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能吧,我”
“我也知道不能。”苏云冲他笑了笑,卷了薄被子抱着他从窗台冲进了浴室,等室内温度升起来他才将被子甩了出去。
纪灯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被他禁锢在洗漱台上,他提着胯往纪灯身上顶了下,“宝贝,你这体温是想要想的吧?”
苏云抹了镜子上的水雾,叫他的脸完整的出现在镜子里,纪灯的腿站不稳,身体只能在洗漱台和苏云身上维持着稳定,当脸上隐忍着的表情出现在镜子里的时候显得万分羞赫。
“手有刷牙的力气么?”
苏云这时候却没有趁势往下,而是借着他发愣的机会已经给他挤好了牙膏。
“电动的,拿稳,别溅得满脸都是沫子。”
纪灯扫了一眼那一脸正经的人,又瞥了眼扶在自己腰上的手,当眼睛瞟到顶在自己私处的大腿时他听见了一侧振动的声响。
苏云已经在刷牙了,见他还没动苏云皱了皱眉头,给他按下了按钮,口齿不清道,“真傻呢?按三下了归零,自己重新按。”
“哦。”他愣了愣,害怕苏云为了检查他是不是真傻又做什么吓唬他的事来。
“个傻子,都关了,还刷,漱口。”
“唔”
“你是纪灯么?”
“嗯?”纪灯吐掉了嘴里的水,不耐烦着说,“那是谁,你的,小情儿?”
“算了算了。”苏云不耐烦的挥挥手,连和他继续争吵下去的闲心都没了,“我松手了,要么趴洗漱台要么靠我身上,自己选个。”
纪灯扫了眼这两个地方,洗漱台上还有刚才他俩弄出来的水渍未擦,再加上瓷器本就特有的冰凉,纪灯蹙了眉头,可贴在苏云身上,他害怕苏云跟以前一样发疯了提着他往墙上撞往地上踩。
“这么纠结啊!”苏云不耐烦的把他往身上扒拉着,纪灯上半身贴着他,双手抓了苏云的胳膊,撑着地的双腿正发着抖像是要往前划去。
“能,能换个地方么?”
“不是,你还想换哪去?”苏云啧了一声,将毛巾沾了热水忽然乐了,“纪小灯,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就是个打桩机啊?你欠打了,心痒了是吧?”
苏云擦脸的动作并不算温柔,纪灯脑子空了,头皮发麻,等到脸上的温热离开的刹那他才惊觉自己刚才想了什么。
“舒服么?”苏云的手指着镜子,上下扫了眼两人的姿态,确实不太像样,他单手撑在洗漱台上乐了半天,“纪小灯,我叫你看你脸是不是跟鬼似的,谁叫你你特么是想乐死我啊!”
“我,我没想。”纪灯反驳着,他就是想了,可也不能叫苏云笑话。
“我不想,靠你,站着,你给我放,马桶上坐,着都成。”
“你不是说你不想尿么?”苏云给自己也搓了把脸才冷着声音道。
“我”纪灯吃不准他这突然转变的脸色,“我现在想。”
“确定是现在?”苏云脸色阴沉下来,又问了一声,“确定是现在么?”
纪灯咬了咬牙,“确定。”
“嗯。”苏云扶着他的鸟站到了马桶边,“尿。”
“你看着我”
“我特么尿你一脸你信不信?”苏云扯着他脑袋上的毛给他按坐在了马桶上,他背过身去大约站了一分钟也没等到纪灯尿出来。
“尿啊!”
纪灯没做声,苏云却是急了,一手拘了他脑袋的毛往后便提了下,一手提着自己的鸟对着纪灯肚子尿了下去。
完事了他抖了抖,从一侧的纸巾盒里捏出张纸来擦了擦,最后扔进了纪灯肚子下的空隙里。
纪灯没想过他真能尿自己一身,有些恐慌的想要站起来朝身后躲,他知道梦醒了,苏云又成了从前的苏云。]
苏云冷眼盯着他,开了花洒在灯下冲了一遍,花洒没关又走到纪灯面前点了马桶的开关。
纪灯身上被他尿过的热意还没散去,两股下跟风似的走过一阵寒凉,苏云抹了脸上的水雾冷漠着扫了他一眼提着他的脑袋往前送了送,指着自己的鸟深吸口气,“含着。”
纪灯张了张嘴,双手指尖微微发颤着,双肩也跟着抖了抖,眼睛闪过几滴晶莹。
苏云知道他快要被自己吓哭了,却还是没停下,就这么一个机会苏云捧着纪灯后脑勺将他的嘴怼了上去。
纪灯挣扎着想要退出来,最后那鸟却是被越推越深抵在了他喉管处,苏云抓了他的手放在自己大腿后侧,身子朝后退了半步,趁着纪灯手上用力得以喘息的机会又将抽出来大半的鸟怼了进去。
他抓着纪灯的脑袋慢慢引导着,“纪小灯,你该记得我同你说过的话,你只能顺从我。
两年前我开始锁着你,那时候的你正作为交换生前往国,飞机降落之后飞机场有火暴徒正要劫机,你在失踪的六人名单里,一年半了,有四人已经被证明死亡了。
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知道么?更何况现在这里是国外,你说你能逃到哪里去?
不要再惹怒我了知道么?你死了,却还有家人在国内。你说你几次挑衅我,背着我寻死,你死了,我该怎么对付你的家人呢?
你若是不好好的,你说我若是烦了,随便将你交给谁?反正你腿断了跑不了,身子还瘦弱,这身皮也够细腻的。等到别人将你玩腻了,还能卖皮卖器官的,到时候谁知道你是谁呢?
好好的,要乖,知道么?”
也不知是苏云的这番话给他的刺激太大,还是知道反抗也没用,纪灯费力的吞吐着,跟着苏云抓着他脑袋前前后后的手总算是找到了点感觉。
苏云喉咙干燥的滚了两圈嗓子,他仰了下头,看着身下的脑袋笑了笑,已经不需要引导做事都熟练了么?
苏云的五指重新插入纪灯发缝中,最后缩成一圈扯着他脑袋将他从马桶上提了起来,苏云没动,射了纪灯一脖子。
纪灯怔愣着坐在马桶上,双眼发红眼角还有泪痕,两颊微肿着,嘴也未完全闭上,下嘴唇还有些红肿,他麻木的扫了苏云一眼,接着又垂下了眼帘。
“漱口。”
其实没在他嘴里,可苏云递过来了,纪灯现在不想惹火他,他用完了整杯水才将杯子递回去。
这是他第一次给人口。
脸麻,头胀。
苏云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他,这是两人都知道的事实。
纪灯看着苏云如狼似虎并不满足的眼神陷入了沉思,他扫了眼胸前铺满的白浊,这才回忆起刚才发生了什么。
苏云伸出手指在他嘴唇上摩挲着,最后手指探进了他口腔内,沿着牙床在内里转悠一圈,像是在宣誓这是他的领地。
纪灯向来知道这人骨子里带出来的霸道与专横,他愕然的盯着苏云看,苏云笑了笑,像是在玩寻宝游戏时意外探索得新领地的小孩,他伸手揪出了纪灯那条灵活的舌。
“做的不错。”纪灯听见苏云在他耳边如是说,像是在表扬。
“我发现我以前对你太宽容了,同你玩的都是些小孩过家家的玩意,那时你哪有现在这么乖巧哦!”
紧接着在他错愕的目光下,苏云咬住了他就要往后缩去的舌头。
纪灯是想笑的,可他笑不出,苏云也不知是和多少人接过吻才练出如此流氓的技能。
舌龙在口腔中捣鼓着,咬着他舌头的牙齿微微松开,苏云的舌和他的舌纠缠在一块,他一步步的退让,也一步步的被索取。
纪灯抬了一眼看着对面的男人,男人的眼睛正盯着他,目光炽热如火,他像是瞧见一团团正在燃烧的火焰,将这片天空都笼罩在一片红色的肃杀里。
他觉得剩下的时光有些难捱,生命之河的水流像是要干涸了,最后一滴水随着魔龙火焰的燃烧就要殆尽。
可魔龙似乎怜惜着水,并未再向前,偶然间飘来的湿气叫这片空间得以缓和,算是大地复苏、春意渐浓,他追着魔龙的影子,寻着魔龙的踪迹,感受着魔龙周边的焦热,为那片土地带来湿润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的魔龙松开了他,头顶是满天的雨幕,他靠在魔龙胸膛处喘息着,听着他胸腔处有力的跳动,觉得一切都不真实。
“学的挺快的啊!”魔龙抹了脸上的水雾,将花洒朝着他背冲下去,“纪小灯,你是不是背着我找过别人啊,这主动的,啧啧,你真是纪小灯么?”
纪小灯没说话,像是还沉浸在刚才的深吻里,仅能从他不断的喘息声里证明他还活着,他的眼神有些呆滞,像是傻眼了。
“没出息。”苏云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挤了浴液冲洗着自己先前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等洗完了纪灯才又醒悟。
苏云今天同他说了什么他都不记得了,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的小蜜蜂,他思考不得,听音不得,只能睁着眼努力叫自己明白苏云是不是又生气了。
好在,并没有,苏云的心情看起来还不错,就是笑的时候像是在数落他。
纪灯后背靠着墙,苏云一手抵着墙,一手掰开他的腿,头上的花洒被调整为斜着这边,偶有温水打在他身上。
不冷,暖暖的。
苏云的脑袋抵着他脑门,嘴角弯了弯。
“纪小灯,我不想等了,咱们玩玩真的好不好?”
纪灯周身都是云山雾绕,生理上的反应却是叫他泄气了,他半搂着苏云的脖子,眼中是一片氤氲,“我要尿,真的。”
苏云哼哼笑了几声,他拿纪灯当小孩,把尿似的抱着他到了马桶边上。
“苏大爷端着你,要尿不出”
纪灯抓着他两条胳膊还想说什么,却已经憋不住的泄了出来。
他靠在苏云肩上松了口气,声音仍旧发着颤,“好,好了。”
“嗯。”苏云的下巴搁在他肩窝处滑动几下,仍旧保持着这个姿势,提着他两条分开的腿,用胯部顶在了墙上。
纪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慌张得到咽了口唾沫,“别,别这样。”
以前苏云就算再生气也只是打他一顿而后外面弄弄就得了,可像今天这样大的架势,叫他这么羞耻的还是头一次。
他抓着苏云的手微微颤抖着,见他在墙上敲了下,从暗格里拿了什么东西出来,而后手指伸进了他后庭里。
像是在挑逗,指间在他私处转了几圈,苏云紧贴着他后背上,手指慢慢探了进去。
“嗯”
“别动,润滑剂。”
紧接着,第二根手指一齐进入,手指慢慢增加,穿插继续着,后穴条件反射的跟着伸缩,浴室里是啧啧的水声。
“宝贝,你放心,既然你提了,苏大爷今天就满足你。”
苏大爷抱着纪灯,扫了眼放在洗漱台边上的大型穿衣镜,那面镜子是半嵌入似的,有大半个人高,在光滑的瓷砖铺就成的墙面上有些突出。
苏云笑了笑,按着他的两只爪子,“墙上不好抓,刚才不是这么想了么?挺好玩的。”
不,不,不,一点也不好玩,因为被玩的是他。
纪灯连着摇摇头,被苏云按在了镜子上,想要争扎开来,可苏云却松开了对他上半身的束缚,仅抓着他两条腿分开着,后背和身下同时悬空,纪灯不得不拼命抓紧了有些打滑的镜子。
这几天他正绝食,唯一吃的东西就是昨天夜里苏云给喂下去的牛奶,现今他虚脱了。
好在苏云只是吓唬他,见他快要摔下去,身子又挡在了他后背上。
“宝贝,你瘦了。”苏云的手在他肚子上拂过,趁着他没防备的时候,身后那滚烫的火苗窜进了他身体里。
纪灯皱了皱眉头,吃痛的哼了一声,他趴在光滑的镜子上能看到苏云一脸阴翳的脸正朝镜子里的自己笑,他的脸上泛上一阵潮红,看起来分外狼狈。
苏云较真了,这是看到如此情色画面之后,纪灯脑海里给自己的信息。
跟以前那些打责不能比较,苏云没收力,冲撞在他体内的力量像是比野马,跟着他的主人不断开拓着新疆域。
纪灯挺了挺腰,扬着头惊呼一声,苏云将他提了起来,而后重重摔了下去,身子疼痛难忍得快要缩成虾球却被男人毫不客气的给掰直了。
火棍根部没入身子,刺激得他喘不过气来,他伸手在镜子上抓了两把却是什么也没抓住,倒是瞧见自己红了的眼睛中泪水滚滚。
“宝贝,这种时候你怎么能分心呢?告诉大爷伺候的好么?”苏云脸上面无表情,他嘴角似笑非笑的低头看了一眼,“看来还不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