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分庆幸高科技发展的今天,拍照系统是自动而不是人工的。
否则若再有工作人员要求我笑一笑,亦或是表现得与祁言亲密点,我说不定会将登记结婚的日期无限延后。
最后走出结婚登记中心时,我仿佛得到了新生。
“手指给我。”
“干嘛啊?”我防备的看着他。
见我迟迟不动,他强硬的拉过我的左手食指,摁在了他手腕的光脑上,像是在录入我的指纹。
“我独居的住所录入了你的指纹,你可以随便进入,地址我会发给你。”
“搞毛啊!我为啥要去你的住所?!”
就在我想把手抽回来的瞬间,指纹录入已经成功。
“浮琛?”
我扭头朝来人看去,一头红毛,总是睡眼惺忪的样子,衣服永远乱七八糟
这他妈不是林义炎还能是谁?
他继而看向祁言:“你他妈怎么在这?”
又看向祁言拉着的我的手指,然后愣了三秒后,睁大眼睛怪叫道:“卧槽!!!祁言你他妈给我放手!!!!”
然而我没想到祁言居然挑眉看他,挑衅道:“我不放你要如何?”
林义炎继而眼睛瞪得更大了,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但很快他这样的目光转向了我,然后抖着手指着我道:“你你你你怎么怎么会闻起来像个像个”
“你敢说出那个词我就杀了你哦”
我转而看向祁言威胁道:“再不放手你也一样!”
他却朝我走近一步,在我耳边也低声说道:“你试试”
他低沉的声音仿佛直达中枢神经,我用力抽回手指,然后猛力推在他胸口,他因此退后了一步。
真是真是荒唐!
“你想打架吗?!”
而林义炎像是完全风干了,被雷劈了一般问道:“为为为什么你你们手上戴的是对对对戒”
我听闻看向手上的戒指,然后猛的将它摘下,拍在祁言胸口,他伸手接住,表情骤变,继而也脱下自己手上的戒指,然后用力一甩,价值不菲的对戒划过一道弧线消失在车水马龙中。
我顿感不妙,他深深看我一眼后转身就走,走了没几步后回头冷冷对林义炎说道:“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是哪儿吗?”
林义炎转头看向结婚登记中心,然后就差没瘫软在地上了,继而他幽幽的看向我。
“同行十二载,不知琛哥是女郎”
“滚。”
?
今天出门就是个错误,特别是还遇到狗比林义炎。
“操!所以你才退学?”
我点点头,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林义炎叹口气继续说道:“学校里的听到你重病退学都哭疯了,个个来找我打听你的消息,非要来看望你,这下你成了我觉得你还不如重病算了。”
“你是觉得我变成就打不过你了是吧?要不要试试?”
他安慰的拍拍我的肩:“开玩笑的,最开始时不好受是吧?”
“啊,”我喝了口红茶:“挺难的。”
“那祁言是怎么回事儿,你们俩来真的?”
林义炎用力嗅了嗅,然后一脸被冲昏了头的表情嫌弃道:“你这味儿浓得跟全身被他舔过一样,刚刚我就说怎么不对劲,我还以为是他在旁边的原因。”
操。
我心虚的移开视线,脑海里却浮现出那几三日的场景
金发的男人握住我的脚踝,舔舐啃咬着,还顺着小腿一路舔吻上来
“你发什么呆呢?”
我回过神来,气急败坏的盯着他说道:“林义炎你傻呢是吧?你是吧?”
他摊手道:“如假包换。”
“那你他妈的不知道什么叫完全标记吗?”
“”他嚎叫起来:“看看,看看!我当初就说了让你离他远点,他就是个神经病,看着你那个眼神像要把你吞了一样!你是的时候就天天在你面前晃,现在好了,把你吃得连渣都不剩了!”
我他妈哪儿离他不远了?!
“你别形容的那么恶心好不好,他那是想打死我你看不出来吗?”
他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啧,他要想打死你早打死了!我就说他怎么翘课了一星期,真是个禽兽,禽兽!”
接着他闭眼深呼吸了几次,然后转头默不作声的盯着我,把我盯得毛骨悚然。?
“你后颈的腺体呢?我看看。”
哈?尽管疑惑,我还是迟疑着背过身去,低头拉下衣服将后颈露出来。
“靠!太残暴了吧!”
林义炎摸上牙印形状的伤疤,我不适的缩了缩脖子准备抬头:“看好了吧?”,
他却一手按下我的头,重重的在我后颈咬了一口,于是整个包房里回荡着我的惨叫。
“林!义!炎!我艹你妈!!!!”
一股非常不适的感觉从脚底冲到了头顶,两股不同的气息在我后颈横冲直撞,像在我大脑里点了鞭炮了一样,连耳膜都嗡嗡作响,胃里像有东西在翻涌,我忍不住干呕起来。
而林义炎早就瘫软在地,捂着头痛苦的呻吟。
“你搞毛啊?!”
他虚弱的抬头看我:“祁,祁言到底是什么级别,我他妈头都要裂开了”
“你他妈活该!”我捂着后颈,身上一阵阵的冒虚汗,但好在耳鸣和恶心感已经渐渐退去。
“”他抬头艰难的看着我,咬牙切齿道:“老子就是不爽,他这是趁人之危!老子的竹马,身上都是他的味道,老子不服!”
我狠命踹他一脚:“操,别恶心我了!信息素闻起来跟八角似的,难闻死了!”
林义炎是+级的,看他痛苦的模样,我怀疑他若是等级再低些,也许当场就昏死了。
最终林义炎叫来了他的保镖,看着他被搀扶着踉跄的模样,我捂着刺痛的后颈想,真他妈害人害己!
我最终是叫了一个私人飞行器送我回家。
——我怕我和林义炎共处一室会忍不住打爆他的狗头。
后颈信息素的交锋没有一刻停止,我脚步虚浮,走近了才发现祁言站在大门口像是在等我。
他不是生气走了吗?怎么在这里?
他抱臂靠在围栏上,像是看出我脸色不好,犹豫片刻便朝我走来,却在离我三步时定住了脚步。
继而我便感到后颈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我捂着头,呼吸间从未闻到过如此浓郁的玫瑰香,像是一阵暴雨前的狂风刮过花田,席卷撕裂每一片花瓣,狂啸着四散开来。
怎,怎么会?
我不受控制的发起抖来,脖颈上像有一圈带刺的玫瑰花茎死死的缠绕,叫我连呼吸也困难。,
我茫然的看向祁言,却看见他微微泛红的双眸,金色的长发被风扬起,仿佛一个魔神。
糟了,我为什么会觉得大事不妙?我向后退着,而我一退他就立刻逼近过来。
出于多年格斗的本能,我迅速出手挡住了他的擒拿,可在他信息素的影响下,我几乎是十招内就被他反剪了双手,他在我身后轻嗅着,然后在我耳边喃喃说道:“是林义炎”
我挣扎着,低吼道:“放手!”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那时就选他呢?”
什么?这怎么能一样!
“这是他自作主张!当时”
我何必要解释?
没有等来我的后文,他轻声说道:“卫浮琛,你也曾是”
“所以呢?!”
“怎么可能允许别人碰他的!”
“哈?”
我几乎是失笑了,的本能叫祁言失控到这个地步,也是让我十分意外。
“我们这难道不是契约婚姻吗?难道还要为对方守身如玉?”
回应我的是长久的沉默,他最终放开我,用一种我根本不明白的眼神看着我,最终他低声问道:“如果我说是呢?”
什么?
“如果我说没错,只要有一天我们是彼此的合法伴侣,就一天都不可以有任何形式的出轨行为,你会觉得我很荒谬吗!”
他最后提高了音量,眼里像是烧了一团火。
你他妈才出轨!
我烦躁的摸了摸后颈,然后揪住他的领子:“你给我听好了!我毫无防备,林义炎他自作主张咬上来的,我根本不愿意!”
他原本紧绷的表情终于是有些缓和,但一双绿眸还是死死的看着我:“可现在你身上全是他的味道。”
“是啊!你以为我很想吗?!难闻死了!根本就和八角一个味儿!”
“”
说到这里,我一阵反胃,放开他的领子,忍不住转身干呕起来。
我他妈一定要揍死林狗比。
见我难受得几乎站不稳,祁言揽过我的肩,犹豫的问道:“他为什么这么做?”
也许是因为他离我太近,后颈处信息素的交锋又尖锐起来,刺得我脑袋昏昏沉沉,我越发气闷,转头恶狠狠的瞪着他说道:“还不是因为你!林义炎说我身上的味道浓得跟被你舔过全身一样!”
“”
“”
操,我绝对他妈的是失智了吧?
“啊!!!狗比林义炎,老子要宰了他!!!”
我羞恼的挣开祁言扶着我的手,看也没看他一眼,朝大门走去,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我才走出没几步,手腕却被猛力扯住,然而我还未回过头,就被祁言从身后抱了个满怀。
还未等我挣脱,他温热的鼻息已经落在了后颈。
“我操!!!!你们他妈的是属狗的吧!!!!抢地盘呢是吧?!!!”
待他松口,林义炎的信息素已经被绞杀的一干二净,我整个人像是泡在了玫瑰花汁里,快感像是电流一般窜过全身,原本恶心到干呕的生理反应全然退去,本能欢欣而雀跃,连带我都燥热起来,腿软到几乎站不稳。
他环着我的腰,突然在我耳边轻声说道:“你硬了。”
真的,今天出门就是个错误。
特别是还遇到狗比林义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