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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乖一点

    “小姑娘嘛!还不都那样。”

    “哥,你东西就这么点?”包晓敏拧了个没重量的箱子又提了个双肩包,再上来的时候苏云正在打电话。

    “出国一年了,他又没出去过,全部衣服也不过四五套睡衣。”苏云倒是很平静,“你拧下去的箱子里也就他一套睡衣和我几套衣服,至于背包里装着的都是看着他用的。”

    “哦。”包晓敏拉长了声音,苏云会对他解释真是叫他吃惊的。

    “我衣服大多在公司,这边没几件。”

    “嗯。”

    “走吧!我给那边佣人打电话了,房子空着,等会车上再跟小妈说说。”

    “好。”

    苏云推开门,将人抱了出来,亲眼见到蚕宝宝的时候包晓敏还是吓了一跳。

    “哥,嫂子脸红得跟太阳似的,真,真没问题?”

    “你开车就是了,能有什么问题?”苏云不以为意,找了顶帽子用帽檐挡住了纪灯的脸,纪灯全身上下只露了双鼻子在外面。

    “你小时候掉河里了,发烧不敢回家,我也这么给你捂回来的,还记得么?”

    包晓敏挠了挠头,讪讪笑着,“好像是这么回事,呼吸困难,差点以为被水鬼抓走了。”

    “那是你林伯骗你的故事,你也信了。”苏云将粽子扛在肩头笑了笑,“现在这样你说他是个人估计都不会有人信了,处理起来挺方便的,是吧?”

    包晓敏翻了个白眼,他知道这是苏云在笑他先前想多了,纪灯只是发烧了,还活着,还没被他哥玩死。

    “保温杯带着,开车两小时的路,路上他估计要找水。”

    “嗯。”包晓敏点了点头,对这是没异议。

    只要他哥不随随便便弄出人命来,他别的想法都没有。虽然同情纪灯被他哥弄成现在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可那人毕竟是他哥,他只能站在他哥这边。

    “小妈!”

    “谁啊!”回电话的人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苏云这才记起来时差问题。

    “黄雅宁,我!”苏云显得很不耐烦,“你是不是给阿姨钱呢?”

    “你是苏云?”黄雅宁不确定的问。

    苏云不喜欢黄雅宁,叫黄雅宁一声小妈的原因也只是当她带着与前夫生的儿子进苏家的时候,他爹的态度叫他想到了自己。

    算是同情,那时候大家都是在那个男人手下讨生活的。黄雅宁的儿子在他爹眼里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废物,那男孩一直被骂着长大,也不知道现今怎样了。

    当年母亲拼了一把才叫老爹不再控制他,却也因此没了性命,许是有所触动,老爹对他的束缚才渐渐少了。

    很快,一个新寡的女人进入了老爹的视线,黄雅宁带着她的儿子进入了苏家的大门。

    排除亲情外,黄雅宁是个很出色的女人,在全是男人的阳川城内游刃有余的施展着自己的手腕,再难搞定的人在她面前也不过分分钟的事。

    不过她的儿子却是因为经常生活在他爹的冷暴力与打压之下,逐渐自闭了。他知道,这是老爹为他找到的替身,除了同情他什么也不能做,他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不能再被老爹控制了,不然老妈就白死了。

    也因着这份同情,黄雅宁来苏家一个月之后,他喊了这个陌生的女人一声小妈,再后来他搬出去了。

    “你是不是给阿姨钱了。”苏云没回她明知故问的话,而是继续道。

    “小云,你这话什么意思?”黄雅宁还是没打算认账,听语气倒是有些焦急了,“咱们一年多没见了吧?你跑到那去了,你爸很担心你的。”

    苏云被她这话给气乐了,“担心我的方式就是在国内给我设路障,把我逼到国外发展?看着他儿子现在发展好了,又找人阴他,偷家?”

    “小云,你在说什么?你爸那也是为你好啊!”

    苏云沉默一阵没接话,他不知道为什么当纪灯在场的时候,他不太乐意提起那个人。

    他们父子的关系,在他母亲死后,便一直是僵局了。

    就算见面了,彼此也不会给对方什么好脸色。

    “你儿子怎样呢?黄梁?哑巴好了么?”

    “我”黄雅宁已经装不下去了,现在她应当是一个人睡的,苏云听出了她言语里的哭腔,“你爸他”

    “你不是想见我么?你在城那边的房子空着,我要在你那住段时间,想见就过来。”

    苏云手上没闲着,纪灯不太舒服的扭了扭身子,他没给松绳子,抱着他又喂了几口水。

    “我,我还在国内。”黄雅宁紧张道,“你,你等我,我明早飞过来。”

    “找机会把黄梁带出来,这是我第二次给你忠告了。”

    黄雅宁沉默着没说话。

    “别为了一个苏鹤山你不年轻了,到时候没人给你养老送终不给你哭死。”

    “黄梁的病,医生说治不好了。”

    苏云哼了一声,这样的人他见得多了,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儿子不儿子的,不过是身上丢弃的一块肉,她能想那么多么?

    “你的儿子,跟我没关系。”苏云又重复了一遍。

    “好,我尽量。”

    “给了阿姨多少钱?”

    “没多少,抵得上她半年收入而已。”

    “看来我没在国内这一年,你在苏鹤山手下混得还挺好的。”苏云打开窗子,点了支烟揶揄着。

    “哥,注意点。”包晓敏从后视镜里瞟了眼身后,纪灯眼见着要从后座上滚下去了,“嫂子”

    “小云我知道你恨我,以为是我”

    “我没你想的那么多,就这样吧,后天见。”

    苏云看了眼正枕着自己腿睡得不怎么安稳的人,将他往里面推了推,捏了捏他的耳垂。纪灯蹙了下眉头,不大舒服的将脸朝他肚子贴了过去。

    “嫂子这对烟味敏感的习性,还真是时刻都保持着啊!”包晓敏没话找话的说着。

    “要不是看他快要吐了,我还真想多抽一会。”苏云啧了一声将烟熄灭了,手顺着纪灯脖子慢慢探进去,在他后背上转了一圈才拿出来,“发汗了。”

    “发汗了就快好了。”包晓敏安慰着,“等下周晓萌来了,叫晓萌陪他出去转转吧?老这样憋着”

    “不用了,我打算回国。”

    “哥,你该不会也烧着吧?”包晓敏对他这个决定很不赞同。

    “黄雅宁应当是犯事了。”

    “那也不见得吧,以前你不跟黄梁一样的么?去哪都不行的,若不是”

    “嗯,若不是老妈死了,我现在就跟黄梁似的,整天被关着被他逼着做那些事。”

    包晓敏迟疑了一会才道,“哥,过去了。”

    “你是害怕我将纪灯当成那些小动物是吧?”

    包晓敏咬了咬嘴唇,“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你帮我出头,那时候咱们也不过五六岁,反正我回去了做了好几天噩梦的。

    后来我妈给我说你打伤的小孩没事,就是腿断了,我印象里一直是满脸糊血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是腿断了。

    我妈叫我不跟你玩,说你吓人,我想是你叫人不欺负我的,你对我好,我也就粘着你了。

    哥,那几个小孩真的是腿断了么?”

    “嗯,就砸了下脸,小孩鼻子脆容易受伤。”苏云点了点头,他正无聊的看着朋友圈里的一条条讯息。

    见包晓敏不说话他又问:“吓着呢?”

    “也没,就”

    “就心里觉得膈应是吧?”苏云撑了个懒腰冷冷的笑着,“我也觉得膈应,要是跟人打了没结果,苏鹤山是会废了我的。我没办法,不过收力了,至少后来好了不是么?”

    “那你后来去学医?你说想了很久的,为什么又”又放弃呢?

    “学的骨科,被苏鹤山打怕了,小时候就想能怎么忽悠他至于后来,你不是知道么,要是我当初没碰上乔子,现在怕是要饿死了吧?”

    车厢内一阵沉默,苏家的事太过复杂,这些恩怨,不是他包晓敏问一两句苏云就会说出来的。

    这些道理包晓敏都明白,可他却是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世上会有苏鹤山这类的父亲,逼着孩子去承受那些血腥的画面,只为了培养传说中的狼性。

    苏云点开了平板调出了以前的监控,虽然纪灯现在就在他身边,可他还是想看看当他不在的时候,纪灯是怎样熬过这些日子的。

    黑暗幽深的屋子,一个人待着,什么也不能做无助,却又迷茫

    那些潜藏在心底的以为已经忘记的事,现今又涌了上来。

    “这是哪?”纪灯没什么力气的眨了眨眼睛,可以肯定的是这里不是他寻常待着的屋子。

    “醒的倒是时候。”苏云端着药粥走了进来,“我喂你。”

    纪灯被提起来的时候还是一脸惊恐,不过他也算是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不舒服的原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纪灯一说话便发现嗓子已经哑了,身上裹着厚厚的毯子,浑身上下都黏糊着,他只觉呼吸困难。

    “气若游丝,病如抽丝,貌也游离。”苏云将他头上的帽子摘了扔地上,“闻到了么?”

    纪灯怔怔地看着他,若不是苏云脸上的痞笑太过刺眼,他一定怀疑自己在做梦。

    “宝贝,你说你怎么这么脏呢?一股酸臭味!”

    “”

    “不过我喜欢。”苏云撩起他前额的汗涔涔的头发,在纪灯脑门上印了一吻,“苏大爷伺候你用餐,这样你总不能摔我一脸了吧?”

    纪灯看着他没说话,当粥喂到嘴里的时候,却还是生理性的吐了苏云一脸。

    “你还真是!”苏云瞪了他一眼,摔上门出去了。

    纪灯抬眼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有些迷茫,这是个对他完全陌生的环境,窗外的树换了新品种,他知道他们应当是搬家了。

    至于搬到哪了,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他躲不掉。

    苏云今天能喂他吃粥已经很不错了,虽然嘴上挂着满满的嫌弃却也比以前那些不作为好多了,只是,他饿狠了,却也因为胃部不适惹怒了苏云。

    他盯着那碗粥看了许久,接着便闻到了一股肉香,他想吃却是抑制不住胃里的翻涌。

    纪灯在心中嘲笑着自己,好几次他都想死了,就快要得逞了,却没想到这肉香将他的魂勾了回来。

    是太久没吃东西了么?所以不想做个饿死鬼么?

    “嫂子。”

    纪灯眯着眼朝门边看了过去,这人他认识,是苏云一个小弟,叫包晓敏。

    纪灯记得是因为这人明明是个男人,却有个女孩的名字,原因是他家盼个女孩一直没盼到,包晓敏正站在门边拿着个鸡腿啃着。

    “我哥好几天没怎么吃饭了。”他嘴里吧唧着,“您有气等会撒,他饿了。我要是被女朋友绑成这样,我也会生气的,嫂子泼他一脸粥,很,很正常的。”

    “”

    “嫂子,这边的烤肉师父不错,等你好了可以跟我哥提提,叫他给你请个厨子过来。”

    “我”

    见他像是要挣扎着坐起来包晓敏赶快掐了他的心思,“嫂子,你现在还病着,别瞎折腾了。

    我们那边在吃烤全羊,我哥这不刚过来么?认识的人都来聚了,估计得等上一两小时才能过来了。”

    纪灯叹息一声,眼睛盯着床头柜上放着的粥碗和水杯,“喝”

    “喝?”包晓敏一怔,紧接着又笑了起来,“行行行,我一定要我哥好喝好吃的。嫂子您放心,有我在,我哥一定吃的很好。”

    纪灯望着再度被关上的门一阵无语,这人一句话都没理解对。

    他眯着眼睛,又是一阵困顿。

    “你吃不下粥就喝点热牛奶吧!”苏云捏着吸管递到他嘴边,“慢点喝,冷了一会,我尝了下不太烫嘴了。”

    “嗯。”纪灯靠在他怀里,苏云身上的衣服还是先前那件,衬衣上留下了水迹是他吐的粥染上的。

    “尿。”

    “憋着发汗。”苏云等纪灯喝完了才松了他上半身的禁锢,手指触碰在他皮肤上的时候纪灯打了个哆嗦,苏云勾了勾嘴角,“想什么呢?量体温。”

    “嗯。”纪灯仰着头看他,很是怀疑他别有用心。

    “你好了我就不锁着你了。”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不过是句稀松平常的小事,可听着的人却是一怔,十分诧异的对着他脸盯了好一会。

    “苏大爷知道他长得很好看。”苏云笑着刮了下他的鼻子,“鼻子通气了么?”

    “不知道,头重。”纪灯还是那样震惊的看着他,“要,做,做什么?”

    “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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