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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彩蛋)

    厉宗朔本以为,乔雪石一晚上都不会怎么休息。但他查看了昨晚的快进录像之后,发现自己想得大错特错,这个小东西自发现他的恶作剧之后,似乎就失去了在那间房子里四处寻摸的心思,躺倒在床上睡得十分香甜,从小东西七倒八歪的睡姿上,厉宗朔很确定这一点。

    甚至,当他拉开房门,走进囚禁室时,乔雪石都睡得纹丝不动,没心没肺到了极点。

    摸摸下巴,将买来的早餐放到墙角。厉宗朔拿着药盒走过去,准备再给他抹一次药。

    才掀开小东西身上的被子,厉宗朔就听到乔雪石态度恶劣的话语,“你身上臭死了,离我远点儿。”

    晨跑四十分钟的厉宗朔出了一身汗,肌肉鼓起的宽膀子上还挂着汗珠,身上的确有股微酸的汗味儿,混合着他的体香,雄性荷尔蒙满满。

    “这叫男人味儿。”厉宗朔埋首在乔雪石的耳后,狠狠一吸,“你个毛都不长的小鬼懂什么。”

    乔雪石趴着没说话,一方面是因为他还困着,一方面是因为厉宗朔说他“毛都不长”,他很恼火。

    在乔雪石弹手的肉臀上拍打几下,厉宗朔利落地打开药盒。

    乔雪石听到药盒盖子打开的声音,警醒几分,扭头朝厉宗朔说道,“你把药放在那,我自己会抹。”

    “你不会。”厉宗朔驳回他的话。

    “那你用手抹,不要用——”乔雪石本想说“臭鸡巴”,话到嘴边又溜回去,不想惹恼厉宗朔,改口道,“你那个地方。”

    “用鸡巴抹舒服。你舒服,我也舒服。”厉宗朔无耻道。

    乔雪石红了脸,气的,嘲讽道,“年少不知精贵,老来望逼空流泪。”

    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总是金句不断的小东西,厉宗朔一边忍笑,一边回道,“放心,你老公我天赋异禀,到了八十岁,也能把你干得嗷嗷叫。”

    “老公”这个称呼,让乔雪石气到爆炸,“老公你个头,你就是个老狗逼!”

    和小东西打着嘴炮,也没耽误手上功夫,厉宗朔转眼就挺着戴好安全套和抹着药膏的肉棒抵在青年的小肉洞外研磨、插入。

    乔雪石只能趴着忍受,昨天才被男人破了瓜,肏了两次,身体却已很适应男人的进入,甚至还不知羞耻地高潮了。半晌之后,厉宗朔抽出肉棒,将脏掉的安全套扔到乔雪石的眼前,带着刻意羞辱的意味。

    随着他起身的动作,乔雪石也扭过身子,高潮后的他犹在轻喘,眼梢含春,柔软的嘴唇微张,雪白的胸脯起伏不停,似有几分享受。

    厉宗朔见他如此,莞尔一笑,道,“小宝贝。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乔雪石撇头不去看他。

    在厉宗朔走后,他吃了对方带的早餐,这狗男人中午应当也不会回来,所以还给他留了一些矿泉水和几个面包。

    不可能一天坐着不动,而没有衣服穿,腿间的阴茎晃来晃去不方便,乔雪石撕破床单做成简易内裤给自己穿上,做了几小时的体能运动。他可不想在这里真的被关成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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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的男人显然没了早上那股“柔情蜜意”的劲儿,这反而让乔雪石踏实许多。

    他又被带回之前那间让他悬吊了一天的屋子,这里可以称为刑室。除了右手,他的左手、两腿均被拷在椅子上。

    面前桌子上摆的是一份小炒肉盖饭,男人不给他用筷子,只给他一个塑料勺子,慢吞吞地嚼着饭菜,乔雪石看着前面裸着上身的厉宗朔,心道,狗男人宽阔的背肌结实有力,这种薄软的塑料勺子捅上去只会折断,不过折断后的断面层次不齐很锋利,可以再次发动攻击,捅个小口子总没问题。

    背对着乔雪石,厉宗朔正在一架庞大且形状奇怪的木质家具前忙来忙去,最后拧好几个关键螺丝,又用干净的湿毛巾将家具上包裹的皮质软垫擦拭一遍。厉宗朔算是完成了全部工作。

    “这个东西,你做了多久?”乔雪石咽下最后一口米饭,问道。

    “半个月。”厉宗朔走过来,拿起桌上的冰啤酒一饮而尽,眼神带着令人心颤的变态“宠溺”,“宝贝儿,为了你,我可是花了大功夫。”

    半个月?乔雪石心里默默推断,男人半个月前就开始制造这个东西,那说明,男人还要更早就关注到他。

    这个男人肯定跟踪过自己,该死!他竟然半点都没有察觉。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迟钝!仅仅才退休三个月而已。

    “吃饱了吗?”厉宗朔揉揉乔雪石的头。

    “勉勉强强。”乔雪石只能算七成饱,男人似乎故意不让他吃饱,早上的早餐份量和留下的面包都不算多。

    “很好。”厉宗朔伸出手。

    乔雪石不情不愿地把餐勺交了出去,眼睁睁看着男人将桌上的垃圾清理干净。

    “你要对我用刑?”乔雪石看着那具庞大且功能多样的刑具架,面无表情地问道。

    “用刑?”厉宗朔捏捏乔雪石的鼻子,“我觉得应该叫游戏比较好。”

    “听起来确实浪漫多了。”乔雪石敷衍道,他抬头看向厉宗朔,呲牙,“厉警官,不知道你想跟我玩什么游戏?”

    斜靠桌子,厉宗朔的长腿笔直有型,“杀温柯之前,你们组织一定给了你他的资料,资料上写了什么?”

    “目标的资料都很简单,只有照片、姓名和住址之类的基本资料。”乔雪石耸耸肩,“这是组织惯例,没什么好说的。”

    厉宗朔点点头,先解开乔雪石左手的锁链,后者活动活动左腕,两只手腕难得获得片刻自由。卷翘的睫毛低垂,乔雪石眼睛一眨一眨,看着厉宗朔蹲下身子给他解开腿上的锁链。

    这自由只有片刻,乔雪石得抓紧机会。而他从不是一个浪费机会的人。

    所以,他直接掀起桌子砸向厉宗朔,男人的危机反应极佳,就地一滚,只是让他砸到了肩,并顺势抄了乔雪石的右腿。

    身体骤然失去平衡,乔雪石背部着地,厉宗朔迅速压到他身上。

    “差一点。”乔雪石遗憾没有砸中男人的整个背部,他目光望向男人被砸的肩骨,显眼的血色淤痕横列其上。

    厉宗朔被砸的肩骨疼痛剧烈,没好气道,“你就是欠收拾。”

    被厉宗朔拖到刑具架上,双手双腿重新被捆。厉宗朔对于束缚颇有研究,乔雪石身上的缚绳捆绑得颇有美感,两腿间有一条横梁,不得闭拢。

    厉宗朔晃晃手上的皮鞭,不怀好意道,“一会儿可别像昨天那样哭啦。”

    乔雪石拽拽头顶的绳子,心里很烦躁。在麻绳的勒缚下,他本就比正常男人更丰硕的胸乳贲出,圆润滑嫩,淡樱色的乳头点缀其上,仿佛缀了樱桃的布丁果冻。挥动鞭子,抽打这对漂亮奶子,两团盈乳胡乱弹摇,乔雪石胸前又痛又痒,雪肌莹白的胴体止不住地乱晃,开始还能咬唇不吭,渐渐地,就撑不住地哼喘。

    见雪白的奶子上浮出了浅浅的红色,厉宗朔停住动作,改用手重重地抓揉,火辣辣的热痛感袭击胸膛,乳房在被鞭打过后因为疼痛而变得更加敏感,厉宗朔每用力捏一下,乔雪石就浑身颤抖一下,口中发出粗喘。

    低头舔舐乳峰之间的沟壑,就嗅到一股诱人的乳脂香气,这种味道很难用语言描述,最是给淫欲助兴,厉宗朔下身一阵酥麻,傲人的男性象征霎时挺立。大口大口地嘬咬甜美的乳肉,男人尽兴含吮,硬挺的乳头在男人的舌头间晃来晃去,口中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赞叹道,“宝贝儿的奶子又甜又香。”

    乔雪石侧头不去看胸前的淫乱景象,眼中露出几分慌乱,男人亵玩的动作给他也带来了丝丝快感,一点都不喜欢这样任人玩弄的感觉。

    乳头被男人这样吸吮,小腹深处的花房也跟着有了感觉,花房子宫收缩抽搐,大股的爱液春水就从里面泌出,浸湿阴道、阴唇。前面的阴茎也翘高发红,有动情迹象。

    半晌,厉宗朔才吐出青年红肿的乳头,意犹未尽地咂嘴,这动作如果普通男人做出来,定是猥琐至极。但他遍布欲色的脸,有着如天神俊美的姿容,做出这样色情的动作,不显半分猥琐。

    漂亮高挑的混血儿全身痉挛,丰腴的乳肉被男人的津液浸得泛出水光,布满齿痕,厉宗朔又忍不住叼住这小宝贝的奶头吃了几口,才压住心里暴虐的情欲。想着要不要今晚把这小宝贝绑到自己床上,一晚上都含着这对奶子睡觉。

    乔雪石水汪汪的蓝眼睛有些失神,没了英气,显出诱人的娇媚。他昨天尝试色诱厉宗朔时,也曾露出这样的娇媚。正是这股骚浪的娇媚劲儿,让厉宗朔对他起了猎艳的心思,起了占有、囚禁的心思。

    目光沿着小东西的胸腹下移,看到腿间的泥泞时,厉宗朔轻笑,放下皮鞭,而取来一只乌黑的粗长警棍,“下面痒不痒,宝贝儿,用这个先给你止止痒?”

    知道自己如何也躲不过,乔雪石心里知道自己反抗什么的,也不过是给男人助兴而已。他既没有回骂,也没有用凶狠眼神恐吓男人,只是闷头不语,雪嫩胴体向后闪躲,做轻微挣扎。

    他眉骨突出,眼窝深邃,鼻梁高挺,乖觉的样子更像精美的洋娃娃。厉宗朔曾跟踪过他一段时间,那个时候,乔雪石做了伪装,看起来就是普通体育老师。而现在,看到乔雪石这样美艳,厉宗朔不禁自问,他怎么就没早发现这小美人的诱人之处。

    厉宗朔在横梁上坐下,抬起乔雪石的腿,别看这双腿又细又直,但肌肉瓷实,将这样一双腿扛到肩头,厉宗朔用警棍一端慢慢伸向腿心中间的黏闭肉缝,只有小拇指那么长的蜜缝,奶呼呼的,泄出晶莹水光,用乌黑警棍揉弄阴阜,水腻淫蜜滑上警棍。

    “你看,小淘气,你的小湿屄弄脏了老公的警棍。”厉宗朔稍稍用力,推动警棍,乌黑警棍暴力挤开嫩滑肉缝,“这可是老公执勤的工具,就这么被你弄脏,实在是不像话。”

    平坦的小腹不住痉挛,乔雪石闭上眼不去看,厉宗朔将乌黑警棍不断推入他的体内,硬质的长棍远没有男人的性器舒服,受到花穴的排斥,扬起下巴,乔雪石的睫毛微湿,从大腿内侧到腿根,每块肌肉都在收紧。

    厉宗朔冷酷得毫无怜悯之心,推着警棍破开膣管里的层层软肉,直到穴底,深处的花房被坚硬的警棍撩动,乔雪石身体抖了起来,“啊——”他睁开眼,实在忍不住这声惊喘。

    转动棍柄,“滋咕、滋咕”,脆韧的媚肉被搅出声响,听得厉宗朔舌下津液疯狂分泌,欲火暴涨。抽动警棍,厉宗朔灰眸发暗,犹如暴雨前的密布乌云,“贱货,是不是只要是硬的,都能把你干到高潮?”

    乔雪石摇头,小腹涨得难受,说不出话。膣里的媚肉绞扭抽搐,无声地印证男人羞辱的话语,透明的蜜液溢出肉穴,滴到下方横梁上的黑色皮质软垫,越来越多,渐渐形成圆形。男人无情地用警棍在青年的阴道里戳刺、抽送,又开始先前的审问,“就算组织给你很少的资料,杀人之前,你自己总会做不少功课。关于温柯,你都查到什么?”

    哪有心思回答厉宗朔的问题,乔雪石气喘吁吁,思绪根本无法集中。

    放慢手上动作,厉宗朔重复了一遍问题,乔雪石得到片刻喘息,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根本记不得每年杀的目标太多了”

    厉宗朔蹙眉,“那李伟强呢?他是一个月前才死的,你总不会也不记得吧?我查过他,他在英才中学做了十五年的体育老师,社会关系简单,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他会和什么黑恶势力扯上关系。你的组织向来只接报酬丰厚的任务,只有不一般的人或势力才付得起报酬的任务。这样一个普通人怎么会成为你的目标。”

    乔雪石迷蒙的眼神清明几分,低声道,“他不是我的目标。”

    厉宗朔不知道乔雪石已经从组织退休,不会再接组织的任务,李伟强当然不是组织派给他的目标。

    但乔雪石的话让厉宗朔明白,杀死李伟强是乔雪石的个人行为。他追问道,“你为什么想杀了他?”

    “你是警察”乔雪石哼唧几声,“不如你告诉我为什么”

    扬眉,厉宗朔审视乔雪石几秒,侧头亲亲青年凸起的精致踝骨,笑道,“又淘气不是?”

    手上的动作更加无情。

    被撑得满满的嫩屄当即抽搐不停,乔雪石左腿抖索着从男人的肩膀滑落,软软地垂下。小家伙还不会拖延快感,每次高潮得都太快,厉宗朔将其右腿放下,施恩一般放过了青年。乌黑警棍仍插在青年的紧屄里,垂在半空,乔雪石前后晃动身体,高潮余韵中盆腔肌肉仍在漱漱发力,努力地排出异物。厉宗朔颇为享受地看着这一幕,时不时仰头去吸吮青年的奶头。

    光洁的小腹鼓起又扁下,膣里的穴肉蠕动着、推挤着,乔雪石发出“唔唔”的喉音,厉宗朔对他脆弱无助的样子很痴迷,手掌贴着青年精薄的腰身和丰满的雪臀来回抚摸,兴奋得牙关轻叩,裹挟欲念的声音沉沉地从喉底发出,“好宝贝儿,加油,快出来了。”

    “哐当——”警棍终于彻底从青年的蜜穴中滑脱,轱辘轱辘地翻滚落地,湿润的一头在地上划出一条水线,厉宗朔奖励般亲亲乔雪石的唇角,手指探进玉户,搅弄几下,“流了很多骚水儿,真棒。”

    两条匀称的长腿跨在男人的小臂上,青年可怜的小穴还未完全闭拢,又遭到了肉棍的侵袭,厉宗朔语气亲昵,好像两人是度蜜月的新婚夫妻,夸奖道,“宝贝儿的屄又嫩又软,就是不够耐肏。”

    “咕唧”一声,肉棍闯进窄小的玉壶,厉宗朔抽送之间,龟头顶过一圈一圈的嫩肉,拉拨勾挑,肆意戳插,布满皱褶的肉膜肏着柔软,却又有着惊人的韧性,时不时地主动吸啜套弄,厉宗朔每一下都插得极深,卵囊贴着鼓起的阴阜摩擦,他的耻毛茂密硬长,贴肉刮擦青年软嫩的外阴,引起难言的瘙痒感。不一会儿,青年的外阴就酥红一片。

    乔雪石不会发出那种柔媚的淫叫,只是粗喘着,喉音破碎,他的花心极浅,是那种容易被顶到的淫荡体质。而男人的肉棍偏偏又长,使劲顶弄花心,圆鼓的宫口被顶得凹陷,子宫颠晃。青年虽然肉眼看不到肚子里的情形,却能鲜明地感受到小腹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晃动、颤缩,强烈的尿意从小腹涌出。

    “被顶到子宫了是不是?”厉宗朔想到青年那个隐秘而又肩负神圣孕育使命的地方被他的鸡巴戳到了,就浑身兴奋,龟头顶到的那团滑滑的软肉就是青年的花房,是受孕的地方。

    如此想着,厉宗朔就控制不住地猛肏,敏感的花心一连被龟头戳了十几下,乔雪石浑身哆嗦,神志不清,顺着孕育本能的子宫剧烈收缩,阴道紧紧咬住男人的肉棍不放,用强力的吸啜催促男人射精。

    太过容易高潮的小雏儿耐不住男人长时间地插肏,第二次高潮之后,乔雪石很快又迎来第三次高潮。不是很情愿地在青年体内射了精液,厉宗朔无奈叹气,手指揉着青年的耳朵,“我们中场休息。”

    取来几瓶冰啤酒,拉一张椅子,厉宗朔大喇喇地翘腿而坐,冰啤酒发出沙沙的气泡声,在这燥热的八月,听着就清爽解渴,蓝眸盯在厉宗朔身上,乔雪石道,“喂,给我喝一点。”

    厉宗朔没小气,慷慨地把自己还剩半瓶的啤酒喂给乔雪石,青年喝得又急又猛,喝完还小小地打了个嗝,有点可爱,厉宗朔忍不住吻了他,搂着青年的腰身,给予蜜吻,舌头占据青年的口腔,舔过牙肉,引起酥麻的颤栗感,勾住青年的软舌撩拨、吮吸,强迫青年吃下自己的津液。

    如果不是对方握着自己脆弱的要害,乔雪石是绝不会如此驯服。厉宗朔是用威胁的手段得到了这个吻,不管怎么说,乔雪石都和他接吻了,湿漉漉的长吻那种。再憋屈,乔雪石也得憋着。

    “除了威胁,除了强迫,你就没别的本事了?”乔雪石挑衅地问道,“如果不是你威胁我,你知道我根本不会屈服。”

    拍拍青年的脸,厉宗朔不在意地说道,“难道你杀人的时候,都是让那些目标乖乖听你的话去死?宝贝儿,像我们这种人,都是以猎物的反抗为乐。我就喜欢你这样带刺的,肏着来劲儿。”

    “想到你的小脑瓜里一直在想着怎么杀死我,怎么逃离我。”厉宗朔嘴唇贴上乔雪石耳朵,啮咬耳垂,“我就浑身兴奋,想伤害你,想疯狂地肏你。”

    他的话听着荒谬,但乔雪石懂得那种感觉。他们是同类,他们感受相通。

    “今晚和我一起睡,好不好?”厉宗朔笑声闷湿,“我可以一晚上不停地肏你,让你的小湿屄一直高潮。”

    真的很难控制怒气,乔雪石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吼声,动作快如迅雷,皓白牙齿咬住男人受伤肩膀上的皮肉,紧实的皮肉在他口中发出撕裂的声响,厉宗朔忍痛扯住乔雪石的乌黑发丝,将其一点点拽离,看到乔雪石红唇上叠着的鲜血,厉宗朔没有盛怒,没有憎恨,他眼神平静,狎昵地蹭蹭乔雪石高挺的鼻梁,“宝贝儿,我的血甜不甜?”

    “我不会怪你。”

    “伤害是你的天性。”厉宗朔用一种极为宽容的眼神看着乔雪石,像是在看无理取闹的孩子。

    “只是,如果你想伤害我——”厉宗朔的眼里漾出笑意,调戏道,“不如先从榨干精液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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