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灯下,数百台摄像头对准了舞台中央。一只镀金的巨大囚笼,被红丝绸蒙住双眼的少年匍匐于厚实的皮毛软垫中央,殷红的丝绒将肌肤衬得愈发白嫩。他是数十月来唯一有此待遇的商品。
这是世界顶级的底下卖场,对商品的要求也是一流水准。人体贩卖稀松平常,多的日子一天能卖出几十人。其中性奴的要求更是严苛,面容、身材、性格等等都是必须考量的因素,因此性奴的拍卖总是作为压轴出场,钓足了胃口。
更别说这次,提前数月便放出消息,今日拍卖的商品,将是一等一的极品尤物。无论生客熟人,世界各地慕名而来的富豪高官们不下千人,光是入场的门票都被炒到了以千万美元为单位。其中大多数是备好钱财准备竞标的,当然也有少数只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比如秦渊。
秦渊今年二十有八,便已名列世界富豪榜首,他就是世人眼中的人生赢家。唯一不似常人之处,就是除了生理晨勃,他就从没对任何人起过性趣。
某个想要巴结他的官员,不惜斥巨资购得一票,借以行贿。没想到程序还没走完,便被自己手下的人供了出去,再也没了声音。倒是留下这张门票——听闻这人间尤物的宣传,又正好有空,秦渊鬼使神差地就来了。
这里的保密措施做得很好,每位竞拍者都有独立的包厢。无数双眼睛,正通过高清摄像头,注视着舞台中央镀金笼中的少年。
“现在为大家介绍这次商品的主要信息。”主持人摁下手中的遥控器。
只见拷住少年双手的铁链开始向天花板收缩,少年的双臂被连带着吊起,纤细紧致的腰身,微隆的乳房被强制展现在了观众眼前。就凭这身姿和脸蛋,少年的身价就已是天文数字。
“之所以说这件商品是极品尤物,他最为特别的一点,即将为您解密。”主持人又摁了摁手中的遥控器。
桎梏住少年的链条又开始运作,大腿间的铁棍倏地伸长,强行将双腿撑开,腰身又被迫下压,最为羞耻的私处便完全暴露在几千只眼前。
“唔!唔嗯”少年被封住了口、眼、耳,只能在无尽的黑暗中无助挣扎。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在场的所有人都已清楚地看见,少年秀气的性器根部,还生有一个女人才有的小逼,是干净的粉红色,正在空气中轻微地颤动。
这幅春光无限的美景前,根本没有哪个男人还能控制住自己。唯一难以置信的人是秦渊。
他勃起了。
自从幕布拉开,少年还蜷缩在红丝绒毯间的时候,一直以来性冷淡的秦渊,硬了。
更别说主持人介绍他的女穴时,秦渊的性器甚至被裤子勒得发疼。
“检查结果,他的子宫虽受孕率极低,但仍具有生育的可能性,也就是传说中的双性人。身体没有经过任何开发,完全由您掌握。”主持人没有一个字的废话,直接开始了竞拍流程。
跟他预料的一样,第一轮竞拍就已经把价叫到了十亿美元。全场不知有多少人是在包厢中一边泄欲一边竞标的。
“一百亿。”秦渊直接喊了十倍的价格。按照他精明的商业头脑,当然知道拍卖不能这么要价,但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他要得到这个少年,不计一切代价。
“两百亿。”安静了许久后才有人出价,实际上这个价位,已经是大多数人的极限了。
“一千亿。”秦渊根本不想再考虑什么竞拍之道,他只想赶紧得到他,一秒都不想在等。
这个价格将全场都镇住了,秦渊就这么硬着签完了所有协议合同,等着拍卖行的人当晚就把少年寄到了家。
“秦先生,我们已经消去了他的记忆,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所以您怎么编故事都行,您完全可以成为他的主人。”送货上门的经理说道。
秦渊更懒得浪费时间同这些人交流,他要了少年所有详细的信息资料,包括他以前的记忆,然后直接送客,偌大的房间终于只剩下两个人。
秦渊取下少年身上的各种枷锁,给了他一些时间适应房间内的光线。直到少年的目光不再朦胧,逐渐清澈。
“你是谁这是哪”少年扑闪着浓密的睫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正一丝不挂。
被扒去衣物已经很久了,但这样暴露在人前还是令少年羞红了脸,幸而是跪坐在地上的姿势,只能用手勉强遮住胸前的两点。
“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所有物,我叫秦渊。”
“秦不对,我不认识你,我”每当回忆往事,少年只觉得头痛欲裂,脑中一片空白。
“你还记得些什么。”秦渊倒是耐着性子试探。
“我叫江澜,17岁,我住在我我什么都记不得了”少年仿佛一直受伤的小动物,耷拉着头,轻微地颤抖着,却不知真正的野兽就在他眼前。
“我买下了你,所以无论过去如何,你都得在我身边待上一辈子。”秦渊简明扼要地交代了他的现状,却没想过亲自说出这句话竟给自己也带来了满足感。
“一辈子?!”江澜仰头看向秦渊,一脸的难以置信,“不可能,你骗我!你你放我走!”,
秦渊直接把刚刚签下的合同摆在江澜面前。
“不你不能这样!我”失去了所有记忆,江澜根本就是一只迷惘的小羊,就算逃出去了,他也不知道还有谁可以依靠。
“我我可以给你工作但你不能关我一辈子!”江澜看向秦渊的眼神里不只有恳求,还有一份对自由的坚定。
“想谈条件也可以。”秦渊微微眯了眯眼,他对眼前这只小动物好像忽然有了情欲以外的想法。
他不仅仅想得到江澜的身体了。
“三年之后,我可以放你走。条件是这三年里,你不允许有任何违抗。但凡反抗一次,条约作废,你仍将失去一辈子的自由。”
江澜冥思苦想了好一会儿,他不知道秦渊想对他做什么,却又怕中了人的套。不过就算没有条约,就现在的处境来看,他好像还是不能违抗秦渊的命令吧
“那,那你让我去死,我也不能违抗?”江澜狐疑地问了一句,差点把秦渊逗笑。这家伙是真不清楚自己的处境啊
“我会保证你的生命安全,三年后,你绝对能四肢健全地走出这个家门,如何?”
“好,一言为定。”江澜根本没往那方面想,只觉得秦渊一定想让他做什么不好的事,而只要他坚持住,只要三年就能摆脱这一切苦厄
“那我现在要做什么?”江澜呆呆地问道,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面对着怎样一只兴奋的衣冠禽兽。
“你没满十八?”秦渊看了看手中的资料,突然问道。
“十七了,两天后就是生日。”江澜对于自己脱口而出的回答有些惊喜,原来他还有记得的东西!这样一来,他一定能慢慢想起来的!
“十八岁以前,我不会抱你。现在去洗澡,然后上床睡觉。”秦渊丢下这话就进了书房,留下江澜一个人懵懵的。
抱他是什么意思抱?上床睡觉可这就一张床啊总不会
江澜又想起自己畸形的身体,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僵直了身子,拖着脚步进了浴室。
看不见的时间里被人清洗了很多次身子,来这里之前又洗过,江澜随便冲了冲就算完事。可洗完才发现,他根本没有衣物可穿!又不敢叫秦渊帮忙,只好灰溜溜地跑进卧室,全裸着就爬进了被窝。
已经是深夜一点了,秦渊倒没有过来,江澜暗自松了口气。如果秦渊真要对他做那档子事的话,他这两天应该还是安全的。
江澜睡不着觉,脑子里却又全是秦渊。他完整的记忆是从今天开始的,秦渊就像是他认识的第一个人。他记不得自己曾经过着什么样的生活,记不得到底发生了什么,甚至记不得自己是谁。静下心后,对未知的恐惧席卷而来,江澜只觉得鼻子一酸,眼眶就热了。
他不敢给秦渊添麻烦,更不敢放声大哭,只好躲在被子里低声抽噎,小动物般蜷着身子,用手偷偷抹着眼泪。
迷迷糊糊之间,江澜感觉到身后的动静。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男人健壮的手臂环住了腰。
“怎么哭了?”
秦渊宽大的手游走在江澜的腰际,向上略过乳房时引得人轻喘一声。
“唔你做什么”江澜背对着男人,却浑身神经紧绷,丝毫不敢动弹。秦渊用拇指刮过他的乳首,那处立刻便挺立了起来。
“嗯不、别碰那里”江澜害怕极了,却又不敢有实质性的反抗,只能任男人随意玩弄。秦渊的手却方向一转,向下游走,径直抚上了他的男根。
“不、唔不是说好要等我十八的吗”性器被男人握在手中玩弄,毫无经验的江澜立刻勃起了。然而男人的手却继续下滑,摸进了江澜幼嫩的小穴。
“放心,今天不会做到底。”为了让江澜依赖他,秦渊本来确实打算先不碰他的,他自恃自制力很强,却仍挡不过一进房间就有只小白兔赤条条地在被褥中抽噎的视觉冲击。他当即就起了反应。原本只想先碰一碰江澜的身子,谁知这细腻柔滑的触觉令他根本离不开手。
“啊不要那样唔”
江澜伸手捂住嘴,以防止声音溢出,但下体的刺激实在太过强烈,低声的哼吟反而更为媚人。
男人的手指从前端滑过小穴,来回摩挲着。他要留着江澜的处子身,于是转又摸上了阴蒂。和拍卖行的人说的一样,江澜整副身子都敏感得很,摁着穴口轻轻揉搓,不过几下就开始出水了。淫水顺着小逼蹭到男人手上,研磨的动作更为顺利了。
江澜的小逼摸起来比看起来还嫩,出水又很足,穴口的温热时刻刺激着秦渊,他早就硬到发疼。
“转过来。”
秦渊的命令他不敢不听,再不愿也慢慢转过了身,男人翻身便压上了他。江澜方才哭过的眼眶还红着,又沾了情欲的味道,那眼神实在太媚,叫人看一眼就只想狠狠疼爱他,听得他在身下承欢。
“张开嘴,舌头伸出来。”
江澜乖乖照做了,红红的小舌刚伸出一点,便被男人用舌抵着又吻了回去。秦渊摁住他的下颚,侵占性地将舌送了进去,勾住江澜的小舌,贪婪地吮着他口中的津液。
江澜根本没有任何接吻经验,直接被吻到窒息。男人刚放过他的舌,埋头便衔住了他挺立着的粉黛乳头,又吸又咬,心想着以后要是怀了他的孩子,这里还能流出奶水来。
“啊不、别”江澜摁着男人的肩,却根本推不动他半点,只能任由男人伏在胸前品尝美味。
对于初尝情欲江澜来说,仿佛感官全都掌握在了男人手里,被他摸过吻过的地方就如同洒上了催情药水。江澜绷直了身子,突然被秦渊抱起了双腿。
“把腿夹紧。”
男人扶着身下硬到发痛的阴茎,对着江澜腿根出的缝隙就插了进去,这个姿势不仅能磨到江澜的小逼,还能从腿间穿出,蹭上他前面的男根。
“摸这里。”秦渊拉过江澜的手,覆在两人的性器上,立刻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男人阴茎上的粗糙的脉络狠狠地研磨着小逼,前端又和他贴着磨蹭,双重的快感几乎要把江澜逼疯,他几乎不敢想象以后的日子。
“啊慢点、唔啊!”第一次被这样磨逼,江澜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前端交代出一些浓稠的精液,小逼泄了许多水。大腿内侧的肌肤本是最嫩白的,生生被男人磨成了红色。
秦渊只是以泄欲为目的,于是来来回回干了几百次就射了精。前端是被江澜握着的,精液也一并射在了江澜的小手里。
“这”
江澜有些无措,伸着手掌不知该怎么办,满脸的委屈和无助,春意未褪还挂着泪痕,这纯情又娇媚的脸蛋看得秦渊脑袋发热,二话不说就吻了上去,吮着江澜的小舌,怎么吃也吃不够。
“唔不要、这种事”江澜虽不怎么懂得床笫之事,但大约也知道是要让男人的阴茎插到自己的小逼里。可是秦渊的真的好大,跟自己的那根东西根本没法比,江澜的恐惧又上了一层。
“不怕,会很舒服的。”从决定买下江澜到现在,秦渊的心态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还无法确定这种情感是什么,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在江澜面前,他自以为是的自制力就是个笑话。
“别哭,我会好好待你。”他心中既有对江澜疯狂到变态的情欲和占有欲,却又心疼极了他,不想让他收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秦渊吻去了他眼角的泪痕,俯身在江澜颈间厮磨,留下深刻的印记,标志着他的绝对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