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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猫咪的红酒庄园(ABO) > -Day 165-你好,小猫

-Day 165-你好,小猫

    他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黑暗。

    手脚似乎被绑住了,挣了几下没能挣开,反倒是被腕上冰凉的束具摩擦的生疼。

    嘴里也塞着布条,直绕到脑後,舌头推了几次都没能推出去。

    空气潮湿,有些许凉意,底下躺着的是柔软的布料,身上也盖着厚厚的被子。

    鼻尖隐隐约约闻到淡淡的浆果味,仔细分辨,那气味又有些像酒,酒精,刚发酵的葡萄。

    是某个的信息素──他很肯定自己不认识,是从来没有闻过的气味。

    被绑着之前,他原本在做什麽?

    他原本──

    下午一点多,吃完午餐後,他窝在家中客厅沙发,惬意的读着柏妮丝˙哈里斯的小说,从前日摺着脚的那一页开始。

    『她远远的瞧着那个男人,金发蓝眼,小麦色的皮肤,他的身材过於高大健壮,因此微弯着腰的时候,看起来十分委屈。亚杜尼斯发现她的视线,回头朝她露出笑容──他的鼻梁很挺,轮廓深邃,笑起来十分英俊。但莉丝只觉得恐惧,她颤抖着,转身逃跑不会错的,不会错的。远远的,那男人嘴里正做着个口型:抓,到,你,了。』

    看到这儿,他忽然觉得很困,凉意从没关好的窗户渗透进来,於是他把书放在膝头,闭上眼睛。

    然後再醒来时,就已经变成现在这样了。

    会是谁做的?

    一时之间,他满脑子都是那个老女人咒骂他的嘴脸。还有她的儿子,偶尔的,出现在他梦中,用恶毒的眼神看着他。

    他越想越害怕,就在胡思乱想之际,脚步声忽然响了起来。

    答答,答答。

    听声音穿的似乎是靴子,硬皮的鞋跟叩在地上发出的声响。

    对方坐了上来,右手边的床往下陷了陷。

    「你好。」

    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他愣了一下,一只手摸上他的後脑勺,「小猫咪,别害怕。」

    像是要符合他说的话,那手掌由上至下,从发顶到发尾,一下下密实的摸着,好似摸着动物毛皮。

    「等一下就会把你松开了。」

    男人又坐的近了些,爱怜的抚着他的耳际。「猫咪都这样的,刚到新环境,总是喜欢钻进沙发、床铺底下。要把你捞出来,太麻烦了,还会脏兮兮,毕竟我们才刚洗过澡,对吧?」

    盖在身上的被子忽然被掀开──胸膛暴露在空气中,他吓了一跳,愕然发现自己身上一件衣服都没穿。

    蒙着眼睛的布被解开了,光线照进来,他眯着眼眨了好一会,终於看清状况。

    对方有着一头黑色短发和绿色眼珠,上半身穿着黑色短袖恤,袖口处肌肉隆起,看起来十分年轻──见他谨慎又慌张的样子,似乎觉得很有趣。

    紧接着嘴巴也得到自由,只是在解开布条的同时,男人弯下腰,手穿过他的膝弯,一把将他抱到自己腿上。

    他的双手被铐在身後,双腿也并拢着绑起,遮住下体的被子全落在床上。他正浑身赤裸,难堪的沐浴在对方的视线中。

    但他无暇顾及,只是着急地问。「你是谁?」

    「捡到你的人。」男人低下头,在他脖颈腺体处嗅闻,他才惊觉自己的项圈被取下来了。

    「是谁雇佣你的?」他强忍着闪避的冲动,假作镇定地问。

    「雇佣?」好像听到有趣的笑话,男人闷声笑着,笑意从贴着的皮肤传来震动。「你觉得呢?你觉得我是谁请来的?」

    「耶利米?卢克?还是索菲亚?」男人说。「小猫咪现在是不是把詹森家族的人都怀疑过一遍?」

    一个个名字从对方口中吐出来,他心口一沉。他说的没错,那一瞬间,这些人都闪过了他的脑海。

    这个人知道他的身家背景,并不是随机作案。

    「都不是喔。」男人说。

    他想不出来还有谁与他有过节,艾蜜莉?一个贯会作戏的金发但是自从迦勒死掉後,这个浮夸的女人应该还在烦恼她的债务才对,不会有多余的钱做多余的事情。

    「你想要什麽?或是你的雇主想要什麽?」

    放在身後的拳头握紧,他提心吊胆的等着。

    「我现在手上有两百万现金」又急急补充道。「保险箱还有几套珠宝,拿去卖的话也有几十万──」

    「小猫真富有啊,」男人又笑了起来,「不,我不需要钱。」

    「我想要──」

    肩膀猛地一痛,男人在他曾被标记过的那处皮肤上,重重咬了一口。

    「啊!」

    犬齿刺进娇嫩的肌肤,在被褥上闻到的浆果味强硬的注入他的身体,随着血液涌入四肢百骸,这一下措手不及,他放声大叫,扭动着身体。

    一只手固定住他的下巴,暴露出修长的脖颈,另一只手扣着他的腰,制住了他所有的挣扎。

    临时标记很快便完成了,男人放开他,亲了亲他的嘴角。

    「我把你捡了回来,从此以後,你就是我的。」

    他眼眶发红,偏过头不发一语。

    男人又舔了舔被他咬破的那处,忽然啊了一声。「差点忘了小猫,饿了吗?」

    「已经到晚饭时间了呢,因为你睡太长了。」

    他被放回床上,双脚束缚被解开,接着男人倾身向前,喀搭一声,被铐在一起的手终於也获得自由,然後又被迅速地锁在床脚──他才看清楚那手铐上连着长长的锁链,只是被缠成几圈用大锁卡着,男人留了不到一米长的自由给他。

    「我现在要去准备你的晚餐,别乱跑,我很快回来。」他的头又被用抚摸小猫的方式摸了。

    虽然觉得被这样称呼很恶心,以他的年龄,他甚至不明白这是不是年轻人间一种新的嘲讽。但是他依旧沉默着,只等着对方离开。

    他看着男人背影消失,然後门再次关上,担心这是一个猫抓老鼠的游戏──又死死盯着那处一会,才起身观察起周围。

    这里是一个小房间,很小很小,光源来自天花板上一管日光灯。正对面有个黑漆漆的空间,隐约能看到马桶,应该是浴室。

    另一边则是对方进出的门,明显是钢制的,看起来非常厚重。

    除此之外,没有窗户,没有桌椅,没有正常人生活该有的样子。

    墙壁甚至没有粉刷,斑驳着灰白颜色。

    他又举起自已的手,手铐非常结实,不是情趣用品,而另一端的床脚是根铁杆,牢牢焊死在水泥地面上。

    他微微弯着腰──这长度无法让他完全站着──跨出几步就被铁链扯住,搜索了触手能及的地方,甚至床底下,但除了灰尘外什麽都没有。

    外头传来脚步声。

    他赶紧坐回床上,拿起被子盖好下身,门打开,男人手上端着个杯子。

    「会渴的话就喝一些。」

    杯子里似乎装的是水,他也的确觉得口有些乾,手里接过杯子,踌躇着不敢喝。

    对方也不强迫他,只是问,「吃义大利面好吗?明天再吃炖牛肉,现在做的话太费时间了。」

    没等他回答,男人又转身出去。

    这回过了约莫二十分钟,门才又被打开。

    食物的香气传了进来,他本来不觉得饿,但一闻到肉酱和迷迭香後,肚子居然咕噜叫了起来。

    对方也听见了,笑着耸了耸肩。「小猫的生活一向很规律。」

    他本来不在意,忽然警惕起来。

    「现在几点了?」

    「六点四十。怎麽了?」

    ──他习惯在六点左右时吃晚餐。

    顿了一顿,他把「你跟监我」吞进肚子,平淡的说:「我睡了五个小时吗?」

    男人坐到他身旁,手上只有一个盘子,叉起面吃了一口,热腾腾的香味。他以为对方要在他面前用餐做为某种惩罚,然而那盘子在一口结束後就放到他手里。

    「你看,没有加奇怪的东西喔。」男人愉快的笑着。

    他手里拿着叉子,盯着那盘有红有绿的食物,对方又催促着,「快吃吧,冷掉了就不好吃了。」

    不吃的话依然会饿死,也没有力气逃跑,就算里面真有什麽,他也只能吃──但不得不说,对方先吃一口给他看,的确让他稍微安心──他用叉子将面卷成一团,放入口中。

    和外观一样,味道棒极了。

    「好吃吗?」

    男人撑着脸颊望着他,他回覆了一个吃得乾净的盘子。

    「好乖。」

    男人收走手上的盘子,摸了摸他的头。

    脚步声远去,他捧着床头的水杯一口口啜着。

    这次男人回来後,手上拿着个牙刷和小杯子,看到他喝了半杯的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走,我们去洗漱。」

    大锁喀搭一声转开,他的活动范围一下变得很长,默不作声的看着那串钥匙收回男人裤袋。

    察觉到被子要被掀开,他连忙捂住。

    「可以给我衣服吗?」他请求道。

    「哦?」男人扬起眉毛。「猫可不需要穿衣服。」

    「我不是猫。」

    「在我眼里没什麽差别。」

    男人强硬地把遮盖的布扯掉,他看准时机,冷不防一拳挥过去,却被眼明手快的制住。

    先不论和天生差异,他惊骇的发现对方的肌肉并非虚有其表,至少在中他也肯定是佼佼者。男人单手就能锁住他双手手腕,嘲讽的看着他徒劳的扑腾。

    「这样可不行。」

    双手重新被铐回床头,他的自由一下子就限缩成仰躺在床上。

    「会抓伤人的小猫,都需要接受教育。」

    男人面无表情地说。

    他看着对方举起另一只手,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

    太熟悉了,熟悉的疼痛,熟悉的暴力──明明痛恨这样懦弱的自己,他却止不住地想:为什麽要反抗,为什麽要不自量力?听从对方的要求不就好了吗?

    如果乖乖顺从,就不会有殴打,这个人已经比迦勒好多了是的,他在痴心妄想什麽?

    「怎麽哭了?」

    那只扬起的手没有如预期般落到他脸上,拇指轻轻划过他的眼角,传来湿意。

    「你在害怕,为什麽?」话语充满不可思议。「你觉得我会打你?」

    宽厚的手掌抚过他的脸颊。「不是说了吗?我把你捡了回来,所以要好好地养着,怎麽会伤害你呢?你看,」手指移动到他的腰侧,沿着肋骨按压。

    「这麽瘦,怎麽行?」

    那只手忽然向下潜到大腿内侧,他慌张地并紧了腿,却还是来不及,被他夹住的手贴在不见天日的娇嫩肌肤。

    「不要,不要摸」

    他哑声求饶,声音不对劲的恐惧。

    对方却好像早知道那里有什麽,抽出手,把他的双腿强硬的分开来──

    白皙纤细的大腿内侧,星星点点布满凹凸不平的圆形烫伤,丑陋又狰狞。

    他痛苦的感觉到疤痕暴露在日光下,皱起的皮似乎如同刚癒合时,随着血液流动一伸一缩。

    「好痛」他喃喃说:「好痛,不要摸。」

    指头违背他的意愿,在一个个凹陷下去的挛缩中摩娑。

    「不会痛的,真的不会痛的。这里的伤早就好了,皮都好好长着。」

    男人诱哄着说:「小猫,你看。」

    他红着眼眶垂下头,看到对方伏在他两腿中间,亲吻着那处。嘴唇碰过去,传来麻痒的触感。

    一边完了,又换另一边,伤痕都被仔细的吻过一遍,他紧张的绷着大腿。

    「你看,不痛的,对吗?」

    他摇着头,拼命平息呼吸,比起痛苦的回忆,被一个陌生人亲吻私处确实成功夺取注意力,让他陷入另一种尴尬的境地里。

    男人重新坐起,亲了亲他的额头,又用手指拭去他满脸的泪水。

    「可以,可以请你把这个解开吗?」

    他动了动手腕。

    「这可不行,」男人说。「要是你像杀了前夫一样杀了我怎麽办。」

    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瞪大双眼。

    「我没有杀他──」

    「你当然没有,是毒品杀了他。」对方已经撑起上身,整个人笼罩住他,绿色的眼珠与他直视。?

    「只不过那麽大剂量却是你注射的。」

    他喘了口气,让自己声音尽量不那麽颤抖,目光四下梭巡着可能的录音器具。

    「我明白了所以你是来调查我的?」

    「你怎麽总认为我和他们是一夥的?」男人又笑了起来。「他伤害你,他该死。这是我的答案,你觉得呢?」

    他沉默了好一会。

    「我不知道,他的死与我无关。」

    「啊,好冷淡。可我喜欢这个答案,小猫就应该和那种浑蛋毫无关系。」

    被发现了。

    他浑身发凉,心里只有这句话。

    虽然下手的时候很痛快,可是看着对方倒在地上抽动痉挛时,他竟然感到後悔,後悔自己亲手打破假面的平静。

    他就是一个懦弱、没用的胆小鬼。

    那些日子,脚步声、敲门声,无数的记者和访客,警察──杯弓蛇影,一点动静都会让他惊吓得难以入眠。

    好不容易,案子了结,法医监定毒品过量,药头也抓到了,检警说没有任何疑点。,,

    他松了口气,拿着属於他的那份遗产,来到一个遥远的城市,打算从头开始。

    都过了一年了,他以为自己已经彻底逃离了──不管是迦勒还是那些令人作呕的事情──然而上天似乎并不打算让他好过。?

    对方正毫不避讳的透露一件事:他清楚他曾经的遭遇,知道那些从没在媒体上出现过的丑闻。

    一切的线索都告诉他是来寻仇了,可问题是,迦勒的弟弟和父母会把多余的事情告诉一个雇佣兵吗?除了给詹森家族的政治前途增加麻烦,他想不到这麽做的理由。

    「你」他低声说。「你到底想要什麽?你的目的是什麽?」

    「我想要什麽,不是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吗?」

    他愣了一下,回想起对方从见面开始就不停地说着捡到他,要养他他都当作无聊的玩笑,「难道你真的觉得我是──」

    後面的话语被封住,他促不及防看着对方放大的脸庞。

    唇瓣贴上他的唇瓣,舌头从来不及闭合的唇齿间窜了进来。

    「既然小猫一直不愿意去刷牙,只好用这个方式帮你刷了。」

    在亲吻的间隙,男人含糊不清地说道。

    口腔内壁被一寸寸舔过,他发出呜呜的声音,手腕上铁链挣动的铛锒作响。下巴被牢牢捏住,男人变换着角度,掠夺他的氧气,吞咽他的津液。

    舌头被勾出来吸吮,发出啧啧水声。若是他眼泪流了下来,也会立刻被舔掉,铺天盖地的,全部都是,某种浆果的气味。

    不知道吻了多久,他终於被放开。唇舌离开时,还牵出几条暧昧的银丝。

    「好甜。」男人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蓝莓果酱还是蓝莓派?」

    他愣了一下,後知後觉发现,自己身上也散发出热烈的信息素。

    他被引诱的发情了。

    「你说的对,我不只了解你,」男人又低下头咬了一口被吻的艳红的嘴唇。

    「我还知道,你的那位『前夫』──肯定从没有让你享受过。」

    对方恶意的将那两个字用不屑的口吻拉长了音,右手摸上了他的臀部,手指在紧闭的穴口处打转。

    「不要,不要!」

    他哀求着。「求求你──」

    男人没有理会,手指头慢慢地戳弄着穴口,嘴里咬着他一边乳头。他蹬着唯一自由的双腿,腰腹使力扭动着。

    「小猫乖,别乱动,」男人皱了皱眉。「你这样会受伤的。」

    语气不重,但他的身体竟然随着对方话音软了下来──的信息素正在警告着他,被临时标记过的身体不由自主臣服。

    从他醒过来到目前为止,一个半小时,对方终於使用身为的支配权力,撕破了所有温情的假面。

    黑色短发的头埋在他胸口间对着小巧的红点又舔又吸,一双大手揉捏着臀肉,说不出是什麽感觉,更多的是即将要被一个陌生侵犯。

    他泪水止不住地掉,身体不再反抗,却冷静下来。

    很简单,对方不过就是想免费操一个而已──虽然不知道他是怎麽知情的,但他的确手握着他的把柄,笃定他即使逃走也能受他威胁最棒的是他无法再被标记,所以永远不用担心需要负责。

    只是不知道,原来一个不再年轻且结过婚的,竟值得如此大费周章。

    他自嘲地想着,心口却掩不住疼痛,还有隐隐约约的失望。

    「小猫这里好乾。」

    虽然发情了,但他的後穴实在太久没有使用,流出来的液体根本不够润滑。尝试几次後,男人没有强硬的塞进去,而是托起他的臀部,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那舌头慢慢戳弄着皱褶,舌尖顶了进去。

    「不要、」他颤抖着。「不要」只是这回的抗拒十分微弱,比起不舒服,更像是难以接受陌生的快感。

    後穴终於被舔软,将舌头全部伸了进去,在肠道里搅弄。的後处本就敏感至极,被这般疼爱立即缓缓分泌充满信息素的湿润液体。

    房间立刻回荡起吸吮吞咽声。

    他知道那是正在吞吃着他流出的淫液,羞耻至极,被绑在头上的双手却没有办法推开对方的头,又或是遮住自己的脸──他咬着下唇,几乎要忍不住呻吟出声。

    过了半晌,才抬起头来,故意朝他舔了舔嘴唇,吹了声口哨:「蓝莓味的小猫嚐过自己的水吗?」

    他面色胀红,咬牙不说话,惋惜道:「可惜了又甜又香,我非常喜欢。」

    「就是太少了,不过也没关系,以後会越来越多的。」

    对方一边说着一边解下皮带,轻轻喀搭一声,却好像敲击在他的神经敏感处,激的他又恐慌起来。

    一柄粗大的阳具弹了出来。

    完全勃起的尺寸很是可观,青筋突起,那鸡蛋大小的顶部抵在穴口凹陷处,对方没有直接捅进去,而是在微微张着的缝隙处浅浅戳弄着。

    「放松小猫,放松。」

    说,这次没有用上命令,因此他还是害怕得浑身紧绷。见状,对方俯身下来,含住他先前被舔弄的艳红的乳头。

    左手则是照顾另一边,轻柔的捏着,指甲拨弄着乳孔。

    胸口处传来又酥又麻的感觉,极其有耐心,两边都用手和嘴玩弄过一轮,直到沾满了口水,颤巍巍的立起。

    「这里怀孕後会出奶吗?」

    「我──」

    他想说我不知道,出口的声音却一下变调──原来对方趁他松懈,猛的顶了进去。

    只挤进了个头,他就有种要被撕裂的错觉。不是疼痛,而是单纯的穴口处肌肉被拉撑到极限的满胀感,「啊」紧紧扣着他的大腿,一寸寸缓缓往前推进。

    又烫又硬的性器正在他体内开疆拓土,他的肠肉争先恐後包覆上去,吻住了他不停打颤的嘴唇,唾液里的信息素安抚着他。「不会痛的,你会很舒服感觉到了吗?我在你的身体里。」

    他不自觉的回应起对方的唇舌,回过神来,才僵硬的猛地停住。不在意的把他缩回去的舌头卷出来细细吸吮,又过了一会,他终於感受到那东西不再前进,而对方的胯下紧紧贴着他的臀部──那根又长又粗的东西完全进来了。

    体贴的没有立即动作,等他不那麽喘了,才抓住他的腰抽插起来。

    他的下唇几乎要被自己咬破了,每被顶撞一下,那处肠壁就会舒爽的让他想哭泣呻吟,没被照顾到的嫩肉也隐密期待着,想被深深的操弄,但等那炽热的性器变换角度,被抛弃的地方又难耐的空虚。

    臀部忽然被抓着向上抬起,亲着他的锁骨,要他看结合的部位,粗壮狰狞的性器卡在他的两腿间,他自己的也精神的挺立着。

    「你的敏感点好像很深,」亲了亲他的额头,「我等一下会操的大力些,小猫不要怕,想叫就叫出来,不要把嘴巴咬伤。」

    拇指按上他的嘴唇,强硬的松开他的牙关。对方同时一个挺身,「啊──」,他来不及忍住,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他再也控制不住,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溢了出来。

    「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正在履行他说的话,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娇嫩的肠壁好像都被他顶出形状,床铺嘎吱作响。被铐在一起的双手时不时会忘记自己早已失去自由,挣动着

    想抓住些什麽──最开始时是想把对方推开,再後来是想捂住自己迷乱的表情。而现在,他

    「啊啊啊啊──」

    又是一下深深的顶撞,不能动弹的手指神经质的绞着,他泪眼蒙胧,有些委屈。

    忽然弯下腰,双手从他的腋下穿过,抱着他的肩头。两人上身紧紧相贴,潮湿的吐息喷洒过他的脖颈,他的腺体正被温柔舔吻着。

    那处被咬的牙印已经稍稍淡去,但注入的信息素会持续至少一个礼拜,渗入他的血液,支配他的情感──所以他才会不由自主的,为此欣喜。

    即使下身的律动依然凶狠,扁平的小腹被顶出令人羞耻的形状,但同时也被加倍的安抚着,他耳後的肌肤被吸吮的通红,舌头在他耳朵里进进出出,他的头靠在对方肩膀上,身上覆着的躯体不断传来热度。

    「嗯!」

    他忽然短促的惊叫一声。

    「是这儿?」对方低低的笑了起来,一边轻轻顶着刚找到的那处,一边解开他的双手束缚,锁链的长度终於不再限制在头顶。

    「等一下快感会很强烈,小猫来,抱着我的肩膀。」

    手被抓着往的背上放,他还没从方才过电般的颤栗感回过神来,就折起他的大腿,牢牢压在胸前。

    「啊!啊啊!不、不不──啊啊!」

    他被撞得小声尖叫,难耐的仰起头,脚背弓起。

    似乎找准目标,不再控制力道,如同狂风暴雨般,猛烈疯狂的摆动着腰胯。每一下都让他浑身抽搐,密实的快感不断堆积,他只能牢牢攀着身上的,求他慢一点。

    嘴唇被吻住,身体被顶的不停往上,在撞上床板之前又被拉了回来。喉咙中发出破碎的呜呜泣音,被操到射了出来。

    「舒服吗?」停下来,等他从高潮中回神。「舒服吗?小猫?」

    他哭泣着点头,把他抱起来,就着相连的姿势让他坐到自己腿上,温柔的抚着他的背。

    就和本人一样,浆果味的信息素也完完全全笼罩住他。他嗅闻了好一会,忽然发现,原先以为的浆果味好像会随着时间慢慢改变,变得有些让人迷醉。

    像是像是拉菲古堡红酒,打开软木塞後涌出的、混着发酵的果香味。

    「是黑醋栗,」亲吻着他的发顶。「小猫喜欢吗?可惜不是猫薄荷,否则我就不需要那麽麻烦了。」

    「我不是猫。」

    他再一次强调。

    「怎麽不是?」对方故意用惊奇的口吻。「你们都一样,慵懒,优雅,华贵」

    停顿了下。

    「爱撒娇。」

    「我没有──」他连忙反驳,却被立即打断。

    「还有不诚实。」

    又用像摸猫咪一般的动作摸着他的头发。「就是不诚实,这可是个糟糕的习惯。」

    「说谎的小猫需要惩罚,你说,该怎麽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小猫?」

    他的脸贴着对方的肩头,看不见表情,但从胸膛传来的震动表明了正笑的很开心。

    「咦?居然不怕了吗?之前听到我要教育你时,明明吓的发抖啊。」

    他沉默着不理会嘲笑。

    揉着他一边耳垂,过了半晌,忽然低声说。

    「这样很好你知道我不会伤害你。」

    他有些摸不清对方的意图了,撑起身子,转头望去,绿色的眼珠也正专注地看着他。

    「你认识我。」他笃定的说。「你什麽时候认识我的?」

    「嗯?164天前吧。」

    他愣了一下。

    完全没有预料到能从对方嘴里得到答案,还直接给了他这麽精确的数字,下意识的就想回忆那一天发生了什麽事。

    「没有用的,」动了动埋在他体内勃勃跳动的性器。「那一天我认识了你,而你却不知道我。」

    他被那硬热的物体烫的蜷起脚趾,才恍然想起对方一直没有射。

    「如果小猫适应了,那我们该继续下一步了。」

    原先还不明白下一步是指什麽,直到屁股被托起来,粗壮的阳具找着角度,向甬道内一个紧紧闭阖的隐密小口不轻不重的叩着。

    「你不行的,不行的──」

    察觉到的意图,他震惊的推拒着。

    虽然被信息素引诱的发了情,但和真正的热潮期不一样,这时的生殖腔口并未打开。

    「可以的。」

    轻声哄着他,下身动作却不容抗拒,迳直往那处缝隙撞。他起身想逃,的威压立即让他腿软的跌坐回去。

    「不行,真的不行好痛」

    他哀求着,感受到体内那像线一样的缝隙还在被重重捣着。再加上这个体位,向下的力道还多了他的体重。

    「好痛真的好痛」

    眼泪啪搭啪搭落了下来,从下体传来的钝痛让他有种自己被捅穿的错觉。

    「对不起,小猫,但是我的时间不多了。」怜悯的舔去他的泪水。「等不到你的热潮期,现在就要在里面成结,并且以後的每天都要射在里面。」

    又是数十下捣弄,他痛的面色发白,浑身冒冷汗,大腿止不住的痉挛。

    「求求你好痛,好痛呜呜」

    「很快就好,」把他的头按到肩膀,「很痛的话,咬我的肩膀好吗?」

    他摇着头。「不要、不要你拔出去,拔出去」

    没有停顿,在他的操干下,那缝隙终於被顶开一个小口,不情不愿的吸吮着来客。

    「啊──」

    下一秒,那凶刃就猛地劈开他的身体,他的生殖腔完完全全被操开了。

    「嘶好紧。」喟叹着。

    紧接着对方动了起来,在那狭窄的通道不停抽插。因为太过紧致,每次抽出来时都会拖出一小段肠肉,大量的液体从交合处被带了出来。

    「哈啊啊啊嗯啊啊啊」

    经历过破开的痛楚後,渐渐的,被填满的地方不再那麽难以忍受,他放开了被揉皱的床单,双手无力的垂在一旁。臀部被囊袋一下下拍击着,发出羞耻的响声。?]

    急切又渴望的想侵占这片领地,打上专属於他的记号──他被牢牢抱住,胯下紧密相贴,又酸又胀的怪异感从身体深处传来。

    对方正在他体内成结。

    那结迅速膨胀,强势的卡在生殖腔口,把那小口撑的变形,粗喘着气,像条饥饿的狼,眼里发着兴奋的光芒──「你是我的。」

    他低声在他耳边说。

    「你是我的了。」

    一大股微凉的精水冲向他的内壁,停歇之後,又是一股,接连射了许久,把他的肚子射得胀了起来。他被浇灌的浑身颤抖,喘着气软着身体,不知何时硬起的前端竟也颤巍巍的泄了。

    好容易终於尽数交代在他体内後,拔出软下的性器,将累极了的他放回床上躺着,又拉过被子盖好。

    「睡吧,小猫。」拨开他脸上汗湿的浏海。「等你再次睁开眼,你就会发现──」

    「这并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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