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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皇兄的禁脔 > 18.逼宫

18.逼宫

    林翼的黑眼圈比眼睛还要大上一圈。

    他从四更就站在养心殿门外,直到太阳高高升起,皇帝才打着哈欠穿着一身隆重的华袍悠哉悠哉地走出来。

    “皇上,臣派兵围了长安城,臣建议以守为攻。燕王集结了北方几个王爷的部下,远程跋涉来长安,没有粮草,必然难以为继。”

    “嗯,说的很好。”

    林翼吊着胆子,只怕远方一声号角传来。他随时握着手中剑,整装待发。

    他看不懂皇帝,不明白为何沿路没有派哪怕一支队伍去拦截击溃燕王的行军队伍,由着他们大大方方地往京城来。

    “皇上,你一点都不担心吗?”林翼总觉得他在故作镇定。

    “没什么好担心的。你也不必早早等着,燕王信心十足,不可能那么早动身的。”平静的语气里透着几分不屑。

    林翼摇摇头,半跪着抱拳:“无论如何,林家定与皇上共存亡!”

    皇帝复杂地仔细看了他一眼:“去吧,守着中华门,他定是要从那里进城的。”

    “皇上,臣绝不会”绝不会让他攻进长安城里的。话没说完,皇帝便挥挥袖子,他便只好噤了声。

    德福伺候在一旁。

    “皇上可要用膳?”

    “不必。不过,叫御膳房好好准备晚膳,今晚朕的小雀儿就要回到朕的身边了。”皇帝眯起眼,转身回了养心殿。

    德福会意一笑。

    午时已过,黑压压的军队如乌云一般压迫着城内的军民。

    长安城墙上弓箭手、投石机同样整装待发。

    战争一触即发。

    辛律走出阵前,一阵箭雨向他射来,随意翻飞手中长剑,分毫未伤。

    趁着弓箭手急切地装箭镞之际,辛律驾着马在阵前,直直地挺着腰,毫不畏惧地看着城墙上的红衣士兵:“你们可是听命于林家的?”

    “正是!”

    “理他做什么”年长的士官用力拍了那接话的弓箭手。

    辛律从怀中掏出一块方方正正的青铜物件,上面隐隐约约有些金色的字。

    刚刚被教训的弓箭手立刻拉满弓直往燕王射去,箭全都被燕王身边的护卫挡住不说,自己戴着盔的脑袋又受到重重一击。

    他嚷起来:“王统领,你到底要干嘛!”

    年长士官紧紧抿着唇,神色凝重,压了双手,看着城下淡然自若的燕王:“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辛律带着三分笑意:“这自然是林家反了的意思。”

    一片哗然。

    “兵符可是最高命令王统领是忘了军人的天职了嘛?”燕王两指将兵符往上高高举起:“识时务者为俊杰”

    一片沉默。

    一袭紫衣的男子在城墙下驾着马。漂亮的枣红骏马在城门前踱着小步,马尾有力的规则晃动,十分自得的模样。

    “辛厉荒淫无度,与其亲弟辛年苟且,不顾道德伦理纲常。更是草菅人命,实在毫无帝王品性。”辛律一字一句地说着:“你们,也是知道的”

    仍是一片沉默。

    “哦,对了,这位王统领”辛律仿佛刚认出他一般,状若恍然大悟:“作为丽妃娘娘的兄长,你很有发言权吧。”

    “开门。”辛律将兵符揣入怀中,盯着王统领,以及闻此消息赶来的其他将领。

    终于,大门缓缓打开。

    不费吹灰之力地进了所谓固若金汤的长安城,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转身对身后的守城队伍命令道:“跟着本王走,活捉了辛厉,本王重重有赏!记住只要活的。”

    最后四个字尤为着重地强调。

    他不希望他的小雀儿为此伤心难过,所以,辛厉必须留下一条命。

    浩浩荡荡的队伍,来到中华门前。

    林翼不可置信地看着骑着高头大马状若闲庭信步的燕王,以及他身后的队伍。

    “你们反了吗!”将军大吼一声。声音却在看到那兵符后戛然而止。

    “林将军,开门欢迎本王吧!”

    怎么会这样,林翼脑袋里一片混乱,兵符分明在父亲的手里,怎么会落到他手中?难道

    林翼有了不好的猜测。

    由不得他细想,副将已经来到他身边:“小林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小林将军,他们已经许久不叫自己小林将军了,一直叫的将军。副将显然是在提醒他,他的父亲,真正的镇国将军还在林府。

    “不可能!”林翼吼着:“父亲早已生了重疾,整日静卧塌中,口不能语,手不能书,怎么可能会把兵符交给他!”

    副将仍是恭敬的垂着首:“那还烦请小林将军把调兵遣将的兵符拿来一示。”

    “你!”林翼无奈,中华门一众将士的目光都落到他身上。

    “我这就回将军府将那真兵符拿出来!林家”林翼眼睛睁得极大,一字一句道:“绝不可能谋逆!”

    正要勒马回头,皇帝派来身边的御林军,银色甲胄的侍卫拦住他:“将军,不必了。皇上吩咐,放燕王进城,不必阻拦。也烦请林将军一并回去。”

    “怎么可能!”林翼面色惨白,皇帝已经放弃抵抗了吗?他早知道燕王得了兵符了吗?燕王从哪里来的兵符?这些疑问统统化成将军嘴边不断呢喃的“怎么可能”。

    他急需一个答案,挥鞭便策马回宫。

    军队全都在皇宫外待命,燕王只带了支百人的小队悠哉悠哉入了皇城,如同赏景一般。到底春天到了,宫道边枯枝有了绿意,那些假花压着新芽,叫人看了十分不快。

    林翼冲进养心殿,皇帝正抬袖饮茶,热气升腾间仿佛天下太平。

    “皇上!燕王进宫了!”

    “嗯。”

    “皇上!”

    你不跑吗?难不成已经谈判停当?还是养心殿暗处有个密室?

    “德福德寿”

    皇帝微微侧身,示意太监将养心殿大门敞开。

    身着轻甲的御林军成排佩着剑站到皇帝两侧身边。

    林翼欲言又止。

    辛年彻夜未眠,他清楚地感知到抱着自己的那人轻轻走出了帐外。闭着眼假装睡了一会儿,直到帐中再无声音,他才悄悄起身,掀起帘子,两边的守卫立刻伸出胳膊阻止了他的进一步动作。

    “我要出去。”

    “夫人,王爷有命,不得放您出去。”守卫不知什么端王,只知道帐中这人很受燕王的保护,纵是蓝色袍子宽松非常,孕肚也很是明显。

    又是这个称呼,辛年颤抖着缩回身。

    他忍着泪,抬首直视守卫,脸颊因急迫而红了一片,一夜未眠的眼底布满血丝,此刻他用尽气力揪着守卫的领子:“我要出去!”

    “夫人”守卫很是窘迫,被这样一个美人轻轻揪着领子,不仅没有恐惧,倒是很怕对方气坏了身子:“您注意身子。”

    “不要叫我夫人!”辛年气急,用力一推守卫的盔甲。

    对方纹丝不动。

    “你们知道王爷多宠我的!你们,你们要是不让我出去,我回来就让他杀了你们!”辛年一本正经地威胁。

    守卫相视苦笑,要是放了你出去,王爷才是一定会杀了我们。

    “放我出去啊!”他吼着,声音嘶哑,他急迫地想去找厉哥哥,他知道厉哥哥就在城内。他说着就想冲出去,侍卫紧紧拉着他,任由他胡乱地踢打,怎么也不放手。

    外面一阵短促的骚乱声,间杂着血液喷溅和长剑出鞘的动静,守卫皱眉向辛年道了一声“对不住”后,便拿绳子将辛年双手绑住捆在就近的杨树上。

    就是这段时间,辛年硬是用牙咬开了绳子,跑出军营,向着城内奔去

    当外面那队御林军浴血进入营中时,便再也找不到要找的人了。

    长秋宫。

    皇后梳妆整齐,一身红黄色金银丝鸾鸟朝凤绣纹衣袍,两只金步摇端整地插在发髻之间。

    侍女扶着她跨过门槛:“娘娘,外面不太平,还是在宫里避一避吧。”

    “不太平?本宫正是要看看这不太平。”皇后露出一丝莫名的微笑,带着三分不忍,三分残忍。

    “娘娘,林将军派了人护着长秋宫,娘娘要是出去了,就脱离那些侍卫了”

    林瑜扶着额角,烦躁异常:“闭嘴!”

    片刻后,林瑜恢复了平静,还是那副母仪天下不怒自威的模样:“去养心殿。”

    养心殿前,燕王下马,一步步往前走去。

    皇帝端坐在龙椅之上,漠然地看着一袭紫衣的燕王。

    “二哥好本事。”

    辛律笑笑:“本王也深深为陛下的气度所折服”

    “不知二哥现今有何打算?”

    “唔”辛律耸耸肩:“先登基再说吧。”

    紫衣人边说边不断地往前走,就要跨过养心殿的门槛。

    林翼抽出剑:“大胆!”

    皇帝按下他的臂,直视燕王:“不妨进来谈谈。”说罢,挥退了身边的御林军,冲着燕王张开双臂,好似十分欢迎。

    “好。”

    林翼晕头转向:“皇上!”

    “你也出去吧。”

    辛律负手进入,他不怕皇帝有埋伏,事已至此,做这种把戏实在是幼稚又可笑。不谈皇宫外数万士兵,北方的寿王、德王也正赶往长安。

    皇帝只淡淡笑着,等着他开口。

    “三弟,我不杀你,我会送你去白马寺修行。雀儿怀着的孩子,我也会好好抚养成人。此后,你安心修行便是。”

    皇帝挑眉,缓慢合上眼,又缓缓睁开:“哦?就这样吗?”

    “当然,你若是一心求死,我自然也可以痛痛心满足你。”辛律转了转脖子。

    “哈哈”皇帝笑起来,几乎要笑出眼泪。

    辛律少见这样失态的皇帝,不由得退后几步。

    “二哥啊,二哥,那我也照你说的处置你好了。”

    辛律提防地看着他。

    远方传来一片厮杀之声,辛律深深看了皇帝一眼,推开殿门,养心殿外也是一片修罗场,自己的队伍倒在血泊之中。

    “辛厉!”

    皇帝从龙椅上走下来。

    “辛厉!”辛律欲上前拽住皇帝的衣襟,被林翼从背后一把缚住。

    “为什么!”

    为什么宫外在厮杀,区区几千御林军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动静。那是林家统领的十万军队啊,还有自己的三万队伍。

    皇帝怜悯地看着辛律,不忍地摇摇头:“你与皇后勾结,数月前回京欲拿林家兵符,我早已知道”

    “二哥啊!你真的很蠢”

    林翼听了皇帝的话,浑身僵直——皇后?他的妹妹将林家兵符给了燕王。

    这是谋反啊!

    回顾起自己这造反之路未免太过顺畅,燕王仰头大笑起来。

    德福凑到皇帝耳边低语。

    盛装之下的皇帝脸色愈发凝重,语罢,他蹲身,目光狠戾,直视燕王:“阿年去哪了?”

    辛律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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