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在青帮中被胡思明半强迫地抖开了关系,陆讨便没有再隐瞒与卫吾含之间的联络,卫吾含不便来她的住所,于是她跑卫家的次数也变得更加频繁。
这一次陆讨来得比以往强势太多,仗着卫吾含对她纵容,更是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往日对陆讨最为排斥的卫太太,在卫吾含对陆讨行为的默许下,也只得也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卫太太在赵家倒台以后也没再起过给卫吾含找婆家的事情——一方面她对卫吾含有了全新的认知,另一方面,有赵家的前车之鉴在,还有哪家敢招惹卫吾含这个不稳定的炸弹。她就像某一类昆虫,雌性在与雄性交配之后便将雄性吃干抹净,化为自己与后代的养分,比昆虫更残酷的是,或许还没有后代诞生,作为雄性的一方就已经被她吃掉了。
卫太太只好头疼地看着陆讨带着微妙的笑容,在卫家到处转悠,看她欣然地对家中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兴致勃勃,然后关上房门,眼不见为净。
陆讨并不将卫太太的态度放在心上,较之过去,其实她面对卫太太时变得正经了许多。毕竟那是卫吾含的母亲,她先前可以无所谓地开玩笑,招她嫌恶,但现在让彼此之间关系更恶劣显然不是个好决定。但是她也没有让卫太太改善对她的印象的期望,奔着这样的结果去委屈自己,也没有必要。陆讨只是稍微收敛了自己刻意而恶劣的戏谑,至于卫太太反而不习惯她现在的样子这件事,倒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于是午饭时间,三个人坐在饭桌前,卫吾含将二人略显别扭的相处看在眼里,努力绷了绷嘴角,想忍住笑意。她夹了一筷子菜,视线情不自禁在二人身上又转了一圈,终于还是没忍住,低下头别过脸去偷笑。
陆讨看她忍得辛苦,轻轻挑眉,拿筷子轻敲她手背:“笑什么。”
卫吾含清了清嗓,身体坐直了几分,捧着碗筷欣然抬眼看向陆讨,见她作出一本正经的姿态,又飞快看了一眼坐在桌子另一边的母亲,唇角更是克制不住地往上翘,闷声笑得身体微微发抖。
陆讨“啧”了一声,知道她在笑什么了,故作正经道:“有什么好笑的,好好吃饭。”
卫吾含笑劲差不多过去了,往陆讨碗里夹了一筷子青菜:“嗯,吃饭吃饭。”
陆讨垂眼看着手里绿油油的碗,神情变得有些苦恼。她默不作声地用筷子将菜叶往碗边扒拉,恨不得将菜叶子掀出去似的,又用力把它们压进碗底,将底下的饭露出来,然后顾自夹肉来吃。她不喜欢吃蔬菜,卫吾含蓄意报复。
饭点过半,卫太太对于如何无视陆讨已经很有心得,她从容地放下了碗筷,道一句慢吃,自己回了房间。
陆讨目送她身影消失在门口,才将被埋到饭底的青菜叶子捞出来,正想夹往卫吾含碗里。
“嗯?”卫吾含抑扬顿挫地拖长了尾音,微微扬起脸来看她,是一个不赞许的神情。
陆讨筷子夹着两片菜叶凝滞在半空,看着卫吾含的神情,有些好笑她把自己当成小孩儿教训,又一时不太确定自己要不要收回来。
“自己吃完。”卫吾含板着脸幽幽道,“自己上火不舒服的事忘记了?”
“……你明知道我不喜欢吃这些。”陆讨自知理亏,撇着嘴干巴巴地说。
卫吾含见她不动,便伸筷夹住陆讨的筷子,手上稍稍使劲。陆讨本也没有和她对抗的意思,便又顺着她的力道,将青菜往自己碗边递。
两片青菜在空中绕了一圈回到原点,被卫吾含用筷子往下一压,又掉进陆讨碗中。
“吃完,不准剩。”
陆讨苦着脸委屈地看着卫吾含:“大小姐,昨天好歹还是油白菜,我能勉强吞下去,今天这素青菜,也太苦——”
“苦才清火。”卫吾含截住她的话,也不理她浮夸的演技,顾自埋头吃饭,还小声威胁,“不然就把这锅汤也喝光。”
陆讨怨念地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菜叶,小声嘟囔:“和喝药有什么区别……”
卫吾含闻言笑道:“你乐意喝药我也不反对。”
陆讨哀声:“我吃就是了。”她缓缓将被她戳得蔫皱的菜叶夹起来,痛苦万分地放进嘴里,囫囵地吞了下去,皱着一张脸,满嘴的苦味让她忍不住伸了伸舌头。
卫吾含被她夸张的神情逗笑,正抿着唇无奈摇头。却忽然被人拎住下巴转过头去,两片柔软微凉的唇瓣贴上来,一条软韧的舌带着一股清苦生涩的味道强势地将她侵占。
卫吾含垂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陆讨,轻轻眨了眨眼,尚未作出什么反应,陆讨便从她口中抽离,意犹未尽地舔舔湿润嫣红的唇瓣,尚在唠叨:“真苦。”
卫吾含看着她笑:“我苦么?”
陆讨装模作样地咂了咂嘴:“还行吧。”
卫吾含放下碗筷,饶有兴致地支着下巴,身体微倾,弯出一个有些妩媚的弧度,挑眉看着陆讨,问:“我甜么?”
陆讨勾起唇角,将筷子往桌上一拍,伸手在卫吾含颊边细细摩挲两下,低声道:“这我得再仔细尝一尝。”她捧着卫吾含脸颊,熟稔地凑上去,鼻尖相抵,吐息相闻。陆讨仰颈再度吻住卫吾含,含住柔软的唇瓣小口小口地抿,像含着一块缓缓融化的薄冰,不断舔舐着沁出的凉水。
卫吾含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伸手揽住陆讨的腰。她一双眼睛像是被温水润过,柔和含笑,纤长的眼睫像是要和陆讨的纠缠到一处去,深深望进陆讨眼中。陆讨有些心痒,近来虽然相处的时间多了,但卫吾含忙着处理和法国方的合作问题,她们这些天一直都没有亲热过。
心念一动,她情不自禁地缓缓躬身往卫吾含身上倾轧下去。
卫吾含往后仰倒,轻轻蹙了眉,伸手抵住她胸口,不让她再靠近。她看了一眼守在门外的仆人,确定没人察觉屋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才微微喘息着低声道:“我下午还有个会要开。”陆讨见她神情中透露出一丝迟疑,目光又隐约松动,沉默片刻,心领神会,忽然长臂一捞,将人打横抱起。
“陆讨?”卫吾含小声惊呼,本能地搂住陆讨的脖子。陆讨没有回应她,卫吾含心中尚有一丝纠结,便也没再出声,她整个人窝在陆讨臂弯之中,被抱上了二楼的客卧——目前是陆讨的房间。
卧室门是开着的,陆讨侧身进了房间,卫吾含沉默着看陆讨粗鲁地抬脚将门一踹,抱着她的臂弯却始终温柔而有力。
陆讨抱着卫吾含走到床前,提膝将一条腿跨在床沿,小心翼翼地将卫吾含仰放在床上,顺势倾身覆压在她身上。她目光灼热而深沉地看着卫吾含的眼睛,彼此目光胶着在一处,仿佛沿着视线伸出数只小勾子纠缠到一起,将彼此的情欲汇通。
卫吾含抿了抿唇,挪开了视线,她眼睫微垂,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淡青色的阴影。她声音变得有些低哑,踟躇着开口:“要不还是等……”
余下的话却已经被陆讨吞进口中,陆讨垂首含住她的唇舔咬,半阖着眼睫,轻轻摇晃着头颅,像发情的动物本能地寻求慰藉,眼中却又存着一丝清醒自持。
卫吾含被她吻着,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安置在一片柔软而噬人的沼泽之上,缓慢地陷入软烂的泥泞之中,一寸寸地下沉,最后终于淹没了。
陆讨松开她唇瓣喘息片刻,卫吾含没有再说什么,主动伸手解开陆讨的衣。陆讨握住她的手放到唇畔吻了吻,卫吾含微凉的指节抚摩着陆讨的唇瓣,将两根手指伸进她口中,搅弄着湿软的口腔和舌头,又抽出手指,牵着水丝,目光迷离地举到自己唇边,伸出一点嫣红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手上沾的陆讨的涎液。
陆讨眸色渐深,褪下卫吾含衣衫,彼此裸裎相对。
明明是入冬的气候,两人身上却泛出一层薄汗,晶莹的汗珠细密地布在两人身上,卫吾含揽住陆讨的肩,任由陆讨埋首在她颈窝吮吻。
“别留印子……”卫吾含仰直了脖颈,半张着唇喘息,露出下颌紧实美好的曲线。
陆讨轻轻啮着她锁骨的一点皮肉啃吮,舌尖不断舔舐着啮在齿间的嫩肉,潮热的掌心缓缓熨过卫吾含纤细的腰身,又握着她腿弯左右拉开,沿着腿根将手伸进她底裤里,掌心贴住阴户揉碾。
卫吾含轻促地喘息着,将手指插进陆讨发间,情不自禁地抓紧了。陆讨微微吃痛,抬眼端详着卫吾含神情,缓缓弯曲手指,压进她已然濡湿的两瓣花唇间的细缝里,准确地摸到那已经微微硬立的一点,以指尖的薄茧来回摩挲着。
“哈啊……慢、慢点……陆讨……”许久未得抚慰的身体变得犹为敏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卫吾含眼眶泛红,勉力撑起身子,小声哀求。陆讨手上缓了几分,转而去细细抠挖她泥泞的穴口。
卫吾含颤抖着绷紧了身体,一手撑着床铺,一手揽住陆讨肩头,指甲微微陷进陆讨的皮肤,虚虚抓握着什么,在陆讨后背留下道道纤细的红痕。她躬身去寻陆讨的唇,急切地吻住,轻而易举地顶开陆讨齿关,与陆讨的舌黏腻地纠缠到一处,贪婪分吃彼此泌出的津液,或含住嫩红舌尖,轻轻吮咬。
陆讨将第一个指节顶进卫吾含穴里,在穴口浅浅地拓了一圈,湿淋淋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淌出来,挂了陆讨满手,浸湿了浅色的床单。卫吾含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湿亮的腿根一片滑腻,她觉得内中空虚得很,便讨好求欢般提臀去蹭陆讨的手。
“陆讨……痒……”卫吾含软着身体娇声唤道。
陆讨在她柔软丰润的唇瓣上轻轻留下一枚齿痕,沉声诱导:“哪儿痒?”
卫吾含若即若离地小口抿着她唇,一手贴着陆讨乳房揉挤,一手牵着陆讨的手往自己穴里送了送,颤抖呻吟:“这儿……哈啊、想要……”
陆讨觉得喉头有些焦渴,艰涩地吞咽了一下,身下涌出一股热流,浸透了底裤。她忍着情欲,故意将手往旁边偏了偏,压在卫吾含丰厚充血的花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低哑道:“这儿吗?”
卫吾含皱着眉,眼底一片茫然水雾,轻轻摇头:“不是……”她指尖捻着陆讨小巧嫣红的乳尖,稍稍用力揉捻一阵,修剪圆齐的指甲轻轻剐蹭她微张的乳眼,听见陆讨一声快慰的呻吟。陆讨却把持着不抚慰她,卫吾含只好将腿张得更大些,两片花唇微微张开,从中探出一点肿胀细软的花蒂花核,不满地微微抽搐着。
“那是什么地方?”陆讨假作不知,慢条斯理地抚摩她花唇,将卫吾含情欲撩拨得更加空虚。
卫吾含嘤咛一声,松开陆讨的胸,两只手伸到腿根,食中二指贴着充血媚红的私处,小心扒开自己濡湿的花唇,将吐着淫水的穴口和通红湿亮的花核暴露出来。那穴口可怜地翕张着,露出一点鲜红的内里,花核肿得厉害,被花蒂轻轻裹住一半,战栗着挺立在上。“这里,呜……里面……”
陆讨看着她委屈不满的神情,深深呼吸了一下,指腹贴着卫吾含会阴缓缓往上勾,引起卫吾含一声颤抖的长吟。“进……进来……”被手指轻描淡写地从穴口滑过,卫吾含得了片刻的慰藉,但始终不得解脱,她内里酥痒难耐,热流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湿腻地沿着臀缝淌下去,陆讨的手指却已经挪去了她前端脆弱的小核,抵着细软的凸起缓缓往下压,刺痒兼具剧烈的快感如细碎的电流在最敏感处激窜,卫吾含连声颤吟,穴口又是一阵狂乱地抽搐,喷出更多的淫水来,陆讨更加肆意地按着那一粒打转。
卫吾含被逼得发出哽咽的哭音,腿根细细抽搐,绷紧了修长的小腿,圆润脚趾也紧紧蜷缩起来。
陆讨打量着她神色,终于并了两根手指,抵在卫吾含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哈……啊啊……”卫吾含手指颤抖着掐紧了腿根,指甲微微陷进泛粉的肌肤里,陆讨缓慢地在她湿软的穴内抽插着,像捣入烂熟软腻的果肉,每一次进出都挤出小股淫液,淅淅沥沥地滴在床上。
“不够……”卫吾含红着眼眶,湿润的眼角聚起泪滴,沿着脸颊缓缓淌下。她像是不会浮水的人掉进了温汤,动作因水的阻碍而滞涩柔缓,时而浮出水面得一口喘息,时而溺于欲望的水流之中缺氧窒息。
“快……快一点……陆讨——”卫吾含情不自禁地小声哀求,腰髋扭得像掉进滚水的蛇,汗湿的额角贴着几缕乱发,陆讨另一手屈指将她发丝理顺,格外温柔。卫吾含张着嘴喘息不止,侧首贴着陆讨的手糜乱地轻蹭。
陆讨满眼情欲地看着她,以拇指指甲刮搔她充血的花核,又三指在她泥泞的穴里抠挖肉壁。
“哈啊……!”卫吾含浑身痉挛,呻吟骤然拔高,身体剧烈颤抖着,穴道猛地将陆讨的手指咬紧了。陆讨逆着甬道纠缠的力道,屈指去探卫吾含那处敏感丰厚的肉壁,往最要命的一处用力往上一勾,便看见卫吾含高高挺起腰肢,呼吸急促,几乎发不出声音来,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卫吾含喘息着,浑身泛出潮热的汗,朦胧地半阖着眼,舔了舔干燥的唇瓣。
陆讨看着卫吾含剧烈起伏的胸膛,感到一股热流浇在自己指尖,她缓缓将手抽出,失去阻塞的穴口微微哆嗦了几下,大量透明的淫液撑开熟红穴口涌出,淌进臀缝里,润湿了腿根。她从床头柜上端来水杯,抿了一口,又捏起卫吾含的下巴,堵住唇瓣,缓缓渡过去。卫吾含无意识地与她纠缠,贪婪吞咽着微凉的清水。
等深深吮吻了最后一下,陆讨埋首在她唇上安抚地轻轻啄吻,卫吾含仰直了脖颈喘息了片刻,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劲来。纤长的眼睫轻颤着扑朔了两下,她轻轻抬眼看向陆讨,眼中落着隐于日光的星辰。
陆讨眉目舒展,同样早已情动,腿间已然湿腻一片,卫吾含伸手托着陆讨脑后,一面温存地吻她,一面筋酥骨软地翻身反将陆讨压在身下。
她沿着陆讨颈项的曲线寸寸亲吻下去,在陆讨的锁骨处啃咬,又往下含住陆讨硬立的乳尖,啧啧有声地咂弄,像婴孩渴求乳汁,齿峰压在小巧熟红的乳尖上。陆讨低哑的呻吟,闭了眼,坦率地享受着被卫吾含轻易挑起的快感。
卫吾含结结实实地吮了最后一下,“啵”地一声,陆讨的乳尖从她唇间弹出来,湿亮艳红的小巧乳头高高挺立,泛着湿亮水光,随着陆讨深深的呼吸上下起伏着。卫吾含埋首继续吻下去,在陆讨小腹留下一道淫糜水痕。她的舌尖在陆讨肚脐间逗留,轻轻探进陆讨敏感的脐眼中舔洗。
陆讨呻吟一声,身体微微绷紧,现出腰腹间紧实的轮廓。卫吾含掌心贴着她腰线摩挲,柔软的唇瓣沿着敏感脆弱的鼠蹊吻下去,陆讨低吟一声,本能地绞紧双腿,却被卫吾含握着膝弯左右打开。紧接着腿间湿濡的细缝便被软烫的舌尖轻轻勾舔了一下,陆讨有些惶然,想推开卫吾含,卫吾含却抓住了她的手,舌尖抵进两瓣嫩粉的花唇之间,自上而下地舔下去,扫过凸起的细软小核。陆讨哆嗦了一下,强自绷紧,浑身细细战栗。
卫吾含抿了抿唇,将唇上沾的陆讨腿间的滑液,和自己因长时间张着嘴而泌出的涎液咽下,她抬眼看着陆讨拧紧的眉心,埋在陆讨腿间沙哑道:“陆讨,唔……你好像比较喜欢被弄外面。”又伸出一点舌尖去勾弄了一下陆讨肿胀起来的花核。
陆讨咬紧了牙关闷吟,没有答话。她眉头深锁,眼帘掀开一条细缝,垂眼对上卫吾含的视线。卫吾含精神了不少,一双杏眸亮晶晶地看着陆讨。陆讨看着她轻轻颔首,颤抖的眼睫在小腹轻扫,张口将自己濡湿媚红的花核含在口中。
“唔啊……!”陆讨没能抑住一声惊呼,穴道痉挛不止,她情不自禁地挺起胸膛,身体像一把绷紧的弓。
卫吾含舌尖沿着花核与花蒂间的湿红的细缝舔舐了一圈,便听见陆讨呻吟变了调,修长的腿颤抖着绷紧了。
陆讨只觉得花蒂又酥又麻,一股热流从体内缓缓往外涌,令她小穴微微抽搐。极致的快感令她脑中炸开片片白光,她急剧地喘息,像被抄网捞起的鱼,费力地鼓起胸膛,汲取氧气。
陆讨伸手抓住了卫吾含的头发,轻轻扣住她后脑,提臀扭腰将私处抵在卫吾含唇舌之间摩挲,卫吾含温驯地闭了眼,埋首在她腿间,神色沉沦迷乱地卖力咂弄着。
“啊……唔……”陆讨嘴唇颤抖,手指掐紧,白皙修长的手臂横拦在眼前,仰直了脖颈喘息呻吟。她不断挺动腰肢,另一手托住卫吾含脑后,手指插入发丝,微微攒紧了。卫吾含握着她腿根,以齿面轻轻剐蹭她稚嫩充血的小核,逼得陆讨濒临崩溃,小腹一紧,在拔高的长吟中颤抖着痉挛起来,穴口不断翕动,喷溅出透明的滑液。
卫吾含微微喘息着撑起身来,笑着擦了擦嘴角和下巴沾上的透明淫液,又将手指探进陆讨穴中抠挖,将堆积在穴内的滑液引出。陆讨尚在高潮的余韵里,酥软地别过头去细细呻吟,短暂的缺氧后,陆讨缓过劲来,慵懒地捏了捏卫吾含的耳垂。
卫吾含抽出手指,从床头取了纸巾,给彼此简单清理了一下。
“下回要在你房间。”陆讨眨眨眼,若有所思地呢喃。
“嗯?”卫吾含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陆讨揽着卫吾含躺在床上,潮湿的掌心贴着她脸颊轻轻摩挲,侧首见卫吾含看着她,眼底一片茫然,陆讨忽然轻笑出声,凑到卫吾含耳畔轻声道:“我说,我要正大光明地,睡你房间。”
卫吾含愣神片刻,忍俊不禁。
“又笑什么。”陆讨轻轻捏她脸颊。
卫吾含埋头在她胸口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又伸了个懒腰,哼哼唧唧地撑身起来:“我房门并未上锁,你要睡随时去睡就是了。”
陆讨笑:“那不一样,我不但要睡你房间,更要睡你。”
卫吾含好笑地看着她摇头。
陆讨忽然撑起身来,长臂一揽将她拉回怀里,“不想放你走了。难得我今天不用去码头来着……”
卫吾含笑着拍了拍拦在自己身前的手,“会议结束我就回来了,应该能回来吃饭。”
陆讨将脸埋在她颈后,闷声道:“那早去早回。”她有派人警惕着卫吾含的安全,便松了手,卫吾含去卫生间洗了个澡后便出了门。
——这一去却一直没有回来。
下午六点半,天色早已黑尽,卫太太并没有来饭厅,在自己的房间用饭。陆讨独自坐在桌前,看着凉透的饭菜,神色愈发黑沉如水。
墙上时钟的时针逐渐向七靠拢,陆讨莫名有些手心泛汗,心绪不宁地用指节一下下敲击着桌面。卫吾含一直没有回来。陆讨知道很有可能只是会议延迟,这样的情况很正常,但她始终心乱如麻,或许是因为入冬天色将晚时窗外灰暗压抑的阴霾,让她隐隐不安着什么。
七点整,陆讨终于坐不住了,她先是打了个电话到卫吾含公司,助理给的答复是会议顺利结束,半个小时前卫吾含已离开公司。陆讨心头一沉,半个小时,卫吾含回家绰绰有余。她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此刻终于得到一个仿佛早有预兆的结果。
她丢下一桌子早已凉透的饭菜,刚要出门,正撞上来找她的周袁。
周袁带来一个切实的坏消息——码头生变,刚掀起一场火并,陆皖月的眼线看见一个形貌像极了卫吾含的女人被绑进了仓库。
几乎同时,陆讨的心腹也带着伤找了过来,带来相同的坏消息——胡思明被控制监视起来,陆讨是女儿身之事在高层之中已人尽皆知,天平倾倒,季扬夺权上位,绑走了卫吾含。
陆讨后槽牙缓缓咬紧,攥紧了拳头,手臂青筋暴起。
周袁用力拽住陆讨的手腕:“不可冲动。先和我去见你月姐,你现在去码头就是进狼窟,相关事宜议后再说。”
陆讨深深呼吸了一下,冷静道:“去锦升。”
铅灰的天边卷起缭乱的云絮,色调投在眼里,暗得让人产生一种失真的错觉。凛冬已至,寒风刮得皮肉生疼,打着旋将冻脆的枯叶扫下来,浅褐色的筋脉尚且顽固地牵着破碎的叶片,却不知能撑持多久。
这个点正该是锦升即将热闹的时候,锦升却大门紧闭,冷冷清清,来寻乐子的男人们吃了闭门羹,扫兴而归。紧闭的木门之内,陆讨仰头灌下一碗冷水,拧紧的眉头一直没松开过。周袁在一旁看着她降温降燥,一时也无话可说。
陆皖月从楼上下来,神色凝重地将一封拆开的信件递给陆讨。
陆讨接过,三两下抖开信纸。
是一张请柬。
-
码头仓库,火并过后的血腥气味隐隐在潮湿空气中弥漫。
卫吾含此前从未经历过这样残酷的拼杀,她并未亲眼看见厮杀场面,但枪鸣和怒吼却是切实地传进她耳中,仅在一墙之外,沾满了一场事变的血腥。
季扬一身干干净净,应该并没有亲身参与外面的血搏,卫吾含被迷晕了带到这里,醒来时她被捆在昏黑角落,顶灯只开了最里边昏暗至极的那几盏,照在季扬身上,他正好整以暇地坐在以往胡思明坐的位置上喝茶,闲适而恬静,与仓库外的惨叫宛如两个世界。
时间过得很慢,这场火并来得突然,结束得也很迅速。
“你说她会来救你吗。”季扬低头看着手里的青花瓷杯,用茶盖慢条斯理地拨弄着浮在茶汤中的茶梗,他吹了吹蒸着热气的茶汤,漫不经心地问道。
卫吾含面无表情地跪在他脚边,闻言抬眼漠然地看了季扬一眼,又像看见了绿头苍蝇似的嫌恶地闭眼,垂首静默。
季扬余光打量着她神色,唇角忽然往上弯起一个讥诮的弧度。“不怪你不屑于回答,是我问得太愚蠢。她要是不会救你,我做什么绑你来呢。”
他手指一松,茶盖从他掌中滑下,摔在地上,落进卫吾含的视野。那只茶盖湿润的边沿沾了脏污,边缘处嗑破一个缺口,在尘埃里无力地打了个转。
卫吾含移开视线,却被季扬猛然伸手掐住下巴抬起头来,她麻木地对上一双阴毒的眼,咬紧了牙关。
察觉卫吾含暗暗与他较劲,季扬笑了一下,掌心贴着她下巴挪至纤细脆弱的脖颈。一阵恶寒爬上卫吾含的背,紧接着便被扼住了咽喉。
季扬好整以暇地端详着她因窒息而迅速涨红的脸,痛苦令她神情微微扭曲,额角青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卫吾含目眦尽裂,瞳孔扩散,眼眶变得湿润,被生理性的泪水盈满。她狰狞地瞪着季扬,身体因缺氧而不受控制地细细抽动着。卫吾含心知季扬不会在这个时候把她弄死,她是用来钓陆讨的饵,陆讨来赴他的约之前,季扬有必要留着她的命。
故而她没有服软的打算。
时间的流逝变得格外滞涩,一如卫吾含被扼住的呼吸。她意识开始朦胧,眼前像蒙了一层毛玻璃,短暂的耳鸣过后是清晰得可怖的心跳声,她恍然之间甚至听见了血液被拦截后在血管中冲刷的声音。
季扬显然也只是随手折腾卫吾含,卫吾含仗着自己不会轻易被玩死而跟他较劲,他也并不挫败或是生气。
在卫吾含即将昏厥的时候,季扬松了手。
他不讨厌硬骨头,也并未期望卫吾含讨饶。卫吾含对他是冷漠还是激愤,对他而言并不是重要的事情。
重要的是这个人,能轻而易举地牵制陆讨。光是这一点,就能让他心情愉悦地看着对陆讨而言份量重若泰山的人被他像猫对待一只老鼠一样玩弄。
他想到陆讨,神情变得有些怨怼起来。
谁甘愿当一辈子的影子呢,他给胡思明当了半辈子的影子,难道还要为陆讨赔上剩下的半辈子吗?
季扬垂下眼帘,轻轻抿了一口茶。
卫吾含剧烈地呛咳喘息,胸腔得偿所愿被空气填满。
从仓库门口进来一个人,脚步匆匆,走到季扬近前,小声汇报着什么。卫吾含并未留意,季扬不想让她知道的,她必然多一个字也听不到。只偶然抬眼一瞥,令卫吾含愣在原地。来人是个身材颀长的少年,穿着一身规矩的中山装,正是阿空。
卫吾含嘴唇微微颤抖,一时说不出什么话来。什么诘问,什么身份,此时此刻都过于苍白。
季扬自然将她僵硬的神情看在眼中。阿空是因陆讨的情报而来。陆讨得知卫吾含被擒的消息,却并未立即赶来,这点尚在季扬预料之中,而他也提前将请柬送到了锦升陆晥月的手上,想必陆讨也已经看到了。
“无妨,女人出门总是比较麻烦,我们有的是时间,等她就是。”季扬浑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让阿空退下。阿空告礼而退,走前深深看了卫吾含一眼,被卫吾含冷眼一横,也没什么表情,低眉顺眼地出了仓库。
手中的茶快要见底,浅浅一盏汤里挤挤挨挨地浮沉数片茶叶,季扬将杯盏放回托盘,似是赞赏道:“你真是个沉得住气的人。”
卫吾含皱着眉,眼观鼻鼻观心,尽量将自己的情绪剥离出来,仿佛徒留一个空壳。
季扬淡漠道:“阿空是个不错的苗子,现在跟着我也比以前跟着陆讨当喽啰强。不过关于陆讨是女人这件事,我原以为只有老爷子和我这种人知道,没想到对阿空,陆讨也没有隐瞒。”
卫吾含抬眼看着他,冷冷道:“你想说什么。”
季扬满不在乎地摊手道:“既然她自己都没有藏好自己的意思,那我就帮她一把,省得她活得要遮掩又不遮掩的。我帮她从男不男女不女的困境中解脱出来,不好吗?”
卫吾含咬牙切齿地沉默着,绷紧的嘴唇失去血色,被反剪在背后的手用力握紧了拳,骨节森白,微微发颤。
“哦,是了,对你来说,是不太好,毕竟谁也没料到,她陆讨身为女人,居然也喜欢女人——”季扬阴阳怪气地说道,他垂眼看着卫吾含,脸上无辜的神情维持了片刻,缓慢地沁出一个讽刺的笑容,最后肆意张狂地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