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西萨尔给的止痛药让伊利亚暂时缓解了腹痛。
伊利亚难堪地问:“——这么疼会持续多久?”
西萨尔回答:“三天左右吧,你的流血量很少,可能时间会更短。”
那也不是大问题,忍忍就过去了。
伊利亚想了想,以防万一说:“把其他地方也检查检查一下吧。”
西萨尔悄悄看了一眼他的脸庞,虽然较之以前变得柔和像个女人,吃了止痛药以后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了,他隐约发现伊利亚的气色比以前好了许多,脸颊都透着淡淡的粉色,而不是从前那样毫无血色的病态苍白明明他是被监禁在地下几个月一个合理又可怕的念头浮上西萨尔的心头,他斟酌了下问:“最近还有觉得眩晕过吗?”
伊利亚配合地思考了下,回答:“没有。”
以前是没注意到,如今突然被西萨尔点出来,伊利亚才突然发现这件事,在地下室的这段时间他的身体特别地好,他原本还以为是不用忙工作了的缘故。
回过神。西萨尔已经检查完了,整理好医疗箱起身就要离开。
伊利亚隐约感觉到西萨尔有点不对劲:“你忘了和我说晚安。”
西萨尔背对着他,在门前僵硬地停住,英俊的侧脸笼罩在黑暗中,好似在压抑着什么,轻声说:“晚安,我的主人。”
伊利亚觉得西萨尔关门时就好似对自己关上心扉。
这让他相当疑惑:西萨尔为什么这么反常?也太冷淡了。他在隐瞒什么?是他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
即便是得知设计自己的是亲弟弟也没有让伊利亚这么不安。
他早就做好了被任何人背叛的准备。
可一想到西萨尔可能背叛自己,他便觉得不可思议和无法接受:西萨尔会背叛我吗?西萨尔怎么可能背叛我?
伊利亚想着,辗转反侧到两点也睡不着。
伊利亚起身,去敲了西萨尔的房门。
西萨尔居然也还未睡,打开门,没有让伊利亚进门:“有什么事吗?伊伊利亚。”
伊利亚皱眉看着他:“你怎么衣服也没换?出门了?”
“没有。”西萨尔摇头,神色有点尴尬。
伊利亚走近一步,嗅了嗅:“你半夜喝酒。为什么喝酒?”
西萨尔欲言又止:“没为什么”
不行,伊利亚讨厌一切脱离他掌控的事情,他必须知道。于是伊利亚咄咄逼人地说:“让我进去。”
西萨尔踟蹰了一下。
伊利亚直接推了他一把,从西萨尔身边挤进门去。
西萨尔的房间非常整洁,被褥好好地叠在床上,桌上好几瓶威士忌的空瓶,看样子是真的一直在房间喝酒。
伊利亚转过头,不高兴地盯着有些手足无措的西萨尔,尖锐地问:“你酗酒了吗?”
西萨尔闷声闷气地回答:“我不是酗酒。我就今天喝了点。”
伊利亚有些生气:“这是一点吗!喝得这么多!到底为什么喝酒?”
西萨尔沉默了片刻,才回答:“没为什么,就是想喝。这么晚了,你快回去睡觉吧。”
伊利亚继续逼问:“总有个理由的。到底为什么?你告诉我了,我就回去。”
西萨尔上前两句,壁灯的光照在他的脸上,伊利亚这才看清他脸上的表情,凶狠冷酷。
伊利亚从未见过西萨尔这个模样,他最喜欢的温顺可爱的大狗突然对他露出了尖牙利爪,叫他一时间怔住了。
西萨尔伸出一只手,贴在他的脸颊上,隐忍着说:“别再逼问我了,伊利亚,回去吧,睡个好觉。你再在这里待下去,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来。”
伊利亚并不害怕,只觉得怒火腾起,他都问到这份上了,西萨尔不仅告诉他,竟然还威胁他,以前可从来没有这种荒唐事儿!他气得不得了,反抓住西萨尔的手:“我不走!今晚你必须告诉我!”
话音刚落,伊利亚的这句话就像是打开了关押野兽的笼子,西萨尔突然一把把他抱了起来,一阵天旋地转,等伊利亚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摔在床上了。西萨尔解开他睡衣的腰带,把他的双手被绑了起来,用一只手扣住按在他的头顶。
伊利亚震惊到都忘了反抗,瞪着西萨尔:“你干什么!”
西萨尔覆身而上,靠近过去,酒气熏在伊利亚的脸上:“伊尔,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喝酒吗?因为我很不高兴。”
西萨尔一边说着,一边从敞开的睡衣里抚摸了进去:“我看到那畜生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迹,想到他占有了你那么久,我就嫉妒得要快发狂了。”
伊利亚愣了愣,竟然有几分心虚起来,但他还是强行振振有词地说:“我又不是情愿的你乱发什么疯?”
“是,是我乱发疯!我只是你的下属而已,不是你的什么人,没资格说这种话对不对?!”西萨尔气得低吼道。
伊利亚太多年没见到西萨尔真的这么生气了,还和他吵架,不知所措起来,居然被他的气势给压了下去,他说话的语气弱了不少,但依然嘴硬地说:“你别乱说,你明知道你和别人还是不一样的。”
西萨尔气哼哼地说:“可也管不着你和别人上床。”
伊利亚恼羞成怒:“你还说!我都说了我又不是愿意的!你真是不得了,还敢绑着我,还不快把我放开!你再不分开我要生气了!”
“不放!”西萨尔反诘,“我才生气呢!”
伊利亚:“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警告你,你放开”
伊利亚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睡衣已经被解开,雪白的胴体在暧昧的光线中半遮半露,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西萨尔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红润的嘴唇被吸引去,那里不停地蹦出在他的愤怒上火上浇油的话语,某个不经意的时刻,他脑子里某根名为理智的弦蓦地绷断——
西萨尔胆大包天地命令道:“吵死了!闭嘴!”
说着就压下去亲吻那张总是说出惹他生气的话的嘴唇。
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或许是因为他特别地生气,西萨尔今天格外地不温柔,亲得伊利亚快要喘不过气了。
伊利亚并没有和亚当上床时的厌恶,可是一直以来,西萨尔的温柔就像是一团恰到好处的火焰,温暖明亮,让他想去依偎,但今天这把火却突然高涨起来,烫得吓人,烫得他心慌。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那么慌张。
西萨尔开始享用这个熟悉甜美的身体。
伊利亚被他亲得迷迷糊糊的,他想,要是这样西萨尔能消气的话那也可以。这样决定之后,他就没那么心慌了。
西萨尔找着伊利亚身上每一个被亚当留下的痕迹,他不确定亚当都碰了伊利亚身体的哪个部位,光是想想,他就妒火中烧,愈演愈烈,完全没有了以前的温柔,而是用力地吮吻,留下他的印记来。
伊利亚像在安抚一只失去控制的野兽,小心翼翼地哄道:“你轻点。”
西萨尔当作没听到,去打开他的双腿,伊利亚顺从地向西萨尔张开。伊利亚很难描述他此刻心里的悸动,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床事中处于下风了,西萨尔就没有这样乱来过,可偶尔这样乱来一次也挺新鲜刺激的。
正想着,西萨尔突然把手指放到他的唇边:“舔我的手指。”
伊利亚马上明白了这是要做什么,他的脸涨得通红,可想了想,还羞耻得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西萨尔的手指,他试探地看了下西萨尔,舔了两下,才把西萨尔的手指含进嘴里。
西萨尔的指尖很快被润湿,他把手指从伊利亚的嘴里抽出来,往下,探进了已经伊利亚有点潮意的女穴中。
今天西萨尔才说了他身体的变化,伊利亚可不敢冒险,他退缩了下:“不要插入那里好吗?”
西萨尔并未回答,因为他已经含住了伊利亚半硬的阴茎,一边吞吐玩弄这里,另一边用手指在女穴中入侵得更深,他灵巧的手指在柔软湿热的甬道里触碰和抽插,有一下没一下地刺激着花心,黏腻的花液动情地分泌出来。
西萨尔的技术那不是亚当能比的,快感层层叠叠地涌起,铺天盖地而来,伊利亚爽得泪眼婆娑,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顾不上想了,一道最为强烈的快感犹如电流般从他四肢百骸间蹿过,让他微微打战,女穴里绞紧了一下,涌出了一波花液,打湿了西萨尔的手,翘起的阴茎也一抖一抖地射出丁点白浊来。
西萨尔又不高兴:“真少。”
他终于把手指给抽了出来,先自己闻了闻,再伸到伊利亚的面前:“都是你的味道,要不要尝一尝?”
伊利亚臊到不能再臊了,摇了摇头。
西萨尔笑了一下,把手指上伊利亚潮吹的淫液都舔干净了。
然后西萨尔拿过枕头,垫在伊利亚的腰下,双手撑在他的脸畔,看着自己的影子将整个伊利亚盖住:“看着我,伊尔,你得知道现在你是在和谁做爱。”
伊利亚无处可躲,他感觉到西萨尔炽热的肉棒塞进了花穴里,一点点把甬道撑开,直至尽根没入。
西萨尔抽插起来,他红着眼睛,一定要把亚当在伊利亚身上留下的所有痕迹都覆盖掉,包括这里,被嫉妒冲昏头脑的他也失去了平时的小心翼翼,每一下都要把肉棒整根插进去,撞在花心上。
床“吱呀吱呀”地摇晃起来。
和西萨尔做爱还是第一次这么激烈,伊利亚有点受不住。
西萨尔喘着气说:“我爱你,伊尔。”
以前是温柔的,这回是热烈的。
伊利亚觉得自己的整颗心都快被西萨尔不害臊的爱意给融化了,可嘴巴却没好气地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早就知道了,你烦不烦啊?”
西萨尔眼睛里映着他:“伊尔,你根本不知道!我奢望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我早就想说了!我嫉妒得不得了!你和奥莉订婚的时候我嫉妒!你在酒会上和那些女士们说话我也嫉妒!我想到你以后还会娶妻我更嫉妒!”
伊利亚被西萨尔的狂言给震住他是喜欢西萨尔,甚至可以给西萨尔上,可他是绝无可能像西萨尔说的这样做的。
不可能。
因为他是唐·伊利亚。
贝蒂诺站在门外。
他听着西萨尔屋子里发出的声音,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