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瑄是带着清晨的露水进来的。高瑄当然不是男人的名字,但他来了这里,高瑄就不得不成为他的名字。他一进入,细眉小狱卒就迎上来,帮他脱掉身上湿漉漉的外袍。并告诉他
“礼部侍郎赵合礼,昨天被提审,打的遍体鳞伤发了热,怕是不好了。”
“什么?”高瑄猛地回头“什么时候提审的,谁的手谕?”
“半夜审的,天快亮才放回来。吏部带着文书过来的,人我倒没见着。”小狱卒回答。他名叫童兼,是高瑄第一个攻略的人。为人心细办事又十分靠谱,给高瑄帮了不少忙。
该死,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
高瑄寒着脸去牢房看人,赵合礼的衣服已经换下来了,身上也擦过一遍。但头发上还有股浓浓的男人精液的味道。
他蜷缩在被子里,裹得紧紧的,还一个劲的打哆嗦。高瑄伸手入被探了一下,烫得吓人。童兼说的不错,烧成这样,又有伤在身。这个文文弱弱的侍郎怕是熬不过去了。
这一瞬间,高瑄脑子里思绪纷飞。
“童兼,你先去上报,看上面怎么说,要不要抓点药治病。”
“我这就去”童兼点头。
高瑄倒来热水给赵合礼润润喉咙。注意到他身上全是伤痕,血不停的冒出来染红了囚衣。
过了一会,童兼回来了。“上面说先观察一下,先不忙着叫大夫。”
眼看人都高烧了,还不忙着叫大夫。这分明有意叫他死。
“现在怎么办?”童兼。
“只能听上面的了。”高瑄淡淡的说。
此时虽然是晚夏,但天气还炎热。赵合礼没有得到医治,没过几天伤口很快散发出发炎之后的烂臭味。虽然高瑄很不希望赵合礼就这么死了,但他也很清楚,赵合礼如今被人视为眼中钉,已经是非死不可。因此,虽然这点伤在系统的帮助下很快就能痊愈,他还是没有出手治愈赵合礼。
每天夜里牢房中都能听到赵合礼痛苦的呻吟和啜泣,幽怨阴森在通道里回想,听的人毛骨悚然。这样的日子也并没有维持很久。不过短短几天,赵合礼肉眼可见的消瘦萎靡,奄奄一息。
在赵合礼生命的最后一刻,高瑄和童兼拿着白布站在一边,只等他断气就抬出去扔了。
赵合礼眼睛看着他们,想着当年高中时的快活风光,想到左相的狠心绝情。
他喘着粗气,喉咙里像破风箱一样赫赫的发出声音。不甘的闭上眼睛。
“高大哥。”童兼守在一旁,眼看着赵合礼呼吸慢慢微弱,为难的不知怎么开口。
“盖上布抬出去吧,待在这里晦气。”高瑄冷静的说。“刚好和李兄交班,我们也休息一下。”
李兄是他攻略的另一个狱卒,年纪颇大,家里妻儿具备。之前以他孩子生病为由在家中待命。
童兼点点头,出去拿担架抬尸体。
两人把赵合礼抬上担架,盖着布就出去了。门口守卫掀开看了一下,确认断气才放行。
两人抬着往城外走,气氛好像很沉重,谁也没说话。
“高大哥.....”童兼低着头,“我带了纸钱,咱们一会烧给赵仕郎,也叫他带着东西上路,投个好胎。”
高瑄没说话。
童兼也不吭声了。
两人一路到乱葬岗,挖了一个坑把尸体扔下去。
“童兼,”高瑄突然停住了。“你先回去吧,我给高大人烧纸钱。”
“哎”童兼听话的应声。
高瑄等人走的看不见了,才裹了衣服乘夜色背起尸体回城。赵合礼的事情太突然,他还没来得及完全攻略童兼,未满100的数值不能让高瑄放心。也只好一个人受累。
赵合礼自然没死,是高瑄为了让赵合礼脱身,才设法让他假死离开。
回到他租下的小院子,高瑄把人带进地窖。向系统兑换一枚高级药品,一枚褐色药丸出现在他掌心。不愧是500积分的高级药品,一股清香散发出来。单是看就知道这是世间少有的神丹妙药。
虽然把赵合礼全攻了也没有500积分,但是赵合礼是重要线索人物。高瑄不能让他死。
而且赵合礼一定掌握着重要的线索,他们才迫不及待的要灭口。为了主线任务,赵合礼更要活着。
“吃了我的药,你就是我的人了。”大出血的高瑄狠狠捏住赵合礼的下巴,不善的说。
赵合礼醒来的时候,四周昏暗无比。
“我这是到了哪里?怎么没见鬼差来接我。”赵合礼感觉到身体格外的轻松有力,缠绵病榻多日,他重新获得健康的身体禁不住喜上眉梢,站起来想活动一下。
只听哗哗啦啦的锁链声响起,却并不是牛头马面来捉拿他。
“这是?”赵合礼抬抬手脚,哗哗啦啦的声音又响起。原来是他自己身上传来的。他双手具被锁链锁起,颈上还套着一个皮质项圈。
这场景让他感到莫名的熟悉。
赵合礼狠狠咬了自己一口,钻心的疼痛从小臂传来。
“我没死!我还活着?”赵合礼震惊的大喊出口。他急迫的摸索这个昏暗的地方,在被禁锢的地方只摸到泥土的墙面。鼻尖能闻到的空气也很浑浊,依稀是个封闭狭小的地下空间。
难道是左相?不不,左相没必要这么麻烦,他只要保证没人说出去秘密即可。不是他。是谁?是在朝堂上和左相分庭抗礼的八贤王吗?八贤王一直想抓住左相的把柄,会不会是他营救了自己,想套出什么消息......
不管是左相还是贤王,肯大费周章的把他捞出来,自然是用得着他的。命总是保住了,赵合礼重新振奋起来,他就知道,他还可以东山再起!赵合礼怔怔的笑出来,还有什么比险境还生,柳暗花明更值得庆祝的事情呢?他踱来踱去心情起伏仰天大笑折腾了许久,直到累的靠着墙坐下来。满怀着期待的,等着那个不知何种势力的人到来。
高瑄打开地窖跳下来的时候,就看见赵合礼靠着墙睡着。他自赵合礼受伤昏迷后,只“进食”过两次,见赵合礼终于醒来,就理所当然的想收取救他的报酬,好好补偿他失去的500积分。
呼一口吹灭灯,高瑄欺身过去解侍郎大人的衣襟。一手揉腰,一手向下摸索着解裤子。
赵合礼迷迷糊糊间感觉脖子湿哒哒的,梦中回到醉仙居,年轻俏丽的小娘子骑在他腰上舔吮他的脖颈,,一手揉他勃起的肉棒。
好舒服。。。赵合礼轻轻呻吟。
小娘子十分娴熟,一会捏捏囊袋,一会摩擦龟头,单手就侍奉的他如上云端。让他不由自主的打开腿方便她更进一步,还想要更多。
“嗯。”乳头被叼起大力吮吸,更让赵合礼兴奋起来,他抱住小娘子的头,似拒还迎的挺起胸膛。小娘子很给力的吸的更深,赵合礼乳头都快被她吃破了。正当赵合礼要推开之时,小娘子把他两条腿扛在肩上。
唔,这又是醉仙居什么新花样。
下一秒,菊门被无情的破开,一个庞然大物强悍的顶进来,鸡蛋大的龟头破开他窄小的肠道,坚定的往里挤。
“啊啊啊——”赵合礼猛然转醒。
“大人别叫这么大声,这才刚开始呢,攒着点力气”
昏暗的地窖里,只能借着不远处自上方打开的门透进来的光线,看出这是一个高大的男子。
“呃,嗯”赵合礼双腿被对方捏着,被迫的随着对方耸动,头一下一下顶在墙上。“你是谁?你是谁的手下?”
“大人不认得在下了?”男人驰骋着回答他。“大人的穴还记得呢,咬的真紧。”
“唔。”赵合礼被他顶的脑子也一震一震的,操过他的,操过他的是谁.......
“是你?!”赵合礼震惊的一把推开高瑄,高瑄倒在地上暴露在光下。这下容不得他不相信。真的是狱中的高狱政。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怎么是你。”赵合礼慌张的回忆着,脑子却一团乱。
“你是贤王的手下吗?”他问。
“什么贤王,”高瑄笑笑。“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狱政,哪有机会结识贤王?”
这一刻,赵合礼的心仿佛停止了跳动,他额上布满了冷汗,看着高瑄,看着四周昏暗的地窖。
“你为什么救我?我不是死了吗?为什么在这里?”赵合礼僵硬的问。
高瑄站起来,把赵合礼按在墙上。贴在赵合礼耳边低声说。
“大人,您在说什么呢?我把你扔在乱葬岗上,发现你还有一口气,才拖你回来的。不是我救了你,是大人福大命大。”
侍郎大人浑身颤抖,他软软的倒在高瑄怀里。
高瑄打破了他回归官场的梦,还嫌不够。邪恶的补充。
“礼部侍郎赵合礼已经死了,以前的事你就忘了吧。我给你取个新名字。”高瑄捏着赵合礼肥肥的蜜桃臀,认真的说:“小桃儿怎么样,很适合大人。”
赵合礼恐惧的看着他。
高瑄若无所觉,继续哄劝:“小桃儿乖,你只需要留在这里好好伺候我,别的什么都不用管,一辈子都不用担心有人杀你,好不好。”
赵合礼彻底软下去,说不出话。
高瑄面上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就像反派邪恶的计划达成一般。他本身绑定的就是一个禽兽系统,商店里也都是一些不可描述的道具。日子久了,他也开始习惯借助道具用下半身征服对手。
总之在没有被彻底攻略前,侍郎大人这辈子是不可能离开地窖的。
“小桃儿。”高瑄温和的把他捞入怀中,侍郎大人衣衫半褪,整个胸膛都赤裸着。如玉般的肌肤上点缀一片暧昧的吻痕。高瑄忍不住想送他一个小礼物,就压着他兑换了一对乳环。捏着赵合礼的小豆子慢慢撮揉变硬,把锋利的乳环狠狠刺进去。
“啊,好痛,这是什么。”赵合礼惨叫,抗拒的挣扎。针上的麻药慢慢生效,他又安静下来,只是小声的抽泣。
“别怕,一会就不疼了。”高瑄又去捏弄他另一个乳头。
赵合礼毛骨悚然,结结巴巴的拒绝。“不要,不要了。”但另一枚乳环还是强势的刺进他的嫩肉里,贯穿他小小的乳头。他重新爆发出崩溃的哭声。
“乖。”高瑄嘴上安抚他,手中却又掏出一条长长的细链子。他兑换的乳环是一对简约的环形乳环,整个有一枚硬币那麽大。他飞快的把链子穿进两个乳环之中,拽着链子拖着猎物出来。
“啊啊~”赵合礼刚被穿刺,乳头被大力拉拽让他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但那力道并没有放过他,他惨叫着挺起胸膛爬行到光线下。
光从洞口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赵合礼不堪刺激的眯起眼睛。
高瑄绞转双手,翻身骑在赵合礼腰上。银链在赵合礼胸前交叉穿过脖子,像缰绳一样被他握在手里。
侍郎大人昂挺着头,翘着胸。两个乳尖被拉扯的变形,微微血丝渗出来。他紧闭着眼睛,痛苦的皱着眉,逆来顺受的样子取悦了施暴者。高瑄心情甚好,扯下他东倒西歪的发簪,及腰的长发倾斜下来,铺在赵合礼光裸的背脊上,为他平添一份柔美。
“小桃儿真乖。”高瑄一手执绳撩开衣摆,把坚挺的肉棒一寸寸挤进赵大人的菊穴中,用力的撞击了几下。赵合礼长长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垂在脸颊舞动。
“小桃儿,”高瑄像骑马一样甩了一下手中的缰绳,“爬几圈动一动。”
侍郎大人只好夹着大肉棒,强撑着自己驮着男人慢慢的在地窖里游走。他只感觉乳头好似要撕裂了,马上就要被扯掉一样。而自己则像一匹病马驮着强壮的主人,如果敢把他甩下去,就要被鞭子狠狠的教训。
而这个男人还时不时的用靴子踢他的臀部,告诉他爬的太慢了,不是这个方向。肉棒用力的在他身体里撞击,驱赶他爬行。
“大人,饶了我吧,奴奴真的不行了。”赵合礼爬了几圈,泪痕满面的求饶。哽咽的耸动肩膀。
高瑄拉紧缰绳示意他停下来,身下人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泄力的软下身体。高瑄驯服了猎物,也终于可以专心的进食了。
他放松缰绳,双手握着那肉肉的软臀打开。白花花的屁股中间,含着他又粗又硬的阳具。那菊花被撑的张得极大,褶皱都变的平平的。他摆动胯下,阳物时浅时深的进出,贯穿着小小的肉穴。没一会肉穴里淫液自动分泌,发出叽里咕噜的声音,听的人面红耳赤。
赵合礼手臂支着身体,能清楚的感觉到那又硬又烫的巨物,是如何拔出又贯入。却不肯撞击身体内部的敏感点,执绳浅浅摩擦吊着他。他双腿情不自禁的绞紧,口中也忍不住发出轻轻的哼声。
“小骚货。”高瑄自言自语的拍了一下他的臀。那雪白的屁股上就留下一个艳丽的巴掌印。
赵合礼呜呜的哀鸣,把脸埋在手臂间。臀越发的挺翘起。
高瑄两手掰开臀瓣,肉棒狠狠草进去。
“啊——”赵合礼突然绞紧屁眼,手指张开抓着地面叫起来。
高瑄只觉得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他试探性的再次顶进去。只听赵合礼浪叫着。
“好酸,不,不要顶那里。”他放声大叫着,又是痛苦又是爽。
高瑄深深的明白不要就是要的道理,他一边对着那点碾压一边想,上次好像不是这里,而且反应也没有这么激烈。
复而看见赵合礼像青蛙一样趴在地上挨操,意识到这个地方比较隐蔽,只有背入的时候才操的到。而且龟头能明显的感觉那里已经很深了,是直肠的尽头,一个拐弯的肠结。没准还操到了前列腺,才喊着酸痛。
高瑄感觉到赵合礼不停的颤抖,一把抓住他的肉棒不让他射。耳边听到系统漫长的报数。
‘51.52......60.61......”
他加快频率,几次都把赵合礼冲击的摇摇欲坠要倒在地上。又一把拉起继续凌虐。但还不够,数值一直缓慢上升,远不足以完成攻略。
“小桃儿,我给你上了奴籍,打了卖身契。过几天称着中秋大家忙着过节,带你去印上奴印。你就能彻底摆脱赵合礼的身份了,喜欢吗。”
赵合礼目眦尽裂,脸涨得通红。
‘75.80.85......87.88.89.......’
他重新抓起银链狠狠一拉,同时用力撞进去,身下人爆发出绝望的呐喊。滚烫的精液全射在那个弯弯的肠节里,烫的赵合礼直哆嗦。
系统计数更快了
‘96.97.98.99.........100!’
‘攻略完成,解锁主线剧情’
高瑄这才放开紧握着赵合礼的手,这可怜虫在濒临高潮的折磨中度过良久,终于射出来,倒在地上。
他透过自己鼓起的大肚子屈起的双腿间,看到高瑄站起来整理衣服。麻木的闭上眼睛,一行泪滑过眼角隐入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