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吴文华么?”厉宗朔扯着人走到车边,追这小瘪三出了一身汗,他不舒服地拉拉后背的衬衫。
“哪个吴文华?”小瘪三发懵地望着这位身材高大伟岸、模样周正的警官。
厉宗朔扫了瘪三一眼,“记不起来?跟我到警局坐坐,应该就想起来了。”
本名叫刘平的小瘪三,年轻时候小偷小摸,进过几次号子,有次在牢里被某个牢霸欺负狠了,他就下决心改掉偷偷摸摸的毛病,不想再进号子。所以看见警察就怕得要死,生怕再被关进号子。
带刘平回警局做询问。他和吴文华当然是认识的,厉宗朔一开始问他,他一脸发懵是因为他平时都喊吴文华叫“华哥”,再加上他当时紧张,所以一时竟没想起来“华哥”就叫吴文华。
听说吴文华死了,刘平没等厉宗朔发问,就开始交代两人是怎么认识的,他们那晚喝酒又是什么样,他说话像流水账一样,厉宗朔耐着性子听。
吴文华好喝爱赌,久而久之,就交了几个固定的酒友、赌友,刘平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刘平一再强调自己不好赌,就是爱喝酒。厉宗朔呵呵一笑,“你们喝酒那天晚上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不同寻常的事,或者你看见什么奇怪的人没有?”
吴文华遇害那个晚上,凶手可能跟踪过他。
“奇怪的人?”刘平搔搔下巴,“没有,也没怪事,不过喝酒的时候,华哥跟我借钱来着。”
“借钱?”厉宗朔问,“他为什么要向你借钱?”
“他那天找我喝酒就是来借钱,他说他打牌的时候出千被老板抓了,对方让他拿一万块钱出来,不然就剁他一根指头。”
剁指头?吴文华死后确实被人切了一根手指。有线索就得立马去追。
忙活了一晚上,端了一个黑麻将馆,抓了十几个人,除去老板,其他人都交给治安。
连夜审讯,连威带吓。
对方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那天晚上,老板裤裆里一痒,下午刚过六点就进了一家按摩会所,晚上10点才出来。有会所那些小姐的证词,有消费记录,还有会所附近路段的监控为证。
这老板也不是什么大角色,黑麻将馆就是他和两个家里堂兄弟一起开的,那两人的嫌疑也都排除了。
真他妈操蛋。
开完第二天的案情分析会,厉宗朔回家补眠。
------------------------------------------------------------------
乔雪石趴在厉宗朔身上,手指随意地拨弄对方湿漉漉的头发,厉宗朔洗完澡就一头栽倒在床上,他的眼睛越眨越慢,随时可能睡着。
但他连着几天都没怎么亲近乔雪石,还是强撑着眼皮,和青年说话。
“你困了就睡呗。”乔雪石体贴地说道,然后小口的地舔着男人肩膀那道疤痕,温顺的舔舐让厉宗朔全身都放松了,他进入了梦想。
见厉宗朔睡着,乔雪石侧着耳朵趴在男人胸口听了一会平静的心跳,然后直起身,掐了掐男人的手臂,熬了一宿的厉宗朔已然进入深度睡眠状态,没什么反应。
安静地注视着厉宗朔的睡颜,乔雪石看了一会,忽然生出和男人性交的冲动。男人结实的大膀子,性感的胸肌和腹肌都很欲,乔雪石心痒。
念头一起,就刹不住,扒下男人的内裤,乔雪石先用手玩儿似的挑逗男人的性器,但他的动作也很轻柔,不想吵醒厉宗朔。他觉得趁着男人昏睡不醒,和男人发生关系,是种别样刺激,好像是他在强奸男人一样。
感受着手里沉甸甸的分量,唔,死变态的东西变硬了。乔雪石亮亮的蓝眸一眨不眨地盯着男人勃起的性器,睡着了也能这么硬哦。他把男人搞硬之后,就坐了上去,小幅度地在男人腰腹骑跨。动了一会,他又觉得有点麻烦。
翻出一只震珠球和避孕套,这些都是他从玻璃花房里找的,他怀疑这个死变态是不是找了一家专卖成人情趣用品的网店,然后把人家店里每一样东西都买了。
他的猜测很对,厉宗朔就是这么干的,他将一家网店所有上架的情趣用品都买了。所以玻璃花房里才会有那么多花样。
给男人粗长的大鸡巴套上装有震珠球的套子,乔雪石再一次跨坐到男人身上,嗡嗡震动的球体刺激着两人的交合处,哪怕坐着不动,也能很享受。
坐得乏了,他又趴到男人身上,肉穴始终含着男人的鸡巴,一会儿就把自己舒服得睡着了。
既能省力,又能享受,乔雪石是个偷懒专家。
睡了两个多小时,厉宗朔就醒了,下面这么震,再加上身上乔雪石的分量,他能睡得久才怪。不过,都这样,他还能睡两个多小时,说明他确实很累。
搞清情形之后,厉宗朔无奈笑笑,青年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了,抱着乔雪石翻身,青年被吵醒还很不乐意,“干嘛你?”
“你怎么不说说你干嘛了?”厉宗朔搂着乔雪石,反问道。
“我帮你放松啊,按摩啊。”乔雪石满脸无辜。
“你帮我放松哪了?”厉宗朔问,“你把我压得都快喘不过气了。”
“你鸡巴不舒服吗?”
“舒服。”
“这就是我给你按摩的。”
“明明是你自己欠操,爸爸几天没操你,你下面就忍不住了?”厉宗朔轻拍乔雪石的背。
“才没有。”乔雪石很认真地回,“我就想试试强奸你是什么感觉。”
厉宗朔目露惊奇,审视着乔雪石的娃娃脸,“感觉有意思吗?”
“没意思,你都没反抗。”乔雪石说道,“我想看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然后用一种被玷污的屈辱眼神看着我。”
厉宗朔闻言,摸摸乔雪石的脑袋,深情地说道,“我没法对你说不要,宝贝儿,只要你一朝我张开腿,我下面就硬得疼。”
“下贱。”乔雪石骂,“滚下去给老子舔屌。”
厉宗朔哈哈大笑,问乔雪石,“你说实话,你觉得爸爸舔你的小湿屄更爽,还是舔你的小鸡鸡更爽?”
“无聊!”乔雪石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爸爸更喜欢你的小湿屄,潮吹的时候喷那么多水,很舒服。”厉宗朔说的是实话,青年潮吹时,温热淫液细密地喷到他下巴上,其实感觉很舒服,绝对是种享受。
“不知道你奶子里的乳汁喷到脸上又是什么感觉。”
“瞎想什么呢,死变态!”
“如果每天早上晚上都能喝一杯宝贝儿产的奶,爸爸一定身体倍棒,肏宝贝儿肏得更带劲。”厉宗朔的话远超一般人的下流尺度。
“死变态,你去买个奶牛得了。”乔雪石黑脸道。
“爸爸就想喝你的奶,你知不知道有那种喷奶的片,想不想看,咱们一起看。”厉宗朔诱惑道。
“这种片子你都知道,你看过的片不少?”
“看过一些。”
只有一些?乔雪石不信,不然厉宗朔哪懂那么多花样。
“不用谦虚吧,你就是色情狂。”乔雪石盯着厉宗朔的眼,“你是不是10岁就开始手淫,15岁就开始玩女人玩男人,20岁就阅人无数。”
“我哪有那么大能耐。”厉宗朔笑,他说的是实话,他们家的情况绝不允许他胡乱搞这些。
乔雪石似信非信地点点头,翻身骑到厉宗朔的身上,夹着男人的性器起起落落,“我觉得你能耐挺大的。”
双手枕在脑后,厉宗朔享受地看着青年在他身上起起落落,“宝贝儿,再快点,让爸爸好好爽爽。”
闻言,乔雪石果然加快了速度,在男人身上驰骋得像只狂野的小马,而且一直坚持到把男人弄射。
查案带来的挫败感就这么消失了,厉宗朔长吁气,“我爱你。”
“用不着每天都说吧。”乔雪石撑着胳膊,上身下倾,光裸的脊背上两块对称的蝴蝶骨凸起,厉宗朔揉着青年的背,“我就想天天说给你听。”
“太恶心了,我鸡皮疙瘩都起了。”乔雪石一脸不领情的嫌弃模样。
拧拧乔雪石的脸,厉宗朔觉得自己睡不着了,“我带你出去买衣服怎么样?”
“为什么要买衣服?”
“你缺衣服穿。”
“我不缺。”
“那你穿我衣服干嘛?”
厉宗朔才发现自己的衣柜里少了一件黑色卫衣,他平时很少穿休闲服,所以几天都没发现。
“我穿你衣服怎么了,你那么多衣服,让我穿两件不行么?”
“可以,你想穿就穿,那衣服穿完你放哪了?”
“穿脏了,我就扔了。”
厉宗朔心里一动,嘴上仍调笑道,“衣服穿脏你就扔,是不是太败家了?”
“下次我不穿你的就行了呗。”
乔雪石撒谎,没过几天,他还是又穿走男人的一件衣服,这次是一件长款风衣,厉宗朔的衣品还不错,又不缺钱,这件风衣少说上万块了,保暖厚实。
海滩上那么冷,不穿厚点他会感冒。
他穿着保暖厚实的风衣足够抵挡海风的寒冷,但他还是点了一把火。
黑色的笼子燃烧起来,里面关着一个女人,熊熊火浪中,她紧握铁笼的左手缺少中指,发出令人沁寒的刺耳尖叫,滚烫的火舌自下而上环绕住她的躯体,女人姣好的面庞逐渐模糊,火焰猛地窜向半空,玫瑰色的火光绚烂了阴郁的海滩。
不远处,有个年轻男子带着手套,拿着画笔和画板坐在一辆车的后座上,哆哆嗦嗦地画着什么。
蒙脸的乔雪石离开海滩,坐在年轻男子身旁,“我通常不会把这种事弄得这么复杂,这么艺术。”
年轻男子侧头向乔雪石投去感激的一瞥,但顾不上说话,他要忙着用画来记录这一刻。
乔雪石歪头看着男人畸形的手,“如果你画好了,不介意让我也欣赏欣赏吧。”
“当然不介意。”
乔雪石就不再打扰年轻男人,安安静静等着,他想着厉宗朔,不知道死变态今天有没有按时吃饭,妈的,他现在只要一闲下来,脑子里就全是厉宗朔。
他这些日子里一直在期待,期待男人知道真相后的反应。男人会生气吗?他希望男人一定要很生气,带着滔天怒火惩罚他。