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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霸道蛮横

    “找打!”苏云拍了下他扬起来的爪子。

    纪灯赶忙缩回了手,接着他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浴室了,而是在客厅的沙发上歪着,而他身上正系着一件睡袍。

    他动了一下,两条腿正搁在苏云大腿上,睡袍很长遮了部分小腿,苏云正弯着他的腿给他剪指甲。

    他正想说自己来,一扭头就看见对面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先前开门那个长相秀气的男孩,他正低着头看自己手上的书发愣。

    另一个是一位打扮得很时髦的女士,颜值很高,看上去和电影里的明星没什么两样,她将垂在胸前的头发往后拢了拢,冲他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

    “这是纪灯吧?”女人开口脆,生得一副好嗓音,“时常听小云提到你。”

    纪灯很尴尬,脑子转了一圈忽然想起苏云是在他耳边说过有什么人要来,而先前开门的正是苏云继母的儿子,这应当是继母本人了。

    “阿,阿姨好。”

    纪灯看不出这两人的喜好,看苏云对弟弟的态度也不算厌恶,这好歹是个长辈他这么躺着好像不对便想起来,这一动却是感觉身下冒进来一股冷风。

    “别乱动!”苏云不耐烦的拽了下他的脚,“待会剪到肉了。”

    纪灯抿了抿嘴,万分不自在的继续躺着了。

    苏云说了给他穿衣服,可他现在却依旧真空上阵,而且是在陌生的长辈和晚辈面前。

    还有苏云身上穿着的也是一套浴袍,不过纪灯能隐约看见浴袍里穿了黑色的衬衫,可对面人没这个视角看不见。

    这样一来,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表现出来了。

    这里于他,简直是人间炼狱,更何况先前弟弟还看见他不穿衣服了。

    “你和我爸怎么样呢?”苏云头也没抬继续盯着他的脚,等剪完了脚趾又去剪手指。

    “还,还不就是那样啊!”女人显得心不在焉,说话也不再朝这边看了。

    “小梁子。”苏云叫了她身侧的男孩名字,男孩继续看书没抬头,女人显得有些不耐烦正要去推男孩,苏云吹了一声口哨他倒是抬头了。

    眼神有些迷惑,看看自己母亲又看看苏云,张了张嘴又闭上。

    “跟狗似的。”苏云呵了一声。

    接着苏云许是考虑到纪灯不自在将他翻了个身,纪灯的脸贴着他肚子,他又给纪灯掏起了耳朵。

    这一过程发生的不快,纪灯注意到继母厌恶的看了一眼儿子而后冲苏云讪讪笑着:“可不是,都快上大学的人了,还跟小时候似的。”

    男孩也跟着腼腆的笑了,倒不是讨好,而像是完全不知道刚才那是羞辱,笑得很天真。

    纪灯的心在这一刻猛的一抽,自己在苏云眼里是什么呢?他好像知道了。

    只比那个男孩好一点的玩意?

    喜欢就宠着,不喜欢就瞎折腾,跟狗似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得靠着主人的赏赐才能活下去。

    “还是不说话?”苏云嘀咕一句。

    女人跟着赔笑,“以前你在家的时候还能哼两声,现在他想说也说不出来了。”

    苏云抬头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停下手里的动作又给纪灯翻了个面。

    “你不肯告诉我跟老头的矛盾,那我出来单干那年,给你说的话再考虑一下吧!”

    “我,我放不开。”女人一阵紧张,抓着边上的水杯抿了几口还是不安的握着杯子不放手,“你爸那人,你应当比我清楚,我”

    “嗯,蛮横霸道,很强的控制欲,什么事都要插一手。”苏云漫不经心点了头,将老头的性格说了一通,如同在控告着他这些年的罪状。

    “他这人一向就这样,说说我妈吧!她到底不是那种纯粹中式家庭里成长的女孩,还有1/2的外国血统。她受不了想要自由,便带着我想要给苏鹤山做个了断。

    苏鹤山喜欢她,不只喜欢她的钱,还喜欢她这个人。这才能在最后关头好说歹说把我留了下来,我妈却是当着我的面摔下楼了。

    四楼天台,不至于要她的命,不过她却是抱着必死决心吞了很多药当场就死了。我妈做那个决定大概做了两三年吧,她无依无靠的只有我,最后却还是将我留下了。

    在苏鹤山回家前她给我说,她会用最后的清醒为我铺路,只为了我以后能自由。那时候还小,我不懂自由,也不懂最后的清醒,所以没能阻止她。

    小妈,你知道么?我是踩着我妈的血才能走这么远的。”

    苏云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略带嘲讽,眼睛中隐忍着泪,声音像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只不过也就那么几个字的区间他又恢复了正常。

    “所以”他戏谑的笑着,“你要是不肯告诉我你背着苏鹤山做了什么,我是不会答应帮你的。我做不到,我翅膀还没你想的那么硬。

    我跑了一两年,他不是不来找我,而是知道我翻不起什么浪来便不管了。他这人总是盲目自信这两年间肯定也没关注过我动态,就算碰上有关联的人了,别人提,他也只会说狼崽子有点他当年的样子了。

    至于剩下的,他不会多管我,但我要跳回去等着我的肯定是火坑。我不是苏鹤山,没有他做事不问底细的魄力,剩下的你自己考虑吧!”

    黄雅宁听了这话面色又难看了几分,她求助似的看向纪灯,恰巧苏云正给他掏着另外一只耳朵,两人现在面对面了。

    只可惜纪灯完全没有看人的心思,现在正思索着苏云先前说的那些话。

    苏云的母亲死在了他面前,他是踩着母亲的血走出来的,苏云的父亲控制欲极强

    这些信息组织成有一串串的文字在他脑海里盘旋着,苏云会囚禁自己这么多年,实际上是在学他父亲么?

    纪灯身子微微一僵。

    头顶上方已经传来了严厉的斥责声,“别乱动。”

    纪灯目光悠悠在他脸上扫了一圈,才重新趴会他腿上。

    说什么跟自己老爸不一样,还不是一样的霸道专横,什么事都要插足?

    “你别看他,看他也没什么用,他什么都不知道。”苏云抬了抬眼。

    “我”黄雅宁一阵哑然。

    她像是在做什么痛苦的决定,纠结了半天她低下了头,“我再想想。”

    “慢慢想吧!”苏云倒是没为难,这一切都早在他预料中。

    入得了苏鹤山眼的女人没一个不是狠角色,就包括他母亲在内也是如此。

    虽然看着小家碧玉心中却也是能主事的,若非如此又怎会三年磨一事,为了儿子的前程拼尽了自己性命?

    黄雅宁和老妈不一样,老妈能用血给儿子拼个自由自在,黄雅宁却乐意用一切换取自己事业上的成功。

    很早以前他就知道黄雅宁还有个儿子,不过那是在嫁给她的第一任富商丈夫之前,许是富商不喜别人的儿子出现在自己面前,她那个儿子就送人了。

    当然,这些都是他费尽心思挖出来的料,没多少人知道这些。

    富商白手起家最后是在生意场上猝死的,黄雅宁本就很会来事,结婚几年富商大半的生意都在她手上,这一死就更加忙活,不到一年时间公司里那些抗议的声音就没了。

    大约也就是在公司稳定后,她就成了苏鹤山的第二任妻子。这一次儿子没被扔苏鹤山准许他住进了苏家,且没要求改姓。

    若是换作一般人当老妈惨死自己面前之后,老爸找个带着孩子的女人进家门一定会大发雷霆,可是苏云完全没有这样的情绪甚至有点庆幸。

    他是苏鹤山的儿子,儿子随爹,可以说苏鹤山的一举一动他都在模仿都在分析。

    生意人就那点事,不同于他对老妈还有的那点浅薄的爱,他看中的是黄雅宁这个人的能力和她背后的财富。他们的婚姻,从始至终都是一场博弈。

    至于爱,黄梁进苏家的时候才七岁,许是将之当作自己的影子,苏鹤山给予了他承受不起的一切,这才导致这孩子现在哑巴了。

    苏云吹了声口哨,看着书的少年平静的看了他一眼,好像早就习以为常这哨声是在同自己说话。

    “去换衣服。”苏云头也不抬道,“等会去前面。”

    少年很听话的合上书,正要走就被黄雅宁扯住了,“他一小孩去那做什么,小云,这不合适吧?”

    黄雅宁的笑容有些牵强,“他还小,不适合去那边,那边人多眼杂的。”

    “在家被人盯着,好不容易在外面了你这个妈还什么都不让,他什么时候能长大?”苏云扫了少年一眼摆摆手道:“去吧!我跟你妈说话没同你讲。”

    少年看了自己母亲一眼,又看看他,空气像是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不过黄雅宁似乎很忌惮苏云,被他盯得不自在又捧着茶杯掩饰,“他怕生。”

    “我看他跑得挺快的,倒不像是怕生的样子。”苏云啧了几声,“你这个老板今天不上台说两句?”

    “你帮我说吧!”听了苏云先前的话黄雅宁情绪一直不大对,“我去看看就回来,倒时差现在困了。”

    “成吧!”苏云抬了下手表进了卧室。

    纪灯有些惶恐,苏云离开的时候他心里空落落的,他很想喊一句“苏云你给我落下了”,可是又觉得没什么立场去说。

    今天苏云当着他面和家里人说的话就够他消化了,而且这两人之间像是存着什么秘密。

    经历了这两天的事他更是不知道自己在苏云心中什么地位,也不敢耍小性子了,都是真刀真枪的干,他遭不住这个罪。

    客厅里只剩下黄雅宁和他两人,四目相对,他瞧见了黄雅宁眼里的戏谑。他知道,自己在黄雅宁这样的大人物眼里应当就是苏云打发时间的玩物,他的心一阵刺痛。

    “你和苏云多久呢?”

    多久呢?纪灯一阵恍惚。

    他还真不知道这样有多久了,真正占有彼此应当也就两三天,可开始纠缠不清则是快三年了。

    “很久呢?”

    “不久。”纪灯咬着牙,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不显幽怨。

    “从我进苏家开始,他身边人就没断过,女人待的时间要更长一些,你”她的目光滑向他的膝盖,“何况你腿不好呢?别陷进去了,这俩父子都不是省油的灯。”

    苏云身边的人在最初认识的三年他见过不少,男男女女都有,他知道黄雅宁没说谎。

    这三年先是在国内现今又是在国外,想想自己这些年来对苏云的态度,是不是每次生气了他都会去找别人呢?

    纪灯胃里一阵酸痛,扫了眼边上的水壶,是他够不着的地方。

    “能给我一杯温水么?谢谢。”

    “不客气。”黄雅宁没心思打击他,给了水后就无聊的点着手机,纪灯知道她其实什么也没刷。

    黄雅宁又忽然发问,“你家人呢?他们不管你了么?”

    纪灯拿着水杯的手一抖,他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呢?说自己家人认为自己已经死了?而这一切误会的始作俑者就是你继子?

    “不在了。”

    他给了个模棱两可的说法,他不清楚老爸还在不在,当初刚到国外的时候苏云给他说过老爸被他弄死了,叫他死心跟在他身边。可是这次他没死成苏云又告诉他老爸还活着,质问他还想不想看到家人。

    看苏云眼神,倒像是没骗自己,而且他想苏云虽然在自己身上胡来,但还不至于闹出人命真叫自己恨他一辈子吧?

    “哦。”

    黄雅宁一点也不惊讶,只是再度抬眼看他时眼睛里多了一丝怜悯,那眼神像是在说果然如此。

    果然如此,靠出卖身体才能待在苏云身边么?

    纪灯搓了搓脸,拿了一侧的抱枕挡在自己膝盖上,他想,这样坐起来的时候应当不至于叫人看见自己真空,已经够丢人了。

    “晚宴你要去么?”

    “他去。”

    身后的人已经替他回答了,苏云掐着他胳膊将他提了起来,跟抱孩子似的拖住了他屁股墩。纪灯条件反射一腾空就以为自己要摔下去,所以也没管那么多赶紧夹住了苏云的腰,完事后有些尴尬的回头看了一眼黄雅宁。

    黄雅宁面无表情的回了自己屋子,“我去换衣服。”

    “嗯,我带小梁子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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