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铮想让林语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哪料小东西搂着他的脖子死活不肯放,挣扎间还把两条小细腿勾在了他腰上。
没办法,秦时铮只能抱着他坐到了后座。
“为什么喝酒?”
秦时铮将脸探到他面前,瞧着他红扑扑的俊俏脸蛋,声音有些严厉“知不知道外边有多少坏人?”
“你凶什么?”
林语瘪嘴,一巴掌推在他脸上不高兴道“我难受,我难受才喝酒的!”
一边来招惹他,一边又跟大美女吃饭,现在居然还敢这么凶的跟他说话!
林语越想越觉得要委屈死了,扭着小身子就要从秦时铮身上下来
“都怪你!你···嗝,你太坏了,你还要骂我!”
林语真使起性子来秦时铮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从小被秦时铮含在嘴里千娇万宠的长大,只要他乖乖的听话,秦时铮对他一向是千依百顺的。
“别动,好好···都是我的错,乖一点别动了···”
赶紧伸手将人搂紧了,秦时铮嘴里一叠声哄着
“那你跟哥哥说说为什么难受?”
他弯下腰,安抚性的在他脸颊上啄吻,就在他快要吻到那两瓣诱人红唇时,猝不及防被怀中人使劲推开了。
林语这段时间跟秦时铮冷战而不得不收敛的娇蛮性子此时在酒精的催动下全都跑了出来,他眼角红红的,抿着嘴瞪他,“不让你亲,”
他语气里是满满的委屈和控诉
“你亲过别人了。”
“····”
“你跟女人一起吃饭,她还抓你的手来着。”
林语心里闷闷的,小嗓子发抖,说出来的话都有些哽咽了
“我要是不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还打算跟她上床?”
“你笑什么?你为什么不说话?承认了是不是?”
秦时铮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小东西竟然为他吃醋了,这样一本正经又不自觉撒娇的恼怒样子实在太可爱,让人忍不住就想逗逗他。
]
“是啊。”
秦时铮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不喜欢我,不要我,难不成还不让我去找别人?”
林语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酒意混杂着一股说不清的酸涩味道从心底直窜上来,几乎要将他整个淹没。
哥哥真的喜欢那个女人,会抱着她看书,哄她吃饭,给她买蛋糕,还会亲她的嘴。就像他平时疼爱自己那样。
这···这怎么可以呢?
哥哥明明就是他的啊。
秦时铮笑看着他,语气轻缓却字字紧逼
“要不要哥哥?你不要哥哥就走了,去找别人。”
林语紧抿着嘴不说话,他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秦时铮低头舔舐他的嘴角,声音轻柔的像是在哄骗无辜的幼儿“让不让哥哥亲?”
他紧紧盯着林语的脸,缓慢的凑上去含住了他的嘴唇不疾不徐的吸咬,“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
话音未落,灵活的舌头就已经顶开牙关闯了进去,卷着那条不知所措的小舌重重翻搅吸吮。
林语闭上眼睛,心尖一颤一颤的,承受着男人在他口腔中粗暴的征伐,然后伴随着一声短促的哼吟,他被压倒在了车座上。
粗糙的手从宽大的恤下摆钻进去,摩挲着少年人柔韧的腰肢,秦时铮舔吮着他红透的耳垂,哑声问
“让不让哥哥摸?”
林语被酒气蒸腾的转不过弯的小脑袋已经彻底放弃思考,他软软的躺在车座上,眼神迷离魅惑,像一只初涉情爱,勾人而不自知的小狐狸精。
大手已经探进了卡其色短裤,隔着内裤包裹住了小小的分身,
“这里给不给哥哥弄?”
带着薄茧的手指就像一条不怀好意的毒蛇,蠕动到下方软嫩的肉唇上,来回滑动,林语喘息着夹紧了双腿,可怜兮兮的瞧着上方的男人“别···”
秦时铮笑着挑开了他的内裤边沿,大手将紧闭的肉贝和小巧的囊袋一起裹住,缓慢的揉弄
“你想让哥哥跟别人做这样的事吗?”
林语摇头,环在他脖颈上的手骤然收紧
“不···不要。”
“不要什么?”男人恶劣的逼问他
“不要哥哥这样弄你还是不要去找别人?”
长而粗糙的中指浅浅的戳进去,贴着阴蒂摩挲着,林语终于被快感击溃,醉眼朦胧的望着上方的男人,嫣红的嘴唇轻微蠕动,断断续续的吐出两个字
“要···要你。”
情欲被眼前人诱惑的姿态彻底点燃,秦时铮的所有理智都在顷刻间被燃烧殆尽,他喘息着剥掉林语的裤子,埋头在他颈项间亲吻
“好,哥哥给你,什么都给你。”
他的声音粗哑异常,像来自深渊的恶魔低语。
林语仰躺在座椅上,双眼微微眯起,上挑的眼角透出一股子奇异的妖冶。
柔软的耳垂被纳入口腔舔弄,黏腻的舌面舔过他的脸颊,又湿又热,恤被卷至胸口,两颗小红豆暴露在空气中,被一路吻下来的男人一口含入嘴中,舌头裹卷着柔嫩的乳尖,一遍遍吮吸。
林语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滚滚热意从骨头缝里蒸腾起来,直往昏沉的大脑中钻,熏得他眼前雾气一片。
他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温柔的陷阱里,但是他并不想逃,或者说想逃也逃不掉。
秦时铮暴涨的情欲几乎要破体而出,底下昂扬的巨物迫不及待要闯进身下人销魂的小穴。
但是林语承受不起。
小东西本来就娇气,又是第一次,真要不管不顾的插进去,他不喊痛自己也要心疼死的。
“宝贝给哥哥摸一摸···”
白皙的掌心贴住胯下炽热硬挺的阳物,被迫撸动起来,林语被那处的形状和热度吓了一跳,小声的呜咽一声,手不安的往回缩,却被男人紧紧的按在胯间挪动不了分毫。
男人重新吻了上来,急切粗鲁,嘴唇被吮的发疼,舌头搅动的水声淫靡色情,林语只觉得有一把火点燃了他的口腔,一直从舌面燃烧至喉头,连龈肉和硬腭也未能幸免,他一只手笨拙的抚慰男人滚烫的阴茎,一只手像抓着救命稻草一般拽着男人的衣角,唇齿间全是成熟而霸道的荷尔蒙。
一旦沾染了性欲,秦时铮就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平时的体贴温柔荡然无存,只剩下疯狂到近乎变态的占有欲。
内裤被轻而易举的扯拽下来,细白的长腿被掐着压到胸口,秦时铮迷恋的盯着他腿间红艳的女穴,像一个垂涎已久的凶徒,声音哑涩道,“这么小,”
他埋头下去用舌头拨弄了几下肥厚的阴唇,笑着安抚道
“别怕,哥哥给你舔松点。”
说完猝不及防地舔上去,连舔带嘬地吮吸着,林语的腰一下就软了,瘫在真皮座椅上,逃无可逃,被舔得丢盔弃甲,吟叫连连。
阴蒂被舌头反复勾卷,干燥的嘴唇不停磨在他娇嫩的肉唇上,吸得啧啧有声,他疯狂抖动,觉得自己嫩小的阴穴马上要化在男人熔炉一样高温的口腔里。
秦时铮按着他的肉臀不停把小穴往嘴里送,甚至连脸上都沾到了穴里粘腻而甜蜜的骚水,舌头绕着外阴唇扫舔一圈,拇指指腹紧随其后,在被舔的艳红的穴肉上刮搔,最后用唇舌将窄小的肉逼整个含住,嘬着媚肉狠吸数次。
“不要,不要····不要吸,啊!”一波波急促的失禁感向他袭来,林语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失声尖叫。
“···不,哥哥···啊,不要!”
声嘶力竭的叫喊却更加刺激了男人的兽性,舌头在肉穴里回来插刺,色情又粗鲁地狠嘬着,林语只觉下体陡然一松,女穴喷出了一股透明淫液。男人的唇舌并没有避开,而是张着嘴紧贴上去,舌尖抵开肉缝将蜜液卷入口中。
他被吮得两条腿不停打着哆嗦,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在脸颊上留下蜿蜒的水迹,最终落在皮质座椅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秦时铮卷着硬鼓鼓的阴蒂吸吮片刻,然后从光洁的阴唇舔到囊袋和分身,一路往上来到泛着粉腻色泽的白嫩胸膛。林语白皙软嫩的肌肤是秦时铮一手养出来的,每每含吮舐咬后都会留下大片斑驳红印,最能引起男人的征服欲,叫他爱不释手。
秦时铮拍了拍他圆润的臀肉,手指轻轻刮搔着他黏糊糊的雌穴表面,笑着咬住林语的耳朵,沉声道:“水这样多,是不是想让哥哥肏进去?”
秦时铮掐着他的腰,解开拉链释放出快要爆炸的肿硬性器,龟头轻轻地磨蹭着腿间的两片肉瓣。他并不急着插入,只是反复地试探着,偶尔微微顶开花唇,小心摩挲着内部软腻湿润的嫩肉,让怀中意识混沌的小东西明白自己即将遭遇什么。
哪怕早已经被酒精麻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林语还是感受到了那滚烫硬物带来的巨大危险,下意识挪动屁股想逃离。
但下一秒他就被秦时铮掐着腿根牢牢压制在身下,男人用力捏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我是谁?”
“唔···哥,哥哥。”
这声哥哥喊的绵软甜糯,尾音还带着细微的喘息,如同猛烈的电流狠狠打在了秦时铮已经紧绷的神经上,被情欲烧红的双眼微微眯起,男人舔着身下人摄人心魄的眼睛,圆硕的龟头轻轻拨开薄嫩的花唇,缓缓插进窄小温热的雌穴中。
林语嘴里顿时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哀鸣,秦时铮却并没有急着冲撞进去,他享受着彻底占有这具美妙身体的过程,就像之前无数次幻想的那样,龟头被湿软紧窄的小穴箍住,如同被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吸吮,舒爽的让他面容扭曲。
秦时铮一手搂着林语瘫软的腰,另一只手滑至二人的结合处,轻轻揉搓着少年雌穴间肿胀的肉蒂,然后在在林语似痛还愉的吟叫中将性器粗暴又直接的插了进去。
“····啊!”
林语身体向上弹动,十指在男人强壮的胳膊上狠狠抓过,指关节都泛出了青白,从未遭受过侵犯的紧致肉穴在强烈的刺激下剧烈痉挛,想把异常粗大的阴茎推出去。
然而肉壁高频率的吸吮却给秦时铮带去了更加迅猛激烈的快感,他抓着怀中人被压到胸口的大腿架在肩膀上,另一条腿固定在腰侧,粗糙的拇指将两瓣阴唇往旁边掰扯,然后腰胯猛然发力把自己勃发坚硬的性器完全、彻底的捅进了身下人紧窄的肉逼!
林语下身的女性器官本来就生的窄浅,容纳一根手指都够呛,何况是秦时铮足有二十公分的肉棒。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紧窄的甬道猛地被一根昂扬粗硬的火热铁棍捅入,将他从中间劈成了两半,林语浑身不停颤抖着,眼泪扑簌簌往下掉,疼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秦时铮被绞的发疼,俯下身去吻他疼的发白颤抖的嘴唇,
“乖,很快就不疼了···”
他将林语整个拢在怀里,黏腻的亲吻一直从他汗湿的额头来到微张的唇角,跨部挺动的频率逐渐加快,凶狠地撞击着他已经绵软颤抖的腿根,沉甸甸的囊袋随着插入不停拍打着少年肥厚的肉唇,阵阵火辣的疼痛伴随着细微却无法忽视的快感从肉穴中蔓延开来。
“好紧,宝贝你好紧。”
比女人还要窄小许多的小逼与尺寸远超常人的阴茎根本不配套,粗长的肉棒将女穴周围粉嫩的褶皱撑的极开,大阴唇被凶猛的肉棒干得凹陷进去,西装裤的拉链在冲撞时刮蹭到阴蒂,强烈的刺激让小穴颤栗着不停往外流水。
车内气温节节攀升,林语半阖着眼望着随男人的律动而轻微摇晃的车身,只觉得有一团烈火从下腹燃起,从脚趾尖一直燃烧到头发丝,灼人的热意窜至四肢百骸,几乎要将他燃烧殆尽。
“热···我,我好热,啊!···”
粗大的阴茎在他甬道里一下下狠顶着,把两片淫艳的阴唇挤成一朵鲜嫩欲滴的肉花,湿热饥渴的肉壁紧紧吸吮着粗长的男根,又紧又嫩,直嘬得秦时铮筋酥骨软,气血上涌。
“热?热就对了。”
秦时铮揉着他滑腻的臀肉,低头望着自己紫黑巨物在艳红的小穴中快速进出,只见湿漉漉的嫩红肉缝已被粗物肏得大开,鲜红的粘腻银丝黏连在两人下体的结合处,他用手指拧着肉缝上方被摩擦的又红又肿的阴蒂,问他
“舒不舒服?”
林语被干的丢了魂,嘴里只知道发出甜腻绵软的呻吟,根本不知道他在问什么。
秦时铮放缓速度,将阴茎抽至穴口,硕大的龟头浅浅的戳刺着穴口的嫩肉,低下头在他潮红一片的侧脸上亲吻
“喜不喜欢哥哥这样肏你?”
“呜嗯”
林语被骤然停下的动作逼的眼眶泛红,他扭着腰肢把下身糜艳的肉穴往男人的阴茎上送,嘴里不满的哼吟着。
秦时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意乱情迷的脸,心内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快意,仿佛他不但占有着他的身体,还操纵者他的灵魂,在性爱中,他是他的主人,主宰着他的欢愉和疯狂,掌控着他的肉体和欲望,入得狠一点他就哭着战栗不止,拔出来一点他就发浪发骚把自己献上来。
这种认知催生了他心底见不得人的肮脏的独占欲,他残忍的掐住林语的腰肢,将青筋虬结的阴茎从泥泞不堪的骚穴里抽出来,抵着合不拢的肉缝上下蹭动
“说,喜不喜欢?说了就给你。”
“唔···喜,喜欢···”
林语伸手往下抓住了男人的肉棒,无意识的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进···进来,哥哥,进来,我要···啊!”
秦时铮托着林语的屁股将人抱了起来,让他双腿大开跪坐在自己身上,粗大的阴茎自下而上凶狠的插了进去。
他低头含住林语湿润的嫩嘴深吻,火热硬物在那紧窄的穴里大肆驰骋,胯下疯狂抽动,把那白花花的肉屁股撞得乱颤,
“骚宝贝,哥哥的骚宝贝,哥哥恨不得肏死你!”
昏暗密闭的车子里,赤裸着身子的少年坐在衣衫整齐的男人身上被不停肏弄,腿间的雌穴像贪婪的小嘴似的吞吐着男人的阴茎,饱满的臀肉上布满了紫红色的掐痕,他攀在男人肩膀上,感觉自己被顶得像大浪里的小船一样上下颠簸。
骑乘体位入得极深,粗长的阴茎此次都是尽根没入,林语被插得欲仙欲死,高频率的撞顶让他连呼吸都困难,一句话也说不出口,那根火粗的硬物插得又深又凶,轻而易举操开了他的宫口,插进他的宫颈,狠撞了数百下,重得像要把他腹腔捣烂。
“要···,要到了,啊!”
他尖叫着潮喷,前方未经任何抚弄的分身也抖动着射在了秦时铮的衬衫上。
但是男人却丝毫没有要射精的意思,埋在体内的肉棒甚至被高潮后紧致的雌穴吸吮的又胀大了几分,给林语一种自己即将被撑坏的错觉。
硬如铁棒的性器继续狂猛抽插,根本不给林语任何喘息机会
“啊···啊啊!慢一点,慢,慢一点!”
腿心被快速地摩擦着,热的像要起火,雪白的脚趾痉挛着抵在皮质座椅上,随着插顶不断哆嗦,那根巨茎不断破开他紧缩的甬道,次次捣进他的花心,他满身热汗,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起来似的,白润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潮。
就在此时,一阵模糊的谈话声传入车内,林语神经一紧,喘息着搂住了秦时铮的脖颈,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往他怀里缩。连带着底下的肉逼也骤然收缩,爽的秦时铮仰着脖子直吸气。
“有,有人···停下,唔···停下!”
秦时铮哪里肯听,不但不停还用强壮的手臂托着他的大腿往上颠,借着身体下坠的重力将长而狰狞的阴茎插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唔···”
凶狠的性器像根可怕的刑具,一次次无情又凶悍地钉进他最柔软娇嫩的穴心,又猛又狠,把他灵魂都撞碎了,化成了一声声溢出口的呻吟。林语连腿根都痉挛起来,在这种情况下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他听着外边越来越清晰的谈论声,看着不停晃动的车身,浑身的毛孔都要被羞耻填满。“害羞了?”
男人一边狠狠肏干他熟烂的小穴一边臊他
“底下的小逼这么骚,下次哥哥带你去公司,把你按在十八层的玻璃窗上肏,好不好?”
说着用指尖掐住他敏感的肉蒂,逼得他被填满的肉穴痉挛着开合,酸涩、麻痒感在不停被撞击的肉穴中重叠,外边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林语听着那群人经过时发出的起哄声和口哨声,惊慌地颤抖着,阴茎不停颤动,女穴内喷出一股淫水,他再次被肏射了。
他痉挛着趴在男人身上,泪和汗流了一脸,秦时铮凑过来舔他的嘴唇,眼睛死死盯着他高潮后惑人的桃花眼,“真漂亮,宝贝真漂亮,迷死我了。”
手臂箍着细软的腰肢,胯下啪啪使力,把怀中人干得上下起伏,过了一会又将人翻过身趴在座椅上,揉着他饱满的臀肉,从后面捅进去操他。
林语的腿根本跪不住,没几下就软着身往下趴,完全是被男人掐着腰掰着腿托在半空中,狰狞的性器蛮横的插进去,在体内横冲直撞,几乎要楔进他的肉穴里。
林语身上全是青紫的痕迹,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前后晃动,膝盖虚跪着,两条细白的腿悬在座椅上方不停哆嗦,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晕过去的,车子里太热了,他和秦时铮就像两块被扔进火堆里的铁块,连血液都在瞬间被高温烤干。
秦时铮低吼着将精液射进了女穴深处,然后就着插入的姿势搂抱着林语赤裸的身体,看着他紧闭的眼睛和浓密如鸭翅的睫毛,许久都没有动。他们的身体紧密连接,仿佛合成了一具怪异而淫邪的塑像,男人将林语的头转过来,吻他泛着薄红的耳廓,轻声道
“哥哥带你回家,我们···回家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