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师父的尊严能吃吗? > (二)落霞与孤鹜齐飞

(二)落霞与孤鹜齐飞

    温倚霜本名叫温如煦。

    他是个现代人,无意之间穿进了这个世界。

    刚来的头几天,温如煦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麽。抓起铜镜一照,这张脸和他原来的有六七分像,但也只是像,分的出来这不是他原来的身体。

    脑中甚至没有原身的记忆、也没有系统、更没有金手指──只好仰天长啸,像做贼般回头继续翻自己的屋子。

    在历经地毯搜索式翻找後,温如煦终於在床头的暗格摸到几封书信,古人没有保险箱,替代性制造出的木制机关和密码锁难搞的程度有得一拚,他找到关键物品的瞬间,简直眼泛泪光,有种自己在玩真人密室逃脱的错觉。

    打开泛黄的纸张,多为一个叫袁辰的人寄来的,开头写着「倚霜贤弟如晤」──看来他应该就叫倚霜。

    温如煦粗略扫过内文,这位叫袁辰的便宜大哥提到自己新收了个徒弟百里孤鹜,天资极高,後段又邀请他至横山一叙。

    百里孤鹜!

    这不是他穿进来前几天,无意中翻过的一本武侠小说的男主角麽?

    那时候大学刚期中考完,他闲着没事,在某知名男性向网站上随便翻看着小说,就瞥过了文案几眼,书名毫无印象。但因为男主角名字太特别了──用的正是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文青的不行,又是复姓,他下意识便记住了。

    也就是说,他原先以为自己穿越到古代,但现下看来,根本是一本书里?

    可他转念一想,又觉懊悔至极,明明是一个外来者,却享受不到先知的待遇谁让他只看过文案,没仔细读完全书内容。

    除了男女主角外,他谁都不认识,更别提这副身体的主人,到底在书中是怎样的定位?

    是反派、炮灰还是路人?

    更麻烦的是,在书中世界死亡,到底是会回原身还是就此游戏结束?

    温如煦不敢赌。

    他记得穿进来之前最後的记忆,应该是在宿舍里躺着滑手机,看微博搞笑视频,看着看着不小心睡着。

    等到再醒来时,便在此处。

    如果能像穿过来时,某一天又突如其来穿回去,那是最好,不能的话至少也要保住小命。

    剩下的,便走一步是一步罢。

    温如煦抹了把脸,看着屋顶横梁,长叹了口气。

    「师父,徒弟进来了。」

    木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进来吧。」

    他连忙把翘着的脚放下,这些天偶尔会忘了自己的身分,做出一些现代人的不雅举动──这可不行,他告诫自己。

    要是穿帮了,然後莫名其妙来个惩罚,又或是书中人物全都变成丧屍追杀他,那可就呵呵。

    他被自己的想像吓得抖了一抖。

    一个少年推门走入,手里还端着两份早膳。

    古人师徒情份看得极重,不论是什麽行业,徒弟一旦拜师学艺,从此就是一免费童工,洒扫庭除,挑柴抬水,样样粗活都得干。

    身为现代人,温如煦当然不会让自己的小徒弟这麽做,而且──

    徒弟这麽可爱,怎麽可以当下人使唤!

    他只是和小徒弟一起吃饭,顺带培养感情。

    明明连自己性甚名甚都不晓得,可不知为何,第一天这少年进来请安时,他脑中就浮现出一个名字:

    端木长绝。

    这作者似乎特别喜爱复姓,全书男女主角用的都是复姓,名字取的还都是特别高大上。

    等等,端木长绝他记得女主角好像也是姓端木?

    他试探的问了句:「长绝?」

    小徒弟应了声,见他没有下一句,又问道:「师父?」

    「你」实在不知道要说什麽,他只好使用现代家长关心小孩常用句式。「近来武功修习的如何?」

    开启这个话题,小徒弟立马来了劲,跟他报告他这几日的心得,滔滔不绝,温如煦自然是听不懂的。

    他空有原身一身深厚内力,招式却是半点不会,更别说深奥武学。屋里的几本剑谱都被他翻阅到快烂了,示意图还好,他还能跟着照做,但文字部分全是文言文,连蒙带猜,还是有七成不晓得在说什麽。

    结果就是,摆摆架式可以唬人,若是打起来,大概会很凄惨。

    幸好这门派除他之外,还有数个长老能撑场子,平时弟子练功也是采师兄师姐教学制,不需要他亲自出面。

    除非魔教大举进攻,否则他甚至可以清幽的在这间小屋子当宅男到死。

    端木长绝会时时来找他,不过是因为他是原身所收最小的弟子,理应负责师父生活起居。

    他又问小徒弟是否有兄弟姊妹,端木长绝疑惑的摇摇头,「徒弟自小便被人贩子拐走,就是有,也不知道。」

    温如煦连忙啊了一声,「师父想起来了。」

    心里却努力回忆文案写的什麽,总觉得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被他遗漏。

    那本书说的是,男主拜别师父出外游历,途中遇上一聪颖美貌的女子,两人不过相处数日,男主便倾心於她。眼见爱情事业两得意,男主却忽然被人指认与魔头挂勾,他才知女子竟是魔教中人。

    正邪不两立,可男主并不相信那些灭门惨案是女主做的,於是就在重重纠葛中,拉出了一桩阴谋──

    文案在此处打住,阴谋究竟是什麽,他暂时推敲不出来,只不过

    如果端木长绝和那未知的女主有什麽关系,岂不是也暗示日後他的小徒弟会成为魔教一员?

    他有些烦恼,在这个世界,魔教本身就是一个反派,不管是什麽原因,入了魔教便是与正道相对,人人得而诛之。

    温如煦支着下巴,坐在树荫下看小徒弟练剑。

    罢了,等剧情真的走到那时再说吧,而且还不知道他会不会待这麽久呢。

    这般想着,转眼间,三年过去。

    温如煦逐渐适应了新名字新生活,开头一年还会十分想念高科技产品,到了第二年已经活得像老人家退休生活般自在。

    他虽然不需要如同一般平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可身为邙城派有头有脸的高手之一,温如煦时常需要替门派出席许多重要场合。

    古人没有汽车,代步工具自然是马。

    常常一趟来回两个月,宴席占七天,剩下一个半月全花费在交通上。

    他闲来无事也会下山四处走走,放眼所见,一派纯朴景色。就是到大城镇里,不过是人潮热闹些,和现代生活大相迳庭。

    离家出走最远,不过跨过两三个县,在『穿越』这麽不科学的状况下,他被迫回山还是因为盘缠不够如此现实的问题。

    尽管没能找到回现代的方法,也没有遇上同他一样穿越过来的人,这般瞎摸探索,还是有些收获的。

    首先这是个未知的朝代,皇帝称号也从未听过,估计是作者为了方便编的,版图倒依然是中国版图。大部分平民以耕种畜养维生,少数有天赋的人才拜师习武。

    而学子拜师路上,刀枪剑戟、内柔外刚,门派众多。门下弟子也十分热衷於较劲,除了平日里狭路相逢会彼此叫嚣外,最重要的还是五年一次的比武大会。

    在大会中胜出,除了给门派长脸,也是抬升自家门派的地位。

    怪不得那袁辰收了百里孤鹜为徒後如此志得意满,那可是男主啊,男主能不天资卓绝、悟性极高麽?

    只是这比武论剑,并不只考验弟子,还有各派成名人物。依照他声望,这一届绝对会派他出战,自从知道有这劳什子大会後,他这三年来,时时躲在树後悄悄观摩弟子们演武。

    怕自己实战不行,又在晚上拉着小徒弟对练,美其名曰喂招,实际上是做师父的招式不熟,使得不快。

    小徒弟很是高兴,以为自己被另眼相待,一口一个师父,叫得他久违的良心有些疼痛。

    可惜温如煦哪儿能想到,自己做了诸般准备,最後却根本没机会用上。

    他的小徒弟在比武大会前出事了。

    荒野上,一辆马车急急奔着。

    车身後还跟着一队马匹,一旦领头的速度开始慢下来,後方就会被驱赶着向前轮换。

    车轮軲辘声中,温如煦或者是温倚霜慢悠悠的醒过来。嘴唇忽然被湿湿的东西沾过,他才察觉自己又乾又渴,还未开口,後颈就被人小心扶了起来,对着瓶口喂了几口水。

    下身又酸又麻,他慢慢坐起身,一股失禁的感觉从腿根处蔓延开来。温倚霜胀红了脸这小崽子竟然没有替他擦身,里面的东西也没清掉!

    他忿忿地掏出手巾,手探入下摆打算自己清理。小崽子抱着他,下巴支在他肩膀上,事不关己地看着他动作。

    等他擦得终於不再流那令人尴尬得液体出来时,端木长绝一把把他抱起转了个身。

    「师父何必这麽麻烦?」青年吻住了他的嘴唇,舌头探入,强硬地把他的舌头勾出来吸吮。

    依然湿软的後穴里缓缓挤入一根手指。

    「怕流出来的话,再叫徒弟塞回去不就好了?」

    他气恼的抓住那作乱的手,把它抽出来。

    「别闹了」忽然想起。「百里孤鹜怎麽样了?」

    「师父怎麽这麽在意他?」端木长绝皱眉道。「潇潇和右护法把他带走了。」

    「确定?」

    温倚霜不知道男主死掉世界会不会崩溃,也不能保证天无绝主角之路,只好在这个明显是困境的坎儿拉主角一把。

    端木长绝掀开门帘,吩咐几句後外头的人便递给他一封信。温倚霜展开一看,信上言道,百里少侠身受重伤,经脉全断,连堂主已经替他做了救急处置,现下在堂里养伤。

    「再有两日,便到圣坛,到时就知道他好不好了。」端木长绝又道。

    他这才放心下来,但屁股又被人抓着往上抬了起来。

    这回不是手指了,趁着那小口使用过度还未闭合,硕大的头部就径直挤了进去──

    「嗯!」

    温倚霜一下收紧抓着徒弟肩膀的手指。

    那勃发的凶器对他来说还是太大了,不管进去几次都会胀的他难受。

    他抬腰想逃,胯部却被牢牢扣住,端木长绝狠狠往上一顶,直没至根部,囊袋撞击着他的屁股,发出啪啪响声。

    「你啊啊」

    只要他一稍稍离开,又会被拉下来,同时青年往上撞,两相力道叠加,竟是到达前所未有的深度,几乎要将他捅穿。

    顾忌着外头有车夫,温倚霜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得死死捂着自己的嘴,青年却更加故意往会让他疯狂的那处撞。

    马车又时不时经过崎岖路段,那上下颠簸简直如同天然震动棒,快感过於强烈,却是成为折磨。他呜呜的哭着,满脸泪水又不敢开口求饶,就怕一丝呻吟泄漏出去。

    端木长绝亲了亲他的脸,拉开他的中衣。白皙的胸膛上,两个樱红小点颤巍巍地立着。他手指抚上一处,嘴里则叼住另一处,指甲掐弄,舌头舔吮,发出啧啧水声。

    经过青年两年来的玩弄调教,他的乳头越来越敏感,相比初时竟还大上一圈,搞的他都不敢在人前宽衣,就怕被看出异样。

    「师父这处颜色真好看,」端木长绝一边咬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又甜又香。」

    温倚霜发出几声泣音,绷紧大腿,被他玩射了。

    见他泄了出来,青年终於放开那两颗蹂躏的肿大的乳头,掐着他的腰就上下疯狂挺动。中途温倚霜又被顶的射了两次,到後面几乎忍不住呻吟,是被青年按着头深吻才封住声音。

    等端木长绝终於泄在他体内後,温倚霜松了口气,以为结束了,身体却被放倒在座位上。青年抱着他又亲又摸,半软着的性器在他腿间擦来擦去。

    「你不会──」

    端木长绝亲了亲他。

    「师父,为了救那位百里少侠,我们已经好多天没有亲近了就是昨日,也才做上一次,怎麽够呢?」

    「」

    这一回青年是铁了心要做到爽,他被做的昏睡过去,又被顶的不得不醒过来。趴伏在马车里被侧抬着脚侵犯,半跪在座位上後入两日的车程,有一日半都在做爱,後穴几乎没有闭合的时候。

    考量到他的年龄,他真心觉得这副躯体要被玩坏了。

    在现代生活时他还是个处男,来这里不过七年,就体验了各式各样的性事,还全是跟一个男人──虽然温倚霜没交过女朋友,但他也知道,自己并不喜欢男人。

    不喜欢男人,却同意了示爱,默许了求欢。

    甚至到了现在,身体已经能毫无芥蒂的享受後穴被抽插的快感。

    他很明白,不是因为什麽「我不是喜欢男人,只是喜欢上了你」这种浪漫至极的原因,而是因为──

    他不敢。

    不敢拒绝端木长绝。

    他的小徒弟在他面前表现得再怎麽像个大好青年,本质上,已经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