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光洲正式确立关系之后,两个人在公司从来没有过什么遮遮拦拦,在一起就是在一起了,过多在意别人的目光给自己徒增烦恼是脑子有泡的人才做的事。只不过让陆谦没有想到的是,公司所有人对于他们的恋情接受度异常的高,就是平常那火辣辣、赤裸裸的八卦的目光让他有些受不了。
还有一个改变就是陆谦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甜蜜的烦恼,一大把年纪突然陷入热恋的某人把每天都过成纪念日,让他又无奈又有些偷摸摸的高兴。
被喜欢的人放在心上,总是一件特别值得高兴的事情,他也是如此,趁着午休时间翻了下手机,看到日期突然愣了一下,想到今天早上一直垂头丧脑、没什么精神的沈光洲,突然有些心虚。
那个什么来着,他今天早上是不是还揪着某人的头发恶狠狠的威胁他要是管不好自己胯下那团肉就割了?
话是没什么毛病,谁让他们自从住在一起之后沈光洲每天晚上都恨不得把他折腾死,就这还想每天早上来一发,还让不让人活了!天天顶着一脖子的草莓上班,看着公司的人那意味深长以及惊叹的眼神,他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偏偏沈光洲那个傻子还得意洋洋的说这是爱的勋功章!呸,臭不要脸!
可是问题是,今天好像是情人节他的话会不会有点太重了?
有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发了个消息后就把手机揣在兜里理直气壮地翘班了,没办法,就是这么任性。
看着陆谦急匆匆的模样,沈光洲恨得牙直痒痒,他这是喜欢上一个什么玩意儿,没心没肺的,他敢保证,陆谦绝对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而且,他今天早上居然拒绝了情侣间每天早上最甜蜜的深入沟通,简直是不可原谅!
在外面逛了一大圈的陆谦贼兮兮的拎着个购物袋回了家,一头扎进软乎乎的床上,笑脸用力地蹭了蹭被子,发短信让沈光洲早点回家,之后便兴冲冲的研究着买回来的衣服。
今天的公司没有加班,自从有了陆谦之后,沈光洲特别理解情侣之间在特殊节日时那一刻激荡的心。
开车看着路上一对对春心荡漾恨不得在光天化日之下啪啪啪的情侣,有些烦闷的扯了扯领带,陆谦到底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知道的话为什么今天对他这么冷淡?连午饭都不配他一起吃!
不知道的话为什么今天特意发消息让他早点回家?
这是他接到陆谦让他早点回家的消息之后一直在想的一个问题。
看着熟悉的大门,他心里怀着一丝忐忑和期待,没有去拿公文包里的钥匙,有节奏的敲了三下门。
“嘎吱”
门缓缓打开,看着出现在面前的陆谦,沈光洲脑子嗡的一下什么都不知道了,整个人傻在了那里。
鼓足勇气穿上水手服、小裙子的陆谦看着沈光洲呆呆傻傻的样子,有点不好意思,低着头发出蚊子一般的声音,“那个,这是情人节礼物和早上的补偿你喜欢吗?”
沈光洲动也不敢动一下,握紧双拳克制着自己,这份礼物和补偿他喜欢的要死,现在就恨不得把这个小妖精扔到床上草的他连床也下不来!
看沈光洲没有反应,陆谦红着脸往前走了两步,等到两人的距离不足一尺的时候,沈光洲突然一把把他拉入怀里,有些粗暴的啃噬着他软甜的嘴唇,不复之前的温柔。
他死死扣住陆谦的后脑勺,不停地吮吸舔弄,激烈的口水交换声在安静地房间内显得格外明显,不一会儿,陆谦就因为缺氧不断地喘着粗气,沈光洲好心的放开他唇抚摸着他的背为他顺气。
可惜顺着顺着就有不正经起来,指尖不停地在他的背上游走,所到之后,都带来一连串的酥麻感,陆谦像小猫一样哼唧了两声,软软的让人忍不住狠狠玩弄他。
“宝贝儿,”沈光洲像是饿狼一样盯着一身学生装的陆谦,声音暗哑的开了口,“老师给你上课好不好”
被吻的迷迷糊糊的陆谦脑子有些发蒙,只能讷讷的开口询问,“上课啊上什么课啊”
沈光洲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老实的伸进陆谦的小裙子里,有些色情的不断四处游走,隔着一层内裤时不时的轻轻扣弄着陆谦那敏感的后穴,或者是轻轻揉弄着陆谦胯下那软软的一坨白净玉杵,让陆谦忍不住浑身颤抖,不知不觉间淫液弄湿了内裤,黏腻一片。
听着陆谦软软的回问和轻轻地呻吟声,沈光洲笑了笑,“当然是上生理卫生课啊宝贝上学的时候没上过这种课吧,这么重要可是要补上”
话音刚落下,沈光洲那双不断点火的手突然猛的用力让手指深陷在陆谦的后穴里,下身色情的不停顶弄着他的小腹。
熟悉的前奏,在这个浪漫的日子里显得格外暧昧和让人兴奋,,陆谦身体软了一下,整个人瘫在陆谦怀里,熟悉的气味让他格外安心。
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肠液在不停地往外流,他有些羞耻的夹紧自己的后穴,紧紧箍住拿一根闯进来的手指,连带着被送进来的内裤在猛的收缩下不停地摩擦着柔软的肠壁,带来意外的刺激。
感受着沈光洲那偷偷抬头的火热的巨龙,他害羞的将头埋在他的胸口,现在这种情况下,想要的又何止沈光洲一个人呢?
“嗯啊沈光洲别在这里”
沈光洲在陆谦恍神间突然扶着他的肩膀拉开距离,猛地低头,上衣那红色的蝴蝶结不知何时被解开,白嫩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他专心致志的隔着一层布不停舔弄,敏感的乳头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挑逗,立刻不争气的立了起来。
“嗯啊沈光洲,另外一边也要”
“贪吃的小妖精,还有记得叫我老师”话音刚落下,沈光洲继续埋头舔弄吮吸着那有人的乳头,一只手轻轻的附上刚刚被冷落的那一边,色情的打着转,像羽毛一样轻柔,弄得陆谦感觉有些痒。
顶着朦胧的泪光,陆谦双加酡红,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就像蚊子哼哼一样,“嗯啊老老师”
得偿所愿的沈光洲微微抬起头,就像是闻到腥的狐狸一样,整个人露出说不上来的慵懒,眼睛亮的吓人,“宝贝儿怎么这么乖”
“宝贝儿,你知道吗,乖孩子都是应该得到奖励的”沈光洲不等陆谦反应过来,突然加快手上的动作,不停地逗弄着颤巍巍挺立的乳头。
陆谦只感觉这具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一般,任何感受丝毫由不得他自己做主,一团火在他的胸膛前熊熊燃烧,让他沉沦,让他忍不住一再追逐,就连心跳都比平时快了许多,有时候他会恍惚间以为自己的心会跳出来。
强烈的快感在瞬间席卷全身,他就像坠落悬崖的旅人,只能死死的抓住沈光洲的胳膊,全身紧绷着,就连脚指头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陆谦这样全身心完全依靠他的模样,让沈光洲满意极了,嘴角勾起勾人的微笑,奖励般吻了下陆谦那微闭的眼睛,接着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耳畔,伸出灵活的舌头轻轻舔着陆谦那红得发烫的耳朵,一股股热气不断地向上扑去,“宝贝儿,准备好了没有?老师要开始讲课了”
“没没有沈老师,先吃饭”
耳边传来的火热让陆谦有些意乱情迷,可是理智还是让他断断续续的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沈光洲疯起来的样子他比谁都清楚,那简直就是一个衣冠禽兽,不吃饭就这样乱来,他害怕自己会承受不住,要是做到一半自己晕过去了,那真是没脸活了。在一丝理智尚存的时候,他快速分析利弊,尝试着向沈光洲提出要求。
“吃饭?吃饭哪有给宝贝儿上课有意思宝贝别担心老师,只要上课的人是宝贝儿,老师少吃一顿饭没什么”沈老师已经完全融入到自己的角色中去了,可是说的话就不是那么正经了,人也不怎么老实,他那火热的唇慢慢从耳朵上移开,一点点慢慢下滑,顺着陆谦的脖子不停地反复挑逗舔弄,留下明晃晃的水渍,“至于宝贝儿你放心,老师会把你喂得饱饱的”
“嗯啊不要痒.”陆谦已经听不到沈光洲在说什么,只是在他的舔弄下忍不住将嘴巴张开,轻轻地呻吟起来。
“宝贝儿怎么这么不诚实?嘴上总说着不要,”沈光洲的声音低沉诱惑,一只手摸向陆谦那已经被浸湿的内裤,笑出了声,“可是下面这张小嘴诚实的很,它告诉老师,它呀,饿得不行,想要让老师好好喂饱它呢”
“宝贝儿,你有没有听到,你下面那张小嘴在不停地喊着它要吃老师的大肉棒”
沈光洲嘴里说着色情下流的话,偏偏还总是强调自己的老师的角色,一股难言的禁忌的快感让陆谦在感到羞耻的同时让他忍不住想要放纵自己沉沦在这场刺激的游戏中,所有的顾虑早已抛到脑后,红艳的小嘴不停地张开喘息。
“沈光洲我我好难受唔!帮帮,帮帮我”陆谦那微不足道的坚持被内心的渴求彻底瓦解,他用着气声不断地哀求着沈光洲为他纾解全身的燥热。
可惜他的请求似乎没有什么作用,啪的一声,沈光洲的大手惩罚似的拍在他那浑圆的臀瓣上,富有弹性的肉丘颤了又颤,如同过了电一般的感觉让他在疼痛之余又感到一股酥麻而羞耻的快感,整个人全身猛地一颤。
“宝贝儿怎么这么快就忘了你该叫我什么,看来是我这个老师没交给你多少东西,都让你记不住我的身份”
话音落下,沈光洲的手伸进陆谦的内裤中,两根手指如同夹烟一般夹在他那半硬的玉杵上,就这淫水的湿润,不停地上下滑动着,有时候到底部的时候轻轻捏一下涨得圆鼓囊囊的阴囊,“看来不仅是宝贝儿下面的小嘴想让我快点开始上课,这小东西也等不及了”
陆谦眉头微蹙,身上越来越燥热,继续一场甘露为他降温,他只能盯着沈光洲那张故作正经严肃的脸,眼中露出恳求,“老老师,我下面好痒帮帮我”一股又一股热潮袭来,几乎将他燃烧,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的蜷缩在一起,看起来可怜极了。
沈光洲偏偏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模样,原本点火的手也停了下来,腹黑的不行,“帮是没有什么问题,可是老师不知道该怎么帮,宝贝儿告诉老师好不好?”他就像一个恶魔一样,不停地诱导着这陆谦说着下流的话,将他拉入欲望的深渊。
身上的那只点火的手停了下来,刺激的源头消失不见,可是陆谦的身体愈发难受起来,一阵阵酥麻和痒意不断啃噬着他的意识,可是他仍旧死死咬着嘴唇不说话,哪怕已经和沈光洲经历过无数次疯狂的欢爱,可是哪些令人羞耻的话他依旧说不出口。
“宝贝儿,有时候太倔强可是会让你自己吃苦头的”嘴上这么说着,可是沈光洲到底是舍不得看着他这么难受,手指慢慢探入那不断一张一合冒着热气儿的小穴,浅浅的在穴口来回戳弄几下,稍稍缓解他那焚身的浴火。
空虚的身体稍稍得到抚慰,陆谦舒服的呻吟出声,只是还没有来得急松口气,来自于小穴深处的渴求更加强烈的席卷全身,源源不断的蜜液冲刷着肠壁,每一个褶皱都叫嚣着需要被狠狠摩擦顶撞。
他难耐的咬着自己的嘴唇,深深的齿痕透着发青的白,沈光洲到底是心疼的不行,用手捏着他的下巴狠狠地亲了上去,强势的用舌头顶开他的牙关,让他不再用这种近乎于自虐的方式来伤害自己,薄薄的唇复在那深深的齿痕上,缓缓的蹭着缓解那因血液不通而出现的惨白。灵活的舌头不断地在陆谦空腔内横冲直撞,甚至会想肉棒抽插小穴一样来回伸缩,让陆谦意乱情迷。
陆谦被亲的浑身发软,因为氧气稀缺不停地嗯嗯呜呜起来,看他实在是到达了极限,沈光洲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他,回味似的舔了舔嘴唇,该死的性感。
“宝贝儿让老师帮忙,又不肯告诉老师该怎么帮,你这样,会让老师很为难的”沈光洲一边说着一边看起来很认真的帮陆谦把零乱的衣服整理整齐。
看着晕晕乎乎双眼迷离的陆谦,沈光洲慢慢向后退了两步,拿起放在玄关柜子上的公文包准备撤退。
见到这情形,陆谦着急的死死抓住沈光洲的胳膊,声音带上哭腔,“老师,老师帮帮我好不好,真的好难受”
被拽住胳膊的沈光洲虽然胯下已经顶起巨大的帐篷,但是仍然一脸平静,“哪里难受?想让老师怎么帮你?乖乖告诉老师,老师就让你舒服”
知道陆谦已经几乎忍耐到极点,沈光洲的眼睛亮得不像话,努力压抑着自己下腹那同样几乎抑制不住的欲望,笑容不断扩大,脸上满是柔和,嘴上温柔的哄着他,“乖,告诉老师,老师就立刻帮你”
“唔嗯小穴,小穴好痒老师用下面帮我帮我插插小穴”断断续续说完,陆谦脸红的几乎要滴血,害羞的把头扭到一边看都不敢看沈光洲一眼。
可是即便如此,沈光洲依旧不满足,声音中满是疑惑,“下面?宝贝儿指的下面是哪里?老师不知道哦”
陆谦没想到沈光洲这么不要脸,他这是明晃晃的逼他说那些下流的话,可是欲望将他折磨的快要哭出来了,只能咬着唇支支吾吾的开了口,“就是就是老师的老师的肉棒”
得逞的沈光洲漏出满足笑容,奖励似的亲了下陆谦的小嘴,眼中满是波涛暗涌,声音暗哑,“宝贝儿,不是说要上课吗?老师告诉你,老师这肉棒还有个名字叫大鸡吧乖,想要让老师的大鸡吧狠狠艹你,就帮老师把它拿出来”
陆谦恨不得把头埋到地里,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热,看着沈光洲那一副神闲气定、丝毫不准备自己动手的模样,他最终妥协了,强忍着浑身的不适,整个人倒在沈光洲怀中,身体软的忍不住下滑,坚硬挺立的乳头不停地摩擦着衣服,让他不由得想要大声呻吟。
缓缓的将手放在陆谦的西装裤前面,摸到皮带的位置,这不是他第一次帮沈光洲解皮带,可是这次不到是怎么回事,一双手怎么也不听使唤,平常很简单就能解开的皮带怎么也弄不好。
他的手时不时从沈光洲被禁锢在裤子内的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上蹭过,那火热的温度烫的他忍不住颤抖,多次尝试后,只能可怜巴巴的去看像沈光洲。
沈光洲也不好受,原本就硬的有些发疼的肉棒在那小手一次次无意的撩拨中硬到快要爆炸,他感觉自己再这么忍下去说不定还没有艹到自家宝贝儿就先把自己憋死,他一把抓住陆谦那出了薄薄一层汗的手,快速解开了皮带。
最难攻克的关卡被破解后,陆谦缓缓的蹲下,伸出手小心翼翼的解开西服裤的扣子,接着是拉链,在裤子掉落的的一瞬间,他不好意思的将头扭到一边。
他这副模样看的沈光洲心里直痒痒,都做了这么多次了,自家宝贝儿怎么还这么害羞?让他忍不住一再逗弄,“宝贝儿,不能把头扭到一边哦你都不看,还让老师怎么上课?”
陆谦有些无奈的把头扭了过来,睁开双眼看向那被内裤包裹着的巨大肉棒,才发现它已经因为完全勃起而直挺挺的立了起来,因为傲人的长度和硬度,龟头已经悄悄探出了内裤,神采奕奕的耍着威风。龟头上不断分泌着的液体顺着肉棒滑下,已经将内裤完全浸湿。
想到一会儿这巨大的肉棒快速插向自己空虚难耐的后学时的场景,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喉结因为激动快速上下滑动,一双手用力按压着肉棒从根部向上滑去,直到停留在胯部。
沈光洲被陆谦这小小的手段弄得几乎疯狂,几乎就在拿手按压在他的肉棒那一瞬间,他猛抽一口气,强烈的刺激和快感让他恨不得立刻将这小妖精按到地上狠狠地艹他。
陆谦抓住内裤的松紧带,缓慢而坚定的一点点拉下来,得到释放的大肉棒毫不客气的“啪叽”一声打在陆谦那红着的小脸上,原本附着在肉棒上的淫水向四周溅去。
“宝贝儿,老师这大鸡吧可是要帮你的,不和它打个招呼谢谢它?”沈光洲的声音满是调侃,一双大手慢慢的揉弄着陆谦乌黑的头发,说话的时候,刻意的挺了一下腰部,原本就威风凛凛的肉棒在陆谦的视线里更加雄伟。
陆谦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握住那粗大的肉棒,缓慢的撸动两下,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有些不好意思的舔了舔那不断向外面吐水儿的龟头,“那那就拜托老师的肉棒了,请老师的老师的肉棒帮我的小穴解痒”
话音刚落下,沈光洲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将他猛地拉起,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笑了一下,“乖宝贝儿,老师刚刚不是告诉过你了,老师这肉棒也叫作大鸡吧记住,是老师的大鸡吧在帮你!”
一边说着一边在滑腻的肉棒上撸动几下,原本肿胀不堪硬的发痛的肉棒忍不住跳了几下,准确的顶在陆谦的小穴口,只是轻轻地顶撞,怎么也不进去。
就在陆谦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他一边刮蹭着那软烂的嫩肉一边压着声音开口,“宝贝儿,乖,告诉老师,顶着你的小嘴的是老师的什么东西?”
“唔嗯是是老师的老师的大鸡吧”陆谦逼迫着自己吐出这几个字,身体不断地向肉棒的方向挺动,希望它可以插进痒得不行的小穴里面。
得到满意的答案后,沈光洲不再克制自己拿喷薄而出的欲望,调整好角度一个挺身直接将粗大的肉棒插进那已经饥渴难耐的小穴里。
滚烫的肉棒毫不犹豫的挤开狭窄的肠道,深陷进小穴最深处,肠壁的每一个褶皱都被烫的止不住的收缩,突然被贯穿的陆谦被这灭顶的快感刺激的忍不住高声呻吟。
“啊啊啊”整个身子不听话的瘫软,几乎就要导向地上,沈光洲眼疾手快的将他一把捞住,用力地带回怀里,刚刚因为身体滑落而稍稍被拔出的大肉棒再一次狠狠顶向小穴最深处。
紧紧抱着陆谦,粗长的肉棒在他的甬道内尽情享受着被嫩肉包裹吮吸的快感,等到陆谦已经完全适应甚至发出如小猫一般的哼唧声时,沈光洲缓缓抽插了起来。
强烈的快感不断的冲击着陆谦的大脑,他感觉自己就像大海上的一叶扁舟,只有紧紧依靠在沈光洲的怀里,才可以被紧紧呵护,下意识的不断迎合着他的撞击向后靠去,粗大的肉棒每一次贯穿他的身体都让他忍不住大声呻吟。
“啊啊啊恩”
可能是因为太过激动,沈光洲的每一下撞击都要比平常力道大许多,陆谦感觉自己不抓住点什么,就会被艹的飞出去,只能双手紧紧抓住沈光洲的胳膊,仰着头,半裸露的胸膛不停起伏,肿胀的乳头时不时和衣服摩擦,激得他每一个毛孔都在不停地颤抖。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
激烈的抽插声伴着每一次肉棒狠狠查到小穴最深处的的水声不断床褥两人的耳朵,沈光洲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一开口说话,带着浓浓的情欲,沙哑的不像话,“宝贝儿,乖,我们接着上课老师的大鸡吧正在插得地方叫什么?嗯?叫什么?”
“嗯啊大鸡吧大鸡吧插得地方叫叫小穴”陆谦配合的回答者老师的提问,声音断断续续、又娇又软,让人骨头都酥掉了。
话音刚落下,一只大手无情的狠狠扯拽着陆谦那肿胀的乳头,疼痛带着一丝酥麻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嗯啊,老师,不要,不要拽那里,疼”
作恶的大手并没有停下来,沈光洲无情的开了口,“宝贝儿真是个坏学生,题答错就算了,居然还不让老师惩罚还有,好学生是不可以说谎的,老师拽你奶子我看你不是疼,是要爽死了吧,你不知道你肠道都舒服的不停收缩,夹得老师的大鸡吧都抽不出来了”
“唔没有,我没有答错大鸡吧插得地方就是小穴”即便被艹的欲仙欲死,陆谦还是不忘为自己争辩,他怀疑沈光洲就是想拽他的奶子,其他的都是借口!
被他这认真的反应都得有些想笑,沈光洲轻轻揉了揉刚刚被拽的发红的乳房,声音中满是温柔,“怎么没答错?老师的大鸡吧都能放下,怎么能是小穴呢?而且大鸡吧艹的时候它还这么会流水,明明应该是淫穴才对!”
沈光洲一边说着一边恶作剧般放满抽插的速度,粗大的肉棒不停地在甬道内慢慢摩擦,对准那硬硬的肉块研磨挑逗。
感受到小穴源源不断的流出越来越多的淫水,沈光洲笑出了声,“宝贝儿,你看,连你的淫穴都觉得老师说的对,不停地在往外面流水,都快把老师淹死了”肉棒在陆谦没有注意的时候,猛地对准那硬肉块撞击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让陆谦忍不住大叫起来。
“宝贝儿,你感觉老师说的对不对?嗯?你看水多的老师的大鸡吧都快堵不住要流出来了”
淫水伴随着肉棒的抽插被带了甬道外,滴落在地板上,陆谦红着脸不去看地面上那水汪汪的一滩,不服气的开口,“嗯啊平常哪有还不都是因为你的大鸡吧艹的才流这么多水”
沈光洲扳过陆谦的脑袋,四目相对,邪魅的笑了一下,肉棒完全抽出,没给陆谦疑惑地时间,又猛地插了进去,“宝贝儿说的没错,你的小穴只能因为老公的大鸡吧才能变成淫穴还有,既然宝贝儿今天这么主动,表现的这么好,老公早就准备好的那些好东西就便宜宝贝儿了”
陆谦听了沈光洲的话,一脑袋的问号,对于做爱这档子事儿,他就不信沈光洲有什么好主意。
像是看出的他的疑惑似的,沈光洲笑而不语的亲了一下他的小嘴,深埋在甬道内的肉棒也不抽出来,就着插入的姿势把陆谦整个人抱了起来有些急不可耐的向着卧室走去。
因为快速地移动,沈光洲的肉棒不停地摩擦着陆谦甬道内的每一个褶皱,让他忍不住整个人蜷缩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极了。
好在卧室的距离不算远,沈光洲一脚踢开半掩着的门,将怀中的陆谦扔在柔软的大床上,紧缩的小穴似乎不舍得肉棒的抽离,挽留般的发出“啵”的一声。
听到这声音,沈光洲盯着躺在床上害羞的不敢看自己的陆谦,声音中全是暧昧,“宝贝儿的淫穴好像很舍不得老师的大鸡吧呢?别着急,老师保证接下来的教学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
陆谦楞了一下,还没看清他从一旁的柜子里拿了些什么东西,整个人就再次被他重新带入欲海之中。
突然响起的嗡嗡声和快速的震动让他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快感和刺激,身体难耐的不停在宽大的床上扭动,红艳柔软的小嘴逸出一声声呻吟。
沈光洲手里拿着跳蛋握起陆谦已经硬起来的玉杵,看他因为快感而大失方寸的诱人模样,眼神暗了暗,里面全是赤裸裸的欲望。
让跳蛋紧紧贴着陆谦的玉杵,他的大手不停的抽动套弄,越来越多的淫水将跳蛋和他的整个手掌打湿,感觉差不多了,他停了下来,看着陆谦投过来的朦胧迷茫的眼神,色情的舔了一下手上的淫液,趁陆谦不注意将湿哒哒的跳蛋猛地塞进那继续安慰的淫穴。
强烈的酥麻感让陆谦有些承受不住,不停地扭动着屁股往后撤希望可以摆脱这要命的刺激,可是根本徒劳无功。
即便如此,沈光洲还感觉不够,拉着他的腿不让他动,俯下身将一根手指插处陆谦那因为快感而微张着的嘴里,等到唾液将手指打湿,他变本加厉的将手指抽出陆谦的淫穴,抵着那疯狂跳动的跳蛋将它送到肠道更深处。
“啊啊啊啊恩不要,不要,拿出来拿出来啊!”
“宝贝儿还没玩过这个吧?放心,这东西能让你爽死”沈光洲伏在他耳边低声说着,“以后老师的大鸡吧不方便艹你的骚穴的时候,让这个小东西代替老师的大鸡吧艹你好不好?”
听着沈光洲的话,肠道那剧烈的快感让他瘙痒不堪,脑海里不由浮现出自己肠道里的塞着跳蛋工作的模样,玉杵忍不住抖了两下,肠道不停的收缩,竟然将跳蛋又吸进去几分,只剩下一条细细的绳子黏连在臀部的黏液上。
看着陆谦这副模样的沈光洲得逞的笑了一下,强忍着自己胯部的肿胀用手重新握住陆谦那直直挺立不断吐着淫水的玉杵,清晰地感受着手中的灼热和跳动。
玉杵突然被握住陆谦忍不住将胸膛直直向上挺起,笑着看着此刻无比敏感的陆谦,沈光洲笑着低下头,色情的舔着那玉杵上的淫水,舌头灵巧的在马眼上打转,勾出更多甜美的液体。
当温暖的口腔包裹住整个玉杵的时候,陆谦感觉自己就像进入了一个温暖柔软的天堂,如触电般的快感让他忍不住高亢的叫出声来,全身僵硬,上半部分身体忍不住离开了床面,继而又因为浑身无力重重的摔了回去。
忍不住发出难耐的喘息声,淫穴和玉杵的双重快感让他忍不住把手插入沈光洲的头发间,拽着他的头发不停地向上挺弄着臀部。
同样被疯狂的欲望折磨的沈光洲无意间瞟到那被跳蛋弄得不断收缩流水的淫穴,整个人都红了眼,整个人像烈火一般燃烧起来,不断加大力道吮吸舔弄着口中的玉杵。
“啊啊啊啊啊!!”
陆谦彻底丧失所有理智,将压抑在体内的所有欲望都喷薄而出,肆无忌惮的大声呻吟起来,整个人软得像一条蛇一般不停地在床上翻滚扭动。
“嗯啊沈光洲,别嗯啊好舒服”
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痛苦还是爽的陆谦大声地叫喊着,微微带着哭腔。
沈光洲抬头看着脸颊潮红的陆谦,眼中带着疯狂的欲望,“宝贝儿你的淫水可真甜”说完还意犹未尽的舔了一下嘴唇,手指使劲的按压了一下还在不断往外流着淫水的马眼。
陆谦整个人被这按压弄得酥麻不已,后穴跳蛋的刺激更让他感觉身体空虚无比,身体下意识的不断将玉杵往刚刚离开的温暖的地方送去。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不忍陆谦被欲望折磨沈光洲在此低头将玉杵紧紧裹住,一双大手是不是拍打两下肿胀的阴囊,感受到那玉杵越来越热,越来越大,他不断加大力度,将玉杵送向更深的地方。
陆谦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酥麻起来,插在沈光洲发间的手忍不住将他的狠狠向下按去,喉咙间也发出断断续续的抽噎声,最终在一个深顶之后,陆谦哆哆嗦嗦的射了出来。
玉杵滑落了出来,沈光洲咽下口中的精液,舔了下嘴边的白灼,笑眯眯的模样让陆谦恨不得跳下床跑开,可是后穴内的快感依旧源源不断传来,让他没有丝毫力气。
“宝贝儿不禁淫水好喝,精液的味道也不错”
沈光洲一边说着一边半跪在陆谦腹部上方,大手将二人的肉棒我在一起,那吓人的灼热让陆谦忍不住颤抖。
撸动了几下,让自己的肉棒完全粘上陆谦玉杵上的粘液,沈光洲再也不忍耐,肉棒在淫穴口蹭了几下,带着陆谦的黏液顺利的进入那紧致的甬道。
刚进去一个龟头,他就感觉肉穴里仿佛有千万张小嘴在不停地吮吸着他的肉棒,忍不住舒服的喟叹一声,按住跳蛋的绳子,一个用力,“噗嗤”一声,让肉棒全力向淫穴最深处插去。
“啊啊啊啊!!”
“嗯啊好深”
高速跳动的跳蛋随着这他的插入直接被逼到淫穴最里面,死死抵着陆谦的敏感的深处不断给予刺激,而他巨大龟头被跳蛋不断疯狂摩擦刺激着,两个人都忍不住大声叫出声来,浑身战栗不止。
顾不了太多,沈光洲猛地低下头狠狠咬住陆谦那肿胀的乳头,一把按住他纤细的腰肢用力地抽插起来,发出色情而响亮的拍打声。
“嗯嗯嗯啊嗯,啊嗯,啊!慢慢点”
回答他的只有“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
陆谦早已丧失所有意识,小穴深处那不断跳动着的跳蛋和不停用力操干着他的粗长肉棒让他忍不住让口水顺着嘴角滑落,顺着脸颊滑落在床单上,留下一条细长的银丝。
跳蛋的刺激和不断收缩、越来越紧的肠道同样让他疯狂,双目赤红,只想顺从欲望不断用尽所有力气狠狠艹向紧紧包裹着他肉棒的骚穴。快感的累积让他的肉棒越来越热、越来越大,直到最后快速的连续挺动几十下,艹的陆谦浪叫不止,口水乱流,他才猛的加大艹弄的力度,任由蓄势待发的肉棒徜徉在软烂紧致之中,低吼一声,让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白灼不断冲刷着陆谦的淫穴深处。
沈光洲紧紧抱着陆谦躺在床上不断喘息,深深吻了一下额头,抱着他任劳任怨的走进浴室为他清洗,待身上变得清爽后爱怜的将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盯着那小脸儿瞧了一会儿笑了一下,害怕已经筋疲力尽昏睡过去的陆谦醒来会饿,挠了挠湿漉漉的头发走进厨房准备食物。
可惜这次的性爱消耗了陆谦太多体力,一觉安稳睡到天大亮才醒了过来,直到呆愣愣的坐在床上十几秒之后,才反应过来身边没有人。
厨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强忍着全身的酸痛挪进厨房,就看到拿着菜谱不断研究的沈光洲。
暖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打在他的发梢上,让陆谦的心止不住的柔软,轻笑了一下,走到他身后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他。
真的好温暖
直到此刻才察觉到他的到来的沈光洲声音带着独属于他的明朗,扭过头笑着开口,“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被这笑容差点儿闪瞎眼的陆谦楞了一下,也笑了起来,没有说话,只是感觉这样一辈子挺好的。
没有得到回应的沈光回抱着他,毛乎乎的脑袋在他肩膀蹭了蹭,有点儿委屈的开了口,“宝贝儿,怎么办,这里又不听话了”一边说着一边慢慢暗示性的挺弄着
,
刚刚温情了两秒的陆谦忍不住想要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都是精虫,嫌弃的推了他一把,“你还好意思你那里又不听话了!我现在这样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去上班,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做爱做到下不了床、上不了班难道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儿吗!
作为公司里大腿最粗的关系户,陆谦在家整整休息了三天才回公司上班。
在给自己不断做心理建设之后复工的第一天,陆谦自走进公司大门起,婉拒了清洁大妈送上来的有所谓强身健体功效大白萝卜、放回了前台小姐姐强塞进自己手里的老母鸡汤、无视了同一层楼企划部几个猥琐男挤眉弄眼捧上来的药酒,历经艰难险阻才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习惯性的看了一眼总裁室,门开了一条儿小缝儿。
想到突然得知自己决定要回来上班而一大早急匆匆提早出了家门的沈光洲,心中不由得好奇起来,想要看看他到底是闹什么幺蛾子。
总裁办公室他平常出入的比沈光洲还频繁,也没有多想什么,推门就走了进去。
里面空无一人,只是休息室的门紧闭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上前走了几步,一个不断娇喘着的女声清晰的传到他的耳朵中。
一瞬间,整个人跌落冰窟,手脚冰冷的听着女人的娇笑和呻吟声,呼吸都感到困难。
之后发生的事情,他闭着眼睛都能想象的到,始终没有勇气推开休息室的门,他强迫自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一个不留神,将沈光洲和自己在一起后傻乎乎非要买的情侣马克杯摔破,看着一地的碎渣,整个人脸色惨白,猛地站了起来,仿佛没有听到身边的打招呼声一般向公司外面跑了出去。
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地,没有认识的人,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的,他面无表情却又茫然的站在街头,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一条河边,脚步传来的酸痛让他停了下来,坐在河边的椅子上,动也不动的望着平静的河面。
从前不久起,他的手机响个不停,每一次挂掉后都会锲而不舍的响起,他皱了下眉头,看着手机上亮着的那个名字,想了又想,将手机关了机。
关于爱情这种事儿,可能真的和他这种人无关吧。
发现陆谦的手机关机了,沈光洲又着急又生气,担心这个傻子会不会出什么事儿,又气他为什么不把事情弄清楚就跑了出来。
原本想着让陆谦在家多休息几天,谁知道他今天非要来上班。
复工第一天这种日子,自然是需要庆贺一下的,什么都没准备的沈光洲急匆匆的出了门,街上的花店没有这么早开门的,他开车直奔郊外的温室。
拿着自己精心搭配的花回来的时候,他看到的就是陆谦那空着的位置和马克杯碎片,自己办公室的门大开着。以为陆谦在里面,他走了进去,却发现了不对劲,一脚踹开紧闭着休息室的门,竟然发现是自己一个平常交往比较频繁的朋友一大早精虫上脑在里面艹着一个不认识的女的。
电光火石间,他好想明白发生了什么,立马叫监控室调出监控,看着画面里陆谦从开心到面色苍白,在他失魂落魄不小心打碎马克杯之后更是心疼的不得了,看着他的身形消失在公司的监控画面内,他掐死休息室里那两个人的心都有了。
可是当务之急是找到陆谦解释清楚。
他拼命地打电话,希望陆谦可以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谁知陆谦最后竟然将手机关机了。
心烦意乱的将手机甩在一旁的座椅上,他将自己和陆谦每一个存在回忆的地方都找了个遍,没有半个人影。
直到通过人脉找到道路监控的画面一点一点的找,最终才确定了陆谦的位置。
沈光洲疯了般开车往那里赶,到地方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陆谦一个人在还有些刺骨的寒风中呆呆的坐在河边的椅子上。
就这么一瞬间,所有的怒火、委屈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无尽的心疼。
陆谦感觉自己被寒风吹得有些僵硬,他跑出来的时候只穿着单薄的白衬衫,手脚发麻,想看下时间,掏出手机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把手机关机了,懒得打开,叹了口气,刚准备随便找个暖和点的地方暖暖身子,一个高大的身影将他遮住,自己的身上被盖上一件西服。
诧异的抬头望去,是整个人都有些狼狈的沈光洲。
“陆谦,你为什么不推开门看看,你去看看就知道那个人不是我”
沉默了许久,知道这是一场误会的陆谦最终有些艰难的开了口,“可能是怕了吧,下意识地想要躲避”
话音刚落下,他被拉进宽大温暖的怀抱,有些眷恋的在那熟悉的胸口蹭了蹭,任凭沈光洲将自己抱起放进车里。
车里的暖气开的很足,陆谦感觉自己快要冻麻的身子缓过来了,有些心虚的四处乱瞟,看着被扔在后座的花束,喉咙一紧,忍不住想哭。
“你一大早出门就是为了这个?”
空气沉默的可怕,沈光洲最后妥协般的叹了口气,揉了揉他的脑袋,“乖,以后就算是和我闹脾气,不要跑到我找不到的地方”
陆谦直到沈光洲总是对自己贴别心软,撇过头不让他看到自己喊着水光的眼睛,闷闷的应了一声。
一路上,陆谦除了坐在车上,就一直待在沈光洲温暖的怀抱里,洗完澡吃完热乎乎的饭,他躺在床上看着沈光洲拎起从车上拿下来的一个精致的袋子,慢慢向他走过来。
“宝贝儿,你知道你今天让我有多害怕吗?关于你不求证就要判我死刑这件事,我是要惩罚你的”沈光洲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说不上来的压迫感。
陆谦有些害怕的裹着被子往后缩了缩,垂头丧气的耷拉下脑袋。
看到他这反应的沈光洲眼中一瞬间闪过心疼,之后又被严肃所替代。
“惩罚?什么惩罚?”陆谦优点怯怯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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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光洲没有回话,只是从袋子里取出泛着光泽的绸布,说了句,“乖,别动。”
自己理亏在先的陆谦抑制着想逃的冲动,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陆谦将他的双手捆在一起,将两条腿拉开绑在两边,最后,绸布蒙上他的眼睛。
陆谦感觉沈光洲就像是在把玩一件艺术品一样手指不停的在他身上游走,一双大手解开他胸前的扣子,抚弄着他的锁骨,一点一点往下,直到停留在乳头的位置,揉搓玩弄直到两颗小豆豆可怜兮兮的站了起来。
大手似乎并不满足于只是把玩那敏感的乳头,一颗一颗的将陆谦的睡衣扣子解开,不断向下游走开拓新的领域。
沈光洲俯视着乖乖呆在床上一副任凭他处置模样的男人,托着他的下巴吻了过去,轻轻地舔了舔他的嘴角,声音中带着一丝鬼魅,“宝贝儿,相信我,这次之后你一定不敢这么冲动了”
他半跪在陆谦的身体上方,细细欣赏着他因为看不见、动不了而显现出的不安。手尖划过挺立肿胀的乳头,陆谦忍不住身体颤抖,他低下头伏在他耳旁,不停朝着他的耳朵吐出热气,“别怕,我永远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让你记住,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
明明此刻所有的不安都来自于身边的这个人,可是陆谦却只是因为他的几句话整个人都安下心来,胸前不断传来的快感让他双颊变得通红,拼命隐忍着那随时可能脱口而出的呻吟声。
看着他这般模样,沈光洲手指抚弄着他的嘴唇,轻声笑了一下,“宝贝儿,想叫了就叫出声来,不要忍着你知不知道,每次听到你淫荡的呻吟声,我的肉棒总会不由自主的变大?说,想不想让我的肉棒变大干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那还在沉睡着的巨大去摩擦陆谦的胯下,感受到那和平常不同的热度和硬度,温柔的掰过陆谦那因为害羞而转向一边的脸,“看来宝贝儿饥渴了呢!”说着就把一只手顺着睡裤的松紧裤腰潜入到里面,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沈光洲将大手轻轻放在陆谦那鼓囊囊的一团之上,像小朋友玩耍似的不断让手掌一合一开。
陆谦的脸红的快要滴血,其实他自己也感觉到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自己好像格外饥渴,不过是几下轻抚,他的玉杵就忍不住苏醒过来,身体格外怀念被沈光洲狠狠操弄的感觉。
好在沈光洲并没有玩弄他多久,起身将放在一旁的袋子提了过来,里面传来瓶瓶罐罐撞击的声音,不知到底是些什么。
处于一片黑暗之中的陆谦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是感觉胸部突然传来猛烈的刺激,这种感觉就像是乳头在不断被吮吸,可是同时从两个乳头传来的的相同的快感让他清楚地认识到这并不是沈光洲在玩弄他的乳头。
越来越多来自于两个乳头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拱起身子,“啊嗯啊”这种胀痛又酥麻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唔呜呜!恩啊!唔!”
胸前的刺激让他不由自主的流出泪水将蒙在眼睛上的绸带颜色变深,又痛又痒的感觉让他几乎崩溃,不断挣扎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乳头上的两只小嘴,可谁知两个乳头不仅被越吸越紧,就连力度都大了许多。
看都不用看,陆谦知道自己的乳头此刻一定又红又肿。
胸部不断传来的痛感和酥麻感不停地折磨着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将睡裤高高顶起的玉杵在这仿佛折磨般的吮吸中更加兴奋起来,又涨又痛,想要将双腿夹紧摩擦缓解这难耐的欲望,,只是此刻他的两条腿被完全打开固定在床的两边,只能任由玉杵坚硬的挺立在那里。
“唔嗯好涨啊!”
看着陆谦因为情欲而脸颊通红,就像是一条离开水的鱼,张开嘴不停地大口喘气,沈光洲按住他那不断扭动的身体,慢慢解开蒙在他眼上的绸带,一双好看的眼睛已经微微湿润,沈光洲笑了一下,俯下身轻轻舔着睫毛上的小水珠。
“宝贝儿这个样子看来这个小玩意儿还挺好用”
眼前恢复光明的陆谦呆了两秒,抬起头向自己胸部望去,只见是两个小小的粉红色的圆形物体,它们紧紧贴在自己的乳头上带给他一波又一波的刺激。
就是两个这么小的东西让他变成这个样子的?看着放在一旁的大大的袋子,他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身子。
察觉到的沈光洲用手指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嘴唇,嘴里不断呢喃,“乖,别怕,我永远都不会去伤害你,相信我”
一边说着他一边低下头轻轻咬住陆谦那柔软红艳的嘴唇,灵活的舌尖让陆谦感觉有写发痒。
这个吻的时间并不长,没有以往的疯狂和霸道,沈光洲的手划过陆谦悲喜的肿胀的乳房,拨弄了一下那仍旧在坚持不懈吮吸乳头的小玩意儿,引起床上的人一阵颤抖,他的手顺着胸膛不断往下,轻轻一挑,钻进已经被洇湿的睡裤。
“这个小东西是我上一次买东西的时候老板特意推荐给我的,说是特别厉害”他的手握住高高翘起的玉杵,声音抽不出的性感,“看你这反应,老板没骗我”
话音刚落下,大手开始握着玉杵不断上下滑动套弄,没几下,陆谦就再也忍不住了。
“嗯啊”他全身肌肉紧绷,双目有些呆滞,脑子里一片空白。
沈光洲故意将自己那沾满浓稠白灼的手放在陆谦面前,低声笑了一下,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看着陆谦一脸害羞的把头扭到一边,他也不说话,一把拽掉依旧顽固停留在陆谦身上的睡裤和内陆,低下头便含住陆谦那刚刚垂下头软趴趴的玉杵。
玉杵上还带着喷射后留下的精液,他一点也不放过,全部吞吃入腹,最后甚至用舌头不停地在马眼打转,轻轻一吸,将残留的精液全部吸出,“宝贝儿,你是我的你的肉棒也只能因为我一个人射,你的精液每一滴都是我的”说完,又接着用唇舌玩弄起这敏感到了极点的玉杵。
陆谦听了这话,整个人都楞了一下。自从和沈光洲在一起之后,他从来不不愿意去想未来会怎样,不是不愿意,只是害怕会失望,可是这一刻,他那颗不断漂泊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看着那不断吞吐自己玉杵的男人的脑袋,无声的咧开了嘴。
胸部和胯部不停传来的水声淫靡至极,多重快感的冲击下,原本已经射过一次的玉杵又颤巍巍的抬起了头,他害羞的闭着双眼。
沈光洲抬头看到的便是他这样一幅忍耐又诱人的模样,胯下忍不住一紧,一个伸手再次拿过袋子,一阵叮叮哐哐之后他拿出的一个玻璃瓶装的类似于膏状物体的东西,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粉色。
看着陆谦的身体不知是害怕还是期待的抖动着,他解开陆谦被绑着双手,将东西递了过去,半跪着走了几步,微微将自己胯部顶起。
“乖,帮老公把这个东西抹在你的宝贝大肉棒上”
陆谦害羞的把脸扭到一边,握了握拳,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手撑在床上坐了起来,接过那玻璃瓶子打算打开,可是他浑身无力,连手也软绵绵的根本扭不开盖子。
沈光洲见状伸出手握住陆谦的手打开了瓶盖,一股浓烈的香味便四散开来。
陆谦红着脸在沈光洲那炙热的目光中从罐子里挖出一大块膏体,慢慢握住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释放出来的巨大,细致的上下套弄,将肉棒的每一个部分都均匀的涂满。
慢慢勃起的肉棒在明亮的灯光下散发着油亮的光泽,浓郁的香味让陆谦有些头晕脑胀,可怜兮兮的抬头看着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沈光洲。
发现他的目光,沈光洲笑了一下,拿起那个罐子,也用手取出一大块,一把推过去让陆谦重新躺在床上,将带着膏体的手伸到他的臀部不断揉捏,直到下面的小嘴微微发红,他的手指带着膏体毫不犹豫的挤进那紧致的小洞。
因为情人节那天玩的太疯,陆谦这几天都明令禁止沈光洲骚扰自己,有一段时没有被进入的小穴干涩得紧,可是即便如此,在膏体的润滑下,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手指完全进入的小穴之内后,不停的抠弄着柔软的肠壁,直到听到身下人那一声声的哼唧,他才快速抽插起来。
手指疯狂的在小穴内不断进出,他的大手在和陆谦臀部撞击的那一刻发出响亮的巴掌声,火辣辣的感觉让陆谦忍不住闪躲,可是肠壁内的空虚却又让他忍不住夹紧那根可以为他带来快乐的手指。
感受到陆谦的渴望,沈光洲抓住他的臀瓣狠狠地揉了一下,增加了一根手指,细心地为他做着扩张,用温柔的语调说出让陆谦害怕的发抖的话,“宝贝儿,乖,别着急,今天要好好帮你做扩张,不然我害怕你会受伤”
陆谦知道,一会儿等待着自己的一定是一场不曾体验过得性爱,恐惧的同时心中又生出期待。慢慢的,陆谦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太对劲,蚀骨的痒从他的肠道扩散开来,深处蔓延开了的燥热更是让他口干舌燥,即便他的后穴内此刻已经有了三根手指在不停的快速抽插,可是那贪吃的小嘴却更加空虚,不停地叫嚣着需要更大的东西安慰。
“啊嗯啊啊”空虚和酥痒几乎快要将他逼疯,偷偷看着沈光洲那高高挺立、硬到紫红的粗大肉棒,在感到兴奋的同时心中升起疑惑,今天的沈光洲,好像比以往更加兴奋,肉棒,好像也比以往更大。
一想到那巨大的肉棒狠狠贯穿他的身体,肉穴更加寂寞难耐,陆谦眼睛湿漉漉的看着那个还在不停给自己做着扩张的人,眼中满是乞求。
知道药效已经发作,沈光洲也不再忍耐,虽然他的肉棒沾染上的药膏不算太多,可是陆谦此刻的媚态让他全身的血液都聚集到腹下,胀的发痛。
他一把抓过两个枕头,一起叠放在陆谦的臀部,红艳艳的肉洞毫无保留的出现在他面前,紫红的肉棒激动的跳了两下,在穴口的媚肉上蹭了两下便毫不客气的一插而入,力道大的恨不得连带着那两颗鼓囊囊的阴囊都一起塞进去。
“啊”
陆谦忍不住满足的喟叹一声,他能清楚的感受到沈光洲那巨大的肉棒霸道而有力的撑开他肠道内的每一个褶皱,填满他的空虚,巨大的满足感让他忍不住双眼紧闭,手脚也因为强烈的司机不断蜷缩。
怎么可以这么舒服?从来没有如此空虚过,好像也从来没有如此满足过。
粗长的肉棒就像是利剑找到了刀鞘,每一个部分都被肠道紧紧包裹,就像是有千百张小嘴在不停地吮吸,双目有些赤红的沈光洲忍不住猛烈地摆动着自己的腰身,让自己的火热在甬道最深处不停地兴风作浪。
陆谦舒服的忍不住张着嘴吧喘气,此刻他最柔软的地方包裹着沈光洲那最硬的地方,敏感的肠道因为肉棒的每一次全力抽插和它那不断跳动着的凸起的筋脉而不停的猛烈收缩,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将他吞没,他不由自主的将臀部向上抬起,希望能够得到更多。
他的脑袋一片混乱,什么都不想去想,只能够本能的追随着沈光洲给予的快感,被固定着的双腿无法合起,他只能激动地弯着腿夹着沈光洲那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快速耸动着的腰部,在每一次撞击的时候用尽全力将他更深的带入,不停摆动着屁股,剧烈的摩擦着沈光洲那肿胀的阴囊。
刚刚涂抹的东西并不是只有简单的润滑作用,里面还有着催情的成分,沈光洲此刻也有几分丧失理智,再被陆谦如此热情的招待之后,再也没有办法克制身体上的冲动,最后一丝害怕伤害到心爱的人的理智消失不见,他的大手紧紧捏着那不老实的臀瓣,在快速耸动的同时疯狂的控制着他的身体撞向自己的肉棒,一紧因为火热的温度而化成水的催情膏因为激烈的抽插被带了出来,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啊嗯啊啊唔啊”
陆谦破碎的呻吟声不断刺激着沈光洲,他就像是陷入情欲的野兽一般,不会思考,也没有时间思考,满脑子只是去狠狠艹身下的这个男人。
从未尝试过如此激烈的操弄的陆谦忍不住哭出声来,沈光洲又何尝如此失控过?看着他这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一边帮他舔干净泪珠吻住那红艳的小嘴,一边更加野蛮的不停入侵着他的身体。
陆谦只觉得自己今天可能要被艹死在这张床上,后穴也已经因为强烈的摩擦而火辣辣的痛,被紧紧夹在两人腹部之间的玉杵也在不停地留着淫液,弄得泥泞一片。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已经被如此激烈的操弄,后穴还是那般蚀骨的痒?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疯掉,到底该怎么做,才能缓解肠道内那从未消失过的痒?
想到沈光洲那巨大的肉棒,他好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整个人带着哭腔大叫起来,“啊啊!沈光洲,好痒,快,用力点,再用力点,再深点,好痒”
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陆谦感觉这场疯狂的性爱让他无比享受又无比痛苦,乳头已经变得麻木,那两张不知疲倦的小嘴还在不停的吮吸,滋滋的水声让他羞愧又兴奋,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自己就像一个浪荡的妓女一样不停地疯狂尖叫呻吟,请求着此刻正用大肉棒狠狠操自己的人给予自己更多的快感。
可是如果不这样的话,他感觉自己可能会被后穴处那怎么也消除不掉的空虚折磨死。
沈光洲从来没有见过在床上如此坦率表达自己渴求的陆谦,看着他那因为情欲而紧蹙的眉头还有那红艳的小嘴不停飘出的呻吟尖叫,他忍不住眸色发暗,原本就让人生畏的肉棒陡然又在增大了一圈,原本就已经被撑到极致的后穴的穴口变得几乎透明。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陆谦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刺激的泪流满面,看着这样的他,沈光洲心疼的同时又无比满足,身下这个好看的男人,只有自己能操!
他忍不住一把就掉陆谦乳房上的两个小玩意儿,埋头就舔了上去,爱怜的蹭了蹭那已经被吮吸的红到发紫的乳头,安抚性的玩弄着,温柔细致。可是胯部的动作丝毫没有缓慢下来,火热坚硬的肉棒像是发了疯一般不断快速猛烈进出那被艹到发红的小穴,龟头像是长了眼睛一般,每一次都从陆谦那最为敏感的小硬肉块上狠狠地顶撞摩擦过去。
感受着肠道那一阵阵让他疯狂的紧缩,他情到浓时忍不住低沉开了口,声音中满是情欲,“宝贝儿,不要离开我,永远待在我身边让我照顾你一辈子好不好?”
只是陆谦此时已经不能做出任何回应,整个人已经筋疲力尽,可是那已经射过的玉杵仍旧硬的不像话,穴口已经有些疼痛,可是他只是咬着牙继续承受着沈光洲那越来越猛烈、越来越肆无忌惮的撞击,他知道,一次都还没有射过的沈光洲不见得比他好过多少,而且,他的肉穴的确还需要被这般如狂风肆虐般的疼爱。
药效过了大半,可是那小穴还是像没有吃饱一样不停地大力吞咽着沈光洲的火热,肠壁疯狂吮吸着青筋暴起的肉棒,不愿让他离开。沈光洲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不想这么快就射出来,在他看来,这种程度还没有达到让身下这个男人记住这个惩罚的程度,可是陆谦因为快感而不停收缩的肉穴根本让他无法应对。
看着陆谦可怜兮兮的模样,他突然心软了下来,爱怜的摸了摸他的脸,用尽所有力气像陆谦那最敏感的地方猛烈撞击而去,没过多久,他忍不住一声低吼,将积攒了好几天的浓精全都射进了贪吃的小穴。他整个人无力地趴在陆谦身上,不停地张着嘴大口喘息,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两人都沉默了许久,如果不是那交缠在一起的发泄过后带着饱足的喘息声,这座房子仿佛是一间空屋。
陆谦伸手紧紧抱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声音有些闷闷的,因为方才的尖叫神隐还有些沙哑,“沈光洲,对不起,还有,我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