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家甜心这样的我就喜欢。”安德烈冲苏云竖着中指一边退一边道,“真的,他这款病美人模样的一看就好玩,轻点一碰就有反应。”
“你要的那些他还不会。”
“慢慢调啊!你若是念香惜玉,我可以帮你教几天,不碰他里面”
纪灯的脸已经呈灰白色了,他以为这人最多会眼神狂暴一些,却没想到嘴上的言语也是如此粗爆,而且是当着苏云的面就敢这么说,纪灯将手背在身后抓着软毯,五指关节都有些发白了。
“看看,我没说错吧!一说就这样,都还没碰,羞辱起来一定很爽。”安德烈似乎很乐意看到他的反应,“苏,借我玩几天?咱们换?我喜欢听这样的叫。”
“我不喜欢你那款的。”
苏云笑了笑,小指转圈的频率越来越大,纪灯慢慢回过神来很想发脾气的将苏云的手甩开,可是他怕苏云一时脑热真拿他去换安德烈的甜心。
“生气呢?”安德烈走后苏云才将纪灯推走,纪灯吸了吸鼻子没理会他。
“宝贝!”苏云忽然附身在他耳畔,喂给他一块草莓蛋糕,“其实他说的没错。”
纪灯打了个哆嗦,仿佛不认识这人。
“你确实和这蛋糕一样的香嫩,可是我舍不得和那样的人分享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纪灯大脑快速思考着,茫然的吞咽着他送进嘴的食物,而后双目惊恐的像只偷吃食物被抓包的仓鼠,两腮都鼓鼓的怔住了,“也,也就是说迟早有一天你会”
苏云从浴袍口袋里拿出纸巾替他擦着嘴边的奶油,“那要看你,说不定以后我会和宝贝分开呢?”
“你要把我送人?”
苏云将他上上下下扫了一圈,目光留意到他弯曲的膝盖,和两只交叠在一起的脚面时忽然笑了,“宝贝,你这脑子里成天都在想什么?以前不叫你出去是我没空陪着你,这边不比国内安全”
“那就让我回国啊!”他没底气的嘀咕着。
“你是必须跟我在一起。”苏云苦笑着摇头,“可是我不能回国就只能委屈你了。”
跟你在一起?纪灯愣愣的被他推着,他没想过要跟苏云这个花心大萝卜在一起,从来就没想过,一切都是苏云强逼的。
“嫂子。”黄梁敲敲一边的小桌板将他神游天外的情绪拽了回来,“这个给你吃。”
餐盘里清一色的草莓蛋糕、草莓芝士、草莓沙拉
他顿了顿手里的叉子,“我谢谢。”
“哥哥说这是亲吻费。”黄梁对他眨了眨眼睛,“不用谢。”
黄梁好像没了先前在屋里的压抑,跟苏云出来之后整个人都活泼了不少,笑容也多了一些,纪灯倒是看不懂这家人了。
“你多大呢?”
“17了,还两个月就18的生日。”黄梁比了个手势,“嫂子,大哥对你真好,我从来没见过他对哪个人像对待你一样认真。”
听得这话的纪灯很想笑,他想在那孤寂冷清的苏家里,亲情应当是很缺的东西,所以不同父不同母的黄梁才会觉得苏云那唤狗似的举动是在跟自己亲近。
黄梁应当不知道怎样才是对一个人好,所以将苏云表面上穿着的斯文败类皮看成了是为自己好。
“你哥呢?”他这一回神的功只看着黄梁伺候自己吃东西,至于苏云的影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见了。
“哥哥走了,说是有点事情,好像是急事。”
“嗯。”纪灯无滋无味的吃着盘里的蛋糕,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久久不能散去,黄梁递给他一杯热牛奶。
“嫂子,哥哥说你很长一段时间没吃东西,为什么呢?”他将装着肉团子的盘子放到纪灯面前换了草莓蛋糕自己吃,“你是在生哥哥的气么?”
“他说的?”纪灯很是纳闷的看着男孩,苏云不像是会说这种话的人。
男孩摇了摇头,“生气是我看出来的。”
“怎么看的?”
他原本以为这孩子是苏云放在他身边做开导工作的,可是听了黄梁这说话的语气,他忽然有点相信这孩子可能真是自己看出来的。
“这是秘密,我只跟哥哥说过,嫂子也要用相对的秘密换。”
“你哥也是这么换来的?”
“嗯。”男孩点了点头,“要不怎么说我哥对我好了,这么幼稚的游戏他都舍得陪我玩。”
“幼稚?”
“就是我睡不着,偷偷站到阳台上去了,他以为我想不开将我抱回房间,问我是不是有心事。那时候我刚去苏家,他长得又凶,也就出来吃饭的时候才会见面,被他发现了我还以为他是要揍我的,他抱我回去的路上我一句话也没敢说。”
说到这里黄梁笑了起来,“后来他就给我说了自己的秘密,然后我就告诉他我的秘密了,这个秘密他也一直没告诉妈妈,他对我好我看得很清楚。
我快成年了,不是小孩子,嫂子总是拿有色眼睛看我,好像我在他手下过得多可怜似的。才没有,我哥经常偷偷给我买东西,只不过是叫同学转手送的,他没当面对我好过。”
被戳破了心思,纪灯心情更复杂了,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苏云这个人了。
“你想听什么秘密?”纪灯拢了拢袖子。
“你喜欢我哥么?”黄梁很认真的盯着他看又问了一遍,“嫂子喜欢我哥什么?”
他忽然意识到这可能是什么呢?纪灯心中一阵无语,这小孩争宠?
“你不喜欢我喜欢你哥?还是有别的意思?”他皱了皱眉头。
“我只看出我哥喜欢你,如果是我哥喜欢的,我也就喜欢。”
“爱屋及乌?”
“嗯。”黄梁点了点头,“我哥过的其实不好。”
“秘密?”
“不是,看出来的,他眼睛里有你。”黄梁上前一步忽然握住了纪灯的手,“所以,不要伤害他,不喜欢可以直说。”
“嗯?”纪灯有些糊涂,“直说不算伤害?”
“他告诉过我,烦躁的事可以都堆到后面去,只处理愉快的事,等事情多了找个好时机就可以完全断了。断的时候会疼,可是只疼一次,若是没有这个断的决心会疼一辈子。
每当我一个人待在苏家的时候,我都会去想我哥说的这句话。嫂子,这句话送给你。”
“今天第几次走神呢?”苏云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正扯着他的耳朵玩。
“嗯?”纪灯茫然的看着他。
苏云瞧他这迷糊的样子忍不住扬了扬嘴,在他身边蹲下摸了摸他肚子,又看着他面前还剩下一小部分的食物道,“吃饱了么?”
“嗯。”
“一次是不能吃太多,再喝点果汁吧!”这一次苏云端着的是猕猴桃汁,“换个口味。”
“嗯。”纪灯点点头。
黄梁的话还在他脑海里徘徊着,不喜欢可以直说
远处有人喊了一声苏云的名字,纪灯望过去,那儿站着一个打扮靓丽的女人,女人指了一个方向便走了。
苏云蹙着眉头放下了手里的叉子,“晚会开始了,小梁子,照顾好你嫂子,你妈偷懒只能我去开场了。”
“嗯。”黄梁点了点头。
苏云走后远处的麦克风里响起了他说话的声音,黄梁拍了拍纪灯胳膊示意他看自己说话,“每年这个时候我们都会作为主人来一次这里。”
“嗯?”
“我哥很少上台的,我就见过一次还是六年前,之后他就和爸爸闹僵了,再后来我就很少在家里见到哥哥了。在今天之前,我也有三年没见过哥哥了。
这里,是爸爸送给妈妈的聘礼,除了第一年妈妈主动带我来,之后都是哥哥来爸爸才准许我过来。今年也是哥哥要求我来的,爸爸知道了才准许我出国。
在爸爸妈妈眼里是默许哥哥欺负我的,他们认为我是哥哥的玩具,在家里我也是爸爸的玩具,妈妈不会管我。”
黄梁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像是个精致的木偶娃娃,就在纪灯心中发毛的时候他忽然笑了。
“今天哥哥心情很好,应当是因为嫂子吧?”
“他心情很好么?”
在纪灯眼里苏云每天都是这样神经质,甚至于今天接了几个电话之后脸色一直不大好看,还是说这家人有独特的基因,看到的和他这个局外人完全不一样?
“嗯,可能是嫂子做了什么。”
纪灯打了个哆嗦,他能想起来的做了什么,好像就只有苏云手指碰到他身体时情不自禁那一下。
这是什么怪癖?
“嫂子脸红了。”黄梁抿嘴笑着。
“我是个男人,别叫我嫂子。”纪灯瞪了他一眼,却没想到黄梁笑得更厉害了。
“那叫什么?”身后突然站着一个人,在他错愕的目光下,那人将手伸进了他的浴袍,在他乳尖重重掐了一把。
纪灯倒抽口气,可是面前又有孩子,那手已经抽出来了他根本没处发作。
“小梁子,去泳池那边等你妈,和刚才那个姐姐待一起。”
“嗯。”小梁子点了点头。
“其他人说话别理,就认那个姐姐知道么?”苏云揉了揉他脑袋。
“好,可是妈妈会来么?”
“她会来的,有她想见的人。”苏云指了指他口袋,“有什么事发短信知道么?”
“好。”
“我们去哪?”苏云推着他,原先还能看见三三两两耳语的人,现在走的路却是越来越偏僻了。
“给你找厕所。”
“我不要上厕所。”纪灯道。
“那我们现在回去?”苏云扬声问他。
语气中听不出什么,不过纪灯总觉得他是话里有话,因此也没敢继续往下说。
“不回去。”
“嗯,乖!”
厕所在原先露天花园后面,很偏僻,门前是一排排植物做的篱笆,在夜色的掩映下刚巧将这灰色的建筑给挡住了。
内里的装修很奢靡,和国内的公厕不一般,进去之后只能闻到淡淡的花香,像是喷了一层香水似的,没有异味。
“很干净的。”见他蹙眉苏云开口,“不干净也不会带你来。”
“你,你要做什么?”他不由自主的抓紧了轮椅边上的扶手。
苏云嗤笑一声,走到贴了残疾人专用标志的门前停下了,他打开了门,“能做什么?”
厕所很大,正点着不知名的香,上方的排气扇正呜呜呜的转着,门边的墙上挂着洗漱台和镜子,地面上除了立着的马桶,角落里有一块高出于平面的地方,那里放着一张红色的皮质沙发。
在进入之前纪灯便瞧见了几间打开的门,普通的厕所比这要小上不少,没有沙发,只有马桶。
“这儿的厕所,都,都是单间的么?”
“嗯,三层,一层十八间,都是这样。”
有钱人真奢侈,纪灯在心中念叨一声。
苏云反锁了门,扔了拖鞋跳上一侧的沙发,在墙上抠了一会拉出和墙面一样的活页,将最靠近顶层墙面的小窗打开了。
“透气,香味重。”说着他将那燃烧的香盘掐断了,“以后得买液体香,这燃烧的容易出事。”
“嗯。”
纪灯坐在轮椅上,苏云靠在沙发上,两人对视着谁也没说话。
接着苏云又在墙上抠抠索索一会,拉开活页,露出了里面的花洒。
纪灯看着那花洒,还有他后面拿出来的毛巾浴液等物品,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你,你要干嘛?”
“例行检查。”苏云瞥了他一眼,“每楼都有两个残疾人专用厕所,我带你上的二楼,随便找的一个,就抽样一下看看有没有这些。”
“普,普通的有么?”
“有,就是没沙发,所以修得小一些。”
“备,备这些做什么?”
“你以为这晚会就今天一天么?”
“嗯?”纪灯愣住了。
“酒店的主题是轮着来的,有新主题了就加进来,一个主题至少是十五天以上。这次主题是游泳,去年这时候是烧烤,每年最少也得有一次主题要由主人开启,那天来的人也会很多。
大多都是抱着目的来的,有的是对生意感兴趣有的是对人感兴趣。对生意感兴趣的自然会去酒店会客室谈,至于人”
苏云的话音还未落,便已听得低低的靡靡之声,纪灯的眼睛瞟着楼上。
“或许他们开错了窗子。”苏云耸了耸肩指着小窗下面道,“我开的是天窗,下面还有个大窗子。”
“这里条件这么好,都可以给人住了吧?”
“到底是厕所,谁乐意住?一般也就追求刺激的会来试试。”
纪灯自己解开了浴袍带子,掀开马桶盖,慢慢朝那边坐过去。
苏云拿着手机,正在核对厕所里的东西是否齐全,最后他关上了小窗又重新打开了排气扇,一副看戏的姿态看着纪灯挪着腿往那边去。
“要帮忙么?”
纪灯悬在空中的腿抖了一下,紧接着整个人摔了下去,好在苏云眼疾手快将他接住了。
“你说你要是没我,是不是得尿自己一脸啊!”
“不是你害的么?”纪灯不爱听他这嘲讽的语气瞪了他一眼。
苏云干脆将他身上的浴袍扔在了轮椅上,将纪灯放在了马桶上之后又拿轮椅上的软毯扑在了沙发上,这才坐在上面玩手机。
纪灯有种诡异的想法,这人好像不是陪自己来上厕所的,而像是来参加什么非正式活动的。
“我,我完事了。”
轮椅被苏云嫌弃碍事的推到了另一侧的墙边,纪灯根本够不着,他晃着两条腿不自在道。
“嗯。”苏云点了点头,继续掐手机。
“你,给我浴袍不行么?”他小声嚷嚷着。
“又不是没看过。”苏云抬着眼,走到轮边在他瞩目下脱了自己身上的浴袍,“吃饱了么?”
“饱,饱了。”纪灯别过脸去,想到这两天他多次调戏自己的事,脸不由自主的红了。
“可是晚上我吃的少,还没饱呢?”苏云走到他面前,纪灯一扭头嘴就刚巧碰上了不该碰的。
苏云浅笑一声,瞧着他紧闭的嘴,稍稍将身子侧了一些。
纪灯攥着拳头,无比纠结的看着他,“是,是要口么,能,能用手么?”
苏云没说话,继续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纪灯心里没底又问,“可,可以么?我,我不想在这里被,被那个。”
“我不在的时候小梁子都给你说了些什么?”苏云半蹲他身边吻了吻他的唇,纪灯有些僵硬。
“没,没什么,就,就提了些你的事。”纪灯趴在苏云肩头上双手环着苏云脖子,双腿夹着他的腰。
苏云一手抬着他屁股,一手正放着水。
“嗯,说了什么?”
抽水马桶正转着,苏云握着他的手抹了消毒液,在温水下冲着,净了手将他压在了小沙发上。
“就,就说你过得不好。”
“那你觉得呢?”
“你们家很有钱么?”
“算有钱。”苏云不明白他这突然转变的话锋是几个意思,他知道纪灯不是个贪财的人,黄梁也不是喜欢到处炫耀的孩子。
这两人在某些方面很相似,比如不自信,又比如想要藏在人群中的低调。
“哦。”
“没了?”苏云的微凉的五指在他嘴唇上细细描摹着,气息喷吐在他脸上。
“没了。”
“你总是这样要瞒我许多事。”苏云轻轻咬着他嘴唇,空闲的手顺着脊骨慢慢下移,“这样可不太好。”
“我不喜欢你。”他终究还是将黄梁说的那句话吐了出来,只不过这话一说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了,苏云会怎样对待他?
会不会发狂呢?他缩了缩脖子,很想翘起腿来将自己缩成一团,可腿被苏云压着。
苏云顿了顿,接着又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一手抬着他后脑勺,一手使劲揉捏着他臀部。
纪灯被他带的三道五迷的,呼吸不过来了就只能在他身上拼命挣扎着,眼角是生理性的泪水,鼻尖微微发红,嘴唇也被吻得有些红肿起来。
“宝贝。”苏云的吻继续往下,他将纪灯往上送了送,轻咬着他的锁骨,声音顺着脊骨传遍全身像是有某种魔力一般,纪灯接受这种召唤,不由自主的向上挺了挺肚子。
苏云舌尖吮吸着他的乳尖,纪灯半悬空的挂在沙发靠背上,他本是有些慌神想要去抓什么,却是鬼使神差的在碰到苏云脑袋的时候变成了抚摸。
这像是某种鼓舞一般,苏云换了另一边继续舔舐着,落空的那一边瞬间失落起来,他嘴里发出几声嘤咛,苏云却是忽然停下了。
纪灯难受得绞紧了双腿,脚尖绷得笔直,体内有种叫嚣不满的因子正侵蚀着他的神志,他很想开口叫别停下,叫继续,可是说不出。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他张了张嘴,像是嘲讽一般,他瞧见了对面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里全是抹不掉的情欲和迷离,微微扬起来的肚子和抓着苏云脑袋的手,都在告诉他刚才的自己是有多下作。
“要继续么?”苏云没看他,也没看镜子,正趴在他肚子上用舌尖在肚脐周围画着圈。
见纪灯没说话他抬头向上看去,这人又在发呆,而后他看向了镜子,似乎是早就知道似的道:“我以前说你是婊子就没错,瞧瞧,是不是很下贱?”
“我不是!”
纪灯哭了,他推了苏云一把,非但没推开钳制反而是被他热乎乎的铁钳拽得更紧。
“这么喜欢照镜子那你就好好看着自己?”苏云抓着他四处乱晃的手,用不知哪来的丝袜将他双手捆住并将丝袜头卡进了一侧的墙里。
“别,云哥,我求求你,不要了,不要这样。”
纪灯靠在苏云身上眼神里满是绝望,身下关口大开,任由他双腿怎么动,握住男根的手却是一直没松。苏云间或性的按着他脑袋给他来个深吻,趁着他喘气的空档就揉他乳头。
纪灯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几度想要翻身跳进一侧的湖里寻求喘息的机会,最后却是察觉到危险越来越近。
“怎么不动呢?”看着他慢慢夹紧了往后缩的腿苏云笑着舔了舔他的脸。
身后越来越热的物体叫他一阵窒息,他每动一下,就烫一分。
“我,我错了,云哥,我喜欢你。”
“这没意义。”苏云摇了摇头,“我喜欢过你就够了。”
说着便加快了手里的动作,纪灯喘息得越来越厉害,他要命似的哭喊着:“云哥,你松手,堵住了,快,快出了。”
“嗯,我就是不许它出来。”他恶作剧般的刮了下旁边的囊,纪灯身子抖得不成人样,也忘了还在身后杵着自己后腰的物件继续在苏云身上磨蹭起来。
“求我。”苏云抿嘴笑了笑。
纪灯扬着脑袋看他,咬了咬嘴唇又低下头去,十分屈辱的妥协了。
“求,求云哥,别堵那里。”
“嗯,然后呢?继续。”苏云弯着眼睛咬着他嘴唇,声音就着他皮肤传到耳朵里。
“然后,我要释,释放。”
“那你是不是骚货呢?”
“嗯。”
“嗯是什么意思?嗯?”
“我,我是骚货。”
“下贱么?”
“下贱。”
“谁下贱?”
“纪灯,下贱。”
“有多下贱?他做了什么?”
“求云哥”纪灯闭上眼睛一副受尽屈辱的样子,苏云又笑了,这小祖宗怕是不知道自己这样子多勾人。
“纪灯是不是在男人身下娇喘呢?”
“嗯。”
“纪灯是不是很满足?欲求不满?所以才求人让自己释放?”
“嗯。”
“那把这些都连起来说。”
苏云笑吟吟的看着他,纪灯内心是满满的羞耻,恨不得问候苏云祖宗十八代,可偏偏他想要释放却被苏云堵住了孔。
“纪灯是骚货、贱货,很,很下作,呃,轻轻点,快出来了”瞧见苏云认真的眼神他又继续,“纪灯在男人身下娇喘,欲,欲求不满,呃,不,不是,是很满足,啊,想,求,求男人给自己释放,就,就是这样。”
“嗯,乖!”
苏云没立刻松手,手上动作又加快几分,而后将纪灯挂在墙上的手解开了。
纪灯射了苏云满手,他有气无力的躺在沙发上,看苏云升着旗为他清理,而后他一把扯下了自己内裤扔重上了沙发。
“别,我”纪灯不想伺候他,可人已经坐到了苏云身上。
“你满足了,我还这样,你说怎么办?”苏云蹭着他的脸,“说说?”
“我累。”纪灯无辜的看着他。
“伺候你的人是我,我都没累呢!”苏云捏着他鼻子,牵了他的手握住自己玩意,而后空闲的手在他乳头上搓起来,“云哥刚才伺候的满意么?”
纪灯不想说话,又不想他乱来,偏着头窝在他颈窝处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累就躺会,手给我就行。”
“嗯。”
苏云握着他手弄,总比他自己用手或者用口自在,他心理上还能说自己是被强迫的。
“你不喜欢我?”苏云又将原先的话题抛出来,纪灯打了个哆嗦,害怕再来一次刚才的疯狂。
“保证不乱来,除非你自己”他意味深长的盯着纪灯身下已经有抬头趋势的东西道,“行吧,撸完了这次去泳池那边,说说,是不是真心话。”
苏云换了个姿势抱着他,好将两人的男根都握住,然后细细磨了起来。许是见他真没发作征兆,有些难受的纪灯也主动一些将另一只手伸了过来。
“是,是真心话,你,你知道的。”
“我以为你多少对我有点心动的。”苏云苦笑一声,“真的一瞬间也没有?”
有过,就你第一次表白的时候。
可是纪灯没敢说,因为之后碰上那么多回苏云和人去酒店开房的事,且都是不同人。
“没,没有。”
“那恨我?”
纪灯看了看自己的腿不说话。
“不是我也会是别人。”苏云叹息一声,“是别人就是截肢了。”
“嗯?”纪灯没听明白,可苏云显然没有再往下提的意思。
“那这几天伺候你舒服么?我要听实话。”
纪灯怔怔地望着他的脸,还是看不出喜怒,只知道他今天脸一直黑着,“你是不是生气呢?”
“倘若说的是事实,我就不会生气。”苏云道:“我这人没别的要求,就恨人欺我瞒我,特别是感情。你说的是真话,我总不至于还能生气一辈子吧?”
“你跟我想的有些不一样。”
“怎样?”苏云这次没洗手,揽着纪灯的腰赤脚站在花洒下,将身子冲洗一遍又拿出毛巾擦干了各自的身子,“一哭二闹三上吊?老妈在兴许还有个人能叫我这样,我比你想的要坚强。”
他重新穿上了浴袍走到纪灯身前伸手从他腿缝间卡了进去,纪灯愕然的看着他不知不觉声音都染上了哭腔,“云哥,你说过我说真话”
“想什么呢!”苏云啧了一声,“撸多了容易破皮你知道么?”
“”
“你想光着下泳池?”苏云晃着胳膊叫他跪在沙发上两腿撑开一些,而后在他尴尬的目光下另一只手从身后绕过一张布条,“你太久没出门了,忘记你尺寸了,又瘦,我的你也穿不得,只能给你弄个量身打造了。”
“哦。”纪灯低着头,看他给自己腰间穿上绳子,最后不知贴了什么那绳子就隐身了。
“我,我要下水么?”
“不下水我带你出来做什么?”苏云白了他一眼,“你以前这嘴不是很能说的么?瞧见我了就发脾气给我顶嘴的,现在怎么傻乎乎的?纪灯,老实说你是不是换了个魂,想要讨好我,趁着我没防备就捅我一刀?”
“啊?”苏云说的这些字他都明白,可是组合起来怎么就这么难懂呢?
“算了算了。”苏云在他屁股上捏了几把才把浴袍给他系上,“瞧你这傻样也不可能是死后重生什么的,一点心机都没有。”
“哦。”纪灯现在才搞明白那串话是什么意思。
“那你是这次血都没流的自杀让想明白呢?”
“啊?”]
“没明白?”
“明白,什么?”纪灯张了张嘴唇不好意思道,“我,我能再尿,尿一个么?”
“嗯。”苏云坐在轮椅上再度对他上演了小孩把尿姿势。
“以后,能别这样么?”要不是他忽然尿急,他根本就尿不出来好不!多羞耻啊!,
“你不舒服啊!”苏云一边洗手一边问。
“嗯。”
“看你不舒服我就高兴了,那你给我吵给我闹一个呗!”
“”纪灯严重怀疑这个苏云被人调包了,“你,你抖?”
“的。”苏云笑,“我就是想送走你之前多折腾折腾你,不然养了两年多还没玩好多可惜啊!”
“送走?”纪灯想到了安德烈。
“自然不是送你去做宠物,你刚才不是说不喜欢我么?我总得放你走啊!留个不喜欢的人在身边要死要活的,大家都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