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这样一直坐着跟我说话么?”
男人语气冷淡,并不强烈,带有一丝玩弄。萧君恪知道,游戏开始了,他已经没有坐着平视男人的资格了。他鼓起勇气,从沙发上离开,单膝、双膝、跪在了地板上。
男人满意地勾了勾唇角,夹着烟的手,朝萧君恪招了招,“把裤子脱了,脱干净。”
脱脱干净,萧君恪又羞又怕,他无助地看向施于他这一切羞辱的男人,眼神充满乞求。
男人不屑地笑了笑,“都出来约了,还在这里装纯?”
男人显然并不相信萧君恪之前在邮件里说自己这是第一次约调。萧君恪想解释,可是终究没敢。他在男人嘲弄的目光下,低着头开始解自己的裤子,鞋子,然后最后是白色的内裤,男人略带不耐的眼神,让他放弃了最后的抵抗,自暴自弃地脱干净了下身的所有衣物。
性器早在男人问他“难道打算一直坐着跟他说话”的时候就硬的不行了,此时,随着内裤的褪去,直接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和男人嘲弄的目光之中。他焦躁地想用衬衣进行些许遮盖。
男人轻蔑地嗤笑了一声,凉凉地开口,“脱个衣服就发情了?”
萧君恪脸羞红,“没没有”
“哦?那就是跪下的时候就已经发情了?”
萧君恪涨红了脸,不想骗男人都是也不想承认,就喊了一声“先生。”
萧君恪的声音是自己也没有想到的娇媚。
男人嗤笑了一声,“骚货。”眼神中满是嫌弃。
萧君恪感觉自己的自尊被碾压在地板上,可是他无力反抗,他就是骚货,要不然怎么会光着屁股跪在陌生的男人面前呢?
然而男人并不给萧君恪自我纠结的时间,“转过身去,趴在地上,屁股翘起来。”
男人的命令冷酷不可违抗,仿佛湿透了站在寒风中的冷意。
萧君恪只有听从,他转了半圈,背对着男人,俯身趴到了地上,萧君恪羞的想哭,可是想起了男人不耐烦的眼神,还是慢慢地抬起了屁股。
萧君恪身上精瘦,不壮,都是也都是肌肉,唯独屁股圆翘肉感。萧君恪整个人缩在地上,唯独一个白嫩的圆屁股撅起来,两边的臀瓣一缩一缩的,但是由于翘着屁股的姿势,还是能隐隐约约能看到红嫩的穴口。
然而男人不满足以隐约的观感,他用皮鞋粗暴地踢了踢萧君恪大腿内侧,“腿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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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君恪发出,像小动物一样难耐地哼叫声,可是身体还是服从地朝着陌生的男人分开了双腿。
小菊花彻底地暴露出来,褶皱随着萧君恪的呼气翻出来又缩进去。萧君恪感受到男人的视线,羞得浑身都在抖。
男人邪笑着从兜里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他夹着烟覆到萧君恪一缩一缩的穴口上,然后朝着颤抖着的臀肉扇了一巴掌。“小骚货,夹住它,掉下来我就把它插进去。”
萧君恪几乎要哭出来,他用力地收缩着肛门括约肌,可是被大大分开的双腿,让臀瓣完全无所合拢,任凭他怎么使劲,烟还是掉到了地上。
萧君恪听到了男人冷漠的笑声,“看来下面那张小嘴很想吃东西呀?”接着萧君恪就感受到烟定在了他合拢的穴口。第一次有他物进入他的身体,难道要是陌生人的一根烟么?
萧君恪终于还是忍不住,带着哭腔开了口,“先生,我们之前在邮件里说好的不不碰这里”
男人停了手,在萧君恪看不清的地方,男人的表情变得危险。男人确实记得萧君恪有说过这件事情,但是他以为这是现在小装嫩偏好感的伎俩。
突破约定的范围,确实是他的问题,但是这不妨碍他想好好惩罚这个坏了他性致的小婊子。跟讲道理么?没有道理,的世界里,就是道理。
男人冷酷地站了起来,“小婊子,见过母狗摇屁股求操么?摇着屁股爬过来。”
说完男人走到了会客厅另一头落地窗前的椅子旁,靠着椅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萧君恪。
男人声音里的怒意让萧君恪战栗不安,他没有胆子在这个时刻求饶,只能忍着羞耻,垂着泪,像狗一样,塌着腰,摇着屁股,爬向男人。他知道自己的样子浪荡极了,又骚又贱。他想放声哭可是他不敢。
良久,他爬到了男人身前,他轻轻地拽了拽男人的裤腿,“先生,您别生气了。”
男人带着令人他恐惧的笑意,摸了摸他的脸,“小骚狗,我没生气啊。乖,抱住双腿,坐到椅子上。”
萧君恪顺从地抱着双腿,坐在了落地窗前的椅子上。男人用镣铐将萧君恪的右手右脚踝和椅子右边的扶手绑在了一起,左边同理。萧君恪整个人下体被完全地暴露在男人的面前。
窗外事华灯初上的纽约,亮着灯的摩天大楼里,正发生着某巨头公司的新一轮收购,某新型企业的千万融资,而他呢,赤裸地敞开着身体,任人凌辱,任人玩弄。
萧君恪无助、孤伶地被绑在椅子上,他渴望来自男人的一切触碰,危险、疼痛、羞辱但是可以给他带来安全感和归属感。萧君恪看向男人,眼神里充满求助和顺从,仿佛男人做什么都可以。
男人见惯了这种眼神,以至于不会被这种眼神取悦到。他扯了一把椅子坐在了萧君恪旁边,手上是一罐润滑油。“小骚货,知道吧?快射之前告诉我,如果你哪次忘记说然后射了出来,今天晚上就让你不停射精,直到没有东西可以射直接尿出来。”
萧君恪点头。“我明白了,先生。”
“安全词还记得吗?”
萧君恪点头。
“好。”说完男人将手心挤满润滑液,覆上了萧君恪硬的滴水的性器。
男人随意地撸动了几下,就听到萧君恪喊了“先生”,男人停手抬眼,萧君恪红着脸,“先生,我我要射了”
男人勾起鄙夷的笑,“这么快?你长着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只能给人把玩。”
萧君恪作为男人的自尊心连最后一点也不剩了。
男人停了一会儿,继续撸动起来。萧君恪发出闷闷地呻吟声,他在极力忍着,可是在男人极富经验的手里,他坚持不了多久就要缴械投降。忍到极点时,他忍不住挣扎着身子,锁链哗啦啦的作响,但是挣脱不开,腿也合不上,只能任由男人玩弄。
他一边哭一边尖叫着,“先生先生要到了呜呜呜”
男人迅速地松开萧君恪的性器,然后手开始在萧君恪身上游移,先是红嫩的乳头还有胸肌表面上覆着的一层软肉,男人揉捏了一会儿之后就离开,萧君恪却食髓知味,舍不得着唯一一点触碰,“先生别别走还想要”
“忍着,贱母狗有资格享受么?”男人冷酷地回应道,手接着往下移至会阴,男人轻轻抚摸着会阴处的软肉,逼出萧君恪淫荡的呻吟声。然后又覆上萧君恪涨的紫红的性器开始撸动。
男人的拇指狠狠地揉搓着萧君恪的脆弱的龟头,又疼又爽,然后尖锐的指甲划过柔嫩的马眼,男人手下并不留情,萧君恪疼的尖叫,可是还是有了射精的欲望,他哭叫着让男人停下来。
男人带着残忍的笑意停手,温柔地摸了摸萧君恪的脸颊,把被汗沾湿的头发捋到耳后,然后在萧君恪几乎沉湎在这种温柔之中时,狠狠地扇了一耳光。没等萧君恪转过头来对上男人的眼神,有一巴掌扇过来,扇在同样的地方。萧君恪的脸瞬间高高肿起。
男人邪恶地笑笑,“骚母狗就是应该这样肿着脸才好看。”
男人持续的羞辱和对射精的渴望,让萧君恪已经失去了所有无用的自尊心,他点着头讨好者男人,哭着说道,“我是小母狗,我是先生的小母狗。”
男人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满意的笑容,“小母狗想射么?”
萧君恪一边哭一边点头。
男人将中指沾满了润滑油,然后抵上萧君恪刚刚不让碰的小穴。“这里让插么?”
“让呜呜呜求先生进来呜呜呜求让小母狗射精”
男人抬起手臂,把腕表举到萧君恪眼前,“小母狗,五分钟之后,我让你用后面射出来。”
说完男人的中指捅进了那潮热湿透的从未被任何物体进入过的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