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盈盈只含着小龙的肉棒,根本止不了穴里的痒,他要让那柱身把他淫乱的肉壁磨烂、撞烂。
他艰难地抬腿,拔出一截肉棒,横小龙整个阳具连带阴毛和下肢都沾满了盈盈的水。
再吞下,再摇摆腰肢,让肉棒在肉壁里撞。
盈盈留着口水,翻着眼白,他的全部精神,全部存在,都跑进那被撑得涨大的穴里面去了,除了小龙的肉棒,肉棒的肉冠,还有那柱身美妙的青筋,其余什么外物都烟消云散。
他臀部开始剧烈起起伏伏,穴疯狂套弄吸附着横小龙的阳物,两只手要么在毫不怜惜地揉捏自己的奶,要么伸一只指头在嘴里含着,想象成另一只和小龙肉棒一样可口的肉棒。
盈盈用横小龙的肉棒狂热地操着自己,穴边都操出了白沫,混着淫水滴答。
横小龙终于伸出双手,抓住盈盈的细腰,盈盈感受到横小龙的碰触,哭得更厉害,将自己乳尖揪得更厉害。
横小龙抓着盈盈的腰让他的穴更狠地在自己鸡巴上冲撞,把这骚货操到灵魂出窍,嘴里发出的声音都是支离破碎的。
日夜渴求肉棒的欲望终于被实现,被填满,盈盈觉得自己可以立时死在这。
他的高潮如期而至,穴还在飞速地套弄大肉棒,淫水四溅,而那酥麻感从小穴麻痹到全身,他整个人开始抽搐,小穴死死咬着横小龙的肉棒,他的阴茎开始射精,全射到自己雪白的胸膛,挂在挺立的乳尖上。
横小龙发现盈盈这次的高潮比他初次操他时激烈得多,淫水狂喷,虽比不上泠泠的雌穴,那量也多到惊人了。
横小龙抓着盈盈的腰,想把肉棒拔出来,结果盈盈打着抖哭喊:
“别拔,别拔!盈盈的小穴还没有吃够!盈盈的穴想吃到小龙的龙精!”
横小龙嘲讽:“那你是吃不到了,我怕操你十天半个月,我不愿意射,便不射给你。”
盈盈的后穴还在喷水,只是被肉棒堵住,听到小龙的话,他的泪腺也喷水了。
“呜呜呜呜呜,盈盈的小穴不够好吗?是没有泠泠的雌穴好吗?”
横小龙想到程简的小脸,那还未开苞的后穴,一个激灵,差点射了,只道:“跟你们的穴没有关系。”
说完,毫不留情地拔阳物,盈盈整个后穴都在千方百计地吸它、挽留它,但横小龙还是冷酷地拔出来。
然后突然用自己佩剑的剑柄塞住盈盈的穴。
盈盈哭喊:“小龙,不要捉弄我,不要这个!又小又冷!我要你的肉棒!”
可也浑身因为高潮过电,没法去拔剑柄。
横小龙笑了笑:“我没有捉弄你。”他忽然将准备给沉梦打仙水的桶拿过来,将地上大张双腿、后穴插剑的盈盈从背后抱起来,像端小孩尿尿似的,端住他的腿,大大地打开。
一瞬间的,盈盈潮吹的淫水积攒太满,竟冲走了堵在穴上的剑柄,顿时大股淫水射进桶里,哗啦啦啦。
盈盈身上还在颤栗,听着自己淫水喷进桶的声音,脸颊羞得通红。
不消会,盈盈的水就喷完了,到底比不上泠泠的雌穴,但还是让横小龙惊叹:
“想不到你的后穴也能喷这么多水。”
盈盈羞得闭着眼,却伸出舌头舔横小龙的侧脸,柔声道:“盈盈答应了要给你盈盈的穴水。”
横小龙笑着,一只手揉向那红肿开合的小穴,淫水滴滴答答地苟延残喘。
横小龙缓缓道:“你的穴还在吸我的手指。”
盈盈伸着舌尖在横小龙冒出的一点点胡茬上打转,媚声道:“它还想要。”
横小龙挑眉,“操得你潮吹还不满足么?”
盈盈竟然伸了伸屁股,小穴啊呜一口吞下横小龙的指尖,肠壁在指尖上颤动。
盈盈压低声音,媚得勾人:“它只有吃到精才知道满足。”
横小龙哼一声:“我看是你的嘴也想吃精吧。”
盈盈可是隔几晚就钻自己被窝,用樱桃嘴含自己的肉棒,横小龙想早点休息,才故意早一点泄给他,不但是盈盈,连泠泠都特别爱吃他的精液。
横小龙想着顶这么大大的帐篷出去,那外面修炼的弟子都要哭着求挨操,横小龙还不想这么招摇,便将盈盈放到地上,顿时那两只雪白的腿就缠住自己的腰,不需横小龙多动作,那肉穴就已经含住他的马眼了。
横小龙顺着他的意思,把那已经操到抽搐的肉穴再一次贯穿。
盈盈翻着白眼,张着嘴,又被插到失神,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横小龙粗鲁地插起来,把肉壁操得鲜红,然后精意一涌而出,汹涌的精液终于如盈盈所愿灌进他的穴里,灌得满满当当。
两人苟合完,盈盈两条腿几乎站不起来,穴不断地吐精,但他必须得回修炼台了。
盈盈穿好衣服,任由精液糊满臀缝,在腿上流淌,先行回去。
横小龙晚一步,提着只装满桶底的盈盈潮吹的淫水,走回修炼台。
让他打仙水?那莫不如都来尝尝这淫水的滋味好了。
沉梦看见横小龙提着空桶回来,双眼一睨,抱着臂怒骂:“你竟跑去偷懒!!”
横小龙无所谓道:“我只是来时摔了一跤,把仙水摔没了。”
沉梦叱一声:“没用!!你摔没了,不知回去重打吗?!”
横小龙将木桶举到沉梦面前,晃了晃里面的淫水,只道:“还不是剩了这么多,你喝完了我再打。”
沉梦被那桶底的液体吸引,晶晶亮亮的,变了个玉杯,竟真的伸进去舀。
盈盈在一旁偷笑,沉梦平日对他也不好,横小龙这样戏弄沉梦,让盈盈很开心。
一向同盈盈要好的泠泠却离得很远,幽幽怨怨地看着小龙,又妒忌地看了看盈盈,一言不发,眼神洞悉一切。
和盈盈并排的弟子奇怪道:“盈盈,你偷笑什么?”
盈盈怎敢把真相说出去,他的肠穴里满满都是小龙的龙精,让他整个屁股都黏糊糊的,却让他整个人都喜滋滋的。
盈盈敷衍一句:“没什么。”却笑得更欢了。
沉梦饮下那满满一杯淫水,居然尝出甜味,还夸赞:“不愧是仙水,竟更好喝了。”
盈盈捂着嘴忍笑忍得要背过气去。
横小龙的双眼也笑吟吟的,沉梦看见这深邃的笑眸,心脏颤了好几下,但立刻装作厌恶。
星茗在前面唤沉梦,听见小师父招呼,沉梦顾不得横小龙了,满眼都是崇拜,往星茗身边去。
横小龙故意在他身后开口:“明早再给你送仙水。”
沉梦转过头,冷笑:“被赶走之前,你最好给我送过来。”
横小龙看着这小玩意兴奋地奔向了星茗,他已经计划好这“仙水”要从哪里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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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小龙被人前后使唤了一整天,其中尤以沉梦和沉梦的跟班为主,将横小龙像个仆人一样使唤。
横小龙没有发怒,虽然他现在已经逐渐被魔尊的魔性侵蚀了,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无所事事的宅男,但不会像魔尊横乌一样杀气浓重——他在自己身上找到了一个平衡点。
是以横小龙能如意地扮猪“操”虎,如意地操控他堪比武器的阳具。
横小龙对自己的鸡巴有着无与伦比的自信,他知道这是他压轴出场的家底,所以对于别人的排挤根本无所谓。
明天就要赶他走?
那么谁赶他走,他就操烂谁吧。
横小龙被指挥着去灵草园拔了一堆野草,到傍晚才被沉梦准许回房休息。
“记得回去把你所有东西收捡起来,明日立时带着东西走人。”沉梦眯着眼,“若是被星茗师父看到你赖着不走,小心他叫你尝到大教训。”
横小龙没搭理,自顾回到屋中,小屋清冷黑暗,他脱了鞋袜上床,结果被子里藏着一个软绵绵的身体。
横小龙现在已经完全知道双性人的特点了,除了多一个阴穴,身上都是柔若无骨的。
这个人儿背对着他,往日里都是钻到他胯下,像个贪吃的老鼠一样吸吮他的肉棒,今天却一动不动。
横小龙偏也一动不动,那人儿就哭起来,抽抽搭搭。
“小龙你给了盈盈,却不肯给我么?呜呜呜呜……”
横小龙两手枕在脑后,恶劣地笑问:
“给你什么?”
泠泠只是哭,不肯说出口。
其实泠泠虽然穴更骚,人却要比盈盈害羞的多,盈盈虽然挨操前装厌恶横小龙,但一旦横小龙把他的穴操到位了,盈盈便打破了底线,对着横小龙成了个淫荡的婊子。
横小龙侧过身,手臂揽住泠泠柔媚的腰,凑在泠泠耳畔继续问:“给你什么?”
泠泠还是不肯说,但身体很老实,他撅起屁股,衣摆被两只穴染湿了一大片,他缓慢地用浑圆的臀在横小龙的阳具上磨蹭,双双都隔着衣物,虽然没有那肉对肉的痛快,却若隐若现,半遮半掩,更叫泠泠情欲大增。
泠泠凤眼迷离:“嗯~”“嗯~”“好喜欢~”地哼哼着。
横小龙将手伸进他的衣摆,柔软光滑的皮肤在他手上打颤。
泠泠连忙扯开衣襟,两只涨得发痛的奶蹦出来,他抓住横小龙两只手,一只挪向挺立发硬的乳头,一只挪进裤裆里那站立的阳物。
泠泠用臀缝吃力地夹住一点肉棒,上下磨动,待横小龙如意捏住他的左乳,右手握住他的阳物,泠泠浪叫得厉害:
“呜呜呜,小龙,揉揉我的奶!揉揉我下面!难受极了!”
横小龙手指磨着泠泠水润的龟头,让泠泠不住地打抖,臀缝险些都把肉棒含丢了。
泠泠哭闹着:“小龙!不公平!嗯——啊——不要捉弄我了!你明明给盈盈的穴都灌了精,为什么不给我?!他吃不下,可我有两个穴呢!嗯啊啊~~~!别磨我了!你操我吧,求求你了!”
横小龙揉弄着泠泠奶香的乳,另只手终于松开他被玩得可怜巴巴、水都吐完的阳物,他越过阳物和囊袋,从泠泠双腿间伸进去,泠泠立马抬起右腿,打开穴,好让横小龙玩弄。
横小龙被泠泠过多的汁水弄得整只手都湿漉漉了,他摸到那两片柔软的阴唇,泠泠扭动着,不满横小龙的慢动作。
“小龙,嗯……你揉揉它,它已经哭个不停了。”
横小龙在那滑腻的阴唇上搓动着,搓到了硬挺的阴蒂,泠泠仰着头哭叫得更厉害,穴里水如泉涌。
横小龙伸两指进去抽插,泠泠欲求不满起来,自己动手拉开自己的右腿,阴唇张开吞着操入的手指,后穴也颤巍巍张合着缝隙。
“小龙,你操进来。操进来。呜呜呜,求求你了!”
横小龙使坏,抠挖着软糯的雌穴,让泠泠身体抖得更厉害。
“我不是正在操你么。”
泠泠抽搭起鼻子,一边摇着腰迎合横小龙的手指,一边哽咽:“小、小龙!不要作弄我了!穴、穴要想疯了!”
横小龙扯下裤子,巨物立时弹跳出来,抽打着泠泠圆润的双臀。
泠泠感受到肉棒炙热的温度,激动到痛哭流涕,竟是粗鲁地也扯了自己的裤子,狠狠地将双臀埋住肉棒。
横小龙调整位置,泠泠乖乖地拉开自己的腿,方便肉棒找穴。
横小龙从雌穴抽出手指,还勾出大滩淫液出来,他扶着肉棒,龟头对准阴唇打开的嫩粉肉壁,打着转,磨来磨去。
泠泠要被自己的淫欲折磨晕了,大汩的淫水流淌,哭着想去吃肉棒,可横小龙偏挪开肉棒不准他吃,等泠泠放弃用穴吞找肉棒,他又偏再抵住骚穴,无情地磨动着。
泠泠的理智已经灰飞烟灭,嘶哑地喊叫:“小龙,呜呜呜!用肉棒操操我!!穴骚得受不了了!”
横小龙要命地去问:“哪只穴?”
泠泠哭着:“两只穴都要肉棒操!!呜呜呜呜呜呜……”
横小龙责怪他:“你太贪心了。”
这么说着,下身一顶,顶开那比菊穴更柔软,更娇媚的雌穴。
泠泠的泪水变成满足的泪水,等横小龙几乎全根没入时,“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险些被横小龙插晕。
“插坏了,呜呜呜呜,要插坏了!!”
横小龙的龟头已经挤进了泠泠的子宫口,横小龙觉得自己被无数个热乎乎的吸盘狠狠吸着,而泠泠险些无力再用手抬自己的右腿,他嘴里又是支吾地叫着,眼中充满快感的泪花,另只手一时揉着自己涨大的奶,一时揉着腹部巨大的凸起。
横小龙不给他喘息的时间,疯狂抽插起来,泠泠的淫水喷得整张床都是,有些还溅到了地上。
他的哭叫也被横小龙插得支离破碎,眼中全是迷离的虚影。
自从尝过这大肉棒的美味,泠泠没有一刻不在想念肉棒推挤肉壁的感觉。
现在终于不是自己的手指,不是冰冷的剑柄,也不是盈盈帮他的舌头,是他最爱的大肉棒,泠泠情动得比第一次被小龙操还厉害。
一声尖叫,雌穴剧烈收缩,整具被操得发粉的身体抽搐,横小龙知道——泠泠的高潮来了。
他连忙拔出肉棒,泠泠顿时委屈地高声哭喊:“小龙!别!插回来!操我的穴!你是在要我的命!你是在要我的命!”
横小龙还有别的计划呢。他从床底拉出那只木桶,坐在床沿,将抽搐却不能延续高潮的半死不活的泠泠抱到腿上。
横小龙让泠泠的美腿挂住自己的双臂,狠狠地向两旁打开,被操肿的雌穴吐着淫水,两片阴唇涨大了两倍,冲血成了深粉色。
横小龙对准泠泠的菊穴——
直插入!!
泠泠痛得昂起头,抵着横小龙的肩膀,却喊不出一个词了。
所幸他的后穴虽然紧,但既有后穴的淫水,还有雌穴流入的淫水,很顺滑,横小龙用肉棒狠狠推挤他的肠肉,撞进他的身体深处。
终于,泠泠的雌穴抽搐着喷水了。
不是之前那一汩一汩,而是喷泉似的淫水,哗啦啦,尽数喷进了放在他臀下的桶里。
泠泠的淫水比盈盈多的多,横小龙就是要把他操潮吹,好给沉梦喝喝泠泠的“仙水”。
横小龙不想淫水立即没了,操干着泠泠的后穴,操到某点,换来泠泠嘶哑的尖叫,他知道这就是泠泠的骚点,对准猛操。
顿时雌穴的淫水更喷涌不止,比将才还多,横小龙顺势从泠泠的腿弯伸出手,在那喷涌着淫水的雌穴上变本加厉地搓弄着那涨红的、顶立的阴蒂,泠泠惨叫着,整个腰向前顶成弓形,上面隆起的抽插的肉棒更明显了。
他的淫水被横小龙的肉棒,横小龙的手榨干了,竟喷了半桶出来,场面叫谁看了都要大赞刺激。
终于,最后一缕淫水从雌穴喷出,泠泠的前腹乃至前胸全是自己射出的精液,而龟头只能喷一点清水了。
他被横小龙操得整个人意识模糊,而菊穴的肉棒还在紧锣密鼓地抽插,雪白的臀被横小龙的睾丸打得通红。
横小龙知道,再操下去,要把泠泠操死了,他抵住泠泠肠道的骚点,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泠泠终于吃到龙精,又兴奋起来,纵使整个小腹酸胀无比,雌穴里竟又断断续续喷出五股淫水,继而大张着腿,倒在横小龙身上不省人事。
在昏迷的过程中,泠泠迷迷糊糊地同横小龙说话,声音出奇的嘶哑:
“……小龙,你不能被赶走,没有你的肉棒,我会死掉的……”
横小龙拔出肉棒,泠泠菊穴的精液像白色的岩浆一样从操得发红的“火山口”源源不断涌出来。
泠泠向腿间伸出手指,在菊穴里插弄着,同那些他爱惨的精液嬉戏,嘴里又喃喃道:
“小龙,星茗师父凌晨会在仙泉的瀑布后面打坐,你这么完好的人,同他好好说一说,他一定会留下你的。”
说完,拔出裹满精液的手指,塞进嘴中,又像上次被横小龙操完一样痴迷地吸吮着。
竟吃精吃到睡着。
横小龙将泠泠抱到床上,无论那两条细白的腿,还是两只红肿的穴,都暂时合不上了。
泠泠睡梦中又将手指慢慢插进雌穴里缓慢地抽弄,好像这样才能睡好似的。
横小龙觉得有些好笑,没再看泠泠,泠泠这幅样子,横小龙保不准再把肉棒狠狠地插进他穴里去——
横小龙肯定再操会操死他的。
横小龙看着床前那半桶淫水,嘲讽沉梦也只配喝这个。
他想起泠泠同他讲的话。
去仙泉求星茗,求星茗把自己留下来?
横小龙冷哼一声,
应当是星茗求自己的鸡巴留下来。
离开屋子,往仙泉守株待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