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被撕裂的羽翼其四
翼身上的几处零星伤痕让他看起来具有着叛逆和野性的特征。少年健康而健壮,如果不慎落入淫魔界恐怕会被分而食之,甚至都无法存活一天。
优秀又可口的人之子啊。
这回赚到了,淫魔想着。
虽然什么人都能上,但是果然还是这样健壮英俊的少年最能够让自己愉悦。
他们往往质朴纯真,又气血充足。
帅气的外表自然弥补一些性经验亏欠的扣分,但是只要加以引导,硕大的本钱自然还是够用的。
毫无所知自己身上已经沾染上上大量的血迹,周围弥漫着一股宛如杀人现场一样的血腥味道的少年正急着脱掉自己的裤子。
他急的双手颤抖,中途他气愤到多次想要折断裤带,但果然还是没有做到。
伴随着拧扯的瘙痒,包裹在裤料中的肉棒前端喷出了一股淫水,印透了所在位置。
街头少年们统一选择的时髦腰带扣此刻成了一种自找的苦难,因为他没法保持理智而顺利解开其繁杂的绳结和锁扣,这一点害苦了他。
在捶胸顿足,经历了宛如想要交配却受到阻拦的黑猩猩一样的徒劳撕扯后。
头脑中响起宛如微风细语一样的安抚的时候,少年才稍微平静下来。
他后悔着,埋怨自己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繁杂的腰带扣。
他讨厌自己以前自以为是弄的如此麻烦的裤带。但终于稍微沉稳一些。
沉住气,一之濑,你能够做到的,就像这样简单的事情,每天都要做至少五六次的日常行为,睡觉的时候也好,如厕的时候也好,就算这次也能够顺利的做到的。
殊不知这也是淫魔的阴谋,他引导着一之濑的精神波动,总在他快要成功的时候加以蛊惑刺激,让少年的精神时刻亢奋,结果导致少年总是似乎不慎的弄乱手中的「工作」,实则是在淫魔的计划中,这都是必然发生的结果,再这样没有任何先兆的刺激下,少年总会把绳结越弄越糟糕。
挑逗,撩拨,让猎物在被吸食前变得更生动可口的小技巧,也是他们一族惯用的小伎俩。
没什么更多的技术含量,但很实用。
这固然是淫魔的恶趣味和坏心眼。
但同样是为了让少年飘摇在欲望的刀尖火海之上反复挣扎而构建的粗鄙陷阱。
像翼这样血气方刚的少年,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招数,胯下的欲望几乎要炸开,鼓囊囊的一大包都要把腰带撑歪了,自然更让腰带无法被解开了。
在少年就要忍不住释放在裤子里的时候,终于解开了裤子的腰带。
「开什么玩笑,那样珍贵的初精自然要完完全全献给我。」感受到少年甚至要勃发在裤子中的时候淫魔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人类少年的第一次喷射往往会包含大量的生命力和能量,如果要是玩脱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有精不吸是无法被容忍的暴殄天物的行为——源自淫魔界的长者。
他恶狠狠的甩掉裤腰带,金属牌都被磕掉了一个小豁口。
那块金属发出了高亢的哀嚎,然后溅起了一滩厚重的灰尘——那是角落里面被刮过来的积尘。
那显然是名牌的牛仔裤被如同丢垃圾的仍在一旁,充分显示出了他主人丢弃它的时候已经相当不耐。
然后他快速甩掉鞋袜,露出漂亮而骨节分明的脚趾和厚实的脚掌。
一之濑甚至不知从哪里听说过:「穿着鞋进行性交是情趣」之类的言论。
但是啊,现在这样的场景,很显然是要去全力应对的。
随后他把牛仔裤脱掉,他的腿笔直而健壮。
少年刚刚流的汗此刻流淌在他的肌肉表面,似乎镀上了一层油脂和光。
他感受着横穿桥洞的凉风,似乎比平时更加爽快,他暴露在外的皮肤因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却因此而感到快感。
最引人注意的是,他胯下本来宽松的黑色平角内裤此刻被高耸的一只东西几乎顶穿。
那根凶器被强硬的包裹在黑色的弹性布料里面,严丝合缝的贴合在少年块垒分明的腹肌上。
就在欲望顶端那里濡湿了一大片更深颜色的水痕,少年高度勃起而分泌出的大量前列腺液体顺着内裤的下沿缓缓流出。
少年勃起到了极点的阴茎涨的发痛,胯下的不断酝酿着的具有破坏性的一片片火热几乎要把他活活烧死。
「呼哧呼哧」只能够隐约听到下面传来的稀碎的水声的狭窄空间里面,回荡着少年急促的换气声。
他的呼吸像雄狮一样灼热而粗重。
「咚、咚、咚」少年的血液流的飞快,激烈跳动的心脏几乎要冲出胸腔。
他把内裤上沿从阴茎和腹肌之间的缝隙中掏出来,然后把内裤拉下。
「啪!」阴茎击打在翼的腹肌上,远远超过了肚脐的高度,瞬间将少年健康的肤色打的通红一片。
少年的阴茎粗而长,从一片茂盛的金色耻毛中蜿蜒出来。
本来白皙稚嫩的表皮变得通红如即行炮烙的铜柱,暴秃的血管蜿蜒其上,青黑的筋脉如同乱藤一样盘桓其间。
一般的少年虽然体力充足,却最多翘起到一一百度左右,而经历过训练的成年人能够达到一百三四十度,但翼的身体异于常人,居然让他在站立状态挺翘至一百八十度,完完全全贴在腹部,浑然一体,毫不颤抖。
那阴茎笔直如剑,这说明少年平时很少用他来手淫,否则沉迷与每日自慰手淫的话,一定会让阴茎不可避免的向相反方向歪斜,那就是所谓的歪把子枪。
不仅不够美观,而且还很难对准,一次性捅入。必须要握住才能够缓缓插入,虽然也不受什么影响,但终究丧失了那一份不凭借任何辅助天然插入的纯然和猛烈。
它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还要稍微浅上一点,表明了少年平时很少使用这根凶器来做欢爱之事。
不是很少,淫魔的鼻子能够嗅到细微的私处痕迹,如果少年曾经与别人进行过交欢,那么剧烈的战斗之后,私处一定会无法避免的沾染上大量的属于别人的淫液,那样就会长时间混杂别人的气味。
而淫魔能够从少年私处所逐渐弥散的浅淡骚味以及青春少年特有的,能够挑动欲望的荷尔蒙的气息以外就再也没有其他。
如果还有的话,那就是少年独有的,让人感到可靠的体味吧。因此可见少年平时很注意这里的清洁和卫生。
在看翼的那杆名器,极度勃起的海绵体将阴茎鼓成一个凹凸不平的圆柱体。包皮早就被完全褪下,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少年曾经做过包皮割除手术,所以冠状沟那里残留下了一圈浅色的刀痕,那是手术后不会磨灭的痕迹。
翼的阴茎虽然十分粗长,表皮却十分稚嫩,它们被勃起的力道撑的几乎变得透明,能够音乐看到少年青色的血管。
淫魔凭借意识能够感觉到,少年的粉红色龟头也十分硕大,就像蘑菇的伞盖一样。那里由于平时被包裹在包皮之中,所以只是表现出纯洁的颜色。
性感的茎干此时已经沾满了润滑而黏腻的前列腺液体。显得晶莹剔透,十分可爱。
翼确定自己听到了,脑海中那温柔的声音乱了方寸,以及急促的吸气的慌乱。
那是淫魔在凭借着以往的习惯下意识的对一会要含住的性器进行品头论足之后的高绝评价的象征。
于是翼他自豪的根脑海里面的声音交流:「怎么样?我的很大吧,每次上厕所的时候伙伴们都要看着我小便的全过程呢他们还称呼我为『大鸟翼呢』。」
少年仿佛丧失了羞耻心的和那声音说着以前自己视为麻烦的事件。他越是释放自己压抑已久的,或者那些从没尝试过的事情,大脑和精神就会变得轻松一分,当他完全拜托羞耻心和隐私心的时候,就意味着获得了完全的通往快乐的钥匙,那不仅仅是用来打开欲望之门。
还意味着淫魔已经完全的控制住了少年的一举一动。
话说回来,要问为什么少年还能有如此闲暇来说话而不是一杆子捅入,这是因为本该直接冲刺的少年没有忽略那略带急切的声音的指导。
或者说他被强迫,必须要这样去做才能被允许插入。
「快,把光点涂到你的阴茎上,然后插进来。」
所谓「光点」就是在翼视野中一直变换莫测,闪闪发光的晶莹明亮之处,那是少年不了解的存在。
而它的本质,是被遮盖住真实面目的淫魔之血。
是的之所以遍布翼的视野,那就是因为那些虚幻的存在,不过就是淫魔倾洒流淌的肮脏之血。
伴随着这一禁忌种族被铭刻到骨子里的淫性所存在的,污秽者之血。
共享此物,可以分享那被造物者许下的永恒诅咒。
——啜饮此物者必受欲望之摆布,丧失神智,永久沉沦。
真因为如此,淫魔一族才无法也不愿意放弃坚持那他们已经承受了无数年的欲望之根源。
翼在交谈的同时急切的用手指沾润上地面上的光点,然后涂抹在自己的阴茎上,试图涂抹均匀。
他不会听到淫魔心底的冷笑声,想必那残酷地不带一丝丝感情的声音若是被察觉到的话,少年会不自觉的打一个寒噤吧。
?
他感觉被涂抹上的光渗入到自己的茎干里面,是因为他感觉到一阵阵冰凉的快感,最后是烧却一切理智的灼热和狂躁。
本来还保留着一丝丝意识的少年这下子变成了只懂得交配的野兽。从这一刻起他的理智就完全被丢弃了,而他保留的最主要的思维,就是交配,不停的交配,为了交配而交配,为了死去而交配。
他全身爆响起清脆的弹响声,少年全身上下的血肉筋脉全都快速流转着,准备在发泄自己积蓄了十几年的怒火。
在多少个百无聊赖的夜晚,少年在被窝中用手抚慰自己坚硬如铁的欲望。最终都以失败告终,因为他的心始终都是孤独的,寂寞的。
而今天,通过契机舍弃掉羞耻心的他感觉到自己无比的痛快。
宛若猎豹一样矫健的他仰天长啸一声,随后如捕食猎物一样扑在床上。
那可怜的木床迎来如此可怕的冲击,左右前后晃了两下,好悬没有直接寿终正寝。「咔吧」,一声脆响,估计是某个承重的木梁裂开了。
翼就这样一丝不挂的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插入到他眼中那唯一的目标,宛如暗夜之中如同耀眼的北极星般闪烁的光源之中。
挺近新宇宙!
与此同时下方开过一艘大型的货轮,它的烟囱排放出大量浓烟,甚至有一部分飘到了这里。
残留下本能的少年感觉到这有人存在的气息接近此处却感到更加的兴奋。
虽然无法直接发出声音,但是淫魔那魅惑力极强的呻吟之声完完整整的穿到了少年的耳朵里。
纵情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