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语扬的阴茎半勃着,他和别的男性不一样,柱身的下面囊袋都没有长,反而长了两片女人才有的肉唇,全然湿透了,鼓胀着,润湿又淫荡。两瓣肉唇下的内裤不了也未能幸免,被洇湿成暗色。
他揉了两把阴茎,风从门板下面的缝隙漏进来,吹到他的女穴,带起一阵湿凉。
他觉得有点痒,空气太潮了,湿淫的味道蒸得他头脑发昏。
只是弄阴茎对他来说一点也不够。
独处让艾语扬连羞耻心都忘掉,内裤完全脱下来,挂在脚踝,校裤垫到坐便器上,再把自己丢进柔软的衣物里,腿敞开,把女穴光明地、整个儿地暴露出来。
娇嫩的穴就像未成熟的水果,看着白白净净,一点毛也没长,甚至透着粉色,汁水淋漓。
那里其实根本就容纳不了多少东西,却贪婪成性,在帮隋时舔的时候就湿透了。
下面好空。
他怎么能这么贱呢,明明是被人强迫着口交,却控制不住地兴奋起来,下面的女穴都激动得发疼,阴蒂鼓鼓地涨起来,阴阜都撑起弧度。
甚至现在还跑来厕所一个人躲着要开始自慰。
都怪隋时,不是隋时我不会这样。
艾语扬在心里埋怨,可又不可避免地回想到刚才含过得那根阴茎。隋时生的好看,性器也长得不赖,尺寸优越,硬起来后肉冠湿得发光,像一柄战无不胜的茅,代表着有力和征服,上面青筋虬结,张牙舞爪。
带着股咸腥味,强势地插进嘴里,捅进喉咙,弄得人思考也思考不来,只能想起性爱。
要是、要是隋时没让我给他舔,而是插进我的、我的穴里来。
艾语扬觉得自己一定发烧了,不然不可能产生那么荒唐的念头。
可是他的女穴这么痒,一直翕合着,想找点东西吞吃进去,来填补那一片的空虚。
隋时的东西这么粗硬,插进来一定很舒服。
艾语扬几乎痴了。
他刚被强迫着舔了那根阴茎,现在就已经开始想着那阴茎自慰,甚至他的内壁因为他的幻想而抽搐,相互挤压着,深处都叫嚣着想要被满足。
淫荡极了。
可这又有什么错?
这里就是用来被塞满的,不然干嘛留一个小口,想一下被插入又怎么了。
况且想着隋时自慰又怎样,昨天隋时都看着他的视频打飞机了,他现在想着隋时自摸一下,这很公平。
摸一下就好,就一下。
艾语扬好像就这样说服了自己,突破心理防线,手摸索下去,迷迷糊糊地去揉自己的那颗饥渴得发痛的小肉蒂。手指刚按上去就湿腻腻地滑开,滑到了他那正翕合的肉缝里。两瓣肉唇正正好好把他的中指夹住,混着他的淫水,吸得严丝合缝。
隋时是怎么想着我自慰的?艾语扬想。
躲在宿舍自慰的时候是不是也会着眼皱着眉,用力弄自己的性器,鼻尖挂着汗。睫毛湿成一片。
不能否认,隋时的五官真的生得无可挑剔,除了不爱做表情让他看着很凶,其余都是符合主流审美的好看,眼睛鼻子嘴通通恰到好处。
如果是在自慰的时候,表情一定会软化下来,欲望铺陈,然后用鼻音潮腻地喘气。
艾语扬听到过一墙之隔隋时自慰的声音。就在宿舍里,本来在做别的事,隋时忽然就进了独卫,接着就是湿黏的呻吟,很轻,又很欲。艾语扬坐在床上打游戏,一边在心里骂隋时精虫上脑不要脸,一边又不知廉耻地湿了。
现在也一样,他脑子里想起隋时自慰时的声音,想起隋时的阴茎,淫液就止不住地流。
他控制不住地揉拧自己的小肉蒂,狠狠刺激那里,体下的肉花咕噜噜地喷水,性器没被刺激到却也不停地弹动着,顶端渗着液体。
要是隋时看到他现在这样又会怎么说呢?
艾语扬昂着头,眼神迷茫地盯着天花板。
隋时会怎么说?他应该会露出一个嘲笑,眼神揶揄着,拿那双手按住他的双腿,狠狠地往后使劲,让他的腿没有办法克制地张得很大,然后他只能抱着自己的小腹软弱地跟隋时求饶,说你别这样。
隋时一点也不会听他的,只是帮隋时口交,艾语扬就体会到了隋时在性事上的霸道。他只可能冷酷无情地拒绝他,然后说:“把你的穴掰开。”
艾语扬一边想又一边否认。
隋时才不会这么温和。
他一定会说:“掰开你的逼。”
艾语扬这样想着,不受控制,颤巍巍地,手指覆在那两瓣肉唇上,那里滑腻不堪,像在冒着热气。翕合的蚌肉被他分开,那颗孔洞便暴露在空气中。肉道里面黑黢黢的,很窄小,看不清那些层层叠叠的肉。
隋时的声音低哑,命令人的时候冷静自持。
“自己插进去。”
艾语扬浑身战栗着,把指头捅进那道缝里。
他不敢戳得太深,只敢浅尝辄止地抠弄外面,穴口早软化下来,把他的手指含着,还嫌不够。
在入口处翻搅着,里面的水液淌出来,却激起更深处的痒意。另外一只手套弄起自己的阴茎,狠狠地揉顶端的肉头,前后夹击着,快感一波一波涌,像海浪一样打上来。
“艾语扬,你好骚。”
隋时会这么说吗?
艾语扬眼泪又挤出来,脚尖绷直了,胸口昂起来,像是一只要起飞的鸟。他手上用的力气更大,眼前氤氲着,什么也看不清。
不够不够不够。
越弄越空虚,高潮接近了,可是他更想要别的东西,不满足于手指。
想要隋时,想要那根东西。
想被插进来,射到肚子里。
艾语扬咬住下唇,呜咽地呻吟着,前后一起高潮了。下体抽搐着喷出来,淫水接在掌心里,整个掌心都被打湿了,泛滥成灾。
腥甜的骚味。
艾语扬还陷落在高潮带来的迷茫里,垫在下面的裤兜里的手机响起一声短信提示音。
他软着身子,随便把手在腹部揩了两下,揩掉一点粘腻的淫水,用那双手把手机摸出来。
隋时的短信。
“记得把视频删了。”
艾语扬按灭手机。
该死。
艾语扬现在太狼狈,抽出手指后穴腔里兜不住的水统统淌下来,漏下来淫水又被垫在下面的布料洇进去,扩开一小块深色痕迹,像是拿着女穴失禁了一般。
高潮完的腿软得像面条,他打着抖,眼睛也泛红。
该死该死该死。
这他妈都赖谁?
艾语扬在心里咒骂。
该死的视频,该死的隋时。
现在居然还敢发短信冠冕堂皇地让他删视频。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傻逼。
艾语扬一边骂,一边勉强把裤子套回去,站起来晃晃悠悠,腿直发软。
画室是不能再回,只能先回寝室。回去的路上两片鼓着的肉唇相互磨着,刚高潮过的肉户太敏感,走两步就哆嗦着漏出一股水,被湿透的内裤接住,再变得更湿。
艾语扬臊得满脸红,这么裹着一身精液淫水味,以现在的状态跟别人说他是出来卖的也有人信。幸好离最后一节课下课还有几分钟,路上没有人,没有人看见他这副样子。
回了宿舍先洗了个澡,淋着水胡乱地冲洗了女穴。换衣服的时候又发现太急忘了拿校裤,只能光着腿出去拿。
艾语扬没想到隋时会回来的。
隋时一打开门看到的就是刚洗完澡的艾语扬,只穿了一件恤和内裤,光着腿在衣柜边找衣服。
太阳穴突突直跳,血液直冲大脑。
外面在下雨,攒了好几天终于落了,本以为会是一场暴雨,结果最后来的只是小雨,随便落了几滴。隋时没带伞,被淋个彻底,现在裹挟着一身的潮气,发丝也是湿的。
靠近了艾语扬,便把艾语扬一并裹进了雨水的冷潮。他再一次把艾语扬逼到退无可退。
艾语扬贴着背后的衣橱,别着脸,说:“你怎么回来了。”
“回来午休。”隋时回答,掐着他的手腕,“故意找操?”
艾语扬刚刚洗过澡,身上散着热意,熨帖着沐浴液的味道,一阵一阵的甜味窜进隋时的鼻子里。
操。
“一身骚味。”
艾语扬净会勾引人。
隋时掐着艾语扬的下巴直接吻上去,舌头送到艾语扬的口腔里,缠弄艾语扬的舌尖,艾语扬嘴里的软肉便全数被他舔舐到。
妈的,骚货连唾液都是甜的。
隋时抽的是薄荷味的烟,艾语扬用着薄荷味的漱口水,两种薄荷味混合着,纠缠在一起,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隋时的吻侵略性太强,艾语扬被吻得头晕目眩,四肢的血液齐齐涌进大脑里,嘴上没法辩驳,软得像块面包。
老天,隋时抽的到底是什么烟?艾语扬晕晕乎乎地想,薄荷味也能致幻吗。
隋时箍着他的腰,手伸下去,手掌抚摸他的大腿根。手心烫热,灼得艾语扬的腿直抖。
他什么拒绝的行为也没做,只抵着衣柜给隋时摸。
“又骚。”
隋时咬了一口艾语扬的嘴唇。
艾语扬不争气,被隋时一摸就软了,刚才洗干净的穴又开始咕咕喷水。
“又蠢。”
隋时的手从艾语扬内裤的缝隙里探进去,艾语扬也没反应过来去阻止,被握住性器撸动两把,那根东西就激动地涨起来,戳着隋时手心。
“一摸就硬。”隋时哼笑。
接着摸下去,结果本该摸到阴囊的地方平平的,只摸到一手湿,一道缝。
隋时一愣。
艾语扬背一下湿了,脑子醒过来,想,我完了。
他以为隋时会骂他怪物或者别的什么,把他推开再把他扔出寝室。隋时却是把他搂紧了,阴茎磨到他身上。
“艾语扬,”隋时的声音哑得厉害,“原来你这长了个逼。”
艾语扬之前就猜对了,隋时的用词的确很下流,什么代称他都不用,偏偏就要用逼。这样的词在他的嘴里讲出这样的词语一点也不违和,他那张脸讲些带点脏的事情只会叫艾语扬湿,一点也不招人讨厌。
隋时搡着艾语扬把他推到书桌边,又抱着他,把他摆到书桌上伸手强硬地打开他的腿。
内裤被隋时拽掉,张开腿,阴阜完整暴露着,明亮的房间里看得一清二楚。艾语扬想把腿合上不让隋时再打量他,隋时却不随他的意,把他的腿紧紧扣着。
“别合上。”隋时声音冷下来,“我要看。”
艾语扬只能屈辱地张开双腿,供隋时亵玩。
要是只看脸和性格,没人能想到艾语扬下面还长了这样一个隐秘的、无人知晓的女穴。
那个地方很干净,光滑饱满,就像身体的一道裂缝,皮肤泛着粉色,因为没有毛,甚至还能硬生生看出点贞洁来。
隋时为了看得清楚一些蹲下了身,脸也凑得近了。
艾语扬下腹一阵发热。他不知道那是不是他的错觉,隋时的目光如有实质,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身子都被隋时看得发烫。他不自在极了,恨不得死在当场,隋时却根本一点也不知道羞耻,脸凑得更近,艾语扬甚至用那里能感受到隋时温热的、开始变得有些急促的吐息。
艾语扬觉得更热,好像可以就这样融化掉,此刻他只想把腿合上,让那双眼睛不要再看他,但隋时桎梏住他的膝窝,把他的双腿分开,他根本没办法逃脱。
隋时的力气怎么能这么大,艾语扬看着隋时的发顶想。
被这样掰开双腿,他的下体毫无遮蔽,肉唇分开一些,露出肥大充血的阴蒂,和下面那个可以被插入的小孔。
操。
隋时觉得自己已经理不清脑子里的思路了,理智也碎成齑粉。
艾语扬居然长了这样一个小巧秀气的一个穴。只是被他看着,就自己会从里面挤出汁液来。
难怪艾语扬在视频里内裤湿得这么厉害。
好湿。
像一汩丰沛的泉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散发着腥甜的气味,很会勾引人。
“在出水,”隋时说,“和女人一样。”
比起紊乱的呼吸节奏,隋时说话的声音听上去平静且理智,好像他只是在普通地叙述一个事实,做下一个结论,对他说的话做任何情色理解都是错误的。
艾语扬想自己现在应该骂隋时几句,但是隋时的语气让他一下子卡壳了。这让他能说什么,说“老子就是像个娘炮一样被你看几眼就兴奋得流水”吗?
隋时没说错,他就是这样贱。
艾语扬还没想出个所以然,隋时忽然直起身站起来。他卡着艾语扬膝关节的手没有放开,身子压下来,额头抵上艾语扬额头,他们之间的距离缩短,隋时刚才打在那里的湿热呼吸全数呼在艾语扬的脸上。
“艾语扬,”隋时喊他的名字,重复道,“你下面在出水。”
艾语扬头脑发热,太阳穴也鼓胀,他的那点清醒快要挥发了,现在只剩下一点理智告诉他不能接着做下去,那样不对。
“你居然长了个逼,”隋时说话的时候吐息在艾语扬脸上,“我要插进去。”
“那里不行。”艾语扬拒绝道,语气并不果决。
“我没在问你。”隋时碰碰艾语扬的嘴唇,好像在安抚他实际上并不是,他的声音还是一样低而冷,说,“我要插进去。”
尽管隋时惯常表现出很成熟的样子,本质还是个高中生,对情欲有本能的追求,道德感也没有完全形成,自控力也极低。
何况艾语扬又这样骚。
“艾语扬,”隋时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还重复道,“我要插进去。”
他根本不在乎艾语扬的话,直接伸出了手,按到那瓣肉户,再摸进那道窄缝。
中指嵌进那两瓣肉夹成的缝里,滑溜溜的女穴充盈着潮湿的水汽,敏感又多情。艾语扬第一次被别人碰到这个地方,隋时的手指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他就忍不住想发抖。
他努力去忽略穴里的叫嚣,一把捉住隋时在他下面作弄的手,吃力再一次拒绝:“不行。”
隋时充耳不闻,借着那淫水直接推进去食指一小个指节。
“唔!”
艾语扬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一下子丢盔弃甲,捏着隋时的手卸了力气。
甬道湿滑,一下子就吞吃进去,连抵抗也没有。
“艾语扬你的水好多,好会吃,”隋时哑声道,“刚才舔完是不是自己偷偷插了?”
隋时的手指指甲修得很干净,阴道被抠弄也不会疼。里面是活的,热烫又紧窒,层层叠叠的软肉挤着那根手指,整根指头都被泡在淫水里,勾一下,内壁就缩一下。
“是不是?”隋时接着问。
艾语扬不肯看他,不回答,甚至也不发出一点声音,只闭着眼睛,头也撇到一边,手撑在桌沿上,咬住下嘴唇,绷住了自己的背。
半晌,他才收着下巴,轻轻点了下头。眼睫毛颤动,下面的小肉嘴紧张地缩了一下。
妈的。
隋时的阴茎胀痛,眼睛着着火。
“小婊子。”
哪个猎人会在猎物自投罗网的时候不开枪呢?,
隋时几乎不剩多少耐心了,接着抠挖了几下,汩汩出水的小眼漏了他一手心的淫液,接不住的继续流下去,淅淅沥沥淋在桌面上。
艾语扬的内壁还在不停地收缩,不停嘬他的手指,叫他忍不住去想把自己的阴茎塞进那个洞里的感觉。
把自己的阴茎塞进艾语扬的那个逼里。
隋时忍不住想这个。
如果把阴茎插进这个热情的逼,是不是也会像这样嘬吮他,把热液浇到他的龟头上,泡着他的阴茎,不停含夹。想想就脑眩头昏,脑子也一并被泡进淫水里了一样。
手指动作愈加激烈,艾语扬被他的手指插得软成一滩,手撑在桌面上才不至于往后仰,脚趾绷起来。
“隋时,”艾语扬难堪地去抓隋时的手,想阻止他但没有花上一点去制止的力气,只能嘴上逞英雄,“隋时,别弄,肚子好酸。”
桌面太硬,他的尾椎硌得发疼。
“就知道发骚。”
隋时冷哼,抽出被他抓住的手,兀自撩开他的上衣,俯身去衔那颗挺立的乳头。
他的乳头单单因为被玩下面就硬挺发胀,充血成艳丽的红色。隋时先是甜,舌头扫过乳头留下晶莹的水痕,再整颗含进去嘬弄,就像吃一颗莓果,用牙齿不轻不重碾磨。
艾语扬嘴里的声音一点一点地兜不住了,于是零零碎碎地散落下来,掉在桌上,轰然炸开,整个房间都是他饱含着欢愉的呻吟。
脸上攀升起红潮,眼神恍惚,手搭上隋时的后脑,抚摸他的短发。
“别弄了,好难受、嗯!要死”
艾语扬垂着脑袋流眼泪,嘴上在说着难受,下面却是全然被隋时玩熟了,鼓胀饱满,如同烂熟的蜜桃。
隋时还在舔他的乳,又是吸又是咬,不弄出点奶水不罢休那样。下面的手指变换着角度亵玩,肆意戳弄。
太爽了太爽了,该死。
耳边喧嚣起来,艾语扬别的什么也感受不到,只知道快感明明白白,破风而来。
隋时的手指细长有力,插得很深,舌头也狡猾,绕着圈,舌苔挤按,像灵活的蛇。艾语扬的腿再分不住,从桌上垂下来,绞起来,正正好好把隋时的手夹在大腿内侧。
”隋时!”
房间外面打了午休的铃,艾语扬被吓得一抖,就这样在隋时的手指下潮吹了。阴茎隋时根本就没碰,也一起射出来,稀稀拉拉的精水溅了一肚皮,下面的水则喷了隋时一手。
艾语扬的手抓着隋时的肩膀,高潮让他浑身发软,羞耻加快感的泪像拧不上的水龙头,淌了一脸。
隋时接了一手黏稠体液,把高潮后瘫软下来的艾语扬捞住,左手还堵在下面,一下一下地勾。
“你还会潮喷啊,”隋时像发现了什么奇事,夸奖般吻了艾语扬的嘴角,“插下面都会射。”
艾语扬小腹还在痉挛,将隋时的手指夹得紧紧的,隋时持续的动作把高潮的感觉无限延长,一直刺激他潮吹时敏感的甬道,水一直淌,他的下体就像一条溪流,一部分被隋时堵在里面,一部分喷涌而出。
“我没有”艾语扬否认着,痛苦和愉悦交织,他分不清哪个更多一些,本能皱起眉头,求道,”停一下,别弄了呃”
他整张脸都蒸腾得泛了红,刘海湿漉漉地黏成一片。
“隋时。”他求着蹭蹭隋时的颈窝,绵软地喊隋时的名字,“隋时。”
艾语扬以前哪里有这样的时候呢,隋时似乎被他这样动物般的撒娇取悦,停下了手,终于抽出来。
抽得很慢,内壁还在夹,指尖拔出来时发出“啵”的响声。
艾语扬耳朵着了火,近乎愤怒,又为自己羞耻难堪。
“下面还会叫,”隋时揩了淫液和精水一并抹在艾语扬奶头上,“你那天拍完视频是不是自慰了?”
他的手指屈来,刮了一下艾语扬湿透的外阴,娇嫩的阴唇翕合着,被玩得充血,显出成熟的红。
艾语扬浑身一颤,牙齿探出来,咬住了下嘴唇,几不可查地点了下头。
“淫荡。”
隋时解开校裤的纽扣,放出怒张到现在的阴茎。圈住底部,捏着他,戳了戳花穴的小缝。
“你用手指摸你这里了吗?”
龟头被肉唇吞吞吐吐含着,随时都可以按着操进去。
艾语扬一个劲地摇头,眼前的画面都被眼泪覆盖得模糊了,身体被那根烫热威胁得僵住,连往后躲都忘掉。
隋时没插进去,就这么抵着,继续问:“玩奶子就把自己玩喷了?”
艾语扬没回答。
隋时等了一会儿又不耐烦了,催促他:“说话。”
拿阴茎抽打艾语扬的肉花,淫水溅开,那个声音很清脆,艾语扬的脖子根都涨红了。隋时那一下又好巧不巧打在他肥大的阴蒂上,他一哆嗦,又羞耻又爽地喷出一股淫水,咬了咬牙:“嗯。”
“哦。”隋时点点头。
眼睛盯着阴阜,扶着性器浅浅地戳弄他外阴那道缝,热暖的淫水沾满他胀大的龟头。
“没有人插过这里吧?”隋时问。
艾语扬摇头。
隋时笑了下。
“看清楚谁是第一个插进去的。”
“小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