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花26——捕花
顾言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身上已经被处理的干净,每一处吻痕晕出的青紫都被涂上了药膏,甚至他睁眼的时候,傅明玉还半搂着他,伸着手给他捏着后腰。
“花儿醒了”傅明玉凑过来,迷迷糊糊的和他接吻,顾言脑子还没转过来,傅明玉的唇舌就已经在他嘴里走了一圈。湿润粘腻的舌头缠着他不放,轻轻的舔他口腔里的内壁和舌头,混着早上柔和明媚的阳光,温柔的让人不忍心打破。
“唔”顾言哼了一声,有些缺氧,舌头推拒他的,想让他出去。
傅明玉从他身上抬起头,恋恋不舍的蹭他的鼻子,唇又不由自主的往下压,直到四瓣软肉贴在一起,他才心满意足的继续开口,“饭做好了,花儿去刷牙。”
他打了个哈欠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裸着上身往外走,今天是周末,一切都还来得及。顾言却好像被他的哈欠传染,眼皮半搭着落下,窝在柔软的被子里,又睡了过去。
“花儿”
耳边落下一句轻轻的呢喃声,顾言太困,实在是起不来,就半拉着手摸被子,把整个人都藏进被子里。
好像有人笑了一下,紧接着有碗筷的碰撞声轻轻响起,顾言嫌吵,迷迷糊糊的往被子深处拱,身上又酸又涩,难受的让他嘴里直哼。
“嘘没事没事,哥哥揉揉。”
那声音凑了过来,腰上也覆上了只手,僵硬的身体被按揉的舒适,顾言哼了两声,又被喂了一口水,才被放着往热源那滚,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时都到了下午,傅明玉抱着他睡的安稳,一张俊朗的脸贴在自己身旁,一点都没有昨晚疯狂的模样。顾言眨了眨眼睛,思绪开始回拢,终于在下一秒回过了神。
傅明玉又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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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傅明玉把他压在身下猛插,两颗囊袋激烈的打在他的屁股上,卧室里被彼此的喘息和肉欲的啪啪声充斥,淫靡的像是两只只知道疯狂做爱的淫兽。
他的脸被强硬的按在床单上,傅明玉捞着他的腰让他屁股翘起,滚烫的粗喘覆在他耳旁,身下的肉茎像重锤一样砸进他的肉穴,顾言解了渴,根本不愿意傅明玉出去,裹着他的鸡巴一下接一下的吸吮,想要把他留在里面。
“不走哥哥”
他摇着屁股向后套弄,想要把他吃的更深,后穴的软肉被他抵着研磨,粗粝的青筋蹭弄着软肉,肉穴像是痉挛一样,咬着他的鸡巴疯狂收缩。顾言爽的头皮发麻,口水顺着嘴角往外淌,手哆哆嗦嗦的向后伸,掰着臀瓣求傅明玉,插深一点,插重一点。
傅明玉听了他的话,掐着他的腰抽插的更狠,舌头在他的后颈激烈的舔,他像是要不够一样,牙齿悬在后颈的皮肤上,径直想咬下去。
房间里热的出奇,熏的人头脑发晕,顾言意识不到危险,在他身下扭着腰摆着臀,痴迷一样的叫傅明玉的名字,他的嘴像上了蜜,一会叫哥哥一会叫老公,黏糊糊的叫个不停,把傅明玉叫的鸡巴胀痛,恨不得真的就这么插死他算了。
“哥哥,哥哥,我乖不乖。”
顾言挺着后颈往他尖锐的虎牙上送,雪白的小屁股被傅明玉捏出了红印,淫靡又情色,傅明玉被他迷的神魂颠倒,身下相交的性器被打出白沫,他挺着腰把鸡巴往里送,非要嵌满他整个紧致甬道。
“乖死了,宝贝”
前穴的淫水顺着阴户往后流,小屁股被糊的湿漉漉的,傅明玉喘着粗气摸他,手指沿着已经被鸡巴撑平整的穴口往里挤,把他自己的淫水往里带,顾言吓的要死,一边哭一边捂着屁股往前爬,生怕他把自己再弄坏。
“妈的,骚货,自己勾引我嗯还在这装什么。”傅明玉握着他的腰把他拽回来,下身丝毫不退让,粗勃硬挺的鸡巴严丝合缝的嵌到他的穴里,但还是松开了手,咬着他的耳垂问他,“花儿自己说,是谁要插穴穴的。”
身体好烫,小穴也很烫,被插的满涨涨的,顾言咬着手指闷哼,声音委屈又含糊,“是我是花儿要插穴穴”
穴穴被喂的很饱,傅明玉存了好久的精液都喂给了他,一股股激烈打在他的内壁上。顾言白玉似的手覆在自己性器上疯狂撸动,紫红的肉茎猛的喷出一股腥臊的浊液,顾言仰着头尖叫,胸前的奶头也被傅明玉揉搓捏弄,揪着往外拉。
顾言又痛又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落,他的脑子一片浆糊,整个人耽溺在急切的情欲里,在疯狂的欲望里恣情放纵。
高潮后的身体敏感的吓人,他翻身趴在傅明玉胸前,少年的鸡巴还没从他穴里退出去,热涨的塞在里面,抵着内壁跳动。
傅明玉一下接一下的吻他的额头,吻他的嘴唇,舌头勾着他的,湿糊糊的亲他。手顺着顾言的颤抖的脊背来回抚摸,安抚他,亲吻他,低声问他,“小屁眼舒不舒服,爽不爽。”
顾言哆哆嗦嗦的说爽,搂着他的脖子眼泪又掉下来,他之前憋的太狠,但也是傅明玉的错,傅明玉逗他,挑起他的情欲却不负责,这会一股脑的被释放出来,让他好像是被柔软的云包裹着,回不过神。
鸡巴泡在湿软的穴里半天,渐渐又有挺起来的趋势,顾言扭着腰不舒服,但他还没说话,傅明玉就退了出去,半勃起的性器挺在小腹上,气势汹汹的朝他点头,顾言半睁着眼迷茫,就看见傅明玉进了浴室,不一会又出来抱着他。
“不做了,不怕。”
傅明玉低声哄着他,把他抱坐在自己身上,给他清洗,温热的水气蒸着他,顾言委屈的往他身上靠,搂他的脖颈,“穴穴好涨”
他像个妖精似的往下摸,低着头看自己分开的腿,瘪着嘴,“红了是不是坏了”
“小坏蛋。”傅明玉捏他的鼻子哄他,他坐在自己身上,哪能看得到后面,“没坏,哥哥看着呢。”
顾言吃饱了跟个小孩似的,坐在傅明玉的腰乱扭,说傅明玉骗他,非要转过去让他仔细看看,傅明玉半勃的性器随着他的动作慢慢挺起,他吞了吞口水,看着他撅起的小屁眼,那里略微有些红肿,却不过分。
他像是被那处艳色引了魂魄,手掌包裹住那两瓣臀瓣搓揉,把那个小洞揉的更开,伸着舌头想去舔他,却在下一秒猛然顿住。
“下去”
“唔——!!宝贝,快松手!”
傅明玉手忙脚乱的哄他,把他做乱的手抓住不让他动,性器被少年抓在手里向下压,差点没给他折了。顾言背对着他,这会被傅明玉拦腰抱在怀里,还瘪着嘴转头跟他告状,“他戳我我都坏了”
“没坏,真的。”傅明玉小心的抓着他的手让他松开,抱着他翻了个身,性器在惊吓中已经缩软,他出了一身冷汗,这会半点情都不敢再发。
“宝宝睡觉了,好不好。”
傅明玉还在后怕,把他的手握在胸前去亲他,顾言被热气熏的昏昏欲睡,却还在担心自己的小屁眼,傅明玉被他弄的哭笑不得,只好叹口气,拍着他的后背哄他睡觉,跟他保证。
“坏了明天就打死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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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有股闷气横冲直撞,气傅明玉戏弄他,三番两次挑起他的情欲,逼着他主动勾引。更气自己软弱无能,总是一次次沉溺于性爱里不可自拔,他甚至弄不明白,傅明玉这样痴迷他的身体,究竟是因为他畸形的下身,还是他本身就是淫荡不堪的,禁不起撩拨。
“花儿”傅明玉醒了,黏黏糊糊的滚到床边搂他的腰,把自己的脸压在他小腹上蹭,手伸到他的腰后按捏着他,闷笑着问他,“宝贝吃饱了吗。”
顾言没反应过来,床头的碗筷已被他撤掉,只有一杯水放在那。
“我没”
“傅明玉!”他突然反应过来,脸涨的通红,一把推开了对方。
昨晚他被傅明玉逗的失去理智,哭着闹着要对方弄他,后穴里的胀痛感还没消失,好像他粗硬的性器还塞在里面,等着下一波的抽插。
“好了好了,哥哥不说了。”
傅明玉搂着他的腰把他拖上床,翻过他的身体虚压在他身上,笑着骂他,“过河拆桥,坏花儿。”
嘴唇被人含在嘴里吮吸,黏腻的口水在两人之间交缠,顾言心里难受,闷哼着想推开他,却被人锁住了手,牢牢抓在头顶。
“是你耍我”顾言口齿不清的反驳,要不是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逗弄,他怎么会他想到昨晚自己的痴样,心里又酸又涩。他不懂傅明玉为什么这么热衷于性,可他能给傅明玉的,好像也只有这个。
性交让他沉沦,爱意却让他清醒。傅明玉迷恋他,从始至终不过是因为这一副见不得人的身体。人对畸形的探索欲是天生的,害怕又被吸引,拒绝又不禁好奇,傅明玉口里的爱是真的,但是分给顾言这个人的,又有多少。
“让哥哥亲亲,你乖一点”傅明玉喘息着又来吻他,湿热的舌头勾着他不放,把他的指责都咽到肚子里。
一吻结束,傅明玉靠着他的脖颈喘息,不一会又把他抱在自己身上,大手摩挲着他的脸,温柔的看着他。
“今天的粥里放了糖,我喝了一口,比之前的好,花儿待会尝一尝。”
真奇怪,刚才还沉闷的心情随着他这句话突然变好,顾言哦了一声,抓着他的手十指相扣。
傅明玉真烦,永远都是这样,在他伤心难过的时候,突然给他一颗糖,让他眨眼就忘了疼。
“我讨厌你。”
顾言趴在他身上轻声说,抵着他的胸口去摸他的唇,张合间的微颤顺着指腹传到他心里,他的眼睫无由来的变得湿润,好像眨眼间就会有水珠掉下来。
明明床上凶的要死,一副要把他玩坏玩烂的模样,但是一下了床,对他又这么好,总是让他分不清,好像傅明玉,是真的在用心爱着他。
“为什么?”
“花儿昨晚爽的都哭了而且我都没有弄伤花儿。”
傅明玉不依不饶,捏他的脸生气,理直气壮的说,“收回去,不许讨厌哥哥。”
“不要。”
“求求花儿了。”傅明玉放软了语气,变脸变得很快,哀求他,“哥哥爱你,不要讨厌哥哥,好不好。”
跟个幼稚的小孩一样,闹腾个不停。
“你烦死了。”
顾言笑出眼泪,狠狠拍开他的手,扑上去咬他的唇。
“那你喜欢我。”
“你喜欢顾言,我就不讨厌你。”
傅明玉以为是什么难题,笑着把他抱起来,亲他的额头,“行,一辈子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