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一盆冰水当头泼下,伊利亚打了个寒战,从昏迷中幽幽转醒过来。
他下意识动了动,捆缚住他手腕的铁链叮叮当当地响起。
伊利亚摇晃了下脑袋,使自己清醒一些。眼前模糊的人影慢慢变得清晰,伊利亚轻轻嗤笑一声,有气无力地打了个招呼:“亚当。”
亚当听到伊利亚从容不迫的话轻笑了下,他大马金刀地坐在一束薄而斜的冷光边缘,依然是不修边幅的背心和工装裤,裤腰上插了两把手枪,腿上捆着匕首。当他微微前倾的时候,右肩上的兽首也随着他的主人一起狰狞地对伊利亚露出嚣张的獠牙。
亚当毫不掩饰地表现出得意来,与伊利亚打招呼:“你好,尊贵的唐·伊利亚。”
亚当饶有兴趣地欣赏着伊利亚狼狈的模样——因为碍事他脱掉了伊利亚的西装外套和马甲,把他双手用铁链缠住吊起来,高度是他刚好能站在地上。一滴水滑过伊利亚漂亮的脸庞、下颌然后流进他的领口,被水打湿的衬衫下洁白的肌肤若隐若现还有胸前粉红的两点。
亚当不知怎的,竟突然觉得这个冷冰冰的高高在上的教父先生是如此地让人性欲勃发,叫他心里竟开始隐隐作痒起来。
但亚当很快意识到自己居然有这种想法的亚当回过神,在心底骂:呸,恶心!
“我以为你醒过来会恼羞成怒反抗的。”亚当说。
“嗯我现在正在思考你对我下手的原因。”伊利亚说,“你不可能是一个人做这件事的,有人背叛了我然后和你合作。你杀掉我,处理成意外事故?按理来说我现在应该是个死人了。”
亚当好整以暇地听着伊利亚描述,他耸了下肩膀:“好吧,现在在外界看来你确实是个死人了。我们把你的车推下了悬崖点燃,现在已经炸成一团废铁了。”
伊利亚点点头:“然后呢,按照计划我应该在那辆车里吧。但是你没有做。因为这样做对你来说没好处。所以,发生了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和你的同谋分道扬镳。”
听到这,亚当遏制不住地笑了起来:“你总是这样自作聪明,那么自大,总是小看别人,所以才落得这个下场。——好吧,没错,我大概是要和我的合伙人掰了,但是他从没有让我杀了你。”
亚当站起来走过去,钳住伊利亚的下巴让他仰起那张漂亮到讨人厌的脸蛋:“我想要这样掐着你很久了,你知道你这个高傲的样子有多让人厌恶吗?”
伊利亚冷冷盯着他,目光寸步不让。
亚当给旁边的手下递了一个眼神,他们得到指示鱼贯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亚当和伊利亚两个人单独在一块儿。
“怎么?敢一个人和我在一起?不怕我突然咬碎你的喉咙吗?”伊利亚冷笑着问。
亚当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忽然伸手去解伊利亚的腰带。
伊利亚意外地皱眉,扭动了下腰肢想躲避亚当的手,不可思议地质问:“你在做什么?亚当,你们兄弟会不是叫嚣着要吊死同性恋吗?”
亚当对伊利亚不经意流露又极力掩藏的惊惶害怕非常满意,他又嫌恶又兴奋地说:“你说的没错,我们兄弟会做不出你这种娘娘腔惯做的恶心事来我只是有点好奇”
一反之前的平静,伊利亚拼命挣扎起来:“亚当,这一点都不有趣,只会让你和我都觉得恶心,你还不如一枪毙了我。操,操,停下来!亚当!!”
亚当愈发兴致盎然,因为伊利亚的挣扎,这裤子脱得并不容易,亚当索性抽出了匕首,冰冷的金属一贴在伊利亚的小腹上,他立即识时务地停止了扭动,只用锐利到冒火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亚当。
“你为什么这么激动?呵。”亚当隐约意识到了些什么,深深看着伊利亚,但没停止手下的动作,转动匕首,用力一划,“刺啦”一声割裂了伊利亚的西装裤边缘,他把手掌贴在伊利亚的腰肢上,感受着这份细腻柔软,往下,摩挲着他的大腿根,嘲笑说,“你现在夹着腿的样子简直像个女人怎么?怕我侵犯你?”
尽管伊利亚尝试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依然无法控制地微微战栗起来。
亚当收起笑脸,眼底闪过疑惑的神色:“这不正常,伊利亚,这不应该让你害怕成这样”
亚当原本只是想戏弄一下这位尊贵高傲的教父。
可伊利亚的反应太反常了。
他恶心同性恋,也绝对不会去抚摸另一个男人的鸡巴,但伊利亚看了他一眼,像一只受伤了瑟瑟发抖又龇牙亮爪自以为很凶恶的小动物,鬼使神差地,亚当把手从伊利亚的腿缝间摸了进去,接着他无法相信地惊愕地看向伊利亚,看到合上双眼脸色苍白的伊利亚:“操!这是什么——你、你他妈的不是男人?”
亚当三两下撕掉他的裤子,抓着他的小腿往两边掰开,伊利亚咬着牙做着最后的无声的反抗,他拼命地合拢双腿,但还是被亚当慢慢地分开,他低头去看,打开手电照过去。
太不可思议了,亚当想,仔细瞧着着稀奇的风景,尺寸不大不小的粉红色的阴茎软绵绵地垂着:“你的小伙计生得真可爱。”
简直是奇耻大辱——伊利亚涨红了脸,羞耻到身体微微战栗起来。
亚当便继续往下探去,在稍微往下点的位置,有一个不属于男人的器官,他当然认得出来,这是女人才该有的部位,如蔷薇花瓣般嫣红粉嫩的入口微微张开,呈现出非常诱人的模样来。
他从未想到过上天手中还会有如此的造物,蓦地心脏狂跳起来,不可思议地问:“你他妈的是个女人?”
“不是。”伊利亚声音颤抖着,难以忍受这莫大的屈辱,“我不是女人。”
亚当愉快地低声笑起来:“可你也绝对不是男人。哈哈,抱歉,我想让自己礼貌一点,可是这实在太引人发笑了,难怪你一直不睡女人,未婚妻还给你戴绿帽子,原来如此。哈哈哈哈。”
伊利亚失态地瞪着他,眼睛亮得吓人,胸膛剧烈起伏地呼吸,杀气如尖锥破囊般溢出:“亚当·桑德斯,你要么现在杀了我,不然我找到机会一定让你死得很难看。”
这威胁对亚当来说却像是一泼油猝然浇在星点的欲火上,他不知自己对伊利亚的这种感觉,或许是在之前就有了,他想:难怪我会对他有感觉,不是因为我喜欢上一个男人,而是因为对方压根不是个男人!
他不想承认在发现伊利亚居然有女人的那玩意儿的时候,心底如释重负的心情。且与此同时,内心深处某只一直被羁押的野兽也突破了栅栏闯出来。
亚当看着伊利亚愠怒到明亮的脸,草草解开腰带,掏出硬得发烫的肉刃。
伊利亚发现他进一步的企图:“你不能这么做,亚当,你刚刚才说过你不会这么做的!”
“我只说我们兄弟会的男人不会操男人,但你又不是男人。”亚当说着,一只手按住伊利亚不安分的腰肢,一只手粗鲁地探入花径搅动起来,他粗粝的手指毫不温柔地入侵花径,他从那话儿能硬就开始睡女人,这事儿他是再有经验不过的了,没一会儿,晶莹黏腻的汁液就开始分泌出来。
亚当抽出手指放在伊利亚的眼前:“怎么?嘴上说得那么坚决,你的身体却这么淫荡。”
伊利亚脸色煞白,他一言不发,向后仰去,绝望而无助地合上眼,在那么一瞬间,亚当甚至觉得他是柔弱可爱的,像是只迷途的小鹿。
亚当俯身,亲吻他的脖子,轻咬他的喉结,他一只手臂勾着伊利亚的腿抬起调整好位置,然后对准已经有些湿意的入口挤了进去。
刚进入了一个前端,他就舒服得几乎要叹息,不管是身心他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然后猛地一挺腰,半点也不温柔地闯入。
发育不完全的窄小的花径无法毫无准备地接受这样坚硬巨大的入侵者,撕裂开来,流下殷红的鲜血,亚当用指尖沾了一点这血,卑鄙而得意地在伊利亚的耳畔问:“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伊利亚没有回答,只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亚当,紫罗兰色的眼眸略微被眼泪润湿,冰若冰霜地发誓般说:“我迟早会杀了你,亚当·桑德斯。”
这场性爱毫无舒服可言。
伊利亚紧紧地抓着铁链,但还是被撞得不停晃动,叮叮当当,他紧合双目忍受着屈辱和痛苦,额头上冷汗涔涔——他其实早该习惯疼痛和羞辱,可有些事,是一辈子都习惯不了的。
“你的小穴可真紧,我还没有操过这么紧的小穴。又湿又热。”亚当一边耸动腰肢一边不停地在伊利亚耳边说着各种下流话,其实他也没有多舒服,太紧太干涩了,但他喜欢看到伊利亚听到这些话时的表情,刺激得他越发来劲儿,血和分泌物慢慢润滑了甬道,让这场侵占变得顺利起来,“你说你这样和女人有什么区别?”
伊利亚已经不再回答他,沉默地接受着,他反抗让亚当更兴奋,不反抗又让亚当称心如意,所以他只能什么都不做,只试图放松身体好让自己少受点伤,可亚当实在太粗鲁了,光顾着自己胡乱横冲直撞。
亚当看着他微微仰起的脸庞,溟蒙的天光照在上面,皮肤透明似的雪白,他皱着眉闭着眼睛,忍耐,又仿佛一切事不关己。他一贯圣洁凛然、装模作样的姿态,浇熄了亚当得意的炙焰,烦躁和愤怒像杂草般疯狂地生长起来:伊利亚凭什么还能摆出这副圣洁凛然的模样?他凭什么?他一直这样对自己,凭什么都落入这样的境地还保持着他那股子恶心的清高劲儿。
亚当掐住他的脖子,咬牙切齿地说:“说话,伊利亚,说话!求我,你求我我就停下来。伊利亚!”
伊利亚听不清晰,那些声音遥远得像来自另一个时空,夹杂在一片轰鸣之中。
亚当看到伊利亚虚弱地睁开点眼缝看了自己一眼,接着闭上眼睛再没有了动静,他慌张无措地拍了拍伊利亚的脸颊:“伊利亚?伊利亚?!”
正午的拉斯维加斯沙戈壁热得可怕。更何况这里刚刚才结束了一场大火,稍走近些,滚滚热浪便扑面而来。空气被炙烤得犹如油一般流动,鬓边渗出的汗不小心流进眼睛,模糊扭曲的视野里仿佛随时身置一片海市蜃楼之中。
约翰从地上站起来,摘下帽子拨了一下金色短发,擦了把汗再把帽子戴回去,过于炽亮的阳光让他眯起眼睛,他摇头对身边的同行说:“不,这不是卢西奥。”
“法医还没验尸呢。”同事说,“你怎么知道的?这判断得太草率了吧。”
“你知道我跟了伊利亚·卢西奥几年吗?”约翰伸出一只手,张开五只手指,“五年。我再了解他不过了,我的办公室有一柜子他的资料。他穿什么尺码的鞋子,喜欢的音乐、小说、食物、颜色,每天几点睡觉,我都知道。”
同事啧啧称奇,随口问:“连他内裤穿哪个尺码都知道吗?”
约翰立即回答:“,怎么了?”
同事听得目瞪口呆,接着得寸进尺继续问:“那他那话儿的尺码知道吗?”
约翰开始没听懂:“什么”
刚问出口他就反应了过来,不高兴地皱眉:“那我怎么可能知道!”
同事哈哈大笑:“你不是说你什么都知道吗?你有女朋友吗?”
约翰呆头呆脑地回答:“没有。和这些事有关系吗?”
同事拍拍他的肩膀,一脸同情地看着他说:“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了”
约翰一头雾水:“什么?”
“没什么咳咳,我们继续工作吧。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既然这不是唐·伊利亚·卢西奥,那他现在会在哪?”
约翰穿过尚未在袅袅升腾的灰烟飞尘眺望地平线:“只要他没有死,我会找到他的。他是我的任务。”
接下去的话,约翰没有说出来:但是还需要一个更了解情况的帮手。
拉斯维加斯警察局。
“卡纳先生,你可以解释一下你的指纹为什么会出现在犯罪现场吗?”
西萨尔敬谢不敏地说:“我有权保持沉默。在我的律师在之前我什么都不会说。”
突然有人推门而进,把几张照片放在他的面前,照片上是被焚毁的汽车,约翰问:“即使看到这个也什么都不说吗?十二小时前伊利亚·卢西奥乘这辆车离开,这是它现在的模样。”
“还有这个。”约翰接着展示了第二组照片——一个体型臃肿有点秃顶的中年男人倒在血泊中。
西萨尔明白过来,这次被针对的不是他,而是伊利亚。他微微向后挺直脊背,方才还安然自在的神态瞬间转变得阴鸷可怕,他深邃的眼窝看上去仿佛面具上两个黑洞。
“我相信你的老板还活着,和我合作。”约翰诚挚地说。
“不。”西萨尔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不需要。”
接近的脚步声让西萨尔从浅眠中醒来,他坐起身,穿上外套。铁栅栏外,警察无奈地掏出钥匙打开门:“出来,你的律师来保释你了。”
离开警局,一坐上车,西萨尔立即询问:“麦克斯,现在情况怎么样?”
律师麦克斯回答:“他们说唐·伊利亚遇害了,佩拉先生也是,局面乱成一团。得有个站出来做事。他们开始还想把你的事先放着不管,呵呵。我走的时候他们都还在吵。”
西萨尔摇头说:“不,伊利亚没死,他只是失踪了。”
“被绑架了?”
“就算我不在身边,正常情况下他也不太可能会被抓住,也可能是他自己躲了起来。因为家族里出了叛徒,所以暂时不露面。”西萨尔猜想着说,“希望是这样。”
“叛徒?”律师琢磨着,“会不会是外面的人做的?比如桑德斯,那个莽夫和我们对着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西萨尔思忖了片刻,迟疑地否定了这个猜想:“不太可能,桑德斯要是有这么聪明早就不止那么点地盘了。他有点胆识,脑子就算了。”
“那会是谁做的?”
“谁获利最多就是谁做的。”西萨尔冷冷地说。
雕花铁门开启,轿车缓驰进细沙铺成的小径,绕过喷水池,停入车库。车外几个部下已经在等着了,他们都是最忠于伊利亚的西萨尔派部下,还没上楼,西萨尔就听到楼上会议室隔着地板传下来的争吵声。平时在教父面前大声说话都不敢,此时却一个比一个大声,自以为是权威无上。
刚走到门口的时候,西萨尔听到一声枪响。
他打开门的那一刻,巨大的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坠落在圆桌中央,砰然迸裂,闹得最起劲的几个老家伙吓得从椅子上跌下去,畏怯恐慌地看着首座上的男人瑟瑟发抖。
西萨尔看向桌子旁边唯一站着的男人——贝蒂诺·卢西奥。伊利亚的弟弟。
这个平时像只小绵羊一样的大男孩摘掉了粗框眼镜,梳起头发露出额头和鹰隼般锐利的双眼,有那么一瞬间,西萨尔还以为是看到了当年的老教父塞拉菲诺。贝蒂诺把握着枪的手按在桌上,一字一顿响亮而清晰地说:“你们得明白,这个地方姓卢西奥,我哥不在,那就由我来管。”
没人敢提出异议。西萨尔忽然想到当年,老教父突然身亡的时候,年轻的伊利亚也是这样慑众的。
但现在很明了的是,伊利亚不在了,谁坐上了第一把交椅。
贝蒂诺很快注意到站在门口一身戾气的西萨尔,看了过去。
西萨尔读懂他不屑的眼神,是在说:你能做什么呢?不过是伊利亚的一条狗。
纵是见多识广的黑市女医生凯莉在见到伊利亚奇特的身体构造时,也不禁大吃一惊,在进行治疗之后,她对一直守在旁边的亚当说:“出去啊,让他安静休息一会儿。”
“可以说是‘他’吗?应该是‘她’吧。”亚当纠正说。
凯莉拨了拨栗色大波浪卷发,她双手插在口袋里耸了下肩膀:“随便你,这个病人是个双性人,很难说他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性腺生殖器及性征兼具男性和女性的特征,我以前也只听说过,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案例。”
“所以他为什么昏倒?没事吗?”亚当问。
凯莉细心地回答说:“——你在做床上运动的时候温柔点,多用点润滑剂,他并不能算完全的女人,那个部位发育得不够成熟,以后不要再这样乱来了。”
亚当松了一口气,认真肃然地点点头,紧皱的眉头泄漏了他懊悔的情绪。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看到亚当那么在意的模样,凯莉挑了下眉毛,涂了红色唇膏的嘴唇微微勾起,揶揄地说:“我以为你最喜欢胸大腰细的准则到死不变呢,什么时候换的口味?”
亚当的老脸几不可察地红了,他并未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另外发问:“双性人,那他可以变成女人吗?”
凯莉想了下,不确定地说:“也许可以,是有变性手术,但是危险度太高。”
亚当询问:“有这样的手术?是怎样的?要多少钱?”
凯莉受不了地说:“好了,大老板,我知道你有的是钱,但这不是钱的问题。不是所有患者都可以接受手术的,就算可以,也得注射激素一两年,之后再进行手术。”
亚当是个大老粗,不是很懂,但他大概明白是得先吃什么药,于是问:“你说的‘激素’你这有卖吗?”
凯莉愣了下,为那个漂亮的双性人默哀两秒,真是可怜,然后回答:“有,要多少?”
钱货交易结束,亚当是她的老情人也是老主顾,凯莉也懂规矩,她不会向外泄露。她猜想亚当会带着他的新情人回拉斯维加斯,但是这不是她该问的,她要做的就只是收钱办事紧闭嘴巴而已。
伊利亚发起高烧,一路颠簸都未曾醒来,他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憔悴而柔弱,有时嘴里还会冒出几句含糊的呓语。
这段安静而柔软的时间里,亚当想了很多,他觉得自己应当理解伊利亚。伊利亚也就是嘴上不客气一点,其实本质不过是个女人而已,他肯定是故意装作这样高傲,好把人拒绝得远远的,害怕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伊利亚的秘密呢?
伊利亚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他再次醒来,比上回的情形是好多了,这次是在柔软的床上,盖着被子,身上的衣服也很舒服。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接着注意到了自己的手臂,蕾丝花边的衣袖,伊利亚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接着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瞧见了套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一件白色的女式睡衣,点缀装饰着蕾丝和缎带。
他接着看到了脚踝上铐着的铜链,另一边固定在床腿。
伊利亚赤脚走下床。
他卧病在床了一段时间,突然下床有些觉得双腿无力,差点跌倒,步履蹒跚地一步一步拖着铜链走到落地镜前,看到了镜子上的人,轻薄透明的布料下白皙纤细的胴体若隐若现,他气得浑身颤抖起来,镜子里的那个人也跟着颤抖起来,接着他看到镜子里在自己的背后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亚当搂着伊利亚的腰,把人圈进怀里,一边吻着他的脖子,一边直接从裙底摸进去——他没有给伊利亚穿内裤。
“宝贝儿,看来你已经恢复了。那我们可以做点正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