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痛苦之旅(口交虐蛋)
少年幽幽的醒来。
因为鼻腔和气管中的干涩,所以所以他不自觉的干咳了几声。
「咳咳」
我这是怎么了。
他感觉眼皮无比的沉重,浑身上下的肌肉都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
事实上,少年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脸色非常的差,不但十分苍白,看起来就像是过度运动后受到了相当程度的损伤的虚脱。
什么都想不起来。
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唯一能记得的,就是那双,可怕又魅惑的双眼。
蓝色的星光。
他不自觉的用手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试图聚焦视线,打量着四周。
他很快就认出了,这是他们曾经活动的场所。
?
唯一的区别就是,那破损了的木床。
正当他好奇之时。
一股淫骚的气味,忽然钻到了鼻孔里。
不自觉的把少年呛得又是咳嗽了一阵。
,
他只感觉这味道相当刺鼻,却没有发现自己的胯下已经悄然勃起。
他试图站起来。
但即使是这样的简单动作对于他此时的身体状况来说也很困难。
在他正打算转动着为数不多能够自由活动的脑袋,试图进一步查看这四周的情况的时候。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忽然被一股力道抬了起来,放到了什么柔软的事物之上。
!??
怎么回事。
一股芳香的气味,就是暗夜百合一样的优雅和恬静。
最熟悉的感觉。
「你醒过来了呀,~」,
一棵颠倒过来的脑袋在视野中出现,那少年有着如正午阳光一样的金色碎发和如大海波涛的色彩的湛蓝色眼眸。
她看起来是如此的年轻,以至于时间仿佛无
法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少年把他的脑袋和和脖子,提升到自己光滑的膝盖上,而她就跪坐在地上。
看起来又热烈,又温柔。
?
一之濑翼的心脏的跳动停了一瞬。
那少年低下了头,在认真倾听着他的下一句话。他的眼睛仿佛能包容一切,又能融化掉世间万物。
他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发生了什么。
在宛如幻象一样的梦境中,他就是追寻着眼前这个能够让他毫不怀疑的执行命令的少年的指引。
,
他知道了,自己现在的虚弱和损伤,全部都是这个少年所给予的。
明明应该仇恨。
但是那些无法遗忘的快乐,用透支骨髓这样的代价获得的禁忌的愉悦之情。
让他完全无法怀恨在心。
如同「士为知己者死」的刺客,此刻他的内心已经完完全全被改造成为,心甘情愿把自己那把绝世的匕首深深刺入到欲望的深处,直到最后命丧于此。
他有一个愿望。?
他想听那个美妙的声音亲口说出来。
「我我我我叫一之濑翼,你的名字叫什么?」
因为过于紧张,翼他甚至无法顺畅的说出一个如此简短的句子。
恐怕如果他的伙伴在这里的话,会给他起一个「口吃翼」的绰号吧。,
「■■■」蓝色眼睛的少年口中吐出的文字,不能被观测到。或许是因为他名字的音节无法被日语所表达出来,或者是因为,这个受到诅咒的禁忌种族,连表达自己名字的资格都没有。
仿佛被世间所屏蔽一样的,那奇妙的音节。
却牢牢刻在了翼的头脑之中。
一阵足以照亮一切的光,覆盖掉了这片有些阴暗的空间,以及方圆数十里的区域。
但只不过是区区一瞬他就隐没掉了,黯淡再次覆盖了这里。
?
那是闪电的电光。
不过几秒以后,在外面忽然鸣奏起了骇人的雷声。
而翼这才反应过来,可怕的暴风雨要来了。
在看外面,不知何时,太阳已经悄然隐没,遮盖数公里的乌云覆盖了这片苍穹。
,
雷电在酝酿,而大地陷入一片沉闷的恐慌之中。
因为光线不甚明亮,所以,一之濑翼才发现,即使少年的语气是如此的欢快,但他的眼中有着无法磨灭的悲伤。
「我就要死了。」
那精致的少年,似乎真的读懂了他脑中所思所想。
他眼中的悲伤,似乎理所应当是因为它所表达的突兀的事实所产生的。
似乎是因为这样,又似乎不止是这样。
远比那些广袤,远比那些深刻。
但或许是因为,消耗过大精力无法集中的原因。
少年眼中的悲伤,一下子就全盘消失了。
消失到无影无踪,压根儿他们似乎就没有出现过。
「那我要怎么才能帮到你。」
一之濑翼有所感,他甚至没有问少年为什么要去死,是因为什么要置他于死地。他只是问着,自己所能做到的仅有的事情,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
在那一瞬间他脑中想过了1000种念头,可是他不知道其中是否有一种念头哪怕接近于正确的答案。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所能做的,就是保护这个看起来十分坚强,所做的事情可以归纳为邪恶,但是眼中却永远酝酿着悲伤的存在。
他应当是能够笑出来的,那样宛如太阳一样明媚阳光的存在。
而不应该是在暗淡的阳光下流淌着雨水的太阳雨。
「你真的会死的。」
周身似乎亮起了阴暗明灭的光,那光不很强却足以照亮少年的脸,这让他的白皙的脸庞显得有些阴森,他似乎在克制,那些看起来明显却隐晦的情绪。
「来吧,我准备好了。」没有人知道自己一直活在孤独之中,无论与人相处沟通,交流,生活在一起的时候有多吗看起来喧嚣,欢乐。
但归于寂静的时候,一切总是变得孤独。
太难了,生活太难了。
刻苦而又艰难。
前几刻,记忆的碎片,还停留在那能够吞噬掉一切思维的快感的运动中。
在那短暂而又漫长的经历里面,少年他感觉到了被接纳,温暖的,灵魂上的沟通。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沉迷于此。
那是宛如母亲一样,如此伟大,又富有包容力的光。
他无法理解此时此刻,发生这些事情,是必然还是偶然,是命运还是巧合。
用百年的生活、记忆、身体、灵魂去取得的片刻的快感,究竟是目光短浅,还是空虚空洞。
他已经疲惫到不想再去想。
都说活着真好,可是,当结果已经注定的时候,坦然接受又有什么不好。
所以他只是用尽最后一丝的能够调动的力气,抬起自己,已经不如之前那样结实的坚硬的手臂,轻轻的抚摸着,闪亮的少年那手感极好的娃娃脸。
带有一定温度的透明液体,顺着眼角自然而然的滚落。没有任何刻意揉捏造作的情感,有的只是自然而然的真情流露。
他看到了,少年再也无法笑出来。
那佯装的超脱与欢乐,终究是虚伪的情感。
那个超脱了人类的外貌的少年,只是扁了扁嘴,然后两颊微微的鼓起,大滴大滴的透明液体滴落到了一之濑翼的脸上。
然后那少年就把脑袋埋在他的胸前,嚎啕大哭起来。
「别哭啊,你要笑着,活下去,代替我。」
翼似乎被这个忽然发生的情况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他只得用在长时间嘶吼后已经相当充血的声带,安慰着少年。
不知过了多久,失去了所有力量。只能听着,外面愈演愈烈的雷声,少年只感觉越来越累,陷入了昏睡状态。
直到最后,那个少年抽噎的声音还能够隐约传达过来。
傻瓜
淫魔给这个愚蠢的人之子下了如此的定义。
即使被透支了大量的生命力,但是凭借少年的天赋,虽说不能够恢复到原本的样子,但想要获得同普通人类一样的生活资格,还是能够做到的。
「这可是你自己选择的。」
于是他眼中再没有了一丝怜悯,剩下的只是残忍。
仿佛捕食掉被蛛网缠住了细小蚊虫一样的毒蜘蛛一样无情。
胯下的快感催发着少年茫然转醒。
他鼻子倒吸一口凉气。
除此之外,他发现自己眼前一片黑暗。
在忍不住轻声呻吟的同时,他感受到了,是被布条缠住了双眼。
从胯下传来的不仅仅是快乐,还有细密的嘬吸声。
这样能让自己发疯的技巧,正是那少年的杰作。
他体会到了,少年接受了自己的建议。
于是他只是轻声的呜咽着,承受着少年的口交和包裹。
这时候他才发现连自己的嘴都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不管自己说什么,都只能传出来呜咽的声音。
而且喉咙处还有一丝丝腥咸,总感觉不是什么干净的东西。
但是,能够感觉到身体的疲惫减轻了一些。
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呈大字的,躺在冰凉的地板上。
因为保持着一个姿势有些难受,所以少年试着活动一下手脚。
他才发觉就连自己的手脚也被绳索绑缚着。
这也是为什么他感觉到四肢很僵硬。
似乎是感觉到了少年的苏醒。
下一刻,淫魔那戏虐的声音响起。
「想放你一马,你还不乐意,那你就等着被我榨干吧。」
确认了,是期待听到的那个声音。
少年完全放下了心,只是沉浸在欲望之中。
如果要问一之濑翼为什么恢复了一定程度的体力,那就要说淫魔流下的眼泪,拥有着能够暂时恢复体力的效果。
他们向来很少流泪。
所以他们的泪水才具有力量。
而此时,翼对眼睛被他撕碎的衣服包裹着。嘴也塞着他自己的内裤,他的四肢只能小幅度的活动正是因为被撕扯掉的布条牢牢的绑住了关节。
若是平常时刻,只要爆发出「个性」,就能够理所当然地解决眼前的这个困境,但少年体力所剩不多,况且他也不想反抗。
由于看不到自己正经受着什么,他只能凭借着想象力所大致推测,再加上由于无法通过视力来感知,所以身体受到的刺激格外强烈。
于是当她高高耸起的肉棒不断受到淫魔咽喉处软肉的包裹的时候,翼再也无法忍受住,胯下筋肉聚集用力,猛地向上一抬,闷哼连连,胯下肉棒喷射出大量浓精。
每次喷发数量变少的时候,淫魔还不断用力挤压着少年已经缩小了不少的卵蛋,直痛的少年胡乱挣扎,口中模糊不清的惨叫,在感觉又有几股大量的精华喷涌出来的时候,这才在把卵蛋捏的红肿的时候暂时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