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糖宝渐渐习惯如今的身体,两处用于两人厮混的房产里,都为糖宝特殊的身体准备了大量纸巾,糖爹为了满足他新增的那点爱好,专门去拍回来两套昂贵的水晶杯。用于糖宝接在被包皮埋没的尿口下,用那近乎羞辱,和显示身体缺陷的方式尿给糖爹看。
宽口玻璃杯斜着罩住如今只有硬币大的残根,天女散花般的粘液喷射在杯壁各个角落,再也不复往日收紧有力的线条。糖爹尿尿只需要三分钟,而糖宝这样尿一回,则必须反反复复的努力往外挤压尿液,从开始到彻底排空,至少需要十五分钟,不管糖爹那刻是在看文件或是处理工作,只要糖宝按着他的规定取了水晶杯走到他面前,他便十分乐意停下一切,观赏糖宝的尿尿。
尿完后,糖宝只能放下杯子,走到糖爹身边,任由糖爹剥开包皮,用干净的纸巾有力而恶意挑逗的擦拭尿口,肆意践踏糖宝最后的一丝男性人格。
糖宝应付完考试,刚开始久违的假期,就被糖爹硬拉着,陪同前往日本出差,糖爹白天工作时,糖宝也只能无聊的窝在酒店,鉴于身体的特殊性,他并不想出门,只是他不知道,这趟日本之行正是糖爹有意为之。
商务谈定,热情的日方邀请糖爹前往温泉度假山庄,尽管糖宝努力求饶,糖爹却毫不理会,带着近乎绝望的糖宝到了山庄,换衣服时也勉强看在糖宝近来懂事的份上,许他围了条浴巾。
到了露天汤池,池里已经被两个一老一小的日本男人占据一边,糖爹抱起糖宝下了水,手就悄悄伸进糖宝浴巾下,在糖宝屁股上揉捏,糖宝捏着糖爹的胳膊,脚踩池底假装平静的躲避糖爹太过分的揩油,池里另一角已经开始明目张胆的纠缠起来,黄毛小青年已经跨坐在老男人腿上,毫不避忌的和男人热吻着,不多时,就当着客人的面,抬了抬屁股,慢慢吃下男根,小幅度扭动腰肢,开始赤裸裸的性爱。
糖爹低头揪着糖宝亲吻,乱摸的大手揉了揉糖宝已经被操熟的屁眼,从会阴滑到糖宝身前,剥开糖宝的包皮,点着那颗为了恶趣味而留下的过分敏感的龟头残留物,画着圈揉着,搓着,揉的糖宝软了身子,歪倒在糖爹怀里。再也不能躲避那恼人的大手。
池里另一头的两个日本人越发激烈,两人的呻吟和低吼成了静谧的汤池唯一的音效。糖爹松开糖宝的小嘴,搂着糖宝持续刺激糖宝残缺的龟头,见糖宝为了不发出奇怪的声音苦苦咬着牙忍耐,不怀好意的笑着摸上糖宝的乳豆,轻声细语的蛊惑道
“小声叫出来,他们听不到的,这边有水流声,宝贝,可别憋坏了自己,医生说你憋着会影响精子质量呢,上周采集的精液,质量就不太好,宝贝听话”
糖宝这段时日来,一直被糖爹哄着用器皿收集他被操射时流出的精液,说是要优选好的精子,去帮他用科技手段培育一个孩子,奈何可能他确实身体不好,精子质量一直达不到医生的要求,糖爹虽然不在意,毕竟有着孩子这根胡萝卜,糖宝在床上格外听话乖巧,于是取不到合格精子对于糖爹而言是个喜闻乐见的事,但糖宝却一直耿耿于怀,问了医生一堆注意事项,努力想尽早踏进培育受精卵的状态。
此刻糖爹拿出这个理由蛊惑他,他哪里还会思考真假,估摸着水流声的大小,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糖爹胸口,小声喘息淫叫起来。
“嗯啊,爸爸,爸爸,嗯嗯,下面,摸摸,嗯,嗯,嗯呀,不,不摸,不摸马眼,爸爸,别”
糖爹哪会听他的,指尖刮着糖宝的马眼不停的刺激,爽的糖宝全身泛红,抽搐着不断往外流前列腺液。糖宝在糖爹怀里哀求尖叫不止,但糖爹却只摸的他不能完全抵达高潮,糖宝竭力忍耐身后屁眼里的渴望,但听到池里另一对男人抵达高潮的声音,却又把持不住,抬头用一双含泪的圆眼睛盯着糖爹,糖爹不为所动,扭着他的下巴让他看向池里另外两人,低声说道
“要么你自己坐上来,在汤池里喂饱你自己,要么就忍着,看看小岛先生的宝贝多听话,跟人家好好学着”
话音刚落,坐在小岛先生身上的男孩就站了起来,圆润的臀瓣让糖宝都有几分羡慕,只不过男孩的下体好像也不似常人,臀瓣中间,随着男孩的动作,一缕缕浓稠的精液滴落进水里,男孩也不在意,伸手扶着小岛先生从汤池里爬起来,在池边毛垫上坐着,男孩直直的赤身裸体走出遮挡汤池的竹围。
片刻间,男孩又端着一整盘茶具进来,跪地给小岛先生奉了杯茶,才沿着汤池走到糖爹糖宝边,用带着口音的英语,提醒两人不要持续泡太久,糖爹笑着抱着瘫软的糖宝离开汤池,右手却还在浴巾里揉摸,糖宝打量着这个男孩,盯着男孩有些异常的下体仔细查看,才发现这个男孩的下体空空荡荡,只有萎靡的一个小洞在原本性器的位置。
男孩给两人奉完茶,看着糖宝不住疑惑的眼神,大方伸手撑开下腹的皮肤,露出被切去性器后留下的疤痕和最后残余,用着不太流利的英语向糖宝介绍起自己来。
原来这座山庄自古以来就是穷苦人家的男孩出卖肉体,换取权贵赏赐衣食的妓馆,后来军阀四处抓男孩充军,与旧地主持续战争,山下村庄的男丁十不存一,抓丁者便动了心思,逼妓馆男孩下山充作武士。当时妓馆的主理男妈妈高冈圆子带头在妓馆门前,挥刀自阉,舍弃男性象征,使全馆再无男儿,才算保住众人性命。而后大名间的征伐终结,统领此地的大名又十分厌恶卖春为生的男妓馆,听闻妓馆曾经自阉的故事,下令妓馆里的男妓,都需要在正式成为妓子前,被完全割除性器,否则就要处死。
这样就残酷又严厉的规则延续了百年,妓馆也将命令传承下来,只当是妓馆传统,收取男孩时,必要仔细阉割过,才许成为清倌,学习如何伺候客人。
而如今侍奉小岛先生的男孩,正是里馆当代的男妈妈桑爱子。爱子原是家里的三子,因他身子孱弱,家里时代是做木匠为生,这样身体孱弱的儿子,不能继承家里手艺,遭到全家厌弃,上代妈妈桑在一次购买灯具时,见到奉茶待客的爱子,将他带回山庄,培养了十几载,才让他学着接手山庄。去年上代妈妈桑正式退休,爱子便挑起担子成为里馆新任妈妈桑,这妓馆原是不接生客与外国客人,只是小岛先生是拍下爱子初夜的长期包养人,又告诉他,糖爹艾克身边本就有一位小情人,爱子应下小岛先生的待客请求。
离水一会儿,糖宝湿漉漉的浴巾变得冰冷刺骨,糖爹便想直接扯掉糖宝的浴巾,糖宝手忙脚乱的去挡,却抵不过糖爹的力气,浴巾被抽离扔到一边的那一刻,糖宝只剩一对卵蛋的下体也展现在爱子面前,糖宝顿时涨红脸,愤怒的几乎要跳进池里自我了断。
爱子轻轻报了声歉,拍拍手,从竹围外又走进来两个阉人男孩,一人捧着一条毛巾,跪在糖爹糖宝面前,磕磕巴巴的英语说要为两人擦干净身体。
糖宝此刻沉浸在身体被陌生人看到的愤怒里,心里计划着和糖爹鱼死网破,全身紧绷着,就被爱子握住手,有力的从糖爹怀里接出来,爱子手脚麻利的给糖宝擦拭下体,擦到残缺处,还贴心的换了块更为柔软的面巾,更是善解人意的,用温柔的话语宽慰糖宝起来。
“哥哥还被主人保留了卵蛋呢,您的主人真是宠爱您,皮肤也养的白里透红,想来是一直被主人的爱滋润的心肝宝贝,真幸福呢,我真羡慕您呢”
糖宝含着泪盯着爱子,反驳到
“我不是,我,你,我们这样的身体,太恶心,你怎么会觉得幸福?”
爱子细心的帮糖宝擦拭下体,自然而然的解释“怎么会恶心呢,明明很美很好看,既有男子的线条,又有女子的绵软,这是上天爱的完美身体呢,您还有一位宠着您,眼里全是爱意的主人,不像我,需要应付那么多男人的爱,难道还不幸福吗?”
擦完身体,糖爹也不许糖宝遮掩,拉着全身赤裸的糖宝,跟着小岛先生与爱子,走进用地龙烘的暖烘烘的木屋里,摆上一桌富有营养的餐食,边聊天边进餐,糖宝别别扭扭,吃不下去多少,尽管没人用异样的眼神打量他,但他总有种被人知道身体残缺的耻辱感。
晚间宴席撤去,两人跟着穿着各种漏风的浴衣的清倌到了自己房间。糖宝本以为这样被曝露人前的羞辱终于能结束,却不想夜晚的里馆,才是最淫靡的地方。
各个有客人的房间的被清倌挂上一盏浅黄色的灯笼,随着木门被人拉开的声音响起,客人与妓子的嬉笑调情声也在小小的山庄里回荡。糖爹也随大流,拉开面向中间大汤池的木门,搂着糖宝面向汤池,在糖宝屁眼上蹭了蹭,不用润滑的,恶意慢慢往里挤,糖宝被糖爹控住身体,又强忍着被强行操开的干涩的胀痛,难过的泪流满面。
但折磨却不止于此,各个房间陆续拉开裱纸木门,许许多多比糖宝年轻或者大不了几岁的阉人男孩被各种客人们按在门边,露出残缺的下体,和曼妙的身姿,各自服务着手握权势与财力的男人们。客人们不仅关注自己身下的男妓,更不时打量别人房间里的货色,当有人看见股间还留有卵蛋的糖宝时,那满是色欲的眼神几乎要把糖宝拆了。
糖宝实在受不了这般曝露人前的羞辱,收了收肛肉,用最为卑微的语气哀求糖爹
“爸爸,我们关门进去吧,求您了,不要,不要在这里”
糖爹不为所动,扣着糖宝的腰,斜斜的对着糖宝的前列腺顶弄,甚至有意展示糖宝与众不同的下体,剥开包皮,当众揉弄糖宝残留的龟头。
糖宝急的羞愧难耐,挣扎着想要拖出糖爹的掌控,糖爹前后夹击的刺激糖宝,糖宝顿时没了力气挣扎,随着糖爹的顶弄,糖宝的马眼也渗出不少透明的前列腺液,糖爹沾着粘液,恶意的在糖宝下体前拉出漂亮的银丝,引得好些客人的惊呼和赞美。糖宝满脸是泪的被糖爹扣在怀里操弄,忍不住小声边哭边国骂起来
“草泥马艾克狗崽种,放老子进去,老子不是鸡呜呜,老子不想被人看见,呜呜,老子被男人操的样子了,完了,呜呜,老子的脸面,完了,呜呜,会不会有畜生,唔啊,拍了,嗯嗯,拍了发,发91,狗崽种,呜呜,混蛋,放开我,别,别再外面啊,崽种”
糖爹大约知道糖宝在骂自己,却不在乎,更加用力的撞击起来,将糖宝满嘴的脏话都撞的支离破碎,直顶的糖宝奔上高潮,对着地板不住的往外流精液。糖宝高潮到抽搐时,糖爹并没有停手,仍在糖宝体内横冲直撞,糖宝从高潮里出来,进入倦怠期,屁眼感受不到什么快感时,糖爹的粗大还在屁股里作乱,那粗粝的摩擦,让糖宝觉得有人用砂纸在打磨他的屁眼。但由于糖爹持续刺激他的前列腺,糖宝又不住的开始往外流被前列腺液稀释的精液,哭的一脸鼻涕眼泪,却得不到糖爹的怜惜,着实吸引了所有客人的目光。
糖宝越发崩溃,弃了脏话大声哀求,糖爹却不理会,直操的糖宝忍不住的直流粘液,腿软的站不住,还不放过他,拉了把椅子让糖宝跪上去,扶着椅背张开腿,那只有流线背靠的椅子并不能挡住糖宝的下体,糖爹摸出用于收集糖宝精液的水晶碗,摆在糖宝身下的椅子上,边愉悦的啃着糖宝脖颈,边操弄糖宝敏感到顶点的前列腺,逼着糖宝用精液铺满碗底。
“宝贝想回房间?”
“嗯呜呜,想,求,求您了,我想回去,呜呜”
“但是为什么呢,宝贝已经被那么多男人看到你淫荡的样子了,他们都会记住你的身体,你的表现”
“不要,求您了,不要,不要呜呜,不要再,呜嗯,不要让他们再看了,糖宝会听爸爸话,糖宝是乖,呜呜乖宝宝,糖宝以后都挺爸爸话”
“可是糖宝悄悄在准备英国学校的博士申请,都没有告诉爸爸呢”
“求您了,糖宝错了,嗯啊,糖宝,糖宝回家就撕掉”
“不,宝贝没错,宝贝只是想离开爸爸对不对”
“不是的,我不想,爸爸,糖宝没有,糖宝错了,糖宝以后都乖乖的,都听爸爸的”
“真的都听爸爸的?”
“真的,比金子都真”
“那糖宝回去以后不听话怎么办”
“不会的,不会不听话的”
“不如,如果糖宝以后不听话,爸爸就把糖宝卖给爱子妈妈桑,你看这些客人们多眼馋你,要是你被卖进来做妓子,每天晚上要被多少个男人操呢”
“不要,求您了”
“宝贝先答应爸爸”
“不”
“那爸爸只能继续当着所有客人的面,展示宝贝有多可爱了”
“爸爸,不要,糖宝什么都答应你,不要给他们看了,求您了”
糖爹这才从糖宝身体里退出来,上前关上门,把艳丽春色关进屋里,压着糖宝趴在椅子上,再次顶进去,要求着
“不过糖宝今天还是要排出足够的精液,乖乖爸爸帮你,松开屁眼上爸爸帮你采精”
糖宝不敢违抗,任由糖爹在他体内驰骋,哭着又泄了两回,把两颗卵蛋榨的空荡荡,又求饶求放过。糖爹故意继续操弄,终是逼着糖宝尿出来,等糖宝从极致的快乐里清醒过来,那只采集精液的碗里满是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只能拿去尽数倒掉。
好在第二日清晨,糖爹就带着糖宝回了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