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里,温文忙成一团。
他先是忙着收拾沙发,请沈子句“上座”。
接着替他泡茶和斟茶。
尽管得到了温文的优待,但沈子句却是一点也高兴起来,因为他正被身后的于巍紧紧地盯着,他简直像是一只警惕万分的猎犬。
沈子句正要抽出一根烟解解压,结果那根烟刚点上,就被于巍徒手掐灭了,他的语气冰冷如寒霜,“小文不吸烟,二手烟有害健康。”
沈子句被他那把寒冷的声音冻呆了,连烟也吓掉了,只得口吃道,“对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这下他更是如坐针毡。
于巍的视线原本只是警惕监视,但到后来却是演变成怒火。
他吃醋了!
因为温文从来没这样优待过他!
打扫公寓的是他,做饭的也是他,偶尔他还会给温文端端果汁或者咖啡。而温文就一个劲儿在电脑前码字。
这原本没什么,于巍也乐意为他做这些。
只是没有对比没有伤害,原来温文也会有这样好客的一面吗?
他堂堂于氏财团的二公子,最终还是输给小黄文?
正在这时,温文终于注意到沈子句拿杯的手在发抖,不光如此,只要一靠近沈子句就会有一阵寒光从背后射来。
顺着寒光看去,便直直地对上了于巍凶狠的眼神。
温文连忙跑过去小声道,“小巍你不要这样盯着沈编啦。”
于巍没有说话,满脸不爽地盯着温文。
“小巍,你怎么了?”
看着对面傻傻不知所措的人,于巍却又气不起来了。
温文从小少根筋,他又不是不知道,跟他置什么气呢?况且,这些账,他多的是机会讨回来。
这么想着,于巍忽然换上了一抹灿烂的笑容,“我没事,你忙吧,我走了。”
于巍走了几步,忽然附耳过去,对温文吹气,“我今晚洗干净身子等我。”
丢下这句话后,于巍便撩起西装外套走了,原地只剩下满脸羞红的温文。
背后针芒般的视线消失后,沈子句才深深松了口气。
“沈编,你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温文问。
“带个好消息给你,还有你的忠实粉丝又寄礼物给你了。”沈子句喝了口茶,润润桑。
其实这些他完全不用亲自来一趟,这世上没有网络和快递搞不定的东西。只是他出差刚好顺路过来看看这个自己一手带起的人。
“这次他又寄了什么东西来吗?”温文并不惊讶,因为从他出道初期,这个粉丝便经常寄信或者送小礼物鼓励他。
正是那个叫旺财的人。
见对面一副惊喜的样子,沈子句也不卖关子,把一个包装精致的纸袋递给他。
里面是一盒星球糖果,每一颗糖都晶莹剔透,似把整个宇宙收在里面似的。
除此以外,还有一封信,大致对温文的新作品做了一番吹捧,然后给了一些建议,最后请他继续加油之类的。
每次读到这个读者的信,温文就会觉得就算再艰难的路,他也能走下去。
“另外还有一件事,就是有出版社找到我们平台,他们想要出版你的小说。”
这个消息恍如一道惊雷劈向温文,叫他惊得跳起,一双澄澈的眼睛亮如星芒,“这这这是真的吗?!”
沈子句点了点头,“嗯,不过出版是有代价的。首先你的作品还没完结,出版之后,拖稿的情况绝不能出现。”
一说到拖稿,温文便下意识打了个激灵。
那次正是因为于巍一周没吃肉,然后他们折腾到了半夜,才导致温文没法按期交稿。其实自从和于巍确认关系后,拖稿的情况就常有发生。
温文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都怪那欲求不满的小巍!
“我知道了,沈编,我保证以后绝不会拖稿。”
“那就好。”沈子句顿了顿,迟疑了片刻才问,“刚刚那位是于氏财团的二公子吧?”
温文吃了一惊,“你知道他?”
“因为他经常在电视上出现呢。”沈子句尴尬一笑,真人原来这么凶,完全不是电视跟前那样尔雅温和的样子。
“最近于氏财团和李氏财团打对台的新闻,飞得到处都是,你难道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
温文向来很少看电视,可以说他没在电视新闻上见过于巍,而且这件事,于巍也没跟他说过。
不知为何,温文忽然觉得有些失落。
温文茫然的反应,倒有些出乎沈子句的意料之外,当下打趣道,“没想到你对他不怎么了解呢,我看他对你那样过度保护,还以为他是你男朋友呢,哈哈”
温文一口茶喷了出来!
沈子句:“”
“他不是我男朋友!”温文霍然站起,激烈反驳,他这样失态的反应把沈子句完全怔住了!
在温文眼中,于巍就是于巍,而不是什么于氏财团的二公子。
但是世道可不会像他这样想,当年隔壁班的广文柏不就最好的例子吗?
万一被媒体知道于巍是同性恋,一定会借此大做文章,到时候不知道会为于氏财团带来怎样可怕的风暴。
更别说在于氏和李氏抗衡的节骨眼上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就算是他信任的沈编也不行。
“呃哦,那你们是”?
“我们只是普通朋友,除此以外没有半点关系。”
“砰——”
公寓的大门被猛然打开。
出现在温文和沈子句震惊的视线里的,正是于巍!
“我把手机落在这里了。”
所以折回来的时候,正好听到温文那番激烈的言辞。
呵,他居然说他们没有半点关系?
“温文我有话对你说,你给本少爷过来!”于巍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温度,也不管温文愿不愿意,直接把人拽进厕间,并狠狠带上门。
沈子句全程懵逼,不知所措。
于巍冰冷的神情,把温文吓得下意识要逃跑,但被对方支门给挡了回来。
“别想逃。”
于巍的声音毫无起伏,犹如黑夜中毫无波澜的幽潭。他紧盯着温文,像是在俯视着垂死挣扎的猎物一般,“既然你说我们之间没有半点关系,那就让我制造关系好了。”
温文一听他这口吻,顿时怕得汗毛都竖起来了,“你想要做什么?”
于巍答也不答,猛地拉起了温文的恤,然后捏弄他粉色的乳珠。
“不要啊”温文怕极了,胡乱挣扎起来,“沈编还在外面啊”
“那你还叫这么大声?”于巍狡黠地扬了扬嘴角,然后凑过去开始吮吸温文的耳垂,“你不怕被他听到吗?”
温文浑身一震,只觉害怕,但害怕之余又隐隐有些生气。
他每次都这样,从来不分场合,而只会按照自己的意愿肆意妄为!
原本想要解释的话都被温文吞下去了,反而反唇相讥道,“该怕的是你吧!于二少爷!如果他把我们的事传出去,你觉得你还能这样安稳地过日子吗?”
这像是吓唬,又像是威胁的话,把于巍怔住了,温文从来没有这样跟他说话。如果说刚才他只是想小小惩戒他,那现在他是真的想要刁难他。
“好啊,要试试看吗?”
温文惊怕间,人已被于巍按在厕门上,发出“砰”一声响!不住挣扎地双手被对方一手扣住,固定在了头顶。
“你疯了”
“从遇见你那一刻起,我就没有正常过。”于巍边说边拉开温文的裤链,那只宽大而炙热的手不打招呼地探了进去,开始肆意撸动。
“哈啊不要啊”
似乎嫌弃温文的声音不够大,于巍还特地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时而揉捏温文的龟头,时而用指甲抠刮他的马眼,每一下都在突破温文的理智,让他臣服于他。
“叫大声点让你的责编听听你的呻吟”
“啊快住手啊啊”
“咚咚——”
厕门外的传来了沈子句不安的声音,“小温你没事吧?我刚刚听到很大的声响,出什么事了?”
温文简直吓懵了,委屈的泪水也随即漫上双眸,偏偏他还要强忍住那情不自禁的呻吟,回答,“哈我没事嗯刚刚不小心哈摔了一跤”
“是吗?”沈子句沉吟了片刻,又说,“可你声音听上去怪怪的?”
“我呜感冒啊啊!”
就在温文准备搪塞过去时,于巍忽然快速撸动着温文的玉茎,并一下子将他带到了巅峰,一道白浊的精液瞬间飞射而出,不留情面地溅了满门,一些未能预期发泄的精液,最后只能顺着温文的腿根,一路流淌,染污了他的裤子。
沈子句无疑被温文的叫声吓到了,忙拍门追问,“小温你怎么了?要是你们有话好好说,可别乱来啊。”
他是不知道他们怎么了,但想起于巍方才那气势,只觉有不好的预感。
“我真的没事”
于巍对两人的话充耳不闻,也不做声,而是专心扒下温文的内裤,等他摸到菊穴时,竟然连扩张也不做,直接握住自己那根巨龙,对准菊穴,猛插到底!
“啊啊!”
“喂!小温你快开下门!”沈子句更急了,心里已经在盘算要不要撞门进去。
“不要啊!”
温文直接被捅哭了,身体抗拒地挣扎和扭动,却反而变相在迎合于巍,让他得寸进尺地欺负。
“你到底怎么了?”
于巍打桩似的不停攻击着温文的菊穴,逼得温文只能咬紧下唇,才能勉强不让自己的声音泄露出来,“呜唔”
“告诉他吧。”于巍捏住温文的下巴,咬耳朵说,“看看我会不会因此过得不安稳。”
温文气急败坏地瞪了他一眼,奈何双眼早被泪水模糊,除了凄厉却是丝毫凶狠不起来。
“沈编哈我有些不舒服嗯哈能不能请你先回去”
“你这个样子叫我怎么放心回去啊?你还是开门让我进去吧!”,
“不行啊!”温文无力地瘫软在门上,任由于巍抓紧他的玉茎,以此借力来猛烈进攻,“唔请回去求你”
温文说到后面已经带了轻微的哭腔,沈子句犹豫了一会儿,决定不再勉强,“好吧,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下吧。”
“嗯啊”
直到耳边传来了大门关上的声音,温文终于再也忍不住,混着哭腔大声呻吟,“啊啊!我不行了哈啊快放开我”
“放开?你明明觉得很爽。”说着,于巍将他转了过来面对面猛干,湿滑的舌尖舔咬着他的小小红豆,直到把它们咬得红如滴血,才肯罢手。
“嗯啊放开我啊啊不要啊快拔出去”
若换在平时温文早已缴械投降,但这一刻他却由此至终都在反抗,这样令于巍的不满达到了制高点。
他忽然一口咬住温文的脖子,下身猛冲了百来下后,将那浓稠的热精全数喷进了温文的后穴中。
哪怕已是发泄过后,于巍的巨龙依然将后穴堵得死死,不让一丁点精液流出。
他喘着气笑道,“现在你还敢说自己和本少爷半点关系也没有吗?”
“放开我。”
就算声音带了哭腔,温文还是只有这一句话。
这下,轮到于巍不知所措了。
他看着眼前衣不蔽体,脖子上印着红痕的泪人,心里忽然空了一大块。
他似乎做过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