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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赤狐(中) 本垒打 啃腚 生子预警

    那一日荒唐后,林景明再度落榜,稍作收拾辞别众人回乡,做起了教书先生。白日教稚童念书识字,傍晚归家给人抄书抄信。日子过的平淡有序,只有在夜里梦回,满身发汗,后穴骚痒难耐。

    起初还能忍,用乳首磨粗砺竹席面,双腿绞薄被蹭蹭缓解一二。而后,着实不解痒,还愈来愈馋。万般无奈下,只得用手指抠弄,穴口犹如婴孩吃奶,迫不及待含入一吮一吮。

    夜里纵情贪欢,流连忘返。白日捧起圣贤书,对着稚童们清澈面孔,羞愤有愧。如此淫荡不堪,怎可为人师,授人识!

    如此颠倒,始终戒不掉,竟成林景明一块心病,多思成疾,熬的眼圈下起了污黑。

    林许氏对此毫不知情,只当他抄书辛苦,不停催着婚事。这说亲也难办,普通丫头老婆子瞧不上,有点学识的一听是落榜五次的酸腐书生林举人都不要挑来选去,一个称心如意的也没有,索性推给他自己办去。

    林景明心中五味杂陈,先前是不举,眼下成了走旱道,这该如何是好?

    张三见他愁眉不展,笑嘻嘻的拍他肩问“可是为了婚事发愁?要不去山上花神庙拜拜?听说生子姻缘康顺平安无一不灵验,我那婶儿的大哥儿与嫂子成婚三年无所出,一去拜回来嫂子就有了,还有啊隔壁镇上”

    生子!林景明思绪飞快,打定主意去一趟花神庙,好歹死马当活马医罢!

    好不容易挨到三月三花神节,林景明起了个大早,赶在小镇一干女眷前来到花神庙。

    庙中无人,四周干净整洁,最里头摆了一个红木大供桌,香炉最里,前边是果盘糕点等贡品,还有一坛不知是谁放上的酒,下头安了四个软垫供人跪拜祈愿。

    花神脚踏莲花座,手持腊梅枝,鬓边别海棠,腕上扣迎春,一席彩衣上绣百花,彩蝶萦绕。眉目不似观音菩萨典雅端庄,两眼飞挑,薄唇朱红,鼻梁挺直,眉如剑锋,英气逼人。

    林景明心中暗叹匠人技巧,殊不知此乃真人。

    他撩开袍角,虔诚上香跪拜。

    “花神在上,我乃天澜锦州长青人林景明,因身有”林景明咬咬牙,“特来祈愿,想求一子,若如愿,林景明当结草衔环,终生供奉花神。”

    子不语,怪力乱神。但林许氏很是信奉,在家中供了个土地神像。因而林景明也对此有所敬畏,学着平日里林许氏的口吻口中默念。因着心中有鬼恐被哪家婶子姑娘撞见,慌乱之中,竟不知自己口不择言。

    “哼!满口圣人道义,竟是个想被肏得如妇人怪胎十月的骚货,那本座便成全你。”

    一道清冷的男声自花神雕像中传开。林景明骇得往后跌坐,急急张开双目。只见花神庙中忽起一阵大风,灯笼兀自亮起摇曳,烛火不熄。

    花神雕像发出“卡啦卡啦”声响,一名身量高大的男人竟直接从雕像中走出,墨发披散,红衣似枫,风华绝代。脸孔神似花神,更胜精致,眼角自有两撇薄红,妖孽徒增。

    再看花神雕像虽无损坏,却已然失了色彩,面孔亦变得清丽动人,更显柔美。

    “何,何,何方,妖孽!竟,竟敢冒充花神娘娘!就,就不怕寒山寺云栖道长收,收了你吗?!”

    林景明吓得腿软,逃跑不成,只得尝试稳住局面,先震慑一番,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圣人言,勇者不惧,不惧,不惧

    男人看着他哆哆嗦嗦的鹌鹑样还要虚张声势,嗤笑一声,提起呆板书生衣领将人扔到软垫上。三两下把人剥个精光,林景明蜷起身子瑟瑟发抖,男人鄙夷的看着他要拿衣服遮胸口的动作,上下打量着这句身体和脸蛋,清秀有余美貌不足,身条消瘦屁股有肉,凑合吃吧。

    “已,已所不欲,勿,勿施于人。你,你,放了我罢,我今后定当日日,带贡品,来,来跪拜。”呆板书生颤着嗓子,小腿肚都在抖。

    男人抠了抠耳朵,无端一阵烦躁。若不是那该死的承契,堂堂青丘千年九尾怎会沦落到这般境地!还有这愚蠢的凡人,不许家宅安康,爹娘平安,许什么求一子!

    男人眼角一挑,视线落在林景明白翘的臀儿上,顿时一阵火气。

    自袖中掏出一个碧色小果,修长二指钳住林景明下颚,将其塞入。林景明瞪大双目,下意识吞咽,那小果入口化水,顺着津液流入食道,不稍片刻,浑身火起,后穴难耐。

    “你,你给我吃了甚么!”林景明目光开始迷离,嗓音不自觉的带上一点甜腻。他本就长的嫩,双颊红扑扑,如今软了身子,瘫成水儿,含糊软语,质问不成,反倒成了撒娇。

    男人被他的反应取悦到,纡尊降贵的抱起人,意外的嗅见一股很淡的故人气息,仔细一品,又不是。

    “想不到你这酸腐文人,皮肉竟这么香甜。倒也没那么难下口了。”

    男人含着着莹白耳垂,一点点用尖牙啃拭。

    林景明一听自己要被吃,吓得眼泪都飙出来,扭动四肢。

    “不要,呜呜呜,放过我,我去给你买烧鸡!”

    男人不耐皱眉,撕了一片外袍卷吧卷吧塞进那喋喋不休叫唤的口中,反手对着那两瓣丰美的厚臀儿扇了几下,啦啦作响,立马起了红印子。

    他不怀好意的勾起嘴角,在林景明耳边哑声道“真嫩。”

    说罢,低头啃上,一口尖牙似盖戳一般,将那臀儿咬了个遍,方才还是白皙可人的两瓣臀儿转而变得红肿不堪遍布青紫咬痕,好不可怜。

    男人还未尽兴,舍不得这软弹极佳的手感,似揉面团一般揪着一小块臀肉左拉右扯,或是大掌狠狠一拍,肉团来回颤动,再用二掌抓握,丰满的臀肉溢出指缝,一放一抓,乐此不疲。

    林景明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呜呜嗯嗯叫了半天都出不了声。臀肉又麻又疼,偏生那禽兽还玩得如此上瘾。一想到等会儿还要被亵玩,呆板书生眼角滚出两滴热泪又赶忙憋回去。

    子曰“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不过是被亵玩,大好男儿怎能

    唔!林景明因胸口痛楚猛地一震。

    男人玩腻了臀肉,去掐他鲜红乳首。

    “啊,破皮了呢,可是自己玩儿的?嗯?”

    男人笑着看他去含乳,眼底却是一片冷意。

    林景明垂下头,羞得无地自容,若不是没注意竹席经久有一块开散粗糙,也不至于这般狼狈。

    男人吃的漫不经心,时不时舔一下换一个,鲜红乳首沾了晶莹津液,艳淋淋的,好不淫糜。

    林景明看着如此高大俊美的男人如婴孩一般窝在自己胸口吃乳,不知怎的,许是悲极生乐,噗呲一下笑了。

    男人挑眉,给了他一个看傻子的眼神。吐出乳首,挑开亵裤,一手拉开林景明大腿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穴口已然做好准备,淫液沾湿了肛周,男人刮了一点在指尖,特意在林景明面前展示。

    “莫急,这就来。”

    说罢解了裤头,掏出粗硕阳根便要入。林景明一看那比自己粗了好几圈的赭色孽物,变了脸色,左右也挣不开,索性双腿一并,夹住那孽物。

    本想止住这情形,谁料这无耻禽兽,竟然捏肩将他转了个身子,孽根就着鼠蹊抽插,龟头擦过菊穴,粘糊一片,挨着两只软暖囊袋抽插,明显比自己还大的鼓涨精囊拍击在穴口,内里媚肉馋的紧,几欲吞入。

    “喂,荡货,进去了。”

    男人抠弄了几下,猛然长驱直入,奈何内里谷道紧窄,开阔不足,肏了一半进去,还有半截在外头。

    林景明猝不及防,下意识锁紧穴道,男人被箍得疼了,一巴掌打上臀肉,呆板书生吃了疼,倔劲儿也上来了,死咬不松。

    男人“啧”了一声,伸手去挠人腰间痒肉,趁其征愣,挺腰末入。大开大合操弄起来,等候多时的媚肉沁出粘滑淫液,包裹孽根吸吮,爽利的很。

    男人精壮的公狗腰不停耸动,耻毛刮的嫩肉生疼。火热粗硬孽根烫的肠肉发颤,攻势凶狠的左戳右导,不戳破个洞不罢休般。

    口中布团被津液浸湿,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滴下。

    男人注意到这点,分外嫌弃的拿了林景明的袍角给他擦了。

    “上头这张嘴讨人嫌,下头倒是惹人怜。既然要叫,那便叫的好听些。”

    男人摘了布团,林景明大口大口呼吸着,还没来得及多喘几口气。肩头被男人单手往后压,右腿折起向外掰,身子一倒,公狗腰忽的一个深顶,阳根如利刃钻入谷道最内里,龟头擦过一处凹起。

    林景明哀嚎一声,还在声调软和,没毁了气氛。

    男人也发觉那一点,揶揄的看着他不复平日端正严肃的脸孔,问道“爽吗?”

    林景明咬唇偏头,双眸湿润,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男人拔出孽物,湿淋淋的一根。又肏入,再拔出,只入了龟头浅浅研磨逗弄翕张的穴口,就是不深入。

    “爽吗?”

    泥人也有三分性,前头几番亵玩就算了,眼下既然喂了就得吃饱。林景明借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撑起身子,在男人讶异的目光中起身对着直撅撅的阳根坐了下去。奈何他不得要领,淫水湿滑,险些晃下去。幸好男人及时搀住他的臂膀,几经尝试,穴口才将孽根心满意足的吃下。

    这下二人肉贴肉挨着,彼此呼吸交融一起。林景明愣愣看着男人俊美的面容,发觉他的眸是浅浅的琉璃色,美极了。

    “小浪货,快点动,鸡巴都要等馊了。”男人大大方方任他看,小幅度挺了挺腰。

    “你,你,你!怎可说出如此,如此有辱斯文,粗鄙之言!”林景明面上都快滴出血来,男人见他实在有趣,忍不住逗弄道“那要怎么说?大宝贝?”

    说着还分外无耻拿自己手指去丈量林景明胯间小巧玉茎。

    “你,你,你!无耻!下流!登徒子!”可怜林大举人圣贤书读了一箩筐,奈何粗话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词,好似被轻薄的良家小姐。

    男人闻言没生气,一口将那恼人的唇含住,下身剧烈抽送。次次撞击阳心,引得怀中书生十根嫩白脚趾蜷起,口中惊呼断断续续,伸手勾男人脖颈。

    “慢,慢点!”

    得了趣后,媚肉跟着一紧一送,配合孽物进出,阳物上青筋刮擦壁肉,滋味妙极。

    穴口沾了一圈因重力猛插捣出的白沫,孽根抽插间,溅到耻毛上,星星点点。

    战到酣处,林景明察觉那孽根又涨了些,撑得谷道满当。

    “吾名皓丹。”

    下一瞬,温热浓白的阳精一股股喷出,有力的射在阳心上。林景明呜咽一声,小腹受激挺起,男人死死抠住他的细腰,一滴不落的全部灌进穴内。尚且半硬的阳物也不拔出,厚颜无耻的塞着。

    三月天里还是有些微凉,林景明起了层鸡皮疙瘩,悄悄的向后靠去取暖。男人没说话,静静抱紧他,指腹轻抚背肌,惹人颤栗不已。

    “林景明,本座饿了。”这还是男人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唤他的名。

    “供桌上有吃的。”林景明不舍离开暖和的胸膛,无意识顶嘴道。

    “是谁说要终生供奉本座的。”男人去挠他腰间痒肉。

    林景明躲闪不及,咯咯笑得停不下来。

    “你,哈哈哈哈,又不是,哈哈哈哈,别挠了!花神娘娘哈哈哈!”

    这话戳到了皓丹痛处,他本是修炼二千余年的青丘九尾赤狐。三百年前,渡劫重创,滚落在花神庙外。好在当时的花神芍药仙子与族内一位兄长交好,那位兄长虽不是与皓丹同胞,但打小一块儿闹腾感情极好。

    芍药仙子看在那位兄长的面子上偷偷将皓丹移至庙内每日吸取一点世人供奉养伤。而后皓丹伤愈,正欲离开之际芍药仙子飞升,未有下派仙子神女接任,花神庙无人打理。

    因吸取了供奉,土地神便让皓丹暂守花神庙,世人信仰供奉之力至纯,依附在花神雕像中还可增进修为。

    哪知,这一首便是三百多年,前几日土地神来访,天界总算派下一位神女,但这三百年来所吸取的供奉得尽数偿还在那第一百万到访人身上。换而言之,用尽一切可能完成那第一百万人的心愿。

    平日里世人祈愿,并非能人人如愿,就算神仙听见了,也要祈求之人命中有此愿,神仙方能推波助澜,提早时机。这便是所谓的如愿。

    而皓丹与林景明实属缘,若非是皓丹要为供奉许一人心愿,再过两年,他也会遇上林景明,成就一段姻缘。月老红线牵得明明白白,土地神也是算准了这点,才和天帝说此法抵掉那三百年的供奉。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林景明擦了擦眼角泪花,本想说妖精,又怕这位发作,改口又不知说什么。

    皓丹没理他,拔出软下的孽根,起身穿衣。

    林景明不解,胡乱收拾一片狼藉的自己,跟着走出花神庙。

    外头日光高照,衣是中午了。远远的可以看见不少人跨着篮子上山祈拜。

    “走了。”皓丹眯着眼,看了眼自己呆了三百多年的小小庙宇,拎着呆板书生下山。

    “再往前走三条街,就是我家了你,要吃烧鸡吗?”林景明摸了摸鼻子,忽然不敢看皓丹的脸。

    男人勾起他的下巴,指着一处肉铺道“买只活鸡,六斤半就好。”

    指尖捏着一颗方才捡的小石子,忽的一下变作一颗金珠子。

    “不义之财,怎能,”

    皓丹不等他说完,身形如风走进肉铺,不稍拎着一只活鸡回来。

    二人回家时,林许氏去隔壁镇子探亲,让邻居黄婶子托话要一月后才能回。

    虽说君子远庖厨,但一旦林许氏不在家,只得林景明自己硬着头皮上。他只会做清汤挂面,还经常做糊。

    皓丹坐在小马扎上杀鸡,他身量近九尺,一双长腿无处安放。手法熟练,刀起刀落,鸡还没来得及叫一声就被开膛破肚。

    林景明打水回来时,鸡已被处理完毕。他看着男人将血水洗净,调配香料,涂抹鸡身。弄了个小火堆,用削薄的竹枝做架子,放鸡上去烤。

    不知他使了什么术法,才一盏茶的功夫这鸡便周身金黄酥脆,表层滋滋冒油,香气扑鼻,诱人之极。

    皓丹见他馋的紧又不好意思说,扯下一只鸡腿递过去。

    “谢谢。”林景明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张嘴咬下,肉质鲜美弹牙,咸香得当。就是太烫,他张口“嘶嘶”吸气。

    皓丹摇摇头,给了他看的出是“你怎么可以这么蠢的”眼神,拿了一碗凉水来。撕下另一只腿,放到自己嘴边吹了吹,确定凉了才给林景明。

    “谢谢,你不吃吗?”林景明话音未落,也没怎么看清皓丹动作,薄唇一张一合,鸡就只剩一副骨架。

    林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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