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花32—侵花
傅明玉发烧了,三十九度多,牵着他回家的时候手热的出奇,顾言偏头看他,觉得他的脸有一些红,两人在顾言家的拐角处停下来,顾言皱着眉摸他的额头,才发现不对。
“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不可能。”傅明玉说着话,却不由自主的把脑袋搁在顾言的肩窝上,他的呼吸滚烫,搔到顾言的皮肤,烫的顾言心惊肉跳。
“太烫了,傅明玉。”顾言把他身体掰正,昂着头去贴他的额头,他的眉头紧皱,整张脸都往下拉,傅明玉看着好玩,用手指戳他的脸闹他。
“不许动。”
顾言把他的手拽下来,急冲冲的拉着他往回走,“肯定是发烧了,我们去医院。”
“不去——”
傅明玉站在原地,拉着顾言的手把他往回拖,“你快回家,我回去吃药就行了。”
“傅明玉!”顾言怒气冲冲叫他,他心里着急,傅明玉昨晚不知道被他闹到几点睡的,早上还冒着雨来接他,肯定是受了凉。深秋的天总是很冷,刚下过雨的天还刮着风,呼呼的往两人身上吹,顾言看见傅明玉抖了一下,握着的手心都冒出湿冷的汗。
“乖,没事的。”傅明玉也觉得自己有些晕,但他不想让顾言担心,推着他回家,自己转身要走,“我回去吃药,你快回去。”
“你怎么回去。”顾言心急,放软了语气,“哥哥,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傅明玉摇头,却在转身的下一秒打了个踉跄,顾言手忙脚乱的扶住他,“哥哥!”
少年惊慌担忧的神情让他心动了一下,顾言搬出去快一个月了,如果能搬回来傅明玉改变了主意,扶着顾言虚弱的往他身上靠,低声说,“唔好像是有点难受。”
“哪里难受?”顾言急忙问。
“头身上也难受”傅明玉皱着眉,“好想回家”
傅明玉原本不去医院是记着顾言不喜欢医院,这会倒是是实打实的不想去了,他一门心思想把顾言拐回家,对着顾言撒娇,装模作样的喊头晕,说身上痛的厉害,想要回家躺着。
他的脸烧的通红,连眸光都带了水汽,顾言急的心慌,又怕耽误了他,拉着傅明玉就要上楼。他家里没人,宁婉上次拿了钱后就再也没回来过,傅明玉的病来势汹汹,最起码要先吃个药。
“花儿我想回家。”傅明玉委屈,抱着他不撒手,不让他动,“哥哥难受。”
傅明玉示起弱来没人能吃得消,顾言如愿以偿的被他带回了家,像个小媳妇一样的跟着他,给他量体温,倒水吃药,又小心翼翼的蹲在他床前,隔一会就摸一下他的额头。
“怎么还不退啊。”顾言着急,“要不我们去医院吧。”
“才半个小时,宝贝。”傅明玉哄他,伸着手把他拖上床,隔着被子抱他,“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
“可是都好久了,不行,你手松开,我再量一次体温。”
顾言挣扎着从他怀里起来,又去倒了杯滚烫的热水放在床头冷着,皱着眉把体温计塞进他嘎吱窝里。
“我下次不闹你了。”顾言摸他的眼睛,小声说,“你昨晚熬了多久啊。”
“没多久,你睡了我也就睡了。”傅明玉骗他,把他的手握在掌心。他不想让顾言知道自己去找过他,这小傻子肯定会不开心。
“哦。”
顾言兴致不高,捏着他的指腹等体温计好,心里却在责怪自己。他习惯了傅明玉的照顾,老是忘了对方其实也和自己一样大。
“花儿上来陪哥哥睡会。”
体温计上的数字微微后退了一点,顾言喂他喝了点水,爬到他的身边,紧紧搂着他。
“哥哥,我好爱你。”
被子里的温度很高,是傅明玉身上的热气,顾言脱的只剩恤,裹在被子的身体紧紧的贴着他。
“对不起,总是麻烦哥哥。”他的声音有些低落。
傅明玉笑,他有些困了,捏着被子里的手臂骂他,声音都有些轻,“爱我就够了,麻烦不介意,一辈子都成。”
顾言嗯了一声,往他身边又凑了凑,小声说,“我爱你的。”
傅明玉的眼皮半搭下,像是睡着了一样,好半天没有动静。顾言安静的看着他,被子搭着半脸,只露出个眼睛,眨了又眨,像看不够似的。
“过来,哥哥抱抱。”
傅明玉闭着眼翻了身,把他的花儿搂在怀里,宽厚的大掌摸着他的脊背安抚他,“乖,闭眼。”
两人囫囵的睡到晚上,顾言醒来的时候,窗帘透过的缝隙连一丝光亮都没有。身旁的傅明玉还在熟睡,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后颈,紧贴着的身体全是汗,顾言松了口气,出汗了就代表好了一大半。
他小心翼翼的拿开傅明玉的手,从床上爬了下来,轻手轻脚的出去倒水。滚烫的水被他放在流理台上,他看了眼冰箱,家里的食材少得可怜,一看就知道傅明玉在家没怎么做饭,他叹了口气,心里纠结着要不要搬回来算了。
但总归是要先吃饭,病人不能饿肚子。
粥上了锅还要等一会,顾言端着水回了房间。傅明玉的身上都是汗,顾言怕他不舒服,借着门缝的光亮拿毛巾给他擦脸。他的脸没下午那么红了,只是嘴唇还干裂着。他还没醒,顾言凑过去,用舌尖濡湿他的唇,一点点的浸润着他。
他的动作虔诚,一点欲念都不带,舌尖伸到傅明玉唇缝的时候,隐约感觉碰到了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他撑起头看身下的人,傅明玉还闭着眼睡觉,顾言觉得自己可能是睡懵了,看傅明玉的唇瓣已经被舔湿,就从他的身上爬起来,想要离开。
“唔”傅明玉发出一声闷哼。
“哥哥?”顾言回头。
“难受”傅明玉的嘴唇翕张,声音很小,“身上好黏”
他像是脆弱的孩子一样,明明还没醒,却小声的哼唧,说身上不舒服。顾言没想太多,傅明玉出了不少汗,醒的时候都弄的他一身黏腻,更不提他自己了。
顾言打湿了热毛巾,又调高了空调,给他擦身上的汗。
毛巾顺着他赤裸的胸膛往下滑,把薄薄肌肉上的汗水一点点擦干净,顾言的手压在毛巾上,移到小腹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些不对。
睡裤下面顶起来一个大包,那里热气蒸腾,直冲冲的指着顾言,顾言拿着毛巾的手顿住了,修长的手指无意识的在毛巾上抓挠,偏头去看傅明玉。
但是傅明玉还在睡,一点醒的迹象都没有,顾言垂下眼,轻轻拽下他的衣裤,把那个东西放了出来。
莹白的手指覆上阴茎时,顾言感觉到身下的人僵了一下,腥膻味瞬间把房间填满,顾言被冲的有些懵,好半天才缓过神,挺着指腹去磨他性器上的青筋。
“哥哥”顾言小声叫他。
自然是没有反应。
于是他爬上了床,跪坐在傅明玉身边,双手握着他的性器撸动,小声的哼。他的拇指搓揉着马眼,从里面不断拨弄出淫液往柱身上抹,两颗囊袋被他抓在手心把玩,黏腻的液体弄的他手心湿漉漉的,那根鸡巴涨得越来越大,顾言咽了口口水,低下头含住了他。
“嗯”
“嗯”
两人同时发出闷哼,顾言吃到了嘴里,伸着舌头拨弄他的马眼,又大剌剌的分开腿,跪在他的两边,头深深的低下去,来回吞吐他的阴茎。
“唔哥哥好大”
他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身下人的身体紧绷,顾言意乱情迷的摸到他的腰做支撑,高热的舌头吮着他的柱身来回吸,在青筋盘虬的地方,又用牙齿轻咬。
傅明玉的鸡巴乱颤抖动,热气熏腾似的滚烫,顾言不放过他,扶着他的性器从上至下的舔他,嘴里呻吟喘息,用口腔的热气包裹着他,让他狰狞偾张的鸡巴填满他整张嘴,重重的吮吸,再把他吐出的粘液一点点全部吃掉。
他伸着舌头舔自己的嘴唇,松开了他的鸡巴,把嘴里多余的粘液吐出来,抹在傅明玉的小腹上,低声说,“哥哥好腥我不喜欢”
“”
操。
他脱了恤,向后退着俯下身,整个人趴在他的腿间,傅明玉的身上还带着汗,被他一股脑的沾在了自己身上,像个妖精一样叫他,“哥哥哥哥花儿给你擦汗”
傅明玉觉得自己要憋爆炸了,软玉似的绵软身体在他腿上乱晃,顾言还这么娇气的叫他,又骚又纯,叫的他恨不得现在就操死他。
“给哥哥舔大鸡巴”顾言嘴里的脏话不停,扶着他的性器往自己嘴上戳,把他不断分泌的粘液一点点的吞下去。
“嗯嗯啊”顾言含着他的鸡巴上下吞吐,手向下摸自己的小逼,那里看到傅明玉的性器时就在流水,这会把内裤都浸透了,湿乎乎的沾着他。
“呜呜好多好多水哥哥帮我”顾言喘息着爬起来,傅明玉只觉得自己的鸡巴从一个高热的地方转移到了一个高热地方。
他睁开眼瞄了一眼,就再也无法闭上。房间里高热又潮湿,傅明玉被熏得眼眶发红,牙咬得死紧,饿狼一样的盯着他。面前的景色淫乱惑人,他的宝贝晕红着脸,满面春色的挺着腰,跪在他的腿间,用自己湿淋淋的小逼在蹭他。
“呜好舒服”
“操!”
傅明玉装不下去了,掐着他的腰让他往下坐,自己挺腰去撞他的逼。
“啊——”顾言仰着头叫,手向上揪着自己的奶头哭,“哥哥哥哥醒了。”
艳逼被包裹在棉质内裤里,被一层情色水意润湿,傅明玉红了眼,猛的坐起来抱住他,手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滑,急促的脱他的内裤。
“小坏蛋嗯,故意耍我?”傅明玉咬他的耳垂,嘴唇狂热的吸着他,粗粝的舌头一寸寸沿着肌肤舔舐,留下一连串的暧昧印迹。
“嗯谁、谁让你,先逗我,啊!”
顾言话没说完,就被人掀了下去,傅明玉压着他的腿往两边分,恶狠狠的盯着他,喉咙上下吞咽。
“哥、哥哥,你行吗”顾言喘息着问,话里止不住的带着笑意,“刚退烧嗯有力气吗”
傅明玉危险的眯起眼,舔了舔自己的虎牙,轻笑道,“宝贝儿,待会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