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你妈的“再来一次”!
绝对不行!!!
张浚榆紧咬牙关,目眦欲裂,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对方。他几乎是本能一般地催动了自己那么多年赖以生存的双修功法,试图从自己干涸的经脉中抽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灵力,好让自己从这种难堪的境地中脱出。
奇耻大辱!
他绝望地发现即使逃避似地闭上眼,后庭的艰涩异物感反而在自己的感官中愈发明显,甚至还能感受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无声溢出。
他几乎是被这股愤怒和耻辱冲晕了头脑,极力催动着自己所有的法门,一丝灵气全无的经脉被他这样不要命地摧残到隐隐发痛。
是了,没有了灵力的自己,也不过就是个普通人而已。
甚至连个经常锻炼的普通人都不如。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出了意外?明明只要他照计划找到方清芜成功双修,他就能一定的自保之力,不至于被这样用输液管捆缚住双手可笑到只能无力地承受。
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或许是感应到张浚榆的绝望,一部神秘功法居然自动按着特地的通路运转起来,被挤榨到干涸的经脉中终于丝丝泛出一丝灵气,悄然治愈起受损的经验,冰凉舒缓的灵气让他差点就漏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多余的灵力一点点散入他的身躯,开始对身体各部位的强化。
怎么回事?
张浚榆仔细内视一番,终于发觉了为什么这种运转方式有一点隐隐的熟悉。
如果他没有记错,这应该是他当年在内门藏书阁偷功法的时候,在内门双修心法旁边看见的一本无名小册子,索性就一起偷了出去。只可惜他后来仔细研究了一下才发觉,这本小册子应该只是一部功法的残篇,只有几层运转经脉的描画,却无必要的修炼要求和功能之类的描述。加上他后来尝试了一下发觉无法修炼,也就更将它束之高阁了,只以为这个册子缺失了关键步骤。
可是这个无名心法怎么又会在这样的情况自行运转?
自己上辈子可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而这辈子和上辈子的差距就在
他略略思索了一下,还是咬牙一脸勉强地重新内视,试图找寻那股新生灵气的来路。
只是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身上的少年忽然一个大力冲撞,直逼天灵盖的战栗感立马将他从出神的边缘拉了回来,咬牙抑制住嘴边的呻吟,却又骤然对上身前少年皱眉控诉的眼神。
“你不专心哦!”
明明是无理取闹一般的言辞,或许是由于那冷感的音色多了几分不可驳斥的通知意味。微微上扬的尾音又似是调情,带着天之骄子知道自己任何的要求都会被无条件满足一样的理所当然。
张浚榆简直被这句话噎到吐血。
立马“操你妹”“你妈死了”“轮你十八辈祖宗”之类脏话无限循环地骂个不停。天知道他有一定社会地位之后多久没接触过这类街头小混混才说的脏话了,但是此刻不骂出声简直难以解他哪怕万分之一的心头之恨。
费了莫大的毅力才稍稍平稳下了心境,努力无视对方的又重新活跃起来的冲击,重新探究起灵力的来源。
不是五脏肺腑。自己这句身躯依旧是凡躯,吃的也是充满杂质的肉食和谷物,不可能是从食物中汲取的灵气。
也没有佩戴什么可能含有灵气的玉质挂件。
那么
联想到这部功法似乎放在内门正统的双修采补功法旁,他几乎是灵光一闪,下意识地想到他体内多出的那股白色粘稠状外来遗传物质,往下一探。
果然,转化的灵力尽皆来自于那个少年射在他体内的精液。
艹!
张浚榆的怒火几乎失控,那种荒唐的被愚弄的感觉愈发明显。前世靠女人的阴气修炼,难不成这一辈子得靠男人的精液?
冰冰凉凉的灵力,似乎还是冰系
不过这个学校还有除了他大老婆以外的另一个冰系吗?这样想法一闪而过,却从又被尾椎骨传来的战栗一般的快感给拉回了现实。
“你还在想什么?是我还不够用力吗?”
耳边是少年不悦的声音,伴随而来是一阵疾风骤雨一般的冲击。
张浚榆正准备开口咒骂,被灵力强化过的耳力就听到门外传来一声脚步声,他骤然一惊,只好咬牙提醒。
“等等,有人”
“哦。”
少年的反应就跟没听见似的,自顾自地继续着他的动作,让张浚榆更恨了。
可是他们这个样子要是真的被人撞见了,少年药劲上头可能无所谓,可是自己这种丑态绝对不能有第三个见到,张浚榆感觉自己的情绪已经快到了要爆发的边缘。
“哦什么哦!我说外面嗯有人要过来了”
“嗯。”依旧是波澜不惊的语调。
“操你妈的你给我醒醒!你没关门!”张浚榆终于忍无可忍,却还是保留着一丝理智控制住自己的音量,他可不想最后反而是自己的音量引来的人。
回应他的却只有越来越凶猛的冲击。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甚至连医务室的铁架床都被他们剧烈的动作撞击地移了位,一只脚甚至不知道提到了什么尖锐的物体,在小腿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一时间,快感、疼痛、羞耻感都在他的脑海里萦绕纠缠,让他几欲发狂。
待到脚步声消失的时候,他甚至都失去了时间的观念,脑海中一片欲望到顶后的空茫。
反倒是体内满溢的浊白精液让无名心法的运转速度进一步加快,脸上带出了些采补过一般的红晕,让他整个人愈发地英挺和神采奕奕。
等他从灭顶的快感中回过神的时候,却恰巧地对上了少年的眼神,通红的眼眶还残留着一些未退的执念和疯狂,却用理智的弦紧紧绷住,不敢再有任何动作,像是凝视一般直直地看过来,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是,醒了?
空气中陷入了一股无言的静默。
张浚榆是郁结于心恨不得生啖其肉显然不会先开口。
而少年却终于不再是那副被情欲疯狂吞噬的模样,像是已经清醒地意识到了目前的状况,他微微底下头别过眼,踌躇了半晌,还是率先打破了沉默。
“这件事是我的问题,对不起,我会负责的。”
负责?
这下反倒是张浚榆茫然地怀疑起了自己的耳朵。负责?怎么负责?给钱?他可不想收自己的开苞费。那难道让他上回去?张浚榆想到这个反而是一阵恶寒,呸,他更加不是那种对男人的屁眼感兴趣的变态。
但是要他自认倒霉也是不可能,他深深地看了眼前这个少年两眼,像是要把这个罪魁祸首牢牢记住。
然而一有动作他就想起了自己还在那人身下呢,既然对方也清醒了,他又瞥了一眼,忍气吞声道:“既然清醒了,先把你的东西拿出来。”
少年似才发觉,连忙偏过头脸上泛出了些不易发现的羞红,默默地将腰部后移,把他已经软掉的性器从那个被摩擦地有些发红的小穴中移出。
最后退出时还发出了一声啵的声响。
莫名把气氛渲染地愈发淫靡。
没有了肉棒的阻挡,小穴里残留的精液一下子一波一波地涌了出来,少年手忙脚乱地似乎还准备用手去阻挡,被张浚榆膝头阻拦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这个行为不是一般的傻,幸好习惯了面无表情的状态不太让人看得出来他的尴尬。
“还有手。”他没好气地提醒。
自己的双手被输液管捆着压在了身下,全身的力量都压在了两只手上,已经彻底发麻。
少年已经整个人僵硬到几乎是一个指令一个动作,闻言便上半身前倾,想凑过来解开他手上的束缚。
解了半晌,终于艰涩开口:“那个我叫方青梧,你”
话还没说完,方青梧却突然注意到张浚榆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对,还来不及转头,就感受到后脑勺一阵钝钝的猛烈撞击,他迅速失去意识,倒在了张浚榆身上。
艹!
张浚榆的脑子里现在完全无法思考此方青梧与彼方清芜的联系。
唯一只知道的就是赶快挣开手中的束缚自救。
却没想到这个中年校医却丝毫不急,扬了扬手中的的输液架冲他笑了笑,
“你的叫床声真让人性奋。我在床底下听得都忍不住自己撸了一把。”
操你妈的之前姓方的没弄死你真的是太可惜了。
“你想要干嘛?”他警惕道。
“小宝贝你说呢。”校医露出了一个愈发猥琐的笑容,慢慢靠近过来,地中海一般的脑门越凑越近,可以清晰地看见上面泛起晶亮的油光。
靠!更恶心了!
连哪怕最劣等的五行杂灵根都没有,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劣等凡人。
要是真的被这种人上了,还不如死了算了。
张浚榆低下头佯装着急害怕的样子,额发后却是睁着通红的眼睛一转不转盯着两人之间的距离,终于瞅准了一个刚好能能闻到这个校医身上恶心味道的时候,猛地撞上去,头狠狠地撞到对方的下巴,牙齿咬上劲动脉。
“你放手!你给我放手!”
校医果然猝不及防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被冲力撞得退后了一步,反倒是张浚榆行动不便上半身被摔到了地方,没有时间留给他缓过神,他用力一挣终于挣开了双手上已经解得差不多了的束缚,发狠似地向前一扑,抱住校医的腿往这边拉。
也许是运气好,校医重心不稳倒下的时候,后脑勺恰好磕到了床脚,一句话没说就晕了过去。
张浚榆喘着粗气确认了好几遍校医确实是晕了,才放下心摊到了地板上。
等等,不,不能睡,正好没人,我还有大仇没报呢。
他将已经开始模糊的视野转向了病床上软软趴着的那少年身上。
也许是已经昏迷了的缘故,少年清冷淡漠的面庞似乎变得愈发地柔和,氤氲在温暖的光线下,恍惚间让和另一张记忆深处的面容重叠了。
方青梧方清芜
巧合?亲戚?还是
伴随着越来越迟缓的思考,张浚榆的思维终于模糊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