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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擦。”
乔屿的手环应声停止运作,复杂的锁扣弹开,被林晏摘了下来。
馥郁的红酒气息浓重而温柔,侵入了四肢百骸。
...
“脱掉。”虎牙一亮,伸手扯了扯身下的衣服,即便是即将被临时标记,他也要占据主导。
“好。”平时在人前不可侵犯的听话十足,抬眼看他的长眸专注而深情,随手把自己身上的睡衣脱掉。
林晏低头看着他脱衣服,视线落在他衣服掀起到一半露出的人鱼线和腹肌,忍不住喉结一滚。
乔屿是什么妖精啊。
乔屿视线就没离开过他,把他的表情尽收眼底——小奶猫一样的美貌无意识地张着淡色的唇,隐约可见里头的虎牙和淡粉的舌尖。
这样就算了,还当着他面咽口水。
晏晏简直对自己的诱惑力毫无概念。
他把上衣随手扔下床,伸手摩挲着林晏屈在他身侧的脚踝,凹凸不平的伤疤和林晏下意识的瑟缩提醒着他,那错过的夜晚和之后的六年。
他不敢想林晏当时熬到最后,眼睁睁地看着希望离去,黑暗来临,会是什么感受。
这么多年,他是第一个点亮他世界的人。
明明这么在意,这傻瓜还选择保护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回头找他。
万一他没有查下去呢,万一他错过了呢。
不,不会的。
无论如何,他们就像两颗互相吸引的星体,无数次擦肩,他都回了头。
乔屿顺着他的脚踝一路摩挲,摸过他小腿细腻的肌肤,才一下起身,换了个体位,把他压在身下,伸手隔着裤子抵了下湿了的后穴,低头亲他眼尾,“晏晏把裤子也脱了。”
“嗯......”林晏被他抵得喘了一声,才伸手去脱乔屿的睡裤。
乔屿配合地让他脱掉。
林晏脱去他睡裤便觉得整个人热得发烫,空气里惑人的红酒气息像是要溺毙了他,淡淡的桃香越发甜腻。
乔屿内裤被顶起一个山包,裤头被顶开,已经压不住那根巨物,耀武扬威的东西撑出头来,迫不及待地要大干一场。
“好晏晏,继续。”乔屿看着他发直的眼神,低头亲他,循循善诱。
林晏拉下他的内裤,嫩红的东西沉甸甸地打在他手上,烫了他一手,继而恢复贴着小腹的状态,根茎饱满粗壮,青筋勃发,和主人一样极具侵略性的头部硕大涨红,小口张着,水液弄脏了乔屿块垒分明的腹肌。
林晏明显感觉到身下的穴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乖,别怕。”乔屿薄唇在他耳侧落下细碎的轻吻,鼻端全是他的桃子味。
他长臂一伸,随手拿过床头的套子,叼着套以牙齿一扯,轻易地把包装撕开,凑过去放在了林晏手心。
林晏被他的姿态蛊惑,完全忘了要当家做主的事情,猫儿眼湿漉漉地看着手心带着润滑的套子。
他只感觉到乔屿凑过来舔吻着他的耳廓,带起一阵阵淫靡的水声,性感的声音带着沙哑,语气粘人,“晏晏,给我戴。”
手背上那根本握不住的家伙跟着条件反射般跳了一下,引得林晏去看。
“好大......”轻软的声音糯糯的,仿佛被那股红酒味蛊惑了一般扶起那根狰狞的家伙,手缩了缩,“烫的。”
他不是没见过它,只是乔屿的魂体冰凉,绝没有眼前这样勃发滚烫的触感。
脑海里满脑都是以前和乔屿度过发情期的残留感觉,肌肤滚烫,连手都是发软的。
“唔......”林晏艰难地给乔屿套上套子,那套子虽然是管理局出的最大号,但还是很难抻至适合乔屿的大小。
乔屿挺着腰任他弄,低头舔吻他的动作忍不住停下,长眸深暗地看着眼前专注稚嫩的,被他生涩的动作弄得闷哼了一声,“嗯......”
林晏好不容易套到底,手上全是他的前液,耳边那声让他忍不住身子发酥,腰肢一颤,明显地感觉到臀缝处全是后穴涌出的水液。
猫儿眼湿透,玉白的脸颊和耳朵带着陷入情欲的桃红色。
乔屿看着看他的表情,舔了舔他血红的耳垂,“湿了?”
“哈啊......”敏感的被他舔得颤了一下,忍不住仰起优美的颈项。
乔屿边亲他,边把他衣服推高,没忍住恶劣地掐了下他隔着睡衣挺起的小奶尖。
林晏被他一掐,下意识叫了一声,继而瞪他,“很疼的。”
“只有疼吗?”乔屿霸道地禁锢住岑榆的细腰,低头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他,手上继续给他宽衣解带。
林晏被他懒洋洋的姿态蛊惑,沉迷地仰起头配合着他,微湿的栗色软发散在枕上。
有时乔屿刻意离开一下,他便忍不住诱惑追逐过去。
乔屿脱下他最后一件睡衣,长指抚过他曲线美好的身子,感觉到他的战栗,才缓了缓,忽然以指尖擦了一下在空气中挺立的粉嫩奶尖。
林晏整个人如炸毛的小猫一般颤抖了一下,睁眼看他,那双眼里满是茫然的水雾。
乔屿坏气地笑了,最后在他唇上啄吻了一下,才松开他,像是没事人一样给他顺背,“乖晏晏,我会让你舒服的。”
第一次真枪实弹和他做,还是先别吓着他了。
林晏感觉到小腹处顶着他的家伙。
明明起反应起得厉害,怎么还能这么淡定。
直觉不公平的林晏抬头泄愤般咬了口他下唇,被乔屿狠狠地回亲了一口。
林晏还没反应过来,内裤里勃起的男根已经被乔屿轻捏了捏,“别急,晏晏再多吸一点。”
空气里的红酒味愈加馥郁。
林晏一点点放松下来,看着乔屿矮下身去,一边解开他衣服扣子,一边仔细地亲他的伤疤。
明明乔屿什么都看过了,林晏还是整个人都在颤抖。
没被抱过的身体敏感地战栗,被珍惜着、被爱着的感觉从一个个吻渗入他的皮肤。
林晏心里明明无法接受任何人亲吻他的身体,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看着乔屿的动作,看着他垂下的眼睫,高挺的鼻梁,看着他仔细地、珍爱地亲吻过每一道伤痕。
乔屿的吻最后落在他的心口,才分开林晏的腿,长指悄无声息地把他的小裤裤拨到一边,划入林晏滑嫩的臀间。
粉嫩的处穴紧合着,正潺潺淌着水。
乔屿中指揉了揉,感觉到饥渴的处穴紧张地迎合着他,忍不住咬了下林晏乳尖,“好小啊晏晏,一根手指都太紧了。”
“呵嗯......呜......”林晏本能地张腿,“还要......”
乔屿低笑一声,中指先开了穴,才慢慢加入无名指,倾身在他跳动的腺体处吻了一下,“好湿啊晏晏,刚给我戴个套就这么多水了?”
“嗯.......”林晏脑子里只有他的手指,被他亲得仰首,猫儿眼雾蒙蒙的,惹得人想欺负他。
乔屿骨节分明的长指尽根没入穴中,掏得处穴咕叽咕叽地叫着,在外的掌心都被打湿了,“还在出水呢,晏晏好敏感啊。”
乔屿垂眸看他,漂亮的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炙热情欲,和压抑的怜惜。
“哈啊......好舒服......乔屿......”林晏猫儿眼一直渴求又纯洁地看着他,被他看得身子一酥,继而紧绷地弓起了腰,泛着绯色的身子打挺,仰着首露出下颌到脖颈优美的曲线,仿佛豹子嘴下的猎物。
乔泽被眼前的景色所诱惑,忍不住欺身上去,一口咬住他露出的脖颈,吮出一个深深的吻痕。
岑榆身子抖得不成样子,抽搐了六七下,身下的床单都被他淌的水打湿了。
乔屿安抚地亲着他,伸手脱了他的内裤,放出他的男根——内裤兜不住汤,湿透的内裤一扒拉下来,黏糊的初精顺着他小肚子流下来,把床都弄湿了。
那根又到半硬的男根上全是林晏自己射的东西,发红的孔眼还藕断丝连地吐着口水,和稚嫩青涩的颜色放在一起显得特别淫靡。
“晏晏太美了。”乔屿伸手给他撸着,细碎地吻着他,“舒服吗晏晏?”
“嗯.......”的声音慵懒而迷糊,舒展着嫩生生的身子,猫儿眼就那么望着他。
他的彻底发情了。
“快点,里面好痒......”林晏拉开他的手,没了东西喂的处穴粉嫩嫩地合了回去。
他直白地扶着乔屿胯下狰狞滚烫的男根,抵上水汪汪的洞穴,抬眼看他,声音稚嫩地催促道,“快点。”
“乖。”乔屿的声音沙哑得彻底,锁着他的黑眸深不见底,俯下身去,缠绵地舔吻着他小巧的耳朵,“这就给你。”
他身下的动作与他的话完全相反,挺腰便破开了水汪汪的处穴。
“啊.......嗯......”林晏软绵绵的身子乱颤,他早知道乔屿的家伙有多大多狰狞,但是现在的乔屿是活生生的、滚烫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乔屿柱身上的青筋搏动,一下下被乔屿那根坚硬的驴玩意摩擦着,带来的尖锐快感,杀着穴中发情期的麻痒。
快感一浪接着一浪,交合处一直有水渍被带出来。
乔屿抱着林晏软绵绵的身子,在他白皙透粉的肌肤上充满占有欲地吮出一个个吻痕,吮得他香软的身子微颤。
林晏只感觉到乔屿那根猛兽正在他体内乱窜,刺激着不同的敏感点,直到他忽然停住,顶着一个让他震颤的地方。
乔屿带着热气的声音落在耳边,“晏晏生殖腔好里,短点的都干不到。”
林晏晕乎乎地低头看去,乔屿明明才插了大半根,一小半油光水滑的狰狞男根还在外头,上面全是他的水液和快速摩擦出来的白泡泡。
要是全进来,铁定要把生殖腔肏开。
发情的完全没意识到这个想法不对,自觉地张腿好让他插得更深,“那你快进去啊。”
“唔......”乔屿只觉得男根被他的穴吸扯着,忍不住哼了声。
太浪了,又浪又纯。
等晏晏醒了会杀了他的。
但他完全忍不住,抱着林晏磨着他的生殖腔口,“乖晏晏,先习惯一下,你太小了。”
生殖腔本就极其敏感,别说发情期的生殖腔。
林晏只觉得他每碰一下便是剧烈的快感窜上脊椎,忍不住挺腰凹臀,被他碾干得不停高潮喷水,嗓子都哭哑了,身子软在他身下颤着。
一时间,室内只有羞人的水声,乔屿压抑的低喘,和林晏喘不过气偶尔发出的抽噎,那声音如幼猫一样,烧得乔屿热血沸腾。
空气里满是染着酒香的桃子气息,让人错觉正干着一只熟透的又嫩生生的甜桃。
好想干他。让他发出更多这样的声音。
乔屿缱绻色情地舔他耳廓,吮含他耳垂,低磁的声音沙哑性感,“晏晏,想不想被肏进去里面?”
乔屿毫不留情地捣干着他的腔口,穴内全是咕叽咕叽的水声,床单被林晏喷得湿透了,都是林晏高潮的水液。
“想,要生宝宝......”发情的猫一样贴着乔屿脸侧蹭他,泛粉的手摸到乔屿忍得全是汗的背脊,憋不住地呻吟着,明明还没进去最里面,体内的快感已经多得他承受不住了。
乔屿被他勾得要疯了,鼻尖蹭着他后颈跳动的腺体,舔了舔那甜桃味的来源,犬齿忍不住露了出来,一下扎破了它——
少量的信息素被辛苦自控的谨慎地注入。
“晏晏,都过去了,不会再疼了。”
乔屿一挺身,可怖的性器尽根而入,滚烫坚硬的硕大龟头肏开了林晏的腔口。
林晏整个人弓着腰,身体绷紧成绝美的曲线,张着嘴连尖叫都发不出声。
粗喘着在他身体里肏弄,生殖腔疯狂地嘬弄着最敏感的地方,仿佛没有精液就不会放他出来。
他以为他能控制插进生殖腔不成结的。
太爽了,晏晏太性感了,让人只想射到他怀。
“快点......给我......我要你的宝宝.....”猫儿眼红了一圈,欲求不满地哀求着,带着哭腔的声音让人只想什么都给他。
乔屿完全控制不住,他只听到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破碎的声音。
腺体处的手环配件发挥着作用,本应让他极其疼痛的电流此刻对他而言只是轻微的刺痛。
他看着眼前的泪眼,想起了上一次他让林晏清醒时哭了。
“呜.......”林晏感觉到身体里巨物的异常,抬眸不解地看他。
“乖,晏晏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乔屿急匆匆地把性器扯出来,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准备成结。
“唔.......疼......”林晏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身上开始隆起的东西,和它的颤抖,接着便是被它碾刮至又一个高潮,忍不住低头看去——
的性器在他穴口成结,撑破了套子,马眼口张开,滚烫浓稠的浊液有力地泼了他一穴口,而且还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好多。
如果都在里面,无意识地摸自己平坦的小腹,猫儿眼忍不住盈满了眼泪,“为什么......”
他下意识把玉白的双腿掰得更开,露出被蹂躏得红肿的穴口,水淋淋的小口嘬了下抖动的巨物。
“嗯.......别惹我晏晏.......”乔屿粗喘着,忍不住挺腰摩擦,吮吻着林晏的锁骨,鼻尖,唇瓣,脸颊,最后流连于耳垂,舔进耳廓,充满占有欲地道,“下次我要射进去。”
他每挺一下腰,便补一句,“射满你。”
“射到怀上我的崽子。”低磁沙哑的声音带着热气,落入被林晏舔湿的耳朵,让忍不住颤抖酥麻,整个人都红了。
乔屿飞快地摆动腰身,饱胀挺立的囊袋拍打着林晏的臀尖,把雪白的肌肤拍得通红,肉体不断接触的啪啪声不绝于耳,那张一点也不结实的床被折腾得吱呀吱呀不停地叫。
林晏光是看着他已经又高潮了,他眼里的乔屿腹肌紧绷,身躯带着汗意被照得发亮,性感而凶悍。
人鱼线蜿蜒,把林晏的视线带到那根狰狞的男根上。林晏痴迷地看着他操过自己男根的东西,小男根硬得流水,不自觉地抽搐弹起,后穴更是流不尽般淌水。
明明没有插入,他却感觉到激爽的酥麻从两人相接的地方爬遍全身,连头皮都发酥,呻吟带着浓重的哭腔。
林晏终于忍不住哭出了眼泪,哽咽着,“坏掉了.......呜......你讨厌.....”
乔泽知道他受不了了,吻掉了他的眼泪,下身加快动作,最后粗喘着拉着他的手在马眼口蹭过,最后挺着腰有力地射了十几股才射干净。
林晏看着他的动作,手上擦过他滚烫的东西,身上被他持续地喷了一身,整个人忍不住战栗,那精液量大而浓稠,喷溅在他身上,糊满了穴口,有些甚至喷入了他马眼里,让他有种被乔屿内射的错觉。
射完精,等结消了下去,乔屿不顾林晏滚烫的身体和身上的粘稠,俯身抱着抽搐的他,手一下下地顺过他的后脑和背脊,细碎地亲吻着他,一遍又一遍地安抚过他光滑细腻的身子,最后亲上他的唇。
林晏虽然脑袋还一片空白,身子却下意识地回吻了他,表情纯情得要命,那痴迷的眼神仿佛要把人心给疼化了。
乔屿略有些凶狠地亲了他一口,长眸带着笑意,“坏晏晏,不要再撩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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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一场就仿佛是沙漠中行走的旅人遇到了水,喝完了并没有解渴,反而让人渴望着更多。
林晏完全受不住了,撑着最后一点力气回亲了乔屿一下,发出一声嘟哝,睡过去了。
那嘟哝声音极小,还是乔屿凑过去,才听到他说的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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