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宗朔的伤口让乔雪石兴奋得无以言表,他甚至不需要任何爱抚,只要看着那个伤口,回味他开出的那一枪。他就不可抑制的高潮了,乔雪石没有羞愧,这是他的本来面目。
厉宗朔看向青年的目光里带着叹赏,他一点都不讶异,他的宝贝儿就是个小变态。他正是因此而被吸引的,他时常为青年偶尔流露出的神经质而着迷。
乔雪石嘴唇无意识地张开一条小缝,粉舌抵着贝齿,眉头紧紧拧起,眼神迷蒙。
厉宗朔温柔低笑,将青年犹在颤抖的身体拥入怀中,“没关系,没关系。”嘴唇落在青年的眉宇之间,慢慢熨平眉心。
在男人的怀里,乔雪石飘动的灵魂就静止了,像是迷航的船找到了锚点,他找到了安全感。真奇怪,乔雪石心想,他明明讨厌被这个死变态囚禁,可每次被死变态抱着的时候,他都觉得很安心。
“想要么?”厉宗朔的吻转移到青年的脸颊,“嘬”,他在青年的唇角嘬吻,一下、两下、三下,“想要我么?”
青年的视线转移到男人的嘴唇上,眼神不再迷蒙,他低声说道,“所以,我掉进你的谎言陷阱了?”
“嗯?”厉宗朔不停地袭吻青年的嘴唇。
“你可以说无数个谎言?”乔雪石垂眼,“这么说,你刚刚说的话一句都不能信,外面根本没有特情局的人。”
“你让我过来,还有你做的那些,美食什么的,都是为了引诱我。”乔雪石从一开始就没信过男人的话,直到男人说出那句“为了肏你的屄,我可以说无数个谎言”,他就更加确定男人都是在骗他。
厉宗朔拥着青年的手臂暗暗使力,将青年紧箍在怀中,“现在不许跑。”
“那你打算对我做什么?”乔雪石意外地没有挣扎。
“做爱,宝贝儿。”厉宗朔用舌头舔湿青年的嘴唇。
“怎么做?”乔雪石继续问道,他似乎对一些细节很感兴趣。
“肏你的粉屄,玩你的骚奶。”厉宗朔带着乔雪石转身,走向玻璃墙边的一个架子前,上面摆放着各种性爱玩具。
手指着某个格子,厉宗朔在青年耳边说道,“看这些精油蜡烛,想象一下它们点燃后,滴在你的奶子、小骚屄上。然后爸爸不停地揉你的奶头和骚屄,直到把你弄高潮。”
乔雪石的睫毛缓慢地眨动,呼吸变沉。厉宗朔的嘴唇无声地咧开,左手揉抚青年的肩膀,“在幻想?幻想那些场景?心动了?”
青年不置可否,用加重的呼吸声作为回应。
“所以,我们可以开始了?”厉宗朔两手剥下青年的衬衫,手掌贴着青年的白色背心摩挲,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青年的胸乳将胸前那片白色衣料撑出圆润完美的弧度,手指勾住背心的肩带往下拉。
起初,他的动作很轻柔。突然,乔雪石觉得胸前一凉,白色背心被男人粗暴地扯开,他的胸乳霎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但很快,乳头就被含入男人温暖的口腔。
热热的暖流在胸口徜徉,乔雪石低头望着男人毛茸茸的脑袋,粗喘着,唔,这个死变态咬得太用力了,疼痛让乔雪石难耐地扭动,但他不想推开男人,他可以,他不想。
他只是抓紧了男人的肩膀,男人吮咬乳头的声音很响,“滋遛滋遛”的声音让乔雪石有种错觉,仿佛他的胸乳正在泌出香甜的乳汁给男人哺乳,乔雪石脸颊微红,手指插入男人蓬松的发丝揉弄,腿间的裤子被男人扯掉,一只大手罩住了他湿润的牝蕊,粗粝厚实的手掌贴着酥嫩粉红的外阴搓揉,男人的手腕时不时碰到他的卵囊,乔雪石舒服极了。
两人紧贴着,纠缠着,挪步到一米外的情趣沙发上,乔雪石瘫软的身躯呈大字型,赤裸地仰面躺着。厉宗朔匍匐在青年身上,一面吮吸青年的乳头,一面用手指在青年的小湿屄里抠挖,指甲顶着膣里的一簇簇媚肉搔刮,“唧唧腻腻”,泥泞的花道水声潺潺。
乔雪石的手贴着男人肌肉隆起的脊背游移,笨拙地爱抚,以鼓励男人对他的照顾,小腿挂在男人的腰间,腿肚磨着男人的臀侧。
为青年的饥渴表现感到振奋,厉宗朔的手指在紧凑的肉壶中旋转,在水汪汪的媚肉团里粗暴地搅弄,娇嫩敏感的性器被如此粗暴对待,青年短促地哼声,却控制不住地挺凸阴阜,抬高屁股,迎合男人的玩弄。片刻后,就喷射出阴精,享受了第二次高潮。
厉宗朔的手掌上都是青年喷出的淫汁,他很满意,“真乖。”在青年的唇上啵了两口,厉宗朔起身取来一些东西,蜡烛、滚轮、羽毛棒。
乔雪石澄澈的蓝眸因为沾上湿润的欲情而显得美艳,他的一只手下意识地搭在自己的小腹上,轻轻地按压,小肚子里痒痒的,很空虚。他的目光随着男人的走动而游移,时而落在男人的左肩的伤口上,时而注视男人腿间垂在空中的巨物。
当看到男人手持燃烧的蜡烛时,乔雪石双手枕在脑后,命令道,“你先在你自己身上用。”
厉宗朔扬眉,“没问题。”手抬到胸前,将装有蜡烛的瓷杯微微倾斜,透明的温热精油滑出杯沿,一滴、两滴,落在男人贲起的健硕胸肌上,结实的肌肉在精油光泽的浸润下泛出蜜色光泽,乔雪石吞吞口水,慢慢说道,“我还想看你用在你下面那里,滴在龟头上。”
“如你所愿,宝贝儿。”厉宗朔站得离青年更近一些,方便让青年看清细节,精油一下一下地打在他紫红的大龟头上,他的性器高高翘起,被精油的刺激得上下抖动。他的龟头像熟透的黑李子,大的不可思议,乔雪石光是看着,小腹就不禁抖了两下。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强烈地勾动了青年的性反应。
紫靛的粗长鸡巴在精油的润滑下变得油光滑亮,厉宗朔一手包住自己的鸡巴来回套弄,看到青年的蓝眸露出渴望的眼神,他靠得更近,刻意地在青年面前展露自己的雄性魅力,龟头里青年的嘴唇很近,裂沟中凹陷的马眼不停地淌出淫汁儿。
乔雪石抬眼与男人对视,蓦地,厉宗朔浅浅抽气,青年的小粉舌竟在撩舔他的马眼,红唇包着龟头顶端,含得很浅,但足以让厉宗朔发狂,“呼——宝贝儿,爸爸永远爱你。”
“我才不稀罕。”乔雪石吐出男人的龟头,手指轻弹男人的阴茎。
屈膝跪在沙发上,膝盖分别压在青年的身体两侧,厉宗朔低头咬住青年的嘴唇,“那你喜欢什么?爸爸的大鸡巴都不喜欢?”
没有抗拒地张开嘴,软舌主动缠上男人的舌头,舌尖相抵,舌头相缠,两条舌头如在水中嬉戏的游鱼,滋滋地搅弄在一起,乔雪石头一次主动回应。妈的!今晚真是有太多惊喜!乐陶陶的幸福感几乎让厉宗朔迷失心智。很久,他才恋恋不舍地与青年分开,咕哝道,“小骚货,打了我一枪,竟然让你变得这么骚。早知道,爸爸让你多开几枪。”
闻言,乔雪石微微喘息地嘲笑道,“现在也不晚,朝你肚子上开两枪怎么样?”
“宝贝儿,我知道你舍不得。”厉宗朔充分发挥自己的厚脸皮,把青年的两腿大大分开,头颅埋进青年淫水满溢的尻间,深嗅一口浓郁的淫香,开始细密地舔吻贲起的阴阜,翻绽的花唇。乔雪石最受不了男人替他舔屄,当即四肢发软,浑身无力,唯有屁股上下摇动,迎凑男人的舔吻。
牙齿衔住脆韧的小蒂头,厉宗朔的鼻子来回轻刮青年的卵囊,青年的阴部散发出的浓烈异嗅味很特别,很催情。厉宗朔变态似的喜欢这股媚人的香气,像接吻一样,吻着青年多汁饱满的小嫩穴。同时手指在青年大腿内侧的薄嫩皮肤上滑动,不断推高青年的情欲。嘴唇紧紧地压迫蜷曲的小阴唇,舌头从阴蒂滑到窄小的屄口,舌尖先是一点点勾挑周围的艳红蜜肉,然后渐渐深入,软舌在青年的小肉洞里进进出出。
乔雪石失神地望着玻璃天花板,大腿根时而绷紧,时而轻颤,十根脚趾蜷起又舒展,乖顺如婴儿,沉浸在男人的挑逗中。男人舔了很久很久,久到四窜的快感电流足以麻痹青年其他的所有感官,只能感受到阴部的温柔刺激。
“唔——”乔雪石胳膊向后,撑住抖动的身体,男人温柔的唇舌离开了,让他好一阵空虚。
然后,他就见男人端着盛有不少融化的精油的瓷杯靠近他的牝蕊。“啊哈”乔雪石双腿屈起,脚掌用力踩着沙发,精油被男人一点点倾倒在他的腿间。
翘起的小肉蒂,翻卷如肉藻的阴唇,都被精油浸润得娇嫩如酥脂,虽是低温蜡烛,但精油的温度仍比乔雪石想象得要高,他只觉得牝蕊那里热乎乎得发烫。
青年的雌花儿透出酥红,阴阜因为充血而饱涨腻实,敏感的小肉洞如活的蛤嘴儿一样翕动,整个腰部都悬了起来。
厉宗朔的呼吸变得凌乱,宝贝儿的小湿屄他从来就玩不厌。
黑色的滚轮上遍布凸起的金属刺,厉宗朔感受着滚轮在掌心滑动带来的轻微刺痛感。
天知道,厉宗朔有多想把青年绑起来,为所欲为地开发漂亮宝贝儿身上的敏感带。可他的小宝贝儿不喜欢被囚禁,他还因此得到惩罚——惊险的生死枪战和肩膀上的枪伤。
厉宗朔不会为自己的变态行径辩护,这一切是他罪有应得。但他真的克制不住对青年的痴迷和占有欲,他需要换种方式将青年留在身边,他会无所不用其极。
什么骗青年有特情局的人在监视他,只不过是他那众多诡计中的一个小小诱饵,即使青年不咬,他还有其他准备。今晚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他仔细斟酌的结果,他甚至已提前预想过各种情况。
目前,他使用的是蜜糖手段,惊喜的是,这起作用了。今晚的一切都很顺利,他要非常小心地把握尺度。
必须非常小心!于是,厉宗朔挥挥金属滚轮,颇有绅士范地询问道,“来点儿更刺激的好不好?”
用爱怜的眼神望向正越来越亢奋的青年,精壮的胴体因为过于白皙的肤色而显得奶里奶气,唯美纯洁。但动情的性器红香酥腻,带着成熟的诱艳,告诉男人,青年已经是个大人。
如果宝贝儿不再服用避孕药,厉宗朔有自信他很快就可以让宝贝儿可爱的小肚子鼓起来,变得圆滚滚。让青年怀孕一直是最让厉宗朔兴奋的性幻想之一,好在关键时刻,一想到青年怀孕要承受的风险和对孩子的养育责任,厉宗朔就会恢复理智。不过,他喜欢用这点来逗弄青年以获得期待的反应。
“这东西能舒服?”乔雪石看着金属滚轮上的尖刺,皱眉道,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带着几分戒备。
被青年的话语拉回思绪,厉宗朔耐心地解释道,“当然可以,宝贝儿。如果你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叫停。”
乔雪石不作声地望着男人的俊脸,但身体状态重新放松,向男人释放出肯定讯号。
“唔唔”乔雪石双拳握紧,凸起的金属刺顶端尖锐,看上去很是骇人,很难想象这种尖锐的物品也能带来欢愉感,当冷冰冰的金属刺挤开青年柔嫩软糯的蜜缝时,青年哼叫着撇头看向一边,浑身紧绷。
左手放在青年的大腿根上来回揉抚帮助青年放松,右手推着滚轮自下而上碾过鼓涨的阴阜,锐利的金属刺碾着媚红的蜜肉,直到阴蒂那里,反复刺碾,像是有无数根小针同时扎着脆嫩的私处,痛并愉悦着,乔雪石发出沉重的鼻音,“呜呜呜”
左手拇指扒开一边的阴唇,厉宗朔低头欣赏青年光润的蜜肉,勃起的肉豆蔻更肿了,颜色接近深红色,淫水从屄口里源源不断地淌出,他不禁加重手上的力道。
乔雪石腰身一颤,连声说道,“你你停下来啊混蛋停下来”
厉宗朔非但不听,反而快速推动滚轮,“小宝贝乖,还没到最舒服的时候,别乱动,小心破皮。”知道自己是上了男人的当,乔雪石恼恨地扭头看着男人,却不敢乱动,那样锋利的滚轮,如果他乱扭,定然会破皮。
随着滚轮的推挤,青年丰腴滑润的玉蛤一张一合地吐出更多蜜汁儿,转眼就在沙发上汇成一汪水渍。蓝眸委屈地瞪着男人,乔雪石说道,“快点把那东西拿走”
金属硬刺一遍遍的碾扎在敏感的肌肤经脉上,蜜肉红艳得近乎出血,充血阴阜贲起如松软的小馒头,原本淌着清溪的屄口正排出浓稠的白色荔浆。
青年眼眶发红,双唇紧闭,努力压抑喉咙里发出的咽泣声,侧身躺在沙发上,身下的软垫被他抓得皱巴巴的,一只腿竭力撑着身体,另一只腿被男人抬高,以便更好地赏玩腿间的酥嫩肉蛤。
玻璃花房里很安静,青年眼眸失神地望着角落里开得正艳的朱槿,任由男人温热的气息濡湿他的耳垂,“乖真乖爸爸马上就不让你疼了”
可恶的金属刺终于离开,乔雪石扬手就在男人的脸上狠甩一巴掌,顾不上火辣辣的脸颊,厉宗朔寻到青年的嘴唇,吮咬厮磨,笑道,“好了好了。”手掌摸到青年湿凉的股间,压着圆鼓的阴阜轻揉打圈,片刻后,又将手指戳入瘙痒的小肉洞里抽插,讨好青年。
尽管这样,乔雪石还是在男人的脸侧和颈侧连拍了三巴掌才解气。他哪里知道,这还远没有结束。
厉宗朔悄悄摸到他准备的羽毛刷,将其伸向青年红肿的阴户,被金属刺碾扎到充血的阴户变得分外敏感,羽毛刷上的毛尖儿才稍稍碰到,青年就控制不住地如抖筛一样,小腿踢动,痉挛着迎来高潮,牝户麻痒无比。
趁着青年高潮的空当,厉宗朔拿着羽毛刷捅入肉洞,膣里的蜜肉被无数根细小的软毛扎刺,麻痒到极点,仿佛有万千蚂蚁在花心里咬舐,乔雪石躺在沙发上左右扭动,失控地哀鸣,如不足月奶猫发出的娃娃音,声音尖细。
一阵阵火热的暖流从他的下腹涌出,烧得他浑身无力,骨头好像被人一根根地抽出,身子酥软。肉壶痉挛着排出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像失禁一样,不稍一会儿,羽毛刷就被青年的淫汁儿浸透,根根羽毛黏结在一起,好不淫秽。
拔出羽毛刷,厉宗朔深吸一口气,左肩的伤口表面愈合,内里还没长好,影响他的发力,于是他抱着青年翻身,强迫神智迷乱的青年骑跨在他的身上,将硬得涨痛的鸡巴插入青年的牝户,来自柔嫩肉壁的强力挤压也让厉宗朔舒爽叹气,他两手把玩着青年的胸乳,手掌从肋下的位置向上推挤,眯眼欣赏雪嫩丰硕的乳头溢出指缝。
过了一会儿,青年慢慢回神,瞪着男人说道,“你怎么还不动?”看来先前的那番刺激,还是让青年从苦楚中找到了不少乐趣。
唇角勾笑,厉宗朔捏着青年的乳头时轻时重地拉扯,“自己动。”
乔雪石闻言,忽然又委屈又生气,面露凶厉,“贱人,刚刚你都把我弄成那样,凭什么要我现在自己动!我不要动,你来动!”
厉宗朔笑而不语,目光戏谑,小东西竟然知道主动讨要好处了。被男人的目光看得火大的青年倔脾气发作,他下面又痒又空虚舍不得负气离开,咬咬牙,青年竟真的自己动了起来。丰腴的屁股贴着男人的平坦小腹扭动,姿态笨拙又吃力,娃娃脸涨得通红。
看得厉宗朔心软,怜爱的心思最终大过逗弄的心思,温言指导起来,厚实的手掌托着青年的肉臀,带着青年画圈一样盘旋揉磨。聪明的青年很快就不再需要他的指导,精瘦的腰身带着臀部在空中画圈,臀尖紧紧抵着男人的卵囊摩擦,男人粗硬的耻毛扎得青年酥嫩的牝户刺疼,但充实的满足感让青年舍不得离开,短浅的穴心紧啜大鸡巴顶端的龟头,柔嫩的肉壁韧力惊人,夹弄得激爽无比。厉宗朔眼中的欲色越来越沉,一手握着青年的阴茎撸动,一手不时拨弄青年肿凸的肉蒂儿。
慢慢的,柔缓的扭动已不能满足二人高涨的性欲。厉宗朔指导青年小腿屈起,手臂向后撑住身体,上下做提腰运动,与此同时,他的手掌带着青年的肉臀上下抛动,晶莹艳红的牝户被男人紫红的大鸡巴撑成一个薄薄的小肉圈,膣腔激烈地套弄着大鸡巴,骚味浓香的淫水从肉蛤与阴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薄而出。青年的玉茎在空中弹跳,马眼里的淫水尽数甩溅到男人的小腹上。饥渴的模样像发情的小牝兽,惹得男人爱怜不已。
经常锻炼的青年腰力和臂力都不错,竟能长久地维持这一姿势,让厉宗朔占尽便宜。膣里的吸力越来越大,厉宗朔知晓青年就要高潮,猛地挺身而起,右手撑着沙发,夺回了主动权。肉体啪击声清脆有力,男人回回发狠,每次全根没入,巨大的硕圆卵囊拍得青年红肿的牝户疼痛不已,龟头如密集的雨点般撞击娇软的宫颈口,青年的屁股拼命拱起,迎合男人的撞击,阴道里的蜜肉一阵紧窒的夹缩,哆哆嗦嗦地喷出稀薄的阴精。厉宗朔奋力一撞,将浓稠的精液射向青年的宫口。
拱起的屁股落回沙发,乔雪石吁吁喘气,厉宗朔也在剧烈喘息,拥着青年的身躯,用热烈的缠吻作为事后的温存,同时又用拇指揉刺青年的阴蒂,手指搔刮绵软的蜜肉,让青年享受了一次更绵长的小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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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一条厚毛巾铺到石台上后,让青年坐在上面打开双腿,调试了喷头,确认水雾细密轻柔之后,厉宗朔才半蹲下身体,替青年冲洗性器,外阴上黏着的精液和淫浆很快就被冲落,嫣红的阴阜还红肿着,过度刺激的阴蒂依然昂得高高的。当身体的兴奋感和快感消去之后,青年现在的痛楚已大于快乐。
厉宗朔趁青年脾气发作前,就开始“诚恳”地表达歉意,效果当然不好,青年是在用手狠狠捏挤了男人左肩的伤口,直到厉宗朔疼得额角青筋凸起之后,才觉得气消。
相比厉宗朔,乔雪石才是更喜欢用暴力表达情绪的那个人。
厉宗朔只能无奈微笑,“我活该,宝贝儿,都是爸爸活该。”
“留下来过夜?”厉宗朔问道。
因为被强迫清理私处而气呼呼的青年不答话,扭头就扔下浴巾,跑出浴室,穿上衣服离开了。
厉宗朔回到玻璃花房,一面叹气,一面将两人制造的狼藉收拾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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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他了?”冷漠的声音从黑暗的树影中传来。
刚下车的乔雪石听到声音后,迅速转头找寻声音的主人,“妈的,不怕蚊子咬死你?”
“喷了驱蚊水。”陆霈从树影中走出,看着乔雪石,再次问道,“你去找他了?”即使和乔雪石隔着几米远的距离,他也闻得到青年发丝上飘散的洗发水香味,刚洗完吹干不久的样子。
乔雪石把玩着手里的车钥匙,避开陆霈的问题,显然对陆霈的突然出现感到极度不悦,“真他妈希望你被蚊子咬死。”
“你不能和他搅到一起,他是个警察。”陆霈的眼珠随着乔雪石的动作而机械地转动,像冰冷的玻璃眼球。
“哦,我被他抓走的时候,你怎么不担心我和他会搅在一起?”乔雪石冷笑反问。
“我以为我们已经说好,过去就过去了。从现在开始,你最好不要再和他接触。”陆霈说道,“他很迷恋你。你也迷恋他么?即使他囚禁过你?”
“不关你事,闭上你的破逼嘴,从我眼前滚开。”乔雪石见到陆霈靠近,蹦跳着向后移步,站上公寓楼前的台阶。
陆霈见状,眉尾跳动了一下,停住脚步,“老魏在上面等你。”
“什么?操!”乔雪石转身直奔电梯。
打开门,乔雪石就听到自己的电视正在发出嘈杂的声音。挑挑眉,乔雪石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如往常一样走进玄关,将手里的钥匙扔到钥匙碗里,他不会主动和沙发上那个油腻的中年男人打招呼。
倒是油腻男人一见到乔雪石,就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大笑,腰间的一圈肚腩都在颤动,笑声极富感染力,“看看是谁回来了?我最最最喜欢的小石头!”油腻男人和乔雪石说话的声调,让人觉得乔雪石似乎是四五岁的孩童。
“是,我回来了。”乔雪石想跟着男人一起笑,但是他还是忍住,尽力维持冷漠。
“还在生我气?”油腻男人拍拍手,站起身,腰间的肚腩看上去变小了,“小崽子,我不该换掉你的清洁后勤。不过你利用那个老头的死,伪装自己被绑架,实在是把我吓坏啦。”
“我差点以为你死了,臭崽子。”油腻男人一脸后怕的表情,似乎真的很怕乔雪石死掉。
“别装了,你才不会担心我死不死。”乔雪石听到这忍不住笑了,踢到脚上的鞋子走向油腻中年男。
“因为我知道你这个小逼崽子绝对死不了。”油腻男人走上前,揉揉乔雪石的脑袋,“新发型?”
还是厉宗朔给青年剃的寸头,乔雪石觉得寸头清爽又方便,前几天发现头发变长以后,又去剃了一次。所以,他现在依然维持着寸头。
“看看你这光滑的小脸蛋,嗯?”油腻男人拍拍乔雪石的脸,亲昵而自豪道,“无论配什么发型,都能迷倒一群人。”
乔雪石耸耸肩,“必须的。”
油腻男人哈哈大笑,“小逼崽子你能回来,我很高兴。”
“看到你头上的头发比以前还少,我也很高兴。”
对于乔雪石失踪这段时间到底去哪了,被称作老魏的中年男人和乔雪石谁都不提,两人只是互相寒暄,说些不痛不痒的话。
“还在吃那些药?”老魏指指茶几上的药盒,“小崽子真是个怪胎!”
“那些药对身体有好处。”乔雪石撇撇嘴。
“什么好处?”老魏一脸匪夷所思地看着那盒短效避孕药,小崽子在他眼里就是典型的“怪胎”,尤其是小崽子坚持几年都在服用避孕药,老魏觉得这逼崽子身上的神经质简直已经浓缩到极点。
“调节身体的激素,降低一些癌症风险。”乔雪石用“你很无知”的眼神回敬老魏,“这不是怪胎。”
长期吃短效避孕药可以抑制月经,避免怀孕,调节性激素,降低一些妇科病症的患病风险,不是所有癌症。不过乔雪石不打算和老魏说的很详细。
“是么?降低癌症风险?”老魏摸摸下巴,“我是不是也该吃点?你知道我年纪大了。”
乔雪石顺着胡诌道,“可以试试,一会儿你走的时候拿几盒,听说这药对溶化血栓什么也有疗效。”
老魏睁大眼睛,点点头,拿起药盒开始研究上面的说明,“没想到这种药还有这样的疗效。”
捉弄油腻中年男的目的达到,乔雪石心情很愉悦,“来找我做什么?”
“当然是工作的事。”老魏放下药盒,看向乔雪石的脸严肃许多,“小崽子,准备好了没?”
油腻男人的话不出所料,乔雪石飞快地点头,“准备好了。”
“很好,很好。你还很年轻,不要老想着退休,工作才会让你快乐。”老魏对乔雪石的回答很满意,肯定地点头。
“有任务给我?”乔雪石看着沙发上的一个亚麻纸袋,这不是他的东西,是老魏带进来的。
“很简单,不过你得和大嘴一起做。”
“和他?”乔雪石神情反感,“不能换个人?”
“这是决定好的。”老魏的语气还是那么和善,但乔雪石知道对方不会将这话再多说第二遍。
“好,知道了。”乔雪石垮下脸,说道。
“好好完成。”老魏拍拍乔雪石的肩膀,“我还得再和你说一件事,小崽子。”
“什么事?”
“猎杀非目标人物,在网上直播杀人过程,听着还挺好玩,但是呢——”老魏发出嘬牙花子的声音,“杀人是你的工作,不是游戏。”
“我没有觉得那样好玩。我只是想赚点外快,暗网上有很多变态喜欢看别人杀人,他们付钱给我。”乔雪石为自己辩解道。
“哦?赚外快?”老魏沉吟几秒之后又露出笑脸,“没问题,小崽子,想赚外快就赚,不要惹麻烦就好,我不喜欢麻烦。”
说完,老魏笑吟吟地走了,走之前还真的从乔雪石这里拿走几盒避孕药。
乔雪石一关上门,脸色就变得阴沉。关掉电视,从厨房里拿出一瓶蜜桃味汽水,就着汽水吞下一枚避孕药之后,一气儿将剩下的汽水喝光,然后将捏扁的易拉罐咻地扔进垃圾桶,并狠踹几下。
楼下,因为实在受不了蚊子而重新坐回车里的陆霈一直在等着老魏,当看到老魏拿着几盒避孕药上车时,陆霈嫌恶道,“真是个怪胎!”
老魏艰难地移动发福的身躯坐进后排驾驶座,笑呵呵地将避孕药扔到后面,“这逼崽子从小就是怪胎。”
“警告他以后规矩点儿了么?”陆霈问道,“他在猎杀那些和组织目标无关的人。”
“和他说了,小崽子只是想赚外快而已,没必要多管。”老魏无所谓道。
“赚外快?”陆霈的声调抬高,“这种屁话你信?”
老魏拍拍陆霈的座椅,“好了,开车。”
陆霈一边发动汽车,一边冷声道,“他杀那些恋童癖,只是为了赚外快?还有他这些年接的任务,每次他都要花很长时间审查目标。不觉得奇怪?”
“谨慎是好事。”老魏对陆霈的话半点没有重视。
“跟谨慎没有一点关系。他调查那些目标,是为了确认,他要杀的人都是真正的有罪之人,他杀人是为了伸张正义。他杀那些恋童癖,也是为了伸张正义。”
听陆霈分析乔雪石的“杀人正义论”,老魏再次开怀大笑,“妈的,这小逼崽子从小就这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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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宗朔每隔一会就打开手机,没有任何新信息,也没有新的来电。所以,那天他的蜜糖炸弹在小东西那里没一点效果?有些烦躁地起身,厉宗朔右手拎着小哑铃走到庭院,开始哼哧哼哧举铁。举完右手,举左手,因为左肩的伤,他试了没几个就放弃了。
操!厉宗朔放下哑铃,返回屋子,换上衣服和鞋,拿起车钥匙准备开车去找乔雪石。尽管青年换了住处,还是被厉宗朔花了一些时间找到地址。他要开车上门堵人!
坐进驾驶室之后,厉宗朔忽然想到,青年那天在他身上情不自禁摇动屁股的淫浪场景。不,他还要再耐心点,小东西一定会回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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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雪石穿了一身运动休闲装,头戴一顶鸭舌帽,施施然出现在市警局门口。
警局的前台警员,从警校来实习的年轻女生接待了乔雪石。
“请问您找谁?”小姑娘人美声甜,乔雪石盯着她多看了两眼。
“罪案调查组的厉警官。”
“找厉警官?厉宗朔警官?”小姑娘说起‘厉警官’,声音就不觉上扬,“您是——”
市警局大楼里面有上千名工作人员,这名实习女警员能对厉宗朔印象深刻,全是厉警官那张小白脸的功劳。乔雪石在心里肆意地腹诽死变态,面露微笑,“关于他查的案子,我有些情况要向他反映,已经和他提前联系过。”
“哦,好的,您稍等。”女警员给楼上办公室打电话。
楼上办公室,结束休假的厉宗朔正在处理文书。温柯的案子和李伟强的案子,他既然破不了,就要重新归类为悬案,做一些文书工作。
“叮铃铃——”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厉宗朔的头偏了偏,接起电话,随着电话那头的人说的越来越多,唇边的笑意不断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