如实告知。

    一鞭子抽到他胸膛上,粗糙鞭条将他椒乳抽出血珠来。

    “什么雀儿,分明是个欠操的母狗”皇帝挥动鞭子,在他腹上也狠抽一道:“继续说,后来呢”

    “后来呜呜他就舔了雀、不,母狗的骚逼啊”辛年这些年早被调教熟了,淫词浪语脱口而出。

    一鞭子落在他腿间,抽过他的阴唇,他又痛又爽地咬破了嘴唇。

    “转过去!”皇帝一把扯掉那碍事的里衣,漂亮的光洁的裸背呈在男人面前。

    他摧毁艺术品般足足用力抽了他十鞭子,美人哀哀哭泣。结束后端王背上已是红痕遍布、渗出血珠。

    这幅凌虐的香艳之景叫皇帝再也忍不住,撩开衣摆,便就着端王母狗般跪趴的姿势,按着他的腰肢,直接将粗长龙根一次塞入那浪穴里去。辛年舒爽又耻辱地浪叫起来,这幅被调教熟的身子早已渴望被贯穿了。

    “贱人,小母狗,发浪找阉狗做什么?舌头便能满足你吗?骚货?”边说边毫不怜惜地奸淫起这不知羞耻的下贱美人来。皇帝也是庆幸端王府上全是太监,否则若是自己不知要疯狂到什么样子。

    皇帝拿过一条细细的狗链子,边操边为他戴上项圈,戴好后,拉着链子逼迫他仰起头挨操:“小母狗给我好好受着,再敢背着主人偷欢主人便去‘狗监’拉条公狗给你配种!”

    “嗯好紧好软”刚刚这番话让身下男人紧张恐惧,双性人本就狭窄的甬道不住地收缩,夹的皇帝舒爽至极:“嗯雀儿真会吸”

    脖子上的项圈紧紧勒着他的喉咙,他天鹅一样修长的脖颈被拉扯出一个极大的弧度,喉结处的力度使他不住地咳嗽。

    皇帝却是愈加兴奋,大掌用力拍他粉臀。辛年吃痛,便又夹紧了甬道,嫩穴伺候地身后人几欲把持不住射出来。

    皇帝扔了链子,双手撑在毯子上,辛年雌伏与其身下,裸露的满是鞭痕的后背贴着皇帝冰凉的袍子,皇帝狼腰迅速摆动,次次都插到他娇嫩的宫口上。跪伏的姿势使他的玉茎贴着粗糙的提花地毯,身体耸动间,前面竟又射出一次。

    “哼,你倒是爽得快。”皇帝直起腰,龙根将抽未抽之际,带出许多淫水来,皇帝扯起链子,逼得身下人也分着腿直起身,为了寻求支撑,只能虚弱地仰倒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方便让皇帝一边操弄一边玩弄端王身前的小玉茎,那精巧的玩意儿在皇帝的摆弄下竟又硬了起来,皇帝一边挺腰一边用力地抓住他的前端,紧紧攥住,美人痛的直冒冷汗,呜咽道:“皇上好痛会坏的雀儿会坏的呜呜”

    皇帝咬着他滑腻的肩头,留下一排齿痕:“坏了便坏了,你以后也用不着”他要他只用女穴来感知快乐。

    辛年拿过一旁自己的衣衫,紧咬贝齿,甩着乌发呜呜咽咽。

    “昨夜王妃可是哭着回去了?”皇帝对此还算满意,在他背上烫上一个个炽热的吻痕。

    “雀儿不敢雀儿把她嗯赶出去了呜呜皇兄慢些”他什么都知道,自己府中全是他的人,自己活在一双双眼睛下,毫无隐私可言。

    “嗯”皇帝满足喟叹,他衣衫规整,只有下摆处掀起,性器与怀中未着寸缕的美人紧紧贴在一起,水声,拍打声,整幅画面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小浪货怎么这么会流水啊?嗯?把朕的衣摆都弄湿了。”皇帝知他天生名器,只是今日流出的淫液比起往日来要格外的多。

    皇帝伸出一只手,揉捏着他的乳尖,原本平坦的胸部似乎有些鼓胀,好似刚发育的少女一般。

    胸脯上鞭痕红艳,皇帝从身后毫不怜惜地揉捏,美人是又痒又痛,身躯难耐地往身后人压去,簌簌发抖的莹白大腿也绷起来。

    揉捏着挂在自己身上美人的一对臀瓣,只觉手感比之前好了许多,似乎更丰盈弹润起来。皇帝心念一动,加快了腰肢的律动,大股白浆射进美人的穴内,烫地他浑身痉挛,皇帝握住他的玉茎,美人无力用疯狂收缩的甬道吞咽下白浆,大股淫液如溪流般喷射出来。

    辛年彻底瘫倒在身后男人的胸膛,皇帝环住他,贴着他熟透的脸颊,在殿中温存片刻便打横抱起他回寝殿,将他小心放置在榻上,稍作清理,便唤德福去请了太医。

    等太医的时间里,皇帝坐在床边,温柔缱绻地用自己的大手覆住辛年的手。自己这个弟弟浑身上下无不是精致小巧的,脖颈修长,腰肢盈盈一握,叫人一看就想将他抱在怀里好好疼爱把玩一番。

    他抓住榻上不知所措的美人的指尖,那指尖上的指甲修剪的圆滑平整,透着粉色的光泽。他看着喜爱,直接将他们一根根送进口中舔舐起来。

    辛年不敢缩手,由着皇兄亵玩,美目兀自盈着泪,委委屈屈问道:“皇兄还还怪雀儿吗?”

    目光迎着皇帝,楚楚可怜。

    皇帝吻起他的手腕来,他有时怀疑自己是被辛年下了咒,否则难以解释自己对他这般的痴迷与痴情。自美人伏在他膝上之时,他就原谅了他。自己终是永远无法对他狠下心来。只要美人一哭,他便什么都忘了。

    他亲亲辛年手腕上的青紫色经脉,闭着眼嗅他身上的幽幽香气,叹道:“我怎么会真的怪你”他只怪自己现阶段不能牢牢把他锁在身边而已。

    赵太医一进内殿就见得此情此景,老脸一红。他是皇帝的心腹医官,知晓二人间的私情,一个月前更是亲自应了皇帝的要求,配出了专为双性人催孕用的汤药。

    他一见榻上的端王,便知药效起了作用。虽不明显,但端王显然比从前又添了一分媚态。

    “给端王诊脉。”

    “是。”

    赵太医搭上男子的手腕,思索片刻,目露笑意。

    皇帝有些焦急:“可是有孕了?”

    辛年心中一颤。

    “皇上不要太过心急,端王殿下不过才用了一个月的药,不过身子却已有了大大的气色。臣斗胆问皇上一句,殿下是否胸部有了发育?”他在宫中数十年,早已看透了皇家,不过是一群金缕玉衣下裹着的寻常人罢了,甚至因为身居高位的缘故,有些事在皇家会放大些,显得也没那么难以接受。因此他很是镇定自若、神色自然地问皇帝端王的私密问题。

    这点也的确让皇帝很是满意,他轻轻嗯了一声。

    羞耻心使辛年不得不闭上眼,试图将自己的意识放逐殿外。

    太医捻须:“想必殿下臀部也有了发育,房事之时潮水可是也多了起来?”

    辛年浑身通红,他觉得自己仿佛是个大户人家浑身赤裸的姬妾,被主人检查生育能力。他倍感耻辱,又怕惹怒皇帝,只能乖巧地躺在榻上,一动也不敢动,眼神却愈法空洞起来。

    皇帝不耐地点头。

    “那这正是臣配的药剂起作用了!殿下至多再服用半年,便可为陛下生育!恭喜陛下!”

    皇帝露出一丝笑意,他抚着榻上美人的额尖,目中满是温柔:“若雀儿能为我生下皇子,你便是太医院的首席,谁也憾不动你的位置。”

    “谢皇上!”

    “退下吧”

    殿中,皇帝在他颈下落下细密的吻,又情动起来:“等咱们的孩子诞下来,朕便封他做太子,嗯雀儿”他钻进锦被中,吻了吻他的唇,声音低沉暗哑:“把腿分开皇兄要进来了”

    多年来,辛年早已习惯了顺从,他乖巧地张开腿迎接皇兄。一行清泪却顺着脸颊滑落,好在皇帝正俯身吻他饱满欲摘的乳尖,没有看到他不情不愿的泪花。

    养心殿内又是一阵呜呜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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