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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车震/主动挨肏/勾引变强暴)

    每一次那暴发户说起话来,就像有人持着破锣在他耳边敲,当事人可能觉得声如洪钟是某一种自信的阳刚之气,反正苻宁只是被激起一阵阵焦虑不安。他再去向姨妈的医生要止痛药时被警告了,医生总觉得他仍存着其他毛病,但侯爵夫人深信他就是装病,她看不惯他煞白的脸和嘴唇,甚至命自己的化妆师在苻宁的眼角扫上腮红,好让不用费力就显出微醺的撩人姿态,苻宁的嘴唇上也被沾了虚假的红润,这一招被证明是有用的,看向他的恶心眼神就能证明,可在他吻他的手背时,十五岁的低着头什么话也不说。

    这天似乎比夏天任何时候都要热,气温古怪异常,忽冷忽热,哪怕真有什么好事之徒妄言的灾异之兆,人们都只好承受,苻宁也确定自己没到眼花的地步,他似乎能看到环形竞技场各层拱廊之间的空气突突地在拥挤,也不好确定是不是因为炎热,一个个半圆包厢里都摆上了冰鉴,可那些没座位的平民们只能拥挤吵嚷,让汗臭四处散发惹人不快,好在落座的时候他看见那一大篮子芍药,小白猫想去糟蹋花枝也被他捉住了,姓钱的富裕商人坐下时将腿叉得老开,他穿在中层的背心随着动作像两边撑开,黄金镶碧玺的领夹向上挤了出来,“养个这种土猫有什么意思?改天看我给你找个纯血统的,那搂在怀里才叫好看”戴着黄钻戒指的手还不断指过来。

    苻宁只能搂紧白猫,呆呆盯着烟气围着冰块飘荡,他可不觉得送花是这钱老板的作为了,之前见过的德辛端端坐在姨妈的旁边,革命党人和帝国的暴发户谈起了橡胶价格和石油出口,苻宁不想说话也说不上话,可他渐渐明白他所喜欢的花不是送给他的,“我不舒服”试着博取侯爵夫人的同情,四周人声渐渐鼎沸,只可惜在姨妈回复之前,他的话就给那钱老板听见了,“最近这天气是让人不舒服。”说得理所当然,苻宁再也不想开口了,只继续低着头,不去看对方冒油的肥大鼻子,谁曾想他的手却被那人故作亲热地握住了,“怎么这样冷冰冰啊”

    “钱先生”侯爵夫人不得不横插入一句,“阿宁怕生人。”话音未落,苻宁立马抽开手,直接越过姨妈坐到了德辛身边的空位上。

    腹痛再度清晰起来,苻宁和它对峙着,只好轻声说道,“我要回家。”他想的不是侯爵夫人的郊区别墅,也不是他曾经和邵长庚的公寓,更不是表哥那里,此刻无比想回到从小就熟悉的地方,但只是这样想着却更感寒凉,面前的冰块似乎变成了透明的火焰,正为焚烧他做准备。

    韦芝丽摇着折扇,将风扇得散开,“钱先生好心邀请我们来。”她半是劝半是威胁,苻宁那边,不安分的猫一个劲想往德辛身上爬,外国人倒是很温柔地将猫接过来摸了几把,“你之前看过这一种”德辛停顿片刻找到了恰当的表达,苻宁盼望他说得更慢些,“格斗竞技?今天的团体赛?”虽然仍觉得外国人的语句奇怪,但他终归听得懂,“原来我去看过马上长枪比武,你知道这个吗?”

    他对姨妈的情人甜笑起来,乐得见其它两人开始无聊的寒暄而不是来叨扰自己,至于那些贵族们的运动——穿着已没有实际用处的全身板甲,再抬着一折就断的骑枪把对手捅下马背,苻宁只是偶尔觉得有意思。

    一回他坐在前排上,勉强凭盾牌和马衣上的纹章分清谁是谁,得胜的骑手趋马过来,枣红马在主人递出绸缎花环时打了个响鼻,苻宁只是盯着骑手全部被银亮头盔罩住的面部,也不觉有什么羞怯,反正他那些同学已经嫉妒起他了,“谢谢您!”他回答时提高了音量,为了让骑手在头盔下的耳朵听得清楚些,也意在叫其余更注意自己,他甚至亲吻过水蓝色缎带簇成的花朵,这个吻在此时此刻骤然鲜活了起来,苻宁也晓得不对劲,事情恶化得太快,原来他有机会让爱情十分浪漫,传奇诗歌里那样浪漫,但现在的情况是,可能会成为他将来丈夫的人开始就着中古时代的那些兵书阵法大发宏论,姨妈含着笑不时捧他一句,德辛从小白猫身下抽出望远镜来推给苻宁,“我们两个国家的两队人在比试,您必定希望我们输掉。”接过镜筒,放任猫待在原处,“真是的,现在我都能听见那些平民在骂你们了。”他对德辛说,生怕那一句句市井粗话不能让外国人听懂。

    可钱老板大声指点起江山来,“你们看,拿白盾穿锁子甲的是帝国这边的”

    苻宁终于勉强挤出笑颜,对自己讨厌的暴发户炸了眨眼,“您看得清楚。”但随后他便举起镜筒向下方的场地看去,再也不理任何一个人。

    在他的位置上,雪白晃眼的盾墙竖了起来,装扮成古代兵卒的斗士们用斧头将盾墙砸得铿铿作响,哪怕那些武器是未开刃的,也足以叫承平日久的市民们激动兴奋,“我们先做攻击的一方。”侯爵夫人说,她显然注意到了裁判的举旗示意,拿着望远镜的苻宁反而漏掉了很多。

    “哎?那些在场上打的人”

    “都是公学里的学生,年轻气盛的,总得消耗消耗。”侯爵夫人继续慢条斯理地摇着扇子回答钱老板,“现在寻常的年轻人谁会想着去打全副盔甲呢?”

    “现在是太平盛世”刚想说一句,苻宁立刻搁下镜筒去打断他,“和平也好,战争也罢,重机枪和坦克分秒间就把人变成肉泥,盔甲又能救谁的命?”

    侯爵夫人啪一声合起了扇子,“别再说这些可怕的事。”她攥着珍珠母扇骨,好像拿它代替了苻宁的脖子,但是当帝国的对手,联盟共和国纯由平民组成的队伍摆好自己的盾阵时,她还是为他们鼓了掌。而苻宁继续摆弄他的望远镜,鲜红色的盾一面面紧贴在一起,而人则藏身其后,两方喊着口号互相接近,他倒是觉得简直如同两只准备打斗的公王八,苻宁不怎么喜欢那些盾牌,他很愿意看两帮直接冲上去杀个头破血流,因此他暂时将镜筒向着四方胡乱移动。

    为了捕获更多细节,苻宁试着旋转镜筒,调高倍数,但他不擅长和机械打交道,突然被自己镜片后跳出的金灿闪了一下,身旁的年轻外国参赞替他将望远镜调节好了,现在苻宁看得很清了,侧身望去,全场视觉最佳的包厢旁净叫些神情严肃的保镖站满了,“真滑稽呀,那是谁啊?”他随便说了句。

    “如果我的眼睛没有欺骗我”苻宁没想要外国人的回答,但德辛却说了下去,“那是伽阳亲王,亲王才从自己的封地来到首都。”

    从没弄清过帝国皇室或宗室间那些亲戚关系,也不怎么放在心上。另一边,他祖国的这一方,情势似乎绝佳,正在场上将对手的盾阵推得不断后退,一柄柄钝斧砸过去时弄出骇人声势,苻宁正看着这个,德辛却突然又同他说了句,“伽阳亲王会是你们的下一个皇帝。”

    “为什么?”

    苻宁立刻回头看着抱住猫的外国参赞。

    “你们的话说的是血缘继承。”

    “那个什么亲王是今上陛下的弟弟什么的?”他去问姨妈,又不由自主多朝亲王的方向看了看,似乎不过是另一个中年男人,不英俊,总有四十来岁,快要老掉的样子。

    姨妈片刻间很乐意在暴发户和外国人面前展露自己的见识,“不,伽阳亲王殿下是血亲王子,属于旁系,陛下算是他的堂伯。”

    “为什么又是伽阳亲王继承?”苻宁接着问,“陛下不还有个亲弟弟锦原亲王?”他似乎想以这些关乎皇室贵族的话题把自己和姓钱的暴发户隔绝开了,反正钱老板这时候说不上话,“我们是不一样的,你不该在这里。”苻宁就想让自己讨厌的尽早认清,他再怎么样也不会任人宰割,此刻他什么都没有偏要站住这一点傲气。

    场上双方辛苦地僵持起来,盾牌紧贴着盾牌,无数青年的力气抵在其间,观众席内喊声如雷,但总也统一不成节拍。

    又喝了几杯灰葡萄酒的侯爵夫人显得很兴奋,她不自觉就脱口而出,“那位殿下不可能继位。”折扇原本搁在她腿上,现在滑到一边。

    “为什么?”苻宁突然有了求知欲。

    “为什么?就是不可能!”她放下酒杯,察觉到了什么,“莫谈国事”侯爵夫人说,脸上的红色立刻褪去,她大多数时候是现实的,终于决定治一治苻宁对钱老板的糟糕态度,“阿宁,钱老板最近在城西沿河投了块地,会建电影院还有商场什么的”韦芝丽不忘对自己的暴发户友人微笑,“阿宁这个年纪的应该对那些地方挺感兴趣的,对不对?”

    “城西那块不是什么红灯区吗?”苻宁嘲笑起来,仍是将脸别过去。

    他就听着姨妈在这样的情况下仍为自己的坏脾气辩解,顿感厌烦疲倦,心思也渐渐飘了。事情滑稽得很,姨妈往日似乎有很多东西值得骄傲,她向谈论自己朋友的家事一般说着皇室秘闻,但现在似乎身边的朋友都是些没有贵族身份,或花钱买头衔的暴发户,之前提到的什么罗太太,还是面前这个钱老板,甚至是成了她另一个儿子的萧澄,统统都是这样次一等的人,苻宁静静坐着,但却觉得自己似乎是恍然大悟了,原来越活越糟糕的不止有他,继母能拒绝富商的提亲,但姨妈却恨不得立即把他卖出去,问题不在他,苻宁想,而是姨妈不知怎么败到了这一地步。原来妈妈还在的时候,他记得家里的宾客是首相、国防部长之类的帝国要人,要么就是南朝君主的那些使臣,而姨夫也算是宫廷近臣,似乎当年皇太子的死让冯家失了势,父亲也隐约说过些这方面的事,但将军的目的在于让阻止苻宁和表哥结亲。

    哪怕从一个线头思索起,利益关系的粘连网络还是立刻将苻宁缠住,他竟发觉没有一个人是清清白白白的,所以他为什么非要让他们喜欢?苻宁想到如此,便不觉得忍受四十五岁的觊觎是生存的必须选项了,反正他就赖着,姨妈终究把他怎么样呢?还没等他们再把他裹进那重重关系里,浑身轻松的苻宁就丢起身开镜筒。

    “谢谢你。”他仍只对德辛说话,“谢谢你,同志。”话音伴着笑语落下,苻宁扯回了自己的白猫,在所有人没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时候走出了包厢。

    一切都简单多了,他十分难得愉快起来,环绕着竞技场,苻宁想要走出去,可走出几多步,那些无趣的武斗仍是这个场合的主角,声浪猛然响起,原来是白色的盾阵已如雪崩一般冲碎了鲜红的防线。

    “帝国万岁!”

    “万岁!”

    人群大喊大叫,吓人的激情四处澎湃激荡。

    小猫却被呐喊刺激到,一个劲扣住苻宁的衣领向上爬,一面对付着猫就很手足无措,又瞥见后头姨妈的跟班仆人竟急火火追着自己而来,他也就暂时不管猫了,赶紧加快脚步,想要甩掉仆人,他再也不打算在装成不是自己的样子,只是有一点,苻宁实际上搞不清方向,他越往前走,越能分明地看见场上双方角力的情况,一群白盾锁子甲顺着缺口一拥而入,似乎所有人都在为帝国的年轻人助威呐喊,但很快呐喊变成惊呼,小猫也再也无法忍受被人拘着,苻宁也想不到这么小的猫会有那么大的力气,白猫像一道闪电划过他的肩头,迅捷朝地上扑去,将主人甩在身后。

    “咪咪!回来!”

    慌乱地跟在猫尾巴后面追了几步,他只看着猫在地上的一个个脚步,却没想着自己突然给一条铁打似的胳膊拦住了,接着他才看见贴满金箔的华盖,珍珠拼成的飞鸟在日光下熠熠生辉,不过他的小猫似乎有更雪白的皮毛,苻宁看见猫儿茫然无措地停在人脚边,那人想要伸手去逗猫,却被毫不留情地挠了一爪子。

    “殿下!”苻宁立即惊呼出声,他是很快忘了伽阳亲王的脸,但总记得眼前的金光闪耀。

    亲王也看见了他,“放开他。”他对随从们说。“这孩子可不像个刺客。”

    苻宁真得愣了起来,他身后的人不轻不重推他向前,他就只能僵硬地走过去,白猫已被侍卫提溜了起来,的目光随着自己的宠物,也看到了那些帝国白色的武士被敌手盾阵围困的情形,那些盾牌红得像刷了鲜血,鲜血给了苻宁提醒。

    他的确不怎么记得觐见王室的礼节了,不过他也确定亲王不会计较——他靠得离殿下足够近,已经嗅出了对方身上信息素的味道。

    “它只是不懂事的小猫。”垂下眼睛,他替宠物辩护,却又跪在小猫刚才的位置上,轻轻捧起亲王的手,将受伤的指头用嘴含住轻吮慢吸,只看着他,场上的胜败似乎再无所谓,而苻宁则透过舌尖尝到了颤栗的滋味。

    随后事情恢复正轨,更像是一次有模有样的觐见,他行礼,一连串必要的说辞,他让亲王知道他是谁,苻宁甚至得到允许坐在王位继承人身边的矮凳上,这多少满足了他的虚荣心,毕竟哪怕是他父亲,入宫觐见时也只能站着。

    “这场失败令人沮丧。”伽阳亲王的话苻宁不知道该怎么接,不过当他瞅见姨妈派来盯梢自己的仆人给亲王的侍卫隔到一边,心里多少有些报仇的快感,不过仇恨毫无源头,下一刻亲王就提起了侯爵夫人,“我对冯廷瑞阁下的不幸逝世深感遗憾,也希望夫人一切安好。”他显然是要仆人替他传话,“夫人的好意我会铭记于心。”

    亲王又漫不经心地问了问自己的随从,“我们输了吗?”白猫终是回到了苻宁的怀里,被抓挠过的亲王竟还想着去逗猫,“很遗憾。”随从中的一个回答道。

    “哪有那么多遗憾。”亲王殿下轻念了一句,看也不看自己的随从,他的语气和动作都很温和,这次猫也没亮出爪子。

    “孩子,你现在多大了?”他又转去问苻宁。

    ?

    坐上车后,伽阳亲王将同样的问题又问了一遍,苻宁有点不高兴,但只能低着头作答,谦卑的姿态没保持多久,一直在他颈部摩挲的手便抬起了他的下巴。

    “不要”哀求了一声,颈后腺体被来回按压刮搔的滋味非常要命,苻宁此刻根本不想和面前的亲王殿下共同待在汽车封闭的空间内,他后悔了,可是毫无办法,姨妈没来觐见他们未来的陛下,更没再来找他,亲王就这么让他跟着自己,嘴里的也不过是送送他,却不让苻宁明白自己会被送到哪里去。

    “你才十五岁,该有个监护人。”缭绕在他耳边的声音满是关切,亲王的态度简直像个好心肠的长辈——虽然他的年龄也足够,“我爸爸把我赶出家门了”苻宁只能闭起眼睛,亲王的态度是单纯的温和,行为也足够温和,却包含了太多的复杂性,他可算放过了敏感的腺体,手掌却挤进座椅和臀部之间,“他这么做肯定有原因。”亲王几乎贴到了苻宁的脸上,全然乱了阵脚,至今他都不懂一切发生的速度,只剩下心慌和无措,又因为对方手上的撩拨,苻宁只能稍稍抬动腰部,将他的臀瓣揉玩够了,便曲起指节,一下下向上顶着穴口,本就不算厚的布料很快渗出湿意。

    苻宁仍是闭着眼,睫毛却早叫泪水粘缠,“小宝贝,说说吧,你做错了什么事?”对方的每一步试探都让苻宁更恨自己的身体,淫水黏黏糊糊被陌生人弄出来的感觉羞耻无比,他确定自己现在就是个婊子,“还能有什么事?我和一个普通军官睡到一起去了,爸爸觉得我让他蒙羞,自然要处置我。”他坦诚地说出来的时候,亲王正衔着他的腺体不断吮咬,“然后呢?”含含糊糊的声音接着追问道,而苻宁完全给搞得瘫了下去,他一直带着的猫被两人的动作推到了车座之下,正睁大黄眼睛打量主人。

    “玩够了我,抛弃了我。”

    言辞真真假假,被困其中的苻宁从未清醒过,好在伽阳亲王竟放开他了,紧接着,车内闷热的空气内涌入一股沁凉,苻宁这才能坐正身子,大口喘着气,不知何时开始,车厢内早就让蜜糖般的甜香糊得严严实实,连亲王自己都不得不打开车窗醒醒神,也在空档间沮丧地想到,必然是所有的都不喜欢二手货,可现实中他完全是无助、脆弱又欲求不满的模样。

    清醒消散得如同晨雾,亲王得到了几口新鲜空气,随即将扑倒,前方司机还是照常开着车,仿佛车厢里那些布料被接连撕碎的声音不存在,猫还是盯着他,苻宁想伸手去拨开它,可双手却被抓住固定在头顶,他满心恐惧与厌恶,中年男人嘴里的烟味、汗水、饥渴的欲望都让他憎恨,可他依旧被猥亵到积了满穴骚水,亲王急匆匆地就往里操,阳具竟几次都软滑了出来,因此愈发急了,食指和中指并做一处,不断朝外扩张起小穴,苻宁被撑得疼了,挣出一只手来探到两人贴着的下身,他不敢看亲王的脸,只握住的阴茎上下撸动,对方似也没想到苻宁这样,顿时兴奋无比,把舌头伸进苻宁嘴里一阵翻搅,还要伸手去在的茎身和带囊处揉捏,苻宁压住恶心,双腿被亲王搭上了肩膀,他股间的淫糜完全无处可藏,而在他手上,那根阳具翘硬起来,把手掌染得腥臊黏腻,苻宁也算是明白了泪水的没用,他再度狠闭上眼,握住亲王的阴茎插进自己穴中。

    身体每一次上下晃动,他都感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被撕碎了,几下之后苻宁才明白算不得什么良知的觉醒,而是亲王真的将自己肏得疼痛无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淫欲中,苻宁却痛得不断发昏,他咬自己的手背,痛苦地大哭,猛推亲王的胸膛,但依旧被奸淫着,强暴带来的快感在那里反而成了意外之喜,苻宁以为自己会就此死了,好在十几下抽插之后,亲王便泄了身,阴茎软着拔出去的时候,车座被斑点的血迹和粘搞得液混乱不堪。

    在他大腿根上蹭着阳具上的污脏,“你可真把我的命要了”对苻宁说话时亲王竟还沉浸在迷醉的余韵中,甚至于将自己的东西收回裤子时都恋恋不舍,亲王在整个过程中都让自己衣物齐整,却把苻宁身上的衣服连扯带撕毁了个精光,找不到东西遮羞的只得可怜地继续垂泪,“哭什么?”亲王拍着他的脸颊,脸上带着征服者的得意神情,“我不会亏待你的。”苻宁此刻恨不得去掐住对方的脖子,“你这个只有几分钟的老废物!”他差点骂出口,但德辛和姨妈之前对这位亲王说的话却给了他理智,“反正没人真心喜欢我,还不如把自己卖个好价钱。”他这样想着,父亲和继母可以为了家族利益让他去嫁给完全不认识的某个伯爵,但什么样的伯爵能和未来的皇位继承人相比呢?家族的利益?将军职责他践踏了这件东西,现在苻宁不自觉笑了,像是嘲笑往日的自己,他抹了抹眼泪,温驯地让亲王把自己赤裸的身体搂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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