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前世一,清晨被艹醒,指奸】
富丽堂皇的宫殿中,寂静无声。
冥后的寝宫则是这上百间房间中最华丽的那一处,通常无人敢靠近,因为他们知道,若是明尊和暗尊知道自己妻子的胴体被别人看去了,肯定会将那胆大包天的奴仆打入十八层地狱。
精致的大床上,一个英俊的男人正趴在床上,昏昏欲睡。
对于进入房间的银发男子,他毫无所察,显然是昨天晚上累坏了。
天衡在床边坐下,温柔地拨弄了一下肖的额发,见他并没有醒来的迹象,抬手将盖在他身上的薄被掀到了一旁。皮肤骤然接触到冷空气,肖不适地皱了皱眉,却依旧没有醒来。
天衡并没有在意,目光露骨地扫过肖的肩胛、后背、臀部、以及双腿。
饱满的臀肉上满是他留下的爱抚淤痕,而在两瓣之间的细缝中,被操至红肿的肉穴若隐若现,那诱人的小洞正紧紧闭合着。天衡朝那处轻轻吹了口气,小洞便受惊了似的收缩起来,偶尔还会吐出一丝天衡昨晚灌进去的精水。
天衡指尖抚过小穴,借着精液的润滑,直接捅入了两根手指。
“唔”肖在睡梦中闷哼了一声,却乖巧十足地将两根手指吃了进去,没有半分反抗。
昨晚才操了一夜的肉穴温度有些高,肠肉也还饥渴着,一碰到手指就热情似火地缠了上来。天衡微微弯曲指节,屁股顿时难耐地扭动了起来。天衡在肠道中捣弄了几下,很快就捣出了水来,天衡便抽出手指,转为三指并拢,一鼓作气地捅了进去。
“啊!”
肖惊叫一声,总算是醒了过来。
不等他完全清醒,就感觉到有东西在屁股里抽插,顿时涨红了一张脸,试图将那只作怪的手拉开。
天衡哪里会如他的意,用空着的那只手掰过肖的脸,从后面吻了上去。
那三根手指却丝毫不松懈,既然肖已经醒了,他也没必要再克制,直接大开大合了起来,捅得淫水四溅,没一会儿床单上就湿了一小片,而肖的呻吟声则被他尽数吞进了口中。
【彩蛋:前世二,清晨续,主动骑乘,双龙】
三根手指不断在敏感点上抠挖,肖的屁股剧烈地颤抖了起来,眼见就要被指奸到高潮。天衡却在这关键的时刻停了手,抽出手指,带出了大片的淫水。
肖靠在他的胸口,急促地喘息着。
后穴也快速地翕张着,仿佛在渴求着更粗更硬的东西操进来,好好通一通这骚肠子。
肖红着脸看向天衡,眼神乞求,却羞于开口。
天衡朝他温和一笑,而后并拢四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捅入了菊穴中,直接埋进了半个手掌,残忍地碾压在了敏感点上。肖的眼睛蓦地瞪大,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竟是被这一插直接插至了高潮。肠液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将天衡的手掌打湿,又随着天衡抽出手掌的动作而涌了出来。
肖的手指死死揪着天衡的前襟,无声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
“醒了?”
天衡温柔地问。
肖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半晌才蚊吟一般地“嗯”了一声。
“你舒服了,我还没有呢。”天衡边说,边除去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挺立的肉棒,两根。
肖和天衡确定关系才是不久之前的事情,在做爱时用上两根家伙也不过就是前两次的事儿,而且之前都是在晚上,如今青天白日的,乍一看到两根狰狞的大家伙,肖下意识地别开了眼。
天衡拉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欲望上,轻笑道:“我昨晚教过你的,还记得吗?”
肖红着脸点了点头,掌心握着两颗龟头,轻轻揉了揉。
“用力些。”
“不要光揉上面,下面也摸摸。”
“一只手握不住的话,还有另一只手呢。”
天衡就像是个耐心的老师,手把手地教导着稚嫩的学生,肖很快就变成了跪坐在天衡腿边的姿势,卖力地用双手服侍那两根肉棒。而他的淫穴也被天衡的手指插弄得愈发敏感起来,收缩着、叫嚣着要让更粗的东西进来了。
天衡适时收手,在肖不解的目光中,诱哄道:“自己坐上来,嗯?”
肖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脸上的温度也不由高了几分,最终还是在天衡鼓励的目光中,跨坐到了他的小腹上,双手扶住两根肉棒,抵在了穴口。
【彩蛋:前世三,清晨续,骑乘,双龙到失禁】
肖臀部下沉,昨晚才被弄了一晚上的后穴松软异常,轻而易举地就吃下了两颗龟头。
但到底不是用来性交的器官,哪怕已经吃进去了,肖仍觉得有些撑得慌。他一手扶着天衡的小腹,一手扶着两根肉棒,身体缓缓下沉,两根肉棒进到三分之二的位置就停下了。
肖低低地喘着气,好让自己适应。
天衡也不催他,只摸着他的腰,时不时揉捏两下。
待到不那么难受了,肖便微微抬起臀部,又缓缓坐下,这不是他头一次骑乘,却是他第一次主动骑两根肉棒。天衡天赋异禀,一根肉棒就足以将他撑得满满的,更遑论两根,即便抽插的速度不快,肖还是有一种肠子要被拖出来的错觉。
“可以再快一些。”天衡鼓励他。
肖颤声道:“两根太粗了,若是太快了我会腿软。”
天衡揉着他的臀肉,语气中竟带了丝委屈:“可你这样,我也很难受。”其实并没有,肖能主动,他别提多爽了。
肖抿了抿唇,道:“要不还是你来吧。”
说着就要从他身上爬下来。
天衡哪里会如他得意,生怕他真的退缩了,连忙按住他的腰,不料力道没控制好,直接将人按了下去,肖猝不及防,一口气将两根肉棒同时吃到根部,肉棒狠狠地顶在了肠口,臀肉不住地轻颤起来。
肖喘了好一会儿才把被刺激出来的眼泪收回去。
他埋怨地瞪了天衡一眼,却什么都没说,反而扶着天衡,继续上下起伏起来。
幅度的确比方才要大了不少,刺激得肖小腹发麻,但对于天衡来说仍是不够。他扶着肖的屁股,狠狠地顶弄了两下,每次都抽出到只留两个龟头在里面,而后再尽根没入,直插肠口。
然后温柔道:“要像这个样子。”
肖眼泪都差点被他逼出来,股缝中满是被插出来的淫水。
跪坐着不好发力,肖小心翼翼地调整成下蹲的姿势,变换姿势的时候肉棒就在后穴搅动,顶得他差点腿软。肖扶着自己的膝盖,开始摆动自己的屁股。
这样的姿势果然方便了许多,幅度稍大一些身体就会根据惯性自己起伏。
不知不觉中,肖竟是完成了天衡的要求,每次都把肉棒吐出大半,再全部吃进去,柔嫩的肠肉被一次次地拖出来,又一次次地捅回去,穴口也被插成了媚红色,被淫水染得红肿发亮。硬起的分身也随着身体的摆动,在空中淫荡地甩来甩去。
天衡中途叫了停,在肖迷离的目光中,换了个姿势。
两根肉棒在屁股里旋转摩擦,肖腿软到不行,他背对着天衡蹲下,继续方才的起落。
但渐渐地,他察觉到了不对。
天衡的肉棒又粗又长,每一次都会顶到他的膀胱,起初肖还没察觉,可尿意开始凝聚之后,这般顶弄就显得难以忍受了,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怎么了?”天衡抱住他。
肖难堪道:“我、我想小解。”
天衡一愣,旋即抱住他的屁股狠狠地挺了下腰,满意地听到了肖隐忍的呜咽声,笑道:“没关系的,就在这里尿出来吧。”
肖瞪大眼睛:“这怎么可以!好脏的!”
天衡道:“肖怎么会脏呢。”
肖还是不肯。
天衡哄了半天,肖还是不为所动,甚至有从他身上爬下来的迹象。天衡连忙抱住他,以婴儿把尿的姿势将他抱了起来,猛烈地抽插着。
肖几乎要哭出来:“别、别再插了真的会真的会啊啊啊”
淡黄色的液体混合着少许白浊,从尿道中喷涌而出,弄脏了大片的床单。
【彩蛋:前世四,逼奸“嫂嫂”,对着镜子干】
天衡有事要外出几日,肖晚上便一个人睡。
睡梦间,肖感觉到有人在拉扯自己的乳头,呻吟着转醒过来。
一具火热的身躯正牢牢贴在他身后,胯下的阴茎也挤在他的臀缝间,肖记得自己睡前明明穿了亵衣亵裤,此刻下半身却光溜溜的不着寸缕,上半身也衣襟大敞,右边的乳头被人揪着揉弄。
“天衡?”肖轻轻唤了声。
身后的人动作一顿,却是一言不发,揉捏他乳头的力道猛然加大。
肖痛吟一声,只觉得乳头要被擦破,忍不住按住了那人的手,与此同时,一边的臀瓣被用力掰开,露出了干爽的后穴,硕大的龟头凶狠地破门而入。
“呜”
未经润滑的后穴传来阵阵刺痛,好在前些日子夜夜被扩张到极限,这莽撞的插入并未让他受伤。肖忍耐了一会儿,含着龟头的后穴痛楚逐渐褪去,开始分泌出淫液。
“这才几天,居然已经被调教得这么淫荡了。”
男人的声音熟悉又陌生,却明显不是天衡。
肖一惊,想要起身却被对方用力压趴在了床上,只有屁股被对方把在手里,高高翘起。
天殊感觉到裹着自己的甬道开始出水,龟头上的小孔被肠液浇湿,忍不住继续挺入,很快就全部插了进去,囊袋也轻轻地打在了挺翘的臀肉上。
“你是天殊!”肖着急地叫了起来,“你怎么敢,你快放开我!”
天殊讽刺地笑了一声:“难为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啊。”他一边说,一边将肉棒撤出,又在肖以为他要放弃的时候狠狠地插了进去,差一点就捅进了肠口,肖被刺激的腰臀直颤,肠液却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着。
“我还以为你和天衡甜甜蜜蜜,早就把我这号人物给忘得一干二净了呢。”天衡捧着他的屁股前后摆动起来,在已经自发润滑的肠道里顺利进出,“怎么样,天衡这几天干得你很爽吧?晚上没了他的肉棒寂寞得睡不着吧,放心,我可是个贴心的好丈夫,不会像他那样经常出门,保证每天把你喂得饱饱的,肚子里灌满我的精液。”
肖被他说得头皮发麻。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天衡和天殊是天地共同孕育的神祗,姑且算得上是兄弟。可他已经和哥哥在一起了,这弟弟怎么敢这么对他?就不怕天衡回来之后找他算账吗!
“你、你快放开我!”肖抓住床头的架子,试图从他身下逃离。可天殊的力气与他有天壤之别,肖根本逃脱不了,反而被一次比一次深入的肉棒捅得腰腿发软,快感也不知羞耻地传遍全身。
肖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身体,他慌不择言道:“我是你哥哥的恋人,姑且算你的嫂子吧,你这样做对得起天衡吗!”
“嫂子?”天殊的动作顿了顿,就在肖以为他要收手的时候,嗤笑道,“这是我这几千年来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我怎么不知道天衡什么时候成了我的兄长?”
肖一怔。
天殊笑道:“不过‘叔嫂’这种不伦的玩法还挺新奇,肖,你可真是个小天才。”
他打了个响指,房间内瞬间烛火通明。
肖不由闭了闭眼,感觉到天殊将自己抱起,朝前走了几步。
肖努力睁开眼缝,惊愕地发现天殊竟抱着他来到了一面镜子前,他双腿大开,吞食着肉棒的后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视线中。
天殊在他耳边轻笑:“既然肖喜欢这种玩法,那我这个小叔子今天就来奸一奸小嫂子。”
【彩蛋:前世五,奸嫂续,对着镜子高潮,潮吹】
身后的男人一头过腰长发,与天衡的银发正好相反,那是乌黑的颜色。
通过镜子,肖能清楚地看到对方的肉棒插在自己菊穴中,尺寸与天衡的比起来不遑多让。菊穴的褶皱被完全撑开,正死死地咬着柱身,丝毫没有听从他这个主人的意愿,显得格外饥渴。
“果然已经被操透了啊”
天殊意味不明地说了句,便抱着肖的大腿抽插起来。
“不行真的不行”肖推拒着天殊的身体,“你不能对我做出这种事,等天衡回来他不会放过你的!”
“他早就料到这一天了。”天殊轻笑,“你不信,等他回来亲自问问不就行了。”
顿了顿,他又道:“况且,你看看你这副身子,有半点不情愿的样子吗?你的骚穴把我全部吃进去了,里面还在咬我呢,你敢说你不爽快?”
肖被他说得眼睛都红了。
可他无法否认,他的身体已经接受了天殊。菊穴在天殊刚开始操干的时候就已经分泌出了淫液,此刻透过镜子,在他屁股里进进出出的肉棒被肠液沾染得亮晶晶的,不是瞎子的都能看得出他已然情动。
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回事,他本该感到抗拒才是。
可他的身体却很轻易地就接纳下了天殊,这是不是意味着他本来就是一个淫荡的人?之前和天衡也是,破处之后的痛苦甚至持续了不到几分钟,就被席卷而来的快感冲击得晕头转向,那一晚他和天衡做了一夜都不止。
天殊不满于他的走神,胯下狠狠一顶,直接将肉冠顶入了肠口。
肖长长地“呃”了一声,屁股剧烈地抖动起来。
天殊又把肉棒抽出来,龟头脱离紧窒狭窄的肠口,几乎要把里面的嫩肉拖出来,然后再捧着肖的屁股,更加用力地顶了进去。
肖承受不住地喊叫出来。
抽出,顶入,再抽出,再顶入。
天殊心满意足地看着镜子,肖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意乱情迷,眼神都恍惚了,仿佛浑身上下只剩下那一个穴,而穴里还吞吃着他的肉棒。括约肌快速地开合着,连带着里面的肠肉也收缩起来,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啃咬他的肉棒。
“肖,你里面越缩越紧了,这么快就要高潮了吗?”
肖用力地摇着头,汗水在空中飞溅。
天殊没有在意他的口是心非,怀里的温度和反应才是最真实的。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只剩残影,肖的菊穴无力地张开,无法再阻拦凶器的进出,终于在肉棒撞在前列腺上的一瞬间,高潮喷发,尽数溅在了镜子上。
天殊被绞得差点缴械,连忙撤出。
大开的穴口没有了阻塞,顿时喷出了大量的肠液,将脚下的地毯都洇湿了。
【彩蛋:前世六,奸嫂续,失禁,舔穴】
天殊叹为观止。
从镜子里他可以看到高潮的肉穴是如何剧烈收缩的,回味着方才让他几乎失控的吮吸,天殊立刻将肉棒重新埋了进去,不顾肠肉的绞紧,大力地抽插起来。
高潮中的肠道被重新破开,伴随着残忍的进出,紧缩的甬道被捅开,无力地承受着狂风骤雨般地侵犯,肠液一波又一波地涌现,就好像在连续高潮一般,两人下方的湿痕越来越大,肖失神地靠在天殊怀里,反抗的话再也吐不出一个字。
肉棒重新顶入肠口,肖尖叫一声,软下的分身淅淅沥沥地吐出了浅黄色的液体。
他竟是被天殊操到了失禁!
肖立刻羞耻地哭了出来。
他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愿看到镜中自己的丑态,天殊喜极之余,也没有逼迫他放下手,胯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慢的去世,每一次都捅进肠口,连带着肉结也将括约肌撑开又拔出,直到在肠道深处射出精液。
肖感觉到自己的内部被一点点灌满,穴口不由自主地紧咬着天殊不放。
天殊抱着肖回到床上,让肖以上半身趴下,屁股却高高撅起的姿势跪着,两指探入松软高温的菊穴中搅动,喜不自胜地看着白浊从穴口中溢出,流至腿根。
肖咬着下唇,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等到体力恢复了些,才朝天殊一脚踹出。
天殊猝不及防,被踢中,但肖的力道于他来说不过是挠痒痒,天殊握住踩在自己肚子上的脚掌,邪笑道:“看来肖是觉得我还不够卖力啊,看来我要多多努力才是。”
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天殊抓着他的脚踝,高高拎起,肖几乎是毫无反抗之力地就被摆成了屁股朝天的姿势。
双腿被压至肩膀,还在吞吐着白浊的后穴也暴露出来,天殊有些嫌弃地看了眼自己的精液,指尖轻轻在穴口一抹,精液就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从肠道中涌出。待到清理干净,天殊才低下头,嘴唇贴上的红肿的肉穴。
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粗粝的舌苔重重舔过褶皱,舌尖撬开肉洞,像是犬类在品尝极品的蜂蜜一般,探入肠道勾弄,将里面的淫水毫不留情地汲取。
“不、不要,再舔下去的话就要”
“又硬起来了吧?”天殊一把抓住肖抬头的分身,“不知道天衡舔射过你没有,如果没有的话,也算是你的第一次?”
肖羞耻万分地瞪着他。
天殊邪邪一笑,低下头,继续舔穴。
才经历过情事没多久的肖哪里受得住这种快感,比刚才射得还快。
天殊便趁着他射精,再一次插入了高潮的甬道,将紧窒纠缠的肠肉重新操开,再也无法抵抗他的侵犯。
夜还很长,将床单弄脏的机会也还有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