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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变|态艹小变|态:爸爸的骚女儿(彩蛋)

    青年膣里的艳景,一团团膨起的粉嫩媚肉,在厉宗朔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不由得就勾着他想出更多玩弄小宝贝的手段。上下牙齿轻轻叩击,厉宗朔很快就想出几个绝妙的点子。

    站到青年的对面,厉宗朔先用他的灰眸扫视青年胸前的娇小乳蕾,“宝贝儿,我说过你的乳头太小了,我一直想让它们变大一点。”

    青年似乎尚未从被强迫窥阴的羞耻中回神,并没有专注地听厉宗朔的话。这让厉宗朔开心,从他们仅有的几次性爱经验来看,能给青年带来羞耻感的刺激手段并不多。

    最起码,强迫青年在他面前赤裸身体就从未让青年羞耻过,普通的性交也没有。

    羞辱、穿女装更多的是让青年感到愤怒。

    在窥阴之前,厉宗朔只是发现公共场合的暴露性爱会让青年感到不自在。

    刚刚,他才发现窥阴也会引起青年的羞耻感。让青年感到羞耻,是一种成功的心理压制,让厉宗朔的雄性控制欲得到更强的满足。所以,他愿意纵容青年小小地失神一会儿,只有一会儿。

    等了等,厉宗朔轻拍青年的光滑脸颊,继续说道,“我已经想到该怎么做,宝贝儿。”挥挥手上的流苏皮鞭,厉宗朔解释道,“这是第一步,适当的鞭打,让你的——”突然觉得用口枷让青年无法回应自己的话,有点无聊。

    解开口枷,手指摩挲青年柔软的嘴唇,“鞭打可以让你的乳房更敏感,乳晕变红,乳头勃起。”

    “闭嘴!”乔雪石能清楚发声之后第一句就是让男人闭嘴,他很厌恶听男人把过程说出来,男人每说一句都是在提醒他当下的境遇,无能为力地被束缚,被迫参与男人的性虐游戏。

    “无聊死了!”乔雪石眼圈发红,微微鼓起的鲜红嘴唇显出他正在发怒。

    “无聊?宝贝儿,你的身体正处在性兴奋中,你竟然说无聊?”厉宗朔的眼神好像是在看无理取闹的孩童,“那你觉得什么才不无聊?”

    “撕烂你的嘴。”乔雪石暴戾地说道。

    “性快感和暴力快感不一样,宝贝儿,你应该学会享受性快感。”好像是在指责一个冥顽不明的叛逆儿童,厉宗朔的灰眸里带着责备。

    该死!乔雪石更觉得男人讨厌了,因为男人此时像极了组织那些教官,无从抵抗的命令,严苛残忍的刑罚。

    “啪——”厉宗朔挥出第一鞭,“专注在你的感受上。”

    胸房弹动,雪嫩的乳肉颠颤,一道红痕横列在饱满的乳廓上,如红梅卧雪。厉宗朔舌下的津液开始加速分泌。

    “啪——”厉宗朔挥出第二鞭,“你会渐渐感到皮肤发烫。”

    小如豆蔻的乳蒂嵌在硬币大小的淡樱色乳晕上,圆圆润润,好不可爱。

    “啪——”厉宗朔挥出第三鞭,“宝贝儿,你的身体真敏感,看看你的乳晕,它们已经开始发红,漂亮。”

    淡樱色的乳晕如薄皮浆果,泛着亮泽,酥透,红透,煞是诱人。

    厉宗朔忍不住上前,舔吸青年的嫩红乳蕾,乔雪石拼命向后缩,后面的冰凉木板无情地阻止了他。

    “别躲,宝贝儿,我会好好照顾你。”小口吸嘬乳肉,厉宗朔津津有味地含了一会儿,才觉得口欲得到短暂满足,接着挥出皮鞭,“你的奶子很软,还有股乳香味。”

    “想吃奶回家找你妈。”乔雪石不甘示弱地反击道。

    “宝贝儿,我从来没攻击过你的父母。”厉宗朔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青年注意用语,并力道十足地挥出第四鞭,“瞧,你的乳头勃起了。”

    第十鞭,厉宗朔凝视青年已是红晕团簇的雪乳,觉得差不多可以了。

    他拿出一对透明的——乔雪石不知道男人手里拿的东西叫什么,但是看上去很像女人穿的乳罩,全透明的两个圆罩相连,还有用来固定的松紧带,同时还有半个手掌大的控制器?

    “电动吸乳器。”厉宗朔简短地介绍,然后给青年穿上,“很适合你,宝贝儿。也许我该给你买一些乳罩,那种法式的蕾丝乳罩。”

    想象着青年的奶脯前罩着薄薄的半透明蕾丝布片,厉宗朔的呼吸不觉加粗几分。

    按下吸乳器的开关,随着圆罩里的空气被渐渐抽走,青年的乳肉慢慢耸起,乳头、乳蕾、乳肉鼓成半圆形。胸部的肌肉往中心方向聚拢,皮肤不断被抻紧,乔雪石觉得胸前很涨,“贱人!混蛋!去死!”

    饱涨的皮肤上好像罩了一层珍珠细粉,细腻滑润,隆起的乳房让男人联想到皮薄松软的爆汁儿番茄,压住吮咬的冲动,厉宗朔耐心地等待,直到青年的乳肉上被吸乳器嘬出一圈圆圆的紫红淤痕,才替青年解开吸乳器。结果很满意,青年先前平圆的乳形变得尖翘,看上去已经很接近罩杯。奶头比先前粗硬许多,勃挺如粉润蚌珠,厉宗朔用戴铃铛的乳夹夹住这对娇嫩的乳珠,从青年愤恨的眼神中,厉宗朔知道自己选择铃铛乳夹绝对是选对了。

    重新将目光转向青年身下的牝户,那里仍然湿黏发红的,腴润隆起的媚肉中间簇拥着一颗小巧的肉豆蔻,手中的鞭子在空中甩出“噼啪”声,厉宗朔作出恐吓的姿态,他唇边的笑意足够痞坏,“鞭子、棍棒、手枪,往往被看成是男人阳具的象征。这就是鞭笞在性爱行为中如此受欢迎的原因。”

    什么?乔雪石心里有些许恐慌,男人是想要、想要——

    厉宗朔微微俯腰,手指拽住一根鞭条,准确地将其弹打在艳红小穴上方的阴蒂,“而阴蒂就相当于龟头,让这里获得快感很重要。”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青年胸前的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因为他的挣扎。

    “放松,放松,宝贝儿,我会让你舒服的。”厉宗朔继续用鞭条抽打翘起的阴蒂,酥红的小嫩肉在空中胡乱震颤,屄口内几丝淫汁儿甩溅飞出,黏着在鞭条上,淫靡撩人。霎时,青年面颊烧烫,鼻息灼热,听男人说道,“别随便高潮,要学会延迟满足感。”

    乔雪石才不会听他的,再说他也不会掌控身体的快感,当酸涨的憋尿感在腹腔中越来越强烈时,他习惯性地要顺着本能浑身颤动,迎来高潮。

    但厉宗朔及时停止了强力的刺激,让青年即将到来的高潮瞬间消失,“呼——”青年的喉底发出小兽似的的吼声,他很不爽。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他很讨厌男人的控制,但他又无法抗拒那股欲仙欲死的高潮,总而言之,他恨死现在发生的一切,乔雪石愤怒极了。

    厉宗朔站在青年的身后,看不到青年的表情,但他能够想象到青年的愤怒,作为安抚,男人半跪身子,温柔地含住青年的肉穴,舔舐撩拨,用柔软的舌头抚慰青年的躁动,听到青年的吼声逐渐平复,男人的嘴唇才离开青年贪婪淫骚的肉穴,轻轻咬住丰满的臀肉,发出低沉的笑声,“被舔弄小肉洞很舒服是不是?还会有更舒服的。”

    柔软的毛刷取代了皮鞭,皮鞭带来刺痛,毛刷则更多地带来瘙痒。不是一般的痒,这种痒似乎能深入骨髓,青年莹润的脚趾随着毛刷一遍遍的搔刮而不断地重复同样的动作,蜷缩再放松,蜷缩再放松,“好痒呜呜”

    他的脸颊、颈部、胸脯、脚心都泛着诱人的酥红,额角覆着密密的汗水,他的表情中带着孩童般的困惑,为什么性爱会给人带来这么多不同的感受,他看上去已迷失在男人的手段中。

    酥、麻、痒、痛、涨,五感纷至沓来,快感一波波涌来。渐渐地,勃挺的阴蒂在毛刷的亵玩下变得嫣红似血。

    “好了,宝贝儿,享受高潮吧。”厉宗朔猛地加快搔刮的频率,语气中带着温柔的悲悯,就好像他是青年的神一样。

    该死!该死!该死!青年臀股的肌肉用猛烈的颤动将他送向高潮,他感受到了愉悦,真实的愉悦。

    在高潮余韵中,厉宗朔用湿了毛尖的毛刷轻搔青年屄口的媚肉,直到柔软的毛刷被青年汹涌的淫液浸透。

    然后,他再次站到青年的面前,用呢喃酥人的耳语夸奖青年、表扬青年,“好孩子,乖宝宝。我要给你拍几张照片来记录。”

    乔雪石眼里漾出奇异的光芒,当男人夸奖他时,他竟然有种诡异的欢愉感,就像受到老师肯定的学生。

    不过,在男人转身去取照相机时,乔雪石忽然打了个冷颤,他已经被男人关了几天了?

    沁凉的恐慌霎时盖过诡异的欢愉感,他无比清醒的认识到,如果——如果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沉沦在这种畸形的肉欲中,变为男人的性奴隶。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

    对着青年的阴部,厉宗朔拍了好几张满意的特写。还有青年的胸乳,将乳白的豆奶淋在挺凸的雪乳上,拍下奶汁顺着乳廓和乳头向下滴落的特写,让厉宗朔焦渴到了极点。

    不过在进入真正的性交前,厉宗朔还有一步要完成。

    他捡起先前被扔在地上的口枷,重新给青年戴上,“宝贝儿,是时候由你来取悦我了。”

    不要!乔雪石看着眼前的雄昂性器,心里大叫。

    他第一次近距离地观察男人的性器,完全被迫。厉宗朔的身体很强壮,尤其是脱下衣服,露出那些隆起的肌肉块时,乔雪石更能直观感受到这一点。

    而厉宗朔的性器,就像他那些强壮的肌肉一样,给人雄昂的压迫感。根部杂乱粗硬的黑色耻毛是主人强猛性欲的显露,那对饱满的卵囊鼓鼓囊囊,还有粗壮的柱身和硕圆的龟头,如此傲人。

    这样傲人的性器,使得厉宗朔在穿制服或者西装时,总能成为好色者的焦点,实在是太过吸引眼球,让人浮想联翩。

    对男性生殖器的崇拜深刻在人类文化基因中,所以,厉宗朔雄美的鸡巴竟无法让乔雪石厌恶,他只是有些嫉妒,但他仍然发自内心的抗拒为男人口交。

    厉宗朔也并不是喜爱口交,但让青年替他口交,是他征服欲膨胀的必然。他必须这样,他也不想给青年造成阴影,他会给青年适应的时间,非常绅士的、缓慢的进行这一步。

    乔雪石跪在地上,缚在背后的双手同脚腕拷在一起,很难挪腾身体。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的性器靠近,血筋浮凸的紫红怪物,狰狞着向他靠近。

    手扶着阴茎,男人引导龟头在青年雪嫩的脸颊上画圈,声音柔缓地说道,“只是含一含,我保证不会射在里面。”

    那股味道,乔雪石呼吸急促起来,那股淡淡的腥膻味,他眉头蹙起,蓝眸里有丝丝恐惧。厉宗朔轻轻抚摸青年柔软的发顶,坚定地将阴茎送入青年柔软的口腔。

    舌头碰到坚硬的龟头,前列腺液的味道通过味蕾上的神经传导至大脑,乔雪石表情难受,这种雄性的味道令他很不适应。但在口枷的控制下,他不会干呕。厉宗朔低头与青年对视,青年发红的眼角正在沁出泪水,那双澄澈的眼眸里都是对男人的控诉。

    你怎么能——

    你怎么敢——

    柔缓地抽送阴茎,厉宗朔动作明明足够小心温柔,但在青年的目光下,他觉得自己是在做一件异常残暴的事,这是一种精神伤害。

    要命的是,厉宗朔也并不感到愧疚,他更兴奋了,这令他想到第一次给青年破处的经历。

    他发誓等下会给小宝贝足够的补偿,所以他现在绝不会停止。

    青年的牙齿排列整齐,但牙齿的大小有些差别,不是那种美容牙的虚假完美,他有些尖尖的牙齿比其他牙齿更为突出,显得真实可爱。尤其是当阴茎被这些尖尖的牙齿刮到,厉宗朔更觉得青年可爱。

    雪嫩的脸颊上满是泪痕,青年身体小幅地颤动,他在抽泣。厉宗朔冷酷地选择忽视,阴茎深入到喉咙,触到另一种娇嫩,口腔黏膜的柔韧让他舒爽无比。粗壮的阴茎持续地在青年的口腔里进进出出,直到看见青年无法被吞咽的涎水沾满下巴,厉宗朔才决定暂停。

    口枷一松,满嘴都是腥膻味的乔雪石就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厉宗朔亲吻他光裸的背部算作安慰,并解开青年手脚的镣铐。手臂紧箍青年的的腰身,龟头拨开蜜唇揉研,俯身贴住青年的脊背,“好啦,好啦,乖宝贝,给你补偿。”

    “唔——”青年撑地的双手猛地攥起,穴径收紧,卡住闯入其中的阴茎。但龟头带着无匹的蛮力继续向前冲击,顶开紧缩的嫩肉,直抵花心。

    屄口撑张欲裂,腹腔内的肉壶涨痛难言,乔雪石的手狠狠捶地,沉声哀吼,情绪在爆发的边缘。

    “嘘,嘘——”厉宗朔哄慰道,“耐心点,马上就不难受了。”双手在青年的胸前游移,若轻若重地揉着肉感充盈的奶脯,坚挺的巨根深埋在紧凑的蜜穴中打圈,腰身颇有技巧地摇动,并不急着抽添,而是给足青年适应的时间。

    他的温柔体贴没得到领情,乔雪石想到今天的遭遇,强烈的暴躁情绪就无可抑制,四肢并用,在男人身下拼命挣扎,膣腔内的穴肉死命绞紧,给男人的巨根带来激痛之感。

    “妈的!”厉宗朔忍痛低骂一声,发誓给青年补偿的念头迅速被想要教训青年的念头覆盖,抽出巨根,将青年的身体翻过来与自己相对,正当他想要再给这小家伙一些教训时,青年的蓝眸,让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那双哭过的蓝眸本该看上去楚楚动人,此刻却正闪着耀眼的怒焰,厉宗朔软下语气,“你想要什么?嗯?你想让我做什么,才不生气?”

    “我要看着你死!贱人!”乔雪石恶毒地瞪着男人。

    厉宗朔叹气,粗砺的手掌抚摸青年的下颌线,无耻地说道,“除了在你身上精尽而亡,我不接受别的死法,宝贝儿。”

    “铿锵、铿锵”,是青年手上的锁链碰撞发出声响,接着,“砰——”男人的嘴角被青年狠砸一拳,头偏到一侧。

    “妈的!”厉宗朔立时品尝到嘴里的血腥味,箍住青年的手腕,朝一旁唾出嘴里的血水,然后向青年露出残忍笑容,“怎么?又想挨打?”

    两人的视线似乎在空中碰出火花,激烈相撞,互不相让。

    “你真的想要挨打?”厉宗朔的唇上沾着猩红,白牙上也有血色,凶狠道,“说啊!是不是想让爸爸抽你的骚屄,打你的屁股。”

    “贱人!给老子跪下舔屌!”乔雪石磨牙道。

    眉毛高抬,厉宗朔凶狠的气势意外地弱了下来,“所以,你是想要这个?”

    乔雪石瞪眼,看到男人瞬间变成轻佻的流氓。

    厉宗朔在乔雪石的肉棒上轻弹几下,闷声低笑。

    该死!乔雪石觉得自己在男人面前无论怎么样都占不到便宜。

    为了防止乔雪石再次打人,厉宗朔将他绑到了刑架上。

    “小鸡鸡很漂亮。”厉宗朔温暖的手掌包住青年光滑的玉茎轻轻撸动,拇指按住玉茎顶端的铃口搔刮。

    “你的才是小鸡鸡!”乔雪石愤怒地回嘴。

    “客观点儿,肉眼都看得出来,我的比你的大。”厉宗朔自豪地笑笑,同时挺挺下身,雄壮的鸡巴在空中弹跳,带来惊人的视觉效果。

    乔雪石撇头,仍嘴硬道,“金针菇一样的东西,还好意思显摆。”

    厉宗朔哈哈一笑,不理会青年的故意歪曲,表面道歉,实际上是嘲讽地说道,“好了,是我不对,之前忽略了你的小鸡鸡。不过,宝贝儿,看看你的奶子,它们实在是太诱人。”

    说着,男人就忍不住埋头在青年的奶脯上舔吸起来,带着淤痕的柔软雪脯足以激起男人凌虐的欲望,“又软又香。”

    “还有你下面的小肉洞,又湿又甜。”厉宗朔耸肩,“我很难忽略。”

    “但你的小鸡鸡嘛——”厉宗朔的嘲笑让乔雪石不爽。

    将额前的碎发向后捋捋,男人表情又坏又帅,拖长声音道,“我当然可以舔,宝贝儿,别说舔你的小鸡鸡,舔遍你的全身,爸爸都乐意。”

    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青年玉茎的顶端,像吮吸棒棒糖一样,舌头贴着铃口滑动,撩拨敏感的冠状沟,厉宗朔始终抬眼看着上方的青年。

    冠状沟第一次被舔,乔雪石当即发出轻哼,蓝眸中的暴躁褪去不少,对男人的不满也在减轻,他垂眼与男人对视,瞧见男人眼中不明的笑意,乔雪石再次觉得自己在男人面前无论怎么样都占不到便宜。

    臭流氓!死变态!

    青年的肉棒虽然不如男人的大,但生得匀称修长,玉白精致,厉宗朔一点都不排斥,从马眼的裂缝到肉菇头下面的冠状沟,再到没有一丝杂质的茎身,最后到根部的卵囊肉褶,他舔得细密,给青年带来销魂感受。

    青年情不自禁就挺动腰身,想要抽送肉棒。厉宗朔按住他的腿,及时停止刺激,“嗯?宝贝儿,这个可不行,只有你让我满意了,才能得到这种奖赏。”

    “为什么不行,我看你舔得很投入,老子的屌好吃吗?”乔雪石臭着脸问道,男人的阻止让他的快感也戛然而止,他不爽。

    “一股奶臭味,毛都没长的小鸡鸡,很一般。”厉宗朔尽情嘲弄。

    “听起来你舔过不少男人的屌?贱人!”乔雪石从来都不是好欺负的。

    “宝贝儿,你要是这么说,我就伤心了。”厉宗朔猿臂舒展,手指抬抬青年的下巴,“这些事我只为你一个人做。”

    不知道为什么,听完这句话,乔雪石心里忽然有点高兴,他盯住男人俊美的脸庞,眯眼问道,“真的?”

    “真的。”厉宗朔站起身,健壮的手臂托起青年的丰腴臀瓣,鸡巴对准热烘烘、湿漉漉的蜜屄深入,绽开的酥嫩阴唇紧密贴着紫红的鸡巴,肉壶里的媚肉有规律的吸啜,青年檀口微张,重新适应男人的巨根,轻喘着问道,“你迷恋我?”

    “我迷你迷得要死。”厉宗朔仰头吐气,肉棒不断承受掐挤,青年对他不再那么抗拒。

    “为什么是我?”乔雪石看着男人滚动的喉结,不觉吞了吞口水,觉得男人有点性感。

    “因为你太美了,宝贝儿。”厉宗朔在青年的颈窝里狠狠吸气,嗅闻青年身上的味道,“当我看到那份资料的时候,我就开始为你着迷,然后我抓到了你。”

    “所以,当你迷恋某个人的时候,你就会把他抓起来,关起来?”

    “我不会随便迷恋别人,我还没那么变态,目前为止,让我迷恋的只有你而已。”

    男人的手掌轻抚青年雪白的腋窝,“只有你而已。你点燃了我的欲望之火,引我走向罪恶之路。”

    “恶心!臭不要脸!我不是洛丽塔。”乔雪石冷声道。

    “我也不是恋童的中年大叔。”厉宗朔低笑,顶着花心狠撞几下,撞得青年胸前的雪白奶脯上下摇荡,像是兜满奶汁的软袋上下抛甩,令男人饱足眼福。

    “你是可爱诱人的骚女儿,我是疼爱骚女儿的好爸爸。”厉宗朔不怀好意地调戏青年,“我们在乱伦,因为饥渴的骚女儿想怀上爸爸的种。”

    “操你!”厉宗朔下流至极的性幻想令青年气得红唇抖动。

    “我正在努力呢,骚女儿。”牙齿撕咬青年的耳垂,厉宗朔挑逗道。

    他才不会参与男人下流的性幻想扮演!乔雪石抿紧嘴唇,恨恨的想道。

    手掌粗鲁地搓揉青年绵软的乳肉,掌心的厚茧紧贴着柔嫩的娇蒂儿摩擦,“骚女儿的奶子发育得真好,真淫荡。”

    “但还不够大。”厉宗朔的下体强有力地向上顶弄,粗壮的鸡巴在娇软的穴心里用力摩擦,“爸爸很乐意每天都给骚女儿按摩。”

    这个混蛋!下流的贱胚!乔雪石哼哧哼哧地喘粗气。

    男人的鸡巴坚挺地撑挤着弹性惊人的小穴,强壮的大腿支撑着他的腰腹向上顶耸,奋力啪击。“啪、啪、啪、啪、啪——”清脆的啪肉声足以显示男人的孔武有力,精壮的小腹不断撞击青年丰满弹软的肉臀。

    湿濡狼藉的粉红阴户紧紧地套弄狰狞的粗硬肉龙,乳白的淫浆从湿润紧凑的蜜壶中挤出,晕满翻绽的酥嫩蜜唇。

    “好棒骚女儿的小湿屄夹得爸爸很舒服”厉宗朔粗浓的喘息濡湿了青年的耳垂,性感的音波穿透鼓膜,侵袭了青年的大脑,乔雪石身体不受控地给出反应,肉壶里的嫩肉咬住男人的鸡巴一阵紧啜狠吸。

    厉宗朔呼吸一滞,粗噶的声音带着滚烫的欲念,“妈的,爸爸肏死你的骚屄。”

    话音一落,厉宗朔就是暴风骤雨般地急速抽插,“咕唧、咕唧”,青年的淫屄鲜饱滋水,鲜嫩的肉蛤被肏出淫靡脆响。

    不多时,青年的腰身剧烈拱耸,屁股在空中狂暴地扭动,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抽搐,灼热的阴精从花房子宫里喷涌而出,浇注在男人的硕大龟头上。

    男人的手猛地抓紧青年的嫩乳,尾椎一麻,向青年阴道的穹隆处喷射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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