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伊兹准备去去向他的教父请安了,经过半年的磨合,教父对他似乎相当满意。
一般在这个点,约书亚就差不多要醒了,他总是早去一点唤醒他的教父,希望留下一些好印象。
能成为约书亚大人的教子是他的幸运,这个他从来没有奢想过的好事还要从一年前的勇者毕业典礼说起。
一年前。
他穿上正式的勇者服——他本来就是被训练成为勇者的——然后戴上黑色的刺绣金丝滚边华丽蕾丝假领,再在外面披上绣着军团图标的黑纱披风。
勇者服上身主体是一件黑色束腰,高度从胸下开始,腹部左右结束,胸部以上用两条黑色镶着金红边的缎带交叉而过。他其实不太想这样穿,因为在这点上其他勇者都比他优秀得多,有的已经像个小兔子,走动的时候会摇晃着颤动,缎带甚至被他们挺立的乳头顶出形状。下身是从低腰的一条内裤,用皮质腰带固定在胯部,腰带上连着两条三角形长布,斜着盖住半个臀部和半条大腿。
这件衣服实在让他很不舒服,主要是勒着他的阴茎,而且害得他的雌穴与后穴都被挤的很难受。他好不容易才在训练里发育到符合要求的地步,不然这次检阅就无法进入了。
不过它会显得腿很长,因为从胯骨开始就可以从斜的不对称裙摆里看见他本就修长的腿。
勇者要从五六岁就送进集训营筛选,根据天赋学习剑法等武器,等到十岁自身属性开化就能分化到专门从事水系土系木系风系四系中的任何一样。但还有一个特别的属性叫光明系。只有属于这个属性而且极为优秀的勇者才能被挑走到特殊的光系训练营继续特殊的苦修。
一般这样的人每年只能有十几个。
法伊兹就是这样一个光明系的幸运儿。
十岁进入到光系训练营后,他每天都能得到特制的秘药。这个秘药会改造他们的身体,让他们更适合与魔族战斗,象征就是下体会绽放出一朵花穴。
一般他们会训练八年或者更久才能符合毕业的标准。每五十年会有一次机会选出唯一一个优秀的勇者得到被现任训练营最高统帅收为教子的机会进行单独训练。如果没有被选中则照常作为普通勇者去与魔族战斗。
法伊兹并不抱期望。
这届公认希望最大的是一个叫约瑟的,他有一头金色的短发,湛蓝的眼睛,胸部发育得很好,下面的两口穴应该也是。他也经常炫耀,比如故意在教官来的时候把本来就相当雄伟的胸挺得更明显,这种炫耀赤裸到裸露的腰都陷下去两个腰窝;或者在弯腰的时候故意把后面的裙摆撩到一边夹紧腿,让人看见他腿间肥沃蚌肉般的阴阜和鼓鼓的囊袋。
法伊兹的好朋友詹姆士就很讨厌这个喜欢炫耀的约瑟,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他们之中在身体训练里做得最好的。
勇者都要做身体训练,除了控制体脂不能有超过一定程度的赘肉,每天都要按摩胸部和下体。
这些都是为了让身体强化以面对未来与魔族的战斗中可能的危险。
傍晚的三小时是固定的身体训练时间,这三小时里他们的阴唇和阴蒂和乳头上都要夹着特制的小巧夹子。坚持完后他们会得到一瓶叫魔力瓶的补给,这瓶补药会让他们迅速从高强度的训练中恢复,身体也能更适应地发育。晚上他们夹着一根特制的带有魔族之力的棒子在后穴里,为了让他们争分夺秒地对这种魔力产生抗性。一开始这实在是一种煎熬,人类柔软的躯体不堪这样淫邪的刺激,很多人一晚上都无法入眠。但是一边配合着魔力瓶的治疗一边配合着训练,半年后几乎所有人都习惯了,甚至能从中感觉到乐趣和成就感。有的时候夜里他醒来还能看见某些勇者在互相帮忙调整棒子的位置。
雌穴是不能动的,要等到所有身体指标都达标以后才可以训练。
他今年达标了,只要参加完毕业典礼就可以参与实战并且训练雌穴。
十几个人挤在大厅外面,等待一个个进黑布封住视线的检查室。
法伊兹是倒数几个,他进屋的时候,几个青年教官温和地让他先把手放在水晶球上——有两个,是测试光明系力量的,他猜测。
他挨个摸过后青年教官露出了惊异的眼神,接着可惜地看了眼他的胸,交头接耳地讨论起来。
当然,他也知道这就是自己的最大劣势,唯独胸部他怎么都不发育,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平胸,能摸到下面的胸肌——不像约瑟,光是看见那乳珠乳晕和丰满的轮廓就让人感觉手感一定十分柔软。
他们掏出了另外一个水晶球,背过去和谁通讯。那边传来了恼火的声音:“我说了不要——哪个都不要!我不会收什么破教子的!”
法伊兹当时可能是鬼迷心窍,但是那个声音即使含着怒火也十分动听。而且听内容无疑就是约书亚。
他下意识地插了一句:“只是给我个机会也不行吗?”
“谁在说话?”约书亚听起来被他的无礼给更加激怒,冷笑了一声说:“好,那这个大胆的勇者就做我的教子吧。希望他不会后悔。”
就这样,法伊兹被随便地抽中作为了教子。
当天约书亚就急急地把他叫过去,大概是好奇这个胆大包天的毕业生是什么样子,看到他的一瞬间却沉默了,似乎是还算满意而收敛了不少怒意。
而法伊兹相当惊讶。
他最开始以为约书亚会是个威严的老人,但是当时听声音相当年轻,觉得或许是个中年人。但万万没想到,约书亚是真的十分年轻,大概和他差不多大,算上是娃娃脸而造成年龄差的概率也最多不超过二十五。
而他已经是最高统帅,而且要做教父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惹您发火的。请让我赔礼道歉。”法伊兹说着背对着约书亚趴跪下去。他今天穿着身体训练的服装就急急赶来了,深的连体衣勾勒出身体的轮廓,夹着的几个夹子还没取下来。
“谁教你这样的?”
“教教官。”法伊兹犹犹豫豫地回答,拿不准约书亚是不是要责罪教官而率先认错:“如果您觉得不够的话只要惩罚我就行了!我、我不该那么鲁莽。”
对方的声音含着笑意。
“真是可爱。谁说我要罚他?”
约书亚从墙上取了一副黑色鞭子,挥了几下,捏着鞭柄蹲下蹭了蹭他柔软的脸蛋问:“倒是你,准备好了吗?”
法伊兹立刻点头。
他心跳有点加速。
约书亚有相当罕见的黑色头发黑色眼睛,睫毛浓密纤长,嘴唇带着自然的红润。短头发有点乱蓬蓬的,显得更稚嫩。他看起来完全不像勇者们,也没有柔软的胸,比起漂亮更适合说清俊。
总之法伊兹就是感觉他十分好看。
真是想不到教父是这样的一个年轻人。
约书亚把他的夹子取下后站了起来,用军靴把他的腰往上提了提,命令道:“腰挺直!不许塌下去!”然后走到他后面挥出了第一鞭。
鞭子正甩过后穴附近。
他因为疼痛惨叫了一声。
“这才第一鞭呢,我的教子。”约书亚用鞋头蹭着他的臀缝的鞭痕意味深长地警告。
他真难以想象那张偏稚气的脸在说这样的话时是什么表情。
第二鞭紧接着就打来。
他勉强维持好姿势,但感觉柔嫩的软肉还在火辣辣地疼着,这把火随即又烧到了臀上。
一鞭一鞭抽着,他的训练服甚至都被打破了,残缺挂下的布料里露出红肿的鞭痕。
十五鞭后他换了个姿势,把腿字打开在身侧继续承受。这样连根本没有经过任何摧残过的雌穴也不幸挨了一下,阴唇上斜过一道正经过阴蒂,他疼得差点整个人蜷起来。胸上尤其被重点照顾了,乳头被打破了,可怜地渗出点血,白皙的胸上一片青。
他挨完三十鞭,才刚刚勉强爬起来就听见喧哗声。约瑟不知道从哪听到了还没公布的消息,哭着闯进来骂道:“这不公平!为什么不是我?”
约瑟哭得梨花带雨,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目光在伤痕累累浑身布满鞭痕的法伊兹身上僵了一下,几步跑到约书亚前面一把抓住他的手:“您就是约书亚大人吧?为什么我不行呢?我的身体训练也做得比他好,也十分努力,为什么要这么随意地选中他呢!”
没能拦住的守卫擦着冷汗小心地看着约书亚,试探地说:“或许大人可以收两个教子”
法伊兹知道自己不算最优秀的,但还是忍不住心沉了下去。他蜷在自己的臂弯里,感觉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其实他并没有什么可难受的,本来应该轮不到他的。两个教子的话,他也仍然是其中之一,应该已经觉得幸福了。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再闹你就被降级了,实战的时候你会知道有多难受的。”约书亚似乎很讨厌别人的任性,冷淡地挥挥手示意他出去。
法伊兹惊讶地抬起头。
就这样,他成为了唯一的教子。
距离宣誓成为教子之后已经一年了。
约书亚对他十分尽心地教导。经过一段时间的教导,他成功怀孕了,胸现在胀大得厉害,每天会流出乳汁,腹部也高高隆起,感觉稍微有点不方便。
如果约书亚不能每天教导他,习惯了严厉的教程的身体还会不适应。
尽管有时候感觉有些奇怪,毕竟约书亚看起来和他其实没差几岁。
脖子上的项圈是几天前他生日的奖励。约书亚有时候高兴起来会喊他很多亲密的称呼,什么“小宝贝”“小母狗”“法伊”之类的。
卫兵习以为常地行了礼让他进入卧室。
约书亚还在沉睡,锦被遮住了优美的胴体。
他的身体似乎没有经过改造,对此约书亚说是因为他的魔力本来就十分充沛,不需要改造。
他揭开被子,按照约书亚要求的训练项目含住阴茎,卖力地从龟头开始以唇舌按摩,一直到囊袋。他怎么都吞不进去一整根,所以约书亚也不强求,只要他尽力就行。
吞吐了几分钟约书亚才慢悠悠转醒,声音里还带着刚醒的慵懒:“好孩子,做得很好。可以坐到爸爸身上自己动了。”
因为是教子,所以平时就叫爸爸,但是在正式场合要叫父亲。
他掰开雌穴骑在约书亚身上,但没抽插几下就失去力气,被快感逼得瘫倒在约书亚身上。
“这样会接受惩罚哦。”
“对、对不起爸爸,法伊实在没有力气了。怀孕之后好像总、总是对不起”
话还没说完约书亚撑起身子勾住他的脖子温柔地吻了一下。
“算了,这段时间爸爸就原谅你吧。”
约书亚起身抱着他换了个姿势,他张着腿挂在约书亚腰上,身子瘫在床上,被顶得整个穴口都酥麻掉。直到大概半小时之后约书亚射在他里面才算第一个训练做完。
“对了,换一下你那套旧的训练营衣服,训练营邀请我带你去做个优秀前辈演讲。”
“诶诶???可、可是什么内容呢?”法伊兹自然地塞进塞子堵住精液问道。
“除了身体训练的项目展示还有现场做一次后穴内射。”
法伊兹已经在约书亚的指导下练习过很多次了,自然并不是特别紧张。
换完衣服就出发去了训练营。法伊兹一年未见,感觉分外亲切,礼堂里是所有年级的人,很多年轻的面孔好奇地看着这个据说是五十年来唯一被约书亚大人收为教子的学长。
他站在讲台中央,那里已经摆好了一个透明桌子,下面有特定位置安排的摄影机,对着桌子也有几个早就安排好的机位。
后面有一个大屏幕,到时候摄影机的画面会切到大屏幕上。
简单的介绍后法伊兹就站在其中一个机位前,把披风给脱掉,展示乳头上的夹子。
乳汁还在潺潺地往下流。
“好、好厉害流出来的什么啊而且好大”
声音一下变大了。他隐隐约约地听到嘈杂的讨论,挤出来一点乳汁更贴近摄影机地展示。
“流出来的是乳汁,因为我在父亲的训练怀孕了,最近快临盆了所以才产生的。”
“不过只要坚持按摩和做完身体训练,应该会有改善。”
不过他说完也心虚。因为他其实本来是个平胸,到怀孕后期才胀大成这样的。
为了把这个心虚的话题岔开,他字坐在透明的桌上,展示阴部的夹子。桌上正中间有个圆形的空洞,大概就是为了不让阴部被玻璃挤压变形。那里刚好可以露出住他的下体。
为了方便展示,预先把内裤从中间剪开了,这样一分开布料就可以看见他小巧的阴茎下端,在这一年变得有些熟红的肥沃光滑的阴阜以及阴唇,还有半个挺翘圆润的臀。
在湿润的阴唇之间还插着一个玻璃心形的塞子,是用来堵住约书亚的精液的。自然,阴唇与阴蒂都夹着夹子,让其更显得惹人怜爱。
虽然在训练营时胸的成绩不怎么样,下体可是很早就合格的,教官也说难得长了这样翘的臀部,算的上本届第一了。
果然,底下的吵闹声变得更大了,有的开始比较自己的,有的撸动着阴茎显得很兴奋。
“下面请父亲配合我做后穴内射的展示。”
约书亚站了起来。
跟学员不一样,他穿得严严实实,即使配合也只是解开皮带露出了硕大的阴茎。
“首先,稍微做一下扩张。不过等你们快毕业的时候,应该身体已经变得能适应战斗了,也就是会自行分泌润滑。”
他趴跪在桌上,一个摄影师马上调来机位,先给了他的臀一个近景镜头。
约书亚用手指扩张了一会儿,肠道便已经兴奋地分泌出粘稠的透明液体,他就着润滑插了进去。
“啊在、在里面有个、叫啊、叫前列腺的地方!”法伊兹被约书亚突然凶狠的动作弄的猝不及防,瞳孔也变得涣散。
他的沉重的腹部也被撞得晃来晃去。好久没有被这么激烈地肏弄过了,他感觉约书亚几乎就要肏进子宫。
那样会再次怀孕吗?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演示完成了。
对着新鲜的学弟好奇和敬佩的目光,他感到有点不好意思,另拿了一只玻璃心形肛塞堵住后穴后就跟着约书亚回家。
“爸爸。我什么时候才能去和魔王战斗?”
“不喜欢这样为爸爸怀孕的感觉吗?”
“喜、喜欢但是作为一个勇者感觉还是应该?”
“那么就好好训练多怀孕几次吧,之后就有能力制服魔王了。”
“好的!我会好好地含着爸爸的精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