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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春潮

    下午第一节课是物理,最后两排是走神的重灾区,上课多是偷着打手机游戏或是看小说杂志。隋时看一本被传阅太多遍翻得快要烂掉的《》,九月上刊,内页被剪得破破烂烂的,一翻就是缺掉的球鞋。

    不知道被哪个傻逼剪的。

    拱了一肚子火还没看进去多少,脑子胡胡乱乱地开始想艾语扬。

    午休结束隋时随便换了身衣服回来上课,只把艾语扬抱着放到床上,手搓揉一下艾语扬的脸,低头亲一下艾语扬鼻尖,哄小孩似的说我要先去上课了。艾语扬腿都被他插得快要合不拢,说不定抬起来都困难,还要来踹他,嘴上气急败坏地骂滚,关我屁事。

    虚张声势又张牙舞爪的小猫咪。隋时想到就发笑,笑声闷在喉咙里,只在脸上露出蛛丝马迹的笑意。

    不知道艾语扬后来有没有收拾好去画画,是会把肚子里的精液抠出来还是会直接含着走,他还能走路吗,要是不弄出来精液会不会一边走路一边从小逼口子里流出来。

    那个小逼。

    想到那个小逼隋时又开始犯浑。

    他实在没想到艾语扬偷偷长了个女人的屄。完整的、白胖的肥厚阴唇,小巧的、艳红的阴蒂,藏在阴茎底下,夹在两条腿之间。

    潮湿的、不该存在的隐蔽秘密。

    本来隋时对女人的这套器官是不会产生旖念的,可一旦长在艾语扬身上他就忍不住产生冲动。

    谁看到那个会不干进去,那么骚,摸两下就出水,还会潮喷。

    然后他的确也插进去了,接下来的一整个午休,净顾着干艾语扬,灌了他一肚子浓稠男精,填得他满满当当的。到最后艾语扬哭得那么可怜,哆哆嗦嗦地求他不要射进去,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一点跋扈也不剩,只能被他掐着把精水统统含进肚子里。含不住地再漏出来,滴滴答答地挂在阴唇上,整个下体都是被侵犯过的赤潮痕迹。

    一顶一的骚。

    这么不想他射进去,是怕会怀孕吗?可是就算艾语扬要给他生孩子他也是不介意的。隋时走神到开始天马行空,旁边人扔个纸团过来刚好把他打醒,正中他的头顶,再掉到桌上摊着的杂志上。

    操。

    扭头看,检凡析给他丢的纸条。

    检凡析下巴扬一下,示意他拆开纸条看。上面问他第四节课去哪儿了,自习课也没人。

    “老潘还来问我,我说你不舒服去医务室休息了。”检凡析凑过来低声补上。

    隋时就往上写,“抽烟去了”,嘴角扯了一下,恶劣地添道,你今天带套了吗,带了给我两个。

    丢过去,检凡析看完狠狠把纸条揉成一团,转过头看隋时,问,你知道这个啊。

    “嗯,”隋时耸了耸肩,“你自己放校服兜里的,之前帮你拿校服掉出来还是我塞回去的呢。”

    “哦,谢谢,”检凡析那张木头脸难得地露出尴尬,兜里摸出盒子整个来丢给隋时,盒子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准确地落到隋时摊在桌面上的杂志上,橙色的一个小盒子,“送你了。”也没问隋时要这个干嘛,隋时也没问他为什么随身带着它。

    隋时没想到检凡析胆子大到这种地步,猛地伸手把它罩住了,低声骂道,“不能桌底下给啊,你也是不怕被抓。”

    检凡析满不在乎,说:“这有什么。”

    隋时懒得说他,把套揣进兜里,“都给我了?”

    “嗯,”检凡析顿了下,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鼻孔出气哼一声,“最近用不到,你留着糟蹋别人吧。”

    “傻逼。”隋时伸脚踹了检凡析的桌腿。

    他看艾语扬是被操得爽死了,糟蹋个几把。脑子里再一次想起来艾语扬那个白白嫩嫩的屄,阴茎埋进去紧窄潮湿的狭长阴道,内壁像一张活嘴,热烈地亲吻他滚烫的肉棍。

    该死。

    隋时又蠢蠢欲动了。

    勾引人的坏东西。

    一直心心念念到晚习下课,回到宿舍灯还黑着,隋时以为艾语扬还在画画没回来,进去拍亮灯才看见艾语扬窝在床上睡觉,把自己严严实实裹在被子里,人也蜷缩成一团。他走近了,看见艾语扬从被窝里露出来的那张脸,脸颊睡得粉扑扑的,眼睛闭得紧,眉头吃力地发皱。

    中午做爱的时候,艾语扬的眼睛总是湿漉漉的,天真得像只小动物,嘴里又叫得像个荡妇,腿会自己张开,穴会自己出水,怎么操都不会坏,插什么都全吃进去。现在睡着了,看着一点也不骚,反倒这么乖。

    隋时没有去闹他,先去洗了澡,洗完澡出来艾语扬还在睡,连姿势也没变。他睡得这样沉,屋子里这么亮的灯和洗澡的冲水声也没把他吵醒。

    隋时不想因为艾语扬在睡觉就放过他,他被勾了一下午的,总要在艾语扬身上讨回来什么。

    光裸着上身爬上艾语扬的床,掀开他的被子,艾语扬身上规规矩矩穿着恤和四角内裤,隋时跪在床上把艾语扬的腿分开,拉拽着,把他的内裤脱下来。

    艾语扬被他这样掀来掀去竟然还没有被闹醒,只是迷迷糊糊在嘴上哼了一声,眉头也狠皱起来,一副不满意被打扰的样子。他撅着的嘴唇看着有些干,隋时便俯下身去亲艾语扬的嘴唇,含着舔几下,把那里舔得湿湿淋淋才算好。

    放开他的嘴唇再去打量他的腿心,大腿根部还留着他午休时弄出的手指印,白嫩的皮肤上浮着青青紫紫一大片,看着无比惨烈。隋时是第一次,况且刚知道艾语扬有这么个诱人的女人东西,实在昏了头,下手不知轻重。伸手揉两下那片青紫的稚嫩皮肤,想着下次不该再花这么大力气。

    腿间的小东西没精神地耷着,拨开它就能看见底下那道粉嫩的小裂缝,两片小阴唇胖敷敷肉嘟嘟地鼓着,干燥滑嫩,只是被他插得有些肿,泛着些红。看得眼热,口干舌燥,把艾语扬更拖过来一些,脸凑下去,仔细梭巡那小小的肉户,两片肉唇紧紧闭合,鼓胀地拢在一起,任谁也不知道中午那里到底吃了多少他的精液。

    “变胖了,”隋时伸手刮两下燥涸的外阴,嘴里自言自语,“像没被操过一样。”

    手指按在白胖肉户上,左右用力,掰开一道小空隙,露出一层里面娇媚的嫩肉,艳红艳红,在他的眼神下轻微地抽搐着。隋时闭了下眼睛,底下的肉茎一下子粗涨挺立。

    想插进去,里面颜色这么骚,肯定饿得不行。

    隋时用眼神奸着那孔洞,呼吸粗重地去拨弄顶端的小肉蒂,指腹按着把它往里碾碾,搓揉,拢拨。没有艾语扬的淫水,下手觉出干涩,那颗小东西不会从他手指底下跑开,听话地被他肆意蹂躏。嘴巴朝他的女穴吹一口气,那里就翕动一下,反应很可爱。

    再拧捻几下,艾语扬明明还没醒,下面稀稀拉拉开始淌淫液,上头的阴茎也颤巍巍地立起来,巴巴地贴在小腹上。

    隋时冷哼,艾语扬这个敏感地逼,梦里都会有感觉。一边在心里冷嘲艾语扬的骚,一边下身被内裤勒住,想插进去操操。

    艾语扬像是不舒服,喉咙间发出呜呜咽咽的细小哼声,无意识地侧身想把腿合起来。隋时哪里肯,又把他掰回来,掰得大张,明知他回答不了,也要命令道,“我要看你的逼,不许乱动。”,

    头更低了,看着那里变得湿热烫软,完全是想吃点什么进去的模样。隋时头脑一热,舌头试探地舔上那个正翕动着的小缝。骚香气扑着喷到他的脸上,仅仅只是这样把舌尖贴了上去,艾语扬的阴唇就控制不住一般地狠狠抽搐了一下,在穴口挤出一串热流。淫水被隋时接住,舔进了嘴里,味道臊腥的,却像在舔一个鲜嫩多汁的水蜜桃,即便舌头底下尝到的不是甜味,他却不由自主着迷了。

    妈的,艾语扬好骚。

    痴痴地用舌头把小肉蒂拨过来又拨过去,作弄了好一会儿,再一口含住他那颗成熟涨大的肉蒂,狠狠吮了一下。艾语扬鼻腔里模模糊糊漏出一声轻哼,眉头皱起来,小腿也神经质地抽了一下,肉户痉挛着抽搐,又喷出一大股水,隋时统统兜着,咽进喉咙里。

    艾语扬在睡梦里出了一身汗,下面尤其烫,像是烤着火,里头又空虚到紧窒,涨得难受,梦里好像有可恶的东西在作弄,去躲,躲不开,不屈不挠地追上来,像被什么磨砂的物件刮擦过下体,绵连起一片火辣辣的痛和爽。嘴巴口干舌燥地醒来,睁开眼被顶灯乍一下亮到刺痛,眯起眼睛朝下看到自己胯间埋了个脑袋,拱着他畸形的屄,有东西在咂吸他的阴蒂。

    艾语扬一下没法思考了,头脑高热发昏。

    隋时居然、居然在舔他的穴。

    隋时的舌头粗砺,动作又刺激,戳戳翕吸的,弄得他整个人颤颤巍巍,灵魂都快出窍,小腹麻木,只觉得自己要被隋时舔到死掉。他屈起腿,踩了下隋时的肩膀,憋着一肚子的呻吟,说,“别舔那里,嗯,你变态啊。”

    隋时撩起眼皮瞥一眼,嘴上吸拉碾嘬,一句话也不说。

    舌头热得像烈焰,滑来滑去,再压迫口腔嘬他的下体,阴蒂被吸拽,涨大整整一圈。又被玩得没力气骂,软哒哒地仰在床上,屈辱地汩汩落泪。

    太爽了,要被舔喷的。

    这么亵玩叫艾语扬更加羞耻地抬不起头,犹如搁浅在海滩上的鱼,张开嘴大口呼吸才能喘得上气。女穴本来在中午就被隋时插肿,现在隋时又这样吸,更是传来尖厉的刺痛,艾语扬被刺激得止不住流泪,手指插进隋时柔软潮湿的发丝间,无力地抓他,“别、别舔,嗯,好麻。”

    宁肯让隋时插进来给个痛快,也不要被这样作弄。

    舌头是灵活的鱼,要软就软要硬就硬,操弄着。想往哪里就往哪里,潮丝丝地湿吻外面的小肉唇,迂回地舔舐,舔得外阴冒涔涔水光,艾语扬哭噎着叫春。阴茎颤颤巍巍地抖。

    隋时手伸上来把艾语扬按在他头顶的手捉住,有力的手指包裹着他的手。另外一只手拢住艾语扬抖颤的阴茎,上下套弄,抠挖顶端的尿道口。舌头把下体舔开一道缝,舌头狠狠戳进去,被绵软阴道吸夹住,那里近乎痉挛了。

    “要舔破了,隋时!嗯!”

    艾语扬压着嗓子尖叫一声,表情倏地呆钝迟滞,下腹一热,喷涌的淫水溅了隋时一下巴,一部分被隋时的嘴巴接住,舌头一卷,全数吞到肚子里。精液全数射到隋时的手里,稀薄的一层。

    舌苔上蔓延开臊腥的淫水味,下腹的肌肉更是狠戾绷住,阴茎胀痛,隋时抹了下脸,直起身来,去捉艾语扬的嘴唇,“你好甜。”手上用力,束紧了艾语扬的腰,把艾语扬完整收进自己怀里,“一起睡吧。”

    隋时总是像个滥用暴力的兽类,桎梏着艾语扬没法反抗,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给他。

    刚开荤的年轻人完全是一头初生的野兽,目光所及,耳朵所闻,一切能接触到的东西都成了激发情欲的引子。那就放任自己沉溺在欲海里,耽于享乐也好,荒淫无度也罢,反正时间多到满溢,想干什么都行。先前还没弄过艾语扬的时候他身上的很多东西就足够能激发起隋时的性欲,比如打篮球球衣掀起时露出的狭窄腰线,穿着1露出细瘦的脚踝,偏过头时被光照着拢着一层小绒毛的侧脸。这些都是在干燥氢气里噼里啪啦炸开的火花,只要出现一点点就能引发一场爆炸。

    现在则更加。隋时尝过滋味,咂摸过,体会过,已经食髓知味,再也没法忘掉那种快感了。

    年轻人又是这样容易被撩拨起来,隋时就这么舔了舔,下面硬得难受,只想按住艾语扬插进去那个翕合着勾引人的穴。可偏偏怪他头一回吃一点也不给自己留余地,把艾语扬生生插成这样,今晚是吃不上了,这么肿,艾语扬疼着操起来也没意思。

    问检凡析讨来的套子也没用了。

    嘴上说着一起睡,却拢着艾语扬揉,嘴上轻慢地抱怨,“艾语扬你真不经干。”他倒都赖到艾语扬身上。

    艾语扬被他舔得浑身使不上力气,只能咬着牙骂,“你他妈要不要脸。”

    隋时说是你太蠢,手从艾语扬的腰部摸下去,摸进腿根里,气吐在艾语扬耳根子上,嘴巴一口含着耳垂,说,“再给我摸摸。”一整个手掌裹住小巧的女穴,左右搓了一把,刚才情动的潮还没退下去,现在仍湿敷敷的,摸着一点也不干涩,滑腻腻的顺畅,于是再揉几下,把肉蒂也拧按。

    “你的逼好湿。”喑哑潮湿地喃喃。

    艾语扬怕隋时要插进来,整个身子僵得如同门板,下面却不由自主地发春,隋时整只手被他汹涌的淫水沾染得湿泞不堪。心口不一地一把抓住隋时的手,“你他妈到底要干嘛啊,要一起睡就好好睡不行吗。”,

    隋时还在揉,嘴上低哑地宽慰他,“你睡吧,我就摸摸,不插你”,手却好像一个瘾君子一样不停地搓揉艾语扬湿淋淋的下体,动作粗鲁放肆,刮着外面的阴阜,指尖浅尝辄止地戳那道缝,但不真正进到孔里去。

    “你什么时候才回来一起上文化课啊。”

    艾语扬促着声音回答,“下下周。”

    腿难耐地绞在一起,把隋时的手锁在腿心,烫而火热的手掌心,近乎烫到那片娇嫩的皮肤,穴眼止不住地沁出淫液,被隋时兜住,积聚在手心里。

    “好久,”隋时牢骚着,嘴巴黏腻地去嘬艾语扬后脖子薄薄的肉,摩挲那一块凸起的骨头,另外一只手也不检点地摸到他的腹部来,毫无章法地抚摩,“天天画什么破画。”

    要是艾语扬回来上课,在教室就能摸他的屄了。

    他左手边的位置就是艾语扬的,等艾语扬回来,就能在教室里把他摸得汁水横流,只能趴在桌上咬住自己的嘴,侧过脸冲他求饶地哭。

    可怜的小兽。

    想想就性器粗涨,前精狂流,像蛇吐着信子,表达出骇人危机。

    忍不了了。

    一手的蜜液揩在艾语扬腿根,手抽出去,艾语扬以为结束了,刚想松口气,结果一口气还没松完,隋时放出了内裤里涨了半天的火杵,硬挺地戳着他的背,手捏住,龟肉在他腰眼上下滑着,十足的胁迫。

    裹带着情欲的声音,低声说,“我要插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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