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勉虽然很小的时候就过继给了玉海,却被身边仆从和大人不断提醒,知道自己是过继的,但却不妨碍他亲近他的父亲,玉海。尽管玉海很贴心的命人照料玉勉的生活,但玉勉却一直渴望更多,他知道父亲心里真正重要的人只有皇帝一个,更加珍惜和父亲在一起的时光,皇帝赏了他陪读亲王世子的恩宠,得以进宫的他每天放学后去给父亲平安的时刻,是他最快乐的时候。
只是亲王世子们却都不是好惹的,玉勉只能尽力忍耐。直到那日,三皇子病愈,回到学堂里,喝止了欺负伴读的世子们,把他从绝境里救出来。成了他生命里的第二道光。
三皇子不像别人那样歧视他的出身,也不许他人随意扒他的裤子,非要他证明太监的儿子不是太监,只是对玉勉有着很高的要求,逼着玉勉老老实实背着他并不喜欢也不擅长的诗书。
玉勉才过了几年好日子,后宫里的那位秦娘娘就把玉海打压的紧,宫里人都势利眼,立马对玉勉也没那么客气了,只是三皇子还护着他。后来他的父亲玉海病重,懵懂的他被带到父亲床榻前,看着父亲对皇帝卑微哀求,为他筹谋出路,他也想抱一抱父亲,只是父亲至死都牢牢被皇帝锁在怀里不曾放开。
玉海走后,皇帝对玉勉也算照顾有佳,怜他少年丧父,时不时诏他进宫小住养着身体。三皇子便更爱把他当小跟班的到处带着,直到那日,皇帝宿在曹妃宫里,几个宫女起了狠心,半夜用布帛死勒皇帝。三皇子晚上带着玉勉偷点心,正巧路过时,当机立断一把把玉勉推进屋,让玉勉撞在扑杀皇帝的宫女身上。玉勉死死抱住宫女大腿,不许她接近皇帝,皇帝在侍卫赶到后逃过一劫。
因着玉勉的救驾之功,皇帝不顾大臣的反对,破例给玉勉封了静海候的爵位。直接让人在寝殿偏殿收拾了屋子,接来玉勉,亲自教养。
玉勉天资一般,却乖巧能吃苦,靠着勤奋学的满腹诗书,更让皇帝欣慰。
只是皇帝驾崩后,玉勉的好日子也慢慢散去。
三皇子承继大统后,当晚没有招幸妃嫔,而是命自己身边的随侍迷晕玉勉送入寝殿。剥光玉勉的衣裤,看着玉勉一身白嫩的皮肉,三皇子咽了咽口水,拍着玉勉的脸叫醒玉勉
“朕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乖乖从了朕,二是不从了朕朕把你剥夺爵位,命人骟了你,让你做朕身边的小太监”
玉勉看着三皇子线条刚硬的脸,伸手拉住三皇子的手
“三皇子哥哥,勉儿什么都听你的,只要哥哥不赶勉儿走就好”
三皇子点了点玉勉的嘴,纠正道
“叫皇帝哥哥”
“皇帝哥哥”
三皇子这才满意,低头吻住玉勉粉嫩的唇瓣,吸取玉勉甜美的唇舌,按住玉勉的肚子,分开玉勉双腿,扣住玉勉的肩膀从上到下把心爱的小人儿亲了个遍,托起玉勉的屁股,把那方素净的帕子悄悄垫在玉勉身下,压住玉勉双腿,对着玉勉紧致的穴口顶了进去,玉勉本能的推他,却被三皇子按住,坚挺的男根像钢棒一样强行扩开玉勉的屁眼,撕裂了玉勉脆弱的褶皱,疼的玉勉直掉眼泪,三皇子却不管不顾的往里挤,把自己硕大的龟头整个挤进去,撑伤了玉勉,肠道收紧的再也进不去,才吻着玉勉的泪花,开始哄人
“勉儿松松小屁股,让哥哥进去”
玉勉却只觉得疼,他不知道他做错了什么,居然会被皇帝哥哥这样惩罚
“哥哥,勉儿错了,别捅勉儿的屁股,勉儿好痛,哥哥,求你了,勉儿错了,勉儿真的知错了”
三皇子无奈的伸手摸向玉勉的小肉棒,一把把肉棒带卵蛋一起握住揉捏,让玉勉被快感缓和些,才继续哄人
“勉儿乖乖听话,哥哥不是罚你,哥哥是在爱你,勉儿想要呆在哥哥身边,就要做哥哥的人,勉儿放松,让哥哥进去,哥哥要在勉儿身子里给勉儿做记号”
玉勉不知道三皇子还想干嘛,却不敢反驳,压抑着身体的紧绷放开肠肉,粗大的肉棒就又往里进了进,玉勉难受的小声哭泣,三皇子慢慢在玉勉紧致的肠肉里抽插,慢慢顶到一块软肉,玉勉啊了一声,让三皇子捕捉到信号,按住玉勉的腰肢,对着软肉不停的顶弄,玉勉顿时软了腰肢,拉着三皇子的胳膊,口齿不清的叫着哥哥,被三皇子狠狠顶弄一阵,四肢缠住三皇子,尖叫着射了出来。
三皇子被玉勉夹的一爽,一时把持不住,也往玉勉身体里留下一泡又浓又多的龙精,有些不爽的不肯抽出身子,抱着玉勉翻身躺着休息,摸了帕子在玉勉还塞着龙根的屁股上擦了擦,才拿到面前,看着帕子上暗红的血迹,有些异样的执念。
抱着玉勉睡了一夜,第二日一早,三皇子才念念不舍从玉勉体内抽出来,心疼的给玉勉红肿的屁眼涂上药膏,这才穿戴好衣冠,前往后宫,拜见太后。
太后宫里已经坐了半个屋子的妃嫔,见儿子一脸春风得意的前来,顿时有些不满。
“你又去管你父皇宠着的那个太监的儿子了?”
皇帝有些不满
“母后,那是静海侯,是父皇生前有过救驾之功的功臣”
“静海侯小的时候住在宫里就不合规矩,如今他也大了,为免霍乱宫闱,给他收拾收拾,趁早送出宫去”
“母后,静海侯的事您从来没插过手,往后也请别插手”
太后有些气恼,母子二人不欢而散。
皇帝本以为太后就此收手,不曾想,没过两天,等皇帝去前朝议事,太后就带着人杀进皇帝寝宫,扯着正慢悠悠用膳的玉勉,押到太庙,闹着要当着祖宗的面处置玉勉。
皇帝刚刚登基和太后闹太僵也不合适,只是好声劝自己的母亲回寝殿再议,太后不依不饶,非要皇帝送走玉勉
“皇儿,这皇帝的龙床,除了妃子能去陪皇帝,本宫看这千百年来,也只有太监这般没有子孙缘的东西,能再上去,你要为皇家开枝散叶,怎么,怎么还能和这种太监的儿子厮混在一起”
玉勉跪在地上看着盛气凌人的太后,向来胆小的他突然鼓足勇气开了口
“太后,您要我怎么样,才可以继续呆在皇帝哥哥身边”
太后瞪了瞪玉勉,随口嘲弄道
“等你成了阉人,就能继续爬我皇儿的龙床”
玉勉转身拜了拜皇帝,干净的而单纯的眼神盯着自己心爱的哥哥,恳求道
“哥哥,让我做阉人吧,我想陪在哥哥身边”
皇帝哪里舍得,一把抱起玉勉,红着眼盯着太后
太后气笑了
“这个狐媚子自己都要当阉人,要么你下旨夺了他的爵位让内侍局来阉了他,要么给我立刻把他送出宫去!否则本宫要昭告天下,说你是个不孝子!”
皇帝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玉勉勾住皇帝的脖子,贴在皇帝耳畔,小声道
“皇帝哥哥,让我做阉人吧,父亲也是阉人,也陪了先皇一辈子,勉儿不在乎,勉儿不怕”
皇帝搂着玉勉,略微冷静了些,又道
“母后,勉儿是父皇亲封的静海侯,若是,若是夺了爵位阉了他,岂不是告诉天下人,皇家背负救命之恩?您百年后如何跟父皇交代?”
太后拢了拢衣袖,狠辣的道
“这狐媚子跟着你,就能留下个后嗣承继爵位了?爵位可以留,这狐媚子若是还要呆在宫里,必须成为阉人,只要内侍局和后宫上下管住嘴巴,他照样是静海侯,至于子嗣,让王家再给他过继一个就是,他不也是王家过继给玉海太监的吗?”
皇帝扔有些不乐意,玉勉拉着皇帝的衣领,挣扎着从皇帝怀里下来,恭敬对着太后拜了一拜,道
“玉勉自愿成为阉人,只求太后成全,让玉勉继续陪着皇帝哥哥”
太后顿时乐了,同意了玉勉的请求,呵斥了后宫上下,就让身边太监去请刀子匠,给玉勉净身。
皇帝无可奈何,抱着玉勉回了寝殿,拒绝了内侍局把玉勉挪进简陋蚕室的请求,要求他们就在寝殿给玉勉净身。
玉勉脱下外衣和裤子,只穿着件里衣,用被子遮着下体坐在床上,皇帝握着玉勉的手,满眼全是心疼。
内侍局带着最老成的刀子匠进了寝殿,皇帝却不让他立刻开始,命人传来太医院里最擅长外伤的御医到寝殿候着,这才掀开被子,把玉勉抱在腿上,拉起玉勉的上衣,露出玉勉的下体。最后一次摸了摸玉勉干净小巧的性器,抬头对内侍局道
“勉儿还小,命根子还没长大,只需去了外肾就可,切不可伤了他的命根子,朕记得,玉伴伴便是给父皇献了玉根,导致阳气尽散,英年早逝,你们若是让静海侯也香消玉殒,朕让你们十族都下去给静海侯陪葬”
内侍局打了个哆嗦,不敢违抗,刀子匠老实应下,就去准备用具,御医这才明白自己要伺候什么样的伤病,机灵的他立马跪地禀报。
“陛下,这去外肾,也十分伤身,静海侯年岁尚小,怕是吃不得伤痛,不若微臣先与施针,封住小侯爷的穴道,让小侯爷待会少受些疼也少失些精血”
皇帝点头应下,御医叹了口气,忙上前取了银针,在玉勉小腹和会阴上扎针。
施针完毕,才让到一边,让刀子匠上前工作。
刀子匠盯着玉勉还没怎么开始发育的那团性器,思考如何下手,见皇帝脸色不好,又恭敬请
“陛下,请您扶起小侯爷的命根子,小老儿这就要遵圣母皇太后的命,为小侯爷净身了。”
皇帝冷着脸捏着玉勉的小肉根往上拉,露出玉勉小巧白嫩的阴囊。刀子匠暗叹了口气,麻利抽刀,在玉勉子孙袋上割开两道口子,叫了声得罪,枯瘦的老手掐住玉勉的阴囊一挤,就把两粒小巧玲珑的卵蛋挤了出来。
玉勉刚疼的惊呼一声,刀子匠已经挥刀而过,割下吊在半空的卵蛋,恭敬放在托盘上,便挪开让御医和内侍局查验。
内侍局看着小侯爷空了的子孙袋,也不敢多看,忙点头通过,御医掏出尚品伤药均匀洒在玉勉两道刀伤上,又摸了瓶麻药,兑了些泉水,示意玉勉服下。玉勉喝下麻药,不一会儿就神志不清的昏睡过去。
御医盯着玉勉的下体,见血被止住,才写下注意事项和滋补食材,宣布玉勉没有危险后,才留着冷汗离开。
皇帝把玉勉平放在龙床上,叠着被子盖住他的上身,又取了毛毯遮住玉勉的双腿,命寝殿的众人好生看着玉勉,端着玉勉的两粒粉色带血丝的卵蛋,杀进太后宫里,给太后看了眼,便红着眼回了寝殿。
服侍皇帝多年的马公公心知皇帝的心思,取了一坛浓烈的蒸馏酒,又把库房存了多年的水晶酒瓶取来,请皇帝用烈酒把静海侯的两粒卵蛋泡在水晶瓶里,盖上密封的盖子,妥帖的放在两人的拔步床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