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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寝室做,隔着浴室门边跟学弟说话被

    一中有一条十分变态的规定:高三住宿生每天都要晨跑。美其名曰是为了让学生能以良好饱满的状态面对一天繁重的学业,锻炼身体强健体魄迎接更美好(变态)的高三生活。

    于是,明明食堂就在宿舍区隔壁,满打满算一分钟路程,可怜的高三学子却要绕着学校各大建筑跑上三圈,耗时二十分钟才吃上早饭。

    有着‘弥勒佛’之称的教导主任脸上挂着慈祥的微笑,挺着‘五个月’大的‘啤酒肚’,堵在宿舍通往食堂的必经之路上,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每当有学生跑过他身边,他就握拳做鼓励状,慷慨激昂道:

    “加油啊同学们!食堂今天供应的肉包子皮薄馅大,小米粥香浓爽滑!香喷喷的鸡蛋饼裹着土豆丝和火腿肠,还可以让食堂大叔给你加薄脆哟!豆浆油条鸡蛋都在等着你们呢!向前冲吧,美味的早餐和美好的未来都是你们的!”

    林语满头黑线的把教导主任和他的另类‘鸡汤’抛在身后,气喘吁吁且咬牙切齿的问身边的郑杨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高三住宿生要晨跑?”

    郑杨小同学很无辜,“这是惯例啊,我以为你知道呢,”

    他撩起校服下摆抹了把汗,“我还以为你突然变成了热爱运动的阳光男孩,特地跑来学校住宿好跟我们同甘共苦的。”

    懒癌患者林语同志:········

    林语伸出食指威胁意味十足的点了点郑杨,那意思:小爷我记住了!

    高三的课业完全没有循序渐进这个说法,一上来就是修罗场,各科老师一边赶着新课进度,一边已经开始紧锣密鼓的安排复习任务,可怜的高三生们每天除了大量常规作业,还要完成七八张复习卷。

    勤奋的学霸们甚至连午休时间都不放过,刷题的刷题,背单词的背单词,眼珠子恨不得24小时黏在书本上。

    然而面对这样紧凑浓厚的学习氛围,林语却有些提不起劲。周三最后一节课是自习课,开了一天空调的教室里有些闷,各种气味混在一起形成一股叫人不怎么舒服的味道,作为班长的郑杨正在招呼靠窗的学生开窗通风。

    林语从作业堆里抽出一张数学试卷,兴致缺缺的开始做题,他做题的速度非常快,基本上审完题答案就出来了,仿佛不需要思考过程。

    隔壁小组一女生瞧见了,用手肘碰了碰她同桌——卢巧巧

    “巧巧,你看。”

    她示意卢巧巧看不远处的林语

    “林语做题好快啊。”

    卢巧巧拿笔支着下巴,隐约能看到林语做的是数学试卷

    “他数学一向都是年纪数一数二的。”

    “你跟他怎么样了?开学快一礼拜了我看你们都没说上几句话。”

    “就那样呗,”卢巧巧恹恹的说“高三学习那么繁重,我觉得还是先放一放吧。”

    女生点点头“也是。”

    林语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两个小女生聊天内容的主角,他一半心思放在试卷上,另一半心思却被燥热的夏风带着飘去了天边。

    他在想秦时铮。

    他和秦时铮已经三天没有联系了,没有电话也没有信息,自从那天晚上在寝室视频差点被小学弟撞破之后,他又是后怕又是羞愧,虽然知道杨意肯定没发现,但第二天他还是连跟人家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林语觉得再这么下去真的不行,原本他是想两人分开几天冷却一下过热的情潮,结果当初闹着要住校的是他,现在在视频里发骚发浪拱火的也是他,林语有些抹不开面儿,思来想去就给秦时铮发了一条微信——“忙着学习呢,这几天别来烦我。”

    他原本以为秦时铮肯定不会同意的,说不定还要打电话来刨根问底,他甚至做好了男人要是胡搅蛮缠他就关手机的打算。

    谁知道十几秒后秦时铮只回了一个‘好’字,然后就真的再也没来打扰过他。

    这样干脆利落的回复让林语惊诧之余还有些说不清的憋闷和失落,但是提出要求的是他,此时自然不好意思反悔,于是只好压下心里的闷火。

    然而心理上的小情绪可以慢慢平息,身体上的渴求却不是那么容易压制的。

    被秦时铮日日夜夜搂在怀里疼爱的身体享受惯了性爱的滋养,晚上睡在宿舍忍不住就夹着被子磨。

    他开始做春梦,梦里自己岔着腿,掰开肉唇,让粗硕的阴茎插入淫水泛滥的女穴,男人掐着他的腿将他压在床上,粗大的肉棒在穴内疯狂抽顶。他软成了一滩水,张着嘴断断续续地呻吟,一会喊哥哥,一会喊秦时铮,要他深一点,快一点,像吃不够的小荡妇。

    醒来时裤裆里湿湿凉凉的,他一开始反应不过来,愣了好一会才知道自己梦遗了。这是他第一次用阴穴梦遗,陌生而难以启齿的羞恼瞬间将他淹没,他趁杨意不注意把内裤用黑色垃圾袋裹好揣进书包里,打算找个隐蔽的地方扔掉,可是在学校里转悠了一圈还是拉不下脸把带着自己淫液的内裤丢弃在垃圾桶里,最后只能原封不动的拿回来塞进了行李箱。

    无法纾解的欲望像高温的火炉一样炙烤着他的五脏六腑,他开始频繁的用莲蓬头自慰,洗澡的时候一边冲着肉穴一边撸阴茎,但这样的行为只是饮鸩止渴,对激烈性爱食髓知味的身体根本无法在这样温吞的手段下高潮,欲望被强行压抑在见不得光的角落,却并没有就此消散,而是像尘封的烈酒一样,越酿越醇,越酿越烈,等到封口被打开的那一天,只需要一口,就能烧死欲求不满的身体。

    昨晚他又一次在浴室揉弄那饥渴到发疼的女穴,却始终不得要领,心里的委屈和气恼一齐涌上来,冲得他鼻腔发酸,他终于承认,他渴望秦时铮,不但身体渴望,心也渴望,而这种渴望根本不是空间和时间可以阻隔和消弭的。

    笔尖突然重重点在一道几何图形题上,单薄的纸张被戳了个洞,林语瞧着试卷看了半天才轻声吐出一句

    “真烦。”

    也不知道是在说题目,还是在说某个人。

    下课铃声响起,体育委员欢呼一声跳起来,手上颠着篮球朝郑杨和林语使了个眼色

    “走吗?坐了一天了去松松筋骨?”

    林语觉得去消耗一下过剩的精力也好,正想点头就听那头齐思奇嚷嚷道

    “老杨没问题,可千万别叫林小语!”

    他是走读生,此时甩着他那个一看就知道没塞几本书的单肩书包走过来,手往齐思奇肩膀上一搭,道“哥们你忘了?多少次了?这都多少次了?我们在场上打的累死累活,好不容易吸引几个妹子来看,谁知道这小子往旁边一站,妹子们全看他去了!血淋淋的教训你也敢忘?”

    “去你的!”林语砸了本书过去,笑骂

    “自己打的臭没人看还要赖我。”

    几人正闹着,窗口突然有人喊了林语一声

    “林语,老陈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老陈就是林语他们班的班主任,四十来岁的中年女教师,据说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把自己的青春都奉献给了一届又一届的学生们。

    陈老师这次找林语不为别的,就为了他的学习。林语成绩不能说不好,但是偏科特别严重。

    拿上学期的期末成绩来说,英语成绩出来之前,林语的成绩稳稳的排在年级前三,毫不夸张的说,在一中有这个名次,国内的重点就随便挑了,可等英语分数一出来,林语的综合成绩排名一下子掉到了五十开外。

    这已经不是惨不忍睹能形容的了。

    陈老师先给林语分析了今年高考前所未有的激烈形势,然后又针对他目前存在的偏科问题进行了谈话,认真仔细的询问了他,从英语老师到学习氛围、家庭环境等所有可能对他的英语成绩造成影响的因素,最后在林语再三强调‘真的只是个人原因’后,又苦口婆心的嘱咐他不要放弃英语,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提出来,他和英语老师都会尽可能的给予帮助。

    林语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白天晴朗的要把人晒脱皮的天突然下起了小雨,他看着空无一人的教室,只能叹口气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往外走。

    一路上雨越下越大,虽然有件外套顶在头上挡雨,但等他跑到寝室楼的时候还是湿成了落汤鸡,林语心情十分郁闷的抹了把脸,觉得先前割地赔款跟秦时铮闹着住校的自己简直傻透了。

    ·······················

    林语在寝室门口停下脚步,先给在食堂吃饭的杨意发了条微信让他帮自己带一份晚饭回来,然后掏出钥匙开门。

    门开的一瞬间扑面而来一股凉意,林语咦了一声,心说早上难道忘记关空调了?

    他摸到墙上的开关开灯,白炽灯冷亮的光线瞬间将整个寝室照亮,也把坐在桌前的英俊男人从黑暗中暴露出来。

    林语解衬衫扣子的手一顿,傻愣愣的看着突然出现在寝室里的秦时铮,有些反应不过来。

    秦时铮原本笑盈盈的脸在看到林语身上湿透的衣服后立马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没带伞?”

    他皱着眉起身,从柜子里拿了条大毛巾上前将林语裹起来,然后弯腰一把将他抱到书桌上坐着,又忙着翻找干净衣服给他换。

    林语看着眼前男人忙碌的身影,有一种恍惚的不真实感,秦时铮怎么在这里?他不是在做梦吧?

    “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教室里都不知道准备一把伞吗?”

    “最近正是流感高发时段,感冒了受罪的是谁?”

    林语终于被他唠叨的回过神,下意识接了一句

    “受罪的是我啊,跟你又没关系。”

    秦时铮把他换下来的湿衣服扔进脏衣篓,闻言走回来捏着他的下巴在他嘴角狠狠咬了一口,气道

    “什么叫跟我没关系?你的事都跟我有关系。”

    林语感受到男人身上熟悉的气息,连日来闷在心里的委屈止也止不住的冒出来,他瘪瘪嘴,一言不发的望着秦时铮,眼神又乖又软。

    秦时铮神情一滞,半晌无奈的伸手去捂他的眼睛,

    “宝贝,别这样看我,”他低头密密的啄他的唇,“我会忍不住想马上吃掉你。”

    林语把他的手拿下来,“你怎么突然来了?”

    “宝贝都饿成这样了,哥哥怎么能不来呢?”

    秦时铮一语双关,手摸了摸他饿憋的肚子,眼睛却直勾勾的瞧着他,眼里的欲火热烈且赤裸。

    林语哪能不懂那眼神背后的含义,他眼珠滴溜溜一转,葱白似的手指勾住秦时铮的皮带,面上天真无邪,妖冶的眼中却是无声的勾引

    “那你饿不饿?”

    “饿!”

    秦时铮将他抱坐在腿上,用腿间的巨物蹭了蹭被睡裤包裹的丰满臀部

    “所以等你吃完,就轮到我吃了。”

    说着拿起桌上的纸提袋,从里面拿出好几只打包盒,放在桌上一一打开。

    林语一瞧,全是他喜欢吃的点心和洗切好的水果,他迫不及待的捡了一块椰丝曲奇丢进嘴里,浓郁的黄油香味混合着椰肉的清香在口中弥漫开来,好吃的舌头都要吞下去。

    秦时铮看他塞了满嘴的点心,脸颊鼓鼓的像只小仓鼠,忍不住伸出手戳了戳。

    “好吃吗?”

    林语点头,“唔···要是有杯热牛奶就更好了”

    秦时铮把头埋在他后颈子里闷闷的笑,小鸡啄米似的慢慢吻上来,最后停在他柔软的耳垂上,

    “待会再喂你喝‘牛奶’。”

    林语自然知道他说的‘牛奶’指的是什么,羞恼的同时心跳不可遏制的快起来,砰砰砰砰,像揣着一只打了肾上腺激素的小兔子。

    秦时铮咬着他红透的耳垂,像逗弄爪下毫无反抗之力的弱小动物,“哥哥给你带了这么多好吃的,拿什么谢我?”

    他的手抚摸着林语的大腿,滑腻的肌肤像带着某种独特的魔力,让他着迷疯狂,引诱他滋生更多邪恶的欲望。

    林语咬着唇,脸颊悄无声息的泛上了一层薄粉,好几天没有经历情事的敏感身体根本不需要刻意调弄,男人的鼻息,男人的体温,甚至是他低沉的声音,都像春药一样让林语感到无比兴奋。

    脊柱被体内蒸腾的热流泡软,他像被抽了骨头的猫一样将酥软的躯体紧贴在秦时铮身上,狡黠的眼珠轻轻转动,林语伸手从水果盒里挑了颗饱满紫红的樱桃,咬在自己嘴里转头去喂秦时铮,嫣红舌尖舔过唇瓣,他说

    “我把自己喂给你,哥哥。”

    他从秦时铮腿上下来,在男人火热到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目光中脱掉了刚换上不到十分钟的短裤。然后按着男人的肩膀抬起白皙长腿,重新跨坐到他身上。

    秦时铮静静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依旧从容闲适,嘴角微微挑起的弧度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稳重,好像此刻坐在他身上的不是赤裸着下体的心爱的弟弟,而是一只挑战主人耐心的顽皮小宠物。

    林语拉开他的拉链,放出他的阴茎,两手握着那勃起的庞然大物咽了口口水。他下面早就湿了,黏腻的淫水从女穴中流出来,几乎要将秦时铮的裤子打湿。

    这是哥哥的阴茎,他想,又大又烫,可以把他干到高潮,急切的渴望烧灼着他的神经,林语迫不及待的挺腰,用下身细窄的肉缝磨蹭粗壮的肉棒。

    他仰着头,脸上露出销魂舒爽的表情,柔软的腰肢像柳枝一样摆动,嫩逼泛滥的春水源源不断的流出来,蹭在圆粗的柱身上,把紫黑色的巨物染得湿淋淋的。硕大的龟头反复撑开中间紧并的肉缝,狰狞的柱身烫得他臀尖紧绷,林语呼吸急促,两颊绯红一片,像沉沦在肉欲中的勾魂妖精,睁着水蒙蒙的眼睛,嘴张得圆圆地,陶醉又满足地呻吟,“好舒服···唔,好爽。”

    他两手握住那根坚硬全勃的粗火棍,用龟头抵着自己充血敏感的阴蒂戳弄,舒爽得浑身哆嗦。

    但渐渐的,他不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蹭动,穴里的痒意如藤蔓一样疯狂滋生,像有无数条虫子在小逼里抓挠,他一刻也忍不住了,用龟头抵住饥渴的阴道口就要往里插,被秦时铮眼疾手快的拦了下来。

    “才几天没干你就骚成这样了?嗯?”

    秦时铮眼球上布满红血丝,远远看着血雾一片十分渗人,嗓音粗嘎难辨,仿佛正酝酿着一场风暴

    “有这么想要吗?”

    他慢条斯理的把林语的双手环到自己脖子上,胯间被淫水浇了个透湿的粗物嵌在两瓣肥厚的阴唇里前后挺动,把骚透了的女穴磨的更加黏腻火热。

    “唔···想,天天都想···”

    林语伸出香软的小舌头舔他的嘴唇,下巴和喉结,声音又软又骚,简直就是一个长着天使面孔的小淫娃。

    “想哥哥舔我,用下面的大肉棒插进来,狠狠的干我,干死我。”

    沾满淫液的龟头几次顶开阴道口,但都过门不入,林语难耐的挪动屁股,穴口剧烈收紧,像有着巨大吸力的吸盘,竭力想将大肉棒夹住。

    秦时铮的手摸到胯下两人贴合的地方,指腹掐着小巧的阴蒂狠狠一拧,林语发出一声惊喘,就听他缓声道

    “不能直接插进去,会把小逼胀破的。”

    他托抱着林语的屁股,让他坐在身后的书桌上,两腿往旁边打开,鹰目微敛,直直的盯着他泥泞得不成样子的腿间,那肉逼白胖粉嫩,紧紧的并着,像一颗饱满多汁的诱人浆果,散发着一股摄人心神的淫香。

    秦时铮用拇指指腹摩挲着小小的阴道口,修剪整齐的指甲抠住穴口的嫩肉轻轻的刮,慢慢的磨,“几天没肏又变紧了,”

    他的目光恶狠狠的,像垂涎已久的凶兽,声音哑涩,“哥哥给你舔松点。”

    他坐在椅子上,两手掐着林语的大腿根,话音未落就低头舔了上去,尖利的牙齿叼着两片阴唇连舔带嘬地吮吸,林语张着嘴从喉腔发出一声变调的惊叫,几乎要被久违的快活弄得晕死过去。

    腰软的像棉花,撑在桌上的手臂也虚软无力,那条舌头不断在他水淋淋的肉缝里舔着,灵活地钻进含苞待放的嫩逼里疯狂地吮吸着,像要把他的下体一口吞掉。空虚了好几天的身体骤然遭受灭顶的刺激,林语难以负荷的闭上眼,四肢抖若筛糠,嘴唇都要被咬出血来。

    眼泪无声无息的滚落下来,脑中像被灌了一壶刚烧开的热水,雾气氤氲,让他迷失自我,身体软绵绵的往后靠,头‘砰’一声撞在了连体式书桌的书架上。

    身体有了支撑点,他腾出双手,自己掰开被吸得滋滋作响的女穴,嘴里说着颠三倒四的骚浪话,“好爽,啊啊!哥哥再,再深一点···”

    他透过迷蒙的泪眼望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俊朗面孔,仿佛周身的一切事物和声音都离他远去,只剩下那根在他肉穴里回来插刺的舌头,色情又粗鲁地狠嘬着,像要把他吸干,“不,不要,哦!好爽···”

    难以承受的爽麻刺激让他下意识挪动屁股往后蹭,秦时铮掐着他的臀肉阻止他的逃离,把底下不断收缩的小逼往自己嘴里送,脸上沾满了穴里粘腻而甜蜜的骚水,牙齿研磨逗弄着坚硬充血的阴核,宽大的舌头扫过外部的阴唇,连林语搭在边缘的指尖也一并含进嘴里吸吮。

    一波波急促的失禁感向林语袭来,他松了分开下体的手,紧紧扣住秦时铮的头,下腹抽搐痉挛,口水从大张的嘴里流出来,痴态毕露,“不,不要,秦时铮,唔,不要吸,啊!”他簌簌发抖,下体陡然一松,声嘶力竭地喊,“到,到了!”

    没顶的快感抽光了所有的力气,他的头重重磕在左侧的橱柜上,秦时铮伸手搂住他的腰,把他潮喷后的嫩穴舔食干净。

    他被吮得两条腿不停打着哆嗦,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的流了满脸。

    男人像吃不够似的,唇舌恋恋不舍的在他下体流连。他含着林语刚潮喷完,还在微微颤抖的小嫩逼,毫无节奏地又吸又舔,用嘴裹住已经高高肿起的小阴唇不断嘬咬,从阴道口流出来的蜜液也被他啧啧有声地快速吸进嘴里,男人的吞咽声在寝室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明显,林语头昏脑涨,觉得下体被吸得抽疼,他伸出绵软的手去推男人的头“不行了,唔,哥哥,放过我···”

    秦时铮对林语的求饶充耳不闻,他无动于衷的用口舌玩弄着颤颤巍巍的小肉花。林语爽的快发疯,像一块甜蜜的巧克力即将融化在男人烫人的舌面上,嘴巴开开合合,口水直淌。

    第二次潮吹来的又快又猛

    林语浑身颤抖着,几乎要坐不住从书桌上滑落下来,男人单手撑住他的腰肢,狠狠嘬了一口露在阴户外充血鼓胀的小阴蒂,然后直起身瞧着双眼空洞,不停喘息的林语。

    “舒服吗?”

    秦时铮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被溅到的淫水,嘶哑的声线中饱含着压抑而暴虐的欲望,长长的中指招呼也不打一声就插进被吸得充血淌水的阴穴,开始浅浅的抽插起来。

    林语满面潮红,嘴里随着手指的抽动发出低低的呻吟,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打开,等待着更加粗暴的性爱洗礼。

    秦时铮抽出手指,从椅子上站起来,强壮的身体将林语整个罩住,他俯下身强势的攫住了怀中人的唇舌,

    属于自己的咸腥体味被强行送进了林语的口腔,就像一管掺了兴奋剂的毒药直接打进血管,随着血液扩散,顷刻间攻陷大脑,林语后背狠狠一抽,舒爽的全身战栗。嘴唇被裹住吸咬,舌头被拖进男人的口腔,他呜咽着,主动揽住男人的脖子与他交缠亲吻。

    林语的腿软绵绵地大敞着,秦时铮扶着自己粗硬的龟头,抵着他腿间的肉缝来回磨蹭,间或握着沉甸甸的肉棒狠重地在发红微肿的肉唇上拍打,发出清脆羞人的击打声。

    那湿漉的嫰逼每挨一下肉鞭的弹打,林语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抖动,嘴里发出闷闷的哭吟。

    “要不要?嗯?”

    秦时铮享受的看着怀中人茫然无助的惊慌面孔,握着粗大的阴茎,戳弄着他硬突突的阴蒂,把林语爽得脚趾蜷缩,浑身哆嗦不止,“唔,好,好爽。”

    秦时铮不满意的啧了一声,抬手惩罚性的在小逼上抽了两巴掌,发出啪啪两记脆响,然后又把手掌贴上去,包裹着淌水的小肉穴重重揉弄。

    “好好回答问题,要不要哥哥插进去?”

    腿心最嫩的地方被反复折腾,林语崩溃的哭叫起来,

    “要,呜呜···哥哥快插进来···”

    秦时铮忍得几乎扭曲的嘴角扯出一抹得意的笑,嘴唇贴在林语晕红的眼角,舔他的眼睑,含吮他的睫毛,慢慢往下,吻过鼻尖,含着他的嘴巴轻轻地舐吻,阴茎挤开两片湿软的花唇,“乖宝,哥哥进来了。”

    说完,下身深深一挺,撑开紧窄的内壁,缓缓插到最深,林语抬腰去迎合他的动作。那根东西又粗又热,像根烧热的火棒,把他撑得满满的,快要涨开,他这些天积压在体内无处发泄的淫欲,都随着那根粗物的钉入转变成了充实淫浪的满足感,像一股暖流,从头缓慢往下流淌,然后晃荡着从下体被插满的小逼里溢出来。

    “唔,好大。”他满足地长呼出一口气,手伸下去,摸到两个人紧贴的下胯,秦时铮的囊袋鼓胀的像两个沉甸甸的秤砣,蓄满了男精。指尖又触到自己湿热的穴口,林语瑟缩了一下,犹豫片刻再次摸上去,揉弄着被撑开的肉洞,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催促,“快,快点。”

    他半眯着眼,浑身都沾染着欲望的气息,秦时铮望着他绯红的漂亮脸蛋发出粗重的喘息,情欲的火星终于烧尽了最后一截引线,轰!熊熊烈火猛的窜烧起来。

    林语两腿被折到胸口,腿间紧窄的小逼承受着近乎残暴的撞击,秦时铮腰腹像马达一样发力,紫黑发亮的阴茎仿若一头在河道中若隐若现的勇猛怪兽,肉筋盘虬,威风凛凛。

    两片淫艳的阴唇被挤得翻开,像朵被暴力蹂躏后的嫩花,湿热饥渴的肉逼紧绞着粗长的肉棒,秦时铮被夹得脊背发酥,咬牙低咒一声,手撑在林语身体两边,用力地撞顶,抽出来时带出一圈骚红的穴肉,看得男人越发兽性难抑。

    林语简直连魂魄都被撞散,他半个身体都滑躺在桌面上,两腿几乎被掰成一字,下体激烈的夯撞把他顶的前后耸动,身下的木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唔,深一点,快,快点,我要···”

    秦时铮如他所愿地挺腰将抽至穴口的阴茎狠狠撞进柔嫩的小穴,硕大的龟头捅干到最深处的敏感点,抵着发痒发浪的骚心画圈般研磨几下,再急速地抽出至穴口,准备下一轮插入。男人以恐怖的速度一次次野蛮地占领肉穴的最深处,林语眼前一片模糊,泪水大颗大颗地顺着鬓角滚落发间,双手无力的抓着光滑的桌面。

    秦时铮弯下去,含着林语红艳艳的小嫩嘴吮吸着,下身硬突突地挺弄,在那紧窄的穴里大肆驰骋,把那白花花的臀肉撞得乱颤。

    林语被入得欲仙欲死,快频率的撞顶让他连呼吸困难,张着嘴一个音也发不出,那根火粗的硬物插得又深又凶,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他的子宫捣烂。

    他流着口水哭得狼狈不堪,指甲几乎要抓烂秦时铮的衣服掐进他肉里,

    “哦,好深,烂了,唔,操烂了。”

    那根东西很硬,又粗长,像根烧红的烙铁,不断破开他紧缩的甬道,次次捣进他花心,他冷白的脸蛋被情欲烧的绯红一片,被吻的红肿不堪的嘴唇不住的哆嗦,像个被肏坏的荡妇。

    可怕的性器一次次无情又凶悍地钉进他最柔嫩的穴心,又猛又狠,龟头直直捅进子宫深处,像要把他干穿,他手背上青筋爆出,脑子混乱模糊,肆意流窜的电流让他快活得要死掉“去,要,要去了,啊!”

    他哭抖着潮喷出来,腰臀却仍然不知羞耻地扭动着去迎合肉棒的狂野插干,秦时铮被高潮的小穴吸得青筋突突直跳,底下的肉棒却以更快更凶的动作捣干,小穴深处不断地激烈抽搐痉挛,林语尚未从前一波高潮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瞬间又被新的高潮推向更高的巅峰,他已经完全迷失了神智,连嗓子都叫得嘶哑。

    “小逼这么骚。”秦时铮居高临下的望着他意乱情迷的脸,忍无可忍的在他颠出肉浪的屁股上拍了两下,然后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他抱起来,自己坐在椅子上让林语骑在他身上,两人又回到了最初的姿势,腿间粗硬的阴茎自下而上挺进他滑腻的阴穴里,扣着他细软的腰,上下颠动。

    林语含着那根尺度惊人的硬物,逃无可逃,娇嫩肿胖的肉穴和秦时铮下身的裤子贴着摩擦,火辣辣的,痒麻得叫他颤抖。

    他不断被颠起来,又借着重力坐下去,粗壮的阴茎像尖利的刑具狠狠戳到宫口,他被干得子宫发麻,两条腿酥软得几乎动不了了,他哭得惨兮兮的,攀着秦时铮宽阔的肩膀不停求饶,“不来了,我来不了了,别来了,唔···”

    他的体力永远跟不上蓬勃的欲望,此时已经完全忘了自己之前饥渴骚浪,求着男人插进去的情状。

    秦时铮一向是性爱中的主宰,闻言把他颠得更狠,汹涌的情欲使他的声音显得格外粗粝,“不喂饱一点,又要发骚。”

    他把手伸到下面抠挖本就被撑到极限的肉道口,“你看下面的骚逼咬的那么紧,明明就要的很。”

    他吻上来,像蝴蝶沾花一样轻柔的啄吻他的面庞,下身的动作却截然相反,粗暴的恨不得将他入死,狰狞的粗茎快速深顶,把林语干的神魂颠倒,四肢发软。

    林语脑中一片混沌,他沉浸在欲望漩涡里,觉得周身的空气都热的要烧起来,鼻端是精液混着汗水的味道,热酸又腥臊。他嘴里哭喊着不要,却仍然骑在秦时铮身上扭着腰肢迎合,随着男人粗壮威猛的性器而摇摆。

    在之前的四天时间里,他不止一次的在脑海中幻想过被秦时铮压在身下肏干的情景,他渴望秦时铮胯下这根狰狞火热的大东西,身体和欲望都迫切地想被填充射满,就像时此刻,他在学校的宿舍里被男人入的欲仙欲死,淫乱哭叫。

    林语听着下头被抽插搅动的水响声,心尖都发酥发颤,他半阖着眼,伸手去摸男人的眼睛、鼻子和嘴巴。

    他快坏了,那根粗大的东西一下下捅进去,把两片软肉撞得不停淌水,龟头次次都插到他穴心深处,让他内壁绞紧,颤抖失语,他腿根紧绷,死死地绞着嫩逼里猛干的阴茎,无声尖叫着潮喷。

    滚热的阳精同时浇进他贪吃的洞眼里,肉穴紧绞着那根青筋浮凸的粗大肉具,爽得几乎灵魂出窍,头脑空白,他哭得直打嗝,眼前一片模糊,被秦时铮扣着脑袋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

    杨意站在3301寝室门口跟结伴的同学道别,手上提着两个大大的打包袋,艰难的掏出钥匙去开门。

    寝室里开着空调和灯,但是没有人,他用脚踢上门,疑惑出声

    “学长?你在吗?”

    林语无力的趴在浴室门上,笔直双腿软的像煮熟的面条,秦时铮贴在他身后,温存缠绵地舔他汗湿的后颈,两手掰开雪白臀瓣,胯下的凶具极速顶进他被干得湿软的小肉嘴里,

    “在,唔···!”

    杨意闻声望向隐约透出光亮的浴室门,走近一点还能听到水龙头放水的声音,他喔了一声,隔着门轻快的对立面的林语道

    “牛肉饭给你放桌上啦。”

    林语没回话,杨意也不在意,他走到林语桌边,瞧着倒翻在桌上的几个糕点盒子和地上的一滩水迹咦了一声,嘀嘀咕咕道“怎么回事,倒翻了水杯吗?”他把手里打包好的牛肉饭放在桌子上,转头扬声对林语道

    “学长,我去给陆铎送饭,送完就直接去上晚自习了,你待会出门记得关空调啊!”

    林语死死咬着牙关,等了半天终于听到关门声,紧绷的身子松懈下来,软趴趴的就要往地上滑。

    秦时铮掐着他的腰将他按在怀里,又是重重的一顶。

    “放松点,宝贝儿,要被你夹断了。”

    浴室狭小闷热,空气中弥漫着爱欲的气味,林语被逼的窒息,他仰着头张着嘴大口喘息,哗哗的水声混杂着极速的心跳声灌进他的耳中,撞击他的鼓膜,他头昏脑涨,嘴里呐呐的喊着热。

    “乖,乖了,我们这就出去。”

    秦时铮抱着他走出浴室,把他按在地板上,再次从身后操进去,用最接近兽类的方式干他。林语根本无法反抗他这种爆发式的疯狂,几次挣扎着想逃开,都被情欲烧红了眼的秦时铮拖回身下,一次又一次地奸到高潮。

    微信提示音响起的时候林语正被秦时铮抵在衣柜上狠肏,他的小腹胀鼓鼓的,灌满了男人的精液。秦时铮脱掉了裤子,硬渣渣的阴毛贴着他嫩逼摩擦,刺痛又酥麻,像被电击一样不住颤栗。他的屁股随着男人激烈的冲顶而扭动,像一个被性欲控制的娃娃,淫荡又漂亮。

    秦时铮拿起手机举到他眼前,挂着汗水的俊毅脸庞上溢出一丝玩味的笑“郑杨问你为什么没去晚自习呢。”

    男人干燥的嘴唇贴着他的下巴亲昵的磨蹭,“看来要跟班主任请个假···”

    最后一句话说的含混不清,不知道是在对林语说还是在自言自语。不过林语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在过激的快感中丧失了一切思考能力,浑身的感受都集中在下身被肉棒不停肏干的肉穴中。

    “不行了,哥哥,啊啊,停,停下,唔,好爽,要爽死了···”

    他颤抖着,被插得语不成调,感觉薄嫩的甬道随时都可能被那根炽热的铁棒磨破,穴口火辣辣的像在烧,骚水浇在上面,淋得两片肉唇水亮亮的,越显得吞进去的那根粗黑的大棒子狰狞可怖。

    秦时铮看了眼他爽的忘乎所以的脸,慢慢放缓腰杆摆动的速度,手上毫无停顿的输入了林语手机的密码,在手机通讯录找到陈老师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他凑上去咬住林语柔软的耳垂,“嘘···被你们班主任听到就不好了。”

    林语咬着红肿的嘴唇,噙着泪的桃花眼没什么威力的斜了一眼恶劣的男人,眼睫颤巍巍的,显得极其可口。

    秦时铮瞧着心痒难耐,低头在他嘴上响亮的亲了一口。

    电话很快被接通,陈老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她一开始以为是林语,问他有什么事。

    “陈老师,我是小语的哥哥,非常抱歉打扰您了···”

    秦时铮把开了外放的手机放在书桌上,下身突然发力,蛮横地冲顶起来,精囊拍在阴唇上,撞得林语不断上耸,悬在半空的屁股被颠出了肉花,他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像一头钉在石壁上被风干的动物尸体,后背摩擦着衣柜门板,周身的力气被全部抽去,腹腔酸麻,肚皮鼓胀,享受着淫乱禁忌的快乐。

    秦时铮在跟外人沟通这方面一向是游刃有余的,没一会就帮林语请好了晚自习的假,并以‘身体不舒服’为由,讲明了要把他带回家里照顾。说话间隙还在他嘴角温存地吻了一下,然后继续用轻松且彬彬有礼的口吻给林语的班主任回话,“没大事,淋了雨有点感冒,好···谢谢老师的关心,再见。”

    电话被掐断扔回书桌,秦时铮掐着他的腿根粗暴而急切地一插到底,他被顶的直翻白眼,咬着牙哭的哆哆嗦嗦。

    粗重的喘息声炸在他耳边,身下的操顶暴烈又粗狂,他拼命上挺,要躲开凶狠残暴,不容喘息的肏干,却被暴风骤雨般的猛操逼得酸软无力。

    男人按着他的屁股,阴茎次次尽根没入,龟头辗转研磨他柔嫩紧致的子宫口,酥酥麻麻地,爽的他意识涣散,没一会就痉挛着喷涌出来。

    湿腻厚重的舌舔舐他眼角沁出的泪,热热的,很温柔。他的嘴唇再次沦陷,被男人含进嘴里,毫不留情地攫住他的唇舌,凶狠地缠吻着。

    秦时铮退出来,舌头舔着他嘴角的唾液,声音嘶哑,“水真多。”

    不知道是在说上面的小嘴还是说下面的小嘴。

    秦时铮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时间,强壮的手臂穿过膝窝,就这么将他端抱起来在寝室里边走边肏,林语惊慌的搂紧了他的脖子,生怕自己会掉下去,底下被肏肿的的小肉洞更是死死吸绞着插在里面的阴茎,想要把这根逞凶的大肉棒咬断。

    “别,别这样···”林语绷紧了腰背轻声啜泣“哥哥我怕。”

    男人的手揉捏着他浑圆的臀肉,低头亲吻他,“怕什么?哥哥难道还会摔了你吗?”

    说着他两手扣住林语的屁股开始颠抛着肏他,粗硬的阳具一下退至穴口,一下又重重的捅进最深处,刺激、恐惧与快感糅杂在一起,让他爽得快死过去,林语攀着男人的脖子不停地吟叫,“啊,不不!哥哥,我要死了···啊!”

    秦时铮也爽的要死,林语下面的小逼不论被他肏的多狠,再干进去的时候都像处子一样紧,里头的软肉嘬着他不放,拔出去的时候甚至还会遭受到巨大的吸力。他走到窗口,隔着窗帘把林语压在窗台上,胯下像永动机一样不断顶进他子宫里,他一边跟他亲昵的接吻一边把他操得喷水呜咽。

    林语被干的失魂,阴穴被大木桩不断摩擦捅入,磨得他脆弱狭小的阴道火辣辣的难受,他的阴蒂充血硬挺,肉穴高肿,阴唇外翻着,时不时又被青筋暴怒的性器顶进穴内。

    他仰着脖子,粗蛮的撞击在他体内化成一波波让人心颤的震荡,爽得全身僵硬颤栗,穴心快被那可怕的硬物插坏,寝室里回荡着他淫浪的哼叫和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他被顶得上下颠簸,硬勃的阴茎反复蹭在秦时铮腰间,溢出的精水把衬衫都打湿了。

    发生在学校寝室的隐秘性爱让他羞耻又快乐,花心被按着狠顶了数百下,屁股都撞红了,他两条腿哆哆嗦嗦地要往下掉,又被秦时铮抬起来操得更深更狠。边接受他粗暴缠绵的长吻,边不能自持地浑身哆嗦着喷泄出来。

    秦时铮被林语高潮时迷乱的表情蛊惑得心神俱醉,肉棒在嫩穴内又狠干了几十下,随即将炽热的精液尽数射在小穴的最深处。

    时间在热辣的性爱中渐渐流逝,但秦时铮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林语趴在书桌上被干得一耸一耸的,阴户都被撞的凹进去,眼前的世界变得扭曲而不真实,耳边是空调的换气声,嗡嗡嗡的,他热的满身是汗,汗水从他额角滴落下来,打湿睫毛,流进他的眼睛里,但是他连伸手擦一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眼球酸胀的疼痛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已经神志渐无,浑身虚软,在男人怀里像个毫无意识的提线木偶,他不断痉挛,颤抖,被干得头重脚轻,呜咽哭喘,五脏六腑都被掏空了,只剩下那根灼热的阴茎在他体内疯狂挺进。

    等到秦时铮再次压着他射出来时,他累得眼皮都打不开了,男人爱不释手的揉着他被精液灌满而隆起的小腹,问,“快九点半了,跟哥哥回家好不好?”

    男人的唇在他汗津津的后颈摩挲着,干燥温暖,磨得林语有些发痒。

    “唔···嗯。”他叫的太久,喉咙早就哑了,像一台破旧的风箱。

    秦时铮把他转过身来,像个被奖励了糖果的孩子似的高兴着,在他脸上连连啄吻。

    他闭着眼喘息,小穴疼的麻木,咽了口口水艰难开口

    “快,快点,晚自习快下课了。”

    哪料秦时铮却有些意犹未尽的动了动还埋在他体内的阴茎,状似为难的道

    “拔出去的话,就没东西堵着了,会流的到处都是。”

    林语睁开眼睛,脸颊和眼尾的潮红尚未褪去,衬得那张漂亮的脸蛋更加诱人,他没好气的瞧了秦时铮一眼,

    “那你说怎么办?”

    秦时铮眼角余光瞄到被打翻在桌上的水果盒子,嘴角溢出一丝略带邪气的笑意,他在林语嘴上响亮的亲了一记,

    “哥哥给你拿东西堵住。”

    说着拿了一颗又红又大的草莓过来,他依依不舍地把半软的阴茎从灌满精液和淫水的肉嘴里抽出来,然后把准备好的草莓塞了进去。

    “唔···”

    林语腿心轻微颤抖,草莓虽然没有秦时铮那根东西粗,但还是把被干肿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只有很少一部分精液被阴茎带出来,顺着白皙的大腿蜿蜒而下。

    秦时铮赤裸着身体在寝室里走来走去,给林语穿衣服和收拾房间,几分钟前还在林语体内逞凶的那根大东西垂在腿间,像条又粗又长的大肉虫,沾着两人的淫液,蛰伏在浓密黑曲的阴毛里,随着他的动作来回甩动,林语喝着他喂到嘴边的矿泉水,感觉喉咙终于没那么难受了,红着脸催他赶紧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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