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皇兄的禁脔 > 20.大结局

20.大结局

    地牢里阴气森森。

    皇帝淡漠地往里走,咳嗽声不住地传来,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一般。

    两个太医诚惶诚恐站在一旁。

    借着牢里昏暗的灯光,皇帝见了小太监手中帕子上的血,是黑色的,辛律胸口那个血洞还在源源不断地流血破败小床上,辛律脸色没有一丝血色,见皇帝来,咳嗽着冷哼一声。

    辛厉皱起眉:“不过是被簪子刺了一下,怎么伤成这样?”

    “回皇上的话,那簪子上涂了剧毒”

    皇帝本就冷淡的脸变得更冷了,剧毒万幸他的小雀儿没被伤到。

    “可还有救?”

    太医揣度着皇帝对叛王的心思,小心地答:“恐怕也就是一晚上的事了。”

    皇帝一愣,他想过无数种处理燕王的方法,都被这场意外扰乱了。

    辛律大口大口地咳血。

    ]

    “二哥。”皇帝挥退诸人,不在意地掸掸破旧小塌上的灰尘,不见外地坐到榻上,双眸微微抬起,似在追忆:“我本想着待你归京,便杀了你。但刚刚,雀儿给我生了个小太子,我很欢喜”

    皇帝情不自禁地溢出笑容:“要为孩子祈福,我刚刚改了主意,不想杀你了。可惜啊”

    皇帝看着辛律枯败的脸:“你命该绝。”

    “哈哈咳”辛律抬袖一抹唇角的暗红色血液。

    “二哥,其实我小时候一直很羡慕你父皇喜欢你,兄弟们喜欢你,大臣们喜欢你,连奴才都喜欢你。雀儿也喜欢你我无时无刻不在提防你,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结束?”辛律半睁着眼:“雀儿不会忘记我,是我救下他”

    皇帝淡漠一笑:“我不会告诉他,你因他而死。他只会知道你伤好了后,发派雁门关,不多时,就在战场中牺牲了。”

    “咳咳”辛律剧烈地咳嗽,双目泛红,好似看透了一切,听了倒也不生气:“无妨我终究咳咳还是错了”

    或许自己不该妄想与他更进一步的关系,一世做他的好哥哥,或许可又怎么会甘心呢?

    咳嗽着扬起嘴角,辛律笑的坦荡:“不过,为他而死,我愿意。”]

    辛律盯着皇帝的双眼:“太子弟弟,你要一辈子爱护他,珍惜他咳咳他乖巧又善良,可他好多事情都不说,你要让他开心些咳你要是让他难过伤心了,我化成鬼也不放过你”

    他能察觉到辛年不知不觉中已经离不开皇帝了,他很后悔,却也只能认命。

    皇帝轻笑:“朕知道,无需你多言。”

    “太子弟弟赐我一杯鸩酒吧。”他还是怀念他还是二皇子,辛厉也还是太子的时候。

    那时雀儿即便被太子紧紧牵着手,也会时不时冲他绽露一个娇俏的笑;即便太子看他看的牢,也总能找到机会与他说说话

    皇帝定定地看他一眼,似乎想在这最后一面记住二哥的面庞:“可以。”

    疲惫的帝王缓缓转身,对着空荡的回廊吩咐:“赐燕王一杯鸩酒。”

    走出地牢,心上石头消失,带来的除了轻松外,还有几分失落。他从小便被教育万事要胜过辛律一头,时至今日,他再也不必为了胜过那人而忧心费神了。

    “德福,燕王从此以后就消失了。”皇帝怅然若失。

    ]

    “恭喜皇上!”

    皇帝看着远处皎洁如银盘一样的月亮,微微点头。

    内间,小太监战战兢兢地把酒送到辛律嘴边。

    辛律毫不迟疑地一口饮下,最后的清明里,他想了许多。

    我幼稚地将你抢到身边,用各种笨拙幼稚的方法来证明我对你的认真。以至于消耗殆尽你对我曾有的一点点爱,你开始讨厌我了我那么喜欢你,却在最后搞砸了

    刺眼的日光透过睡梦中人薄薄的眼皮,一阵泛红。

    “殿下,该醒了”声音轻柔又好听。

    辛年睡了三日,缓缓睁眼,花了会儿功夫让意识回到自己的脑中。吉祥正笑着看他,他也许久未见吉祥了,一时有些感动,终究都是陪伴自己许久的人。他开心而亲昵地拉着吉祥的手:“吉祥,好想你”

    吉祥嗔怪地捏了捏他小巧挺翘的鼻子,在她心里,辛年早已如弟弟一般。]

    “吉祥,养心殿怎么布置成了这幅样子?”红色的纱帐,红色的廊柱,红色的帘幕吉祥推开窗,辛年朝外望去,熙熙攘攘的宫女太监,皆是些新面孔,有手里捧着银盆的,有两人一起担着箱子的。

    辛年压制住将这满目大红与鲜血联系在一起的冲动,摇摇吉祥的胳膊,鹅蛋脸的端庄宫女只故作神秘的微笑:“吉祥~今天宫里要做什么啊?”

    “殿下,随奴婢先换了衣裳吧。”说着吉祥笑着拉他从榻上起身,小宫女跪地呈上衣裳,那衣裳整体也是大红色,用金线绣了滚边。

    辛年懵懵懂懂任由吉祥给他穿上衣衫,那是一身略显中性的衣衫,吉祥小心地替他微微束胸,纤细的腰肢被礼服裹的不堪一握。

    辛年走到镜子前,只见一身衣衫华丽至极,转过身,一只金线绣的凤凰从颈后一直延伸到拖地的长摆,他摇摇头:“我不喜欢这个。”

    吉祥拿了一个饰满珠玉珐琅的精致凤冠,也不理他,踮起脚尖便将其戴到他如瀑的黑发上。

    再次看向镜中,他明白了吉祥的意思,略微羞涩,抿唇:“为何要凤冠霞帔?”

    吉祥带着笑,替他拢好长发,眼里满是我家有女初长成的喜悦:“因为皇上在太和殿等着你呢。”

    “嗯?”辛年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经窗外阳光的照射,在眼下留了一片阴影。

    ]

    “今日是皇上与殿下的大婚之日。”

    辛年咬着唇,他有些不敢相信,心底却产生一股巨大的不可名状的喜悦,他睁着眼睛,疑惑地看着吉祥:“可是皇后”

    吉祥将他按坐在镜前,取下凤冠,拿出妆粉:“殿下,奴婢替你修整修整面容,再把事情与你一一道来。”

    春日清晨的微风带着一丝凉意与一丝蒸腾的水汽抚过镜前人鲜洁细嫩的面颊,与身旁侍女轻声的话语一并成为这个清晨的记忆。

    “那律哥哥还会回来吗?”

    吉祥一丝不苟地用黛青替他描眉:“皇上放他一命已属不易,恐怕只能永远待在雁门关了。”

    镜中人眉如罥烟,微微鼓起的眉峰添了些与寻常美人不同的英姿,眉毛根根分明,分布的均匀而恰到好处。此刻听了吉祥的话,辛年的眉毛微微皱起,有了些复杂的情绪。

    “殿下还会想他?”吉祥像个循循善诱的邻家姐姐,只是这个邻家姐姐会把所有他所有的倾诉都一字不差的告诉皇帝罢了。

    辛年立刻下意识地摇头:“不知道。”

    “那就不要想他了”]

    若说刚开始,吉祥刚被辛厉派来伺候辛年时,还纯粹是效忠皇帝而看着他。那么后来,她则是真心地希望他能与皇帝白首,做一对心意相通没有猜疑的璧人。从前,她刻意忽视皇帝囚着亲弟在身边这有违伦理纲常的事实,可后来,她觉得有血缘又何妨?这二人本就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吉祥重新替他将凤冠戴上:“走吧。”

    原本熟悉的宫道今天像是第一次走,离太和宫愈近,他越控制不住地想哭。

    不知走了多久,他看见远处的辛厉,那是他熟悉的宽厚的背影。

    “厉哥哥!”他远远叫了一声。

    皇帝转身,只见美人冲着自己小跑过来,凤冠上的珠玉微微的摇晃着,左右相碰发出一阵阵好听的琢磨声。

    他绽了一个从心底自然升腾的笑容,那是他的小雀儿在奔向他。这么多年,他终于可以不用处心积虑费尽心力将他留在身边了,他再也不用担心他的小雀儿飞走了,正如自己离不开他,他也再离不开自己了

    他抱住一把扑进他怀里的新娘子,在他头上蒙上一层纱质的红色盖头。

    庄严肃穆的礼乐响彻了大殿。

    皇帝紧紧拉着身边人的手,他们一起走过长长的八十一级台阶,走过刻着祥云和寿山的丹陛,走向就在眼前的未来与携手共渡的一生。

    大臣们或真情或假意,或祝福或忿忿地跪伏在地:“皇后娘娘千岁!”

    到底叛乱刚平,废后诏书三日前刚下,这边已立了新后。有一尚书跪地仍在皱眉摇首,身边侍郎劝慰道:“此时立新后,于情于规,均无不妥啊!前几日还担心那端王没了,皇帝不免要怠慢几日,没曾想不过三日便寻了新人到底无情最是帝王啊!”

    那侍郎一副世外高人堪破皇家的模样,正洋洋自得。林翼冷声一句:“不得无礼。”

    侍郎悻悻地跪着看殿里二人携手共进,总觉得小林将军经此一事后成熟了许多,不再是从前那副未经事的将府公子模样。他曾听闻林翼亲手杀了胞妹的传言,惋惜地轻微叹了口气。

    “厉哥哥。”

    ?

    “嗯?”他宠溺地扶着美人的腰,即便是不久前刚生育过,也仍是纤细瘦弱的。他的声音娇俏可人,使他想用十二分的温柔待他。

    “雀儿不喜欢被叫娘娘。”可我想做你的皇后。

    “那便不叫,朕让内宫里的宫人依旧叫你殿下”

    辛年满面通红,脑袋里都是空白的:“雀儿以后要叫厉哥哥夫君了”

    辛厉心里全被他占满了,此刻他轻轻掀起盖头亲了亲美人的脸颊,阶下臣子见了这一幕纷纷抬袖挡脸,暗道世风日下。

    “雀儿是朕的小娘子了”

    还好有一层红纱,否则非得教礼官看见他红的滴出血来的面颊。

    礼节十分繁琐,等到晌午时分,终于礼毕。

    皇帝牵着他的手去瞧他们的孩子。

    ?

    木制摇篮外,赵太医正打着十二分精神看护,眼睛眨都不敢眨。

    辛年再看那孩子,好小一团他刚刚全部都倾注给皇帝的爱此刻有六分都转移到了这孩子身上。

    他轻轻抱起那孩子,像个熟练的母亲,孩子在他两臂间安恬地熟睡。

    他抱着孩子,皇帝便从身后抱着他。这幅局面搞得赵太医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厉哥哥给他起名字了吗?”辛年轻声细语,生怕打扰了怀里的孩子。

    “还没呢,雀儿有什么建议吗?”

    辛年摇头,唇角抿着笑:“厉哥哥取吧,厉哥哥取的,我都喜欢。”

    辛厉抚着他的肩头:“大名得好好取先取小名如何?”

    “小名雀儿想叫他安安,希望他可以平平安安的!”辛年眨着眼回头看着皇帝:“厉哥哥,你觉得呢?”

    “安安很好。”

    ?

    辛年在那小小一团的孩子额上亲了亲:“雀儿好爱安安”垫脚在皇帝额上也亲一亲:“也好爱厉哥哥”

    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主动说爱自己,完全自发的,从心底产生的爱意。辛厉眼睛有些湿润,他凝视着眼前人,目光里有万分温柔:“厉哥哥也好爱,好爱,好爱阿年啊”

    赵太医捂着耳朵闭着眼,心里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数百年后,焱国文宣皇帝辛厉与敏懿皇后年氏的故事仍流传在宫廷贵族、市井村夫之间。

    相传,自出身民间的敏懿皇后入宫,皇帝便再没有宠幸过别的宫嫔。文宣皇帝共有二子,均为敏懿皇后所生,一生伉俪情深,恩爱非常。

    文德三十五年,敏懿皇后崩后一月,文宣皇帝便因伤心过度而殡天。

    不知何种缘故,文宣皇帝单独选择了京郊方山为陵。帝后二人生则同衾,死亦同穴。

    此后世间每有恩爱眷侣,总会携手同游方山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