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花48—摸花
“想什么呢?”
傅明玉把蹲在地上的顾言抱起来,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头发,“一晚上心神不宁的。”
顾言啊了一声,双腿乖乖缠住他的腰,靠在他的肩上轻声说,“没有啊就是明天放假,我有点慌。”
“慌什么。”
傅明玉笑着把他放下来,咬他的脸,“我们顾小花玩了两天的雪,现在才想起来慌啊?”
顾言被他说的脸红,羞恼着推开他,他顺着柔软的沙发打了个滚,拿起一旁的毯子把自己裹住,假装自己不在。
“顾言,还吃不吃饭了?”
“不吃。”
那截蚕蛹翻了个身,弓着身体背对着他,闷声闷气地说。
“那我一个人吃了?”
身旁的凹陷回弹了回去,是有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顾言哼哼唧唧地不说话,在下一秒又打了个滚,翻了回去。
“那你把我的笔记给我。”
一只手从毯子里伸了出来,白嫩细滑的手臂光洁,径直穿透空气,准确地抓到傅明玉的衣角。那截手腕上还带着艳色,是他昨晚吮出的吻痕,傅明玉眼神晦暗,指腹碾压上去,轻轻捉住了他。
“怎么就是你的了,你睡了一天,哪里来的笔记?”傅明玉哑着嗓子问他,手指沿着他赤裸的手腕向上攀升,企图从毯子边缘再次探进去。
“干什么啊”
顾言被他弄得痒了,情不自禁地把手往回缩,可是勒着自己手臂的手紧的骇人,一丝一毫也不让他退让。甚至粗粝的纹路还在轻轻摩挲着他的皮肤,即便他看不到,也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的热气在不断上升,连毯子里的空气都变得灼热。
“你帮我抄了,我都看见了。”顾言小声说,“快松开我。”
“不松。”
傅明玉半跪下来,他的手停留在毯子的交界处,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去。
“花儿乖,让哥哥摸摸。”
顾言的脸本来就红,这会都要烧起来,他的另一只手紧紧压着毯子边缘,不放他进来。
“不行。”顾言软着嗓子拒绝。
“行,明天放假。”傅明玉哄他。
“不行这几天我都没学习”
“就摸摸,你乖。”傅明玉搂着他,语气放轻,“明天都元旦了,今晚跨年呢。”
“跨年跨年也不啊!”
一只手从缝隙处钻了进去,傅明玉半趴在他身上,隔着柔软的毯子叫他,“宝儿,乖,哥哥弄完就去吃饭,好不好?”
顾言缩着身子躲他,可是那只大掌早就摸熟了他的身体,他的手心贴着顾言的小腹,不容拒绝地撩开了他的衣服。
“吃、吃什么呀,等你弄完”顾言嗯了一声,右手牢牢按住他,不让他再乱动,“等你弄完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哥哥又不做别的。”傅明玉的手掌用力往下,手指轻易地拨开他的内裤,摆脱顾言的手,钻了进去。
“嗯”
顾言手掌紧紧掐着傅明玉青筋凸起的手臂,咬着唇闷哼,将一双腿并得更紧。
太快了为什么一上来,就要这么凶的弄他
顾言颤抖,腿根瑟缩着想往后退,最敏感的地方被人这样亵玩,他又爽又害怕,覆在傅明玉手臂上的手指不断收紧,指甲都快嵌入到他的肉里。
“花儿,舒不舒服?”
傅明玉的中指快速搓揉着他的肉珠,指腹碾在那一颗小小的豆子上,前后拨弄,哑着嗓子问他。
“嗯,嗯,啊。”
顾言呼吸滚烫,俨然是被他弄了狠了,修长滑腻的腿紧紧夹着他的手,一声接一声的喘息抑制不住地从毯子里透出来。傅明玉自然听到了,他轻笑一声,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另一只手也松开他,撑着沙发,翻了上去。
“哥、哥哥?”
身下快感停住,顾言埋在毯子里迷茫地叫他,他侧躺在布制沙发上,一张俏脸晕红带着情意,意乱情迷地枕在自己手臂上。
“嗯,叫哥哥干什么。”
傅明玉半趴在他腰上,藏在毯子深处的手又开始动作,指腹围着那小小的一颗轻轻打转,手指却沿着他的肉缝下滑,用力缠绕着那两瓣泥泞肉花。
那里又烫又热,傅明玉一边弄着他的阴蒂,一边玩他的肉蚌,压低了声音让他叫出来。
“花儿怎么不说话了,乖,叫出来。”
“哥哥想听。”
顾言喘息,一张红透的脸埋在自己臂弯深处,咬着身下的毯子。他的腿根在抽动,快感汹涌激烈,似乎下一秒就要爆发出来,但身上的人不放过他,手指还在自己的艳洞旁打转,就是不肯进去。
他却已经快受不住了,肉逼狂乱收缩,吐出一团又一团的淫水,黏腻的液体转瞬就被对方抹了去,仔细涂在嫩逼周围,顾言痒得全身发抖,甚至女穴都死死绞紧,可是怎么都等不到他要的东西。
“老公帮帮我。”
声音如蚊蝇般微弱,却敏感地被傅明玉捕捉到。
傅明玉头皮发麻,呼吸粗重,眼眶都泛着浓重的红,猛地将那根手指插了进来。
“不,不要,轻点,轻点。”
身下的动作一下变得激烈,肉壁被那根修长的手指快速抽插搅弄,顾言慌了神,绞着双腿往后缩,哭着去躲开他。
“不许不要。”
傅明压过来,指节弯曲,在他的穴里抠弄,咬着牙发狠,“再叫一次,听话。”
顾言嘴比谁都严实,求他叫一次老公比登天还难,傅明玉平常也舍不得折腾他,他的宝贝只是哭一哭都能惹得他心颤,这会听他主动叫了,身下的阴茎都快激动地爆炸。
“唔,啊,啊,哥哥,哥哥。”
顾言被插得狠了,两只腿都被生硬掰开,傅明玉半压在他身上,呼吸滚烫粗重,即使是隔着毯子,他也能感受到他身下那根硬勃粗壮的性器,用力地在他身上蹭弄。
“快叫,不叫操死你!”
傅明玉扯过他的毯子,囫囵盖在他的上身,让他赤裸的阴户露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啊!!”
顾言尖叫,连忙伸手去挡,但下一秒他就被连人带被子翻了过去。
他的腰身被压塌,对方捧着他的屁股让他撅起来,傅明玉压狠嗓子骂他,“骚货,水这么多。”
他被俯在沙发上,毯子凌乱地缠在他的上身头部,遮住了他的双眼,什么都不让他看见。顾言听到他的话就开始哭,摇着屁股想要爬起来,委屈又生气,哭喘着反驳他,“我,我不是骚货”
傅明玉哼笑,整只手掌都包住他的嫩逼,用力搓揉。
“怎么不是,沙发都小逼弄湿了,我们花儿是流了多少水”
傅明玉声音越来越低,指腹堵住他的小肉洞,轻一下重一下的按下松开,洞口与空气的断合接触,再绕着一堆的黏腻银丝,不断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里刚被插过,现在又被这样玩弄,顾言逼里痒得发抖,再也顾不得和他争执,哭着哀求他,“进来。”
“不。”
傅明玉垂下眼,跪趴在他身后,嘴唇沿着他的肥嫩臀瓣厮磨,黏腻地舔他。少年身下的嫩逼还在淅沥滴着水,傅明玉手掌微张,用虎口轻轻摩挲着他的肉蚌,柔嫩掌心贴着他抖动,感受着那两瓣软肉高热触感。
“你别,呜呜哥哥,不要,好痒。”顾言哭着求他。
“那小骚货要叫我什么。”
少年哭的惨,傅明玉却打定主意不再心疼他,反而更快拨弄他,要他为自己失神痴狂,哭着要自己操他。
“叫什么?!昨晚怎么叫的!”
“啪——”
“啊!傅明玉,别打,别打。”顾言往前爬,急促哭喘,“求”
“啪,啪,啪——”
“啊——”
白面似的屁股翻涌,掀出层层肉浪,傅明玉面色狰狞,大力揉着他,呼吸凌乱,“宝,我的宝贝,你怎么这么甜,这么乖。”
他又爬起来,脱下自己的裤子,把那根饿了半天的肉茎放出来,贴着他的股缝去蹭他前面的小逼。
“嗯,哦,好软,花儿好嫩。”
阴毛都被剃光,这会长出新生的毛发,那些短硬针扎般刺痛,刚碰到顾言屁股,他就拼了命的往前躲。
“现在知道怕了。”傅明玉哼笑,掐住他的腰不让他乱动,甚至换了角度,让那些阴毛能更近的碰到他的小逼。
“不要,不要!”
新生毛发长得快,昨天还是刚冒出了头,今天就半截小指节一样长。
“嗯?剃的时候不哭,现在哭还有什么用?”
傅明玉挺着腰去撞他,鸡巴横插在他的肉花里用力挤压,那些短硬扎在他的女穴上,顾言尖叫,逼里淫水狂喷。
“真骚”
透明的液体撒了他半身,傅明玉低头看自己被打湿的上衣,还有裹着他淫液的鸡巴,发疯眼热,不怀好意地掐紧了顾言的细腰。
顾言喘着气瘫软在沙发上,可是不过一瞬,有人就又握住了他的鸡巴,帮他轻轻抚弄,再次挑起他的情欲。傅明玉半俯在他身上,舔着他红透的脸颊哄他,“小逼饿不饿?还要不要?”
刚潮吹后的身体敏感吓人,穴口含住的鸡巴怒涨,就连阴毛也丝毫没有退开,扎在他的阴户,抵着他的阴唇厮磨,顾言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要不要?”傅明玉亲他,声音温柔,小腹却微挺,再次扎向他。
“要”
顾言哭,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屁股疼的发抖,却又这样被人哄着,他又爽又委屈,趴在沙发上蒙着头失声痛哭。
“我讨厌你,呜呜,痛死了,我讨厌你。”
“不行。”傅明玉拍他的屁股,催他,“快点,要叫什么?”
少年越来越会撒娇,傅明玉拗住劲让自己不要理他,咬着牙把龟头操进他的穴口,长呼出一口气,握着他的腰闷哼抽插。
“老,老公”顾言腰腹起伏,用力收缩小逼,瑟缩着躲开他的阴毛。
他哆哆嗦嗦地哭,眼泪都滴在手臂上,心里后悔为什么要起给傅明玉剃什么毛,弄得他又痒又痛,像要死了一样。
“老公大不大?”
傅明玉把他的一只腿抗在肩上,揭开他身上汗湿的毯子,把他娇滴滴湿漉漉的花儿露出来,粗喘,“把小逼操的舒不舒服?”
顾言含着泪点头,他还侧躺在沙发上,脸被掩的汗津津发着红,贴在柔嫩臂膀上,喘着气呻吟。
他到底是禁不起撩拨,傅明玉一插进来,内壁里的嫩肉就层层吮吸着他,咬着他的鸡巴往里吸,是一点都不记得痛。
“大不大?”
傅明玉又狠又快的撞了他一下,把鸡巴塞到他的小逼深处,抵着宫口厮磨,逼着他说出口。
“大,大。”顾言嘴唇艳红,还带着刚咬的情色牙印,哭着答他,“老公好大,小逼,小逼被操的好舒服。”
“我好喜欢老公。”
顾言手抓着他的衣领,哭哭啼啼把他拉下来,求他,“老公亲我,吸我舌头。”
他吐出香嫩小舌,嘴角软绵绵地淌着水,却还是黏腻含糊叫他,“老公。”
傅明玉满足地笑,用力压在他的身体两旁,偏头去吻他,把他的小舌吮在嘴里咂弄,夸他,“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